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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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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还把我从外祖父库房里顺来的玉笛拿走了,说是要送给他妹妹。”

    边说着,就围着华槿转了一圈,“你就是华霖兄口中的槿妹妹吧?”

    华槿低着头没回答,池曜又问:“范老夫人寿辰,你哥哥怎么没来?”

    即便知道池曜就是赠二哥玉笛,与二哥要好的人,华槿现在也没什么心情跟他攀谈。

    她此刻只想早些离开这里,不想再看到靳东棹那张令人恶心的面孔……她抬起头,很勉强的笑了一下,轻声说:“我也不知二哥在哪里……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这还没说上两句呢,你别走啊……”池曜伸手就想拦华槿,靳东棹阻止了他,“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见到我们本就应该避开的。”

    靳东棹看了一眼华槿主仆离开的方向,轻声道:“来日方长,总会遇见的。”

    池曜大感可惜,闷闷不乐地坐到了藤椅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你们是不知道华霖把她夸得有多好……你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她走的。”

    范循听了却有些好奇,坐到池曜身侧,道:“我这表妹可没你想得这么好,连我祖母都不大喜欢她……却不知霖表哥为何说她好。”

    池曜推了推他,一副一边去的表情道:“你懂什么,你都说你没见过她几面了,怎么能这么快就下结论。华霖兄可不是随便夸人的人,他说好的,自然有过人的地方。”

    范循撇了撇嘴,到底往华槿离开的方向多看了两眼。

第040章 失控

    华槿脑子乱哄哄的,步子下意识就迈得很快,紫菱在后面跟得有些吃力了,有些担心地喊她:“小姐,这儿到处都是贵宾,您对这儿也不熟悉,您别走这么快,小心迷了路。”

    华槿哪里有心思理会紫菱,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逃也似地往前跑,就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一样……

    紫菱觉得小姐有些不对劲,她有些担心;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跑追了上去。

    却没想到平素娇娇弱弱的小姐,此刻竟比她跑得还快,她都已经气喘吁吁了,小姐却还发了疯往外跑……途中还撞上了几个小丫鬟,小姐却只看了她们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紫菱心急如焚,小姐到底是怎么了,自从落水醒来以后,小姐已经很久没这样情绪失控过了,就算被三小姐骂了,她也只是一笑而过,怎么这会儿却跟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

    “小姐,您等等奴婢,前面是范家外院男子的处所,您不能再往前了……”紫菱焦急地后面喊道。

    华槿根本不知道紫菱在后面喊些什么,此刻她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前面刚好有个院落,她抬起头,胡乱地瞄了一眼,就看到鎏金牌匾上写着苍临院三个大字……她也不知道是谁的院子,只远远地瞧着里头种了几棵槐树,此刻也没什么人在,看起来十分宁静。

    她想也不想就跨了进去,谁知脚下忽然被门槛绊了一下,人下意识就往前倾。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来个狗啃泥,华槿漠然地闭上了双眼,也懒得以手撑地了……摔一跤也好,至少她能清醒一点,冷静一点。

    她知道自己这样失控地到处乱跑很不对,可她只要一想到梧桐苑的那段困苦难当的日子,想到靳东棹那张狰狞的面孔,她就忍不住……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她扑在了个身着竹青色如意纹杭绸直裰,穿黑色云纹皂靴的男子怀里……鼻尖有淡淡地青草香飘了进来。

    “你怎么了?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华霖远远地就看到有个人发了疯似得往这儿跑,若不是身影很熟悉,他差点都要以为是哪家闺秀受了刺激疯了。

    出门想一探究竟,她就一头撞了上来……华霖看她神色不对,也不敢说什么指责的话了,只轻声问她:“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华槿怔怔地抬起头,就看到二哥满脸关切地看着她,眼眶一热……她再也忍不住,就扑到他怀里,低声唤着:“二哥……”

    华霖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有二哥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很疑惑……他这个妹妹向来倔强,从没有过情绪这么失控的时候,到底是何人给了她委屈受,若是被他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想到这,他就瞪了还在弯腰喘气的紫菱一眼。

    “华兄,是谁来了?”院内忽然传来一声低唤,“若是熟人,不妨请进来坐坐。”

    华槿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也不肯放开华霖,就这么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也不说发生了什么……

    妹妹什么时候变得黏人了……华霖有些无奈,转过头,漫不经心地回院内的人:“没什么,我适才喝了很多茶,想去趟官房,就不陪池兄在这儿等篱表哥了,先告辞了。”

    也不待里头的人说什么,就脱了身上的大氅披到华槿身上,拥着她去了自己歇息的地方。紫菱连忙低敛着头跟了上去。

    院内的池晏此时走了出来,看到华霖护着一个女子离开,就轻轻地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回屋,低头却看到地下有一小抹血迹,并不多,却能看出是刚刚滴落的……

    华霖刚刚和他一起喝茶,也没半点受了伤的样子,那就只能是那位女子哪里被伤到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小厮说:“拿些伤药送到华兄住处。”

    小厮不禁吃惊,却不敢怠慢,连忙回屋让人拿了伤药,亲自送了过去。

    华霖径直带着华槿回了房,房里烧了地龙,十分暖和,他还是对身边的赋春说:“去把窗都关了。”

    赋春连忙应是,余光瞥到华槿眼眶红红的,就有些心惊。

    华霖伸手替她解了大氅,挂到一旁的衣钩上,这才慢悠悠地坐了下来,双手环胸,就这么盯着华槿看。

    华槿觉得二哥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也不敢靠近,就这么低眉顺目地杵在那儿。

    目光下移,华霖却看到她指甲上隐隐有血迹……脸色顿时一变,想也不想就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来看,“怎么弄的?”他带着些怒意说道。

    指甲里都是血,连掌心也烂了……

    华槿下意识就想把手藏到背后,不让他看,一边低声说:“没事二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华霖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得逞,“自己也能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你倒是长本事了!”

    华槿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华霖恨铁不成钢地睃了她一眼,朝外头喊道:“给爷找点伤药来,避着人。”

    华槿到底是个闺阁小姐,若是被人知道她在这儿,到底有些不好……赋春连忙应是,就要转身去找,刚打开门,就有个小厮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赋春一惊,连忙迈出门,回过头就把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才问来人:“敢问您是来找……”

    小厮笑呵呵地把手里的伤药递给赋春,“我家爷命我送来的。“

    看到是刚刚在苍临院见过的小厮,赋春顿时松了口气,接了伤药,笑着跟他道谢:“那就多谢了。”

    那小厮哈了口气,笑着道:“若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家爷还在等着我回话咧。”

    赋春朝他拱了拱手,目送他离开,刚转身想进房,脑子忽然就闪过什么,嘴里忍不住嘀咕道:“池家大爷怎么知道四小姐需要伤药……”

第041章 不许

    华霖接了伤药,默不作声地给华槿包扎,神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赋春觉得自家爷估摸着是生四小姐的气了,也不敢再待在房里打扰,朝一旁的紫菱使了个眼神,就转身出了房门。

    紫菱会意,随之跟了出去……脑海里却回想着今日的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小姐怎就会无缘无故伤了自己呢。小姐的手,很明显是她自己掐的……

    等华槿的手包扎好了,华霖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那缠着白布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如今可好了,生了只熊掌出来,我看你待会怎么跟母亲交代。”

    华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待会不让母亲看到就好了,索性母亲也忙着帮外祖母招呼客人,一般时候是看不到她的。

    华霖看到她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多宝架那儿,翻箱倒笼找了好半天。

    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翻东西的时候,把多宝架弄得砰砰作响……

    华槿心情已经平复许多,此刻不免小声地问他:“二哥在找什么……”

    华霖又抽了个屉子出来,一边没好气地回她:“我找把剪子把你那害人的指甲都剪了!”

    华槿听了这话,鼻尖就有些泛酸……二哥一直都是对她最好的人。

    她这样一句话也不肯说,二哥一定很担心她。

    想到这,华槿就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华霖身边,又些紧张地拉着华霖的衣袖,低声说:“二哥,我没事……以后不会了。”

    华霖顿了半响,却很快又翻找起来……直到把十多个屉子翻了个底朝天,他才翻了把小剪子出来。

    也不顾华槿的挣扎,就拉她坐到锦杌上,不由分说就抓起她的手,把她那还留有血迹的指甲给剪得干干净净。

    “以后不许再留指甲了。”他一边把剪子放回去,一边不容拒绝地说道。

    等他重新走过来,华槿就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二哥,您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一切都重头来过了,那些不堪的事都还没有发生……她只是心有余悸罢了。

    二哥待她虽好,可这些事都太过荒谬了,就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又何况是二哥……

    华霖撩袍坐在了她身侧,把面前的炭火拨得噼啪作响,直到屋里飘满炭火的味道,他才停了手,问华槿:“可是有人给你难堪了?”

    华槿摇了摇头,府里来的宾客都很好,待她也十分友善……

    华霖就皱了皱眉,“那你还把自己伤成这样?”

    华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端了锦杌,一点点朝华霖挪了过去,像只受了伤的幼兽般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原谅你。”他很是嫌弃地推开牛皮膏药似得黏上来的华槿,“以后若再让我看到你不爱惜自己,你以后就别叫我二哥了。”

    “不会了。”华槿连忙举起两只爪子保证,“以后我一定好好听二哥的话。”

    好好护着家人,护着二哥,再不会像前世一样听信谗言,疏远二哥了……华槿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她虽然是笑着,华霖却从她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丝哀伤……华霖轻轻抱了抱她,“往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二哥说,我就算再不济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旁人欺负……”

    他轻轻地摸着华槿的发,“你这样默不作声的,实在让人担心……”

    可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华槿轻轻靠在他肩头,什么也没说。

    过了很久,华槿才放开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二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去给外祖母贺寿,反而在苍临院与人喝茶?”

    想到苍临院,她不免又问:“我刚刚似乎听到你说,苍临院是篱表哥的院子……刚刚院子里的可是篱表哥?”

    华霖倒了杯热茶给她,道:“来了没多久,跟父亲一起过来的,已经给外祖母请过安了,我嫌宴息室太闷,就出来走走……恰好走到了苍临院,倒不是特地来的。”

    原来是这样……她就说,二哥寻常也不到范家来,怎么会跟篱表哥认识,还特地过来找他喝茶。

    “那人也不是篱表哥。”华霖喝了一口茶,道:“是平国公的嫡长孙,池曜的嫡亲哥哥,也是过来给外祖母祝寿的。听说他自幼身子就不大好,他给祖母拜完寿,表弟妹就把他到苍临院歇息了。”

    平国公嫡长孙池晏……华槿前世也没怎么听说过他,笑了笑说:“我适才还以为是篱表哥……”

    华霖点了点她的额头,“倒是你,光天化日就敢往男宾处所闯,胆儿愈发肥了!”

    华槿嘿嘿地笑,扯开了话题,“二哥,您待会什么时候走?能不能把我也捎上?”

    这样子回去母亲肯定是会问的……倒不如跟二哥先回华府,以后再慢慢解释。

    “母亲见了我这样子,肯定会责怪……”她小声地说道。

    知道母亲会责怪,早做什么去了……还死鸭子嘴硬,半句话也不肯说!

    华霖站起来,看着槅窗外,轻声说:“你先在这坐一会,我还要去见几个朋友,等见完了朋友就带你回去。”

    华槿笑眯眯地应好,华霖让赋春端了点心进来,又吩咐他好好守着,这才转身离开。

    ………………

    华霖去了东跨院,范循、池曜、靳东棹三人正坐在那儿喝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

    他留心去听,就听到谈话内容似乎是有关他的,微微笑了一下,就迈步过去。

    池曜首先看到了他,热络地朝他招手:“华霖兄,你来了,我们正说到你呢。”

    “哦?说我什么了?”华霖走过去坐了下来。

    范循打量了他半响,才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声表哥。

    他还是第一次见华霖,平素只听外祖母说他萍踪飘忽,自舞勺后就极少在家,就连外祖母也有好几年没见他了。

    如今看他温文尔雅的样子,却怎么都不像是爱在外头游荡的,范循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池曜却倒了茶给华霖,给他介绍完靳东棹,就说:“我们正说到你那位槿妹妹呢,刚刚我们还见了她,果然有几分不同。”

    华霖听了这话,神色微沉,“刚刚?”

    池曜连忙纠正:“半个时辰前!”

    华霖皱眉看着在场的三人,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就站起来道:“茶也喝了,我就先告辞了。”

    池曜看着他面前动也没动过的茶,又看看他,觉得他一定是见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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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差别

    戏看得差不多,来贺寿的宾客也有些乏了,男宾多数有公务在身,已经离开了,留下的都是女眷,范老夫人就请了她们到宴息室坐,又让人拿了叶子牌过来,陪着几位夫人打了一小会儿的牌。

    申正,范老夫人就吩咐人摆了夜席,席毕,范老夫人就有些累了,一边慵懒地靠在织金引枕上陪着几位夫人说话,一边看着满屋子的小辈玩闹。

    不一会儿就有人提议拈花名、行酒令,范老夫人听着也有些怀念,又看到屋子里都是女眷,就招手让葛氏过来,跟她说:“去请府里的哥儿过来,陪姑娘们玩玩……索性屋里也有我们几个在,倒也不算失礼。”

    男女七岁不同席……老夫人说的怕是这个吧?

    不过今日老夫人大喜,来贺寿的人很多,就算不小心撞见了,只要没做出出格的事来,一般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葛氏笑着应好,又附和着范老夫人道:“还是娘思虑周全,这拈花名得男女合着才好玩。”很快就让人去请哥儿过来了。

    范氏服侍范老夫人入座,范老夫人坐着扫视了一下四周,却没发现两个外孙女的身影,不由得问范氏:“你家两个闺女呢?怎么都没过来?”

    范氏道:“杋姐儿去倚竹院陪岚姐儿说话了……说是想请岚姐儿指点画技。”

    曹氏点了点头,也没避讳着范氏,就说:““杋姐儿画工虽然不差,但比岚姐儿少了几分沉稳,造诣高的人见了,就会觉得她有些浮躁了……不过她还小,又肯下苦工,以后定然会让人刮目相看的。”

    范氏也觉得华杋性子还略欠了些沉稳,就笑着颔首说:“娘说的是……往后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曹氏满意地点头,喊了黎嬷嬷过来,吩咐她:“杋姐儿学画也不在一时,这么热闹的场面也不是时常有的,你去倚竹院请杋姐儿和岚姐儿过来,就说是老婆子我吩咐的。”

    黎嬷嬷笑着应是,曹氏又转头跟范氏说:“华家的哥儿也还在吧?不如也把他们一块请了来?”

    华栩在翰林院学习,今天并没过来……范老夫人口中的哥儿指的是华霖。

    范氏皱眉说:“霖儿刚刚遣人来说,想跟他父亲一起回府,这会儿估摸着已经在回华府的路上了……”

    曹氏颇感到可惜,“适才拜寿的宾客太多,我也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说了两句话就让他先下去歇了……没想到他这会儿就已经回了华府,以他那样性子,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见到他了。”

    范氏连忙说:“我回去会好好劝着他,让他一有空就过来给娘请安。”

    说的是让华霖不要这么快走的意思……

    曹氏也听出来,但觉得范氏如果真劝得动霖哥儿,也不至于暗暗抹泪了。

    到底不忍心打击她,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提半句华槿的事,就让丫鬟们拿了黄杨木的的签筒来,跟闺秀们玩起了拈花名。

    华杋跟范清岚来到的时候,范老夫人已经跟闺秀们玩了几轮了,她先躬身朝范老夫人行了一礼,喊了声外祖母,范老夫人就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华杋坐定后,就看了在场的人一眼,左手边是华枚、长房的范清瑛、二房的范清璇两位表妹,还有外祖母几位故交的儿媳没走,她们的女儿也在其中……清岚表姐坐到了左侧最末的位子。

    她正对着平国公池三公子……紧跟着就是范府几位未及冠的表哥,最后才是位湖蓝色湖绸直裰,文雅端庄,气质沉稳的公子。

    他与华杋相对……华杋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她并不认识这个人,但看到外祖母把他安排到身边,料想身份不凡。

    靳东棹原本是不想来这儿陪这些莺莺燕燕玩的,但姑母亲自来请,他到底不好拂了她的意……也跟着过来了。

    陪着这些闺秀玩了一轮,果然如想象中那般无趣……输了也不罚酒,赢了就得意地炫耀,说出的话都很假很刻意,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心思……

    索性也无趣得紧,他就想起身告辞了……却忽然听到丫鬟们说,范二小姐和华三小姐过来了。他不由得顿住了脚,往门外看。

    范二小姐他在拜寿的时候就见过了,她就坐在范老夫人的身边,给范老夫人斟茶,此刻再见到,也并不觉得稀奇了。

    就把目光放在了华三小姐身上,她穿着一件水绿色折枝花暗纹褙子,绾了双螺髻,只戴了对翡翠耳环,眉眼弯弯,恭顺地向范老夫人行礼,举手投足无不流露着大家闺秀温婉端庄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他明明坐在她对面,她却是最后一个才看到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审视。

    范老夫人给她介绍:“他是你大舅母的二侄儿,你估摸着没见过。”

    华杋站起来朝他行礼,他也回了一礼。

    外祖母又给她介绍其他人,华杋也都一一见礼,却显得有些淡然了。

    等她们相互见过了礼,范老夫人就吩咐拈花名开始了……华杋运气不错,抽到的都是她会的,倒是靳东棹,好几次都吟不上来,被罚了几杯酒,面色微酡,笑起来就带着些书生的拘谨,与他适才表现的沉稳大相径庭,很多闺中小姐都笑了起来。

    华杋也掩嘴轻轻笑了一下,等环顾一周,才发现华槿不在……转头就想去问华枚,却看到华枚一脸奇怪地看着她,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华枚自从被华杋说教了以后,已经乖顺了很多,玩游戏也表现得很谦逊,只是当签筒传到范循手里时,还是会抬起头紧张地看……

    “没事,我就是觉得三姐姐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她含笑跟华杋说道。

    华杋哪里会信她,睃了她一眼,就问起华槿来:“华槿怎么没在?”

    华枚低着头回道:“从晌午开始就没见到四姐姐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华杋眉头微蹙,不由得说她:“来的时候我让你帮我多看着华槿,这会儿你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看来以后有事也不能求你了。”

    变相地指责她办事不利……可四姐姐是个大活人,还是范家堂堂正正的表小姐,她要去哪又怎么会跟她说,她也总不好时时跟着四姐吧?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怎么到华杋嘴里就这么严重了……

    华枚觉得华杋也太蛮不讲理了,喏喏地没说话,范氏听到华杋问起华槿,才跟她说:“她身子不适,跟你二哥先华府了。”

    也没说是哪里不适,就转过头跟身边的夫人说话了。

    华杋默了半响,到底没再问起。

第043章 让道

    华槿是跟华霖同坐一辆马车,悄悄出府的。

    直到马车出了良乡县,她才让华霖遣人去告知范氏。

    华钊的马车就在前面,华霖派人回范府的时候,他身边的郑忠就回禀了他。

    华钊就让车夫放慢了驾车的速度,等到与华霖马车并排时,就掀了车帘问他:“你这时候派人回去,是出了什么事吗?”

    华槿忽然听到父亲的声音,慌忙躲到了华霖背后,等他抬手去掀车帘的时候,就拼命地拧着他的胳膊,示意她别告诉父亲。

    她有点紧张,下手就没轻没重的,华霖被她拧得有些疼,龇牙裂齿了一小会儿,才勉强笑着跟父亲说:“没什么事,就是有东西落在厢房忘了拿……父亲不必担心。”

    华钊点头,不免问他,“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要你现在就派人折回去?你母亲还在那,等我们回了府,再遣人带个信给她,让她给你带出来不就好了……”还特地派了贴身的小厮赋春回去。

    华霖派赋春回去只是为了让母亲信服……没想到父亲会追问,一时之间就有些答不上来。

    华钊没等到他的回话,不免就把目光投到他这边来……手臂上又被拧了一下,华霖连忙回过神,笑着说:“倒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是几个友人赠我的见面礼,我弄丢了总归不好,又不放心别人,这才派了赋春回去。”

    华钊明显感觉到他说话时,眉头不自然地皱了一下,也不像刻意糊弄,倒含了几分苦楚……他目光下移,就在华霖的衣袂处看到抹缃。

    也没多问什么,淡淡道:“既是友人相赠,也确实不宜留在范府。”就轻轻放下了车帘,让车夫把车驶到前头去了。

    华槿松了口气,华霖搓着被她拧红的手臂,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倒是长进了,连我都敢欺负,还敢欺瞒父亲……”

    华槿连忙给他赔罪,又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父亲若是发现我这个样子,肯定是会派人去范府问的,外祖母做寿这会儿正在兴头上,若父亲因为我的事,贸然去问,岂不是扫了外祖母的兴,反而让贺寿的母亲难做?”

    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可在她面前的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华霖,又岂会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

    说白了她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她为什么会弄成这副鬼样子,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和气孝顺……嘴皮子功夫倒是长进了。

    华霖也不拆穿她,看了她一会儿,就抬手掀了车帘,打算出去,华槿连忙拽住他的衣角,问他:“二哥你去哪?”

    华霖用手指了指前面,暗示她父亲还在……华槿连忙收回了手,华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含笑说:“车里太闷,我出去骑马。”

    华槿听了却有些惊讶,小声说:“二哥何时学会骑马了……您以前不是嫌马背颠簸,一直不肯学的。”

    华霖失笑,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二哥倒是十分想随性而为,只怪世道炎凉……”

    说到这,他又撩袍坐了回来,叹了口气说:“二哥学骑马,全是因为池曜那无赖。你绝对想不到,他是用什么法子威胁我的……成天赖在我马车上,吃喝都要与我一处。你也知道,你二哥我这人向来随性惯了,最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碍手碍脚的,池曜从小又是娇生惯养的,一来我那儿就嫌七嫌八的,说这个不好,那个要换的……你二哥实在是被他弄得烦了,才迫不得已学了骑马,好让耳根子清静些。”

    听到这些,华槿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华霖睃了她一眼,等她咬着唇把头低下去的时候,华霖才道:“不过我如今觉得,孟东野先生说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倒是十分贴切。”

    这就是喜欢的意思了?华槿觉得不可思议。

    他笑着问华槿:“改日二哥教你如何?”

    华槿一听要骑马,头就甩得跟筛糠似得,“好船者溺,好骑者堕,我可不想学……”

    华霖可不听她的,“就这么说定了,等开春天气暖和一些,我就教你骑马!”

    华槿额头直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过又想着开春了二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家,她也就释怀了。

    马车这时候晃了一下,华槿怕父亲又掉头回来了,下意识抓起二哥的衣角挡住了自己,华霖转头看到她过街老鼠似得行为,就笑得十分欢畅,到底不忍心笑她,清了清嗓子,就问车夫怎么了。

    车夫是个面宽眉浓的中年男子,他在华府的时间也不短了,跟着老爷夫人四处行走,也见过一点世面,恭敬地回道:“是都察院靳大人的车驾恰好路过此地,老爷就让我们停下来让靳大人先过。”

    原来是这样。

    华霖也没多问什么,安静地坐在马车内等。

    华槿听到都御使靳大人的名字,却是怔了一下

    两世为人,她最看不懂的就是靳世林靳大人了……

    父亲入狱的时候,所有人都对华家的事唯恐避之不及,唯独他还愿意帮父亲上书周旋求情……后来父亲的罪名坐实,被皇上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靳大人是唯一一个不避嫌还去看望父亲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华槿知道,父亲跟靳大人交情匪浅……如若不然,也不会在那样的风尖浪口把她托付给靳大人了。

    靳大人把她带回靳府后,一直待她很好,怕她不适应,还特地把她安排在了与华杋相邻的院子……以至于后来才会发生这么多事,与华杋的误会才会这么深。

    但从今日父亲给停车给靳大人让道的举动来看,又不像是交情很深的样子……

    若是两人是至交好友,就算隔了几个官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而是应该下车打招呼,相互寒暄。

    华槿突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难道是她想错了?父亲跟靳大人是在这几年才深交的?

    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皇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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