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得了他身边之人。当年眼睁睁的看着娘亲惨死,而现在他再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桑落并未答话,好似没有听见殷秀的问话一样,许久之后方才侧过身子,目光清冷的落在殷秀的身上,“秀,只要你成功,我保证我的三儿长命百岁。”他游历天下,遍寻解毒之法,甚至以身试毒为的不就是了了当初答应情桑之事,若我归来,必然让你脱去夜妾的枷锁,解了你身上积压的毒性,而他现在做到了,可是她却死了,再也等不到了。
再奉上一更,今日是圣诞节,大家有没有出去happy,更新的不快,抱歉,看明天能够多更么
☆、第一百七十八章 恩将仇报
风似乎大了起来,原本停下来的雪此刻又开始洋洋洒洒的下了起来,映衬着昏黄的烛火依稀可见雪花飞扬的姿态,桑落缓步在积雪中前行,白皙的脚裸轻轻踏在雪地之上,好似那下凡的谪仙,轻飘飘的一路而过,素白的雪地上没有留下半个脚印。
长及脚裸的发丝随风而动,衣袍翻滚,很快墨发上便染上了素白的雪,空荡荡的街头,因为天凉的缘故,各家各户早已掩好房门,此刻万籁俱寂,雪花无声无息的洒落,桑落孤身一人缓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姿态优雅慵懒,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分外的从容。
萧瑟呜咽的箫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先是轻缓的调儿,越是靠近,那箫声便愈发的大了起来,一曲雪花谣,分明是轻快的曲调,此刻因着雪夜氛围的渲染,硬是染上了夜色的清冷和寂寥。凡刻前飞。
桑落微微抬起头,一盏灯笼轻轻的悬挂在树枝之上,光晕之下雪花的姿态一览无余,而灯笼的旁边,诗君雁静静的坐在树枝之上,双腿垂下,发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挽起,许是风雪的缘故,此刻那鬓角散落的几缕发丝拂在面容唇瓣之上,脸颊被风吹的通红,发丝上落满了白色的雪,她似乎并未察觉,又好似并不在意,唇边碧绿的洞箫散发着轻柔的光泽,呜咽萧瑟的曲调从唇角流溢而出,散在风雪里,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
桑落神色未变,唇角依旧抱着一抹温软的弧度,眸光深处晦暗难测,幽深不可见底,好似悬崖之下的寒潭,永远望不到底,仅仅只是淡淡凝望了一眼诗君雁的方向,转而继续缓步前行,路过那女子端坐的树干,轻飘飘的玄色衣袍徒留下淡淡的清香一路而过,步伐依旧从容坚定,好似中间那小小的插曲与他没有任何的干系,很快那身影便消失不见,在雪夜里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黑点。
箫声突兀的停了下来,最后一个调子拔高了几分,虽然未错,却显得有些尖锐刺骨,诗君雁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唇瓣微微颤抖着,目光随着桑落消失的方向,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手中的洞箫一点点收回袖中,依稀可见那凸显的关节微微泛白。他果然是忘记了,还是……眉目微微眯起,冰凉的雪透过睫毛的缝隙撒入眸眼深处,竟是凉的让她不得不闭上眸子,冰冷的雪水融化成炙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是在憎恨着她的恩将仇报吧……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僵硬在原地,想要追上去,却终是没有勇气,她很想知道他是怎么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他明明已经死了,她亲眼看到的,毕竟……诗君雁微微蹙了眉目,好似不愿意再想下去,得知他没死她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可是如此末路擦肩而过,竟然让她心中甚是难过,突然有些呆不下去,足尖轻点,鬼魅般的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诗君雁回房的时候才发现院落中似乎已经等了许久的高大身影,在看清楚那高大身影的面容之时脸色微变,低低唤了声,“爹爹……”
“跪下……”诗静轩冷冷的开口,在这样清冷的雪夜里愈发显得清冷严厉,双眸冷厉的落在诗君雁的身上,见她浑身都是积雪的痕迹脸色蓦然凝重了几丝。
诗君雁连想都未想,直接双膝跪倒在地,雪水沁入膝盖,诗静轩不说话,她便跪着不动,跪的时间久了,竟是冷得有些刺骨难以忍受,头颅微微垂着,也未抬头。
“你去见了什么人。”诗静轩嗓音沙哑了几丝,好似带着几丝无可奈何的味道。
诗君雁薄唇微微抿着,也不说话,许是因为寒冷刺骨的缘故,此刻娇小的身子有些发抖,凝立在寒风之中,愈发显得单薄脆弱。
“小四,我是怎么教你的。”诗静轩见诗君雁不答话,声音大了几丝异样的严厉,此刻紧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长者的威严和怒意。
只有在她做错事情的时候爹爹才会叫他小四,大多时候他也叫她雁儿,她自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爹爹,此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爹爹教导为人刚正,最忌惹是生非。最忌奸狡谗懒,最忌撒谎背信,最忌明知故犯,知错不改。”
“记得就好,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诗静轩低低的开口,居高临下俯视着跪伏在地的诗君雁,见那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蓦然心中一疼,高大的身子微微俯下,双手搀扶住诗君雁的小手,“起来吧。”
“爹爹,对不起,我知晓我自己在做什么,还望爹爹成全让我自己去做。”诗君雁嗓音轻柔了几丝,爹爹对她最是严厉,却也最是疼宠,爹爹心底终究是对她存着歉疚着,
“雁儿,你自小便最是聪慧,此刻怎会如此糊涂,你可知晓你此次招惹的是什么人。”诗静轩叹了口气,说到底都是他一手造成,当初只想着自家的女儿决计不能再嫁入皇家,更加不能成为皇家的公主,便隐瞒了雁儿的身份。
“爹爹,我已经长大了,我自有分寸。”诗君雁低低的开口,目光满是坚定的对上诗静轩凌厉的眸子。“爹爹,我觉得这样的身份挺好,我自小便喜欢男子的无拘无束,说到底倒是爹爹纵容了。”
“也罢,君儿与你,你们两个向来聪慧明白,既然你已经决定好,就要做好为任何后果承受代价的准备,雁儿,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君儿,我都是那句话,诗家永远都是你们最强用力的后盾,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只管放手去做,爹爹还没有老,我诗家的女儿爹爹还护得住。”诗静轩拍了拍诗君雁的肩膀,并未再追问当初的事情。
“爹爹,我明白。”诗君雁点了点头。
诗艳色来找诗君雁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父子两人站在院落里讲话,神情凝重,不过动作倒是亲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爹爹,雁儿。”
许是察觉到了诗艳色的到来,诗静轩低低咳嗽了声,“君儿,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去看看你们娘亲。”
“三姐,你怎么来了。”诗君雁迎了上去。
“我睡不着,想要看看你睡了么,同你说说话。”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她向来不认床,此刻倒是认准了殷秀的怀抱,离了那怀抱竟然觉得阴冷的难以入眠,即便不再噩梦不断,依旧有些不太习惯。
“三姐才不过一个晚上罢了,莫不是就离不开三姐夫了,这是不是就是书上所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诗君雁一脸调皮的浅笑。
“雁儿,越大越皮了,被爹爹训了吧。”诗艳色脸颊微红,目光落在诗君雁膝盖湿润之处,想来是方才跪在地上所致。
“三姐不是教了,爹爹说你错了只要乖乖认错就好,至于要不要听反正都是自己的事情。”诗君雁贼贼的开口,其实三姐小时候的性子也是有些顽劣的。“而且我们一家好久没有团聚了,三姐可不能这么快就回凌王府。”诗君雁口气似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至少在殷秀解决那脉络问题之前。
“可是秀现在不方便。”诗艳色微蹙了眉目,“雁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可不知道,爹爹发话,成亲男女在拜堂之前不能见面。”诗君雁举起双手表示无辜。亏得殷秀能够想得出这么多的理由,否则以三姐的聪明怕是早就想得到,殷秀是不想让三姐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吧,或许三姐是幸福的,离了一个心思深沉的殷离,还能够碰上一个待三姐如宝的殷秀。
“成亲?”诗艳色有些诧异,黄昏时辰,爹爹娘亲又派了轿子来接她,原来竟是这样的心思。
“三姐莫不是不知晓,看来三姐夫是想给三姐一个惊喜,日子都订了,就在半个月之后,这半个月,三姐就安心在府中做个待嫁新娘好了。”诗君雁一脸狐疑的问道,那神情像的好似她真的不知道一样。
“雁儿,你也开始唬你家三姐了是不是。”诗艳色一脸宠溺的揉了揉诗君雁的发丝,“秀的性子我还能不清楚,公孙止不在府上定然是去请桑落,我是不知晓为何桑落会出手,那其中的纠结秀不讲,我也不问,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诗艳色微微叹了口气,秀是怕她担心吧,既然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么她就不看,一直都是那个男人事事迁就着她,这一次换她迁就他一次好了。
“三姐……”诗君雁微微有些诧异,转而又释然,三姐何等玲珑心思,又岂会不知晓,三姐永远都比想象的要坚强,至少比她要坚强,她就是个胆小鬼。
“我明日自己去同爹爹说,我想回去,我想陪在他的身边,否则我不放心。”诗艳色低低的开口,眉目间尽是温软的光泽,目光静静的落在凌王府的方向,
“三姐,有你是殷秀的荣幸。”诗君雁低低的开口。
诗艳色淡笑不语,唯有她知晓,有殷秀才是她的荣幸,若没有秀,就没有她诗艳色。恨不是最厉的武器,最厉的武器是爱。
今日两更,(*^__^*)嘻嘻……
☆、第一百七十九章 狼子贼心
另一边,殷离被人匆匆忙忙的带入了皇宫之中。
皇后和云若烟似乎等待了许久,见到殷离到来顿时目光全部落在殷离的身上,皇后脸色不太好看,挥退了侍卫之后捏起一旁早已冷掉的茶水放在唇边轻轻抿了口,涂着兰蔻的指甲异样的艳丽。
云若烟则是心中窃喜,见殷离那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知晓定然在那个女人那里碰了钉子,她早就说过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跟他回来,他们之间已经再也没有了机会了,娇小的身子一脸温软淡笑的迎了上去,“离哥哥,母后等了你半天。”
殷离看都未看云若烟一眼,一把将那女子推开,走到大殿的中央,微微拱了拱手,“母后……”
云若烟满脸受伤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莫不是那个女人答应了离哥哥不成,否则离哥哥为何会待自己如此的冷淡。
“阿离,你可知晓你在做什么。”皇后的嗓音有些清冷,目光直直的落在殷离的身上,“我听烟儿说那个女人才是诗君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莫不是还要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不成,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如何讨好你父皇,如何恢复太子的身份,阿离,你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那皇位多少人虎视眈眈,我看凌王分明就是贼子之心,那个没用的王爷,你莫不是都斗不过,我早说过诗家一日不斩草除根便会如同春日之草,一发不可收拾,你便是不信,现在好了,倒是便宜了凌王,让他平生生得了诗家的残留势力。”
“母后有何高见。”殷离嗓音清冷了几丝。
皇后并未察觉到殷离此刻有什么异样,眉目间快速闪过一丝狠戾的光泽,“自然是斩草除根。”
“斩哪里的草,除谁的根。”殷离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忆及了当初对诗家,对诗君雅的狠戾,也应了母后这句话斩草除根,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想对诗家斩草除根的,若非父皇从中阻扰留下了诗家丞相夫妻的性命,诗家哪里还会有生机,现在想来父皇根本就是老谋深算,为自己留了一颗最好的棋子,后来,因着诗君雅,他到底是心慈手软了一把,而现在他却庆幸着当初的留情,否则他哪里还能够见得上君儿的面。
“自然是凌王,是诗家。”皇后冷了嗓音,眉目间尽是狠戾的光泽。
“凌王我会对付,至于诗家,母后,诗家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动。”殷离一字一句说的分外的清晰。
皇后有些诧异,眉目微微眯起,“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再清楚不过,母后,当初我便是听信了你的话对诗家下了手,这一次任何人都不能动诗家。”殷离对上皇后眼底的诧异也是一脸的坚定。
“疯了……”皇后涂着兰蔻的手重重的拍打在案几之上,案几受到震荡,茶杯跳了几下滚落了下来,沿着几层阶梯,摔碎在地,淡淡的兰花香弥漫开来。“阿离,你莫不是还想要和那个什么诗艳色复合不成,母后不管她是不是诗君雅,总之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诗君雅那便是烟儿,阿离,你如此聪慧莫不是没有想过,若然世人知晓你身边的诗君雅是假的,而真正的诗君雅被你逼迫至死,如今诡异活过来又是凌王的人,世人会如何看,这欺君之罪你我也担当不起。”
“总之诗家之人不能动,希望母后不要擅自动手。”殷离脸色难看了几丝,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层,可是那个女人他舍不得,舍了就像是在胸口挖了个洞,空荡荡的难受的紧。
“阿离,枉你聪明一世此刻怎么会如此的糊涂,在我们对诗家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当真以为以诗家之人的护短会放过我们么,阿离,你清醒点,诗君雅已经死了,我不管那个诗艳色是不是诗君雅,总之,诗家只能铲除。”皇后冷声说道,“何况,你要至烟儿与何地,烟儿是本宫看着长大,对你情深意重,你莫不是要辜负烟儿对你的一片深情不成,烟儿为了你做了那么多。”。
殷离脸色愈发的难看,似乎不欲再多呆下去,“如果母后找我只是为了说这样的事情,恕我不奉陪,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情烦请母后以后不要再插手,还有诗家之事,我不希望我们母子之间产生间隙。”说完殷离转身便走。
冷宫不时。皇后气的脸都白了,“你给我站住,站住……”
殷离置若罔闻,快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
“母后息怒,我去同离哥哥说说,离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云若烟一脸乖巧可人的说道。
“烟儿,母后费尽心思将你抚养长大,栽培你,甚至将你嫁给我唯一的儿子,烟儿,母后自小便将你当成女儿对待,只是,这么多年,你竟然连阿离的心都没有得到。”皇后一脸失望的说道。
云若烟小脸微微苍白,“母后,烟儿没用。”
“烟儿,你……”皇后脸色依旧很是难看,似乎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母后,烟儿会看住离哥哥,绝对不会让他乱来的。”云若烟低声说道,神情尽是悲戚之色,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悲,为了得到离哥哥,她何尝不是费劲心思,他喜欢什么她就学什么,哪怕他喜欢上别的女人,她也可以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女人,可是她做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离哥哥离了那个女人看不到她,如今那个女人回来了,就更加无视了她,世界上只要有个诗君雅,就永远没有她云若烟的出头之日,她如何能够不恨,那个女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即便再是不屑一顾,可是却好命的轻易得到了她所希冀得到的一切,分明是相同的面容,为何诗君雅的命那般好,而她却那般的渺小凄凉,只要有诗君雅在,她就像是跳梁的小丑,永远都只能躲在幕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丑。
“看,怎么看住,烟儿,母后对你寄了如此大的希冀,最后呢。”皇后脸色有些阴沉,她会看中这个女子便是因为那张脸,将她从最穷苦的地方带出来,培养成语诗君雅一般的大家小姐,可是最后呢,却终究输给了一个诗君雅。
“母后,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扩大势力,凌王有诗家为后盾,我们一定要抓住机会,在诗家势力没有再次壮大起来之前,将他们全部斩草除根,否则若然让诗家得势,若然让诗家之人再回朝廷,后果定然不堪设想,这一次离哥哥会被废去太子之位,分明就是预谋了许久。”云若烟低声说道。
皇后一脸的犹豫,似乎还在想开始殷离所说的事情。
“母后,离哥哥已经决意要将诗家的财势全部还给诗家。”云若烟见皇后犹豫顿时低低的开口,她知晓自己在皇后眼中就是一颗棋子,若然棋子失了作用,难保她不会倒戈相向,皇后看中的不过是她这张脸,这张与诗君雅八分相似的面容,不过是因为她乖巧听话好控制,可是如今她的身份已经被诗家之人知晓,若是再被世人知晓,皇后为了保存颜面定然会让她成为代罪羔羊,说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与皇后一点干系都没有,而且皇后这个女人极为看重权势,若然诗君雅当真与离哥哥和好,只怕最想要她死的人就是皇后,她不能死,也不会将离哥哥让给任何人,所以她绝对不会给离哥哥后悔的机会。
“什么……”果然皇后立马脸色大变,薄唇轻颤着,好似气得不轻。
“母后,我们必须得赶紧动手,否则只会后悔莫及,诗家的权势我们费尽心思方才弄到手,岂能归还,而且诗家狼子贼心,谁知道他们重新夺回势力会不会马上对离哥哥动手,然后辅佐凌王上位。”云若烟见皇后的反应立马添油加醋的说道,离哥哥,你本来就已经没有了退路,我只是将你的路断的更加彻底一些,让你清楚的看到你与诗君雅此生都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如何扩大势力?”皇后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问道。
“四皇子殷祁。”云若烟低低的开口。
“烟儿,上次便是与祁儿合作方才会连累了阿离,殷祁我信不过。”皇后紧蹙着眉目低声说道。
“不需要信得过,母后,殷祁现在已经无权无势在牢里听凭发落,还不是任由我们支配,只要我们肯给他一条活路,他还不乖乖听话,而且殷祁与那凶恶出名的乌兰国牵扯颇深,救了殷祁,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云若烟一脸的狠戾,“母后莫不是忘了是谁让殷祁入得狱,四皇子为人最是记仇阴狠,他想要诗艳色那个女人,却又被凌王陷害,若然出狱肯定会对凌王和诗艳色下手,动诗艳色,诗家之人必然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母后也无需亲自动手,以免伤了母后与离哥哥之间的感情。”
“你要哀家救殷祁。”皇后思索了片刻之后缓声说道。
☆、第一百八十章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你要哀家救殷祁。”皇后思索了片刻之后缓声说道。文人小说下载
“不是救,而是让他做我们的替死鬼。”云若烟低低的开口,“母后,你想想看,现在离哥哥不准你对诗家动手,那么殷祁做什么,他肯定怪不到母后的头上,诗家是什么人,一年前一战,死了那么多诗家之人,在我们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诗家之人岂会善罢甘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在诗家没有壮大之前将它彻底打压至谷底再无翻身之日,而凌王不过是一废弃的王爷,此次宴席计划如此周密,说不定便是得了诗家相助,只要诗家这只翅膀断了,凌王一只翅膀还能够飞得起来么。”云若烟眼眸深处尽是杀戮之色,该死的殷祁,即便到了牢里也不安生,竟然敢威胁他,也好,刚好利用他做个替死羔羊。
“可是……”皇后显然有些犹豫,这个儿子早已脱离了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母后,离哥哥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三皇子也被剥夺了权势,我听闻最近父皇连日召见诗丞相,说不定是想将太子之位传给凌王。”云若烟趁热打火的说道,知晓皇后已经动了心思,只是因为殷离的话还有几丝犹豫。
“他休想,这个天下必然只能是阿离的,其他任何人都休想。”皇后冷了嗓音,“烟儿,你确信那殷祁靠得住么。”
“利用手中一切可以利用之物,借刀杀人。”云若烟微微眯着眸子冷声说道。
“好……”皇后蓦然勾唇浅笑,“此事哀家自有办法,你先回去,周旋着阿离,切记不能让他看出的端倪。”
头之哥若。“母后只管放心。”云若烟微微颔首。
云若烟回府的时候才知晓殷离又去了梅林,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灵儿的脸颊之上,方才提起裙摆愤恨的朝着梅林的方向而去,扑鼻而来的清香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能上不能下,哽塞的难受,推门而入,入目即是满目盛开的娇艳的梅花,如同那个女人的笑意,娇媚张扬清高傲骨,无论是当年面目清秀婉约的诗君雅,还是如今娇媚如妖的诗艳色,都与这千树盛开的寒梅,美得像是她心中那扎的疼痛的刺,拔不掉,疼的恨不得连同心脏一起挖出来才好。。
一袭素白衣袍的殷离静静的依靠在梅树之下,好看的眸子微微眯着,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拽地长袍拖曳着雪花留下淡淡的水渍,雪还在下,先是落满了那男子的面容,转而是发丝,最后是衣裳,他似乎也不在意,并未用手去挡,任由那冰凉的雪花伴随着梅花的花瓣落满了一身。离哥哥不该是这般的模样,记忆中的离哥哥总是一脸温软如玉的笑,眉目温和,气质儒雅,何曾是这般的落寞孤寂,好似整个世间便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雪地里,一无所有。
云若烟就觉得心中一疼,疼痛过后便是浓浓的嫉妒和憎恨,憎恨那个女人,从见面第一日起那股恨意便掩埋下来,十几年那恨意非但没有消轻,反而如同燎原之火越烧越旺,那火势没有烧着任何一个人,却将自己深深的卷入其中,皮肤被火生生灼烧,烧到血肉,烧到骨髓,痛的撕心肺裂,恨不得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才好,她实在想不到不恨的理由,诗君雅,或是诗艳色,她即便什么都不做,总是能够得到世间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东西,而她费尽心思到头来却只是别人的影子,只是可悲的棋子,一场可有可无的笑话。
“离哥哥,天冷了,我们回去好不好。”云若烟整理了下心底翻滚的恨意,缓步走至殷离的面容,眉目微微敛着,一脸的楚楚可怜。
殷离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头颅微微扬着,清明的眸子似睁未睁,任由那冰凉的雪打在面容之上,凉凉的好似他此刻的心,因为那女子的一席话凉到了心底深处。
“离哥哥,你还有我。”云若烟伸出手抱住殷离的腰身,头颅贴在殷离的胸口,尚未感觉到那胸口的温暖却被另外一只大手狠狠的推开。
殷离双目冰寒,好似那冬日不化的结冰湖面,一眼望去,尽是沁人的冷。
“离哥哥,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云若烟一脸的受伤,“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我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离哥哥,为何你就是看不到我,唯有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那个女人与你再也没有可能了,离哥哥,你莫不是还不清楚不成。”
“你闭嘴,闭嘴……”殷离蓦然冷了神色,“你告诉我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殷离此刻好似地狱的修罗一般,浑身都带着一股阴寒的杀戮之气,只要想到那个女子薄凉淡然的眸子,那样风淡云轻的说来不及了,回不去了,就好似一把钝刀一刀刀凌虐着他的心脏,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没有体会过这种疼痛的人是不会明白的,而现在他竟然连这种疼痛都割舍不了,当初他对待君儿那般残忍无情的时候,她是否也像自己现在这样疼,疼的恨不得死掉方才好。
“离哥哥……”云若烟没有想到殷离会突然提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她当初借着逼死诗君雅的借口,莫不是那个女人与离哥哥说了什么,而离哥哥就信了,“离哥哥,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离间你我之间的感情,离哥哥,那可是我的亲生骨肉,你莫不是不相信我不成。”
“亲生骨肉,我就是被这四个字给欺骗了,烟儿,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将我的心头肉活生生的给剜掉了,她不要我了,我的君儿,我的妻子,那样清冷平静的看着我说来不及了,回不去了,你知道我有多疼么,疼的恨不得将心脏,将骨髓都挖出来,这样是不是就能缓轻点疼痛。”殷离此刻满目都是疼色,大手死死地扣住云若烟的脖颈,“你为何要这么做,我从未想过要她死的,从未想过,若不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否则我岂会对我的君儿动手,哪怕她再是不堪,她依旧在我身旁,可是你却毁了这一切。”
“不是我,是你自己毁了的,我什么都没做,是你一手策划,是你逼死了那个女人,离哥哥,你莫不是忘了,是你将我流产的消息传给了诗君崎,是你逼得诗君崎动手,逼得那个女人不得不自尽,离哥哥,你都忘了么,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脖颈上的疼痛和窒息云若烟仿佛置若罔闻,疼痛是什么,她岂会不知道,离哥哥因为诗君雅疼,那么她呢,她因为他的疼痛,为何他就看不到,她这么爱他,爱到什么都可以失去。
殷离的脸色蓦然变的苍白如纸,云若烟一席话如同一把到狠狠的捅在他心尖上,一下子尖锐的好似要要了他的命一般,扣着云若烟脖颈的大手愕然紧握,“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君儿死的,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云若烟疼的厉害,小手死死的抓着殷离的大手,力道大到指甲都扣入了殷离的手腕之上,脸上尽是凄凉绝望的浅笑,“是我,就是我,是我故意撞在墙上,是我故意要陷害诗君雅,我就是要那个女人死,那个女人不死的话那么我算什么,我不要做那个女人的替身,我要让诗君雅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神魂俱灭,世界上只能有一张这样的面容就是我云若烟,她诗君雅不死,那我算什么,我恨那个女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恨,凭什么,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她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凭什么我就是个贫苦人家的女儿,从一出生就一无所有,那些荣华富贵,家人疼宠我都可以忍受,唯有你我不能忍受,离哥哥,你可知晓我当初看着你与诗君雅恩爱有多么的难过,你可知晓我有多么的爱你,你都不知道,你都看不到,当初说爱我的时候你看不到,如今你爱诗君雅你更加看不到,你的世界就只有一个诗君雅,你都是骗我的,你和我说诗君雅只是我的替身,你要的不过是她诗家的财势,可是如今这些你都得到了,你却后悔了,你都是骗我的,哈哈,殷离,你真是可笑,自己设的局,精心策划了七载之久,最后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人却是你自己,殷离,你和我一样可悲,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得不到你,你同样得不到诗君雅,永远都得不到。”云若烟突然大笑出声,像是疯了一样,笑声凄凉而又绝望,既然都这样的痛苦了,与其她孤身一人在地狱中挣扎,还不如大家一起痛苦,一起死好了。
殷离面色看不到丝毫的血色,眉目间尽是冰冷的杀意,“你说谎,你说谎,君儿我的,她是我的妻子,明谋正取的妻子。”
“妻子。”云若烟笑的更加的厉害,“殷离你真是可笑,莫不是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你,还是你们都不记得了,当初那封休书还是我帮你磨得墨,三年无所出,故立此休书,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今日三更,希望大家会喜欢,(*^__^*) 嘻嘻……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中了邪
记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