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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树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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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个人还上前安慰说:“以后家里有什么事儿,就让孩子招呼一声,别的帮不上,但都有一把子的力气,重活累活都能干。”

    没等太奶说话,楚赵氏在院子里说:“我出钱雇人,可不是给别人干活儿的,”瞪了一眼太奶这群人,对长工们喊道:“赶紧吃饭回家去,都什么时辰了还在那瞎扯蛋。”

    太奶微笑的对那几个长工说:“好了,赶紧吃饭回家吧,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家歇歇。”

    长工们满脸不虞地白了楚赵氏一眼,纷纷走进西厢房去吃饭。

    楚赵氏对太奶说:“没有你们的饭,想吃用你们的粮食自己做,但是不能用我家油我家柴火我家炉灶。”

    钱氏从厨房里喊:“娘,让大嫂帮着做饭吧,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当雇佣呗。”

    楚赵氏心情不顺的骂:“就是平时将你惯得没样,做一顿饭赶上上刀山下油锅了,”她转头对方氏说:“赶紧去做饭,但是每人只能吃一个饽饽,就这个价码。”

    “呵呵,”太奶被气笑了:“那算了,我们找村里借灶火去。”

    楚赵氏脸变得更难看,村里人知道后还不知怎么编排老楚家呢。

    钱氏急急地从厨房里跑出来拦阻说:“娘,再怎么分家也是一家人,何必斤斤计较呢,大嫂,快进去帮忙,长工们的饭我好不容易做完了,累死我了,咱家人的饭还没做呢,你做吧,不行了,我得躺躺去,腰都快断了,”说完,也不等方氏回话,就一溜烟地进屋了,还利落地将门关上。

    楚福儿几个咯咯的笑出声,不是因为二婶的话,而是因为二婶那形象实在是狼狈:她脸颊还没有消肿,再加上几道黑灰更是不堪,还有那发髻快要散落,金灿灿的的发簪斜挂在耳边,身上的绸缎衣服被划破还沾上油污,尤其那裙角还被烧了几个黑洞。

    楚赵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关闭的门板,转头对方氏说:“看什么看,还不去厨房接手。”

    楚福儿将习惯听命令的方氏拉住说:“娘,雇用厨师是不是要五两银子啊?”

    太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娘和大姐二姐虽不敢大笑,但也齐齐捂嘴抖肩。

    楚赵氏指着楚福儿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不明显打劫吗?做一顿饭要五两银子,比明抢还明抢。

    太奶怕楚赵氏打楚福儿,边笑边将楚福儿抱起说:“是啊,咱们可不能随便做饭,你娘的厨艺可堪比那大厨师,五两都说少了,应该十两才合适,哈哈。”

    楚赵氏气呼呼地自己进了厨房,嘴里不断地骂着,好像谁都骂,里面包括偷懒的二婶,不在家的四婶,远遁的三叔,败家的老爹等等,林林总总没一个让她称心如意的。

    可是总归许多年没做饭,又加上没有人帮忙烧火,一会厨房里就冒起烟,然后她就边咳嗽边带着股浓烟跑了出来。

    浓烟将吃饭的长工都惊出了西厢房,以为着火了,都准备要扑火了。

    方氏手脚麻利地冲进厨房,一会烟就小了,然后饭菜香气就飘了出来。

    楚福儿无奈地跟太奶对视,娘的心肠太软了。

    不过,晚饭吃的很顺利,楚赵氏再也没有找事,她眉头紧蹙,应该琢磨以后的饭菜该怎么办吧。

    第二天一早,方氏带着三个女儿早早起炕,昨晚小件东西已经收拾利落,今早只要将被褥拾掇好就行了。

    虽东西不多,但也用了三辆牛车一辆骡子车。

    楚赵氏大奶没有阻止用家里的牛车骡子车,更没有阻止长工们帮忙搬家,甚至方氏做早饭也没吭气。

    楚福儿很奇怪,怎么一夜就改了性子?

    楚建业也上前指挥怎么将家具缠绑,怕路上颠簸,别掉下摔坏了。

    楚建武则将东西分类放好,省的落下什么再回来拿可就难了。

    昨晚楚建武自己回来了,说是明光不舒服,娘俩就住在岳丈家了,楚赵氏脸色很不好看,但没有训斥,她有些担心这个儿子也跟自己离心离德,那二百两的外债可要靠这个儿子帮着还呢。

    老楚家搬家的热闹,引来不少的村里人,当牛车骡子车离开老楚家时,有不少的女人抱着孩子跟在后面凑热闹,村里的孩子虽然怕傻爷爷,但好奇心占了上风,背着篓子挎着篮子围着牛车旁笑闹地跑着。

    楚慧儿很得意地拉着爷爷走在最前面带路,她虽然怕村里的孩子捣乱,但是很喜欢这种不被排斥的气氛,小牙在朝霞下闪着白光,因兴奋小脸红扑扑的。

    楚福儿被大姐楚悦儿背着,耳边时常传来大姐的笑声和自言自语声:“哈哈,终于不用怕娘挨打了,哈哈,终于搬出来了。”

    楚福儿心里酸酸的,应声说:“咱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吃,槐花还有呢,咱们做槐花卷儿吃。”

    “嗯,咱们收拾完,姐带你们摘槐花去,让娘给咱们做,”楚悦儿抹了抹眼睛说。

    看到那山脚孤零零的大院,村里人不由得更同情太奶和方氏了。

    大门打开,牛车骡子车停了下来开始往里搬东西。

    人多力量大,太奶屋里的家具和方氏陪嫁的家具很快摆好,粮食也放入库房,被褥衣服等等都搬入房中。

    牛车长工们都走了,剩下的就是村里的妇人和孩子们,四叔将水缸的水提满,又去后山砍了一些劈柴放进柴房,这才放心地走了。

    村里的妇人将孩子放在院子里玩,都伸手帮着太奶和方氏收拾。

    楚福儿干不了什么活,就帮着看孩子,不让小屁孩在小溪里撒尿,更不让他们去湖边玩。

    大孩子则跟着傻爷爷和慧儿去了后山割猪草,因这次的接触,他们对傻爷爷有了新的认识,并快速地接受这个中年大小孩,楚慧儿也很利落地融入村里小孩的团体里。

    楚悦儿很会做事,不仅打开上后山的小门,让这些孩子直接在后山割猪草,还准许一会用自家小鱼网,让他们在湖边网鱼。

    大院子生机勃勃喧闹异常,将静谧的林中鸟儿惊得扑棱棱的乱飞,就连水里的青蛙也跟着乱跳,让平静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楚福儿站在大门口,望着对面那犹如一条白纱飘荡在凤凰山中的槐花林,心潮澎湃:奇珍异草们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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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被嫌弃的小正太

    由于老大这一房和老太太搬走,老楚家的房子又空闲出两间。

    楚赵氏想笼络建武,就将方氏住过的屋子收拾出来,准备给老四的孩子住。

    正忙活着,大门口有人喊:“明光奶奶在家吗?”

    楚赵氏听到声音心说:这个王木匠家的老婆子怎么来了?是不是看老大分出去也动心了?

    她急忙走出去,笑吟吟地说:“哎呀,是亲家啊,怎么有空来了?快快,快进来坐着说话儿。”

    王木匠的老伴姓张,长相一般,一双不大的眼睛很是精明,她和煦的笑着说:“这不,明光昨天在你这儿受了惊吓,我想着这两天请人过来给叫叫呢。”

    楚赵氏心里不悦,你是找借口留明光在你家多住一些日子吧,哼,请人就请人,谁提谁花钱。

    王张氏见楚赵氏脸色不好也不在意,还推心置腹地说:“我说大姐啊,以后可别跟你那弟妹动手,她的名声都臭到镇子里去了,你能跟她比嘛,你看看,不仅将明光吓着了,还把梅子也吓到了,昨晚那折腾的啊,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我也跟着没睡好,哎…,我真怕她动了胎气啊,这要是动了胎气,你这个当奶奶的岂不后悔?”

    楚赵氏惊讶地抬头,昨天下午还没事呢,怎么到了晚上就又被吓到了?别是还想留闺女在家住吧。

    果然,就听王张氏叹着气说:“哎…算了算了,我还是留梅子也住一段时间吧,她那胆小窝囊的样子,有什么话不敢说真是让人着急,明光奶奶啊,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的啊,好了,也不多耽搁你了,你快忙吧,我家里也是一堆事在等着呢,”说完,就扭头走了。

    楚赵氏心里暗骂:哼,一个赔钱货还这么重视,跟个蔫瓜似的还当宝贝,爱回不回,不回我还省粮食呢,最好生孩子的时候也在你家。

    此时的习俗:女人是不能在娘家生孩子的,不仅给娘家带来晦气,还会引发血光之灾。

    楚赵氏气呼呼的拍拍身上的浮土,然后对着二房的门喊:“老二家的,别躺着了,准备中午饭了。”

    钱氏在屋里回道:“让四弟妹做吧,我脸上的肿还没消呢,头晕晕的。”

    “别瞎指望了,刚才王木匠家的来了,说老四家的要在娘家住段日子,你赶紧出来,以后家里可就指望你了,”楚赵氏忍着烦躁说。

    “啥?”钱氏惊吓地跑出来,脸上还敷着块帕子,着急忙慌地问:“那说住多长时间了吗?”

    楚赵氏白了她一眼说:“老四家的怀着孕,王木匠家的知道老大家的已经搬走,怕累到她那宝贝闺女,哼,这不扭扭地来说,说是那蔫瓜被吓到了,要在她家住一段时间呢,你呀你别乱指望了,正好练练做饭。”

    钱氏痛苦地“嗷”的一声,正要接着回屋躺着,就见院门口站着两个男孩。

    楚无双也看见来的男孩,那个岁数小的不就是韩家村的韩宏远吗?那个长得黑黑壮壮的男孩是谁?是韩宏远的奴仆?

    正想热情地迎接来客,钱氏将她三两下地推进屋,还嫌弃地说:“赶紧进去,别理那罪臣之子。”

    楚无双很是惊愕,怔怔地站在屋里,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贵公子怎么这么快就变成罪臣之子了呢?

    钱氏扭着身子往院门口走,边走边将心中怒火发泄到这个小男孩身上:“滚滚滚,一个罪臣之子跑我家来干吗,想连累我们啊?”

    韩宏远满脸羞愤,小脸涨得通红,恨恨地说:“我是来找二爷爷和楚慧儿的。”

    “她们已经搬走了,不在这住了,赶紧走,别让我用大扫把赶你们,”钱氏掐腰赶人。

    那个黑小子不干了,他瓮声瓮气地说:“你这个婆娘,怎么这样不讲道理,难怪你的脸被人打肿了,就你这样说话,迟早还得被揍,”说完,拉着韩宏远就跑了,气的钱氏,在院门口大声喝骂。

    原来,那天楚建业将韩宏远送回韩家村,才知道韩宏远的爷爷被贬了官,还被军兵们从京城遣送回韩家村,村里都传,说是韩老将军得罪了圣上,已经成为罪臣,几个儿子也都发配到边陲。

    楚建业吓得急忙将韩宏远扔在村口,驾着车急急的走了,恐怕自家受牵连。

    钱氏听到这个消息后很觉得晦气,本想着借此机会巴结一个大官,结果竟然成了罪臣,别提结亲了,恐怕沾惹到身上甩不掉呢。

    韩宏远气的小脸煞白,弯腰捡石头往楚家那土坡扔,以宣泄心中的怒火。

    黑小子叫韩黑牛,今年十岁,是韩宏远家的远房亲戚,因韩宏远与村里孩子打架,被黑牛救下,俩人成为好朋友。

    韩宏远从原来的公子哥到现在被人笑话被人嫌弃的罪臣之子,暴怒地跟个红眼的小牛犊,只要有人笑话他和他家,他就动手跟人家打架。

    黑牛拉着他说:“好了,别打了,你打那土那婆娘也不疼,走吧,你不是给二爷爷他们带糖了吗,咱们找他们去。”

    韩宏远泄气地说:“可咱们不知道她们搬到哪里去了?”

    “鼻子下面长着嘴,咱们问问不就知道了,”黑牛长得憨憨厚厚的,脑子却不笨。

    俩人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因为全村人都知道老楚家分家的事儿,所以,韩宏远又开心起来,拉着黑牛往柞树山跑去。

    来到新的楚家大院,就见一个小女孩正把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往院子里赶,嘴里还喊着:“没有大人在,不能去湖边,听见了吗?”

    韩宏远认出来了,这是楚慧儿的妹妹楚福儿,楚无双说她是个小傻子,可是这么看也不傻啊。

    他激动地喊:“福儿,我来了,”很有点自来熟。

    楚福儿一见是韩宏远,小脸拉得老长,鄙视地说:“你来干嘛?你不是跟无双跟明扬玩不理我们了吗?哼。”

    韩宏远也知道上次自己做事不妥,他有些害羞地说:“我一直在想家里的事儿,没有注意慧儿不在了,那个…那个…我拿糖来了,是上次答应二爷爷的。”

    黑牛在旁边帮着韩宏远说话:“我们一大早就往这里赶,刚才去了你们原来住的地方,被个婆娘骂出来了。”

    “啊?谁骂你啊?”楚福儿看韩宏远今天穿的是短褐,但依然是绸缎做的很是精致,怎么回事?难道奶奶和二婶改过自新不再用有色眼光看人了?不再想攀龙附凤了?

    韩宏远一脸的羞怒,吞吞吐吐地说:“你二婶知道我家是罪臣,就…就…将我们骂出来了。”

    哇塞,小贵公子变成罪臣之子,二婶心里的落差一定很大吧,难怪恼羞成怒赶人呢。

    楚福儿看到韩宏远那眼中含着的泪水和屈辱,不由得想起前世自己也遇到这样被人欺辱的遭遇,心里顿时涌起同仇敌忾的怒气:“别理那些捧高踩低的小人,韩宏远,你一定要坚强,越困难越能造就人,你以后定会有出息的,让那些看你笑话的人后悔去吧。”

    韩宏远和黑牛都被这话所震惊,他们还没说话,楚慧儿从院里走出来说:“对,我妹妹说的话对,咱们都会有出息的,让那些欺负过咱们的人,看咱们笑话的人天天后悔,一见到咱们就后悔,一听到咱们名字就更后悔。”

    韩宏远和楚福儿的对话,楚慧儿也听见了,她知道韩宏远的情况后,不仅瞬间原谅了他还同情心泛滥,顺着楚福儿的话给韩宏远打气。

    爷爷喊着慧儿从里面跑出来,见到韩宏远高兴地说:“被打的小子来了,哈哈……”

    一句话,又让韩宏远羞红了脸,他郑重地对这楚慧儿和爷爷施礼说:“谢谢上次的帮助,还有…对不起。”

    楚慧儿小脸一红,很潇洒地摆摆手说:“没事,知错就改就是个好孩子,快进来看看,这是我们的新家,。”

    韩宏远和黑牛齐齐笑起来,韩宏远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塞到楚福儿手里,跟着走进大院。

    楚福儿还没等将糖藏起来,几个小屁孩一拥而上,差点将她撞倒,她小手里的糖立刻被抢没了。

    她气哼哼地喊:“好了好了,都有糖吃了,赶紧进院,谁要还在湖边溜达,就将糖交出来。”

    糖没有糖纸,小孩们快速将糖塞到嘴里,然后很得意地一摊手,意思是:糖没了,没法交出来。

    楚福儿气的牙痒痒,上前连拉带扯地将几个家伙赶进院子里,她担心,大人都在忙,小孩掉进湖里都不知道。

    快到晌午,村里的妇女孩子都走了,大院里清静下来。

    韩宏远和韩黑牛没走,今天中午他们准备在这蹭饭,不过,跟着楚悦儿去湖对面,摘了不少的槐花,今天中午方氏就做槐花饼子和槐花粥。

    油和盐是四婶那个小堂弟送过来的,说是四婶在装病,没法亲自过来看看,就让他跑腿,他还带来一条肉、几颗大白菜几个白萝卜。

    正好家里没菜没油,四婶这是雪中送炭啊。

    方氏做了一大锅的白菜炖肉,又拌了盘野菜,这顿饭吃的很香很舒心,槐花香味夹杂着炖肉味飘荡大院的上空。

第二十九章不一样

    第二十九章不一样

    发文有些晚了,工作上遇到些事,刚传上来,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争取下午还有一更,接着求收藏推荐,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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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宏远一直难以忘记那天的噩梦,官兵突然冲进家中,不仅带走父亲,还将爷爷和大伯软禁。

    母亲抱着他瑟瑟发抖,大伯娘则堵在母亲的门口,大声斥责,说父亲害了老韩家。

    母亲没有反驳,只是大哥从外面跑进来问:“大伯娘,您说话可要有良心,我父亲被抓,是谁惹来的灾祸。”

    大伯娘要打哥哥,母亲上前拦阻,被大伯娘打了一记耳光,母亲气急说:“吴英华,你别太欺负人,将我们惹急了,我们就去大理寺说道说道。”

    也许因为这句话,也许因为大伯娘心虚,在父亲被发配之前没再闹事,但仇怨却是结下了。

    韩宏远心里隐约明白,父亲应是代大伯受过,可是,大伯大伯娘并不领情。

    从跟爹娘大哥分开,从京城回到韩家村,爷爷的暴躁易怒,大伯怨恨漠视的眼神,大伯娘故意找茬并明刺暗讽,他成了出气筒,所以,他总是往外跑,恨不能逃离远远的才好。

    他很想父亲母亲,很想大哥,母亲为了不跟父亲分开,执意要去陪着父亲,大哥作为长子,自然也要陪伴身边,大哥说,这是他责无旁贷的责任。

    自己因为太小,受不住路上步行的艰苦,也没法适应西域那苦难之地的生活,这是母亲的话,所以,将自己留在爷爷身边,让大伯大伯娘帮着照顾。

    自己的小厮清风不知被遣散去了哪里,家里的奴仆没剩下几个,毕竟大部分财产都被查抄,听爷爷说,只剩下韩家庄的产业,皇上开恩给他们留下了。

    即便这样,家里的饭菜要比老楚家吃的好多了,最起码白面大米那是随便吃,肉菜鸡蛋每天都有,可是,为什么都不如这玉米面饽饽,大白菜炖肉好吃呢?

    家的氛围,在这个大院让他又一次体会到了,他很喜欢太奶,很喜欢像小孩的二爷爷,很喜欢温婉秀丽的楚婶婶,还有沉稳内敛的大姐,豪爽英气的慧儿,装老成小大人般的福儿。

    韩宏远眯着大眼津津有味地吃着,短暂地忘了家里的闹心事,沉浸在这温馨的时刻。

    太奶边吃边说:“既然后山上要圈出一片地养鸡,咱们让老四帮着找村里人给围上吧,咱们按照工钱给人结算。”

    楚福儿忙说:“别忘了还有湖边也要圈起来。”

    方氏给楚福儿夹了一筷子的菜,笑着说:“知道知道了,咱们还是别麻烦四叔了,他一天天的活计不少,还是我去找里正帮忙吧,分家的事儿咱们也该去谢谢人家不是。”

    太奶点点头,赞赏地说:“还是你想的周到,咱们买点什么感谢人家好呢?”

    楚悦儿说:“起镇子上买点心吧,我看村里人办事都是这样。”

    方氏琢磨了一下说:“里正那里需要买一两银子的东西,咱们地契变更还需人家帮忙呢,王家族长那里也要买些,还有那两位王家老祖家都要去。”

    太奶见韩黑牛吃的很快,就又拿了一个饽饽放到他碗里说:“黑牛多吃点,家里赶不上韩家,没啥好吃的,只能让你们吃个饱。”

    太奶很喜欢这个韩黑牛,这小子进屋后很勤快,不仅帮着将晃动的凳子修好,还帮着砍柴。

    在聊天中了解,韩黑牛家也是一大家人,还都没分家,家里的地少口粮不多,韩黑牛之所以能长得这样健壮,是因为他在五六岁时,就常常跑到韩家大院,帮着管事或是婆子跑腿办事,借此在那里蹭饭吃。

    韩黑牛家的长辈也不管,就这样扔搭着让他在外混,自家还能省些口粮。

    韩家从京城回来后,院子里的管事和婆子更忙碌,韩黑牛的跑腿活也增多,他就顺势地住进韩家大院,这个没有工钱的杂役,就这样蹭饭混着,直到遇到韩宏远被欺负,他上前解救,才算是真正地找到组织。

    韩宏远真诚的道:“太奶,这饽饽和菜很好吃,真的,比我家的饭好吃多了。”

    方氏笑着,给他夹了两块肉说:“好吃你也多吃点。”

    太奶和方氏都看到,韩宏远虽然不怎么会干活,但是他很踏实用心的学,身上绸缎衣服都被树枝挂烂了,手也划破,还是一声不吭地在抢着干活。

    太奶对什么罪臣之子没什么概念,她只知道这孩子品行好,家里遇到大难,依然没有变坏,这就很是不易了,再说,那犯罪是大人的事儿,跟个小毛孩子有啥关系。

    由于她朴实的想法,让韩宏远很是轻松自在。

    方氏连往那边想都没想,她很是感激韩宏远和韩黑牛,两个男孩非亲非故地,进院就帮着干活,什么罪臣之子早就抛到脑后,全是怎么将饭菜做的香招待这两个小小子呢。

    楚悦儿楚慧儿更是没那想法,全当成最好的朋友,只有楚福儿心里有些担忧,但看到两个孩子那努力帮忙的样子,也就释然了,多好的孩子啊,多勤快多能干啊,其他的都是浮云。

    太奶接着商议家里的事:“咱们要买鸡买鸭,还要圈成栅栏,我估摸着你那十两银子将将够,我这还有些银子,是你爷爷留给我们娘俩的,我琢磨着,怎么也能顶一阵子,你去镇子上买些肉、菜和鸡蛋,再买些米吧,请人家干活怎么也要管饭,咱们娘几个以后还指望王家村的人帮衬呢,可不能显得抠唆。”

    方氏答应说:“明天早上我去村里租个牛车去镇子上吧,一会列个单子,咱们要置办的东西可不少。”

    楚悦儿在旁边说:“我陪娘去,村里也比娘熟悉。”

    楚慧儿很自信地道:“我去租车,我比大姐对村里还熟。”

    爷爷也要去,桌上顿时乱哄哄地抢着说话。

    韩宏远乐得前仰后合,他从小受食不言寝不语的教育,在饭桌上说话已经让他很稀奇,没想到还能这样抢着说话,真是太好玩了。

    在一番争论后定下,方氏明早带着大姐去镇子里,租牛车的活儿则由慧儿和爷爷今天下午完成,福儿在家给太奶作伴。

    楚福儿很不乐意地用力肯饽饽,什么吗,自己可是带着异能带着前世的见识,为毛不带自己呢,不知那商机都在镇子上和县城里吗?

    然后,又开始新一番的讨论,后院的菜地要翻出来,需要买些什么菜种,小鸡小鸭在哪里买,买多少,看看村里谁家养狗,能不能先要一只来。

    韩黑牛插言说:“宏远家的后院就有狗崽,他们没回来的时候,院子太大看顾不过来,就养了好几条大狗,现在后院狗窝里有不少半大的狗崽。”

    韩宏远惊愕地张大嘴,他都不知家里还养着狗,早知的话,自己带上两条在外面溜达,看村里的小孩还敢不敢欺负人。

    他立刻表示,明天跟黑牛一起,送过来两条半的大狗,心里还想,自己和黑牛再带一条大狗作伴。

    只是那大狗能不能服从两个小屁孩的指挥,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了。

    太奶和方氏也想要那狗,但是这样占便宜又觉得不妥,就千叮咛万嘱咐地让韩宏远一定要跟家里长辈说,别私下带出来遭埋怨。

    韩黑牛不在意的说:“他家后院有多少狗,只有养狗的韩瘸子知道,他可是卖了许多窝小狗,挣了不少钱的,当时偷偷装车往镇子上卖的时候,我可是亲眼所见。”

    “啊?那你为啥不跟管事说啊?”韩宏远觉得自家的便宜竟然被养狗的下人占了,有些生气。

    韩黑牛白了韩宏远一眼说:“我怎么能断人家财路呢,那么做不地道,再说,那些狗崽不卖的话,也浪费你家粮食啊,你家有那么多条狗看家足够了,多余的,还不如让韩瘸子卖了挣钱呢,他家给二小子治病可需要不少钱呢。”

    楚福儿对韩黑牛的好感蹭蹭地往上长,多好的娃啊,既善良又懂事,小小年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足见做事既有条理又有原则。

    可方氏却有不同意见,她道:“这事得分为两面说,韩瘸子不跟韩家管事说,那就是偷,假如跟韩家管事说了,韩家管事为了帮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是帮,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做主家的自然要让跟着自己的人生活富裕,做下人的自然要为主人分忧解愁。”

    韩宏远盯着碗中的饭怔怔出神,原来在京城只知道吃、玩、读书练功写大字,回来后遇到许多的事,见过各种各样的面孔,也让他学会思考分析。

    韩黑牛也觉得楚婶婶说的对,黑黑的脸上泛起红云,只是因为太黑,看不太明显。

    方氏见到韩宏远皱眉沉思的样子,有些心疼,就开解说:“好了,你现在年纪还小,等长大些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了。”

第三十章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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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宏远抬起头,望着方氏渴求地说:“婶婶,您教我读书吧,我大伯娘不想让我念书,我还要靠武状元呢,我爹就是武状元。”

    方氏吃惊地问:“你大伯娘为啥不让你念书?”

    “爷爷说,韩家后代不在为官,就靠着祖田过活好了,省的被人忌惮遭人报复,所以,大伯娘趁机不让我念书了,可是,她将我大堂哥和二堂哥送回她娘家,表面上说是探亲,其实是回她娘家念书去了,”韩宏远很是愤懑地说。

    “那你爹你娘呢?他们不管你吗?”太奶也疑惑地问。

    韩宏远大眼里开始蓄满泪水,强忍着不让掉落,哽咽地说:“我爹娘和大哥去了西域,没在家,我想去找他们,可是路太远我也没钱。”

    西域,那是苦寒之地,是不是他爹被发配到那儿去了,他娘和大哥不忍他爹爹受苦,就跟了过去。

    太奶和方氏对视一眼,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没有嫌弃而是满满的同情。

    方氏立刻答应下来,不仅教韩宏远也教韩黑牛,同时自家女儿也要开始好好学习了。

    太奶还安慰说:“要是你家人不管你,你就来太奶家,有我们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别怕,等你长大了考上武状元,你就敲锣打鼓地将你爹娘和大哥接回来。”

    韩宏远被太奶的话逗笑了,抹了把眼泪下决心说:“我定要好好学习好好练功,定要考上武状元。”

    “你的武功厉害吗?”楚慧儿对于武功很是感兴趣,应该是因为打架多的缘故,所以开始对武学起了兴致。

    “嗯,会一些,都是基本功,只是还不会韩家枪的枪法,”韩宏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楚慧儿眼睛晶晶亮地说:“宏远哥哥,你将你会的也教教我吧,我想学。”

    韩宏远一下变成宏远哥哥了,不仅让楚福儿呛到,楚悦儿也没幸免于难。

    还没等韩宏远回话,方氏先阻止说:“不行,女孩家家的怎么能舞枪弄刀的,你跟你大姐开始学针线,这次我镇子上拿绣活,顺便给你买点针线。”

    楚慧儿很失望地跑到太奶身后,搂着太奶的腰撒娇说:“太奶,我学武绣花两不误还不行吗?”

    楚慧儿的话让桌上的人齐齐大笑起来,这两个极端要是都能学会,那还真了不起了呢。

    在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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