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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树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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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三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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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菜地已基本种满山药苗,密密麻麻挤挤插插的,大概够种十几亩地的了,不知王家村能有多少人感兴趣,明天能有多少人来登记。
大家沉默地忙碌着,情绪都不高,受钱赵氏那话的影响,心里很是发堵,只有爷爷依然如往常快乐,与小宝小贝在湖边奔跑着大笑着。
现在的日子很好,他每天都能吃饱,不仅能吃到玉米面饽饽,还能吃到白面饽饽,这几天一直都有那香香的肉,不用怕被打被骂,不用怕村里的小孩欺负,所以,他无比的开心快乐。
楚福儿听到爷爷的笑声,发自内心地羡慕,人真的不能奢求太多,奢求越多就越痛苦,还是知足常乐活的最轻松。
吃晚饭的时候方鹏程还没有回来,方氏担忧地站在大门口往远处张望。
楚福儿也觉得奇怪,昨天里正说要在下午通知村里人,那么也就是说中午前就会赶回来,怎么太阳都落山了还没见小舅人影呢?
她与二姐跟着娘在门口张望,就见路上终于出现两个人影,身上都背着东西。
能看得出,前头个矮的是小舅,后面那个男子个子很高,洁净的粗布短褐,将他健硕的身材勾勒出来,宽背窄腰双腿倾长。
方氏颤声地说:“那…那…那是你三叔,”说完,她小跑地进了院,嘴里还喊着:“奶奶奶奶,她三叔跟着鹏程回来了,楚建文回来了。”
“啥?”太奶从菜地里快步走出,瞠目结舌地问:“啥?老三?建文?”
俩人相扶又来到院门口,这时路上的人已经走得近些,脸部轮廓已经能看得清楚。
三叔长得真帅啊,这是楚福儿内心的感叹,老楚家的基因真好,大爷爷和爷爷已经长得够好吧,三叔的五官比他们还要完美。
小麦色皮肤,剑眉下细长双眼的忧郁沉寂,笔直的鼻梁显出他的坚毅,性感嘴唇轻抿有点离群脱俗的味道。
总之,三叔周身带着独特气质,既神秘又矛盾。
见到太奶,三叔将行李放下,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这样的开场白让太奶泪如雨下。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就想着着重培养这个孙子,可是,这孩子看什么都很淡然,唯一就是用情至深,说楚赵氏毁了孩子,其实也是这孩子的性格使然。
太奶上前将他拉起,嘴里嘟哝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洗洗,咱们先吃饭在说话。”
楚福儿和楚慧儿跟三叔都不熟,只有楚悦儿认识三叔,跟三叔还很亲昵。
三叔走之前她才四五岁,不过,三叔常常抱着她出去玩,还带着她去过王小芽家,当然这些在她的记忆里很模糊,但是被三叔抱着背着的印象还是有的。
楚建文洗漱完,就来到厨房,拿出三百个铜板给三个女孩当见面礼,同时还给爷爷和韩黑牛二十个铜板作为零花钱。
方鹏程看了一眼没说话,他心里很是难受,要不是去人牙子那里,还遇不到楚建文呢。
当时楚建文正要自卖自身,因嫌弃人牙子出的价格低,才没来得及签卖身契。
方鹏程见到后火冒三丈,不顾人牙子拦阻,将楚建文连拽带打地拉出院子,二话不说就厮打起来,他人小力亏,楚建文虽不拦阻他,但决不让他的拳头落到脸上,为啥呢,最后方鹏程才知道,为了不让王小芽担心。
王小芽嫁到北渡口旁边的坝屯子村胡家老三,起初日子还算过得不错,后来不知谁欠嘴欠舌,将王小芽在王家村发生的事情传了过去,胡家老婆子就开始嫌弃。
王小芽已经育有一子,这又怀上了,但婆婆嫌弃她名声不好,丢了家里人的脸面,不仅不照顾她,还让她下地干活,就这样,王小芽被累的早产,生下一个体弱的女儿。
胡三是个老实憨厚的,不敢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孱弱地死去,王小芽本就体虚一下就病倒了。
楚建文担忧王小芽,怕她嫁过去日子过得不好,就在北渡口那里做活,一方面挣钱养活自己,一方面时常偷偷地去坝屯子村看王小芽过得怎么样。
这不,知道王小芽的女儿死了,她又病了,就要自卖自身,将卖身银子给王小芽治病不说,还希望这些银子能让胡家对王小芽好些。
方鹏程知道,楚建文并不是还要娶王小芽,他是在赎罪,在替楚赵氏赎罪,毕竟王小芽因楚赵氏才会落到这样的境地,才会嫁去那么远,才会被婆婆嫌弃。
他答应楚建文帮着出银子给王小芽治病,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回王家村,帮着照顾柞树山下那一家的老老小小。
当楚建文听说大哥楚建宗一家过继到傻二叔名下,眉眼舒展不少,看样子也有些意动,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背上行囊就跟方鹏程回来了。
当太奶知道楚建文竟然要为王小芽自卖自身的事,气的抄起扫把就狠揍他几下,然后就坐到凳子上哀伤地哭了起来。
不知是为了楚建文这为楚赵氏赎罪的行为,还是为楚建文的痴情。
楚建文跪在太奶身边垂着头说:“奶奶,是我害了她,不能因为我让她生活更苦。”
太奶抹着泪叹息:“好了,你起来吧,明天让鹏程请周家人帮忙去送银子,就说是王小芽爹托人送过去的,胡家不仅会看在银子面子,更会看在周家人的面子,再也不敢给王小芽气受,你从此以后就放下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楚建文沉默点头。
太奶擦了擦眼泪,将楚建文拉起问:“你知道你与翠儿已经和离了吗?”
楚建文低声道:“那个黄大胜是我用计让他去勾引赵翠儿的。”
太奶大吃一惊,半响才照着楚建文的后背又狠拍几下说:“你这孩子,你…真是…”
楚建文不再言语,站在那里任太奶打,最后太奶只能无语地收住手,不知该说什么。
就这样,楚建文在家里住了下来,他住在黑牛的屋子里,黑牛则跟着太奶和爷爷睡到正房炕上。
吃完晚饭,几个大人又开始商议楚建宗的事情,外面的那个女人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就是个隐患,必须做好准备。
楚福儿很想听听他们商议的结果,可是,晚饭由于吃的晚,她今天使用的异能过多,身体很疲累,不知不觉地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人就都陆陆续续地来了,昨天下午里正召集大家,将这件好事讲了,有人无动于衷,有人摩拳擦掌。
无动于衷的人家里大都生活过得去,对于种这个玩意儿不怎么感兴趣,还有一些人,眼光短浅,觉得这麻根子就是个贱物,卖不了多少钱。
摩拳擦掌的人家则是希望能多些进项,那麻根子在野地里都能疯长,要是种的话岂不很好养活,不怎么累还能挣钱,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还有一些人家,有那几亩地都不是良田很是贫瘠,种粮食收成不好,还不如种这个赚钱,所以,积极性也很高。
给楚家**舍鸭舌的几个人,因为都吃过那麻根子,所以,今天不仅他们来了,还将老爹兄弟们都叫来,早早登记上,等楚家将苗育好后,就领苗回家种上。
这玩意在田地边上,院子里都可以种,不需要田地多好,只要水保证肥料跟上,就能有个好收成。
楚建文跟王家村的人很熟,因为他与王小芽的事情,王家村都喜欢并同情他,见他突然回来,还不回家来到这里帮忙,立刻围拢上去,开始究根问底。
“奶奶年岁大了,我回来照顾照顾,”楚建文很耐心好脾气地说,不过无论大家怎么问,他只是这么一句话,多的都用沉默代替。
那个给楚福儿饽饽的黑小子,也跟着他娘来了,见到楚福儿高兴的口水直流,从他娘怀里挣巴下地,就扑到楚福儿跟前,然后就不撒手,傻笑地扯着楚福儿的衣摆,像尾巴似的跟着她。
楚福儿很无语,总不能将他推倒弄哭吧,只好忍着气,拖着小尾巴帮着娘给村里人介绍麻根子苗。
突然,前院一阵喧闹,就听大奶楚赵氏尖利的骂声响起,然后就是大家齐齐的拉架声。
楚福儿拖着个小屁孩不敢跑快,当她走到前院时,就见大奶已经坐到地上,哭天喊地的咒骂着:“你个挨千刀的,你可是害苦我了,为了你我操了多少的心受了多少的苦啊,要是早知今日你这样,生你的时候就该掐死你,省的被你气死,我真是没法活了啊……”
村里人都在看着热闹,楚建文则站在登记桌旁,低着头一声不响,但从他那挺直的脊背和满脸的刚毅可以看出,他绝不屈服。
太奶无奈地说:“赵秀芹,你能不能有话好好说,没看村人人都在这等着,别因为你耽搁大家正事,”说完转头对楚建文道:“先把正事办完,家里的事情忙完再说。”
楚建文点头,回到桌子后面坐下,拿起笔开始给那些愿意种麻根子人家登记。
第四十九章黄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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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赵氏一见大家都不在理她,气呼呼地站起,指着楚建文大声责骂着:“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咱们与她们已经成为两家人,你贱气地贴过来干嘛,她们是给你银子了还是给你金子了?你这样帮着卖命?”
楚建文低头登记着,然后又抬头询问,就跟没听到一般。
楚赵氏还要骂,有人不愿意了,开口说:“老太太不是说了吗,先忙正事,你还在这闹什么闹,等忙完了你在找建文说话,没见这么多人都等着哪。”
楚赵氏见村里人都是一脸的不悦,也不敢再骂,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对太奶说:“老太爷的除服日子就要到了,满粮说要大办,满仓不知事儿,那就拿银子吧。”
太奶这才知道楚赵氏一早来的真正原因,她并不知道建文回来了,而是来要银子才看到的。
“满仓没有分到什么银子,满粮要是愿意大办那你们就多拿些,我们只能拿出十两银子,”太奶连问都没问,直接说出数目。
十两银子在乡下办除服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毕竟乡下人穷,出二两银子那就很体面了。
楚赵氏被这十两银子数目弄得有些发晕,楚满粮原来可是要用一百五十两办除服祭祀呢,因为欠了外债,这才勉强变成一百两,老二出了五十两,这边不也应该出五十两吗?
她呼出一口浊气说:“不行,满粮说要一百两银子办祭祀,我们这边出五十两,你们也必须出五十两。”
太奶本就看不上楚满粮那败家玩意儿,不屑地说:“孝顺不在花多少钱做祭祀上,我怎么也是长辈吧,我的意见就是出十两,如果你们看不上可以,你们办你们的,我们办我们的。”
楚赵氏被堵得肝疼,尽管楚满粮是长子,可这个老太太也是长辈,除服该咋办哪有不跟长辈商议的?现在王家村人可都支着耳朵在这听着呢。
她冷哼一声道:“那几个丫头不是帮助官家救人了吗?韩家庄几个小子都有赏赐,这几个丫头没有赏赐?哼,留那银子要干嘛,连给老爷子办除服都舍不得。”
太奶被气的笑了,淡淡地说:“韩家庄那几个是小子,我这可是几个丫头,你说能给多少银子,再说,韩家庄几个小子能得那些银子,那是因为韩家提供几只狗,我们这有什么?傻的傻小的小,凭白就是去充数的,还给银子,别逗笑了好不好?”
楚赵氏一想也是,听说那天大将军来了,只送些米面布匹肉啥的,并没见赏银,应该是因为这几个都不顶事,所以只是送点实用的表示感谢,其他的也就罢了。
她心里很高兴,只是面子上又有些讪讪,正要找话说,就听太奶下逐客令:“我们只能拿十两银子出来,你赶紧回去跟满粮商议,同意的话就一起办,不同意那就你们办你们的,我们办我们的,老爷子开明一辈子,不会对这事介意的。”
楚赵氏气的怒气上涌,正准备一甩袖子走呢,猛地想起自家的三儿子还在这帮着干活,于是,对着楚建文怒喝:“赶紧回家去,别在这现眼。”
楚建文抬起头看了看她,没有任何表情地说:“我不回去,你们将我除名吧。”
话音未落,满院一片寂静,紧跟着又是一片哗然。
王家村人不知楚建文竟然那么抵触自己家,宁可被除名也不愿回去。
楚赵氏没想到三儿子做事这样决绝,这要跟自己死扛到底,她身子晃了晃,脸色铁青咬着牙走了。
太奶知道楚建文的想法,如果不除名,他的婚事还要被楚赵氏掌控,娶谁不娶谁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楚福儿望着三叔那平静的脸,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这得多伤心多悲痛,才能让三叔变成这样,宁可背负除族之名,宁可孤独地活着,也在不愿被拿捏被强迫,娶自己不愿意娶的人。
三叔王小芽之间应该是真爱吧。
楚福儿盼望自己的便宜爹也能这样,哪怕有三叔的一半痴情也好,外面的那个女人也就没有啥空子可钻了。
一上午基本登记完了,三叔就开始算需要山药苗的量,楚福儿在旁边看着,觉得三叔做事不仅认真还脑子灵活多变,这几年在外闯荡,积累大量的经验,虽只有二十一岁,但处理事情很是成熟稳重。
看三叔算完,楚福儿就上前道:“三叔,湖西边那夹角要找人收整出来,那里全都种上果树,东边的草地也要找人规整,那里咱们种上山药。”
楚建文用大手摸了摸楚福儿,点点头说:“昨晚你太奶就跟我说了,今天我已经找好人干活,你就放心吧,”说完,脸上现出淡淡的笑容。
好帅啊,楚福儿望着三叔心里直嘀咕,真的太帅了。
她悄悄跑到楚慧儿身边小声问:“二姐,是三叔漂亮还是咱爹漂亮?”
楚慧儿想了一会道:“陈玉副将漂亮。”
楚福儿被雷的差点摔倒,亲姐,我是说老爹和三叔,跟那陈玉有啥关系。
没办法又去楚悦儿那里问这个问题,楚悦儿也想了一会道:“他们长得像,都很漂亮。”
算了,权当我没问好了,楚福儿没精打采地去山药坡接着忙活去了。
家里有三叔安排,许多事情都显得井井有条,韩黑牛像个小厮般,跟在三叔后面跑腿还一脸的喜气,因为他不仅跟着三叔认字,三叔还教他怎么算账。
下午,东边的荒地就开了工,种山药的时间不能拖,所以要加快速度将地整治出来。
楚赵氏那边没有动静,不知是用多少银子没商议好?还是因三叔主动离开楚家而备受打击。
方鹏程与周敏学带着周家两辆牛车回来,离得老远就能听到小鸡小鸭的叫声,楚福儿她们忙迎了上去,兴高采烈地迎接家里新成员。
由于栅栏还没有安好,加之小鸡小鸭都还小,就将它们放到东厢房的几间空屋里,地上还撒了些干草。
听太奶说,小鸡小鸭最好吃泡好的小米,那样好消化,不容易生病。
小鸡小鸭都是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姐妹几个堵在门口抱弄着,爱不释手。
楚福儿眼睛无意看到,几个大人都去了太奶屋里,这是有重要事情说呢,她这才发现,周敏学一脸的郑重。
她悄悄放下小鸡,跑到太奶门口,果然,门被虚掩着,里面传来小舅的声音:“王小芽那边已经安排好,周家伙计送过去二十两银子,胡家受宠若惊,并保证以后一定对王小芽好,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楚建文听到后,脸上依然淡淡的,既没有伤心也没有喜悦,像是听别人的事般,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方鹏程都不敢相信,昨天他竟然自卖自身换银子给王小芽。
既然楚建文没啥说的,那就将此事略过不提,方鹏程接着说下一个话题:“敏学打听了,姐夫在走之前是有个女人纠缠。”
虽然大家都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件事被确定后,还是感觉很震惊。
周敏学接着说:“这个女子姓黄,叫黄丽娟,她家原来住在滩头城,因为她父亲身体不好,需要找静潭寺方丈拿药,所以,才搬到凤凰镇来住,她家是贩私盐发家的,她的祖父为此被砍头,大伯和叔叔们也都被流放,由于她父亲身体不好,没有参与进去,才逃过一劫,为此,黄家从此放弃私盐生意走上正途。
太和元年,平顺王在南方暴乱,珩祥帝御驾亲征却兵败瞭广,她的大伯和叔叔从流放之地逃出加入衍祥帝军队,成为军户,后来衍祥帝被暗杀,他们又跟着衍祥帝的旧部归顺到新登基鸣照帝麾下,鸣照帝能力有限,几次对战都节节败退,她的大伯和两个叔叔战死,最小的叔叔却屡立战功。
由于鸣照帝不得人心,后被永和帝取代,她的小叔黄桂平将不服新帝的上峰杀死,献出首级投诚,成为正五品平戎将军,后来跟着大军平叛动乱立功,升迁为四品振武将军,现在就职于陇南边陲,算得上皇上比较看重的武将之一。”
周敏学说到这顿了顿接着说:“我猜测,大哥应该跟着黄丽娟去了陇南,年前咱们天安国与南越国签署互通商贸协议,大哥应该在黄丽娟那里听到消息,这才偷卖田地要去一搏的。”
他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方氏,咬牙接着说:“黄丽娟原来订过亲,因为家里出事后,男方家强行退了亲,她为此性格大变,不顾家里反对,跟着她哥东南西北的跑着做生意,由于家境败落又被退婚,加之抛头露面做生意,她的婚事就耽误下来,她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依然没有人家愿意娶她,我估计,钱赵氏所说的那个女子应该是她。”
第五十章娘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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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娘的打击是最大的,楚福儿见到娘那如纸般苍白的脸,就担忧地跑进去,抱着娘的腿撒娇卖萌,希望借此分散娘那悲伤绝望的心情。
方氏抚摸着楚福儿的黄黄头发,强扯出一丝笑容,没有说话,她的心已经魂飞天外,不知往哪里着落。
她默默地站起,拉着楚福儿走回自己住的屋子,轻声轻语地对楚福儿说:“乖,去找姐姐玩,娘有些累了,想躺一会。”
楚福儿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但没有哭出声,模糊地看着娘躺在炕上,看着娘将被子捂到头上,看着被子下面身躯颤抖。
她扒着炕沿,陪着娘哭泣。
黄丽娟,应该算是前世中的‘白骨精’吧,能干独立有头脑,这样一个女强人,怎么会看上自家拖儿带女的老爹,还是个普通的农民,既没钱又没地位,她不是应该心高气傲,嫁地位更高之人吗?
再说,她叔叔的地位提升,她家已经不是低贱的商户,她也变成官家小姐,为啥还要蛮缠自家农户老爹呢?难道是因为老爹长得比三叔还帅?是个外貌控?
太奶走进来,见到楚福儿可怜兮兮地扒着炕沿流泪,也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都是女人,对于这事都能感触那锥心的痛。
将楚福儿抱到炕上,太奶抹了抹眼泪只说了一句:“放心吧,不还有我吗,”拍了拍被子里的方氏,然后对楚福儿说:“好好陪陪你娘”就走出去。
这时候还不如让娘痛哭一场,谁劝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楚福儿躺在娘身边,望着那横梁上的尘土,心情沉重地琢磨老爹和黄丽娟的心思。
虽然爹与黄丽娟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但是爹跟着黄丽娟走了那是肯定的。
如果爹爹对黄丽娟没有动心,去陇南,只是为了借助黄丽娟的叔叔关系,在边贸那里挣些钱,以证明给家里看他的能力。
只是这一路,加之在陇南相处的时间,老爹还能守身如玉吗?
如果爹爹动了真情,那么去陇南不仅是为了挣钱,还有可能依靠黄丽娟的叔叔找寻一条官路,以此提升地位达到妻妾相拥?
不会,黄丽娟不会甘于做妾,要是想委身做妾这些年她早就做了,而且不是大商户的妾就是小官的妾,总不能混来混去做个农民的妾吧?
那么是想做平妻?可是楚家能准许吗?大爷爷大奶奶应该能吧,毕竟黄丽娟自身能干有地位有银子,总好过自家娘亲,没地位没钱还没儿子。
老爹这样跑掉,是为了给娘一个下马威?好让黄丽娟顺利进门?还是因有此心不敢面对娘,又找不到解决办法借此逃避呢?
楚福儿想不明白,不由自主地轻声问:“娘,爹爹是个啥样子的人?他能做出停妻另娶的事吗?”
被子里的抽泣声停止,半响才听娘带着鼻音的声音:“应该能吧,他不仅期盼有儿子,还期盼有一天能掌家,这些我都帮不了他。”
掌家,是老爹原来的奋斗目标吧,说是掌家,实际是保证长子地位,保证在那个家的话语权。
大奶奶将孩子都教育成什么样了,真是无语。
“趁着我爹不在,和离吧,”这是楚福儿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与其等到老爹回来折腾一番,还不如先和离,省的麻烦:“爹抛弃娘和我们一走了之之时,娘就该跟他和离,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不要也罢。”
方氏将被子掀开,红红的双眼望着楚福儿道:“你们怎么办?”
楚福儿微笑地说:“写在和离书里,跟着娘走,嘿嘿,现在太奶当家,怎么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三叔和三婶和离的时候,三叔不也不在家吗。”
“我想想…。”方氏又躺下,望着房梁发起呆来。
娘应该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吧,假如老爹只是去做买卖,假如跟黄丽娟没有男女之情,假如老爹依然牵挂家里牵挂娘亲,假如……。
这是女人的特点,喜欢用自己的幻想添补生活中的不足,弥补心中的伤痛,可是这些毕竟是虚幻的,是自己想出来的所以然,是承受不住残酷现实摧毁的,所以,当发生事情后,要跟男人一般思维,快速分析自己所处的地位,然后利益最大化争取主动,而不是抱着幻想浑浑噩噩地祈望。
娘是坚韧的,尽管与楚福儿的谈话没有结果,但她还是起炕收拾好后,又开始忙碌起来,只是话很少,常常坐在那里出神。
方鹏程很是担忧,但是回县学的时间已经到了,能替姐姐撑腰的只有考上功名这条路,他带着千丝万缕的心思,不舍地跟着周敏学的马车走了。
日子仿佛又回归平静,但是娘迅速地消瘦下来,太奶和楚福儿很担心,每天劝娘多吃饭的重任就落到楚福儿身上,撒娇卖萌耍赖泼闹无所不用。
还是三叔一句话,让娘醍醐灌顶:“是你的就好好珍惜,不是你的强求也没啥意思。”
这是三叔的体会吧,王小芽曾经是他珍惜之人,既然嫁给别人,那强求也强求不得,哎…不知俩人中间又是怎样的痛苦别离。
方氏慢慢的恢复,鸡舍鸭舍也都围好,小鸡小鸭搬了新家,东边的草地已经平整完,三叔正在张罗往地里施肥,那片地太贫瘠,怕山药苗种上也不好成活。
菜地里的山药苗长势很好,村里人先登记的已经领苗回去栽种,楚福儿这几天一直在帮着补苗,同时还让爷爷帮着挖蚯蚓,扔到她准备的粪堆里。
小鸡小鸭现在还不能吃蚯蚓,所以,正好趁这段时间多繁殖一些蚯蚓。
由于太奶的坚持,太爷爷的除服费用大爷爷妥协了,这边只收取十两银子,至于那边怎么办就不知道了,只等着到日子一起去太爷爷坟前拜祭。
西边夹角也开始拾掇,楚福儿终于见到那片野葡萄,面积还真不小,不仅占据半个山坡,就连那旁边的沟壑里也长满了。
楚福儿让三叔安排,剪下野葡萄藤枝,挨着野葡萄又种植一片,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葡萄园。
她又让人将上坡上的葡萄藤蔓收拾起来,架上支架,便于这些野葡萄结出更多的果实。
那些栽种的葡萄苗她用异能催生以保证成活率。
这么一忙就是大半个月,天气越来越热,期间下了几场雨,让刚种下的小苗得到雨水的滋润。
今年风调雨顺,小麦长势很好,看着慢慢变黄的麦穗,朴实的农民脸上都带着憨厚的笑容。
由于在山里住,即便是热,也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热,山上总是有徐徐凉风吹来,让人感觉舒爽惬意。
楚福儿姐妹三个穿上崭新的细布夏衫,都是淡黄色,款式一样只是缝制的衣边点缀的不一样。
这段时间由于吃得好,几个小丫头脸色变得红润,身上都长了不少的肉,慢慢呈现这个年龄该有的粉嫩可爱圆墩墩的样子。
韩黑牛也穿着一身细布新衣,憨憨地笑着,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他衣服的颜色是浅蓝,映衬他的皮肤更黑牙齿更白,真有点像非洲人哪。
太奶和娘、三叔,爷爷,也做了新衣,原来能穿上新衣都是过年时候,这让爷爷很是无措,大声问:“过年了为啥不下雪?为啥还这么热?”
这话又让太奶和娘开始掉泪。
娘表面上看着没事,但她的话和笑容少了许多,楚福儿知道,她心里一直再痛。
自己的提议不知娘考虑没考虑,不过此事不能过于着急,毕竟情感割断不是那么容易,是需要时间磨砺需要时间抚慰的。
对于三叔回家之事,大爷爷曾来过一次,将三叔叫出去俩人谈了一会,看大爷爷怒气冲冲的背影,就知道谈的不是很愉快。
三叔依然看不出啥情绪,按部就班地安排每天的活计。
周家的房子也建造的很快,马上就要上房梁,刘掌柜带着伙计在这盯工,借住在楚家厢房里。
周家还派来两个婆子帮着给盖房子的人做饭,两个婆子也借住在楚家东厢房,只是中午做饭在工地,那里搭着两个茅草房,一个是值夜人住的,一个是临时灶房。
刘掌柜、伙计和婆子,早饭晚饭都在楚家吃,周家不仅提供米粮油菜,还要给银子,说是辛劳费。
太奶和方氏怎能要,别说以后还要合作,即便是邻居,这也是该帮忙的。
这天,宋晨属下突然来了,楚福儿认识,那个高个子的叫张栋,稍矮些的叫崔拓杉。
说是宋晨将军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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