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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成欢-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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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晋再怎么得世子爷重用,如今也只是个小厮,哪里能有那么多银钱用在这个上面?
琉璃瓶?
顾青未凝眉思索,到底也没能想出什么头绪来。
尔后正准备让秋岚几个去问问宁致远的行踪,就见宁致远已经大步进了屋。
几个丫鬟都已经习惯了两位主子的恩爱,也知道宁致远不喜有旁人打扰他与顾青未相处,见宁致远回来,不用人吩咐就已经先后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等屋里只剩了自己两人,顾青未才斜着睨了宁致远一眼,“哟,咱们世子爷今儿可总算知道着家了,妾身还以为世子爷这是寻不着回家的路了。”
宁致远被她这带着点子酸意的小模样勾得心里痒痒的,也顾不得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汗,两条手臂一扬,就将顾青未整个抱在了怀里。
待抱过瘾了,这才微微松了手,嘻笑着看向怀中的顾青未,“娘子这说的是哪里话,纵是太阳永不升起,娘子也是那黑夜中的指明灯,指引着为夫归家呢,怎么会寻不着回家的路呢?”
顾青未面上带着嗔意在宁致远胸前捶了捶,“就知道油嘴滑舌。”
宁致远闻言一双剑眉高高扬起,满脸惊讶的样子,“咦,娘子如何知晓为夫油嘴滑舌,莫非是尝过了?”
见宁致远一言不合就要凑上嘴巴真的让她尝一尝,顾青未忙推了推他,“行了行了,赶紧就洗洗,母亲让我们去荣庆堂用膳为你庆生呢。”
被顾青未推搡着,宁致远这才满脸遗憾地松手自去收拾自己。(未完待续。)
第371章(月票80+)
待收拾好后,顾青未和宁致远就去了荣庆堂用膳。
因是宁致远的生辰,安平长公主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极为丰盛的菜色,还多是宁致远平素就爱吃的。
一家人用过这顿丰盛的午膳,安平长公主又一手一个抓了顾青未和宁致远叮嘱了好半晌,这才挥了挥手让两人自回了院子。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顾青未的抱怨,用过午膳之后,宁致远倒再未跟先前似的跑得不见了人影,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漱云居陪在顾青未左右,还拥着顾青未午睡了一个时辰。
待午睡起来,顾青未想起自己特意为宁致远做的那身衣裳。
其实她倒不是刻意将这衣裳当作是生辰礼物做了给宁致远的,只是她进京本就只有这一个来月,这衣裳做好也就恰好赶上宁致远的生辰而已。
作为妻子,她替自己夫君做上一身夫君,难道还需要找个什么借口吗?
也没唤丫鬟们进来侍候,两人梳洗罢,趁着宁致远只穿了身中衣,顾青未将她做的那身衣裳找了出来,递给宁致远,道:“拿去试试。”
宁致远面上立即就带了惊喜。
虽然他不想让顾青未受累替他做针线,可顾青未真的做了,他哪里会不高兴。
府中绣娘做的衣裳,与他媳妇亲手一针一线缝成的衣裳,穿在身上又如何能相同?
飞快在顾青未脸上香了一个,宁致远接过衣裳三两下就穿戴了整齐。
衣裳是身淡蓝的直裰,针脚细密不说,领口袖口等处还绣了精致的花纹,宁致远穿上这身衣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立即高大了许多。
然后,他翻了翻袖口,果然在内侧看到了自己的表字。
越之。
这是顾青未的习惯,在给宁致远做针线时总愿意留下些痕迹。
其实宁致远更愿意她在他的衣裳上绣了她的名字,不过女子的名字不适宜出现在这些东西上,留下他的名字倒也能接受,好歹他穿着这身衣裳的时候,也能时时记得这是他媳妇亲手所做,且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宁致远脸上的喜色太过明显,顾青未哪里有看不出来的。
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裳,确认尺寸合适,穿出去也不会叫人笑话他,顾青未才算是放了心。
然后,看着宁致远将衣裳脱下来小心的折叠整齐,顾青未突然开口问道:“越之,这两日见不着你人,你是做什么去了?”
宁致远手上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道:“也就是与阿肃阿莫一起闲逛呗,还能做啥。”
说到这里,宁致远又想起先前韩肃和殷莫得了顾青未帮忙处理家事一事,便忙道:“对了欢颜,如今阿肃和阿莫就差每天三柱香供着你了,若不是被我拦着,他们还要当面感谢你呢。”
说起自己将那两人拦了下来,宁致远的语气还有些得意洋洋。
随后就与顾青未说起韩肃家里之事。
得了顾青未的指点,韩肃也知道他要让荣阳伯看清楚他那继母孙氏的真面目,与孙氏正面对上始终是他要吃亏的,于是先让人将孙氏娘家侄女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再明里暗里多次在孙氏跟前表现出一副对爵位势在必得的肯定模样。
孙氏初时还能沉得住气,但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听多了,再加上这段日子韩肃与荣阳伯的关系有了极大的改善,她却也渐渐将韩肃的话当了真,还不住揣测是不是荣阳伯向韩肃透了什么准话。
孙氏装了这么多年的慈母,为的不过就是将韩肃从世子之位上撵下来,哪里能容得下韩肃这般得意,竟然一时乱了分寸直接找了韩肃并与其撕破脸。
孙氏说的话有多难听,从“正巧”听到两人谈话的荣阳伯那难看的脸色就可以知道一二。
男人纵有怎样的利眼,却多是不容易分辨出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有着怎样的算计,这一点从荣阳伯身上就可以看出来。
他如何也没想到,往日在他眼中端庄贤惠待继子如己出的孙氏会是这样一个口蜜腹剑之人,而且为的还都是夺了韩肃的世子之位,想着这些年来自己与韩肃这个长子之间的疏远,荣阳伯当即就甩袖离去。
不提孙氏会如何惊慌,韩肃随后就去见了荣阳伯,又将他调查到的,孙氏娘家侄女的消息放在了荣阳伯跟前。
纵是荣阳伯再怎么不通内宅之事,孙氏如此百般算计着让韩肃娶她这个不能生下子嗣的娘家侄女,其中隐含着怎样的恶意,却也能叫荣阳伯看个清楚明白了。
可以说,如今韩肃才算是真的扬眉吐气了。
再加上荣阳伯心里对他甚为愧疚,简直恨不得将这些年因深信孙氏为人而亏欠韩肃的都补给他。
韩肃这里的事是解决了,而殷莫那里,长安侯府两个小少爷被顾青未命人送去了庄子上,没有了两人成日里的闹腾,长安侯夫人虽然很有些想念,却也再不必因这两个小的而生闷气了。
说到这里,宁致远想起殷莫前几日托他向顾青未打听两个弟弟的情况,便顺势问道:“对了,欢颜,阿莫的两个弟弟如今怎样了?”
怎样了?
顾青未想起前几日才收到的庄子上的来信,“他们如今可算是学乖了,正努力做活儿好攒够那‘赎身’银子呢。”
以每日做的活儿折算工钱,攒够了五两银子方能回京。
这可不就是赎身银子?
长安侯府两位小少爷自幼就没吃过这种苦,刚开始去到庄子上时还存了些侥幸心理,每日里硬是不肯去做那些在他们眼里是下里巴人才做的农活儿,也不只一次的想要私下里从庄子上逃出去。
当然了,他们自然是被人无情的揪了回去。
不干活儿就没有饭吃,饶是他们强撑着不肯低头,被饿了两日之后也只能按着顾青未定下的规矩来。
嗯,他们如今大概已经攒够了两百文?
宁致远想着那两个往常不可一世的小子如今是如何狼狈,终是没能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未完待续。)
第372章 摘星
任是怎样不听劝诫的纨绔,到了他媳妇手里,不也一样只能服服帖帖的?
宁致远心里莫名的骄傲。
待将来他们的孩子出生了,欢颜也一定能将孩子教得乖巧懂事吧?
想到前世辰哥儿被送到安平长公主院子里前的乖巧,宁致远如此想。
然后,他不着痕迹地觑了顾青未一眼,她已经不再揪着他这两日的行踪问了,想来,他转移话题应该是起了作用?
想着这两日所做的事,宁致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却是盼着时间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才好。
两个人在一处不着边迹的闲聊,这时间过得也确实快。
用过晚膳后,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
顾青未平常这个时候都该准备沐浴了,但今儿也不知怎的,宁致远却是寻了各种理由拦着她,一会儿谈心,一会儿抱抱的,就是不愿意让她去洗漱休息。
几次下来,顾青未拧着眉头看向宁致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宁致远双唇抿得紧紧的,就是不说话。
也正是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顾青未先前着了秋岚画屏去备热水,想是这时候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微抬了下颔,一个眼神便指使得宁致远屁颠屁颠的去开了房门。
房外确实是秋岚画屏,除了她们还有雪伶雪怜,以及院子里其他的小丫鬟。
这么多小丫头两眼亮晶晶的看过来,顾青未诧异之余又觉得有些怪怪的。
她身边的丫鬟从前可不曾有过这般不听吩咐的时候,那今儿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两日宁致远的异常,顾青未心中一动。
顺着打开的房门往外望出去,这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天空那轮弯月的光辉算不得皎洁,甚至不足以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这是……”顾青未低喃。
宁致远瞪了门外守着的丫鬟们一眼。
他苦心营造的惊喜,要是因为这些丫头而让欢颜失了这份新奇,他可一定饶不了她们!
对宁致远这一瞪,外面的丫鬟们没有半点惧怕的模样,甚至还都低声嘻笑着,就差没有直接起哄了。
宁致远见状便也不再管她们,不顾被这么多人看着,拉了顾青未的手就往外面跑。
“哎……”顾青未惊呼一声,却也不得不随着宁致远手上传来的牵引力道往外跑。
他们跑出漱云居,穿过几个院落,直到来到园子里,宁致远才松开他们紧握的手,在黑暗中指向远处,颇有些志得意满地道:“欢颜,看,这是我为你实现的心愿!”
顾青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她突然觉得,宁致远此时指着远处的模样,比那帝王指着江山说“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还来得让人心动。
远处,园子里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也不知道如何弄的,闪烁着明灭的光,就如那满天的繁星移到了树上。
已经入夜,天空那轮浅月也应景的躲到云层之后,在顾青未眼中,这漆黑的夜里,仿佛只有了树上那点点的光亮。
明灭之间,如梦似幻。
虽然看不见,但顾青未觉得,她的眼里,也一定映下了这点点光芒。
她的双眼,也定然如方才院子里的丫鬟们一般,是亮晶晶的。
她想起前世,她与宁致远最恩爱时,也曾并肩仰望夏日的星空。
那时也不知道如何就说到了各自的愿望上,被宁致远问及自己的心愿时,顾青未正在感叹着天上繁星的美,顺口就指了满天的星辰道:“我的心愿啊,就是能触摸到这满天星子,夫君你可愿意为我摘星?”
摘星。
这样的话自然不会被当真,就连顾青未自己,也只是随意一说而已。
七夕那日又重提这个话题,她想起前世的光景,顺口就将从前的笑言说了出来。
她以为宁致远根本就不会想起这点子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算记起来,也不会去做这等注定徒劳之事,却没想到,他真的用他的方式,送予了她一片可以触摸得到的星辰。
她只想要一滴水,他却给了她一整片海洋。
这样突如其来的感动袭上心头,顾青未鼻端蓦地就是一酸。
“越之……”顾青未声音有些哽咽。
她看向宁致远,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宁致远伸手微抚了抚顾青未的脸颊,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双眼,将她眼中氤氲的水汽抹净,然后低声道:“欢颜,我们一起去看看这片星海,如何?”
顾青未重重点头,又吸了吸鼻子,然后紧紧握着宁致远的手,与他一起走到那棵树下。
那是一棵长满翠绿枝叶的梧桐。
顾青未仰头,盯着那些明灭的光亮看了好半晌,才认出这片“星辰”是如何而来。
一个个只有指头大小的透明琉璃瓶,里面各塞了几只萤火虫,然后封了瓶口,用细细的线挂在了梧桐树的枝叶上,自然就得了这样一片星辰。
她不由笑出声。
也亏得宁致远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她偏头看着宁致远那张随着明灭的星光也跟着或明或暗的脸,往四周看了看,估摸着不会被旁人看到,迅速踮了脚尖儿凑到宁致远唇边轻轻一吻。
纵她重生一世,在除了自己房里之外的地方做出这种举动,对她来说也是极为大胆了。
这样蜻蜓点水的一吻,对宁致远来说哪里足够,反正他来之前已经吩咐了不让府里任何人来园子里,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一把将顾青未捞在怀里。
低头,唇舌纠缠。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靠着树木,顾青未总觉得,这个吻都似是带了青草的气息。
忘我的两人不会知道,在园子里某个角落里,安平长公主和宁景昌正并肩看着远处那相拥的一对璧人。
“咱们家盼哥儿,可比你这个做爹的会讨媳妇欢心。”安平长公主感慨完了,这样说了一句。
宁景昌闻言抬手抚了抚下颔留着的美髯,有些不乐意地道,“夫人,你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当初咱们年少时,飞鸽传书不也颇有意思吗?”(未完待续。)
第373章 镇抚
安平长公主闻言先是流露出感怀之色,然后斜睨了宁景昌一眼,“夫君还好意思说?当年你那鸽子飞进宫里,不仅被侍卫一箭射了下来,还差点被当作是有细作窥探宫中,这些你可都忘了?”
宁景昌被抢白得一窒。
但随即,因为这些少年时的趣事,夫妻俩对视一眼,齐声笑了出来。
良久,宁景昌轻轻一叹,“阿姝,这一转眼,咱们就已经老了。”
儿子儿媳都已经可以花样秀恩爱了,他们可不就已经老了么。
听到宁景昌如年少时一般唤自己,安平长公主眉眼间俱是一软,“夫君可不是这般容易服老之人,若是皇兄现在召了你上战场,你指定还能在敌军中杀个几进几出。”
两人自幼相伴,后来又成为夫妻,安平长公主自然是以宁景昌为豪的。
听安平长公主如此说,宁景昌笑着微微摇了摇头,这些时日因为与西府的关系而始终觉得有些低落的心便也松快起来。
好半晌,他偏头看着安平长公主,低声道:“阿姝,如今大周已多年无战事,锦衣卫这里皇上又有意让咱们盼哥儿接手,待抽出时间了,为夫带你周游大周如何?”
这个“如何”的答案,只看安平长公主那一脸的惊喜,就可以知道了。
……
这之后一连好几日,定国公府的下人们对顾青未越显恭敬,但总也控制不住好奇心,拿了又敬又羡的眼光偷偷瞧顾青未。
如今谁不知道世子夫人就是世子爷的心头好啊,若说从前府里还有那等仗着资历就倚老卖老之人,从宁致远为顾青未献上那片星海之后,却是再无人敢如此了。
国公爷和长公主就世子爷一个儿子,这国公府将来的主人必定会是世子爷和世子夫人,如今世子爷又如此将世子夫人放在心上,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岂敢再打那些小主意小心思?
顾青未哪里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却也只一笑了之。
也就是这几日,宁致远接到了元昌帝那里递来的话,让他过几日之后正式去锦衣卫当差,官职是北镇抚司镇抚。
这不仅比前世要早了两年,而且起点也要比前世来的高。
北镇抚司镇抚虽然只是正五品,但手中职权却是不小,主管各地藩王及官员秘密监视、肃反肃贪。
可以想象的是,待宁致远正式上任,朝中官员将不会有几个愿意告罪他。
顾青未皱着眉头道:“越之,皇上如何会直接让你去北镇抚司做镇抚?”
虽然在旁人眼中北镇抚司镇抚算得上是实权在握,不过北镇抚司就算是在豺狼遍地的锦衣卫里,也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存在,锦衣卫成立三十年,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无一不被人称作是酷吏。
顾青未可不乐意宁致远背上这样一个名声。
宁致远闻言却只轻轻笑了笑。
他知道顾青未的意思,不过他却并未将这点名声放在眼里,前世他将锦衣卫掌握得牢牢的,虽是位高权重,但名声可着实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的日子他早就习惯了,又岂会有半点介怀?
不过,想到顾青未会因这点小事而心疼他,宁致远心里倒也一软,轻轻搂着顾青未,道:“欢颜,你放心,不过是几声骂名,你夫君我还不会放在眼里,那些会在背后议论的人,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而已。”
而且,早在两年前顾青未被宁景泰的人掳走那天,他就已经深恨自己的有心无力了。
这两年他也没忘了要培养信得过的人,但这才短短两年,又能有多大的成效。
如今好不容易元昌帝要用他,他又岂会因为许是会被旁人议论畏惧而退缩?
他再不会让自己像两年前那般连护着欢颜都做不到!
顾青未也知道她是说服不了宁致远的,便也不再劝什么。
这日下午,宁致远的官服、佩刀、令牌就已经送到了定国公府。
金黄色的飞鱼服,绣春刀,还有令牌上的锦衣卫几个大字,无论哪样都比其他品官看着要张扬跋扈一些。
这些东西宁致远并不陌生,随手翻看着那身飞鱼服,又想起前两日亲信传来的消息,便不由呵呵一笑,转头与顾青未道:“欢颜,我那皇帝舅舅虽然打算用我,但看起来对我的能力并不如何肯定,如今正给我准备了一桩难题呢。”
难题?
顾青未不解地看过去。
“北镇抚司在锦衣卫里的特殊性,欢颜你是知晓的吧?”宁致远问。
顾青未点点头。
前世宁致远一直到死都将锦衣卫把得牢牢的,她对锦衣卫及其内设机构自然也了解几分。
北镇抚司专理诏狱,最初设立时尚受指挥使辖制,但后来元昌帝增铸了北镇抚司印信,之后北镇抚司一切刑狱便只专呈皇帝,毋需通过指挥使转达,而锦衣卫官员中不掌诏狱者亦不得干预其事。
权柄可谓极重。
正因为重要,虽然北镇抚司镇抚不过是正五品,但历来都极受元昌帝重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虽是宁景昌,但北镇抚司的镇抚却是个与宁景昌有些过节的,这几年来也没少发生过这人不听宁景昌命令的事。
这次北镇抚司镇抚的位置之所以能誊出来给宁致远,还是因为原来的镇抚身染重疾不能再替元昌帝效力。
而这位前镇抚,却是给宁致远这个后任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前些时日,城卫在巡城时,发现一男子于宵禁之后鬼鬼祟祟的摸到了一处民宅里。
这名男子行迹如此可疑,城卫既然已经发现端倪,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吆喝着就将人给抓了起来。
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桩普通的盗抢案,随便审审也就行了,却不想任如何审都撬不开那男子的嘴,无奈之下,便只能以那处民宅为突破口,不想却因此而牵扯出了一桩谁都不敢轻易去碰的大案。
这件案子后来被移交到了北镇抚司,前镇抚没将案子审下来,而宁致远又正好在这个时候入职北镇抚司。
若说这里面没有元昌帝的手笔,连顾青未这个后宅妇人都不会信。(未完待续。)
第374章 难题(月票100+)
元昌帝并非昏聩之人,对那桩案子的内情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在这个时机上将宁致远推上北镇抚司镇抚的位置,又何尝不是有着考验之意?
听到这里,顾青未反倒来了兴致。
她扬了扬眉,继续追问,“是什么难题,说来听听?”
前世的这时元昌帝并未对宁致远委以重任,是以顾青未也没如何关注这时到底发生了何事。
宁致远也是因为这两年来培植了一些亲信才提前得了信儿,没被元昌帝打个措手不及,见顾青未颇感兴趣,自然不会隐瞒,将事情说与了顾青未听。
那男子偷偷潜入的民宅,住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一个姑娘家独自住着并不多见,可若这位姑娘乃是敬王新收的宠姬,那又另当别论了。
敬王虽然两年前被元昌帝贬为了郡王,如今又刚恢复了亲王衔,但这并不能让他行事更加收敛些,从未因为之前被元昌帝惩处了而变得不近女色。
这民宅里住着的,就是敬王的新宠。
牵扯到敬王,审案之人自然格外的慎重。
客客气气的将里面住着的姑娘请出来,将那宅子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却始终未能发现什么不对之处,那位敬王的宠姬也十分肯定的言道屋里并未丢失什么。
大半夜里鬼鬼祟祟的摸到宅子里,却又什么都没做,这可能吗?
后来还是在那位敬王新宠的姑娘身上发现了端倪,她唇畔残留着些许并未拭净的粉末,那粉末经鉴定却是一种独特的毒药,施于人体初期倒能无事,但若是经由阴阳交合,毒性必会传至另一人身上,不出七日必暴毙而亡。
那位姑娘如今可是敬王的禁脔,有人这般鬼鬼祟祟的在她身上下药,可不就是意指敬王?
这可将审案之人骇了一跳。
谋害皇子,这样的事岂是一般人敢做的?
尔后,这桩案子便被移交至了北镇抚司。
可任北镇抚司的人如何用刑,那被抓的男子都坚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之所以会向敬王的新宠下毒,是为了替被敬王祸害了清白自尽而亡的妹妹报仇,还称他无法明刀明枪的与敬王做对,便只能用这种办法迂回的达到目的。
他所说的妹妹还真有其人其事。
几年前,敬王看中了一个从京郊的庄子上进京卖绣品的姑娘,意欲采摘了这朵娇花,不想这位姑娘虽然生活贫困清苦,却是个极有志气的,无论敬王如何威逼利诱都不肯委身于他。
敬王又岂是个好性子的,兴致来了哄上几句只当作是乐趣,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拒绝,当然再不能维持这样的兴致,也没容得那姑娘如何抗拒,就直接强占了那位姑娘的清白。
在此之前,楚承启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他遇到的那些姑娘纵是再如何贞烈,失了贞洁之后知晓状告无门,也只能硬生生忍了这口气。
他以为这位姑娘也会如此,却不想那姑娘却是直接寻到了敬王府外,一头撞死在了门外的石狮上。
当年这件事的动静闹得可不小,元昌帝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事情压下来。
后来元昌帝也着人去查过撞死那位姑娘的身份,却是个京郊某个村子的村民,自幼父母双亡,与唯一的哥哥相依为命,但她那哥哥几年前为了填饱肚子进山狩猎,这一去却是再也没回来,独留了那姑娘一人艰苦度日。
查到这些,元昌帝也只能着人厚葬了那姑娘。
本以为事情至此便了结了,却不想这时候却突然冒出一个要替妹报仇的哥哥。
因牵涉到了敬王,元昌帝对这个案子极为重视。
只不过,北镇抚司的前任镇抚没能将案子审出来,这案子自然就推到了即将上任的宁致远手里。
听完宁致远的叙述,又想起他所说的元昌帝考验他的话,顾青未扬了扬眉道:“那下毒之人,只怕不会是替妹妹报仇这般简单吧,目标又是敬王,莫不是牵涉到了……”
顾青未竖起食指向上比了比。
事涉天家,当然不能随意提及。
宁致远点了点头。
“那下毒之人虽然硬撑着不开口,但他所交代的这些也只是看似有道理而已,先别提他是不是那个打猎未归的哥哥,纵使他是,他一介山民又是如何能探听到关于敬王的消息,又是如何拿到这等奇特毒药的?”宁致远道。
顾青未了然。
这种毒药,就是价比黄金也不为过,而且还不是任谁拿了银子都能得到的。
“那,这个案子交到你手里,会不会为难?”顾青未关心地问。
宁致远却并未当作一回事,“如今立储之争愈见激烈,这件事想也不过是那几位其中之一做的,别人不敢碰这件案子,于我却是无碍的。更何况,接手这件案子也并不意味着咱们定国公府就要站位,到时候,我只需将所查到的一切交到皇帝舅舅手中就好,至于其他的判断,就要看皇帝舅舅是如何想的了。”
顺便,也能借此向元昌帝表明他的态度。
听宁致远哪些说,顾青未便也再不为这件事而担忧。
前世他就能游刃有余的处理锦衣卫里的事,重活这一回,没道理他反而不成了。
过了几日,宁致远果然去了北镇抚司任职。
而顾青未也是在这之后,收到了严家即将抵达京城的消息。
严从柏为了劝说家中二老,特意告了假回清河,将严家二老说服之后,就一路领着父母妻儿进京。
说起来,若非严从柏自己立得住,说服了严家二老一起迁至京城,只怕顾青澜将来少不了要伤心流泪。
就如同秦朗一样,若顾青澜一直不能进京与严从柏相伴,纵是严从柏自己不愿意,他身边也是要添人的,而顾青澜可没有冯氏那样的心态,到时候又岂能不伤心?
顾青未这几日正被安平长公主拉了去准备中元祭祖之事,得不了空亲自去城门处迎接,却也派了与顾青澜相熟的秋岚画屏二人代她去城门处守着。
待中元过后,估摸着严家也该安顿好了,顾青未才下了帖子邀顾青澜一起出行。(未完待续。)
第375章 偶遇(月票120+)
顾青澜初进京城,京城的一切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顾青未也是想着带她四处了解一下。
与严从柏成亲多年,严家人口简单,公婆不是那等会刁难儿媳的,又被严从柏一直护着,顾青澜这些年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看着倒比从前做姑娘家时要圆润优雅了许多。
许多人都说嫁人于女子来说就是第二次投胎,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想想当初顾青澜在闺中时爹不疼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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