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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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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则乱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大姐性子表面上看起来沉着稳重,其实遇到关乎在乎之人性命的事,还是免不得会慌张失措。

    她身边还有个哥儿要照顾,能瞒一时算一时吧。等弄清楚姐夫的情况再告诉她不迟。

    华杋点了点头,“祖母那边……”

    范氏叹息道:“外头早就翻了天,你祖母那儿怕是瞒不过去的……等明儿天亮了,我亲自与她老人家说。”

    她让华杋先回房去休息,自己则坐在房里等华钊回来。

    童嬷嬷见了,就过去与她说:“流苏已经说老爷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夫人还是先睡吧……明儿二爷把消息送回来了,您还一堆事儿要处理,不养足精神劲儿怎么行。”

    这些道理范氏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老爷还在宫里。大女婿也受了重伤。一双儿女又连夜赶路,她又哪里睡得着呢。

    “我再看一会儿账本。嬷嬷是上了年纪的人,就别在这陪我了,先回房去睡吧。”范氏轻声与童嬷嬷说。说完果真拿起塌几上的账本来看。

    童嬷嬷听了就忍不住摇头。哪里有主子还未歇息。她们这些下人先睡的道理……她也知道范氏是心里不安,却也不劝了,而是去外间端了亮的松油灯过来。搁在塌几上,轻声说:“大半夜瞧这些东西,仔细别伤了眼睛。”

    范氏抬头看了童嬷嬷一眼,嘴角挂起笑意来……童嬷嬷自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她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心思,童嬷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

    考虑到慧明大师的性情,华霖让几个家丁去外头医馆里请了个大夫,带上范氏让人从库房拿的药材和平时常用的器皿,让他们连夜赶车去大觉寺。

    自己则从马厩里寻了匹快马,打算骑马过去。

    此刻天已经黑了,四处都是蚊虫叫嚷的声音,他刚跃身上了马背,就看到华槿沉默不语地站在马车旁,低眉顺目的样子,看起来甚是可怜。

    由于事发突然,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他也只让她带了紫菱和月娘两人,月娘在武馆里待过,又是妇人之身,做事肯定比一般人周到些,此刻也随了他骑马。

    随行的除了槿姐儿与紫菱,就全是些孔武有力的家丁护卫,此去大觉寺也有几个时辰,又是在大半夜……他也有些不放心她。

    他在马背上沉吟了片刻,就朝下方的槿姐儿伸出手去,低声说:“你也与二哥一道骑马过去吧,大觉寺坐落于半山腰,即便坐马车也少不得颠簸,还不如骑马快些。”

    二哥言下之意是长痛不如短痛?倒也有几分道理。

    她也想早些去到大觉寺看看大姐夫到底如何了……可她从小到大连马背都没摸过,更别说骑马了。

    华槿踌躇地眨了眨眼,还未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二哥就跃下马背,揽腰一抱,就将她丢上了马。

    华槿一时不查,惊呼了一声……华霖就翻身上了马,坐在了她后面,两手绕过她腰际;抓住了缰绳,一边勒缰绳一边与下首的家丁护卫说:“我与四小姐先行一步,你们也把车赶快些,大姑爷只怕伤得不轻,耽搁不得。”

    家丁互为皆点头应是,看着两匹马疾驰而去,也拾掇着赶紧上路了。

    天气渐热,就算到了夜里,也还有几分闷意。

    华槿开始还觉得在马背上驰骋凉爽快意,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可坐久了,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特别是两条腿,酸痛的厉害,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去到大觉寺,二哥抱着她下马的时候,她双腿打颤到已经站不稳了。

    二哥竟也不上前安慰,而是看着她直笑:“我当初被池三硬拉上马背的时候,也跟你这般模样。”

    华槿瞪了他一眼,明知道这么折磨人,还敢拉了她上马,分明就是有意的!

    原以为寺门已经关了,这会儿过来必定要敲门,却不想门口竟还有两个小师父,此刻就坐在台阶上说话,听到马蹄声,就含笑走了过来,一个替他们把马牵了过去,另一个上去与他们说:“厢房已经备好,施主这边请。”

    两兄妹听了脸上都不免露出诧异来,华槿由月娘扶着上前,华霖就双手合十,轻声问道:“小师父如何知道我们要来?”这大晚上的,还把厢房准备好了。

    小师父一边将他们往寺里面引,一边说:“今日寺里发生不少事,恐怕许多人都不能安眠……前来寺里讲经的慧明大师禅房住了位客人,他料想会有人前来拜访,特地命我等在此等施主。”

    原来是慧明大师,难怪这么料事如神了。

    华霖点了点头,小师父直接就把人引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殿,华槿猜测,那便是慧明大师所住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225章 重伤

    小师父把华霖兄妹二人送到门口,就双手合十与他们告辞了,还嘱咐说:“二位施主的厢房就在慧明大师隔壁,施主若是找不到,可以问偏殿的几位师兄。”

    华槿兄妹虔诚地点头,果真看到殿门口有几位知客师父守着,两兄妹过去见礼,知客师父与他们说:“大师正在给梁施主施针,两位施主可能要稍等一会儿了。”

    施针这种事最忌有人打扰,一个不小心就可以扎错了地方,两兄妹忙禁了声,安心在外等候。

    心里却暗想,这会儿丑时都差不多过了,慧明大师却还在替梁姐夫诊治,可见是伤得不轻了……华槿不由得有些担心。

    小姐步伐有些不稳,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月娘侧头瞧见隔壁厢房亮着灯,就与华槿说:“大师施针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小姐不如去厢房坐着等……奴婢瞧着您脸色不大好。”

    华槿摇了摇头,靠在一旁的廊柱上,低声说:“我就是脚有些酸,靠一下就好了,不碍事。”

    慧明大师这个与他们素不相干的人都还在里头替姐夫诊治,她又哪里好歇着……二哥不也赶了一夜的路,此刻还不是一样乖乖在门口守着。

    大师的性子她怎么也有所了解,若是能进去,门口的知客师父为何不让他们进去……摆明了告诉她,让他们在门口等,是大师的意思。

    她此刻可不敢为了这点小事就得罪慧明大师,万一他脾气上来。不管姐夫死活了,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还是忍着好了……前世比这还严重的情况她都忍过来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华霖听到月娘的话,就想过来扶她到厢房去坐,华槿按住了二哥的手,轻轻地摇头。

    槿姐儿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此刻也只能叹气,半搀着她站在廊柱下。

    约摸过了两刻钟,慧明大师才从厢房里出来。油灯照在他侧脸上。华槿能看到他额头都冒着细汗,神情也颇为凝重。

    跟着大师出来的,还有池家大公子和他身边的小厮……华霖先过去见礼,轻声问他:“大师。我姐夫可有大碍?”

    慧明大师捋着白须。摇头:“情况不大好。不过性命算是保住了。”

    他看到华家两兄妹神情紧张,就笑说:“有贫僧在,他还死不了。你们也没必要这副表情。”

    他伸了伸懒腰,与华家兄妹说:“人还没醒,你们要进去也可以进去了,不过别在他面前吵闹。”

    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华槿说的……慧明大师也是怕华槿女孩子家见了这样的场面会哭闹不休,那他这一天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华槿听懂了慧明大师的话,轻轻地点头,匆匆与大师和一旁的池家公子行了一礼,就往厢房里走去。

    房里只有个姐夫身边贴身伺候的小厮守着,看到他们进来,眼眶发红就要朝他们跪下,华槿忙让月娘扶了他一下,轻声说:“别讲究这些虚礼,姐夫怎么样了?”

    小厮极力忍着哭意,哽咽了几下说:“中了两箭,皆伤到了要害。若不是慧明大师来得及时,少爷恐怕就……”

    说着说着鼻子就酸了起来……一箭正中胸口,另一箭则伤在了大腿上,如今能醒来就算是不错的了。

    华槿往床边走去,梁姐夫就躺在那,面无血色,额头上还缠着一层白布,嘴唇也苍白得厉害,整个人看起来都奄奄一息的……华槿捂着嘴,眼泪就无声地流了下来。

    梁姐夫前世受过重伤,腿脚一直不便,只是她不记得到底是何时伤得,又是怎么伤到的……她就是怕姐夫是随瑞亲王去西北赈灾的时候伤的,那会儿才劝大姐让姐夫别在瑞亲王府当差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她当时把话和大姐说得更清楚明白些,梁姐夫也不至于如此吧?

    华槿心里很是自责,华霖看到妹妹在哭,就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事已至此,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好好把姐夫照顾好了,你也别太伤心了,哭坏了身子谁来照顾他?”

    华槿深吸了口气,现在哭哭啼啼确实无济于事,大姐不在,二哥又有伤在身,若她再倒下了,梁姐夫就没人照顾了。

    “二哥说得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她把眼泪擦干了,转过身说:“姐夫刚刚施了针,需要休息,我们也不要在这打扰他了,去找大师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华霖点了点头,与粱青隆身边的小厮说:“你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让月娘在这守着就好。”

    小厮摇头道:“爷伤得这么重,小的不放心,还是在这守着好了……少爷放心,大师给爷看诊的时候,小的已经休息过了,能挨得住。倒是小姐和少爷舟车劳顿,该下去歇着才是。”

    倒是个忠心的人……华霖也不好再劝了,与他说:“我把月娘留下来帮你,若有什么需要就和她说……再过个把时辰,华家的人就到了,你也能安心休息了。”

    小厮憨憨地笑说:“小的不累。”

    两兄妹去了大师所在的厢房,大师正在房里与池家大公子喝茶,看到他们兄妹过来,就直言不讳说:“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贫僧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皇子遇刺是大事,他就算不说,他们也能打听出来……既然都插手了这件事,也不怕再多做个顺水人情了。

    

    最后谢谢a_cat9、木圣玥、南鸢北筏、北陌南笙的打赏,和tammy904、云/起还是腾/讯的“若颜……梦魇”童鞋投的三张还是四张?月票……突然看到月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张,作者君吓了一跳,翻一下荣誉榜也没看到,就猜想是那边的朋友投的,于是特地爬去下了app来看,我也是蛮拼的。那边的朋友似乎都看不到作者的话,于是,我就加在文末了。最近回来太晚,都没时间感谢了,还请大伙儿见谅。年末了,大伙儿都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哒,么么哒,爱你们~(未完待续。)

第226章 交谈

    慧明大师知道华家两兄妹都是连夜赶路,而且适才在厢房门口看到他们的神情,应当是等了有些时辰了,此刻也没有再为难他们的意思,虚手往左侧的一溜太师椅上一指,让华家兄妹坐下说话。

    华霖想着槿姐儿腿脚酸痛,搀着她先坐下了,而后才坐到了她身侧,刚刚守在厢房门口的知客师父立刻端了两杯热茶上来,放下茶盏,就看到他连连打了两个哈欠。

    华霖不由得有些自责……为了姐夫的事,大师和大觉寺的这些小师父恐怕是一夜未眠。

    慧明大师看到这一幕,就摆了摆手,与那位知客师父说:“贫僧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去歇了吧,明儿你们还有早课,迟到了住持会怪罪。”

    小师父年龄不大,长的白白胖胖,笑起来嘴角有个梨涡,他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大师不必担忧,师父已经免了我们早课,多在这待一会儿也不碍事。”

    看这天色,应该有五更天了……慧明大师捻着手里的佛珠,脸上尽是不赞同,“隔壁那位也没这么快醒来,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贫僧当初做小和尚的时候,可没你们这么死心眼……”

    他摆着手说:“去吧,去吧,住持怪罪下来,就说是贫僧允了的。”

    寺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几个大殿里的人都睡不安稳……他们几个是住持特地派到这儿来帮衬慧明大师的,也没说要彻夜陪着。

    这会儿大师都说他们可以休息了。应是没什么事了,住持应当不会怪罪……知客师父这才点头,念了句阿尼陀佛,才虔诚地退下。

    慧明大师看着他的背影,就说了句:“静尘就是花样多,把小和尚带得个个都这么死脑筋。”

    静尘是大觉寺方丈的法号,与慧明大师是多年的至交。

    大觉寺可是皇家寺院,若没点法度可不能服众,这也算不得严苛了。

    对于慧明大师这话,在场的几人都不好置评……幸好他也没过多纠结这个。把目光放到华霖兄妹身上。说:“你来这是想问你姐夫的病情吧?”

    华霖还未开口,慧明大师就接着说:“他中了两箭,一箭正中胸口,还一箭则伤在大腿上。射箭之人皆下了狠手。此刻性命是保住了。不过伤到的那条腿能不能痊愈尚且不知。”

    他端了茶喝了一口说:“你姐夫是习武之人。伤了腿必定心痛,等他明日醒来,你们兄妹要好好劝导他。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来,枉费了贫僧的一番心意。”

    华霖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神情说不出的惋惜……连妙手回春的慧明大师都这么说,姐夫的腿,恐怕是很难治好了。

    梁姐夫素来以武为荣,担任的又是瑞亲王近侍一职,这次的腿伤,恐怕会让他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也难说……

    大姐还一无所知地在清苑等着姐夫回去,若是她知道了这些消息,也不知道会多心痛……梁家老爷也是瑞亲王府的人,此次瑞亲王受难,必定有所牵扯,也没多少功夫顾忌大姐母子。

    他作为弟弟,理应替姐姐安抚好姐夫的……华霖点头:“大师放心,姐夫那边我会好好劝导。”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我倒是比较好奇,瑞亲王为何会在大觉寺遇刺……大师可否将当时的情形据实已告?”

    慧明大师叹了口气说:“贫僧当时在大殿讲经,也不大知道。”他看向对面的池晏,轻声说:“倒是池公子恰好遇上了,你想知道什么不妨问他。”

    华霖兄妹皆把目光投到了池晏身上,他穿着石青色湖绸直裰,青丝用个碧玉簪子绾着,许是熬了一夜的缘故,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

    他把手里的茶盏慢慢放下了,轻声说:“瑞亲王刚刚到大殿给太后祈福完,出来说要去四周走走,也不让侍卫队跟着,身边只带了三四个近侍,这其中恰好有你姐夫……他们是在去后山的路上遇刺的,当时我正从那儿下来。刺客皆穿着夜行衣,蒙着面,身手十分敏捷……藏在后山的树上,射伤了人还特地下来查看是否伤中要害。你姐夫也是忠心护主,替瑞亲王挡了一箭……”

    后山伤人……也算是选得很好,不过又如何知道,瑞亲王一定会往后山去?

    华霖想不透,皱眉问他:“我父亲匆匆入了宫,身边的人回禀说是抓了活口,这可是真的?”

    池晏手指轻轻敲着塌几,摇头说:“我带着两个护卫赶到的时候,瑞亲王身边跟着的侍卫也都到了,黑衣人一波一波的,场面十分混乱……我看那些刺客出手狠辣,招招毙命,却不知竟然抓了有活口。”

    华霖皱了皱眉,看来这事只能等父亲回来再说了。

    “侍卫大多都去追刺客了,我看你姐夫中箭倒在地上,就让人把他带了回来……他曾经陪你大姐去普济寺上过香,大师认得出他,这才把消息传了出去。”

    无论如何,梁姐夫的命都是池大公子和慧明大师救的,他站起身,拱手朝他们坐的方向作揖致谢,华槿也跟着福了福。

    慧明大师素来不喜这些虚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不过举手之劳,你若要谢贫僧,往后多来寺里找贫僧下棋便是了……如今天也不早了,一会儿你们兄妹还有的忙活,这会儿就不必在贫僧这儿谢来谢去的了,回房歇着去吧。”

    也行了一夜的路,就算身子再好,恐怕也要扛不住了,更何况还有个女娃子呢。

    这女娃儿看似弱不禁风,却至始至终也没抱怨一句,见了里面那位重伤之人,也显得甚为沉着,神情看起来很伤心,却不哭不闹,慧明大师倒对她另眼相看了。

    两兄妹也不好过多打扰,就起身与慧明大师告辞,池晏想着大师累了一天,也该歇息了,也相继起身出去了。

    知客师父已去歇息,他怕华家兄妹找不到厢房,就亲自引他们到歇息的厢房去。

    在前头带路的时候,他回过头看到池家四小姐神色看起来十分不好,走起路来颇为艰辛,不由地多问了一句:“我看华四小姐脸色不大好,可要让大师给你把把脉?”(未完待续。)

第227章 担忧

    华槿忙笑着摇头:“只是赶了一夜的路脚有些酸,并无大碍。”让月娘扶她进房。

    寺里把他们两兄妹安排在了粱青隆隔壁左侧的两间厢房,也方便他们随时照顾。

    池晏把人引进了房里,就拱手告辞了,还说:“我的厢房离这不远,过个走廊倒数第二间便是,若是夜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可让小厮过来。我跟着慧明大师来过这儿几次,对寺里也还算熟悉……”

    两兄妹点头与他致谢,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月娘先去铺床。

    这儿虽比不得家里舒适宽敞,但一应用具都是齐备的,住着倒也十分自在。

    华霖把妹妹扶到床上坐,“赶了一夜的路你也累了,等会儿让月娘打点热水给你泡泡脚,洗漱一下就先睡吧,剩下的事二哥会处理。”

    她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又被他拉着骑了一夜的马,能撑到现在就很不错了。

    梁姐夫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就看他何时能醒来,倒也没多少要忙活的了。

    华槿身上觉得疲惫酸痛,可神情还是紧绷的,梁姐夫两箭皆中要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醒了知道自己中箭的事,又会如何……她实在放心不下,但还是朝二哥点了点头。

    二哥身上还有伤,又要时刻注意大姐夫那边的情况,可不能再让他分心来照顾她了。

    华槿抬起头看着他说:“二哥也回房歇一下吧,等会儿家丁护卫来了。又得好一阵忙活。”

    华霖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放心吧,二哥知道分寸。”

    嘱咐了华槿几句,就转身去了粱青隆所在的厢房。

    梁姐夫身边的小厮坐在床畔,眼睛直盯着梁姐夫看,连眼皮都在打架了,还在强撑着,脸上看起来十分担忧。

    刚刚他也劝过了,小厮就是不肯走。此刻他也没办法了……他对一旁守着的月娘说:“你去看看殿内厨房还有没有斋食。端些过来给他。”

    月娘颔首,转身出去了。华霖看了床上的粱青隆许久,他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嘴唇都有些发紫了。但好在气息平稳。应该过不久就能醒来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走廊那边走,去了池大公子的厢房。

    池晏房里果然还亮着灯,看影子似乎在跟身边的小厮说事情。他也不好贸然打搅,正想改日再来,房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池大公子的贴身小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华二公子是来找我家公子的吧?快里边请。”

    华霖暗叹他身边人机谨,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在这也不过顿了一下脚,小厮竟然就知道了,可见他们也不是普通人,也难怪敢在招招致命的刺客手里将姐夫带回来了。

    看到房内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厮,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位小厮寻常身材,却有习武之人惯有的警觉,他进去的时候,这小厮立刻眼神犀利地转过头来看他,见池大公子没什么动静,他才又转过了头去,低声与池大公子说话。

    华霖猜测他必定身手不凡……池晏让弄月先下去,又让吟风端了热茶上来。

    “华二公子特地过来找我,可是对这件案子还有怀疑?”池晏把茶递给他,笑着问道。

    该说的他刚刚已经说了,该解释的也解释了,他却还特地过来,必定是有话想问。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太师椅,让华霖坐下说话。

    不知为何,华霖看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心底有些许的不舒服。

    又想到刚刚他对槿姐儿嘘寒问暖,这点不舒服就更明显了。

    但他向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在面上,此时又是有求于人,在他面前摆脸色,就显得自己太莫名其妙了。

    他接了茶,喝了一口,笑着说:“我过来确实是有些疑点想问池大公子。”

    池晏颔首说:“华公子不妨直说,我若是知道,一定如实相告。”

    华霖才说:“照理说行刺皇子这种大事,幕后主使之人事先必定谋划周全,而从池公子适才的说法,这些刺客出手狠厉,招招致命,应当是死士才对……可为何大理寺的人能抓到活口?”

    池晏淡笑说:“不瞒华公子,我对此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主仆几人赶过去的时候,官差已经到了,还亲眼看到几个被抓的刺客服毒自尽了,确是死士无疑。而如今你却说,大理寺天牢关押了有活口,并且你父亲已经进宫审讯……这事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寻常,可我总觉得不大对劲。”

    华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才会到池大公子这里来确认,这会儿听到池大公子也这么说,华霖心里的那点不安就更加明显了。

    池晏也知道他这么问是在替华少卿担心,他安慰说:“即使其中有什么隐情,华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心,华少卿不过是奉命查案,就算案子有什么不妥,也应当不会牵扯他头上。”

    华霖却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事牵扯到了皇亲国戚,若出现半点差池,整个华家都可能会跟着遭殃。

    他得赶紧提醒父亲才是!可如今他身在大觉寺,离大理寺十万八千里远,就算有心提醒,也未必能将信传出去。

    他想了想,就说:“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些担心我父亲……他被皇上匆匆召进宫里查案,也不了解具体情形,我有些担心他会中了某些人的奸计。”他朝池晏拱手,轻声问他:“不知池公子可否有办法帮我捎个信给父亲?”

    这里的情形他最熟悉,或者有什么办法传信也说不定。

    池晏沉吟了一会儿,把身边的弄月叫了进来,问他:“大师养的那几只信鸽可还在?”

    弄月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后院笼子里。”

    “去替我抓几只过来。”池晏说道,弄月转身就出去了,他才转过头与华霖说:“这偏殿是静尘大师特地给慧明大师准备的,慧明大师经常到这儿来小住,养有几只信鸽,只是不知道能否把信送到你父亲手里。”(未完待续。)

第218章 报信

    华霖点了点头,不过一会儿功夫,弄月把信鸽抓了过来。

    池晏指了指书案,示意他那些有笔墨,华霖颔首,起笔将大致情况写了下来,还叮嘱华钊不能对那名刺客掉以轻心。

    做完这些,华霖就拱手跟池晏道谢,池晏回以一笑,说:“能帮到华家也是我的荣幸,华二公子不必客气。年前我二妹在普济寺胡闹,差点让贵府五小姐受伤,贵府非但没有指责我二妹的过失,反而处处向着她,才使得她在祖父面前躲过一劫。说起谢,倒是我更应该谢谢你们。”

    这件事华霖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也听池曜提过几句,回来还问过槿儿,得知是枚姐儿的过错,他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了。

    没想到平国公却因此追究池二小姐的过错,看来外界传闻平国公府家教甚严一点也不假。

    华霖知道他突然提起这事,也是不想华霖因为这件事而觉得自己欠了他人情,就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跟他说:“天色已晚,池公子忙了一夜,恐怕累坏了,华某就不打扰了。”起身回了房。

    吟风这时候走了进来,跟池晏说:“小的派人去打听过了,说大理寺天牢里关的那个刺客活口,是在大觉寺门口抓到的,当时他已经换了夜行衣,正要逃跑,就被赶来的瑞亲王府侍卫抓住了。而且和其他死士不同,他被捕的时候,也没怎么反抗……”

    没怎么反抗……他在后山遇到的刺客个个心狠手辣。招招毙命,怎么这个活口却不反抗,倒像是有预谋的。

    池晏觉得华霖的想法合乎常理,跟弄月说:“你派人去都察院知会伯父一声,让他留心那名刺客。”

    弄月点头应是,从大觉寺后院牵了马,当晚就回了平国公府。

    …………

    华钊快马加鞭去到天牢,刑部尚书石衡、刑部罗侍郎、大理寺卿严大人全都在,他一进去就看到衙役拿着沾了辣椒水的长鞭一鞭子一鞭子地往囚犯身上抽。

    华钊知道那就是这次刺杀瑞亲王的刺客活口了,他蓬头垢面看不清样貌。身上的衣裳又被打得零零散散。走进了就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即便被打得只剩半条命,他也不像其他囚犯一样大喊大叫,只咬牙挺着,华钊对此并不感到惊讶。

    有胆量行刺当朝嫡出皇子的人。若没几分硬骨头。恐怕说出去谁都不信。

    华钊走过去跟刑部的几位大人和颜大人打招呼。并问:“可审问出什么来了?”

    刑部尚书石衡摇头轻叹:“软硬都上过了,他就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这样嘴硬的刺客多半是死士……华钊便问他:“可搜过身了?发现什么可疑的物件没有?”

    石衡在刑部办案多年,怎会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在刑部办案多年,这点谨慎还是有的,颔首道:“该搜的都搜过了,除了身上穿的夜行衣,没留下别的。”

    还真是干净利落!看来暂时从他嘴里是审不出什么来了,石衡交代衙役:“带他回天牢去吧,一定要留心看管,经口之物必须要拿给太医检查过了才能送进去,如果有人探监,立刻来回禀我。”

    言语间无不担心他会在天牢自尽,瑞亲王遇刺不是小事,衙役也知道这刺客的重要性,半点也不敢怠慢,点头应是,和牢里的哥儿几个商量着日夜轮值。

    石衡对此颇为满意,领着几位大人去了议事厅。

    他神色有些凝重,“这案子倒有些难办了……且说瑞亲王年龄尚幼、平素也不和朝臣往来,手上也没什么势力,性情敦厚,又很少与人结仇,谁会去行刺这样一位无权无势的皇子?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实在琢磨不透,不知该从何下手才好,不知诸位大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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