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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夫无双:重生,妃不贪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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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儿小心的望着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怒了主子。
“是么,反正也没有人听,灵儿你可要仔细听好了……”缓缓的琴音从玉手下调皮的流动,声缓若玉珠在玉盘上轻舞,寂静的夜色里,萧瑟的琴音异常的孤寂。
离哥哥我这么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也愿意学,你说,烟儿,你要做到和诗君雅一样好,就为了你这句话,我放下自己的身份,放下自己的骄傲,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用心的学习她所有细小的习惯,学习她的才华,离哥哥,我做的并不比她差,可是为何你却看不到,反而在那个女人死了之后,我所有学的东西好似成了你心底的刺,连碰都不愿碰,反而心底恋恋不忘的成了那个本是我替身的诗君雅,你喜欢她,那位就变成她,只要你喜欢,我不介意的,我更加用心的学习,穿衣打扮习性乃至是说话的口气都学得一模一样,而你反而更加的不待见我,我已经为了你连自己都失去了,为何你还是看不见我,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再次疼惜我。
琴音突兀,光洁的琴弦在手心划出一道道凌厉的伤痕,艳红的血液在黑色的琴弦上显得那么的娇娆,她的手却不曾停下,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尖锐的疼痛在每一寸肌肤蔓延,诗艳色,心中愕然出现这样一个令她无比憎恨的名字,那个女人,和诗君雅很像,面容不像,却给她一种异样熟悉的感觉,好似当初暗地里看着诗君雅学习她的习惯一样。而且也姓诗啊,离哥哥,宁愿看一个长得不像诗君雅的女人,也不看我。
嘴里的血腥味犹如疯狂的种子一样令她全身无比的畅快,恨意在心中滋长,以一种肆无忌惮的姿势肆虐着,她不甘心,离哥哥是她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为了他,她连自己都失去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云若烟还是诗君雅,他怎么能够冷落她呢,他不能,他只能疼爱她一人,只能爱她一人,这是他当初说好的,烟儿,我只喜欢你,诗君雅不过是你的替身而已,曾经他是那样告诉她的,离哥哥是你忘了么,而现在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云若烟,诗君雅的替身,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你忘了你有多久没有来看过我的了么,你忘了你有多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嘴角出隐隐可见艳红的血液,琴音渺渺,霎时失去了温度,张扬的声音像是一种无声的肃杀,冰冷的气息在四周萦绕。
诗艳色,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因为你的出现,离哥哥才会再次想起诗君雅,想起那个死了的女人,你活着一天便会是我心口处剜不掉的毒瘤,随着时间的游走,只会一日日成长,然后折磨的我痛不欲生,你就像是另外一个诗君雅,只要听到你的名字都会让我想起牢中那个分明已经面目全非等死的诗君雅,那份从容和冷傲看了让人恨不得摧毁才好。诗君雅都死了,沧祁几乎成为传奇的女子都死在我的手里,而你不过是个夜妾罢了,一个夜妾我有千万种让你死的方式。
诗君雅死了,她亲眼看着的,隔着窗户远远的看着,那个女人孤零零的被逼死在梅林里,尸体被丢到乱葬岗,尸骨无存,诗君雅死了,即便是替身也只能是她云若烟,诗艳色,你一个夜妾凭什么和我斗,要你死便死,死无葬身之地。
愕然琴弦应声而断,枯槁的琴被狠狠的摔在一旁的地板上,古琴发出沉闷的声响,犹如刺耳的魔音令云若烟霎时失去了控制,头发被风吹得更加的散乱,苍白的面容上有着狰狞的仇恨,琉璃眸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疼痛在一起纠缠着,冷风吹过,纤细的双手握得死紧。
不再是白日里那个温柔婉约的娉婷女子,此刻的她宛若被恶魔附体的修罗一般,怒火与疼痛燃烧了她的理智和骄傲,此刻那张婉约的面容看起来异样的丑陋狰狞,哪里还有半分诗君雅温软动人的清雅模样。
灵儿吓了一跳,远远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灵儿,明日替我请那个低贱的夜妾到府中来。”云若烟看都未看一眼地上那残破的古琴,目光冷冷凝望着清冷的秋月,眸中尽是阴冷的杀意。
今日二更,七千字更新,希望大家会喜欢
☆、第九十三章 可怜的公孙止风
风,微暖,阳光正好……
凉亭内,诗艳色与殷秀对坐而立,棋盘上黑白子相对而立,黑子霸气几乎占据整个棋盘,白子则显得凋零弱势。
“举棋不悔真君子。”诗艳色一把拍掉殷秀欲图撤子的大手。
“本王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所以悔棋是必然的,诗诗,女子该弱势些才能惹得男子疼惜,哪里像你一开盘就将本王杀的落花流水。”殷秀大手轻轻把玩着手中的白子,脸上尽是邪魅的浅笑,整个身子微微前倾,灼热的气息就洒在诗艳色鼻梁之上。
“棋场如战场,技不如人,还好意思悔棋。”诗艳色有些无奈的一笑,一盘必胜的棋也能下半天,原因就在于殷秀无数次的悔棋,自从那日后,殷秀又恢复成邪魅浅笑的模样,好似那日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样。
“诗诗,下棋不过是娱乐而已,论输赢则无趣了。”殷秀一本正经的说道,等到再次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诗艳色才发现自己几个子已经被殷秀偷偷摸摸的捡掉,此刻那男子一脸淡淡的笑意,好似没事人一样装模作样的将她的黑子放入盒中。
“若然无论输赢,王爷何必悔棋还偷偷摸摸的将我的棋子藏起来。”诗艳色有些无语的说道。。
“诗诗,本王是男子,好胜心自然强了些,我以为诗诗能够理解本王的大男子主义。”殷秀一脸的理所当然,好似悔棋和偷子是件光明正大的事情一样。
怕也只有殷秀才能将明明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说的如此振振有词,好似他做错了事情反倒有理了,诗艳色也懒得与他争辩,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胜心,是殷秀嚷着无聊,硬拉着她陪他下棋的。“王爷所言极是,奴家受教了,那下一盘王爷需要我让几子呢。”
刚好来向殷秀禀告事情的公孙止见自家王爷一副吃瘪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正所谓一物降一物,王爷已经是千年的妖孽无人能降服,现在倒好出了个万年妖精的诗姑娘,别看王爷平日里占了些小便宜,大抵时候都会吃亏吃的连句话都没有。好几次他都看到王爷气的恨不得掐死诗姑娘了,可是人家诗姑娘不在意,王爷最后还不是巴巴的贴上去了。
“没意思,诗诗,不如我们来玩咬耳朵游戏好了。”殷秀将手中的棋子一丢,一脸兴致高昂的望着诗艳色。
“没兴趣,王爷还是去找别人玩吧。”自从殷秀知晓她耳朵敏感的紧,动不动就拿她的耳朵开刀子,都这么久了不见消停,反而愈发的兴奋了。
“王爷……”公孙止忍不住出声,他实在不习惯自家王爷那软绵绵的样子。
“阿止,人带来了么?”殷秀好似没有看到公孙止眼底的纠结,也没有回答,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诗艳色,那模样好似将诗艳色当成什么美味一样。
“带来了。”公孙止点了点头,对着身后之人低声吩咐道,“出来吧。”
“奴婢见过王爷,见过诗姑娘。”清脆的嗓音轻快的响起。
熟悉的嗓音让诗艳色微微侧目,却在见到小蛮时一愣,她原本还想着要如何联系二哥和小蛮,想不到这么快小蛮就自己进府了。
“诗诗,喜欢本王送给你的小丫鬟么。”殷秀干脆做到诗艳色的身边,将她整个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头颅就靠在诗艳色的肩膀之上,“你家二哥还真是有心,不过是女子就罢了,本王可不是什么小气之人。”
“王爷见过我二哥了?”诗艳色有些诧异的问道,对于殷秀为何会知晓小蛮是二哥给她的人倒是没有多问或是觉得诧异。他既然能够让自己顺利见到二哥,二哥派个人来保护自己他自然猜得到。
“那倒不是,不过有机会还真想深入认识认识。”殷秀淡淡一笑,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诗艳色的发丝,对于她的安顺和乖巧显然很是满意。“这个丫鬟竟然大胆的勾引本王,这行径若不是诗诗教的,又岂会有他人。”诗诗的家人他自然是要见的,不过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与其主动出击,不如静观其变,反正现在诗诗在他的身边。
这算哪门子的解释,诗艳色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何况当初她要勾引的人也不是殷秀吧,自己才是被他算计的对象吧。“殷秀,做人脸皮不能这么厚。”
公孙止微微骗过头颅当做没有听见,小蛮就不懂规矩了,当下低笑出声。
殷秀脸瞬间就黑了,目光冷冷的落在小蛮的身上。
“你都做了,还怕别人笑话不成。”诗艳色微微叹了口气,这样的殷秀倒是让她有些无可奈何了,她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当初跟着殷离甚至是还是诗家女儿时,应对各种场面各种人都能够从容对待,可是殷秀这样的性子,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似乎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才好。
“说的也是,只要诗诗不嫌弃就好。”殷秀一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似觉得诗艳色的话语很有道理。
其实我很嫌弃的,可是若是这样说的话,殷秀会不会又恼羞成怒呢,这个男人一旦生气了,吃亏的人似乎也包括自己,就像头横冲直撞的老虎,逮着地儿就咬,不过说到底,殷秀也不算真正欺负过自己,当初大哥的事情她以为殷秀会直接要了自己,可是后来他连提都没有提,这几日都过去了,他好似已经忘了那件事情一样,对自己也算是极好的吧,可是殷秀这模样反而让她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对待,甚至不了解他为何要这么做,这么帮她,当真是喜欢自己么,若是这样的话,她或许更加应该与他保持距离。一来她根本无法回应,二来,以殷秀不撒手的性格,只怕以后想走都走不了。她不是不可以留在殷秀的身边,可是这皇家的地盘她片刻也呆不得。何况她生命中最后少的可怜的时光想陪在家人的身边。
殷秀见诗艳色不答话,当下咧着嘴笑。
公孙止有些看不下去,瞧王爷那傻样,他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人家诗姑娘分明就是一副嫌弃的模样,只是碍于王爷的情面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不可以重新选个主子啊,这几日他都快要不认识王爷了。
“王爷,我家小姐分明就是嫌弃的不想说话了。”小蛮睁着漂亮的眼睛诧异的说道。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莫非这个王爷傻的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而且他干吗抱着她家小姐啊。
公孙止长大了嘴巴,小蛮你要不要这么诚实啊,你这不是踩王爷的痛脚么。
诗艳色忍不住低笑出声,平日里殷秀这骄傲的性子大抵也是他身边的人惯的,哪怕他再是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只怕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殷秀脸都黑了,“诗诗,你的丫鬟真不讨人喜欢。”
“自是没有王爷讨喜。”诗艳色决定让小蛮少受些苦,以殷秀这小气又睚眦必报的性子,若非小蛮是自己的丫鬟只怕早就动手了,不过暗地里这个男人定然会记着的。
小蛮有些看不顺眼,当下一脸鄙夷的看着殷秀。
殷秀就不在意,搂着诗艳色又是亲又是低喃的,那神情亲密的让人嫉妒,小蛮气的双颊鼓鼓的几次都想将自家小姐拉回来,却偏偏被公孙止制止住,对上殷秀挑衅的神情当下变了脸色,一巴掌狠狠打在公孙止的脸上。
这下殷秀高兴了,就连诗艳色也被逗笑了,小蛮依旧是一脸的气愤,二公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照顾好小姐,哪里能够让这个风流王爷占了便宜去,“狗腿子……”小蛮恨恨的盯了公孙止一眼,似乎在记恨他阻扰了她。
公孙止捂着脸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看这丫头乖巧可爱的模样哪里想到会这样的彪悍,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只差没有把他打的昏迷过去,“你……”公孙止当下松了手,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来。狗腿子,什么是狗腿子,他这是忠心耿耿好不好。
“诗诗的丫头倒也有些意思。”殷秀一脸兴味的说道,阿止是什么人,自小跟在他身边,身手不用说,心思更是镇定,何曾被一个小丫头欺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蛮……”诗艳色忍着笑意低声唤道。
“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的话本姑娘可不会手下留情。”小蛮恶狠狠的说道。
公孙止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是得罪谁了,他是为了她好,不领情就是算了,还动手动脚,他一句话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莫名挨了一巴掌,还被骂为狗腿子,而那个罪魁祸首笑得最欢。当人得过。
“阿止生气了,难得难得,本王还没有见过阿止生气的模样,小蛮,有赏有赏。”殷秀直接将公孙止哀怨的眼神忽视掉。
“赏赐就不必了,王爷你快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还未嫁人呢。”小蛮有些急了,她本是山林中长大,自是不懂得那些繁文缛节。
☆、第九十四章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赏赐就不必了,王爷你快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还未嫁人呢。”小蛮有些急了,她本是山林中长大,自是不懂得那些繁文缛节。何况诗家二公子也是坦荡之人,不会要求属下去学习这些硬邦邦的东西。小蛮性子耿直惯了,只想着自家小姐已经多灾多难,再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殷秀一脸的纠结,好似不能够理解小蛮话中的意思,公孙止倒是乐了,原来不讨喜的人可不是他一个人,这小蛮就是一鲁莽性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来着。
“谁说的,你家小姐早就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殷秀只是片刻的失神,此刻已经恢复成一脸邪魅的浅笑,双手捧着诗艳色的头颅,重重的在诗艳色脸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小蛮,以后我就是你家姑爷了,对待姑爷要客气点,无聊要找撒气的,找阿止去,他很闲,本王很忙,忙着和你家小姐亲热呢。”殷秀就一成精了的妖孽,小蛮那点道行哪里是他的对手。反正他就是要死死的缠着怀中这个没心肝的妖精,死死的缠着,缠的她一点空隙都没有。
“王爷,属下很忙的。”公孙止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知道是声音太小,还是太不引人注目,总之没有人理他,公孙止再次哀怨了,默默的走到一边,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个主子啊。
“可是你又没有明媒正娶我家小姐。”小蛮气鼓鼓的想了半天,总算想了个理由。
“小蛮,你我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殷秀的声音又低又沉,好似在说什么很是重要的事情一样。
小蛮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还觉得殷秀的话很有道理的微微点了点头,点了头之后又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诗艳色见伶牙利嘴的小蛮三两句话就被殷秀套进了死胡同不由得宛然失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分明就是哪个小人之辈找出来的明目张胆占女子便宜的歪理,殷秀看人精准,一眼就看出小蛮是江湖之人,直接下了死套。这个男人看似幼稚无边,心思却比谁都敏锐。“歪理一堆……”诗艳色拨开殷秀磨蹭她脸颊的头颅,她虽然已经习惯了殷秀这样的亲热,可是小蛮是二哥的人,她不想二哥觉得自责,以为自己是在出卖色相。
“诗诗,能够站得住脚的都是好理由。”殷秀显然有些不满意诗艳色的避开,不过这一次倒没有进一步接近,大手轻轻抚摸着诗艳色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又缓慢。
小蛮气鼓鼓的站在一旁,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老总管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家王爷亲昵的抱着诗姑娘,神态温软,没有半丝妖孽之态。温和的阳光静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女子娇美如花,男子俊逸风神,此刻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好似一幅美奂绝伦的画,不论浓墨还是素描都那般的契合。
“王爷,诗姑娘……”老总管微微福了福身。
“何事?”殷秀连头都未抬,目光温软的落在怀中女子的身上,好似没有什么事情比理顺怀中女子发丝更加重要的事情。诗艳色虽然有些不自在,可是殷秀不肯撒手倒也没有办法。
“太子府上来了个丫鬟说有事要见诗姑娘。”老总管一脸恭敬的说道,到没有因为诗艳色身份低微而又任何的鄙夷。
殷秀眉目微蹙,正欲开口拒绝,诗艳色好似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快一步打断了殷秀的话语,“请那位姑娘进来。”只小好没。
灵儿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听到老总管的叫喊顿时缓步走了过来,朝着殷秀和诗艳色微微福了福身,“奴婢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灵儿,见过凌王,诗姑娘。”
“不知道灵儿姑娘找奴家有何事?”诗艳色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女子笑颜如花,配上那如同艳阳般灿烂的红衣,眉间火红的朱砂痣好似最亮丽的风景,几乎要敛尽世间的一切色彩,美得张扬而又邪肆,而她身后的男子,一袭清透的白衣,墨发随意的散在身后,容颜惊艳,举止邪气,极致的白配上妖娆的红,分明是两个色调的极端,此刻那样安静的融合在一起,却美得令人心颤。
灵儿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片刻之后方才敛着眸子低声说道。“太子妃想请诗姑娘到府上做客。”
“太子妃倒有闲情雅致,只可惜我家诗诗没时间,本王尚觉得诗诗陪伴本王太少,哪里有时间陪伴闲杂人等。”殷秀一脸的傲慢,显然没有将太子妃放在眼底。
灵儿心中一急,若是请不到诗姑娘只怕受罚是免不了的,想到云若烟狠戾的手段顿时打了个寒战,“太子妃心疼太子夜夜在宫中熬夜通宵,听闻茶能醒神,却偏偏太子只爱诗姑娘泡制的茶水,特意请诗姑娘到府上指点太子妃煮茶之道,还请凌王体谅太子妃一片苦心。”灵儿说话大体有礼,声音不缓不慢,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厉害丫鬟。对于殷秀称太子妃是闲杂人等也没有表示任何的不满。。
“承蒙太子妃不嫌弃。”诗艳色淡淡一笑,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她正愁没有借口上太子府见云若烟,想不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那么她岂有不去之理。
殷秀见诗艳色脸上睿智的浅笑,知晓这个女子非去不可,虽然心中不乐意的很,恨不得如那日里所说就将这个女人时刻绑在身上,以免一脱离了视线就会招惹上是非,可是若然强势将她扣下,定然会惹这个丫头生气。
“诗姑娘愿意同奴婢走一趟么?”灵儿面目喜色,低声说道。
“灵儿请带路。”诗艳色微微颔首,正欲起身却被殷秀拉住。
“本王随你一起。”他哪里放得下心这个丫头孤身一人再进狼窝,太子府是埋葬诗君雅的地方,是这个丫头心中最痛苦的地方,何况殷离尚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如何能够放得下心。虽然过往的事情他并不清楚,但是这个丫头的痛苦他可是看得清楚,一个温软如风的女子如今要变成今日这样隐忍坚强的地步,那疼痛究竟得多么的磨人,大手轻轻摩挲着诗艳色手腕的位置,好似忆及这个淡然无波的嗓音,那日里在隧道中他是这样的问的,你可知晓经脉俱断的疼痛,那时候她只是淡淡的笑着,我知道,简简单单三个字如今忆及竟然觉得心疼难忍,殷离,你一个大男人究竟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太子妃宴请的是奴家,而且只不过是茶道的切磋,去去便回,两个女子一起,若然王爷去了只怕诸多不便。”诗艳色淡淡一笑,已然站直了身躯。
“诗诗……”殷秀微蹙了眉目,脸上邪魅的浅笑尽数敛去,那本该邪光流转,放荡不羁的黑眸此刻尽数被淡淡的担忧所取代,诗艳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只觉得殷秀那双眸子此刻太过于漂亮耀眼,以至于都要让她沉沦其间无法自拔。那是怎样一双眸子,好似冬阳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又似乱了的一江春水,又柔又软。淡淡的温暖在心口间萦绕,诗艳色这一次才切实的感觉到了殷秀的担心,发自内心的担心,那股暖暖的感觉就那样轻轻荡漾着,怎么也忽视不了。
“王爷若是担心奴家的话,晚些时候给奴家准备一桌好吃的东西吧。”诗艳色突然低下头颅,薄唇就贴在殷秀的嘴角,淡淡的一吻夹杂着女子唇瓣的柔软温暖以及那若有似无的魅香。微微触碰已然退开,咯咯的笑声清脆的响起,女子艳红的轻纱随着微风飘扬,好似一只飞舞的蝴蝶,阳光下,尽情的绽放着它独特的美丽。
“诗姑娘请……”灵儿脸颊微红,显然对于诗艳色大胆的行径和轻佻的话语很是不好意思,听闻夜妾行径开放,完全没有男女之别,如今一看果然如此。真不明白太子妃怎么会将如此一个轻佻的女子看作是大敌。
诗艳色点了点头便朝着府外的方向而去,小蛮在诗艳色离开后也紧跟在身后离去。
直到再是看不到那抹艳色,殷秀依旧静静的凝立在凉亭内,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诗艳色亲吻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子淡淡的芬香。
“王爷,诗姑娘此去……”公孙止见自家王爷那陶醉的模样顿时有些不耻,不过诗姑娘的安全更加重要,他还奇怪着怎么王爷会同意诗姑娘孤身入狼窝呢。若然当真诗艳色才是真正的诗君雅,那个假的太子妃怕也是个狠角色。
“料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殷秀浅浅一笑,开始思索那女子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这个丫头去究竟是为了哪般呢,那神情,分明就好似已经等候不及,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一样,诗诗,我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唯有这样我才能够放心的让你孤身一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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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以身试毒
太子府还是记忆中的素雅婉约模样,亭台阁楼,假山小榭,哪里该种花,哪里该植树,哪里该是小桥流水,尚记得当年刚刚成婚之时,皇上赏赐此座宅邸,那时候殷离慎重其事的将钥匙放入她的手心,君儿,以后我们的家由君儿当家作主。那时候她还笑着说,当家作主的都是男儿,该由夫君当家作主才是。那时候殷离是怎么说的,这天下君是舟,民是水,而在这座府邸,我是舟,君儿是水,我的以后就靠君儿呢。心太里我。
“阿离,你是准备吃软饭么?”那时候她尚有些孩子气,说话的口气又傲又倔定然让人很是不喜吧。
“女子由熟悉的环境嫁入完全陌生的环境,离了血缘至亲的亲人,而要融入到自家夫君的生活中,相夫教子,我自是要给我的君儿更多的归属感和安全感。”诗艳色已经不太记得殷离当时的神情,只记得那声音又软又柔,好似荡漾的春水分外媚人。而她则被那样一滩春水迷惑了心神,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诗姑娘,你怎么了?”灵儿见诗艳色停下步伐顿时低声问道。
“没事……”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好看的眸子却是微微敛着,长长的睫毛好似落水的蝴蝶一颤一颤的,掩去了眉目间一闪而过的迷蒙光泽,那些记忆越是深刻,此刻忆及就分外的疼痛,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温柔尽是这般的残忍,一个男人的心机能够如此深沉,像是一把戳了毒的钝刀,时不时在你身上狠狠刺上两下,不会死,却痛不欲生。她的疼痛,她二哥的疼痛,还有她诗家人的痛苦和鲜血,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狠戾的光泽。
云若烟等待的地方叫做云烟亭,诗艳色远远的便望见那女子一袭清透的白衣静静的坐在凉亭的石凳之上,袅袅升起的雾气中依稀可以看到那女子温软婉约的清雅面容,唇角含笑,眉眼微挑,简单的流云发髻更显那个女子清雅动人,好似春日枝头盛开的白梨花,素雅漂亮。一投足一举手都将诗君雅的神韵模仿到了十成,即便是诗艳色本人也有微微的失神,仿佛看到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经常坐在凉亭内煮茶。
“奴家见过太子妃。”诗艳色此刻已经到了凉亭内,朝着云若烟微微福了福身,嘴角尽是没心没肺的浅笑,神态妖媚,艳红的衣袍随风翻滚,卷着墨色的发丝,张扬而又邪肆,那女子好似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又似夏日里最炙热的艳阳,配上如此妖媚的绝色,云若烟装出来的清雅婉约瞬间失了色泽,好似刚刚那凉亭内煮茶的温软女子,此刻在那艳阳面前瞬间变得暗淡无色。
“诗姑娘无需多礼,请坐……”云若烟淡淡一笑,如水的眸子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却见诗艳色那娇媚动人的浅笑,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一个低贱的夜妾,一个靠色相而生的女人,凭什么笑的那样张扬高傲。
“多谢太子妃。”诗艳色嘴角的笑意深浓了几分,也不拒绝,就坐在云若烟的对面,小蛮站立在凉亭之外,一言不发。
“诗姑娘果然天香国色,难怪凌王为了诗姑娘不惜夜闯皇宫,当真一怒为红颜,艳羡多少美人啊。”云若烟声音温软动人,目光盈盈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让人看不清楚她此刻眼底的情绪。
“太子妃谬赞了,奴家哪里有这个福分。”诗艳色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对上云若烟打量的神色也不见半分的退怯。“比起奴家,太子妃才是整个天下女子嫉妒的对象,即便奴家当初在巫族也略有所闻,太子妃本身才情不说,太子对太子妃可是宠爱有加,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云若烟捂嘴轻笑,“哪里有诗姑娘说的如此夸张。”
“太子妃闺名诗君雅天下谁人不知,听闻当初太子为了迎娶太子妃刻意从冰城移栽千树梅花,成亲四载依旧只有太子妃一人,那时候奴家可是以太子妃为榜,即便做不得那高雅的女子,也要漂亮的灿烂一回。”诗艳色低低的笑着,声音又酥又软。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云若烟脸上的神色,那些名声都是诗君雅的,与你云若烟一点干系都没有。
“难怪姑娘替自己取了个诗姓。”云若烟心中一痛顿时恨得牙咬咬,诗君雅如同她心中的刺,每每提及都会扎的生硬的疼痛,而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赞扬着诗君雅,“不知道诗姑娘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样的人就走什么样的路,哪里能够奢望鸡窝里能够飞出凤凰来是吧。”
“太子妃教训的极是,奴家哪里比得上太子妃高雅动人,正所谓画皮画虎难画心,世上又岂会有两个相同之人,哪怕学习的再像,也不过是相似的次品而已,而次品便是次品永远比不得正品。所以奴家决定以后还是要做回自己,活在别人的阴影下那日子实在难过。”诗艳色淡淡的笑着,“当初奴家还想取个和太子妃一般的名字,后来想着若然一样谁又会记得奴家呢,所以啊,奴家才取了个俗气的名儿,太子妃觉得奴家说的可有理。”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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