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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神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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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枫努力压下想要吐血的冲动,磨牙道:“现在不是谈论这种无聊话题的时候吧。”
  白绍行盯着穆枫看了片刻,直到把穆枫看得汗毛倒竖,才收回目光,回答穆枫先前的问话:“你们几个穷学生能有什么可偷的,他们的目标是人才对。”
  “咦,他们要抓的是方劲还是于尹啊?”穆枫惊讶地张大嘴巴。
  白绍行无力地揉揉额角,叹道:“现在方劲和于尹他们仍留在前台,他们的目标当然是已经提前退场的你了。”
  就在这时,下方异变突生,祁诺言不知何时潜行到放哨的黑衣人身后,并出手攻向对方,屋内的同伙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后,立刻冲了出来,目标人物不在房中,当然一无所获。
  双方似乎都不想惊动到其他人,所以三人在院落中悄无声息地游斗在一处。祁诺言的身手十分不错,但对方两人似乎更精于刺杀与格斗,在一对二的不利条件下,祁诺言仍能与两人堪堪战至平手,可谓相当了不起了。
  穆枫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在心底承认祁诺言要比自己高出不只一段。现在看来,平日两人半真半假的打斗中应该多是对方有意容让,所以自己才不至于输得很惨。这个认知一方面让穆枫有些莫名的窝火,一方面又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而更加的不甘心。
  “你要是真那么想赢过他,我虽然不能指导你的法术,但却可以教你功夫。”白绍行轻易看穿穆枫的心思,在她耳边低低的说着。
  穆枫怔了怔,呆呆地将目光移回缠斗中的三人时,发现祁诺言已经渐渐落在下风,不禁有些担忧,拽了拽白绍行的衣角,说道:“我们下去帮他吧。”
  白绍行剑眉微挑,左手紧紧环住穆枫的腰身将她困在怀里,在穆枫刚要发怒之时,白绍行竖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身前捏了个剑诀,目光锁住下方缠斗中的三人,然后轻轻翕动了几下嘴唇。
  其中一名黑衣人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轻哼,穆枫愕然望去,只见那名黑衣人的右脚竟然被一只手指粗细的冰柱钉在了地上,猩红的血液立时顺着脚面流出,将纤细的冰柱衬托得格外醒目。
  穆枫惊讶得合不上嘴,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白绍行使用法术,就那样动了动手指,默念了几个字。隔了这么远的距离,竟如此轻易而准确地将目标击中。
  白绍行到底是什么时候掷出那根纤细的冰柱的呢?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白绍行先前说过的话。
  “只要对方的体内有液体,我就可以将它们凝结成冰,杀死对方。”
  穆枫再看向白绍行的眼神不禁有些崇拜,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

第六十六章 司水神君
   得到白绍行的暗中帮助,战况立时扭转,祁诺言击败了两名黑衣人,对手不敌,闪身逃走,但祁诺言却没有追,望着两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站了一会后,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走路的时候左脚微跛,看来应该是在刚才的混战中受了些轻伤。
  穆枫看到祁诺言消失在院子里,松了一口气,但对祁诺言不出声求援一事仍摸不着头脑。呆了半晌,才猛然想到,比起祁诺言的古怪行为,自己身边这位才是当下最应该追问的对象,于是黑着脸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想你了。”白绍行脸不红气不粗地说着让人无比羞愧的话。
  “你给我正经一点……”穆枫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嘘,别气,那边还有一出好戏没看完呢。”白绍行最擅长在关键时刻转移穆枫的注意力。
  穆枫这单细胞生物果然顺着白绍行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才想起另一组夜行人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这时,寺庙最后方的那处为贵宾准备的院子里传出了轻微的打斗声,由于隔得太远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没多久,那两名黑衣人便从院子中跃出,看来是被人发现了,准备逃跑。
  两名黑衣人刚逃出去没多远,就有一道颀长的身影追在两人身后跃上了屋顶。淡淡的月光下,穆枫只依稀看清那人双手架于胸前,做了个开弓的手势。陡然间,一只金色的利箭便现出那人的指间,随着一声轻微的弓弦弹响,金箭以快至肉眼难查之速直射向落在后方的那名黑衣人,带起一蓬血雨,狠狠地贯穿了那人的右肩,他的同伙赶忙扶住他,两人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那人看着两名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缓缓的放下手臂,从那一箭拿捏的角度和力度上来看,若不是他有意手下留情,那名黑衣人必将难逃一死。
  就在穆枫为凭空出现的那人恐怖的箭法而暗暗咋舌时,对方忽然将头转向了这边,相隔了百余米,穆枫仍可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凌厉的目光,眨眼的功夫,一只金箭便瞄准了偷看的两人。
  “真是一点都不好玩。”白绍行轻笑了一声,抱着穆枫在对方的利箭标射过来之际,从树枝上滑落,稳稳地落回地面上。
  安然落地后,穆枫惊魂未定地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那支利箭正深深地钉入刚才她和白绍行栖身的那棵树干上,箭尾的羽簇仍轻轻振动着。穆枫不禁猛拍胸口,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竟能将弓箭使出狙击步枪的水准。
  白绍行看着穆枫吓得有些惨白的小脸,伸手揉揉穆枫的头,伏在她的耳边说道:“千万不要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即使当着祁诺言的面也不要揭破,不要提,记住了吗?”
  虽然有满肚子的疑惑,穆枫还是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开口问道:“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们要干什么?”
  白绍行向穆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俯身在穆枫额头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身形微闪,像一缕青烟般迅速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穆枫怔怔地站在原地,一阵冷风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看着宁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院子呆了呆,然后揉揉鼻子转身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
  “什么?诺言无法参加今天晚上的演出了?”
  众人聚在祁诺言的房间里,看着他被纱布缠住的脚。
  祁诺言点点头,精神有些差,说道:“抱歉,不小心弄伤了脚,没法上台表演了。”
  “啊,诺言哥哥,你是怎么弄伤的啊?”右手掩住檀口,左手呈捧心装,表情恰到好处,三分怜悯,七分心痛……宁可儿最善于抓紧一切可以跟帅哥套近乎的时机。
  祁诺言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哼,我都看到了,今天早上有个又高又愣的笨蛋在厕所里不小心滑倒了,被台阶划伤了脚,不会是你吧?”穆枫环住胳膊,用眼角瞟着祁诺言,她当然知道祁诺言是怎么弄伤脚的,她也知道祁诺言如果真的有心隐瞒昨晚的事,是断然不会反驳自己的话。
  众人的嘴巴都惊成了O形,很难想象以祁诺言的身手竟然会在厕所里滑到。
  “是我……”祁诺言的脸色呈葱心绿,一边狠狠地磨着牙,一边忍辱负重地点点头,心中将那个在厕所里滑到的笨蛋暗自诅咒一百八十遍……不会换个干净点的地方摔吗!?
  “这可怎么办,今天晚上是应龙与女魃单打独斗的压轴戏,没了应龙,这戏没法演了。”方劲无比头疼地揉揉额角,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临时换人。
  祁诺言瞪了穆枫一眼,别过头去。
  今天晚上的表演如果弄砸了,想来回学校之后,那个变态校长一定会将所有人都油炸了来吃。
  众人脑海中翻滚着同样的念头,回想着校长推推眼镜,笑得一脸毛骨悚然的情形,不禁都觉得脖子后面冒凉风。
  对呀,这次演出还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给台下观看表演的西溟楼校方人员留下重要印象,如果表演中断,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重要的机会,穆枫挠挠头,突然脑袋瓜子灵光一闪,冲出门掏出手机熟练地按着电话号码,拨通。
  “喂,白绍行。”
  “恩,小枫,这么快就想我了?”
  “……去死,我是有事要求你帮忙。”
  “说吧。”
  “祁诺言那个笨蛋不是受伤了吗,晚上没法上台演出了。反正你背书跟吃米饭一样容易,想来背台词也一样快,你能不能代替他上场,演应龙?”
  “……”电话那端沉默良久。
  “喂,你不会不答应吧,这演出对我……对我们学校很重要,你好歹也是星光学院毕业的吧,作为高年级校友,你不会不管不顾哦。”
  “唉,好吧同学,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穿女装的样子挺好看的,回去以后没事穿一穿给我看啊,当然,只给我一个人看。”某资深校友抓紧时机开出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手机被捏得格格直响,随时有被捏爆的危险,穆枫同学脑溢血中……
  “怎么,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努力地深吸几口气,使得语调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恩,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一会见。”对方口气极其愉悦,欣然挂机。
  穆枫一手拿手机,一手无力的扶着墙,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这样的大奸大恶之辈……
  有了白大帅哥的亲历加盟,小剧组立时又活络起来。
  化妆师大姐一边给白绍行化妆,一边感动的流泪,“太完美了……太完美了……这分明就是应龙再世……太完美了……”
  在一众小女生以及剧组中各位造型师姐姐的卖力捧场加惊叫声中,上妆完毕的白绍行出来与众人见见面,走个过场。
  如墨的发,由一尊造型古朴的金冠束在头顶,于身后染成奢华的幽暗。微振的眉,给人一种破鬓欲出的飞扬感,斜挑出难掩的英气与孤傲。深邃的眼,如冰泉般幽洌清雅,眸光流转间如冰雪中的寒梅,银光霜灿而英华内敛。浅色的唇,薄薄的抿着,勾出一道似有若无的淡漠笑意。
  那青色的神印,那蓝色的战甲,一切的一切穿在他身上都是那么的合称,好似本来就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一样。
  如果说从前的白绍行温雅得如同一块没有棱角的美玉,那么现在的他则冷冽得如同一方能冻裂人肌肤的玄冰。变装之后的同一个人,怎么可能给人以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还是说,美玉只是覆盖在冰面上的一层外壳,温雅柔润,只是表象,冰冷刺骨,才是本质?
  如果古代真的有应龙这一位冰冷孤傲的水神,那,一定就是这个样子……
  众人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白绍行,均恍觉是看到了几千年前那个只应出现在神话中天神……
  穆枫呆呆地看着白绍行,灵魂和身体都在甫一接触到那双清华幽洌的眼瞳后,被瞬间定住,就这样忘了呼吸,忘了时间,忘了所有的一切,仿佛一眼便成就了永恒的痴念,而永恒的痴念又只为了这短暂的一眼……明明不觉得难过,为什么心头会有种喘不上气的压抑,明明没有悲伤,为什么脸颊上会有冰冷的湿意……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只能凝固自己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全世界只剩下那个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英秀俊雅,如同冬岭的寒松……那么熟悉,而又带着刺骨的冰冷与莫名的绝望……
  白绍行缓步走到穆枫的身前,慢慢伸出手,轻轻擦去穆枫脸上的泪痕,然后珍重地执起她的右手,在冰凉的指端,烙下轻轻的一吻。
  穆枫身躯一震,手指上微温的触感,仿佛烙铁一样灼痛了她的神经,神情虽仍恍惚,意识却渐渐清晰,下意识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紧紧的握住,不容退缩,迎上那双幽深的眼瞳,穆枫只觉得灵魂都窒息了,低喃道:“为什么亲我的手……”
  白绍行轻轻勾了勾唇角,逸出一丝魔魅的浅笑,“因为你是公主,所以我亲吻你的手。”

第六十七章 历史再现
   穆枫呆愣地看着白绍行再次掬起自己的手,如同宣布所有物一样,温柔而霸道地在掌背和掌心落下绵绵密密的吻,大脑一片空白,忘了与他争论吻手礼应该是西方的礼节,而不是中国的礼节……
  而其他在场的所有路人甲乙丙……全部呈现呆傻状看着这位过度入戏而且有窜改剧本嫌疑的应龙,但因其视觉效果太过美型而充满了冲击性,是以所有人都没有一声异议,只是流着口水观看着现场版,恨不得有些镜头能重放或慢镜……
  因为所有人一整天都处于被这惊世应龙震慑得昏沉麻木状态,所以本定的几场演前排练都被白绍行轻松混了过去,将全部时间都用于腻在穆枫这个仍处于灵魂出窍情形下的女魃身边,自然是挨挨碰碰,占足了手足便宜……
  当晚,新版应龙登场,立刻掀起了观众席中又一轮高潮,不时传出女生尖叫的声音。
  ——————————————
  旁白:圣战之后,天下本应迎来太平盛世,谁知,火神女魃因在圣战中沾染了尘世的污秽妖性,而堕落成旱魔,致使九州大地在几十年间生灵涂炭,化为一片荒漠……
  随着旁白的语音渐落,幽暗的舞台上用投影仪映下刺目的黄沙背景,伴着呜咽的风声特效,一片又一片的连成死亡的颜色。
  两盏聚光灯同时照亮了舞台上一青一红,两道对峙的身影。
  “女魃,你沾染妖性,又堕落成魔,今日我受命下界,缉拿你回归天庭,还不束手就擒。”应龙微侧着身,静静地看向对面的女魃,冷冽的气质不用刻意激发,在淡淡的转头侧眸间自然流泻。
  场下一片寂静,所有观众都万分投入地看着台上的两人。
  面目狰狞而衣衫褴褛的女魃身形晃了一晃,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静静地回望着应龙。
  白绍行微微一怔,凝神看向对侧的穆枫,因为她脸上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白绍行眉头微蹙,想到这个小笨蛋兴许是忘了台词,于是自行接话道:“你不说话,是否代表了默认?”
  狰狞的面具下露出一声微乎其微的轻笑,幽幽地开口道:“应龙,这么久不见,这就是你对我说出的第一句话吗?”
  白绍行身躯微震,觉得穆枫有些不对劲,她的口中绝对说不出这样幽怨的语气,况且这也不是台词。
  “好,就让我们在这里做个了断……”女魃凄然地笑了笑,双手缓缓在身前捏决,“麒麟·焚……”
  对方的灵言还没说完,白绍行的掌中已瞬间现出一柄玄冰长枪,寒光一闪,凛冽的气劲猛地劈向对面那张碍眼的面具,同时也打断了还未念完的灵言。
  血色的长发在如澜的气压中翻飞飘扬,面具开裂,露出了下面的容颜,半垂的眸,没有一丝神采,呆滞而空洞……
  白绍行神情一凛,瞬间意识到穆枫是被人控制了意识!
  那边,白绍行因惊讶而微微失神,这边,被控制住身体的穆枫在心底不住呐喊,白绍行!你终于发现了!快救救我!
  实际上从开始踏上舞台时,穆枫就惊恐地发现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了,但跟前年被颜芳附体时不一样,这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东西侵进自己的体内,只是身体被人控制住而已。
  白绍行凝神望了穆枫片刻,锐目不着痕迹的扫过下方的观众席,然后缓缓的横过长枪,直指穆枫,淡淡地说道:“好,你既然不肯束手就擒,那我只好出手了。”说着,长枪飞贯,枪式如长江大河般滚滚而至。
  穆枫在心底大骂,白绍行,你个混蛋!
  身体自主地作出反应,以比她平日不知道敏捷多少倍的身手闪转腾挪。穆枫双手捏掌,凭一双肉掌闯入到白绍行铺天盖地枪影中,一青一红两道身影如同水与火,交相缠绕,斗在一处。
  穆枫看着锋利的枪刃不时的在自己头颈、胸腹擦过,吓得她恨不得闭上眼睛,可是奈何身体不受控制,就连眨下眼这小小的动作也办不到,穆枫只能在心底一边哀嚎,一边徒劳地乞求上天。白绍行,你可千万瞄准了点,别一个不小心划瞎我一只眼,或割下我一只耳,不然事后我一定找你拼命,做鬼也不放过你……
  右腿蓦地一阵冰冷的刺痛,玄冰枪的枪尖准确地刺入了右腿外侧,彻骨的寒意随着疼痛瞬间侵入神经,穆枫倒抽了一口气,破口大骂道:“白绍行,你个混账王八蛋……”
  穆枫的话还没骂完,就被脸现喜色的白绍行一把环在怀里,右手的长枪在舞台的光影下,闪过一道寒芒,直射向左下方的观众席,观众席中立时一片混乱,所幸来观看表演的都是灵界中人,各个身怀武功,轻身闪避之下,白绍行的长枪虽来的突兀,倒不是没法躲开。
  聚光灯随着白绍行的长枪瞬间移向观众席,并停在长枪射中的地面和长枪边上脸色苍白的抱住右腿无法移动的那个人。那个男子约三十多岁,面容因右腿上的疼痛而不自然的扭曲着,当发现自己被灯光捕捉到时,震惊地抬头迎向了舞台上白绍行阴冷的俊脸,男子惊恐地低下头,踉跄着施展身法跃向一旁的阴影中,借着夜色迅速逃遁。
  舞台上,被异变惊得忘了骂人的穆枫猛地醒悟到自己的身体在中了白绍行的那一枪后摆脱了控制,就呆呆地定在了白绍行的怀中,运转着格格作响的大脑主机飞速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绍行望着刚才那个男子消失的方向露出一抹冰冷的轻笑,右手轻挥,两米长的玄冰枪瞬间消失。白绍行转过头,看着仍脸色苍白的穆枫,抬起右手按向穆枫受伤的右腿,柔柔的银光过后,腿伤已经好了大半。
  “女魃,你已经被我捉到了,认命吧。”虽然台上台下都有些乱,但白大帅哥丝毫没有为刚才的小插曲打扰到表演的兴致,而且还很入戏地窜改了台词,说着低下头,在呆滞的女魃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由观众席中瞬间射上来的几道杀人视线后,微微勾了勾唇角。
  苍天呐!白绍行这个混蛋竟然私自改动剧变,当着全场观众的面亲……
  穆枫为白绍行那如同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羞得无地自容,嫩脸通红,一边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捏死这个笑得极其欠扁的男人,一边拼命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没脸见人了……
  “白绍行,现在怎么收场!”穆枫从白绍行怀中发出闷闷的声响,实在是没脸抬头见人。
  “反正这出戏年年都演,台下的观众也应该看腻了,我们改点新鲜的不正好换换他们的口味。”白绍行脸无愧色,而且说得十分理直气壮,说着作势要将穆枫从怀中扶起,继续往下演。
  “别拽我起来!”穆枫鸵鸟地将头死死地埋入白绍行的怀里,虽然他没有抬头看,但从台下压抑的嗡嗡议论声中她也猜得到观众们现在是什么个反应,不但搞砸了表演,还……实在是太丢人了……
  “嗯,救场的来了,你既然不想起来,就装死尸好了,反正剧本的最后女魃也是死在应龙的手里。”白绍行在穆枫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横抱着穆枫站起身,同时向站在舞台角落里已经看傻了眼的旁白使了个眼色,对方愣了愣,然后才恍然开口念道:“旱魔女魃被应龙击败,并带其回归天庭。”
  在旁白说话的功夫,舞台的另一边响起了如流泉般的悠扬琴声,照在白绍行这边的灯光渐渐暗去,而另一侧的灯光则缓缓亮起,有过渡性的将白绍行和挺尸中的穆枫淡出了舞台,伴随着琴声同时响起了温婉动人的歌声……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
  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芬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表独立兮山之上, 云容容兮而在下;
  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留灵修兮澹忘归, 岁既晏兮孰华予;
  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
  怨公子兮怅忘归, 君思我兮不得闲;
  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
  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爰啾啾兮穴夜鸣;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唱歌的是一名女子,嗓音动听至极,歌声美得如梦似幻,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由尴尬退场的应龙和女魃身上拉到了舞台另一侧自弹自唱的绝色少女身上。
  直到被白绍行抱下舞台,穆枫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望向舞台那端坐于闪映的光影中,独自弹唱的少女,然后在看过去的一瞬间,被定住了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天下怎么可能有那么美的人……

第六十八章 洛神再世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耳边响起白绍行清雅的低吟声,穆枫给那绝世少女的惊人美貌摄走的意志渐渐回复,当她抬头看到白绍行正看着台上的少女出神时,不由得心底莫名的不爽,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从白绍行怀中下来。
  “你的腿上还有伤,不要乱动。”白绍行低头看向怀中不断蠕动的人,微微施力按住穆枫,防止她弄裂腿上的伤口。
  “要你管!”穆枫的语气格外的不善,脸色也格外的难看,酸溜溜地说道:“你只管看美女好了,管我干嘛!”
  白绍行怔了怔,随后漾出俊朗的笑容,点头叹道:“我真高兴,你终于开始长大了,竟然已经会吃醋了。”
  穆枫登时大窘,恼羞成怒地吼道:“谁……谁说的!”
  “你放心那个女孩早已名花有主。而我……有你一个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不会再去招惹其他麻烦回来。”白绍行伏在穆枫耳边,低笑着的嗓音淳雅得仿佛能蛊惑人心。
  穆枫狼狈地推开白绍行的侧脸,骂道:“少把我扯进来转移话题,你分明就是个花心大色狼,见到漂亮女孩就口花花,还念那么恶心人的诗。”
  “唉,我刚才念的是《洛神赋》中的诗句,你不觉得诗句很符合那名少女的气质吗?”白绍行有些无奈地解释着,被这横飞而来的醋坛砸中,还真有点冤,白绍行看着穆枫仍高高撅起的嘴,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名少女身上,迅速地在穆枫的唇角上轻啄了一下,笑吟吟地对穆枫说道:“如果是对你念诗,那我会说,弱水三千单取一瓢饮,沧海万倾唯系一江潮。”
  “你个不要脸的混蛋!又……又……”穆枫羞愧欲死地捂着自己的嘴,抖着手指指着眼前笑得十分得意的白绍行。
  “你知道那名少女是谁吗?”再调戏下去穆枫恐怕会当场脑溢血晕过去,白绍行赶忙转移话题。
  “她是谁啊?”穆枫狠狠地擦擦嘴唇,见身旁众人的注意力仍集中在场上的少女身上,显然不会有人看到白绍行的无耻举动,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她就是君家大小姐,君洛灵。”看着穆枫被她自己擦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白绍行意犹未尽地轻舔了下嘴唇,然后在穆枫警告的眼神中,乖乖移开目光,说道:“君洛灵自幼以琴艺闻名整个灵界,她现在唱的是楚辞中的一首诗词,《山鬼》。”
  “《山鬼》?好奇怪的名字啊,唐诗中还有这么一首吗。”穆枫怔了怔,以她的文学常识水平,所有的诗词都被归于唐诗范畴。
  “这首诗不是唐诗,是楚辞中的一首,讲的是一位女山神爱上了一位凡人的故事。”白绍行看着穆枫的小白模样,露出无奈而又宠溺的一笑。
  这时,台上的君洛灵已经一曲弹罢,台下立时响起了如潮水般热烈的掌声,灯光渐渐暗去,君洛灵的身影隐于黑暗中。后台里的其他路人甲乙丙终于发现了穆枫和白绍行这两号人物的存在。
  穆枫看到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和白绍行身上,登时记起白绍行先前在舞台上的那一幕即兴表演,不禁大为尴尬,挣扎着从白绍行怀中跳下来,右腿一着地,扯到了伤口,痛得她闷哼了一声。
  白绍行轻叹了一声,扶住穆枫,转头向围观的众人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说道:“我先送她回去了。”
  众人立时被那男女通杀的笑容耀花了双眼,呆呆地齐齐点头,忘了追问刚才台上的异状,目送着白大帅哥神态从容地将穆枫扶出后台,留下各种香艳的猜想……
  刚走出后台,白绍行不由分说地将一瘸一拐的穆枫重新抱起。
  穆枫惊道:“你干嘛?”
  “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白绍行迈开大步平稳而快速地向前走去。
  穆枫怔了怔,问道:“为什么?对了,我还没追究你今天晚上扎我的那一枪呢!”边说着边指着仍染血的右腿控诉。
  白绍行无奈地看了穆枫一眼,说道:“你的忘性不但快,而且考虑事情从来不分主次。如果不是你那么轻易地就着了他人的道,在表演过程中被如此低级的摄魂术控制住,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扎你那一枪。”
  摄魂术,是灵界中一门古老的法术,通过咒术的形式可以控制他人,低段的能控制别人的身体,高段的甚至可以控制别人的心灵。但由于法术过于古老,高段法术大多已经失传,现在仅存在于几个古老的流派中。低段摄魂术倒是还比较常见,但施法者在控制别人身体后,如果傀儡遭到攻击,施法者亦会被反噬受伤,而且在施法的过程中如果停止咏念口诀,被施咒者会立刻摆脱控制。所以于现在,摄魂术已经很少被人应用,但是在星光学院繁杂的学科中,还是有教导过学员们该如何抵御摄魂术。
  穆枫汗颜地缩缩脖子,真没用啊,口舌之争从来就没赢过白绍行,好像每回有理的总是他。穆枫有些郁闷地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对付我吗?”
  “这事我会去调查,但首先得把你藏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这样我行动起来才不会束手束脚。”白绍行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开始施展轻功极速提纵。
  “白绍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穆枫望着白绍行的侧脸,迟疑片刻后,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多时的话。
  白绍行微微一顿,侧头看了一眼穆枫清澈的眼瞳,叹道:“唉,看来我做人还是做的挺失败的。”
  穆枫呆了一呆,诧异道:“为什么这么说?”
  “这样日日相处,都无法让你看出来我喜欢你,还不是失败啊。”白绍行看着身体瞬间僵直的穆枫,轻笑着在穆枫耳畔及心底烙下魔魅般的咒语,“你我的缘分早有天定,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天上,人间,永相随……”
  ————————————
  当白绍行把穆枫交到吴啸峰手里时,穆枫仍沉浸在白绍行刚才半真半假的告白中,大脑一片混沌,呆呆地看着白绍行摸摸自己的头,呆呆地听他说这房间他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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