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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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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诗君雅心底倒是好受了几分,眸光却依旧死死的落在殷离的身上,她知晓此刻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可是心却因为恨意,因为疼痛而无法平静下来,那个男人,他岂能如此心安理得的看着身边与她像足了十分的女子,日日共枕而眠,每逢午夜他都不会做恶梦么,毕竟她是被他逼死的,就死在他的眼皮底下,鲜血淋漓,算是惨死吧,微微眯着眸子,即便换了具身体,她都还清楚的记得当初枝干贯穿身体时,那涩涩的疼痛,炙热的鲜血从身体淌出的凄凉,那样的疼痛,殷离的无情让她即便重生,依旧每日每夜无法入睡。
凉彻骨髓的小手突然被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握住,诗艳色原本被恨意充斥的几乎控住不住的心神突然安生了下来,微微侧过头颅便对上水画精致却娇憨的浅笑,好似春日的阳光透过冰层,尽管是薄薄的暖意依旧让诗艳色安生了下来。回以一抹浅笑,再次抬起头颅已然是没心没肺的妖娆笑意。
明日会多更的,抱歉~
☆、第十六章 物亦非人亦非(1)
“三儿姐姐,我害怕……”水画刻意压低的嗓音软软的响起,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迷惘的淡淡扫过四周,这样的阵势大家心底都有些紧张。
“嬷嬷不是说了女人如水,男人如石,石再硬,水却是软的,投进去声响再大也不会疼。”诗艳色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眉心的红痣被夕阳如此一渲染,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水画眨着漂亮的眼睛,半响之后方才松开手,似乎对诗艳色的话语深信不疑。
感觉到水画的安心,诗艳色心中却并不好受,如果当真如此,她岂会遍体鳞伤,那种伤就烙印在心口上,一日日发炎溃烂,如何也痊愈不了。她不知道这种疼,是不是要死了烟消云散了才能彻底感觉不到。女人如水啊,若然无情,这水自然能够涓涓而流,若然动情,则撕心裂肺,她的心死了,她不能断了水画如此干净的梦。
“离儿,你先选,盼儿的侍女可是个个温软动人,太子府人丁单薄,早该旺旺香火。”老皇帝一脸的喜笑颜开。
底下的官员乃至是皇子也是一脸奉承的浅笑,唯有诗艳色心底暗暗讽刺,所有人都知晓夜妾命短身子弱,自己活下来尚且不易,何况是生育子嗣,当然也有生下来的,不过孩子有了,娘却没了她有时候会想,最弱的巫族却是最聪明的,将他们族里漂亮的女人送出,巫族的子嗣遍布天下,何况一个巫族也不至于惹起众怒的去动。
诗艳色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殷离的身上,却见他款款起身,绣着翔龙的金色长袍摇曳在地,墨发高挽,嘴角勾起一抹沐浴春风的浅笑,朝着老皇帝微微拱了拱手,“父皇,公主远嫁而来风俗不同,水土不一样,定然诸多不习惯,不如先让公主留下几个贴身的侍女服侍也好排挤思乡之情。”男子清朗如玉的嗓音低低的响起,老皇帝一脸的喜笑颜开显然对于殷离的提议很是欢喜,看殷离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显然对自己这个太子很是满意,谁不知道公主身边的人不就是皇帝的人,殷离这一说法分明就是让皇帝再挑选几个喜爱的女子。
“既然皇儿有此有心,盼儿,你便选几个贴心的。”老皇帝朝着顾盼淡笑着说道。
“多谢皇上厚爱。”顾盼盈盈福了福身,她自小被教育着熟识宫廷之事自然也明白几分,当下目光落在排成几排的夜妾之上。
诗艳色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凌厉的讽刺光泽,殷离果然八面玲珑心思深沉,而自己曾经也被那样的花言巧语迷恋的失了心魂,失了睿智。
公主饶是知晓皇帝的心思,自然也不会挑选一个比自己还要美艳的女子服侍在旁,那样不是将自己比了下去,有**份,当公主的目光毫不停留的从自己身上扫过而且自己又被刻意安排在队伍最后面被前面高个子夜妾完全遮掩住视线的位置时,诗艳色明了公主是不会让自己进宫的,若她想要进宫想要惹人注意,想要接近皇帝,至少入得皇室揭穿殷离的阴谋便只有靠自己引起皇上的注意。几百个美人,她站在最后面,定然要做些什么。
顾盼公主也算是极为聪明的,跳过了最美艳的诗艳色,当然也要选几个绝色,水画性子温软娇憨单纯自然被她一眼看中,诗艳色唇角微扬,勾心斗角,少了诗家的庇佑,她根本无法避免这些,一粒纽扣无声无息的打在走上前几步的水画的脚筋,腿部一疼,水画顿然失了平衡,整个人朝着前面扑去,前面凝立的夜妾并未注意,顿时一个连着一个倒了一地。动劲不大,却也是被公主选中的人自然也引起了慌乱,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倒了一地的美人身上。
☆、第十七章 物亦非人亦非(2)
“怎么回事?”皇上当场变了脸色,连带声音也多了几丝冷厉,顾盼公主脸色也不太好看,显然自己带来的人丢了很大的颜面。
“皇上莫气,是妾身调教无方,来人将惊到圣颜的人拖下去。”顾盼公主一脸温软的淡笑。
水画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跪伏在地,水目盈盈,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诗艳色微微叹了口气,虽然是为了自己,可是避免水画这丫头入宫自然也为了她好,这样娇憨傻气的丫头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怕尚未得宠已经不知道葬身何处。
娇小的身子盈盈上前一步,红纱飞舞,拽地长袍上绣着大朵盛开的罂粟花,缓步走到水画的身边将她扶起,然后拉着她跪在大殿的中央。“皇上息怒,奴婢这妹子年纪小未见过世面,圣颜天威不可直视,奴婢这妹妹一直对皇上敬仰有加,此刻见到圣上真颜,承受不住皇上的王者之气方才会失了方寸,还望皇上原谅奴婢这妹妹的唐突。”诗艳色一脸勾人心魂的浅笑,“公主一直教导奴婢们皇上仁慈,天恩浩荡,不如奴婢与妹妹表演个歌舞为大家助兴。”
那女子跪伏在地,艳红的衣袍洒了一身,发丝却未梳成发髻,反而装扮的极为素雅,一方绣着梅花的手绢儿绑住那如墨染的发丝,随着她跪伏的姿态落满了后背,夕阳的光泽静静的笼罩在她的身上,那女子微微仰起头颅,眉眼含笑,薄唇微挑,美,是勾人心魂的美,额间那血红的朱砂痣好似一团火,隐约燃烧跳跃。温软的嗓音好似江南的糯米团儿,又软又黏又甜还酥媚入骨。
她似乎极会展现自己的美,自己的媚,又恰到好处的用那软糯糯的嗓音儿消弭了那入骨入髓的酥媚,淡淡的笑着,婉约中透着极致的媚态。
皇上看的有些痴了,顾盼公主的目光却是凌厉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诗艳色却好似没有察觉到一样,周边人或是贪婪或是讽刺或是猥琐侵略的目光她都不在意,她只想知道此刻殷离是怎样的表情。
“准……”皇上勾了勾唇,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酒水,细细的品尝着,目光却是贪婪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
“画儿,有我在,没事的,画儿的琵琶和嗓音可是最好的。”诗艳色淡淡一笑,少了几分邪魅,多了几丝淡淡的歉疚和宠溺,利用画儿实非她所愿,只是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够接近诗家保护诗家的身份。
巫族善乐,几乎所有的男女都会谱乐,夜妾更是多才多艺,能歌善舞自然不在话下,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诗艳色如此清浅的几句话再次热络了起来,虽然知晓那个女子是在蛊惑人心争宠,可是没有人觉得有何不妥,因为太美,因为太媚,这样的感觉在那女子翩翩起舞的时候更加的深入人心。
有这样一种女人,是醇香的美酒醉人心魂,是勾人心魂碰之即死的毒药,即便如此依旧引的无数英雄折断了腰身,而那个女人,则是未饮已然让人入醉的佳酿,未碰即死的毒药。
紫玉台上,一袭艳红衣袍的女子在夕阳下翩翩起舞,勾人的舞姿,媚人的浅笑,手腕上绑着细笑的铃铛,声音清脆好听,合着那婉约的琵琶声,好似山涧的流水涓涓不断,又似缠绵的花香,萦绕在身,入鼻入肤。宽大的水袖好似漂亮的彩带,女子舞姿极美,妖娆的面容在飞舞的红纱里若隐若现,像是一片芦苇扫在人心最柔软的位置,一下一下,不轻不重,挠人心魂,又痒又酥又麻。
☆、第十八章 物亦非人亦非(3)
那双眸子好似镀上了一层妖娆的绯色,水目盈盈,波光潋滟,如同修炼成精的妖精儿,那汪眸子深如浩瀚的大海,沉陷其中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夕阳的渲染,分明是一身夺人眼目的艳红衣袍,偏生生那女子雾滟滟的美丽那样的夺人心魂。
此刻的诗艳色就是一团火,而且是燃烧的最漂亮的火焰,勾魂夺魄的火红色像是要敛尽世间的色泽,只剩下那女子媚人的舞姿。
水画的娇憨,水画的单纯稚嫩如同一面反光镜愈发称托的那女子邪魅动人,呜咽的琵琶声,女子断断续续温软呢喃的歌声,恰到好处的萦绕着诗艳色略显哀伤的舞步,美人雾蒙蒙略带愁思的模样,像是要将男人的魂魄都勾出来。
一曲终了,诗艳色盈盈福身,轻细的步伐缓缓步下紫玉阶梯,老皇帝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诗艳色知晓自己已经成功让皇上注意到了自己,眸光转而落在殷离的身上,微微眯着美目,脸上还带着薄薄的汗水,眸光含情,水润盈盈,舌尖有意无意的扫过微微干涸的嘴角,十足十的妖精。
原本热闹的会场一片唏嘘之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诗艳色的身上,带着十足十的惊艳,巫族的女子美艳无双,果然名不虚传啊。
“奴婢献丑,让大家见笑了。”诗艳色话音软糯糯的,因为刚刚跳过舞气息有些微喘,双颊红艳艳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很是诱人。
老皇帝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马上将诗艳色搂入怀中才好,殷离目光深浓,脸上是温软的笑意,眉目弯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美人,叫什么名儿啊……”老皇帝笑的眼睛都眯了。
诗艳色尚未来得及答话,只觉得腰身一紧,淡淡的梨花香淹没了那菊花的香气儿,脖颈一热,轻佻的嗓音邪气的响起,“这是哪里来的妖精儿,都修炼了千年了吧,这不是存心来祸害世间么?”那嗓音极为的性感勾人,诗艳色还不及回头,脸上就被人重重的亲了几口,唇瓣也被狠狠的咬了下,那一下咬的极为重,诗艳色几乎下一刻便尝到了血腥味。“香,真香,美人儿就是不一样,连汗水都香酥入骨。”
这人是狗么,诗艳色想要挣扎,无奈那扣着她腰身的人死死的勒住动弹不得,微微侧过头颅狠狠的瞪着身后唐突之人,入目的容颜却让诗艳色呆愣了片刻,殷秀,此刻笑的一脸的邪魅,好似狐狸一样满眼都是媚人的光泽。
“父皇,儿臣来晚了,这个夜妾儿可否赐给儿臣呢,反正太子只爱家中贤妻,这美人恩怕是消受不了了。”殷秀的笑声极为的邪魅,听在耳底竟有着几分勾人的味道。那眉那眼,张扬而又邪肆。分明是请罪的话语,却没有半分认错的意思。
“放肆……”老皇帝拍案而起,一脸的震怒,殷秀本就极为不讨喜,此刻竟然抢了皇帝看上的女人更是惹得龙颜大怒,可是夜妾是什么身份,巫族最下等的女子,供权贵玩弄的对象,即便送入他国也是为奴为妾,即便皇帝有心留诗艳色在身边,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自己的儿子抢女人是君王的尊严不允许的。
“父皇,儿臣知错。”殷秀依旧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嘴里说着认错,大手却依旧死死搂着诗艳色的腰身,似乎对于新盯上的美人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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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物亦非人亦非(4)
老皇帝脸都绿了,“孽障……”
诗艳色明显感觉到殷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下,脸上的笑意却依旧明媚动人,薄唇亲昵的贴在诗艳色的耳畔,“美人儿,为了你本王可是冒了莫大的风险,美人儿,你可要知恩图报。”
诗艳色恨不得一脚将殷秀踹开才好,他坏了她的计划,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英雄救美,还要讨奖赏,看殷秀那一脸轻佻不正经的模样,诗艳色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白日里那句话让他听了去,他此刻只是为了要报复自己而已。被殷秀这么一闹,皇宫进不了,接近殷离怕也难了,诗艳色恨得牙痒痒,似报复,似**,一口不动声色的咬在殷秀的脖颈一侧,咬的极为狠戾,口腔内盈满了血腥味方才微微松开,软糯糯的嗓音极为酥媚的响起,“奴家福薄,怕是报不了王爷的厚爱。”那嗓音软的能把人心都给揉碎。
“福分薄不薄可非美人说了算。”殷秀仿若无人一般亲昵的与诗艳色**,虽然诗艳色是恨得牙痒痒,可是那亲昵的姿势依旧殷秀那轻佻风流的笑意怎么看都是两人已经勾搭上了。
嫉妒,若然诗艳色被皇帝或者太子选了去,大家自然不敢有任何表示,可是被一个空有虚名的王爷得了去而且还惹怒了皇上,自然众人的脸上都是讽刺的光泽。
从头到尾殷离都是一脸的浅笑,在众人议论纷纷的当下方才微微抬起头颅,目光温文尔雅的落在殷秀的身上,“七弟,坐在这儿来。”
所有的桌子都几乎满座,唯有只有一个太子妃的殷离桌上尚有空位,那低沉的嗓音似乎带着几分扼腕,不过内里是怎样的想法则不得而知。
“成什么样子,还不滚到一边去。”老皇帝干脆眼不见为净,心底对这个儿子又厌恶了几分,又不好当面惩罚,毕竟为了一个夜妾,他堂堂一国之君丢不起这个脸。殷秀不要脸,他还要,反正这个儿子他全当没有。
殷秀微微颔首,倒也大大方方的搂着诗艳色的腰身坐到了殷离的对面,顾盼公主又换了几个美人挑选,只是这一次没有再选择水画,皇子,大臣,依稀挑选了美人,唯有殷离依旧坐在原地,似乎并未有挑选美人的兴致。对于皇帝要顾盼代为挑选的夜妾大大方方的接受,让人连夜送回太子府邸。此举惹得皇上更为满意这个儿子,那先前因为殷秀带来的不快也淡了几丝。
诗艳色被殷秀这么一闹,倒是没有瞧见水画进了谁家的府邸,只想着日后机会多的是也没有再多关心,只能算是认识吧,还是水画那黏人的性子黏糊着她,而对水画她是有着几丝怜惜的,所以能够照顾便照顾下,落座后,感觉到殷离熟悉的气息诗艳色整个人变得硬邦邦的,袖中的小手紧握成拳,看着殷离温柔的替“诗君雅”布菜,温软耳语,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心细的对待自己,天凉加衣,吃鱼剔刺,她并非娇气之人,却被殷离宠的没了边,那时候啊,知她喜爱梅花酿,每每梅花落地之时必然深夜时分捡起那刚刚被风雪打落的梅花花瓣,或是糕点,或是美酒,从头到尾亲自酿造,殷离很会做菜,甚至比她这个做妻子的还要娴熟,只因为她对什么都不挑剔,唯一一张嘴,挑的没了边,在家里二哥宠着,而殷离比二哥还要宠溺,那时候他说,君儿,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只要你想要,我必定给。给她宠爱却不给她爱,给她希望,却又将她亲手送入地狱。
☆、第二十章 物亦非人亦非(5)
恍恍惚惚陷入过往的记忆中有些无法自拔,那时候二哥常常笑话她,我家无双的君儿就被殷离那阴险之人一顿饭骗了去,是啊,堂堂一国太子,洗手作羹汤只为博她欢心,何况那男子丰神如玉,温软宜人,想要不动心真的很难,那时候她看的太浅,只觉得那男子太优雅,君子谦谦,笑时眉目弯弯,如沐春风,安静时幽雅怡然,似坎坎白雪明亮透彻。
见诗艳色的目光呆愣愣的落在殷离的身上,殷秀眉目不自觉的微蹙了下,大手猛地掐住诗艳色的腰身,整个身子被强制性的拉着坐到殷秀的腿上,“美人儿,还不叫人。”
腰身那剧烈的疼痛让诗艳色顿然清醒,嘴角蓦然勾起一抹媚人的浅笑,“奴家诗艳色见过太子殿下……”美目盈盈,秋水荡漾,眉心一点朱砂红好似平静湖面上丢入一枚细小的石子,水光轻轻荡漾开来,千层万层,分外的诱人。何况那嗓音又糯又软,饱满的红唇微微勾着,这样的女子是妖精,修炼成精即将羽化成仙,却又不愿成仙,逗留红尘的妖精。
那眸光像是会勾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殷离握着筷子的手轻颤,清明的眸子对上诗艳色那勾人心魂的眸,却只是瞬间,微微敛着眸子,将那一筷子的菜夹到“诗君雅”的碗中,“多吃些,最近瘦了不少。”
“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四年不变果然让人艳羡不已。”殷秀勾唇轻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诗艳色的腰身,刚才掐的地儿还生硬的疼痛着,此刻那不轻不重的力道下来,疼的诗艳色整个身躯微微颤抖。
“七弟得此绝色佳人实在艳福不浅,何须羡慕我。”殷离的声音淡淡的,如同他的人一样波澜不惊。
“美人如水如诗如画如雾,千种姿态,万般风情,太子情有独钟,自然体会不到不同女子不同风情的魅惑。”殷秀笑容深了几分,本就美绝的面容配上那轻佻风流的笑意,怎一个妖字了得,女子如妖,要人命,男人如妖,要人魂,前者尚留一丝残魂,后者则是魂灰魄散。
诗艳色一直觉得男人过分那是一种罪孽,而殷秀则是罪孽深重,笑得时候梨涡深陷深若寒潭,笑容肆虐而又张扬,邪的跟狐狸一样,与殷离没有半分的相似,一个静若水墨山水画,清新隽永,一个浓如富贵牡丹画,艳绝美绝。
“明日狩猎七弟也留下吧,很久未见七弟大展风采的时候,拔得头筹也好抵了今夜的鲁莽。”殷离搁下筷子,清明的眸子淡淡的落在殷秀的身上。
“狩猎有何趣味,本王还是喜欢与美人喝酒谈情,合体交欢。”殷秀言词下流,笑容风流,该是**熏心的猥琐模样,可是在一个妖孽身上却是一种极致的**裸的诱惑。
殷离眉目微蹙,“当年的七弟叱咤风云,艳羡了多少帝都男儿,如今……”
“不堕落不知堕落的趣味,越是堕落,就越觉得人生得欢不过如此。”殷秀的声音极为性感,低低的带着几丝不正经的浅笑,整一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
“七弟,身为皇家子孙当造福百姓,你这样不是辜负了父皇对你的期望。”殷离声音严肃了几分,颇有几分兄长的意味。
“离哥哥,七弟只是性子顽劣些罢了。”“诗君雅”温软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殷秀挑了挑眉,一脸的无所谓,诗艳色娇媚的笑,不闻不问,案桌上煮着茶,殷秀喝酒,殷离喝茶,而她因为殷离的影响对茶有着一种偏爱,茶香性苦,即便闻着是满鼻的清新,那种淡淡的苦涩在入喉之时如何也遮掩不了,无论是怎样的茶,入口总会有着丝丝的苦,有入喉苦涩,有先苦后甘,那种苦是它的本性,而她也喜欢,喜欢上了,也不打算改。而她极会煮茶,特意像大师学习过,手法特殊,味道倒也特别。
“有太子在,有个顽劣的弟弟倒也无所谓。”殷秀掬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硕大的诗家说没了就没了,太子亲手操办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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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物亦非人亦非(6)
“有太子在,有个顽劣的弟弟倒也无所谓。”殷秀掬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硕大的诗家说没了就没了,太子亲手操办功不可没……”
诗艳色握着茶杯的手轻颤,滚烫的茶水洒在白皙剔透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一片,她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殷秀后面说了什么,殷离答了什么她都听不见,脑海里只剩下那么一句诗家没了,太子亲手操办功不可没,他还是对诗家动手了么,而且这么快,诗家根底那般深,短短一年他究竟做了什么,贝齿死死咬住舌尖,借着那钻心的疼痛保持着她该有的理智。整个脑袋懵懵的,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即便是钻心的疼痛也无法让她冷静下来。
她此刻只想做一件事情,亲手拿到将殷离的心剜出来。看看那颗心究竟是什么颜色,君儿,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始终没有要他给过什么,而他却拿走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的爱,她的尊严,她的身份,她的命,现在她的亲人也不肯放过,她的爹爹正直严肃,对朝廷忠心耿耿,她的娘亲温软动人,典型的大家闺秀,大哥驰骋沙场,满身英雄气概,二哥温文尔雅才气过人,小弟聪明睿智,调皮可爱,诗家家大业大,一千多条人命,他们都如何了,假的诗君雅光明正大的坐在宴会之上,为何独有她诗家人下落不明,殷离当真是狠心啊,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心,袖口中藏了匕首,手柄上镶着红色的宝石,此刻那匕首莫名的发热,热的像是要灼烧她的肌肤一样,恨意,入骨入髓的恨,像是叫嚣着不肯停歇的狼群,不将盯上的猎物撕碎不肯罢休。
小手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本王的小艳子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这白皙的肌肤烫伤了,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头颅被狠狠的压在殷秀的胸口,鼻尖满是清甜的梨花香,好似那初春多雨的季节,被雨打落了一地的梨花瓣儿,那味却倍儿的香。她一直觉得梨花和梅花很像,开时似雪,谢时似雪,雪中奇绝,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烫伤的手倒上了冰凉的酒水,然后小手被死死的扣住,力道到到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诗艳色极力的强忍着内心的恨意,她要冷静下来,再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冷静,诗家不能绝了,她要活着,她不相信她诗家人会一点后路都没有留,她终究过于稚嫩,单单一个句话就让她丢兵弃甲失了心神失了理智,若非殷秀阻着,她刚才已经拿着匕首刺了上去,诗艳色,何时你痴傻到如此地步,曾经赴死的疼痛,重生后日日的煎熬和痛苦,并不是为了来送死的。她要活着,好好活着,活着见到她诗家的人。
贝齿咬破了舌尖,血水混合着口水被硬生生的咽入腹中,连同那钻心的疼痛和蚀人的恨意。
似乎察觉到诗艳色冷静了下来,殷秀的大手方才一点点松开,再次抬起头颅,那女子已然是一脸妖娆的浅笑。
“奴婢为太子和王爷煮茶……”浅笑盈盈,波光潋滟,哪里还有半丝被恨意侵蚀的失了理智的模样儿。
“离哥哥不爱喝茶。”“诗君雅”低声说道。
不爱么,还是戒了,诗艳色淡淡一笑,仿若没有听见,径直忙活起来。
☆、第二十二章 物亦非人亦非(7)
诗艳色的失神殷离并未细看,或许对于一个徒有美艳容颜的女子他并无兴致,除了片刻的失神此刻仍旧是淡淡的笑意,殷秀搂着诗艳色,他只当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巫族的夜妾是开放的,她们天生为男人而生,为男人而死,没有思想,没有自尊,如同暗夜里盛开的昙花,即便有人夜夜守候只为等待那绽放的一刹,那又如何,美则美矣,妖则妖已,却也只是一刹,绽放则凋零。
茶,是上好的普洱,入鼻幽香,诗艳色煮茶的手法极为娴熟,将饼茶研碎待用。然后开始煮水。煮水的时候加了些许的冰糖放在壶底:“茶文化博大精深,小女子才疏学浅,以精选佳水置釜中,以炭火烧开。但不能全沸,加入茶末。茶与水交融,二沸时出现沫饽,沫为细小茶花,饽为大花,皆为茶之精华。此时将沫饽杓出,置熟盂之中,以备用。继续烧煮,茶与水进一步融合,波滚浪涌,称为三沸。此时将二沸时盛出之沫饽浇烹茶的水与茶相溶,至于浓稠看个人喜欢。”女子软软的嗓音低低的诉说,一边将煮好的茶水倒入殷离和“诗君雅”的杯中。
殷离原本清明的眸子在诗艳色煮茶的那一刻开始便没有挪开过,震惊,遗憾,太多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即便接过诗艳色递过来的茶水依旧久久无法回神。
“离哥哥你怎么了?”“诗君雅”轻轻摇了摇殷离的衣袖。
诗艳色则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脸的浅笑嫣然,微微抿了口,尚未入味已然被殷秀夺了去,“我倒要尝尝艳子的茶有何不一样,这苦苦的东西有何好喝。”
她不爱苦味儿,特别不爱,哪怕是一丝的苦也会觉得难以入喉,因为殷离喜欢喝茶,而她又不偏爱那茶香的苦涩,加糖煮沸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试了无数次,细细琢磨,加糖倒是淡了那苦涩,而她量拿捏的好,又不会坏了那茶香,反而多了一丝清浅的甜,就萦绕在舌尖的位置,淡了那份苦涩。
“苦中带甜,甜中香彻,看来本王是捡到宝了。”殷秀笑得眼睛都眯了,搂着诗艳色的大手紧了几分,似乎很是高兴,得意的在诗艳色脸上亲了好几口。“本王决定以后不喝酒,就光喝艳子的茶了。”
殷离握着瓷杯的大手愕然紧握,力道之大,关节泛白,几乎是机械的将那茶水送入口中,然后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般愣在原地,眸光深深的落在诗艳色浅笑嫣然的面容之上,好似要从那面容之上看出半丝熟悉的影像,他已经一年没有碰过茶了,不是熟悉中的味道,原本痴恋之极的茶水竟然再也无法下咽,如同那个女子所说,茶香则香矣,可是太苦了,那苦即便不浓,却从喉咙一直苦到心扉里,那个女人最怕苦,却为了他爱上了喝茶,甚至习得了煮茶,尚记得那个冬日里,那个风雪弥漫的午后,那丫头捧着一杯茶喜滋滋的递到他的面前,阿离,你尝尝看,我煮的茶甜入心扉,那茶落入了雪水,飘荡着雪花,凉了,失了那香,可是是真的甜,淡而不俗,如同她所说,萦绕在舌尖,暖入心尖。而那本该白皙娇嫩的手烫的绯红起泡,他已经忘了那时候是怎样的心境,就觉得那杯凉茶是他所喝过最好喝的茶,不爱甜味,却偏偏恋上了那泛着丝丝甜味的茶,这种偏执像是梦魇,即便过了一年依旧放不开拔不出,如同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就驻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分明只是一个细小的角落,却如何也忘不掉,忘不掉,觉得钻心入肺的疼,努力去忘掉,又觉得虚,空虚的好似心口这里已经不动了凉了。
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他亲自毁了女人,想不能想,忘不能忘,一想就疼,想忘却更疼,像是融入了骨髓,钻入了心扉,这一年他像是入了魔一样,而那个女人则是魔障,引领他入魔入妖,却一如不复返,动手的时候没有留情,死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有多疼,可是失了,再也见不到了,就像是突然走火入魔,想,想到骨子里,疼的恨不得将骨髓都抽出来,可是要忘,却舍不得,宁愿这样疼着,也不想忘。
周末月不在,但是会按时更新,可能不会及时回复亲们的留言~(*^__^*)嘻嘻……,提前祝大家有个愉快充足的周末……
☆、第二十三章 你是我的魔障 引我入魔
“太子殿下要再来一杯么?”诗艳色捏着手中的茶壶,唇角微微上扬,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鬓角有几缕发丝垂落,擦过白皙的脖颈,刚好落在殷离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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