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慢慢奔仙路-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加的缘故了,更何况,她还是用了土貂的血液来绘制,效果更是好上了两分,也难怪那些弟子说是效果低了许多。
看来自己要往外面跑一段时间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惊动管事了,她低眸沉思,想了片刻之后,便下了一个决定,反正这两年来,她也闷坏了,不如回家一趟好了,距离上次回家已有将近四年多,也不知道母亲他们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有一件事情忘记和大家说了,这个月可以送300的积分(原谅我吧!俺一直忘记了还有这事儿~)大家要是想要积分,可以在留言里说,超过25字的评论俺也会送积分。
童鞋们,为了积分,快来留言吧,可以免费看好几章的说~~
172一七一再回家
说走就走;松音回洞府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原本想立刻就离开,但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数年前,姐姐们看着孩子们的眼神,那时候她们满怀希望地问她孩子们是否有灵根,可她却不能做些什么。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去学一学那个法决也好。她到凌云峰的管事处,招过一个正在处理杂物的弟子,说明了她的意图;那弟子则是摸了摸脑袋道:“师姐想知道探测灵根的法决?哦;那个啊,那个不用学;使用一个小小的灵器。原本探测灵根确实是需要法决的,后来大家发现那个法决不仅学起来麻烦,而且也不一定能够将孩童的灵根全都探测出来,后来就改为了用灵器。”
松音听着那弟子的话,一路跟着弟子前往存放灵器的大殿,那大殿位于凌云峰的半山腰一处不显眼的小凹处,里面被特殊的阵法所扩展开,从外面看上去是再简单不过的木屋,里面则是别有洞天。那弟子很是轻车熟路,进去后,见到漫天飞舞的星点,也不着急,转头问道:“不知师姐的灵根是什么,我也好为师姐挑选适合的灵器。”
还要这样?松音微微皱眉,但是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可能这些灵器与功法一样是要与自身相符的吧,刚准备开口说自己是四灵根,就被小龟打断了:“和他说你是五灵根的。”
“为什么?”说完就后悔了,松音赶紧对着那师弟说她是五灵根,堵住了小龟的嘴。她这不是一下子没有想起来么,自从土灵柱巩固了之后,她就可以说是从原来的四灵根变成了五灵根。
五灵根?那师弟在心里念叨了两句,觉得这筑基期师姐看起来还真是年轻,就是不知道吃了多少的驻颜丹才能保持住现在的清丽容颜。但是手上的动作并不慢,他双手合于胸前,嘴中念念有词,不多时,一颗小小的五彩光点就从那漫天的星点中脱离出来,那颗小小的星点在那弟子的控制下朝着松音缓缓飞去。
松音伸出手轻轻托住,往上滴了一滴自己的血液,灵器的使用方式就在脑海中自然呈现出来,反手一转,那灵器就被松音收了起来。那弟子朝着她轻轻施了一礼,就退下了。松音再一反手,那颗五彩的小点就再次出现在掌心,总觉得这颜色有些耀眼,并且是五行灵根相对应的颜色,心下意念一动,那光点就渐渐失了光彩,变成了一种透明的颜色,消融在掌心。
出门前还特地换了一身新的衣裳,门派的衣服虽说穿着也无妨,但是回去总不能穿的一身的寡淡,总要给父母一些开心才是。御剑飞行的速度很快,东林县没多久就出现在松音的前方,她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在空中急速划过,留下了一道带着余香的风,消散在天空中。
这一天,王氏一大早起来,天还蒙蒙亮,不知怎么的,心跳的有些快,而前些年刚买下的仆人早就起来为家里做饭劈柴烧火了,所以她很少这么早起来了,走到院子里,对自己今天的异样而有些奇怪,仆人端着一盆水来给她洗漱,见到她微皱着眉头,开口道:“夫人,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这天还没亮呢?”王氏瞥了一眼她,双手取过她递过来的帕子,叹了一口气,在脸上抹了两下。
“没什么,就是心跳的有些快,也不知道五郎考上没,我这心呀,都快要揪成一团了。”王氏只是用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看向五郎的书房,只觉得头昏得不行。
那中年女子则是殷勤地为王氏端上一杯温热的水,轻声道:“夫人莫着急,我刚才让二子看了几眼,少爷还在睡呢,睡得可香了,而二子这时候已经去放榜处候着了,一有消息他就会立刻回来告诉夫人的,夫人且放宽心,二子办事儿还能不放心么。”或许是那妇人的话宽慰了王氏,她也笑了笑,喝了几口水,也感觉道自己有些太操心了。
“行了,我去巷口走走,你将饭菜热着,到时候五郎醒了,叫他起来吃食。”王氏站了起来,嘱咐道。
“是,夫人。”
王氏出了门,已经有一些妇人从家门口出来了,此刻正坐在巷口阴凉处谈话了,见到王氏很是热情地招呼她过去。
“刘家嫂子,过来坐。”
王氏笑吟吟地应了一声,坐到了众人中间,女人嘛,坐在一起除了家世,孩子,脂粉还能聊些什么呢!没多久,她们就把话题转向了五郎身上。
坐在王氏对面的一个妇人扯了扯王氏的衣袖,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道:“我说嫂子,你们家的五郎也十六七了吧,说亲了没有?”这话一出,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手头上的活儿,拉长了耳朵等着听答案,看来她们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
“哎,我家五郎才多大呀,哪儿能这么快,我还想让他认真读书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话语间的骄傲之感还是溢于言表,对于五郎,她是真的没想那么快就议亲。
而她的话在其他人耳朵里自然就变了一个样儿,觉得说王氏是还没想好议亲的对象,口中揶揄道:“这也难怪了,嫂子,听说今天那乡试就要出来了,以你家五郎那股聪明劲儿,想必是肯定有把握了。我说嫂子,你死压着不议亲,该不会就是等五郎乡试上了之后,找家好人家吧。”这话一说完,大家都哄笑了起来,王氏也不在意,她知道这话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是这都是邻里间的闲话罢了,况且这些人都是一些实在人,不会有太坏的心思。
“我就说嘛,五郎都这么大了,连个房里人都没有,嫂子,你想的可真远。”
“就是就是,我看啊,我那闺女是没份儿了!”
“我还想把我那娘家的侄女带来给你见见呢,现在看来是没可能了。”
……
众人调笑归调笑,王氏也只是和众人一起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五郎这孩子,她和丈夫在他的身上赋予了太多的期望,不这么快议亲也是有这一层打算的,希望五郎能在乡试中拔得头筹,对他以后的前程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房里人,确实该好好想想了。
“娘!娘!”五郎急匆匆地从院子里跑出来,到处寻找母亲的身影,在看见她坐在一众邻里间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王氏站起身,看着五郎激动的神情,有些好笑,伸手将他匆忙穿上但是又没有折好的领口整理了一下,五郎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俊秀了,这么俊秀书又读得好的一个小伙子,难怪邻里都惦记着,但是口里还是有几分埋怨道:“你这孩子,这么急匆匆地做什么,后面有狼在追你不成,瞧瞧你,这么大的人了,衣服还弄不好……”
眼看着王氏的话越来越多,五郎有些着急,但是有些话又不可能当场说出来,急得眼眶都红了道:“姐姐!姐姐回来了。”
王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说的是大妮儿几个,但是又觉得不对劲,如果是大妮儿几个回来了,五郎怎么会这么激动,而且她一直坐在这里,并没有见到大妮儿几个人呀?难道是……她一惊!
“是……你姐姐!”这才惊醒,明白五郎话中的“姐姐”是谁,赶忙转头对坐在巷口的几个妇人道:“我家闺女回来了,我回去了啊!”说罢,拉着五郎赶紧往家赶。
松音坐在厅中,看着站在一旁有些不安的妇人,这妇人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的模样,脸庞白净,身上的衣物虽说只是普通的麻布,但是很干净,看起来很不错,应该是这些年家里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
而胡嫂也有些紧张,这位姑娘她从来没见过,但是少爷一见她张口就是姐姐,但是家里的几位嫁出去的姑娘,她都见过了,那这位姑娘是哪儿来的姐姐,而且看这姑娘的衣物也极是不凡,那料子看起来就是几位舒适柔软的,还泛着光呢。
没多久妇人和少爷就回来了,老爷也出来了,看着那位小姐站起来扶着妇人喊“娘”,胡嫂这才相信了。她赶紧往后院走去,做一些糕点出来,人家一家子肯定有话要说,自己不能没眼色才行。
当她将一些吃食端出来后,少爷夫人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色,坐在桌子旁正和小姐说着话,神色很高兴,老爷虽然话不多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也是很开心的。正准备悄悄退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的响声,似乎是有谁在快速地奔跑着,而少爷则是起身出去看看怎么了,却和二子撞了个满怀,少爷哪像柱子身子那么壮实,差点就被撞飞出去,只见小姐只是轻轻托了一下,少爷就安安稳稳地坐到了椅子上,胡嫂看的眼睛差点都瞪了出来,原来,小姐还是个武林高手啊,身手居然这么好。
“中了中了,少爷中了!”二子满脸通红,兴奋道。
“什么中了?”小姐很是奇怪,看着二子。
而二子气还没喘匀,就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脸反倒是更红了,一时之间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王氏也有些着急,连声问道。
反倒是五郎这时候平静下来了,给二子拍了拍背,让他好好喘气,温声问道:二子,不急,慢慢说。”
二子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后,不敢再看松音,才一沉声道:“少爷中了,是乡试的第三名呢,我对了三遍,准儿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的内容不多,一两章结束,大家不用太担心,而且和家里见面的次数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前些天,有朋友问我,说我为什么要安排三四次与家里的见面,为什么不一次性解决。其实呢,我是觉得,如果把松音放到现代这个背景,大家可以把松音看做是一个嫁出国的人,虽说出国,但是你可能一辈子只回家一次吗,不可能,是吧。而且我不觉得说父母的生养之恩,是一次见面就可以回报的,父母生养松音,松音不能时刻陪伴在他们的身边,所以在有空的时候抽空回家探望他们,应该是合理的,在我的准备中接下来还会有两次见面,但是都会略写,基本就是几笔带过。
这个月还有三天,咱们尽量在三天之内把300个积分都送出去,怎么样,大家快来留言~~
173一七二喜事
“当真中了!”大柱的眼睛瞪得滚圆;直接抓住了二子的手臂,声音有些颤抖;会不会是他听错了。
二子笑呵呵地点头;那高兴的劲儿,仿佛是他高中了一般。
王氏松了大大的一口气;捂住心口连道几声“老天保佑!”,五郎的脸上也是掩盖不住的喜色;原本以为能够进入前五就算是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是第三名,真是意外之喜;也算是放下心间的一口气。
看到全家都喜洋洋的样子松音也能猜出个大概,应该是五郎在乡试中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名次;虽说她对朝廷科举并不了解,但是看大家的神色也知道是很不错的一个成绩。
“夫人,这下子少爷可是附近最年轻的举人老爷了,当真是大喜啊,我这儿就去贴红纸去,告诉大家伙儿少爷中举了,再去买一些好菜,中午好好吃一顿。”胡嫂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二子,你快去几个姑姑家把她们都喊来,就说五郎中举了,而且妹妹也回来了,快去。”王氏说着拿出一小锭银子塞进胡嫂手里。
两人皆应是,便各自出了门,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王氏见到两人出了门,还是忍不住欢喜,拉着松音的手就是一阵激动:“我就说今天我的心怎么跳的那么快呢,原来是五郎中举了,你也回来了,真是好事连连啊!”眼眶里隐隐有泪水浮现,这些年他们在五郎身上不知道投放了多少的心思,为的就是五郎能够有一个好的前程,一生不用为困苦所扰,现在五郎已经是举人了,怎么说也是东林县的头一份儿。
松音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着王氏的神情,再看看五郎,忍不住开口道:“爹,娘,你们莫要如此激动,对身体不好,还是平复些。”见到他们两人坐下来才转头对五郎道:“今天你中举,姐姐没有准备什么东西,这个给你。”手中是一颗大约有一寸大小的夜明珠,夜明珠被放在柔软纤细的手掌中,荧光闪闪,一时之间竟也分不清到底是手白还是珠子亮。
王氏惊呼一声,一路小跑过去将房门掩住,顿时屋内就暗了下来,手中的夜明珠开始散发出柔柔的清光,满室生光,一时之间竟然恍如白昼。此刻五郎也很震惊,赶紧将松音的手合上,手指遮盖住了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芒,屋内一下子暗了下来。
松音也意识到了不妥,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将夜明珠装进盒子里,光华收敛,那美妙的清光已经被锦盒所盖住,屋内也再次回到了一片黑暗中。
“四妮儿,这可使不得,这夜明珠可是无价之宝,你就这么给了我们,使不得使不得。”大柱连连摆手,让松音赶紧把东西收起来。
“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真的不能收,况且只是一个小小的举人而已,当不得姐姐如此贵重的礼物。”五郎将松音按到了椅子上,很是郑重地对她说。
松音有些无奈了,夜明珠对于凡俗来说是价值连城,但是对于修士而言并不稀奇,而且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用于照明,所以对于她而言,夜明珠甚至还不如几块灵石来得值钱。她并没有多说,只是将锦盒塞进了五郎的衣袖中,开口道:“我又不是给你的,是给你未来媳妇儿的,你着急个什么劲儿。你忘啦,姐姐是修真者,想要夜明珠还不简单,所以呀,你不要多想,尽管手下便是,不过,可不许张扬,我不在你们身边,一切都要藏拙,不可为外界所知,明白吗?”五郎还欲多说,却看见松音仿佛恼怒一般一扬眉,顿时口中没了话,只能收下。
而一边的王氏和大柱还想开口,松音只是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见到这种情况,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松音这才一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大柱王氏两人道:“爹,娘,上次我给的药你们有按时服用吗?”
说到这个,大柱倒是脸上有了兴奋之色,将藏在胸口的一个小瓶子拿出来,正是上一次松音给他们的。
大柱道:“四妮儿,你这药可真是好药,我和你娘每过上半个月就会服用一颗,这药吃下去后啊,身子一下子就热起来了,就算在大冬天的都不怎怕冷了,而且我多年前上山打猎留下的暗疾都好了差不多了,你娘也是差不多,以前做针线熬坏了的眼睛,也好了很多,更别提身子了,现在我们俩儿啊,好几年了什么病都没有。”
听到大柱这么说,松音也松了一口气,有什么会比父母身体康泰更好的呢?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几瓶丹药交给大柱,让他收好,还和从前一样的服用。大柱赶紧接过,挨着心口收好,看来他相当宝贝这些药。
至于五郎么……她想了想,眼角瞥到了乌青翠竹蓝衫的腰间挂着的一枚羊脂玉佩,玉佩圆润盈盈,是数年前她送予五郎的,五郎应该保护得很好,不见一丝破损,她取过五郎的玉佩,细细观察了片刻,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兽皮。见到五郎好奇的眼神,为他解释道:“这是一块妖兽的兽皮,上面刻有一个小小的防御阵法,可保你平安无虞。”
说罢,就将玉佩平放于空中,一手拿着兽皮,一手食指成刃,灵力在周身隐动。这块兽皮还是数年前钱乾给她的,说是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防御阵法,威力并不大,但是对于凡人而言绰绰有余,但是以她飞速增加的修为,又用不上,所以就一直闲置到了现在,好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食指渐渐冒出了点点红晕,她伸出食指在兽皮上轻轻描绘,纤细的手指在粗粝的兽皮上描绘,而那股细微的灵力也随着食指的移动在慢慢激活着阵法,渐渐地,那个阵法仿佛是活了过来,在将阵法描绘了一边之后,中指和食指想合,再轻轻一挑,那阵法就从兽皮中脱离出来,出现在半空中,松音将那阵法引到玉佩上,在用一丝灵力将玉佩和阵法融合在一起,红光闪过,几人都忍不住盖住了眼睛,松音却是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玉佩和阵法的融合完成。
当五郎拿回玉佩时,忍不住摸了摸,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区别。
没多久,二子就回来了,还带着几个姐姐姐夫。几个姐姐见到松音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相对于她们几个姐妹而言,松音应该是最少见面的一个了。而姐夫们的目光则是在五郎身上。一个个夸赞他,说他真是好样的,王氏在一旁呵呵笑,嗔道:“你们几个再恭维这猴儿,这猴儿都要把尾巴翘起来了。”把五郎说的很是不好意思。
胡嫂回来后,做了一大桌的好菜来招待众人,松音跟着吃了几口,一只手强压着小龟要探出的脑袋。
“我要吃,我要吃去,你别拦着我,放手放手,我要吃东西!!!”小龟已经被桌上的美味给迷住了,说什么都要出来尝尝味道,松音又怎么可能让它如愿,直接把它丢进了经脉小空间里,不让它出来。
闹腾了半天的小龟见到松音还是不理它,过了一会儿也就消停了,没多久就没了声音,应该是睡着了。松音用了一些饭菜后边停了下来,好在众人今天的心思也不再饭菜上,一大桌的好菜也只吃了一小半,几个姐夫大部分的话题都围绕在五郎身上,尤其是大姐夫,他今天已有三十五岁,他是一个商人,生平最为敬佩的就是那些读书人,平日里对五郎也很是照顾,家里什么时候炖了鸡汤鸭汤什么的,都会让大妮儿送过来一份,为的就是给五郎补补身子,此刻见到五郎中了举人更是兴奋,喝了好几杯的酒,脸色有些发红。
“五郎,好好念书,姐夫看好你。”邵耀祖拍着五郎瘦弱的肩膀,这辈子他没有机会念书,此刻见到了妻子的兄弟能有如此成就也是开心得很。
“大姐夫,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念书的,这才不辜负爹娘姐姐姐夫们一直以来的关怀。”五郎也端起一杯酒,对着邵耀祖就是一敬,清脆的杯盏声响起,两人都是一笑。
“我说易之,你可不能偏心,只和大姐夫喝,不和我们几个姐夫喝。”易之,是五郎的字号,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为五郎取的。
五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了起来,面对几个姐夫们的调侃,也是毫不胆怯,对着桌上的几人,爹娘已经渐渐苍老的面容,姐姐姐夫们殷切的面孔,还有四姐淡然的目光,不知怎么的,猛地生出了一股豪气,那股豪气让他顿时放开了心境,举杯道:“这些年来,多谢众位的悉心栽培,易之才能有今日。爹娘,感谢你们的养育娇养之恩,孩儿无以为报,姐姐姐夫,你们对五郎的照料,五郎铭记在心,决不敢忘。”说罢将那一满杯的酒一饮而尽,眼眶有些微红。
而桌上的几人也是各有感慨,特别是王氏和大柱,早些年家里情况还不太好,为了生个儿子出来,他们是做了各种准备,好不容易才生下来了,自然是对他有十分高的期待,看着这么一个俊秀少年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渐渐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这些年花费的精力财力和一些操心,其中的付出又何足为外人道也,此刻话语已经不再重要,他们几个眼眶里都有着闪烁的泪光,重要的是他们能够明白孩子的一片心意。
看着这一桌其乐融融,松音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对于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根本就丝毫不在意,自然也就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虽说置身其中,却不能融入,这种感觉,真是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放上来,J J抽得真销魂~~~
174一七三测试
松音有些心不在焉;好在他们很快就结束了这场用饭,而且也将一些话题引到松音身上;不再围着五郎打转了。
胡嫂利落地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下去;将桌面清理干净后,便拉着二子到了后院;不打扰他们一家人。而在胡嫂出去后,松音的几个姐姐们便围了过来;拉着松音的手不放;而松音的那几个姐夫则是面含微笑,突然;三姐夫方业开口了,似乎有些疑惑;他朝四周看了几眼,道:“四妹,怎么没有见到妹夫来。”
松音凝滞住了嘴边的笑容,而其他人则是没有发现,开始起哄,他们虽然知道松音去修真了,但是对于修真的很多东西都不了解,就比如说修真者的双修,他们总以为修炼与成亲是分开的两个部分,看着松音也不小了,自然觉得松音应该已经是嫁人了。
他们不由得开始一人一句说了起来。
“妹夫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哎,瞧你说的话,四妹是个仙童,妹夫自然也是仙童,这仙童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凡人。”
“是是是,瞧我这脑子,居然想到哪里去了。”
……
他们说了一会儿,发现松音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见脸红,而是依旧端坐在椅子上,似乎一点都没有为他们的话所动,而且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开始在周围弥漫开来,再看看岳父岳母的脸色,似乎也没有什么笑意,这才感觉到不对,也就没了声音。
松音则是轻轻一笑,道:“我并未成亲。”
姐夫们一呆,还未成亲?那……那不是于理不合么,她一个未成亲的姑娘和一众外男坐在一起,虽说姐姐父母们都在,可是……
魏国男女之防十分严谨,对于女子的束缚虽不说像前朝那般严苛,但是也放松不到哪里去,更别提说什么一个未婚女子与几个外男坐在一间了。
王氏一看要尴尬了,赶紧开口解释道:“这……你们几个可算是误会了,他们修道之人哪里会理会这些俗理呀,他们呀,天天想着怎么修炼,哪里会想到这么多,没事儿的。”王氏一说完,姐夫们才算是没那么尴尬。
松音也不在意,而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块玉佩,交给了几位姐姐,说是给几个侄儿的礼物,当然了,这些玉佩就是普通的羊脂玉,并没有什么阵法附着其上,松音早就准备好了,男孩儿的上面雕刻的是翠竹,女孩儿的则是兰草。上次回家之时弄清了几个侄儿的性别,所以在回到门派后就准备了这些,今天总算是送出去了。
为了撇开刚才的话题,他们又将话题转向了其他,松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转头问大姐:“大姐,勤儿的年岁应该到了,前些年应该有大衍门的修士前来寻找弟子,如何?”
大妮儿一顿,微微叹了一口气,就连一直很开心的大姐夫邵耀祖都稍稍敛了笑容。松音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应该是没有灵根。果然,大妮儿面带遗憾:“勤儿没有灵根,前些年,大衍门的仙人来的时候,在县里挑选了许久,最后只带走了五六个孩童,剩下的就没了。”松音点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二姐,二姐则是有些尴尬,她出嫁后数年肚子都没有消息,好不容易在几年前得了一胎,松音也见过,只是身子有些弱。
二姐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开口道:“那时丰儿的年岁还未到,与三姐家的霜容都没有被仙人看过,我们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松音大约算了一下年份,距离大衍门下一次开山门收徒大约还有一年的时间,到时候他们应该也都够年岁了,现在给他们提前检查一番也没有什么。想到这么,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对着几个姐姐们道:“不如……你们将孩子抱来,我可以为他们提早检测,也不用你们这么担心。”
二妮儿和三妮儿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就连两个姐夫也斜眼看了过来,赶紧一溜儿跑出去,看样子,应该是往家里的方向跑去了。
王氏则是有些疑惑:“四妮儿,你上次回来的时候不是还不会的么,怎么这次就突然会了?”
松音将手掌伸出,一颗淡淡的透明光球就出现在她的掌心,正是测验灵根的小灵器,道:“其实所谓的检测灵根,靠的就是这颗小珠子,有了这颗小珠子就可为霜容他们检测了。”几人不禁啧啧称奇,赶紧围过来,望着这颗珠子都舍不得挪开眼。
没多久,院子就传来了走路的声音,姐夫们带着孩子来了,幸好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否则一来一回,非得浪费不少时间才是。现在正是午后,太阳正暖着,照在人身上忍不住眯起眼睛去感受其中的力量。
孩子们应该是在午睡的时候就被父亲抱起来,一路行走居然也没有把他们吵醒,而是将头埋在臂弯里接着睡,直到被放在床上,才有些朦朦胧胧。
三姐家的霜容今年五岁,小小的个子很是娇小,看起来有些羸弱,但是脸色还算是好看,还有不少印子在粉嫩的脸蛋上,这会儿醒了过来见到母亲不由得朝她伸手。三姐将霜容抱起,轻声哄着她:“容儿,还记得这个姨母吗?你小时候见过的。”她轻轻哄着霜容,让她看看松音。
霜容第一见松音时还是个娃娃,哪能有什么印象,只是摇了摇头,扭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
二姐家的映丰还在睡觉,瘦弱的身躯小小的,明明和霜容一般大,但是明显身子小了许多,就连脸蛋都有些黑黄,看来真的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才会如此的病态,她有心医治,可她终究不是什么大夫,对于还在根本不敢乱用丹药,生怕孩子经受不住,只能摸了摸他的头。阻止二姐准备弄醒他的动作,松音将手轻轻地放在了映丰的头顶上。
很明显,掌心的那个灵器在松音的控制下吸取了松音体内的一丝灵力,那丝灵力在珠子里转了一圈,带上了一股暖意,从天灵盖上轻柔地进入了孩子的身体,松音忍不住闭上了眼,感受着那丝灵力的滑动,仿佛自己也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孩子的体内。
灵力很温顺,很快就到了孩子的丹田处,灵力在丹田壁上轻轻转了一圈,松音很快就知道孩子有无灵根了。
将灵力取出,二姐和姐夫都看着松音,希望能够听到自己想要听的东西,很可惜,松音对他们摇了摇头,他们失望之色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