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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神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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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两人的谈话,穆枫得知,这男子正是楚墨的三堂兄,楚天遥。而楚府已于四年前的那场大火付之一炬,其后更是家破人亡,子嗣接连凋敝……曾经昌盛一度的杭州巨富楚家,现在只余下了楚天遥和楚墨这两位遗孤……
  ——————————————
  三清上人日以继夜地为楚墨救治,其他几人便不眠不休地守在一旁。
  楚天遥和他的妻子石莹莹,自是看不见被施了隐身术的穆枫,可是他们的儿子,那个只有两三岁的奶娃娃却是个例外……
  “锅……锅……”小奶娃扯着已退至墙角,恨不得贴到墙上的穆枫的衣襟下摆,将透亮的口水不住抹上去……
  穆枫活了二十三年,虽经常被人调戏,可还是头次被这么大丁点的男性调戏,鉴于现在自己透明人的身份,当然做不得打骂推掐等剧烈动作,只能伸出一根手指,点住那满是口水的小布兜,不着痕迹地将那胖嘟嘟的小身子一点点推远……
  当然,从楚家夫妇的视角,他们自是看不见穆枫的,只能瞧见自家娃儿,正卖力地挥舞着手脚,像个小乌龟一样徒劳地在地上蹭着。
  石莹莹满是溺爱地将儿子抱起,用手绢擦擦他的口水,柔声问道:“傲儿,你在做什么?”
  小奶娃楚傲儿扯住母亲的一缕头发,用另一只小胖手指着穆枫,咿咿呀呀地念着:“锅……锅锅……”

第一百四十三章 楚氏遗孤
  穆枫浑身僵直地贴着墙边向旁挪了两米,躲开奶娃娃的灵犀一指。
  “哥哥?”石莹莹地目光落向儿子指的方向,只看到雪白的墙壁,哪里有什么哥哥。
  “傲儿怕是又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楚天遥有些无奈地走上前,从妻子怀里接过儿子。
  作为奇怪东西的穆枫和鹰王惟有相顾无言……
  ——————————————
  三清上人为楚墨整整施救了三天,穆枫便和奶娃娃斗智斗勇地躲了三天的迷藏……
  直至第四天头,三清上人终于收手停下。此刻的楚墨已然状况好转,即使不懂医理的穆枫也能看得出,她虽然脸色仍苍白得没有血色,可一呼一吸间,已然有了生气,再不像刚被楚天遥抱回时的那般生机全无。
  在穆枫卖力抢夺一不小心落入奶娃娃魔爪下的鹰王时,三清上人已然同楚天遥详细交代了一番。
  当穆枫好不容易从楚傲儿的魔掌下将翎羽被扯得七零八落地可怜鹰王夺回来时,三清上人不声不响地施了定身咒,将这一人一鸟定住后,以一道仙丝一并拖走……
  三清上人再次御剑而行,不过一个时辰的光景便将穆枫和鹰王带到了他修行的昆仑山玉虚峰,随后才撤去他们身上的定身咒。
  “上人,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把我们带走!我还想留下来看看楚墨的状况呢。”终于恢复言语及行动的自由后,穆枫的第一句话便是怒气腾腾的指责。
  三清上人的脸色微有不愉,冷冷道:“留你在那里,继续窜改早有定数的命格吗?”
  穆枫被噎得一愣,不忿道:“我怎么窜改命格了?”
  三清上人挑了挑眉,“楚墨已经识破了你的身份,她此生需历得几道情劫中,又横填了你这一笔,难道不是窜改了命格吗?”
  “……是这样吗?”穆枫被说得哑口无言,斜眼看向鹰王,发现它也是满鸟眼的纠结。
  三清上人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已经在给她疗伤的时候抹去了她对你的记忆,如此多多少少算有所补救。”
  穆枫闷不做声地陷入恶性循环的思考中……楚墨的眼力那么毒,如果自己再出现在她身边,一定还是会被她识破的,可是如果不跟着她,那就找不到东皇钟……找不到东皇钟那自是无法交差的,自己这一趟也算白来了……
  在穆枫兀自纠结时,三清上人再次开口道:“我记得你说,你来这个时空是要寻找一样紧要之物,究竟是要找什么?”
  穆枫和鹰王对望一眼,惟有交了老底。
  “你们竟是要找那东皇神钟!”三清上人惊讶地挑开细长的眼眸。
  “不错,具体原因说来就话长了。总之,我们如果不能先一步拿到东皇钟,那在我们的那个时代,怕是要有很多人遭殃的。”
  三清上人捻须沉吟良久,点头道:“你既是她的转世,那所作所为定然是有些道理的。依我所知,这时空也不是可以肆意来去的,似你这般乱闯乱撞,大有可能错过东皇钟出世的时机。”
  穆枫听出了三清上人话里的含义,若能得这位纵贯古今世所罕有的剑仙帮助,那寻得东皇钟的下落自是易如反掌,立时欣喜地躬身拜道:“求上人不吝赐示!”
  三清上人负手转身,悠悠一笑,“告知你也无妨,不过在此之前,你须得帮我做件事。”
  穆枫立刻端出肝脑涂地、两肋插刀的毅然风范,挥手道:“上人请讲!”
  “唔,在下月十五之前,帮我把这石头送到嵩山少林寺。”三清上人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一样地从衣袖中摸出了一尊圆滚滚的石头墩子。
  “不是吧!上人,您那御剑术施展开来,天地之间来去纵横,还用我替您跑这个腿啊!再说了,您老明知我现在不缺力气不缺金子,唯独缺的就是这跳转时空的次数,我这已经用去四次了,您还让我浪费宝贵的第五次来送这石头墩……咦,看着有点眼熟……”穆枫抽巴着一张苦瓜脸,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当看清三清上人掌上的石头墩时愣了愣,忽而抖手惊叫道:“这,这不是那个石敢当!”
  这个圆滚滚的石头墩子,正是穆枫过年时于少林寺中遇到的那一尊石敢当!
  “我连日为楚墨施法疗伤,损耗良多,暂时已无法御剑飞行如此之远。”三清上人清华的眸光微转,盯住穆枫笑道:“再说,你不是很担心楚墨吗?你把这个石敢当送去少林寺,此物对压制她体内的寒毒会有所帮助。”
  “她中了寒毒?”
  三清上人点点头,目光忽然无比深幽地望定了穆枫,“不错,天下至寒之毒,冰魄玉蟾。”
  穆枫没由来的心头一颤,只觉听到那个“冰魄玉蟾”的名字时耸动的寒意便自心底犹然而生……呆了半晌,才慢慢回神道:“这种寒毒可解吗?”
  三清上人摇头叹道:“天下至寒之物,唯有天下至热之物可解……然这现世中,怕也只得那么一块……说不得,求不得啊……”
  穆枫虽然对三清上人这说话喜欢说一半的作风很是不满,但也不敢在口头上表现出任何不敬,只能有些质疑地盯着那石敢当,“这个东西能震得住楚墨体内的寒毒?”
  “下月十五之后,估计楚墨就要返回到少林寺了,你在她抵达之前将石敢当放入少林寺后方的那个偏院即可。”三清上人一摆衣袖,将石敢当直直地丢向穆枫。
  穆枫点着头,赶忙用手去接石头墩子,浑然忘了她现在没有功力护身,只是普通人一个,那石敢当虽看似不大,但却重逾三百斤,是以在她接到手中时,当即便被石头沉重的分量坠倒在地,连带着摔了个狗啃泥,生生地在石头上磕破了嘴唇,于白滚滚的石面上印下了一个小巧的血痕。
  看着穆枫狼狈的样,三清上人不觉嘴角抽了抽,笑道:“你既然将血留在了石敢当身上,那日后说不定会另有机缘。”
  穆枫捂住受伤的嘴唇,回想着在少林寺被迫对那石头墩子“亲亲、抱抱、睡睡……”的一夜,脸色青紫地点点头,确实另有孽缘……
  “好了,我这段时间要于山中清修,你可以离开了。待你送石完毕后,我自会以千里传音之术告知你东皇钟现世的时机。”三清上人衣袖轻拂,一副撵人的架势。
  穆枫蹲在地上看看怀中的石头墩子,又看看准备拂袖离去的三清上人,眼珠转了转,忽而凝眉苦恼道:“晚辈今日得遇上人,瞻仰圣容,这自是难得仙缘,按说替上人跑个腿,送个石头啥的都是小事,只是这须得耗费一次宝贵的时空跳跃机会,唔,这真真又是让晚辈很生为难啊……”
  三清上人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看着正举头望天故作为难的穆枫,笑道:“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别在那矫情地卖弄人情。”
  穆枫嘿嘿笑道:“你先前那一声‘徒儿’是不是也别白叫了,上人御剑已入化境,不如传我几招防身如何?”
  三清上人微微一怔,失笑道:“你倒是计较得明白……唔,观你行止气度也是有几分根骨的,想必会些东西,不如使出来我瞧瞧。”
  穆枫哪还不知这已是答允了指点自己功夫,当即欢天喜地地站起身,抖擞精神思索了片刻,她会得功夫虽繁而杂,但真正压箱底的还得是楚紫依传授自己的三招剑法,便随手从旁边折了一截树枝。
  心随意动间已使出了第一式的“七杀”,因内力被封存,故而这“七杀”使将出来只得剑式而短了七分的剑意。
  三清上人正拈须观瞧,眼见了这第一招时,身形微颤,显然十分震惊,但仍是不动声色地将穆枫其后的“破军”和“贪狼”完整地看了一遍。
  三招已毕,穆枫收了树枝,在三清上人面前站定,“请上人指点。”
  三清上人不声不响地注视穆枫良久,直到穆枫摸摸面皮确认自己脸上并未长了什么异物时,三清上人才缓缓开口道:“你这三招剑式已然囊括了剑法的精奥,只是运剑的火候稍欠了些。”
  穆枫想着自剑法学成后确实只在八只倒霉鬼身上试过,除此之外尚未同其他高手实战过,不禁心悦诚服地点头道:“确实如此。”
  三清上人掐指算了算日子,点头道:“离下月十五还有些时日,那你就在这山上先将这三招剑法练熟再说吧。”说着手指一挑,腰间长剑锵然出鞘,直飞向穆枫。
  “暂时就用我这把秋水剑好了。”
  穆枫受宠若惊地接住长剑,却在入手的一瞬间被剑身沉重的分量坠弯了腰……想不到这剑看起来薄如蝉翼,可却重如磐石,最起码有五六十斤重……
  穆枫看看手中的重剑,又看看三清上人,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来。
  “此处往南十余丈外有一颗酸枣树,枝杈上悬了一个玉蜂窝,你从今日起先练习用剑锋挑刺玉蜂好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习剑仙山
  三清上人说罢,也不等穆枫开口,袍袖一拂已轻身飘起百丈,进入对面山头的石洞内,闭关清修去了。
  穆枫张目结舌地看着上人清雅无尘的远去背影,呆了良久之后,才在鹰王的嘲笑声中,认命地抗了秋水剑去戳蜜蜂。
  当看到那棵酸枣树时,穆枫的右眼皮开始猛跳……虽得了个玉蜂窝这么雅致纤巧的名头,但眼前这宏伟硕大的蜂巢却如何也跟雅致纤巧沾不上边,更遑论那一只只足有拇指大小的赤色血蜂是何等的雄赳赳、气昂昂……穆枫抹着不住倾泻的冷汗,暗自在心底佩服,这仙山上的小蜜蜂果然不同凡响,每一只都神骏至极啊……
  穆枫对于应该是豁出去戳马蜂窝练剑还是应该弃剑逃跑很是纠结,当她转过头想征求一下鹰王的意见时,却见那鸟厮已然扑扇着翅膀远远地躲到几十米以外的安全区去了。
  暗骂了一声“鼠辈”!
  穆枫转过头,掂量掂量手中那三尺三寸的阔剑,又看看对面的玉蜂窝,摸了摸鼻子,觉得还是小命要紧……就在她果断地扛剑转身,准备撤退时,肩头的秋水剑却自发地震了震,幽凛的剑身竟折射了阳光,笔直地投向蜂窝。
  穆枫愕然回头,只听蜂窝内一片嗡鸣的轰响,满巢的血蜂像打了鸡血一般,愤怒地振动着翅膀向穆枫铺卷而来。
  穆枫喊娘的叫声都变了调了,拖着秋水剑抱头鼠窜,奈何她用跑的,人家血蜂用飞的,自是快不过对方。所以她刚跑出去五步远,便被炸了锅的蜂群团团围住。
  许是性命攸关之时人类总能突破自身极限,前一秒还重若磐石的秋水剑,此刻已被惊声尖叫的穆枫在身前舞了个泼水不透。
  蜂群似乎极其忌惮秋水剑的威力,只要剑光划至,便会振翅闪避,是以在密如乌云的蜂群围攻下,不时可见青芒闪动斩断蜂云。
  此刻已值正午,当太阳升至天空正中时,蜂群却突然涌动着退了去。穆枫疯狂地舞动着秋水剑,直至耳边的嗡鸣声彻底静去,才惊魂不定地收剑停住。
  虽只与蜂群纠缠了不过短短几分钟,却已累得穆枫四肢酸软,将秋水剑丢到一旁后,还不解气地跳上前用力狠踩了几脚。
  “劳什子练剑,分明是要老子的命啊!”
  穆枫撑在地上猛喘了几口粗气后,向躲在远处看热闹的鹰王招手道:“鹰王,走,我们去送那该死的石头,然后离这鬼地方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谁知鹰王竟站在高高的石壁上,大义凛然地向穆枫摇头道:“能得剑仙指点功夫,这是你几世才修来的福气啊,快乖乖听话练剑,戳蜜蜂去吧。”
  “放屁,那是练剑吗?那是玩命!”
  穆枫指天指地地咒骂了半晌之后,怒气冲冲地召唤鹰王过来,可无论她怎么说,鹰王就是不下来。若是没有鹰王的协助,她自己一个人是没法启动转盘跳跃时空的,穆枫不禁气得牙痒痒,这山如此之高,凭她现在内力全无的一介废材,是根本无法自行下山的。
  一人一鸟对峙良久之后,最终以穆枫落败收场,因鹰王竟精明地懂得以食物和钱财做要挟,而这恰好都是穆枫的软肋……
  唉,活该……谁让自己这么嘴欠,非要求那个没安好心的剑仙传授功夫……
  自认倒霉的穆枫心不甘情不愿地捡起秋水剑走向蜂巢,她现在虽没有内力做依持,不能像以往那般举重若轻,但毕竟习武多年,臂力自是过人的。费力地将秋水剑举起后,穆枫变换了几个剑招,都觉得刺不下去,踌躇良久后,记起剑仙是要自己将那三招练熟,当即把心一横,一招“七杀”便直刺了出去。
  虽然她内力法力全无,但因掌中所持乃是剑仙的佩剑,秋水剑本身就是有灵性的,是以这一剑送出,立时激荡起了一缕剑气,直点向蜂窝。眼见蜂群再次来势汹汹地铺卷而来,穆枫豁出去地持剑站定,全神贯注在扑面而至的血蜂身上,秋水剑青芒连闪,十几剑戳出去,却只刺中了飞在最前边的三只血蜂,除了那三只中剑坠地外,其后扑至的血蜂立时将穆枫团团包围,因她这次采取的是攻式,放弃了防守,登时被愤怒的蜂群一顿猛蛰。
  随着身上此起彼伏地针刺剧痛,穆枫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一路丢盔曳甲地逃出了十几米后,蜂群竟收势停住,返回了蜂巢。
  已被叮咬得满头是包的穆枫呲牙咧嘴地停下脚步,蹲在地上观望了片刻后,拖着秋水剑踏前了几步。那些血蜂不知是针对穆枫还是针对秋水剑,总之十分记仇,眼见穆枫逼近便又穷凶极恶地铺掩而至。穆枫赶忙退了回来,蜂群便嗡鸣着折返了蜂巢。如此试了几遍后,穆枫才醒悟,原来只要躲在一定范围外,这些血蜂就不会进行攻击。
  摸准了蜂群的这个习性后,穆枫好似吃了定心丸,便踩着蜂群攻击的底线开始挑衅血蜂。每次蜂群袭来她只是挥剑挑刺那些先头部队,待到大部队赶来时便后退撤到安全界线外。虽然她撤得及时,却仍不免被蛰上几下,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刺中的血蜂越来越多,而被叮咬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如此练了整整半日,待到太阳落山时,穆枫已能连续刺中近百只血蜂。眼见日光偏斜,穆枫擦擦头上的汗,收剑停下,此刻她身前的地面上已经落满了密密麻麻的蜂尸。虽然这些血蜂蛰她时绝不留情,但因练剑而害了这许多小生灵的性命,穆枫在心底还是非常过意不去的。
  她一边念着往生咒,一边用秋水剑在地上刨了个坑,准备将那些血蜂收拢到一处葬了。不曾想,当日光撤离地面时,那些血蜂们竟又蠕动着爬起,扇动翅膀活了过来,穆枫看得咂舌不已,暗自称奇。
  目送着蜂群回巢,穆枫蹲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向刚刚为剑法献身过的血蜂们拜了拜,然后掸掸身上的尘土,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奇地发现,挥了大半日的重剑,自己竟完全不觉得累,反而浑体舒泰,说不出的精力充沛!甚至连饥饿的感觉都没有!
  咦!难道自己沾染了仙山上的仙气!?
  在穆枫兀**不清头脑时,鹰王展翅飞至她的肩上,似是看懂了她的困惑,嗤笑道:“你还不知这血玉神蜂乃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吧,它们的蜂毒是天下至宝,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哼,亏你最初还缪解上人的好意!”
  穆枫听得瞠目结舌……于是,这些卖相凶恶的巨蜂,其实不是能蛰死人的毒蜂,而是蛰蛰更健康的神蜂啊!
  惊讶得失神良久后,穆枫斜眼睨视鹰王,质疑道:“既然是如此神奇的宝贝,那你为什么要躲那么远?”
  鹰王浑身一颤,勉强压下炸起的翎羽,清嗓道:“那个,本尊已然脱离了肉胎凡骨,自是不需要浪费这些珍贵的蜂毒。”
  穆枫揉着头上仍肿痛难忍的大包,心底暗骂。
  这鸟厮其实是怕疼吧!
  将其狠狠地鄙视一番后,穆枫忽然击掌道:“对了,我们抓几只这神蜂,让它们把楚墨也蛰上一蛰,岂不是很好!”
  鹰王无奈地翻翻眼睛,“你以为这是打保健针呢啊,想蛰谁就蛰谁。这些血玉神蜂一旦离开蜂巢太远,就会死掉,不然你以为它们为什么没满世界地追着你叮!”
  “……原来如此……”
  一鸟一人对话的功夫,天色已完全黑沉。穆枫活动了下气力丰沛的四肢,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便技痒难搔地再次持剑上前,与众神蜂斗法去也。
  当第二日的晨曦擦亮天边时,满地的血蜂再次活了过来,而穆枫这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间练了整整一夜,可是在蜂毒的伺候下,不但不觉得困倦疲惫,反倒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得仿佛磕了仙丹一般!
  一时间不禁豪情万丈,嘴里哼唱着“一蛰你开胃,二蛰你肾不亏,三蛰四蛰起过包,保证你的小脸啊,百里透着红……”的小调,掌中的秋水剑舞得越发虎虎生威。
  如此毫不间断地练下去,在穆枫脚下躺尸的血蜂越来越多,但只要时值日夜更替,这些血蜂便会起身复活……之后再次中剑坠地,只有在每日正午时分,蜂群会自发回巢,休息一刻钟。
  如此足足持续了五日五夜,这些神蜂们丝毫没有学乖,攻击穆枫的架势一如既往地勇猛,只是被秋水剑刺中的几率却越发地密集。到了第六日清晨,穆枫已达到了只要她想,便能刺中所有近身的血蜂的地步。
  当三清上人御风飘落之时,正好看到秋水剑上下翻飞,舞若流泓,熟练精准而速度奇快地刺中每一只血蜂。
  穆枫一柄长剑挥得眉飞色舞、虽满头满脸的新包加旧包,却精神格外抖擞,反观自家珍若至宝的血玉神蜂们已经飞得明显有些“肾亏”,却仍尽忠职守地进行着没头没脑地攻击……
  三清上人洁净无尘的白袍不禁抖了抖,清嗓低咳了一声,终于引起了正全神贯注调戏蜂群的穆枫的注意力。
  “咦!上人,你出关啦!”

第一百四十五章 剜冰取水
  三清上人挑眉冷哼,“若再不出来,我的这群宝贝神蜂,还不被你玩得毒尽身亡。”
  穆枫闻言一怔,嘿嘿干笑了几声,尴尬地收了秋水剑,退出血蜂的攻击范围,群蜂们这才有气无力地嗡嗡回巢。
  三清上人看了眼铺满一地的赤红血蜂,袍袖挥动间,一股清风徐徐拂出,卷住群蜂送回了蜂巢。
  穆枫被三清上人那副讨债似的炙热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自知理亏,也不敢言语,只能涎着脸在一旁赔笑。
  “看来你这出剑的速度、眼力、腕力和精准力已然练得差不多了。”
  穆枫听到三清上人的话,方才明白原来挑个蜜蜂会有这么多的说道,不禁对三清上人更是敬佩,赶忙接口道:“那接下来我该练习什么?是爆发力还是破坏力?”
  三清上人那莹白如玉的右手轻抬,穆枫掌中的秋水剑一阵嗡鸣,猛然挣脱她的掌握,敛回三清上人腰间的剑鞘中,随即对方扬手丢给了穆枫一把单薄轻飘的木剑,说道:“你将我的神蜂耗去良多心血,自是应该为它们补补。此去往北不足半里有一座终年冰封的寒泉,那冰层下的泉水可补神蜂的津液,你每日用蜂巢旁的红木桶取十桶来浇灌蜂巢吧,切记只可用这木剑剜冰取水,也只能用那红木桶承装,不然便失了泉水的灵气。”
  穆枫呆若木鸡地接住三清上人丢过来的木剑,然后再次目送上人仙姿出尘的离去背影,愣了良久后,才转头问向身边的鹰王,“上人这次是想锻炼我什么?”
  鹰王高深莫测地抖抖翎羽,莫测高深道:“那定是锻炼你的脚力、臂力和出剑的威力了。”
  穆枫恍然大悟,目送三清上人的目光不禁愈发肃然起敬。
  略作休整后,穆枫兴致勃勃地提了蜂巢旁的红木桶,哼着“快使用双节棍,吼吼哈嘿~”的小调,一路蹦蹦跳跳地向对面山头爬去……
  这上坡的路上怪石嶙峋、陡峭曲折,十分难走,但幸好穆枫经这几日神蜂的滋养,身子骨比之前强健轻便了不少,上山的道路倒也不觉得如何难行。
  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便爬上了山头,放眼望去,不觉惊叹出声。这山头下虽是繁花似锦的晚春,可这仅三四百米外的山头上竟仍是一派银装素裹的隆冬景致。山头的中心是一潭蜿蜒曲折的冰封湖面,估计下面就应是三清上人说的冰泉,冰湖两岸是挂满冰雪的雾凇,银白之中透着幽翠的墨绿,晶莹剔透得如同一尊尊玉树琼枝,美得亦真亦幻。
  穆枫深吸了一口清凉洁净的空气,只觉胸腔内一片爽透,畅快不已。她虽然衣衫单薄,但由于身子骨强健,倒也不觉得寒冷。欢天喜地地在光洁的湖面上出溜玩闹了几圈后,才记起自己的任务,遂找了一块看起来干净平整的冰面开始剜冰取水。
  握紧木剑笔直地戳下去,穆枫出剑的速度已算奇快,而且剑锋拿捏得角度不偏不倚,却只在冰面上划出了浅浅的一线。穆枫怔了怔,将袖子挽了挽,改为双手握剑,又快又猛地再刺下去一剑,平滑如镜的冰面上留下了一个指甲大小的凹痕……
  穆枫用手指关节叩了叩冰面,竟隐隐发出金石之声……不是吧,这冰层竟如钢铁般坚硬!?
  穆枫竖起眉毛,恶狠狠地瞪着冰面。
  还就不信那个邪了!
  力贯双臂,用木剑在冰面上猛刨了半个多小时后,穆枫已经累得双臂酸麻,瞪着那仅有饭碗深浅的缺口,穆枫面无表情地转头问肩头的鹰王,“你确定上人是在锻炼我,而不是在玩我?”
  鹰王望了会天空,嘀咕一声,“哦,天有点阴,我该去把晾晒的那套羽毛收一收了。”说罢很没义气地拍翅飞跑了……
  穆枫目送着迅速化为小黑点的鹰王背影,额上青筋条条暴跳,“放屁!你就那一身扁毛行头,哪来的第二套!”
  穆枫怒气冲冲地起身,沿着湖岸逡巡一圈后,搬起一块棱角锋利的大石头,回到冰面上。现在就她自己一个人,别人看不见那就怨不得她作弊了。穆枫深呼了一口气,举起石头朝着湖面狠狠砸去。
  随着一声金石相撞的碰响,那石头不但没在冰面上留下一个浅印,反倒高高地弹起,正砸中穆枫的额头。
  穆枫惨叫一声,捂住被撞起了一个大包的额角,跌坐在冰面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眩晕了良久才恢复过来。按着不住淌血的额头,望着那锃亮如镜的冰面呆愣了良久后,默默地站起身,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捡起木剑,继续就着先前刨出的那个豁口剜冰……
  直刨了两个多小时,磨出了满掌的血泡,才剜开那近一尺厚的冰层,小心翼翼地用木剑剑柄处的挖勺舀了一桶冰泉后,穆枫歪歪斜斜地伸展了在冰面上冻僵蹲麻的双腿,用又酸又胀的手臂提了水桶,摇摇晃晃地往回行去。
  然而当她离开冰封的山头,走在下山的路上时,赫然发现,这木桶竟在滴滴答答的漏水!穆枫惊叫一声,顾不上双腿的血脉仍未恢复通畅,跌跌撞撞地提着木桶向山下跑去。但等她跑到蜂巢边时,那千辛万苦取来的泉水已漏掉了大半桶。
  穆枫愤然大骂一声,狠狠地把木桶摔在地上,赌气地闷坐了十来分钟后,又有些后悔地跑过去捡起木桶,对着阳光照了半天,发现并没有摔出裂口,这才抱着木桶蹲坐在地上发起呆来。
  这时得了泉水滋润的血蜂们,颇有灵性地绕着穆枫飞了几圈,有几只竟还落在穆枫满是血泡的手掌上,吐出了一滴滴清亮透明的蜂蜜,似是在对穆枫表示感谢……
  穆枫又是苦恼又是纠结地看着这些记恩不记仇的呆头蜂,叹了一口气,细细地舔掉了掌心的蜂蜜……恩,还真甜……
  于是很是认命地再次提桶上山去了……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光景,穆枫好不容易刨出的冰洞竟然封冻了半尺……穆枫欲哭无泪地伸出伤痕累累的小爪子,继续悲催地刨冰……
  直至弯月西沉,穆枫总算将这十桶泉水的勉强凑齐,将最后半桶泉水淋上玉蜂窝后,穆枫累得瘫软在蜂巢边,倒头昏睡过去,一双水泡叠水泡的手掌已经几乎褪了一层皮,纵使在昏睡中,亦疼得搁在膝头不住轻颤。
  因为穆枫委实累得太惨了,所以这一觉睡得极沉,因此也错过了弯月之下,周身闪动月华之光的血玉神蜂的蜂王在自己掌心吐露蜂浆,治疗伤口的那神奇一幕……
  穆枫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鹰王在她头顶絮巢做窝才猛然醒转。记起今天还有十桶水要浇,慌忙爬起来,提了水桶,别上木剑,匆匆忙忙地上山去了。因心心念念地惦记得都是剜冰、提水,故而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一夜之间已然痊愈的双手竟变得如冰雪般晶润莹白……
  穆枫提了木剑继续在已完全封冻回原样的冰面上艰苦作业着,一边飞快地刨冰,一边惊喜地发现,自己今日刨冰的速度竟比昨天快了许多!果然熟能生巧吗!
  这一日,穆枫无论是剜冰取水还是提桶上下山头的动作都比之前效率了不少,在月亮刚刚升起时,便完成了任务。将群蜂答谢给自己的蜂蜜心安理得地吃干抹净后,穆枫枕着蜂巢下的酸枣树根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到了第三日时,穆枫已经找到了些许窍门,每当她提水下山时,便将木剑插入挖好的冰洞中,这样等她回返时即使冰层有少许的冻结,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再次刨穿。夕阳西下时,她已轻松地达成任务。折返湖面取木剑的穆枫惊奇地发现这冰湖内竟然生有一种长相古怪但身形肥美的银鱼,好奇之下,用柳条做了鱼钩钓了一尾,支起篝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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