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妻-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实告知他槿姐儿的生父是谁,当年琴姐儿又是如何去世的,被谁人所害。
他查了这么多年,线索全在靳家断掉了……特别是在遇到靳娘之后,愈发的迷惑起来了。
“是要跟你解释的。”靳世林喝了一口茶,却是想了许久才说:“犬子也是年少,才会对华家的几位小姐做出那样的错事来。他这些年事事都顺心如意,也确实是被我宠坏了……如今在华四小姐的事上遇到挫折,才会犯下这样的大错,也是我教子无方。”
这是他儿子有什么关系!琴姐儿出事那会儿,他儿子才几岁大!
靳世林这到底在说什么,他索性就问:“靳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靳公子如何跟槿姐儿的事扯上关系了?当年……他不过才六七岁吧?”
什么当年?靳世林顿时也糊涂了,“你特地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犬子在马场轻薄华四小姐的事?”
此话一出,华钊只觉一道惊雷劈到他头上,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靳东棹竟然轻薄了槿姐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脸色铁青,显然有些怒了。
靳世林见他就要激动地站起来,就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低声说:“我就是要跟你说清楚的,你先别激动,坐下听我好好说。”
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告诉他!华钊内心好像烧了一团火,甩开靳世林的手,就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儿子都对我女儿做了这样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难怪刚刚他要拦着靳二公子,不让靳二公子跟他说话了!
原来竟然是因为靳二公子轻薄了槿姐儿!
华钊听到这事实在是太过惊讶了,早就把来的目的抛到脑后去了,直接说:“你把靳二公子叫来,我要亲自问问他。”
见靳世林无动于衷,他就要起身自己去叫人了,靳世林忙伸手拦住了他,“你女儿如今已经跟平国公府定亲了,棹儿也已成亲,你现在把他叫进来,是想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吗?”
平时看着挺沉稳的一个人,怎么遇到儿女的事,也是这般急躁。
一句话都不听他解释,“我都说了,会跟你好好解释……若待会你还不愿原谅棹儿,我把他交给你处置就是了。”
华钊这才稍微冷静了些,槿姐儿已经定亲,这事传出去确实对她没什么好处,但也不代表,这样他就会放过靳二公子了!
他沉着脸,在靳世林对面坐了下来,冷冷地道:“有什么话靳大人说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辩解话来。”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就不信靳世林还有颠倒黑白的本事。
他端着茶大口大口地喝着,才慢慢把心中的火气给压制下去,“若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怪华某人不顾多年的同僚情意,抓靳公子回去审问了。”
朝堂上再多的人不待见他,误解他,他都可以隐忍,但这种关乎槿姐儿女儿家名节的事,他无法忍,也忍不了,更不想忍。
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他是堂堂都御使之子,他也有办法惩治他。
难怪刚刚靳二公子见到他,脸色不对劲,原来竟是做了这等龌/蹉事,他还把靳二公子想得这么好,以为杋姐儿没嫁进来是可惜了,简直是瞎了狗眼了。
靳世林官场纵横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难以启齿的事,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在华钊的对面坐了下来,叹息道:“说起来都是我和贱内的错,要不是我们逼着他成婚,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来。”
华钊静静地看着他,并没说话。这样的解释,他不需要,他只想知道,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是华二公子生辰那日发生的事……那天他母亲刚好把他亲迎的日子定下了,他怕是心中郁结,才会去找华四小姐。幸好池大公子来得及时,华四小姐只是手腕上受了点轻伤,并没有大碍。”
什么叫没有大碍,女儿家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和清白了,他还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平国公的嫡孙,倒是个好孩子……他突然去向你提亲,恐怕也是顾及到华四小姐的名声。”
与棹儿比起来,池晏确实是优秀太多了……
华钊可不想听他说这下,淡淡道:“你的儿子犯了这样的大错,差点毁了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你这个做父亲的却跟我说这些,难道还想包庇他不成?”
堂堂都察院的都御使,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华钊觉得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把该问的问清楚,就早些回去算了。
至于靳二公子的事,靳世林不愿意处置,他也有自己的办法惩戒他,到时候别怪他无情就是了。(未完待续。)
第341章 审问
华钊打定了主意要自己处置靳东棹,也不跟靳世林说这事了,而是说:“靳二公子的事暂且搁一边,我今日到这里来,是为了我五侄女的事。前段时间我弟妹收到靳夫人的来信,说她们去外地找我二弟了,但我二弟一直没见到她们母女的踪影,特地叫我来问问靳夫人,她们到底去了何处。”
怕靳世林又跟他打太极,还说:“你儿子做了这样的事都被我知道了,你也没必要瞒着我了。我不信她们会无缘无故失踪,还希望你老实告诉我。”
他原本还顾及几分同僚情意,对靳世林有几分尊敬的,这会儿听到靳东棹干了这样的事,他对靳世林的好感也彻底消失了,半点也没身为下臣的尊敬,而是一副审问犯人的语气,跟靳世林说话。
“华兄,棹儿他真的只是一时糊涂。”靳世林看他对自己儿子的成见这么深,还是忍不住为儿子辩解几句,“谁年少时没干过几件糊涂事呢,你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就别与他计较了。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罚他,不会再让他做出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来了。”
华钊根本不想跟他谈这些,淡淡道:“这事我自己会回去问槿姐儿,槿姐儿怎么说,我就怎么信。她若是让我放过靳东棹,我自然不会追究,若是她对靳东棹有埋怨,我就算丢了这身官服,也是要替她讨回公道的。”
“现在请你老实告诉我,我五侄女现在在何处?”华钊冷漠地问他。
什么五侄女,靳世林根本就不知道,姚氏根本就没跟他提过华枚的事,靳世林一脸疑惑,“你说的华五小姐?我如何会知道她在哪里……”
华家小姐丢了,竟然找到他府上,未免太可笑了些。
“那就麻烦你把靳夫人找来,”华钊看着他,不容拒绝道:“我亲自问靳夫人就是。”
人是因为靳夫人才没的,就算靳世林不帮他叫人,他也有办法拿了公文,找到靳夫人头上去。
到时候可不是这么客气了,而是直接让人把她抓到牢里去审问了。
他身为大理寺的官员,在审问犯人这件事上,还从没怕过谁。
他是都御使夫人又如何,只要犯了罪,他就有办法把人弄进天牢去。
靳世林见他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心中就咯噔了一下,难道姚氏真的对华五小姐做出什么事来了?
他忙派人去请姚氏到前厅来。
姚氏正坐在房里,听着下人回禀:“昨儿被嬷嬷训了一顿后,那两母女今儿倒是乖巧了,也不哭闹着要出去了,静静地待在房里绣花,我们的人进去了,她们还一个劲儿地赔礼道歉,说昨儿是自己不懂事呢。奴婢瞧着这回是真的被治服帖了。”
姚氏嘴角轻俏,一边涂着丹蔻,一边说:“她们母女的小心思可多着,可不能这么轻易信了。关了她们大半个月,都逃了好几十回了,若是再这么容易被骗,就是你们的不是了。她们闹还好,不闹我反倒觉得不正常。”
指甲被涂得红艳艳的,姚氏很满意,笑着说:“夜里找几个可靠的人,到她们母女房顶去听听,她们在谋划什么?我可不信她们这么容易就屈服了。”想跟她斗,她们还嫩了点。
老嬷嬷低声应是,却有些疑惑地问她:“夫人,如今二少爷都已经和二少奶奶成亲了,您为何还要关着她们母女?”她们就算再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了。
姚氏冷哼了一声,说:“原本是想过要放她们走的,不过谁让她们成天跟我闹呢。何况,如今棹儿虽然已经和颜氏成了亲,可对她冷淡的很,稍有小风小浪,就可能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我可冒不起这个险。”
老嬷嬷想了想,就小声地问姚氏:“那夫人何不干脆……”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好以绝后患呢?”
姚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内绿油油的葡萄架,突然就笑了,“最近也是闲得紧,陪她们母女玩玩又何妨。不过是两个蝼蚁,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去杀她们,平白脏了我的手。”
华家可还有个大理寺官员在呢,她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惹麻烦。
这倒也是,她们母女被关了这么久,还没人过问,可不就是个无用的蝼蚁。
老嬷嬷也跟着笑了,丫鬟一会儿就过来请姚氏了。
姚氏却有些疑惑,这时候,老爷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突然找她过去做什么?
她就问丫鬟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丫鬟说:“老爷在房里跟大理寺的一位大人说话,突然就喊奴婢叫夫人过来,奴婢也不知道老爷找您是为了什么事。”
姚氏满怀疑惑地去了靳世林那儿,见到坐在靳世林对面的华钊时,就有些愣住。
她自然是识得华钊的,虽然还是许多年前见过,但他那张脸,她怎么也忘不了。
那个死在她手里的女人,临死前还在喊他的名字,喊他哥哥……
姚氏好不容易才稳定心神,若无其事地朝他们走了过去,“老爷有客人在,怎么把妾身叫来?也不怕妾身打扰了你们。”
她站到靳世林面前,有些疑惑地看着华钊,“这位大人是……”
靳世林站起身给她介绍,“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新晋的大理寺少卿,华大人。”
转身与华钊说:“这是贱内。”
华钊起身与姚氏见礼,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靳世林知道他的意思,就转头与姚氏说:“我找你来,是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话要当着华大人的面问?
姚氏心中疑惑,却还是很平静地说:“老爷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妾身还能瞒着你不成。”
“棹儿成亲前几日,你是不是给华家二太太送过一封信?是告诉她,华家五小姐去外地找华二老爷去了?”靳世林直言不讳地问姚氏。
姚氏听到这话,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老爷突然问这些,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她将目光投在一旁坐着的华大人身上,他淡淡地坐在那儿喝茶,也没要插话的意思……老爷的官阶可比他高许多,他在老爷面前,怎么一点敬重都没。
反倒是老爷落了下风,他难道是过来质问老爷的?
姚氏又觉得不可能,她抓郭氏母女时,根本没人知道,这些天也一直没听说,华家有人找她们,华大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她顿时镇定下来,笑着说:“确实送过。是那****去大觉寺上香,路上恰好遇到华五小姐母女,见她们谈吐不凡,就问了几句。结果发现她们是要离家出走,怕华家人担心,这才悄悄给华二太太送了信。老爷突然问这些,可是出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第342章 逃跑
“没什么。”靳世林淡淡地说,目光询问地看向华钊。
华钊这时候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斯条慢理地走到姚氏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
姚氏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无比冰冷,暗暗打了个寒颤,但都御使夫人的身份,让她不敢有丝毫的胆怯,不动如山地笑望华钊,任由他打量。
过了好一会儿,华钊才收回视线,就听见姚氏娇俏地笑问他:“华大人这般看我,可是华五小姐出了什么事,你怀疑是我做的?”
“靳夫人多虑了。”华钊不看她,慢悠悠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我只是觉得靳夫人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这才多看了两眼。”
华、靳两家平素没什么往来,姚氏又是深闺妇人,华钊见到姚氏的机会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见过……华钊这解释倒也说得过去,不过靳世林还是感觉到神情有些不对,就问他:“故人?不知是哪儿的故人竟然和贱内长得相似,若有机会我倒想亲眼见见。”
华钊把玩着茶杯,抬起头看着姚氏,眸光突然就变得深沉,“是害死我妹妹的人。”
当年她就躲在树林后面,看着琴姐儿咽了气,才离开的……当时他是要去抓她了的,可琴姐儿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槿姐儿托付给他。这才让她给跑掉了。再派人去追,却没有她的踪迹了。
她是蒙着面纱的,他只远远地看到了她半张脸,和那双毒辣的眼睛……
姚氏被他冷冽的眼神盯得有些慌乱,微低了一下头,才笑着说:“华大人是在说笑吧?妾身怎么可能跟杀害你妹妹的人相似……”
华钊看着她,轻轻地笑了,“许是华某眼花了吧。”
“既然夫人不知道我侄女在哪儿,那倒是华某打扰了。”他淡淡地说道,脸上却没多少歉意。
姚氏感觉出两人的气氛不对,疑虑地望着丈夫,想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靳世林却说:“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跟华大人谈。”喊了丫鬟进来,送姚氏回院子去。
姚氏临走前,还回过头看了华钊一眼,他也在看她,眼神说不出的犀利,就好像早就洞悉了一切似得……让姚氏十分心惊。
一路上都很平静,等回了房,她就双腿发软地瘫坐在了罗汉床上,这个华钊真不愧是大理寺少卿,盯着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不是她早有猜测,恐怕当场就把事情给抖出来了。
她连喝了好几口水,立刻就叫了老嬷嬷进来,“华家的人已经开始在找郭氏母女了,老爷听了华大人那番话,恐怕也已经在怀疑我了。郭氏母女是不能再关在别院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老嬷嬷低声问她。
姚氏想了想,说:“找几个可靠的人,把她们送到庄子上。千万别让老爷发现端倪了……”
老嬷嬷低声应是,转身就要出门去办了,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姚氏的面前,“夫人,不好了,郭氏母女跑了。”
姚氏震怒,腾地一下就从罗汉床上站了起来,“怎么会跑了,不是让你们不能大意吗!”
小丫鬟哭着说:“是郭氏装病,口吐白沫,我们被吓坏了,才给她们母女请了大夫来。大夫让我们去烧水煎药,可谁知我们一走,郭氏母女就把大夫和他的药童绑了,换上了他们的衣裳,从后门走了。奴婢怀疑,那大夫也是跟她们母女串通好了的……”
姚氏胸口起伏地骂了她一声,“蠢货!”
那两母女是什么样的心思,她又不是没告诫过她们,还犯这样的错。
请过一次的大夫,还敢去给她们请第二次,简直是无药可救了。
“夫人,现在该怎么办?”小丫鬟胆战心惊地跪在那儿问她。
人都跑了还能怎么办!她要是再派人去追,华府的人肯定会发现端倪。
她站起来在房里走了几圈,等坐下来时,神情已经镇定下来了,“郭氏母女应该不会这么蠢到把我抖出来。除非她是不打算嫁女儿了……”
“如今她们跑了也好,也省的我成天担惊受怕怕老爷发现。她们走了,正好洗清了我的嫌疑。”想通了这些,姚氏就松了口气,“把别院的人都撤回来,老爷如果问起,就说我的远方表亲在那儿借住了几日。旁的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
华钊坐在那静静地喝茶,靳世林深深地望着他良久,刚刚他说到他妹妹……华老太爷子嗣单薄,一辈子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还英年早逝了。
“华大人刚刚也听到了,贱内与华五小姐的事并无关系,这下你可放心了?”
华钊沉默着没说话,房里燃了香,应是龙脑,香味已经很淡了,怕是快要烧完了。
隔了许久,华钊才虚手指了指对面的位子,“靳大人何必着急,我今日来也不单单是为了我侄女的事,还有桩陈年旧事想跟你求证。”
姚氏好歹也是都御使正妻,她既亲口说没有,华钊自然也不会当着靳世林的面去拷问她。
不过是不是真的不知情,那就两说了……刚刚她的神情可不大自然。
陈年旧事……靳世林隐隐感觉出他想问的是什么,面上却还一片平静,“华兄有何旧事想与我求证?我与华兄以前倒算不得认识,你的旧事应当与我无关才是。”
华钊只是笑,递了杯茶给他,“我以前也觉得,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寺丞,我的事该与堂堂都御使无关才是……可近几年才发现,我错了。”
他抬头看着靳世林,“靳大人何不坐下来听下官慢慢说?”
靳世林这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说实话,在这件事上,他并不理亏,所以也没必要怕华钊。
他自顾自地端了茶来喝,等待华钊的下文。
“靳大人可知道我曾经有个妹妹?”华钊问他,见靳世林没有回答,他又继续说:“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就是家里的小霸王,性子活泼到连她母亲都说她的只野猴儿……却在及笄后,离家出走了,后来再也没回来过。”(未完待续。)
第343章 离世
他说的十分平静,但靳世林还是从他黯淡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感伤。
以前倒也听华琴提起过,她头上还有两个哥哥,大哥虽与她不是一母所出,却待她比亲生的还好。
如今看着倒是一点也不假,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对华琴之事念念不忘,连带对她的女儿,也宠爱有加,可见是真的感情深厚了。
“十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查她的事,查她当年都去了哪里,查她都经历了什么,查她又是如何死于非命……我在大理寺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自认侦查能力不比谁人差,可冥冥之中就好像有双无形的手,在阻止我查琴姐儿的事。每当我有了一点线索,总会莫名其妙断掉。与琴姐儿有关的人,也不是离奇死亡,就是不知去向……”
华钊停顿了一下,看向靳世林:“靳大人也是办案的高手,你应当也知道这种案子必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而且这位幕后之人身份必定不简单,要不然也不可能躲过我大理寺刑狱人员的眼睛,悄无声息地就把线索给掐断了。”
这样的话从他一个大理寺少卿的嘴里说出来,其实有些过了……摆明了是告诉靳世林,他假公济私,利用大理寺官员身份的便利,去查自己家的案子。
他在朝中的风评一直很好,这些年也没传出过半点于他不利的事,但出风头的也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大理寺碌碌无为,得过且过。
靳世林却知道,这人一直都是大智若愚,不立功很容易,但要做到不出错,却是一件很难的事……就连他,遇到棘手的案子,有时候还会处理不当,惹皇上斥责。
但华钊却没有。若非长袖善舞,思虑周全,是不可能做到如此的。
如今却这么轻易把这种落人口实的事说与他听,靳世林也不知道该说华钊聪明还是愚蠢了,他难道就笃定,他不会把他的事说出去?
靳世林苦笑,若无其事地说:“我倒不知令妹还经历了这样的事,如今可查出来了?”
华钊见他装傻充愣,倒也不气,而是摇了摇头,轻声说:“幕后真凶倒没查出来,不过我倒查到一件事。”他目光沉静地看向靳世林,“舍妹离家出走之后,与靳大人有所往来,而且交情匪浅。”
靳世林轻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淡淡一笑,道:“华兄说这话,难道怀疑我就是那个杀害你妹妹的幕后之人?”
并没有否认他认识华琴,但也没有承认!
华钊怀疑吗?自然是怀疑的!
因为除了靳世林,他查不到第二个与琴姐儿有接触,而且身份不低的人!
但令他不解的是,靳娘一口咬定,靳世林不是槿姐儿的生父,亦不是真凶!
“我若是怀疑靳大人,倒也不会心平气和地和你坐在这儿说话了。”华钊苦笑,“我今日过来,就是想找你要个答案的。”
“杀害琴姐儿的真凶,我自己会查。但有件事,世上恐怕只有你知道,我不得不过来找你。”
原本以为能从靳娘口中问出点什么,谁知琴姐儿连她也瞒着,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哪个贼人轻薄了她,竟这般不负责任,非但消失得连人影都无,还让琴姐儿一个人替他背负这么多事。
说槿姐儿的父亲是山匪,那得要多大的勇气。
靳世林只管低头喝茶,也没抬起头来看华钊,“什么事?”
原以为是问华琴的死因,没想到不是。
“你知道琴姐儿生前有个女儿,也就是如今养在我膝下的槿姐儿,你儿子差点对她酿成大错的姑娘……”靳娘既然敢让他来找靳世林,就说明靳世林肯定是知道槿姐儿身份的,他也没什么好刻意隐瞒或者拐弯抹角的,“我想知道,槿姐儿她的生父到底是谁?”
华钊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看着他道:“你也不必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混淆视听,我已经问过曾经伺候琴姐儿的侍女了,她说不是你。你堂堂都察院的都御使,应当还不屑做这种冒认女儿的事。所以,请你老实告诉我,姐儿她的生父,到底是谁!”
毁了琴姐儿的名声不说,还让她莫名被人算计,年纪轻轻就命送黄泉。
让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整个人都老了一大圈,神情恍惚了许多年。
本是一件很可笑的事,自己的女儿,竟来跑来问他,生父是谁。
但靳世林却笑不出来,华钊能这么一针见血地问出来,就说明他下了不少苦工。
连伺候过她的侍女都找出来了,也算是大费周章了。
都查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随口说个人来糊弄,却是说不过去了的。
藏了这些年,终于要藏不住了……靳世林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他慢慢地把茶杯放下了,抬起头,看着华钊,叹息道:“你今天怕是要白来一趟了……他,已经离世了。”
华钊找他,无非是想要替华琴母女讨回公道。
可惜那人,早几年就过世了。
华钊有些诧异,却不感到吃惊,琴姐儿不过是与他有些关联的弱女子,都被人无辜害死了,又何况是他自己呢。
他直接跟靳世林说:“我并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你只需告诉我他是谁即可。”
靳世林看着他道:“他人都死了,你就算知道他是谁,又有何用?”还不如让他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华钊摇了摇头,坚定地说:“对我们而言可能他只是个名字,可对槿姐儿而言,他是是生父……我不想将来有一天,槿姐儿问我,她的生父是谁,我都答不出来。”
靳世林有些诧异,“你难道不恨他?”
十几年来对她们不闻不问,让华琴一个弱女子去承受这一切。
“怎会不恨,可你都说他已经死了,我就算恨,又能如何?”华钊反问他,“我能把他的祖坟掘了,还是灭了他全族?你我都是管刑狱的,应当知道这都不可能。”
靳世林听了他这话,终是叹了口气,站起身背对着他,轻轻说:“他姓朱。”说完这话,他就转身出去了。
华钊却愣在了当场,普天之下姓朱,而且身份不凡的,能有几人……(未完待续。)
第344章 意外
郭姨娘母女从靳家别院里逃出来,就一路往宛平狂奔,她们很清楚地知道,靳夫人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她们不见了,派人追上来的。
华枚身形娇弱,这些年都是养在深闺里,就算出去,身边也有好几个丫鬟婆子跟着伺候,这会儿跑起来不免有些吃力。
才跑出别院的偏门,她就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郭姨娘满脸急躁,“再不走靳府的人就该追上来了,枚儿你且忍忍。”过去拖着华枚就往外跑。
这些天她们实在吃了太多苦了,没人伺候不说,有时候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受尽下人冷眼。
其实姚氏根本就没让人虐/待她们母女,只不过是她们母女不听话耍手段要逃跑,才惹怒了姚氏。
“娘,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华枚有气无力地说,今日为了郭姨娘装病的事,她连早膳都没来及弄,肚子里早没了油水,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郭姨娘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姚氏可不会给我们歇息的时间,我们要是再不走,又该被抓回去了。你难道还想被关在靳家那暗无天日的院子里受苦吗?”
华枚摇头,靳夫人是个狠角色,为了靳东棹的名声,迟早有一天可能会把她们弄死……她当下也不敢再抱怨了,勉强站直了身子,跟在郭姨娘后面小跑了起来。
郭姨娘见她整张脸都红彤彤的,额头上直冒细汗,终是叹了口气,过去拉着她一起跑……她自然是心疼女儿的,可一旦放慢了脚步,就要在回到靳家别院。
她只要一想到靳家那些下人们趾高气扬的嘴脸,胃里就忍不住翻滚的厉害,就算跑得窒息而亡,她也再不要回去了。
郭姨娘虽然急着逃走,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怕大街上太过瞩目,还会挑了偏僻的巷子走……太阳快要落山了,街上红彤彤的,到了巷子就有些昏暗了。
郭姨娘拉着华枚在巷子里七万八绕,好容易看到前方有个马行,想过去租辆马车了,华枚这时候却突然脸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裙摆淌了一滩血。
“枚姐儿,你怎么了?”郭姨娘一惊,转过头看刚刚她们走过的地方,就发现一路都是血迹。
华枚捂着肚子,看着紧张的郭姨娘,气息微弱地说:“娘,我肚子好痛……可能逃不掉了。您……您快些走吧,别管我了。”
再拖下去,两个人都走不掉。
事情是因她而起的,姨娘生她养她,不应该跟着她遭这样的罪。
她伸手去掰郭姨娘扶她的手,奈何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已经使不上多少力气了,“娘,您快走。”
“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我怎么能丢下你走呢。”郭姨娘看到她下身都是血,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弯腰把华枚背到背上,“娘带你去找大夫,我们不逃了。”
除非是一口气逃到宛平,否则迟早是要被抓回来的……女儿都已经这样了,她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她望了一眼前方的马行,终是往巷子的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