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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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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儿最近心情不好,刚好让她发泄发泄也好。”殷秀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

“胡闹,雁儿她……”

“诗诗,雁儿已经长大了,比任何女子都要能干都要坚强,她能够掌控全局,她自有分寸,要对付桑落,让雁儿磨练磨练心智也好。”殷秀轻轻抚摸着诗艳色的发丝,“何况有五哥在,雁儿不会有事的,阿止也会负责保护她。”

“谨哥哥……”诗艳色有些诧异的开口,她记得谨哥哥向来不参与任何一方的权势之斗,如此看来,她欠谨哥哥的似乎更多了。

“不准乱想,欠五哥的我自然会还。”殷秀嗓音加重了几丝,“忘了告诉你,五哥今日同水画成亲。”。

“谨哥哥和画儿。”诗艳色更是诧异,她本来也有此想法,可是见谨哥哥无意,便也没有提及,不过上次画儿执意留在谨哥哥府邸,她尚觉得有几丝希望,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那丫头倒是有些意思,看似软软弱弱,天真无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五哥束手无策,完全没有辄的一面。”殷秀似乎想到昨夜里的场景顿时微勾了唇角,主动却不显得矫情。

“我家的画儿自然是极好的。”诗艳色有些骄傲的说道,她与画儿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她是真的很喜欢水画。“只是,你莫不是让谨哥哥同画儿扮作你我成亲吧。”

“聪明……”殷秀点了点诗艳色的鼻尖,这丫头果然深得他心,“诗诗,你放心好了,五哥是什么人,同你大哥一样,有责任心,有担当,既然都被大家看到了他自是会对画儿负责到底。”殷秀有些无奈的说道,早知道就不提了,他家的丫头不担心与他的婚事,反而更担心别人的事情。

“谨哥哥却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子,画儿若是跟了他,必然幸福一生。”诗艳色本就最担心天真无邪入世不深的水画,此刻见水画能够得到谨哥哥的照顾自是放了心。

“诗诗,你家夫君才是独一无二。”见诗艳色如此夸赞殷桓,殷秀顿时有些不高兴。

“知道了,你是最好的可以了吧。”诗艳色摇了摇头。

殷秀这时才算满意,“诗诗抱紧我了……”

鬼魅般的身躯瞬间出了软轿,诗艳色什么都看不到,就听到呜呜的风声在耳畔回荡,这样不知道的过了多久,直到脚着了地,方才发现自己竟然到了诗家的祖宅,爹爹和娘亲还有二个哥哥都站在大门口的位置,一脸浅笑嫣然的看着自己。

“秀……”诗艳色没有想到她的婚礼竟然会办在诗家的祖宅。

“诗诗,我也是诗家人,而且我觉得诗家才是一个真正的家。”殷秀低低的开口,揽着诗艳色的腰身一步步朝着大堂的方向而去,他喜欢诗家,喜欢诗家的和睦,喜欢诗家的团结一心,更喜欢诗家的心肝宝贝。

今日只能一更啊,呜呜,有点卡来着,郁闷

☆、第二百四十三章 偷天换日

大红的灯笼,大红的喜字,祖宅乃是诗静轩尚未为官之前居住的地方,诗家当年虽不是大富之家,但也自给有余,宅邸虽然不显繁华,倒也宽敞简单安静,诗家是个大家族,诗静轩当年为了他在朝廷的恩怨不影响到诗家那些喜欢宁静的族人便隐瞒了此地,她来过的次数都是屈手可指,这里即便是当年的殷离也没有来过,而爹爹主动让殷秀来此与她成亲,看来爹爹是当真认了秀是诗家之人。

“诗诗,本想让全世界的人见证你我的婚礼,可是我却迫切的想让诗家承认我的存在。”殷秀略显抱歉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我觉得挺好,这样就很好了。”不能够再好一点,再是奢华的婚礼,再是热闹的场景那又如何,不是她喜欢的,哪怕是将全世界都给她,她也未必高兴,而这样的婚礼,这样贴心贴肺的暖意她真的觉得很好,每一个人都是她熟悉的脸面,是诗家的亲人,或是殷秀来往密切的朋友,她的婚礼不需要被人瞩目,只希望得到她熟识之人的祝福。影尚敞自。

“娘子,准备好了么?”殷秀勾唇浅笑,那笑意愈发的灿烂动人,牵着诗艳色的小手一步步步入大堂,诗静轩和白落落早已坐在主座之上,自上而下坐的都是诗家本家之人,殷秀的人则坐在另外一边。

诗艳色反手握紧殷秀的大手,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步步朝着殿堂中央的方向而去,秀是为了让她彻底心安,方才会选在诗家吧,在她的家族,让所有诗家人见证。

另一边……

“大皇子,凌王已经接了新娘一炷香之后便会进入凌王府。”黑衣人跪在地上朝着殷离低声禀报。

殷离并未答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那黑衣人退下,好看的眸子微微敛着,一袭肃杀的黑衣,长发束在身后,眉眼冷峻,唇角淡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疏离冷漠的气息,深邃的眸子没有半丝的光泽,如同波澜不惊的死水,无波无澜,眸光静静的落在殷洛的尸体之上,依旧是昨夜的模样,浑身布满了黑色的血迹,梆硬冰冷的身躯直直的躺在地上。不过瞬间,殷离突然俯下身子,将殷洛的尸体抱在怀中,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殷离抱着殷洛的尸体,步伐坚定的朝着凌王府的方向而去。

在沧祁,殷离和殷洛几乎无人不识,此刻见到这诡异的一幕顿时惊得退避三舍,心底都暗暗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闻凌王与大皇子都在争同一个女人,莫不是三皇子的死和今日的新嫁娘有什么干系。

凌王府,大红衣袍的新郎搀扶着新娘下了软娇,没有知晓在凌王府,幻巷,其实是两条路,只不过因为五行八卦的缘故,其中一条路被隐蔽了,若不是深谙五行八卦之人根本无法察觉,便是在此处殷秀和殷桓早已偷天换日。

一张金色的面具遮掩住殷桓的面容,新郎服本就宽大,就身形身形倒是难以分辨,而那面具之说在沧祁也不是没有,往往有新郎脸带着面具,寓意女遮容,男遮面,未正式拜堂之前夫妻不可先碰了面,以后才会和和气气,恩爱一生。

大厅中,皇上和皇后早已落座,本是在宫中举行的大典,被殷秀和诗静轩以身份不符到底是办在了凌王府,否则岂会如此容易偷天换日,皇上一脸的慈祥,皇后也是一脸的母仪天下,两边坐满了百官和沧祁的富贵之人,今日能够进入凌王府,能够参加大典的都是沧祁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民百姓则只能在外观看,不过诗家和凌王府倒也大方,包下了沧祁皇城所有的酒楼,无论是谁今日酒水饭菜全部记在凌王的头上。如此盛典自是不能错过,街上人挤人,除了酒楼和饭庄之外,其他的店面大抵关着,甚至有人为了目睹新郎和新娘的风采,大老远的赶来,整个皇城热闹非凡。

诗君雁作为新娘的陪同就凝立在大殿最角落的位置,眉眼清秀,唇角慵懒,若有似无的浅笑在眉梢荡漾,整个身子斜斜的依靠着,给人一种漫不经心,放荡不羁的风流之感。修长的玉白手指轻轻摩挲着晶莹剔透的玉箫,眉眼温润,又似邪光流转。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入场,大典开始……”尖锐的嗓音响遍整个大厅。

百官脸上都荡着浅笑,目光尽数落在门口的位置,诗君雁眸子微微眯着,眉眼里的慵懒和邪魅愈发的深浓。

带着金色面具的殷桓缓步走在前方,由媒婆扶着的新嫁娘缓步跟在殷桓身后。

皇上一脸笑意的顺了顺花白的胡须,皇后脸上虽然荡着浅笑,凤眸中却快速闪过一丝狠戾的光泽。

“皇上,皇后,可以宣布拜堂了么?”礼官一脸恭敬的问道。

老皇帝微微颔首,礼官会意的点了点头。

“一拜天地……”殷桓与水画一人牵着大红花的一个角落朝着天地跪地二拜。

“二拜高堂……”殷桓和水画再次跪在地上,换了个方向朝着皇上和皇后盈盈三拜。

“夫妻交拜……”礼官的声音大了几丝。

殷桓和水画对面而立,正欲行礼,大厅的门被人一脚重重踢开,“且慢……”

冷冽刺骨的嗓音沉闷的响起,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门口的方向,门口处,殷离一袭暗黑的衣,怀中抱着早已失了气息的殷洛,身后全是凌王府的侍卫,全部戒备的盯着殷离。

“阿离,你这是做什么?”老皇帝冷了嗓音,声音压得极低,好似隐忍着滔天的怒意。

“阿离,还不退到一边去,今日事凌王的大婚之日,不要胡闹。”皇后也低声训斥道,目光转而落在殷离怀中的殷洛身上,却见殷洛满脸是血,脸色发青顿时颤抖的站直了身躯,“这是怎么回事,阿洛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敢对皇子动手。”

“父皇,母后,三弟死不瞑目,请父皇母后替三弟做主。”殷离抱着殷洛跪倒在地,小心翼翼的将殷洛的尸体放在大厅的正中央,眉目间尽是痛色。

“你说洛儿怎么了?”老皇帝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双目睁得死大,目光怔怔的落在殷洛的身上。

“怎么会?”皇后掩面而泣,踉跄的想要走下台阶,却几番都差点跌倒在地,若不是身后的宫女扶着,只怕早已滚下台阶。

原本喜庆的会场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殷洛的身上,百官脸色大变,皇后一脸的泫然欲泣,老皇帝气得拍案而起,“谁如此大的胆子,是谁动的手。”

文武百官顿时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吭声。诗君雁冷冷的盯着跪在大殿中央的殷离,这个男人她曾经叫了多少年的姐夫,温软如玉,君子谦谦,待她三姐如珠如宝,总是一脸淡淡的笑,软软的说话,她甚至曾经幻想过若然有一日能够嫁人的话,是否也能够遇到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可是如今看来那些温软和体贴和有多么的可笑,她曾经偷偷艳羡过的男子几乎毁了她诗家,毁了她最心爱的三姐。那些温软,那些体贴不过是拌着毒药的酒,这样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三姐,却总是在做着伤害她三姐的事情,殷离,诗君雁眉目冷了几丝。。

殷离似乎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意,却在回转过头的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角落的位置,诗君雁静静的站在那里,诗家最小的儿子,总是喜欢跟在君儿的身后,他对她的印象也仅仅只限于黏人。

“皇上,这婚礼……”礼官一头的冷汗,战战兢兢的小声开口,生怕皇上的怒意会波及到自己身上。

“洛儿,哀家的洛儿这是怎么了,前日里还在宫中探望哀家,究竟是谁下的狠手。”皇后哭倒在殷洛的身上,打断了礼官本就不大的声音。“皇上,你一定要找到凶手,我们洛儿可是皇子,究竟有谁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对皇子下手。”

“殷离……”老皇帝冷了嗓音,大手一扫,原本用来敬茶的杯盘扫了一地。茶水飞溅,杯盘碎裂的声音分外的清脆刺耳。

殷离并未急着答话,目光死死的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目光异样的灼热专注,好似要将那一对新人看穿一般,许久之后那低哑暗沉的嗓音方才冷冷的响起,“秀,阿洛可是我们的亲兄弟……”

“阿离,你的意思是秀,怎么会,秀和洛儿可是兄弟会不会弄错了。”皇后嗓音有些哽塞,手中的绣帕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痕。那看似无心的话语,实则将所有的罪责都引到了殷秀的身上。

“君儿,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确定你要嫁给他么,为了权势,他与我何异。”殷离的目光转而落在诗艳色的身上。

风似乎大了起来,从门口灌入的风撩起新嫁娘头上的红纱,女子姣好的面容静静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眉眼如画,眸光澄净,很是乖巧可爱,却不是那张脸,那样一张倾国倾城,媚尽世间一切色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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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乱成一团

原本那声君儿让众人心中诧异的不行,谁人不晓,殷离的妻子乃是诗家的独女诗君雅,而现在殷离又唤诗艳色为君儿,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快,那新娘的容貌瞬间席卷了大家先前的诧异,不是诗君雅,这个女子好似有几分眼熟,记忆好的人似乎想起来了,这是当初和诗艳色一起在莫回林的夜妾,是诗艳色自称的妹妹,那个唱曲被五皇子带入府中的夜妾。

“你是谁?”殷离冷了嗓音,不是君儿,分明看到殷秀带着君儿回了府邸,既然这个女子不是君儿,那么……殷离的目光落在新郎的身上。

殷桓缓缓将脸上的面具取下,见是五皇子殷桓百官顿时微张着唇瓣,不是凌王与诗家的联姻,怎么反倒是成了五皇子娶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夜妾。

“这是怎么回事?”老皇帝脸色都青了,自己的三子死于非命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殷桓同这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女人成亲,当他是什么,完全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底了是吧。

没有人开口,殷离满脸的铁青,殷桓则是一脸的冷漠,水画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似带着几丝惶恐,几丝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小手松开那红花的一头,改为紧紧拽着殷桓的衣襟,好似依赖,似完全信任,对于四周打量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有我在,没事……”殷桓低低的开口,对于水画的依赖蓦然觉得心中一紧,若然按照他的性子定是不会同意这般任意的胡闹,毕竟关系着一个女子的声誉,即便婚姻是假的,这个女子与他牵扯上感情的关系,以后怕是也难以再嫁,谁敢娶一个与皇家有牵扯而且是有感情牵扯的女子,可是殷秀提及的时候他想都未想便同意了,对水画,他是有责任的,毕竟他轻薄了这个丫头,这个单纯的丫头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亲吻,甚至觉得他是醉了方才会觉得她的味道香甜,唯有他自己知晓,对水画与其他女子他到底是存了一丝其他的情愫在其中,而且此事关系到君儿,他实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水画需要一个依靠的人,需要一个家,而这些都是他给得起的。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水画笑眯眯的说道,完全没有察觉到现场凝重紧张的气氛,也没有在意文武百官异样的眼神。

殷桓大手不动声色的牵住水画的小手,他此生都与君儿无缘,他相信君儿也不希望他继续等待下去。而水画,这个丫头太善良,太单纯,太干净,若然他不在她身边的话,只怕不消片刻便会被人啃噬干净,殷桓不愿意追究自己为何会不愿意让任何人占有水画,他只知道既然是不愿意,那就将她扣留在身边便好,曾经便是犹犹豫豫方才会失了君儿,这一次他再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似乎察觉到殷桓的亲近,水画眉眼里的笑意愈发的温软,如同得了糖果的孩子,小手轻轻的放在殷桓的手心里,心里偷偷的乐着。

殷桓嘴角微微勾起,即便朝堂再是黑暗,即便亲情再是淡薄,哪怕前路困难重重,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每个人都可能置自己于死地,有这样甜蜜的笑容相伴,有这么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依赖你,相信你,似乎一切都变得风淡云轻,殷桓突然很庆幸,庆幸在于君儿擦肩而过之后还能够遇到一个水画,即便现在谈不上爱,至少这个丫头深得他心,深到即便他刻意躲避,她也总是能够环绕其左右,难怪最近王府的管家说他脸色越来越温软,其实说到底是他愿意让她缠着,否则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哪里能够缠得上他。

殷离一言不发,突然高大的身子站直,头也不回的朝着大殿之外的方向而去。

“给朕站住,混账东西……”老皇帝脸都黑了,随手拿起一旁的花瓶重重的朝着殷离砸去。

殷离闪开那花瓶,头也未回,直接出了大厅,殷秀不在此地,他竟然上当了,他不能让殷秀娶了君儿,君儿是他的,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只有一个君儿,他说什么也不能放手。

“来人,给朕拦下他,废物,一群废物。”老皇帝见身旁无可砸之物,脸色愈发的铁青难看。

“让开……”见挡在自己的面前的御林军,殷离顿时冷了嗓音。

诗君雁颀长单薄的身躯缓缓站直,鬼魅般的身子瞬间闪至殷离的面前,一脸没心没肺的浅笑,眸光戏谑的落在的殷离的身上,“前三姐夫这是要去哪里,莫不是还想要坏我了三姐的幸福,还是要夺了我三姐的性命。”听似慵懒漫不经心的调儿,那话语却满是讽刺和漠然。

殷离脸色难看了几丝,袖中的大手愕然紧握成拳。“雁儿。我……”前不很又。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诗君雁脸上的笑意深了几丝,那嗓音却愈发的清冷疏离。

“雁儿,你三姐在哪里,我不能没有她。”殷离满目疼痛和后悔,烟儿死了,阿洛也死了,只有君儿了。

诗君雁笑的有些没心没肺,见老皇帝已经走下阶梯,眉眼间快速闪过一丝狡黠的浅笑,缓步从殷离身边走过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却见殷离眉色大变,唇角微勾了几丝,“算算时辰也该到拜堂的时候了,若然晚了,我家三姐可就是你的弟媳了。”诗君雁咯咯的笑出了声。他就是要让殷离更加绝望一点,也让殷离在此不能兴风作浪。

“多谢……”殷离一把将挡在身前的御林军打开,鬼魅般的身躯快速朝着凌王府外的方向而去。

“殷离,你好大的胆子。”老皇帝本来以为殷离站住了,哪里想到殷离突然伤人而走,顿时气的脸都乌了,那模样恨不得将殷离千刀万剐一样。

皇后显然也没有料到殷离会突然一声不吭转身就走,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眉眼快速转动,眼泪瞬间像是决堤一样流了下来,“殷桓,你告诉哀家秀去了哪里,哀家倒要问问他,他如何这般狠的心思,利益之争,权势之争便能这般心狠手辣了么?”皇后哭天喊地的声音瞬间转移了老皇帝的注意力,目光凌厉尖锐的落在殷桓的身上。

“殷桓,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老皇帝嗓音压得极低。

“儿臣只是应了秀的邀请同一日成婚,至于其他的事情儿臣并不清楚。”殷桓低低的开口,面色冷峻,即便对上皇上暴怒的眸子也是一脸的平静无波。

“不清楚,你当朕年老愚钝么,一个个都巴不得朕早日死了便好是吧,一日成婚,为何朕不知道,你向谁请的命,谁同意你娶这么一个低贱的女人。”老皇帝指着殷桓身边的水画,眸光冷得好似要杀人一样。

“为何我不能嫁给五皇子,五皇子很好的。”水画鼓着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骂就骂我好了,你别骂他。”

“画儿,你别说话。”殷桓心中一暖,这么个较弱弱的丫头那样顶着一股子的傻劲挡在他的面前,好似要替他遮挡所有的风雨一样,不得不说画儿的行动虽然鲁莽冲动,可是却极大度的取悦了殷桓。

“可是……”水画显然有些不高兴,对于身份尊卑她只有一个模糊的框架,这个框架还是外人强加给她的。她只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欺负五皇子。

“乖……”殷桓眉光软了几丝。

水画虽然不愿意,不过倒是很听殷桓的话顿时微微颔首。

“反了,反了,都反了是吧。”老皇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着水画的手指更是抖个不停,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水画见老皇帝那一抖一抖的手和胡须顿时觉得有些意思,当下笑得弯了眉目。

那莫名其妙的笑意更是让老皇帝怒从心生,却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殷桓,你告诉母后,秀在哪里,他哪里来的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妄自对皇子动手。”皇后见皇帝气得话都说不出来,顿时眸光冷了几丝。阿离也真是的,莫不是到了这个地步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不成。。

“皇后此话何意,我那姐姐独爱自由,凌王自是带着我姐姐云游四海去了,至于那三皇子之死,我想大家都很难过,可是皇后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证据都没有便污蔑沧祁的王爷,这又是谁借的胆子。”诗君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眉目清冷,声音低沉,分明带着几丝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你又是哪里来的跳梁小丑,都反了是吧,这是什么世道,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入,肆意妄为,凌王便是这样教导府中之人的么?”皇后气急败坏的说道。

“皇后久居深宫自是不知晓草民的身份,小人不才,乃是诗家的四子,诗君雁。”诗君雁勾唇一笑,单薄的身子静静的凝立在大殿中央,腰身挺得笔直,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出尘之气。

☆、第二百四十五章 巫族迷香

“诗君雁……”皇后微眯了眉目,诗家四子鲜少露面她倒是没有见过几次,当年听问追杀诗家之人说诗君雁坠崖,没想到还真的没死。

“正是草民。”诗君雁淡淡一笑。

“你刚刚和阿离说了什么?”皇后嗓音冷冽了几丝,美目死死的瞪着诗君雁。嗓少正之。

“怎么说我当年也喊了大皇子几年的姐夫,如今再见寒暄几句也是人之常情,皇后在担忧什么,莫不是担心大皇子会去同凌王抢新娘不成。”诗君雁软声笑着,那笑意愈发的淡薄,没心没肺。

“哀家的儿子怎么会看上那样低贱的女人,只有凌王……”皇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时止住了声音,狠狠的瞪着诗君雁。

“是么,我刚刚和大皇子说了我家姐姐的下落,大皇子好似很心急的就去了,莫不是我会错意了么?”诗君雁一脸的无辜,神情似带着几分淡淡的懊恼。

“你们诗家与凌王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先是对殷洛下手,如今又同殷桓联手现在还将阿离引开,你们诗家存得什么狼子野心。”皇后冷了嗓音,看诗君雁的目光愈发的骇人,若不是皇帝百官在场怕是早已下了毒手。

“狼子野心皇后莫不是在说自己,听闻三皇子一直视娘娘为生母,尊敬孝顺异常,殷洛只怕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做生母一样孝顺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俗话说得好,虎毒尚不食子,娘娘的心肠真是引人膜拜。”诗君雁说的极为清晰,字字凌厉,好似一把把刀子扎在皇后的心口之上。

皇后脸色未变,只是袖中的小手因为恨意和怒意几乎捏出血来,都说诗家切记不能留下,诗家之人就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偏偏阿离不信,对那样一个该死的女人失了魂丢了魄,以至于弄到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地步。“信口雌虎,哀家与洛儿感情极好,虽然洛儿不是哀家亲生,可是由哀家一手拉拔长大,哀家早已将他当成自己的儿子,而且洛儿一直是哀家的人,与阿离感情也极好,哀家为何要对他动手,哀家就这么傻,硬生生的折了我儿的左膀右臂么?”

“这种事情莫不是皇后还做得少,当初将我诗家逼入绝地,逼死我三姐,不就是这样的手腕。”诗君雁冷冷一笑,这就是皇后的笃定么,笃定着殷洛与殷离一条心,外人决然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够了,朕还没死,孰是孰非,朕自有定夺,都给朕闭嘴。”老皇帝冷了嗓音大声训斥道。

皇后眉目阴狠,诗君雁依旧是一脸没心没肺的浅笑。

“殷桓,去将殷秀和殷离都给朕带回来,朕倒要看看他们翅膀硬到什么地步,是不是可以直接将朕这个皇帝视若无睹了。”皇帝冷声吩咐道,“此事朕绝对不会姑息养奸,皇子相残何等残暴,何等歹毒,这样的人朕岂能容他。”

“皇上只怕晚了,都说了我家姐姐与凌王一起云游四海去了。”诗君雁低低的开口。

“诗丞相呢,诗静轩呢,去将人给朕寻来。”老皇帝脸色愈发的铁青难看,唇瓣颤抖的厉害,整个人都被一股阴霾之气所包裹。

“我家爹爹与娘亲许久不曾一同出去游玩过,在送我姐姐出了门之后也偕同我两个哥哥一起游山玩水去了,现在诗家的事情我说了算,皇上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草民即可。”诗君雁低声说道,早就料到老皇帝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诗家,今日这大婚之典,故意闹得如此壮观热闹,为的便是掩人耳目,很多事情都可以在这样热闹喜庆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办了,既不会引人怀疑,也不会引起任何的动乱,等到察觉到不对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皇上,他们分明就是畏罪潜逃。洛儿死得如此凄凉,皇上定然要为洛儿做主。”皇后哭的更加的凄凉,跪在地上,百官中依旧有不少殷离的人,顿时也跟着皇后跪倒在地,“皇上,三皇子为人真诚,最不喜闹事,此次又怎么会主动生事,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请皇上为三皇子做主,还三皇子一个公道。”

老皇帝紧抿着唇瓣,脸色很是难看,明黄的龙袍被风扬起,略显苍老的面容之上尽是暴戾之色,“来人,传朕的手谕,立马将凌王,诗丞相,大皇子带来见我,若有反抗,杀无赦。”

“皇上若然想要还三皇子一个公道岂需如此麻烦,草民这里刚好有个人可以证明到底是谁如此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毒害皇子。”诗君雁低低的开口,一脸胸有成竹的浅笑。

“皇上,诗家的话不可信,他们分明就是在记恨当初诗家几乎被灭门的恨,此刻再次死灰复燃,分明就是想要谋害我皇家,挑拨我皇家的关系。”皇后面色一冷,心底暗暗揣摩着莫不是让这个小子抓到了什么证据不成。

“这句话相反我可以理解成为皇后做贼心虚,所以不敢当面对质么?”诗君雁低低一笑,玩权势,玩人心,并不是她的强项,但是生活在诗家,想要成为诗家的顶梁柱,这些东西她不喜欢并不代表就不会,而且最近她刚好心情不太好,既然有人想找死,她自然奉陪到底。

“大胆,来人给哀家掌嘴。”皇后冷声训斥道。

立马有老嬷嬷走至诗君雁的面前,扬起手便朝着诗君雁的脸上打去,诗君雁出手如电,一把抓住那老嬷嬷的手微微用力,骨头折断的声音分外的清脆,那老嬷嬷发出像杀猪一样惨烈的叫声。

“皇上,反了,你看这诗家的小子多大的胆子,竟然连哀家的命令都敢违抗。”皇后气得脸都黑了。

“皇后连杀害皇子如此大胆的事情都做了,草民不过是伤了一个嬷嬷而已,比起皇后,草民当真惭愧至极。”诗君雁冷了嗓音。

“大胆诗君雁,忤逆哀家,出言不逊,胆敢违抗皇命,来人,给哀家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皇后涂着兰蔻的护甲一颤一颤,因为过分用力的缘故,折断在手心里。

“父皇,听听又何妨,三哥死于非命,我想三哥也定然很想知道是谁如此心狠手辣对他下的手。”殷桓低低的开口,依旧是一脸的冷峻之色,冷眼看着皇后凄厉没有半丝母仪天下的尖锐模样。皇家,这地方早该清洗了,太脏污了。“若然当真是诗君雁信口雌黄,倒是再惩罚的来得及。”

文武百官虽然没有答话,可是其中大抵都是诗家的门生也有凌王之人,皇帝即便再是不愿意也唯有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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