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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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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盘缠用尽的那天,马车也在半路坏了,她人生地不熟,身上又没有银子,只能向路人求救。
幸好她从小脸皮就厚,也不怕丢脸,别人不肯施舍银两,她也不觉得沮丧,等下一个人过来,又照样厚着脸皮上去讨。
靳世林就是在那时候遇见她的,她穿着朴素,身形狼狈,一个人站在马路中间,见人路过就拦……靳世林那会儿觉得特别神奇,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她怎么胆子就这么大,敢在这深山野林里拦人,也不怕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将她抓了去。
大伙儿是不是把作者君的完结章给无视掉了?没有一个小天使出来留言,恭喜作者君完结的,呜呜呜,是不是不给你们写番外,你们就不给我留言了?多么地不开心……作者君表示压力山大啊。(未完待续。)
番外:华琴(二)
靳世林让车夫把马车停下了,她果然欢天喜地地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还被枯枝绊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刚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泥都还是湿的,把她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但她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就从地上爬起来了,拍了拍手上带起的泥,又笑盈盈地朝他跑了过来,喘着气问他:“公子可有多余的盘缠?能否借点予我?您放心,我改日一定双倍奉还……”
靳世林看到她手上的皮好像都磨破了,模样瞧着格外狼狈,心想这姑娘倒是乐观得很,旁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哭爹喊娘了,她倒是还能惦记着盘缠。
盘缠这种东西,可没有多余不多余的……
他让小厮给了她一袋碎银子,想着应该够她用上好一阵子了,把车帘放下,就想让车夫赶车走了。
“等一下。”马车还没动呢,她就开口喊住了他,靳世林皱了皱眉,隔着帘子轻声问她:“不够吗?”
“不是不够,是多了。”一截沾了泥的手从车窗伸了进来,“这些还给你。还有,你告诉我你是谁,家住何方,我好还你银子。”
她只拿了几两银子,其余的都还给他了……靳世林接过她塞进来的钱袋,觉得这姑娘为人倒也实诚,不过是几两银子,就当是做善事了。
“不用了。”他轻轻地说道,透过车窗,看到她发髻被风吹得乱糟糟的,但那张小脸却清秀无比,他不由地叹了一声,说:“你一个女孩家,还是早点回府去吧。这一带治安并不好……”
说完这些,他就把帘子放下了,直接吩咐车夫赶车。
耳边还能听到那姑娘的喊话声,大抵是说,她长这么大还没欠过别人人情,一定要把银子还给他之类的,那语气满满的皆是执着。
靳世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去了驿馆跟祖父汇合。
祖父正在房里跟几个旧交说话,他一个晚辈也不好进去打扰,就去了后院喝茶,小厮过来与他说,这一路似乎有人在跟踪他。
祖父在扬州惹过不少地痞,如今听到他卸任,难保那些人不过来寻仇,靳世林让侍卫都多留个心眼,只要看到情况不对,就把人给抓起来。
却没想到会是她……她被家丁抓住的时候,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在颤抖,嘴里喊着救命,看得出是真的害怕了。
还以为她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靳世林远远地就认出她了,却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让人把她给放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害我被他们抓起来,差点连命都丢了!”她才被家丁放开,就委屈地上前来,颇有些恶人先告状的意思。
靳世林只觉得好笑,不过看她眼眶都红了,还是不逗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狠狠地擦了一下眼泪,从袖子里拿了个荷包出来,直接就扔到了他怀里,“都说了要还你银子的……”
她穿的是男儿装,不过皮肤实在太白了,男子哪有那样白皙的皮肤,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特别是她哭得时候,鼻子一抽一抽的,女儿家的娇柔之态显露无疑。
靳世林忍不住就问她:“你把银子还了我,那你还有盘缠回家吗?”
祖父这时候跟人谈完话,从房里出来了,听到动静,走过来看。
华琴委委屈屈地说:“就算没有,可我也不能不还你啊……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又不告诉我姓甚名谁,我怎么找你?”
祖父似乎也觉得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很可爱,站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你欺负人家小兄弟了?”
祖父上了年纪,眼神也不大好,倒还没看出她是个姑娘家。
华琴又确实红着眼眶,模样瞧着也确实委屈,他也只能跟祖父说:“是路上遇到的小兄弟,盘缠用尽了,我借了些盘缠给他,他偏要追着还给我……”
祖父听了却大笑起来,“这小兄弟小小年纪就懂得知恩图报,倒是十分可贵。”
祖父上前问她,家住哪里,是不是孤身一人外出,听到是北直隶过来,又是旧日同窗的孩子,去的也是扬州,对她就更加喜欢了,愣是让靳世林把她捎上,好路上做个伴儿。
靳世林当时其实是不大情愿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梳的还是姑娘家的发髻,一看就是未出阁的小姐。
他给华琴使眼色,让她别答应,却没想到,她还是应下了……
靳世林那时候就觉得,这女子不但胆子大,而且还不知死活……以至于在后来去扬州的路上,都不怎么搭理她。
她倒是看起来没什么所谓,每日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和靳家的每一个人都混得很好,就连祖父也常夸她学识渊博,胸襟宽广,是块入仕的料……
靳世林听了只是笑,她一个姑娘家,能入什么仕……不过她确实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独特的。
不扭捏做作,率直真诚,整个人就是一副鲜活的画卷,每天都能看到她不一样的面孔。
他也渐渐习惯了有这么个假小子跟在身边,慢慢放下心中的芥蒂,去与她相交,甚至后来在回北直隶的路上,他还想过,不如就娶了她算了。
反正她得祖父喜欢,他也到了要娶妻的年龄了……
他心中暗暗存了这样一个念头,想着寻着合适的时机,就跟祖父说……却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出现那样一个人,将他这念想彻底打碎了。
华琴是在那年冬天遇到朱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靳家祖孙都很恭敬都喊他老爷,身边还跟着个公鸭嗓的小厮,她总爱拿那小厮开玩笑,心情不好就喜欢逗逗他。
小厮倒是脾气好,一点也不生气……她虽是深闺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却也知道,那小厮估摸着是宫里的内侍,那所谓的老爷也是寻常惹不得的人。
她也只敢偶尔开开玩笑罢了,他说自己是来查案的,路上偶遇了靳家祖孙而已,但她瞧着他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有要务在身,倒更像是在游山玩水。
直到有一天,他被歹人追杀……(未完待续。)
番外:华琴(三)
靳氏祖孙从扬州回来,原本一路住的都是客栈,可自从朱启来了以后,不但行程耽搁了,就连住的地方也换到了附近的驿馆里。
华琴也跟着沾了朱启的光,吃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过朱启估摸着是身份高贵,寻常是见不到他人的。
这天她闲来无事去后院帮靳家的嬷嬷晾衣服,一只京巴摇头摆尾地从天井那边窜了出来,它模样很像小时候大哥院子里养的那只。
家里的那只京巴,在她六岁那年就死了,她和大哥在后山给它立了个坟,偶尔也会拎几块骨头,去那儿说话,不过自它死了之后,家里也没再养过狗了。
华琴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放下铜盆,过去想摸一摸它,它被养得很好,毛发长的遮住了眼睛,模样甚是讨喜……她走过去的时候,好像被它发现了,抬起头瞧了她一眼,就迈着小短腿跑了。
华琴愈发觉得这京巴可爱,就追了上去,它长得胖是胖,却跑得很快,她追了好半天才逮它,它被逮住了也不安分,不停地在那挣扎。
华琴将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它的毛发,渐渐它就不闹了。
她刚刚追京巴的时候没留意方向,这会儿抬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陌生,面前是一座假山,假山往前是抄手游廊,游廊尽头,是一排厢房,装潢得分为好看。
她正想过去一探究竟,隐约就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细听之下才辨认出,是那位她常去逗的内侍,她探出半个头去看,果真看到他正垂着手,恭敬地跟一个中年男子说话。
那男子着装富贵,浑身上下都有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她大概猜出,他应该就是靳家祖孙口中的老爷了。
她想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去惹好了,她转身就想走了,京巴却突然从她怀里挣脱,朝着那位老爷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去。
华琴很怕京巴会惊扰了他,连忙就从假山后出来,跑过去想把京巴追回来。
才出假山,就看到对面的房顶上,有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手里拿着弩箭,对准了那位老爷心脏的方向拉开了弓。
“小心!”她惊呼出声,身体已先意识一步跳了出去,挡在那老爷的面前。
弩箭不出所料射到了她身上,刺骨的疼痛袭了过来,让她身体踉跄倒在了地上,意识已渐渐模糊了,耳边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去抓那屋檐上的人。
她被人抱到了房里,很快就有大夫过来替她拔箭、上药、处理伤口,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才渐渐恢复意识。
朱启就坐在他床旁边,拎着药箱的大夫跪到了地上,神情瞧着竟有些害怕。
“她怎么样了?”朱启淡淡地问地上的人。
大夫头垂得很低,额头上冒着细汗,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只伤到了肩膀,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她是个姑娘家,以后难免会留疤。臣……”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把她治好。”还未等大夫说完,朱启就沉声道,然后喊了靳家的祖孙进来。
华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连忙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大夫拖着药箱出去了,靳家祖孙很恭敬地喊了他一声老爷。
“人抓到了吗?”朱启问他们。
靳老太爷上前说:“抓是抓到了,但是已经服毒自尽,没留下什么线索。”
朱启眼皮也没抬一下,就说:“尸体丢到乱葬岗喂狼。驿馆的人也一并处置了。”
靳老太爷低声应是,朱启就让人先出去了,等华琴稍微好些了,就看到驿馆果真都换了一批人。
她底子还算可以,用的药又皆是最好的,没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了,朱启每日都会过来看她,不过却不跟她说什么话,只看一眼就离开了。
这****醒来发现房里没人,就想出去走走,听到门外有人说话。
是朱启的声音,他问靳世林:“你怎么会带一个女子出门?”
靳世林似乎不想告诉朱启,她的身份,编了慌说:“是舍妹顽皮,惊扰了老爷。”
大抵是让他不要追究的意思,驿馆一般只给朝中官员住的,极少有女眷在的。
华琴也知道自己给靳世林惹麻烦了,心想等她伤势好些,就离开好了。
反正这儿离京都也不远了,她一个人也是能回去的。
偷听总归是不好的行为,她打定主意之后,就想回去继续躺着了,却突然听到那老爷低沉的声音说:“既然是你妹妹,又立了这么大的功,以后便让她跟着我吧。”
靳世林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知是心中不甘,还是想到她的性子,恐怕不适合,当即就跪了下来,声音竟带了几分急促,“舍妹还小,父亲想多留她几年,所以……”
朱启倒也没勉强,摆了摆手,淡淡地道:“那便算了。回去好好跟你父亲学,以后总归是能有所作为的。”
靳世林恭敬地应是,脚步声渐渐远了,华琴只觉得很奇怪,不明白靳世林为何要说她是他妹妹,那人又为什么说立功之类的话。
她满头雾水地又回去睡了一觉,等到了夜里,靳世林却进来与她说:“你恐怕不能待在这里了。我跟老爷撒了谎,说你是我妹妹……你到我们靳家避避风头吧。”
华琴当时不明白,为什么要避风头,但想着靳世林总归不会害他,就答应下来了。
靳世林连夜把她送到了靳府,这一待就是五年,这五年里她终于知道了朱启的身份,竟是当朝的天子……也难怪靳世林这么怕他。
靳世林的仕途很顺利,靳家的老夫人替他求娶了永宁侯府的嫡女为妻,他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跟靳老太爷谈了一夜,出来之后就应下了。
他成亲之后,来梧桐苑的次数渐渐少了,华琴在院子里无聊,就开始自己寻点乐子做。
梧桐苑平常也不会有人来,她就算在院里闹翻了天,那也不会有事。
靳世林的夫人姚氏过来的时候,她正拿着斧子,想把院子里的那棵老梧桐树给砍了,那棵树实在太高了,枝繁叶茂的,都把院子里的阳光给挡了。
她让丫鬟砍,丫鬟总推说,那是老太爷在世时候种的,不敢乱动,她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
感觉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就不该写她的,写着写着就感觉写不完的赶脚……泪奔。作者君蠢透了~(未完待续。)
番外:华琴(四)
姚氏不愧是永宁侯府的嫡小姐,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贵家小姐的风范,她穿着一身明艳的桃红色褙子,头戴金钗,身后跟着四五个丫鬟。
那是华琴第一次见到姚氏,姚氏目光扫向她手里的斧子,华琴就解释:“梧桐树挡着院里的阳光,我想把它砍了,种几棵芦橘。”
“你倒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家了。”姚氏嘲笑她,华琴感觉出她来意不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过她还是把斧子放下了,让丫鬟端茶过来给她喝。
“我都听大少爷说了,你并不是府里的小姐。”姚氏也不去端茶,上下打量华琴:“我看你没有盘发,料想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好好的自己家不回,偏要到我们靳府来?”
靳世林在家里排行老大,那时候还没有分家,大家都喊他大少爷。
华琴一时无言,姚氏这是吃味儿了吧?不过想想,靳世林确实待她太好了些。
听下人们说,姚氏自从进门以后,靳世林除了新婚之夜在她房里,其他时候都是在睡书房。
华琴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倒也不想计较她的出言不逊,轻轻说:“我来这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大少奶奶尽管放心,我与靳世林之间清清白白,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姚氏淡笑了一下,显然是不相信的,华琴便说:“你若是觉得我待在这实在不妥,那我明日就离开好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姚氏说完这话,就起身要离开了,临走前还跟她说:“梧桐树是老太爷种下的,你若是想砍,还是问过老爷吧。”
华琴心想,自己都要走了,自然不用费心再砍梧桐树了,又想女子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幸亏当初她走得快,才没被母亲逼着嫁人。
当天夜里她就收拾细软打算走了,靳世林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亲自到梧桐苑来挽留她:“姚氏就那样的性子,你别放在心上。”
第二天姚氏也亲自过来给她赔礼道歉,华琴其实也有点想回家了,但又怕给靳世林惹麻烦,毕竟他撒谎的对象是当朝的天子,若是被发现,那可就是欺君的大罪。
她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姚氏从那以后再没到梧桐苑来,只是偶尔还会派丫鬟给她送点姑娘家的小玩意,府里新上了盆栽,也会让婆子们搬到梧桐苑来,说是给她应应景儿。
华琴笑着收下,投桃报李,每当靳世林到梧桐苑,她总会跟他说姚氏的好。
不久之后,姚氏就生下了长子,孩子满月的时候,靳世林抱他到梧桐苑来,华琴给了孩子一把长命锁。
这是靳世林的第一个孩子,靳世林抱他的时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华琴就在一旁笑,靳世林跟她解释:“这些天忙着朝堂上的事,这还是我第一次抱他。”
他刚刚进了都察院,要忙的事情很多……华琴在家的时候帮着大哥带过栩哥儿,就过去教他怎么照看孩子。
靳世林好像很喜欢这个孩子,三天两头就会抱他到梧桐苑坐坐,姚氏知道后,又来找过她一次,说的话倒不如上次那样直白了,只是华琴还是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心思。
华琴叹了口气,与靳世林之间的交谈渐渐淡了,很多时候都是他过来跟她说朝堂的事、家里的事,一堆话,而华琴只是静静的听着。
日子一久,他便也不来了,靳家长子三岁的时候,华琴终于回了宛平。
府里很多事都不一样了,二哥也娶了妻,生了两个孩子,还纳了妾。
母亲鬓间渐渐有了白发,抱着她好一通痛哭,就连大哥华钊,也把她叫到房里,训了好半天,让她老实交代这几年的行踪。
他现在已经是进士了,在翰林院观政,听说大理寺的颜大人有意将他纳入门下,华琴很替他高兴,不过她的行踪却不好乱说,就随便寻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她在府里安安静静地住了三个月,母亲就又旧事重提,要给她说亲。
那时候她已经二十多了,在北直隶已经算得上是老姑娘了,不过她想到靳府的姚氏,嫁了她认为还不错的靳世林,却也不见得过的有多好,就半点成亲的心思也没有。
母亲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嫁出去,背着她把她说给了一个举人做续弦,那举人膝下还生了两个儿子,母亲还说:“虽然是续弦,但好歹他年龄不大,又是个疼夫人的,也不嫌你名声不好,你嫁过去也不怕受什么委屈。”
举人而已,自然不敢给她委屈受。不过她连原配都不想做了,就别说是给人家做续弦了……华琴只觉心中烦躁,当晚就又收拾细软离开了家,还给母亲留了一封信,让她别派人找她,她想通了自然会回来。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她直接就穿了小厮的服饰出门,走在大街上却觉得无处可去,天又忽然下起大雨来,她进了一家酒楼躲雨,叫了两碟子炒花生,就坐在大堂喝闷酒。
夜有些深了,酒楼里就她一个客人,小二见他长得眉清目秀,总是过来与她搭话,她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等小二第三次过来打扰她的时候,她就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壶,一把砸到了他头上。
他被砸得头破血流,很快倒在了地上,楼里的小厮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四五个牛高马大的壮汉过来抓她,骂她是小白脸,在找死。
华琴这才有些慌了,拔腿就往门外跑,却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那人闷哼了一声,他身后跟着的小厮就要过来呵斥她了,华琴抬头看到他穿着华丽,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得,躲在了他身后,让他救自己。
她喝了些酒,光线又暗,也没大看清那人的相貌,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厮,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她偷偷去瞄那小厮。
小厮看了她一眼,就满脸惊讶地叫了起来:“你是……靳大人的妹妹?”
华琴这才看清,他竟然就是她在扬州路上遇到的公鸭嗓内侍,那她前面的人岂不是……
她揪着他衣袍的手被烫到似得,迅速放开了,楼里的小厮追出来抓她,见到门口的人,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华琴缩在门口的柱子旁,一动也不敢动,朱启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替她解了围。
……
啊啊啊啊,写着写着不想写她了!一个悲剧人物,太虐了……好吧,再写一章,然后我就去写我暖暖的二哥了!!!(未完待续。)
番外:华琴(完)
朱启让内侍把她带到雅间去,自己则去了隔壁的厢房,与几个穿着常服的人谈事。
等他谈完事,华琴又在雅间喝了些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朱启就坐在她旁边的位子,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内侍问他:“老爷,刑部侍郎的府邸就在前面,咱要不去那儿借宿一宿?”
他微服出来是要设计自己的皇后的,她那个哥哥,权势太大了,再这么下去难保他不会谋权串位。
但皇后向来温婉端庄,自嫁入皇家,从没有过错处……眼看她就要被抓了,还是去叮嘱一下石衡,让她在牢里少受点罪好了。
他嗯了一声,伸手推了推睡得正熟的华琴,华琴喝了不少酒,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你要走了吗?”
“嗯。”朱启点头,“你一个女孩家,大晚上怎么跑到这来喝酒?”
“心情不好就来了呗,谁也没规定女孩家就不能喝酒啊。”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既然你要走了,那我也走吧。”
朱启失笑,她还是能把一堆歪理说的理直气壮,她好像真的喝醉了,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走到雅间门口,就被门槛绊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了,朱启过去扶住了她:“我让人送你回去。”
内侍会意,很快就要去喊人了,华琴却突然推开了他,声音有些急躁,“我不回去。我娘把我许配给了一个举人做续弦,他原配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我不想嫁。”
“你还没嫁人?”朱启显然有些惊讶,华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醉倒在地上了。
“老爷,这……”该怎么办好。内侍瞧着倒在地上的女子,一脸忐忑地问朱启。
朱启闭了闭眼,“带她一起到石衡府上吧。”总归是救过他性命的人。
石衡已经睡着了,听到小厮来报,从床上惊坐起来,赶紧让人收拾厢房,准备酒菜,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他才刚刚升上刑部侍郎的位子,朝中不服他的人很多,天天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幸好并没有皇帝仪架,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一点儿也不敢怠慢,亲自站在那儿给朱启布菜。
“石大人不必紧张,我就是来借宿一宿。你别让人传出去就是了。”朱启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而后指了指内侍扶着的人,“她醉得不轻,让人煮碗醒酒汤给她,顺带替她换身衣裳。”
华琴被内侍搀下马车的时候,头发就散下来了,这会儿穿的虽是小厮的服饰,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女子。
石衡为官资历虽浅,但好歹也是正三品的侍郎,这点眼色还是有的……皇帝亲自带了来的女子,无非就是公主或者妃嫔。
宫里的几个公主都不是这个年龄,那就只能是妃嫔了,瞧皇上细声嘱咐的模样,这妃子恐怕还是个受宠的。
他半点也不敢大意,让丫鬟把石夫人喊起来,亲自服侍她。
石夫人收到石衡的暗示,把华琴收拾好后,直接就送去了给朱启准备的厢房里。
一切似乎就这样水到渠成了,五更内侍就把朱启叫了起来,该回宫上早朝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女子,吩咐内侍把她带回宫里去。
也不知是昨夜没睡好还是心里惦记着她,他早朝上的都不走心,李辅矩在那儿回禀,想提新科状元江擎做户部清历司郎中,他也一点没反对就答应了。
等事后才想起,这位新科状元是李辅矩的学生,但君无戏言,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下朝后就去了华琴所在的宫殿,宫女在伺候她梳洗,与以往穿得男子服饰不同,这回穿得十分隆重,朱启细看之下才发现,她也确实是个美人。
还真想不出,为何靳家老夫人要把她嫁给一个举人做续弦,朱启朝她走了过去,殿内的宫女嬷嬷都过来给他行礼。
她却坐在妆镜前,一动也不动,等走近了,才发现,她眼神空洞得可怕。
朱启从未怕过谁,在这一刻却有些退却了,来了这,她似乎并不高兴……
朱启只吩咐宫女好好伺候她,没跟她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皇后听到他宠幸了一名女子,拿了凤印过来要怎么册封,朱启正在批阅奏折,听到皇后的话,就慢慢把奏折合上了,“先搁着,不急。”
他本意是想等她想清楚之后再册封的,但后/宫向来是个是非之地,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那些妃嫔的耳朵。
他自那日之后,又确实很少往她的宫殿去,很快就有她被人欺负的消息传来,朱启听到消息的时候,刚刚和李辅矩吵了一架,去到宫殿发现她闷不吭声地坐在罗汉床上,十只手指都缠着纱布,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他立刻就让内侍把来过她宫殿的妃嫔全都抓了,打了她们十几大板,废了她们的位,她们估摸着是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全都颤抖地跪在地上,一句话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朱启坐到她身边去,轻轻地问她:“怎么受了委屈也不说?”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沉闷憋屈的性子,每一次见她都是生机勃勃,活蹦乱跳,有什么说什么的……自从进了宫,似乎都很少见到她笑了。
她抬起头来看他,神情带着些许自嘲,就连声音都显得十分淡漠,“我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也没什么好说的。”
“疼吗?”朱启想拿起她的手看看,华琴却将手背到背后,避开了他。
朱启神色微僵,终是起身离开了,半月后,他就喊了靳世林进宫,将她带走了。
靳世林把她安排到她以前住的梧桐苑,院里伺候丫鬟婆子都没变,见她回来都很高兴,但华琴却神色乏乏。
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快来临,华琴赤脚站在雪地里,望着漫天的飞雪,胃里忽然一阵翻滚,她被人扶进了屋里,大夫过来替她诊治,诊出了一个多月身孕。
她望着窗外落满了雪的梧桐树,忽然就笑了。
怀孕之后,梧桐苑的下人伺候得更加上心了,就连靳世林也一得空就会过来。
她再没听到有宫里的消息,靳世林也绝口不提朱启的事,府里人都以为那是靳世林的孩子,靳世林也并未解释。
六个月的时候,姚氏终于坐不住了,从武馆雇了人,半夜将她带出了府,想要毒杀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黑暗中突然冲出几个穿夜行衣的人来,把姚氏雇的人全都杀了,而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靳家是不能再回了,她只能写信给华钊,华钊把她安排在了华府的一个别院里。
她没想到姚氏还是不肯放过她,一把火烧了别院,差点就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她只能拖着六个多月的身孕,避到了靳家丫鬟的家里,在那里顺利生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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