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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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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王好大的架子……”殷桓口气异样的坚硬,皇子身份确实比王爷低上一筹,平日里他与殷秀关系算得上最平和,想不到竟然为了夜妾闹翻,眸光凌厉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这个女人果真厉害,便是连他也差点被这个给骗了,“此事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凌王,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个女人的事情,以免到时候引火**。”说完高大的身子冷冷转过,抱起昏迷不醒的云若烟大步朝着府外的方向而起,灵儿哭哭啼啼的快速跟了上去。

“谨哥哥他……”诗艳色到底是不放心,跟着走了几步,眉目间带着几丝淡淡的扼腕。

“认人不清活该被那个女人骗的团团转。”殷秀可不会同情殷桓,当下将诗艳色拦腰抱起,“诗诗下次不准再单独见那个女人,至于她的报应,我一定不会便宜了她。”殷秀眉间快速闪过一丝阴狠的光泽,那个女人曾经那样逼死诗诗,已经够她死上千百次。云若烟,你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有动手,你倒是先按捺不住了。你既然这么喜欢装,我倒要看看你装不下去的那一刻。

“我只是有些担心谨哥哥,谨哥哥他……”诗艳色顿了顿似乎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当初两人关系自然是极好,后来成了亲反倒生疏了,却不想竟然生疏到如此地步,记得的也不过是那短短一年内的事情。

今日三更,希望大家会喜欢,o(∩_∩)o~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请君入瓮

殷秀抱着诗艳色回书房的时候,诗君翼和诗君崎顿时挤了过来,诗君崎更是直接将诗艳色从殷秀怀中抱了去,两兄弟一左一右护在诗艳色的身边,硬是让殷秀近不得身。

寒远素站在一旁偷偷的笑,殷秀倒是没有过激的反应,好似已经习惯了一样,直到诗君崎抱着诗艳色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而去方才变了脸色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二哥,你这是带诗诗去哪里。”

“你保护不了君儿,我们自然要将她带走。”诗君崎冷冷的开口,还不等殷秀再开口,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家就还若。

诗君翼很快也带着寒远素消失在了书房内,殷秀微眯着眉目,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半天都没有开口,也没有要追的意思,反倒是公孙止先忍不住,“王爷,就这么让他们将诗姑娘带走了么。”

“哥哥要带走妹妹,本王有什么办法。”殷秀叹了口气,原本还以为同意联手便是同意诗诗与他了,这诗君崎倒是狡猾的厉害,分明就是在找时机带走诗诗,不过没关系,他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他的,迟早他会亲自带回来的。

“王爷准备如此算了。”公孙止故意打趣。

“阿止,既然你如此无聊,巫族那边就由你亲自跑一趟好了。”殷秀突然勾了勾唇,嘴角的笑意分外的诡异邪气,既然他们都出手了,他自然也得加快进度了,不将那个丫头绑在身边,他实在是难以放心啊。这么多人对他的诗诗虎视眈眈,这点就够让他费心了。

“属下还要留下来保护王爷的安危。”公孙止蓦然单膝跪倒在地,巫族那个男人他可不想去接,那个男人太危险了。喜怒不定,视他人性命如同蝼蚁一般。

“天府那边有什么动劲。”殷秀微蹙了眉目,脸上邪气的笑意敛去,取代的是一抹淡淡的凝重,云若烟与诗诗今日的举动只怕殷离马上便会查到蛛丝马迹,难保他不会知道诗诗就是诗君雅,只怕诗家二个哥哥这次现身沧祈,殷离也有所察了,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和殷离玩猜谜的游戏,何况他想光明正大的迎娶诗诗。

“暂时没有,殷离派了亲卫看守,里面布置的都是武艺高强之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据探子回报,诗家二老殷离似乎特意叮嘱过并未有受到任何的刑罚,吃穿住也没有受累,诗家丞相倒还好,诗家丞相夫人倒是发过几次烧,虽然都有看过大夫,身子似乎并不太好,昨夜里听闻殷离还亲自入了一趟天府。”公孙止轻声说道,“王爷,我看太子爷分明就是对诗君雅余情未了,否则诗家的事情早就该终了了。”

“是么?”殷秀脸色愈发的清冷,眸光又浓又深,好似千年聚积的寒潭,殷离是在歉疚,还是在后悔,又或者是其他任何一种打算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干系,不过若然他敢再打诗诗的主意,就休想。

“听闻殷离这近一个月夜夜歇在当初与诗君雅所居住的新房内,也未踏足过现在太子妃的房间,更甚者秘密让人从西域带来了黄泉路的解药,听闻那解药全部喷洒在梅树林内,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为的哪般。”公孙止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声说道,“这殷离莫不是早就怀疑到了诗姑娘的身份。”

“阿止,殷祁那边有何动劲。”殷秀并未答话,袖中的大手却微微紧握,黄泉路,西域奇毒,毁人容颜,灼人肌肤,那是当初殷离用在诗诗身上的,而诗诗又死在那片梅林,鲜血滴落,以至于那土地都带了毒,那梅树只怕再也开不了花,殷离你想要证明诗诗曾经是你的,本王就偏偏不让你如愿,你想要那树梅花开花,本王偏偏要连根拔起。。

殷秀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寒让公孙止莫名打了个寒战,“殷祁似乎掌握了诗姑娘一些秘密,而且昨夜里有人亲眼见到加太子妃与殷祁密谋之后一身狼狈的离府,那太子妃后来又入了五皇子的府邸,也未回去,等到天微微亮入了一趟皇宫,最后来的便是凌王府,只怕此刻才被五皇子抱着回太子府。”

“原来如此,云若烟倒是有些小聪明。”殷秀冷冷一笑,当初殷桓救过诗诗一次,自然有大夫替诗诗把过脉,不就是想要找证据证明诗诗是细作么,如此也好,刚好给了我一个给诗家翻身的好机会。他便是猜到了这一点,白日里才会阻止诗诗与殷桓表明身份,甚至故意激走殷桓,殷祁一动手,他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诗家那个罪孽总要有人背负,既然殷祁想死的话他倒是不介意,谁叫那个男人竟然胆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王爷准备怎么做。”公孙止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殷秀那睿智胸有成竹的自信浅笑,那笑容还是王爷未伤了筋脉,还是将军的时候,往往将敌军打的落花流水时才会有这样的表情,那表情代表的便是有人要到大霉了。

“请君入瓮。”殷秀冷冷一笑,“诗诗不在府邸的消息给本王封锁严实了。”他什么都不做,就等着殷祁自己送上门来,该死的诗君崎,计划虽然是如此,他可没有说让他将诗诗带走,那两个男人分明就是在防着他接近诗诗。

“王爷高见。”公孙止点了点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殷祁既然怀疑诗姑娘的身份,就给他点证据让他亲自上门提人,而当年诗家既然可以被人天衣无缝的栽赃嫁祸,那么一年之后再来一次那又如何。有王爷在,背后还有个诗家,这一次怕是无人能敌了。诗君雅就是诗君雅,永远都是沧祈最令人艳羡的女子,哪怕经历过那样的痛苦和不堪,依旧美得令人心颤。那样女子究竟要有着怎样的心性才能够在凋零之后再次静静的绽放,也只有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家的王爷。

“看来我得亲自进宫一趟了。”殷秀微微叹了口气,这权势之争实在是无趣啊。

另一边云若烟被殷桓抱着出了府邸,因为怕引人注目,殷桓本来是骑马而来,又吩咐侍卫快速准备了一辆马车,方才抱着云若烟上了马车,他本想替那女子处理伤口,无奈醒过来的云若烟死活不让,说是要带着这伤痕让离哥哥认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殷桓心中疼惜,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黯然的坐在一旁微蹙着眉目,说到底君儿是太子妃,是他只能远观不能近瞧的存在。

“谨哥哥,我又替你招惹麻烦了。”云若烟虚软无力的靠在灵儿的怀中,额头上的伤口用绣帕压着,好在已经止了血,可是脸上到处都是血痕看起来也异样的触目惊心。

“是我不好。”殷桓僵硬的开口,是他心软了,觉得那诗艳色是个好女子方才没有动手,才会给了那女子伤害君儿的机会,想到此处心中便后悔的不行。

“谨哥哥极好了,是我太鲁莽了,还害的谨哥哥和凌王闹翻了。”云若烟虚弱一笑,牵扯动了伤口,整个身子疼的微微颤抖。

殷桓几次都想要伸手将那苍白娇弱的女子搂入怀中,大手却终是在袖中紧了又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君儿需要的不是他的安慰而是殷离的,他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守着她就好。“诗艳色的事情我会处理,君儿你好好在府中养伤。”

“谨哥哥还是不要了,凌王那般护着她,我怕……”云若烟眉目微微敛着,睫毛一颤一颤说不出的惹人疼惜,“我不过是罪臣之女,谨哥哥不必为了我与凌王闹翻,那凌王的性子即便是我也略有所闻,他要做什么,要什么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无需担忧。”殷桓嗓音柔了几分,似乎忆及殷秀最后那句话,悔不当初,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谨哥哥,谢谢你。”云若烟眼眶微红,在听闻今日早晨殷桓与殷祁并无联络,她立马想了这个法子,果然很有用。

“五皇子,太子府到了。”门外侍卫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我便送你到此,你只管好好养伤,君儿,你今日所受的苦楚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受的。”殷桓嗓音清冷了几分,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云若烟翻身便下了马匹。

马车徐徐的驶入太子府邸,云若烟一反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目光阴冷的落在灵儿的身上,“今日的事情你给我记好了,该怎么说应该不要我来教你吧。”

“灵儿明白,太子妃只管放心。”灵儿咬了咬唇瓣低声说道,头颅微微垂着,似乎不敢对上云若烟歹毒的眸子,她知晓太子妃这么多的秘密,也不知道哪一日会被太子妃杀人灭口,若非她聪明,能够派上点用场,太子妃哪里容得下她。

“知道就好,否则下场可是你承受不起的。”云若烟冷了嗓音,那张脸上满是血痕,配上那阴毒的神情,好似恶鬼索命一样分外的骇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如此想你

殷离赶来的时候云若烟正由灵儿扶着入房,素白的衣裳上满是鲜血的痕迹,像是灼灼而开的桃花分外的刺目,见到殷离的身影顿时扑了过来,泪水簌簌流下,就抱着殷离的腰身半天也不肯撒手。

一旁灵儿低垂着头半天不敢出气,请来的老御医就恭敬的站在门口低垂着头颅也不敢进房。

殷离微微低垂着头颅,怀中的女子颤抖的好似被风雨吹打了一夜的白梨花,此刻唯有一细小的茎支撑着好似随时都会被风吹走。满脸都是鲜血,额头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可怖,那张脸白的分外的惹人疼惜。“怎么会弄成这样。”殷离的嗓音放柔了几分,温软如玉的眸子此刻微微敛着,眼底尚带着深深的疲惫,好似昨夜一夜都没有睡好。

“离哥哥,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云若烟哭的凄凉,小手狠狠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和着鲜血看起来分外的狼狈。

殷离心中一疼,云若烟他自小看着的哪里受过这样的伤害,顿时将御医招了进来,“先处理伤口,等会儿再说好不好。”

“离哥哥,我现在一定很丑对不对,离哥哥,你一定不会喜欢我了对不对。”云若烟水润的眸子凄楚的落在殷离的身上。

“怎么会,没事的,让御医瞧瞧,上了药不会留下疤痕的。”殷离细心的哄着怀中的女子,又劝说了半天云若烟方才同意让御医处理伤口。

擦净脸上的血迹,那伤口撞的极深,老御医细细的将伤口清洗干净,又上了药方才低低的开口,“虽然伤口有些深,不过太子府中不是有皇上赏赐的翡翠膏,只要涂抹了那个药保管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太子妃只管放心。”

“当真……”云若烟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欣喜,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不过精神倒是好了几分。。

“老臣绝对不敢说半句诳言,不过太子妃此次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弱还需要静养修养,老臣这就去开几幅养身补血的药保管一个星期太子妃就能蹦能跳了。”老御医一脸恭敬的说道,“那翡翠膏一日三次,再配上老夫开得伤药均匀涂抹,不出半个月伤疤定然看不出来半分的痕迹。”

殷离接过老御医手中对于药膏递到灵儿的手中,“劳烦御医了。”殷离微微颔首,好看的眉目却微微蹙起,上次那药膏因为那女子替自己挡了一刀,他让人送给那女子了,此刻哪里还有药。

“太子折煞老臣了。”老御医拱了拱手,“太子妃好好静养。”

“多谢御医。”云若烟淡淡一笑。

很快一屋人便散了去,只留下云若烟和殷离。

“谁伤的你。”殷离淡淡的开口,微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云若烟的脸颊,却始终没有去触碰那伤口,心底思索着那药膏的事情要如何解决,翡翠膏千金难求,整个帝都也就他有,凌王有,他的给了诗艳色,殷秀那边只怕也弄不到,要如何和烟儿说呢。

“离哥哥,你别问了,我说了离哥哥只怕也不会相信。”云若烟虚弱一笑,眉目微微合着看起来很是疲惫。她说了离哥哥也定然不会深信不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得好,这一次她定然不能乱了心神,失了镇定。

殷离眉目紧蹙了几分,何时他竟然给她这种感觉了,这些日子他确实疏忽了她,实在是因为自己难以面对这样一张脸,到底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人,“烟儿,我承认这些日子我是疏忽了你,可是以后不会了。”

“有离哥哥这句话就够了,我什么都不求。”云若烟眼眶微红,小手死死的抱着殷离的腰身,离哥哥终于知道她的好了么,可是为何离哥哥昨日要说那样的话,若然离哥哥昨日就和自己这样说的话她也不会去找殷祁,也不会受到那样的屈辱,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离哥哥知道,殷祁,等你处理了诗艳色,我一定要让你死,谁让你胆敢触碰我的身子。“烟儿知道烟儿任性了,男子该以事业为重,何况离哥哥是太子,肩负万民,负担定然很重,我非但没有替离哥哥排忧解难,反而耍些小性子,是我太骄纵了,烟儿以后一定好好改,定然不会再让离哥哥替烟儿为难担忧了,烟儿实在是嫉妒方才会说出昨夜里那些胡话,离哥哥你不要放在心上,只要是离哥哥喜欢的东西,烟儿一定会试着去喜欢的。”

“烟儿……”殷离心中微动,自己心中满是诗君雅,将烟儿忽略的彻底,这个丫头不但没有责备自己反而如此体贴自己,是他太不该了,烟儿说的对,君儿已经死了,无论他做什么,如何反悔君儿都看不到了,他今生注定要辜负一个诗君雅,他既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这个天下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听闻诗家的两个兄弟近期在沧祈帝都现了身,正在结集诗家残留的势力,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离哥哥,烟儿都明白了,那个女子毕竟跟了离哥哥如此久,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便是我也会偶尔想起,何况是离哥哥,只要以后离哥哥愿意让烟儿跟着,烟儿就心满意足了。”云若烟怔怔的对上殷离温软的眸子,离哥哥,你喜欢的不就是诗君雅的体贴和大度么,这个我也可以有。至于那个叫做诗艳色的女人,不管她是不是诗君雅,她都要死,死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诗君雅了。

提及诗君雅殷离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痛色,该对诗家下手了,是他一直欺骗着自己不肯相信君儿已经死了的事实,既然都已经辜负了,他的付出也要有收获才成,如此紧要关头岂能让诗家坏了他的好事,或许他今夜该再去一次天府,只要诗家之人同意收手交出诗家的势力,看在君儿的份上,就罢了吧。毕竟只要想到君儿,他实在是有些下不了当初那个狠手。“烟儿,她已经死了,我该珍惜活着的。”

“离哥哥……”云若烟喜极而泣,“等到东厢的梅花开了,烟儿也可以替离哥哥煮茶,也可以每日替离哥哥摘一束新鲜的梅花。”

“烟儿……”殷离并未答应,虽然心底想着将诗君雅那一块彻底划出去,心中到底是难以一时间割舍下,绵绵的吻落在云若烟的脸上,君儿,我想忘了你,将你搁在心底却日日只能梦中相见实在太痛了,痛的我都要忘了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忘记的过程几乎让我痛死,可是人生还有这么长,君儿若然你在世定然舍不得我这般的煎熬。我有时候痛的甚至会想,是不是我将诗家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和事都毁灭的干干净净这样我就再也想不起你的模样,可是我害怕啊,害怕死的时候你等在奈何桥上那样迷惘哀怨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就能够将我的心给活生生的捏碎。这一生我辜负了你,下辈子换我来偿还你,这样可好。以有自就。

“离哥哥,我累了。”云若烟见殷离亲吻自己差点忘了所以,可是立马想到昨夜里殷祁对自己的暴虐和她身上的淤青和伤痕若然让离哥哥看到不是立马露了馅,好不容易离哥哥肯与自己亲热,自己却要拒绝,该死的殷祁,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曾经这样的对待我。

“烟儿,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殷离低哑了嗓音,扶着云若烟躺在床榻之上。

“离哥哥,你等我睡着再走好不好。”云若烟低声哀求道。

“嗯……”殷离低低应了声,云若烟是真的累了,很快便陷入了熟睡,殷离坐在床边,心思却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昨夜里他想了一夜,烟儿那句她已经死了,无论你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了,这句话差点让他痛得活生生的死掉,是啊,诗君雅已经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不是他亲自动的手,却是一步步的将那个女子逼入绝路直到再也没有活路,诗家的人已经开始对他动手了,诗家啊,或许他早就该将诗家灭的干干净净,心中却因为当初君儿那句阿离,你放过我的家人可好,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做这些还有什么用,君儿再也看不到了,君儿,既然我都这么痛,不如再痛一点,痛到即便你死了你也忘不掉我可好,我是如此的想你,想到觉得心从来没有满过,心口好似被硬生生的剜了一块,怎么都疼,都空,君儿,我想你,想得恨不得夜夜入梦从此不再苏醒,也如此的想让你也想着我,哪怕是恨着,也忘不了我。若然你诗家不肯收手,我也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殷离出来的时候灵儿还守在房门口的位置,见到殷离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顿时福了福身,“太子爷……”

“跟我到书房来。”殷离清冷了眉目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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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诗君雅没死

“跟我到书房来。”殷离清冷了眉目冷声说道。

灵儿有些心虚的跟在身后,太子爷找她定然是为了太子妃伤势的事情,她究竟要如何说才能够让太子妃满意,又能够让太子帮自己一把,在云若烟手中垂死挣扎,总有一日她和她的家人都会不得好死,与其如此还不如她主动出击搏一把,说不定还能够博得一条活路。跟在云若烟的身边实在太过于心惊胆战,就觉得自己和全家人的性命都拴在一根绳子上,至于那跟绳子能够支撑多久,完全得看云若烟的心情,一旦她心情不好,她和她的家人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书房的门被重重的合上,涩哑的声音让灵儿整个身子微颤,头颅垂得更低。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殷离的声音透着那么一股子疲惫,整个人坐在书案后,眯着眸子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

灵儿全身绷的死紧,袖中的小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心里密布着一层细汗,连带里衫都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分外的难过。噗通一声,灵儿双膝跪倒在地,“是奴婢没用,没有保护好太子妃请太子责罚。”头颅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片刻额头便红肿泛着血丝。

“起来吧,我不过是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殷离口气软了几丝,目光流离也不知道究竟落在哪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薄唇微微抿着,丰神如玉的面容此刻似带着几分淡淡的落寞。

“是,奴婢多谢太子。”灵儿战战兢兢的站直了身躯,头颅依旧微微垂着,“太子妃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凌王府中的诗姑娘可能是北陵的细作,从五皇子那里证实了那诗姑娘身上确实带着富贵花的奇毒,便前往凌王府劝说那诗姑娘赶紧远离沧祈说不定还能够保全性命,哪里想到诗姑娘竟然想要杀人灭口,奴婢一个疏忽就让太子妃……”说完灵儿便小声的抽泣起来。

殷离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先是温润的光泽,然后突然变得凌厉,奴家诗艳色,大家可莫要忘了,那艳红的身影在脑海中一点点清晰,女子一脸娇媚的浅笑,好似一朵朵盛开的海棠花,分外的娇艳动人,敲打桌面的大手愕然停下,目光冷冷的落在灵儿的身上,“灵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太子,奴婢只知道这么多。”灵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微颤抖着。

“嗯……”殷离低低应了声,凌厉的目光却依旧落在灵儿的身上。

灵儿好似承受不住殷离那凌厉的双膝顿时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奴婢站在假山外没有看清楚,不过奴婢听到那诗姑娘说自己就是诗君雅,然后……”灵儿话尚未说话,殷离刷的一下站直了身躯,腰侧撞在案桌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公文奏章散落了一地,殷离好似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双眸子死死的落在灵儿的身上。似阿来下。

“你说什么?”殷离的声音分外的沙哑,听在耳畔尽是有几分欣喜味道。

“奴婢……奴婢……“灵儿好似吓得不轻,余光偷偷打量着殷离的神色变化,却见殷离那温软如玉的面容上尽是复色,一时间竟是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心底有些纠结不知道如此说出来是对还是错,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她必须为自己快点找个可以脱离云若烟的契机,“奴婢听那诗姑娘说自己是诗君雅,说太子妃占了她的名,得了她的尊荣,日日搂着她的夫君,她还说……”

“说什么……”殷离好似有些迫不及待。

“奴婢没有听清楚。”灵儿低声说道,太子妃你万般玩弄她人,算计人心,你有没有想过有一日他人同样在算计着你。

殷离高大的身躯绷得死紧,隐约可以看到额头凸显的青筋,高大的身子一言不发,蓦然越过灵儿快速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灵儿缓缓的站直了身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太子妃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毕竟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可是你却不给我任何的活路,将我当成狗一样的任意欺辱利用。

殷离几乎是跌跌撞撞的骑着马到了殷洛的府邸,殷洛此刻正在喝酒,见到殷离一脸的失魂落魄微微有些诧异,“阿离……”

“你觉得诗艳色像谁?”殷离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低低的响起,大手猛地扣住殷洛的双肩,温软如玉的眸子此刻尽是凌厉的光泽。

殷洛被问的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却是没有多想,“诗君雅。”

“她就是君儿对不对,她就是我的君儿。”殷离一脸欣喜的说道,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君子谦谦的飘逸模样,如同失而复得的孩子欣喜的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扣着殷洛双肩的大手因为欣喜而颤抖的厉害。

“阿离,你听谁说的。”殷洛微蹙了眉目,阿离怎么会突然说诗艳色就是诗君雅。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君儿回来了。”殷离微微眯了眉目,嘴角上扬的弧度深浓了几分,整个人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站在原地淡淡的笑,他的君儿没事,他的君儿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所想所盼的不就是那个女子能够再次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要在他能够看到她的地方就好。

“阿离……”殷洛眉目紧蹙了几分,殷离脸上的欣喜太深,深的好似那失了的心终于回归到了胸膛一样。那个女子终究是入了阿离的心神,而且入的如此深。

“阿洛,我们去接君儿回来,你说君儿会喜欢我穿什么样的衣物,梳什么样的发冠。”殷离开始上下打量着自己一身绛红色长袍,好看的眉目微微皱起,“君儿最爱素色,我得回去换一身衣裳,阿洛,我们三人许久都没有在一起聚过了,今夜我亲自下厨。”殷离说着好似再也呆不下去,转身便欲走。

殷洛看的有些失神,这样的殷离是他认知里陌生的,不过那事情他们却常做,那个时候诗君雅尚是诗家的女儿,阿离每每有了时间便唤上他一起,到诗府接那女子,阿离下厨,那女子摘菜,而他静幽幽的等在一旁,那个时候他以为阿离是动了真心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再阿离的身上看不到半丝的戾气以及朝堂的心机,好似平常老百姓家的日子,平静平淡却安心。后来成了亲,阿离的体贴入微,温软宠溺他都一路看在眼底,很多时候他都有种错觉阿离不会动诗家了,乃至于后来动了手,连一直都知晓真相的他尚有些难以接受,毁容,毒哑,断筋,以至于最后的逼死,诗家的家破人亡,一切快的让他很多时候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后阿离还是阿离,诗君雅还是诗君雅,直到云若烟入了府邸,直到他们三人再也没有一起呆过,他才方觉梦醒,那个女人是真的死了,诗家是真的没了,死了也好,在他心底阿离是天生的君王命,诗家权势太大,几个皇子虎视眈眈,皇上又不属意阿离,夺了诗家的权势谁人还敢吭半个不是,江山稳了,权势稳了,可是他却再也没有见到阿离笑过,直到那个深夜他偶然发现阿离醉醺醺的倒在梅树下,他才明白,那个女人是一杯加了慢性毒药的酒,先前不觉得浓,日日喝,夜夜饮,那毒早已入骨入髓,而且无解,中了那毒,哪怕没了那个人,那记忆依旧如毒让人忘不了。

阿离,这是你一手导演的戏,却不想最后入戏最深的那个人却是你,看着殷离急匆匆便欲回去换衣的模样,殷洛只觉得心中一酸,大手一把扯住殷离的衣襟,“阿离,诗君雅死了。”对,那个女人是死了,是他亲手将尸体丢入乱葬岗,亲手埋入土中,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去。不管是谁,想要利用诗君雅的身份来陷害阿离他绝对不允许。诗君雅死了固然可惜,可是阿离是天生的君王,一个君王心载天下,女人向来是祸水,可有可无。

殷离脸上的笑意蓦然僵硬在脸上,大手蓦然紧握成拳,嘴角微微勾起却不见笑意,反而透着一股阴寒的怒意,提起手一拳重重的打在殷洛的脸上,“她没死。”她怎么能死,怎么能丢下他一人孤身品尝那蚀骨的疼痛。君儿,君儿,为何每每在我决意一定要忘了你的时候,你就突然给我一点希望,突然让我看到你就在我的身边,这是你的报复对不对,你让我一辈子忘不了你,一辈子活在过往的疼痛里。。

“阿离,你冷静点,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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