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风云录-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胱诺日吕锾抖矗揖桶颜庋就吠懈陡懒旒愣疾蝗媒础!�
齐氏自嘲的笑一下,“你帮我把八小姐带出去交给二小姐带着,就说我说的,让她安心养胎,不要以我们这边为念,也不要派人过来了,免得自取其辱,我好歹还是夫人,又有这些人服侍,她们那些人也不敢慢待我,吃的用的更不敢克扣,府里就由着她们闹腾吧,看她俩得意到几时。”
张顺家的连忙站起来答应着,“奴婢回去就给二小姐送信,二小姐有什么事儿奴婢过来传话,奴婢也没想到这些,没想到她们连脸面也不顾了。”
齐氏已经不生那些闲气了,又叫过来奶娘托付一番,让她凡事都听二小姐的,奶娘跪下来磕头表忠心,丫鬟收拾出一包常用的衣物,说话间几个婆子丫鬟簇拥着玉沁过来,玉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见了娘眼泪围着眼圈转,只是不肯掉下来,齐氏看着女儿笑了一下,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也不肯多说什么,就怕忍不住汹涌的眼泪。
谨哥儿听到动静也要过来,他奶娘拗不过他,只好抱他出来,谨哥儿小孩子,他不明白娘亲病得有多重,一见五姐姐也要走了,八妹妹也要上哥哥那边,就气得哭起来,他也要上哥哥哪里玩,彩蝶几个连忙哄着他,谨哥儿拉着张顺家的不放手,“我想我哥哥了,呜呜。”
齐氏一狠心,“把谨哥儿也带走吧,我也顾不上他了。”
齐氏说完翻身冲里面躺着,又拿被子捂了脸,佝偻了身子在被子下面抖动,玉沁捂着脸哭出声,谨哥儿也哭了,似乎也有点明白了,又哭着喊娘,彩蝶抱起谨哥儿交给张顺家的,抹了一把眼泪,“夫人就把三公子托付给大公子了。”
天也快黑了,也不能再耽搁,一行人出了府,彩蝶忙着又叫了两辆车,指派了几个跟车的叮嘱一番,又交代跟着的几个婆子好好照应,张顺家的抱着谨哥儿,奶娘抱着八小姐,两个小孩子只觉得新鲜有趣,谨哥儿病还没好,蔫蔫的靠在张顺家的怀里,八小姐乐得格格笑,用小胖手扯着轿帘上的流苏,玉沁只是一言不发的坐在车里。
早有婆子先跑回来报信,慎哥儿也没想到弟弟妹妹都要过来,他勉强爬起来,忙请玉芳帮着安排,他这处宅子宽敞,还有几处空着的院落,只是都没修缮,这么晚也来不及收拾了,就让丫鬟先把谨哥儿抱到他的床上,又让五姐姐快坐,玉沁就像木偶一样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慎哥儿喊了好几声,玉沁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八小姐到了新鲜的屋里,高兴的到处看,忽然听到姐姐哭了,就趔趔趄趄的跑过来,仰头看着姐姐,嘴里咿咿呀呀的说起来,很着急的小模样,谨哥儿也吓哭了,拉着哥哥问五姐姐怎么了,慎哥儿也红了眼圈,玉芳就把玉沁揽到怀里流眼泪。
张顺家的勉强笑了笑,“夫人打发八小姐和三公子过来住几天,等夫人病好了再回去,五小姐只管安心住着,等明儿天亮了奴婢给姑奶奶送信,姑奶奶也想五小姐了。”
玉沁抬起头问慎哥儿,“你不是要把我送给大皇子吗?还让我和二姐姐见面呢,我二姐姐绕得了你。”
慎哥儿笑道,“五姐姐你这样聪明,你还不知道这是我找的借口,明天二姐姐过来,五姐姐可不许招惹她哭了。”
玉沁笑了,又哭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谣言
玉潭今日要到齐国公府听堂会,齐国公府的太夫人是方子意的姑母,王老夫人比方奎还大了十来岁,生了三子二女,嫡长子王涵韬袭爵,方家老一辈的姐妹就剩下这一位嫡出的姑母了,还有三位庶出的姑母,一位嫁给鲁阳侯他们家偏房远枝的庶子,一位做了景阳候的续弦,一位嫁到外地去了。
方子意一大早就唧唧歪歪的,很怕媳妇出门累着了,只是玉潭是新媳妇,女眷这边又没有旁的人了,少不得出去应酬,玉潭笑道,“也不过是喝酒听戏,三婶还过去呢,也能照应我的,大爷放心好了。”
“三婶哪里能顾得过来。”
方子意也没了办法,姑母家比不得别人家,少不得要过去,他和子颖也要过去,只是照应不了女眷那边,玉潭一大早就打扮好了,家里也交代一番,正要出门呢,下人进来禀报,安国侯府的大公子派人来了;玉潭一看是张顺家的来了,心里就是一跳,少不了含笑让座,红笺亲自倒茶,张顺家的简略的说了府里的那些事,又慢慢说了齐氏的托付,玉潭眼里含了泪好半晌一语不发,有些话不必再问也明白了。
方子意就说,“我去接她们几个过来,就住在我们家吧,比慎哥儿那里宽敞些。”
玉潭勉强笑了,“你急什么呢,一会先到姑母那里,等应酬完了,我再去看慎哥儿,有些事我也得和慎哥儿商量了再说。”
又吩咐婆子赶紧打扫出一个院子,留给妹妹先住着。吩咐红笺带着几个小丫鬟和张顺家的一起回去。也是帮着照应的意思。八小姐和谨哥儿身边只跟着奶娘,玉沁身边除了四个贴身的丫鬟,还跟着四个管教嬷嬷。
方子意兄弟俩骑了马,玉潭坐了一乘暖轿,到了齐国公府,齐国公夫人带着儿媳妇迎出来,拉着玉潭的手笑道,“妹妹是有身孕的人。耐不住风寒,快随我到暖阁里坐着。”
今日的堂会只请了一些远近的亲戚们,齐国公太夫人坐在东暖阁里听戏,两三个有身份的老妯娌陪着,玉潭进去拜见姑母,王老夫人拉着玉潭的手和那几个老妯娌笑叹,“往日我就说她好,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求了去,还是我们子意有福气。”
玉潭也笑了,又和这些亲戚撕认一回。三婶汪氏带着儿媳胡氏女儿方颜瑜也过来请安,王老夫人也拉住了问一回。王锦绣早把玉潭拉到一旁,亲亲热热的说笑几句,“子意兄弟俩也来了?”
“他和子颖一起过来的,就在前院吃酒呢,还没给表姐道喜,姐夫又要高升了。”
王锦绣神采飞扬,“多亏了李侯爷关照,只是过完年我就要跟着他到江夏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又拉着玉潭问“子颀好些没有?我上回去看他,回家心酸了好几天,可叹他那般人物,躺在那里动不了,杜小姐身上又带着孝,要不然也多个人照应他。”
玉潭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天冷又活动不了,这两天子意和子颖轮流扶着他走几步,还是吃苏太医的药,二弟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消沉的很。”
两人说了几句话正要入席听戏,表嫂又笑着拉她出来,带她到西暖阁坐着,燕慈世子妃也在这里,和望海候的夫人说笑,玉潭还有些纳闷,表嫂就笑了,“你还不知道吗?世子妃是我的表妹呢。”
玉潭也想起来了,表嫂是范阳卢氏的女儿,与燕慈世子妃的娘家是姻亲,连忙笑道,“表嫂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萧淑蕙笑道,“也是你们家不怎么在外面走动,所以不知道这些亲戚,过几日我还要办一个诗社,你可要赏光。”
玉潭笑道,“我又不会作诗,我过去做什么,萧姐姐请错人了。”
萧淑惠神秘的笑了下,“人我倒没请错,你不会作诗,有会作诗的过去呢,也是你们李家原来的小姐,镇远将军的爱妾那日也要过去。”
玉潭笑道,“镇远将军的爱妾是哪一个我可不知道,也不认识。”
萧淑惠看着她笑道,“你果然不认识她就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傲气的很,只是人家惦记着你们家呢,新出了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家要和吴家做一门亲事,也是赵夫人刚和我说的,这背后就有那位如夫人的手笔,也是我们要好我才肯告诉你。”
赵夫人同情的看着玉潭,“这话论理我不该往外说,你知道威远将军吕良是我表弟,我也就听说了一些传闻,吕先的那位爱妾颇有些手段,我听说她近日和吴家交好呢,想要吴家和你们家接亲。”
李玉馨嫁给世仇吕家为妾,玉潭许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在她是不会刻意去打听的,别人知道他们两家的恩怨,也不会和她说,吴家就是吴贵妃她们家了,和赵家当然有隔阂,赵夫人告诉她这消息,买好的意味就相当明显了,玉潭在心里寻思一回,她们家和吴家无论如何也扯不上关系啊,吴家并没有适龄的公子小姐。
萧淑惠看玉潭这样子,就知道她还不知道,压低了声音说,“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你养胎要紧,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说的就是吴家三房的女儿,叫吴玉秋的那个,你也听说过她吧。”
吴玉秋才貌双全,因她们家出了一位贵妃,家族里的女孩子都要待价而沽的,只是成就一门姻缘哪有那么容易的,高门攀不起,一般的人家又不想嫁,蹉跎了岁月,吴玉秋的婚事就耽搁了,今年都二十三了,吴贵妃的亲妹子吴玉莲嫁给了望海候的幼子,和赵夫人成了妯娌,赵夫人对吴家就更熟悉了,她看玉潭还是一脸的懵懂,叹了一口气,“也是你把人都往好了想,才想不到这些。”
玉潭实在猜不出来,赵夫人含糊的说,“昨日吴家的堂会,也请我过去了,你们侯府的老夫人带着两个儿媳妇也去了,我听说吴家有意和你们侯府做亲,老夫人也很满意。”
玉潭看着赵夫人的嘴,脑子忽然就不好用了,也拐不过来那道弯,赵夫人叹口气,“李夫人的病很重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玉潭手脚冰凉,脸色也惨白了,“我娘还好好地活着呢。”
萧淑惠同情的看她,“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你回去慢慢的琢磨一回吧。”
赵夫人笑着说些别的,萧淑惠就和她说起来,又说了陆嫣儿,玉潭恍惚的听到,脑袋里哄哄乱响,一出戏唱罢借口出去方便,心里火烧一般难受,也无心再待下去了,看了跟过来的两个丫鬟吩咐,“我们回家去。”
花蕊、青芽见少夫人脸色不好,以为她不舒服了,连忙叫车,玉潭和表嫂告辞,齐国公夫人看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再留,忙让人给方子意送信,玉潭等不及了,吩咐一声到牛鼻子胡同,玉潭长这么大一向坚强,可是如今方寸也乱了。
慎哥儿没想到二姐姐这么快就过来了,就见玉潭恍惚的笑了下,搂住玉沁就哭了,玉沁也跟着哭了,谨哥儿哇的一声哭道,“我要回去找娘亲。”八小姐也吓得哭起来,玉芳也在一旁抹眼泪。
慎哥儿勉强爬起来,“二姐姐你招惹她们做什么呢,快不许哭了,你如今禁不住这样伤心。”
玉沁也想起来姐姐怀着身孕,忙擦了眼泪,“二姐姐,娘在家里很好的,谨哥儿不在跟前闹她,娘还能好好休息。”
谨哥儿抢着说,“我没有闹娘,我听话的,我乖乖吃药的。”
玉潭看看妹子,玉沁还是太小了,这样的事自己都禁不住,玉沁如何禁得住,“沁儿,你带着谨哥儿到别的屋里玩一会,姐姐和慎哥儿有话要说。”
玉沁忽闪着眼睫毛,“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了?”
玉潭强笑道,“哪里是不能让你知道了,姐姐和慎哥儿商量一件事,以后再告诉你。”
慎哥儿招呼谨哥儿和张顺家的出去玩,把八小姐也抱出去,玉沁就知道姐姐有什么话不肯让她知道了,也只好和玉芳出去,屋子里安静了,玉潭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慎哥儿忙拉了她的手,“二姐姐你别伤心了,对孩子不好呢,回头我姐夫又该着急了。”
玉潭也半靠在榻上,“慎哥儿,我不气别的,我娘含辛茹苦了这么些年,每日里服侍她,服侍她梳头、净面,都这么些年了,”玉潭声音里带出一丝恨意,“她是我们祖母,想卖了我们姐妹也罢了,我们女孩家就是联姻的,只是我娘还活着呢,她,”
玉潭说不下去了,慎哥儿连忙拿了帕子给她擦眼泪,“二姐姐又有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玉潭一咬牙,“吴家的吴玉秋你知道吧,很可能做我们母亲呢。”
慎哥儿不禁惊讶,“二姐姐你听谁说的这话?”
慎哥儿连忙打听原委,“祖母她再昏聩,也不见得做出这样的事吧,就是心里有这个想法,也得小心才行,又怎么会让你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藏在背后的李玉馨
屋子里静默了一会,慎哥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姐姐生气又伤心,慎哥儿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他还是太小了,他也帮不了二姐姐多少,玉潭忽然低沉的笑了一阵,眼里的泪哗哗的往下淌,“可是我娘还没死呢!”
慎哥儿一摸她的手都气得冰凉了,“二姐姐你生气做什么,气坏了你,李玉馨反倒得意起来,她还敢把手伸到我们家,我倒要好好的琢磨她一回了,祖母昏聩你又不是不知道,和她生气不值当的。”
玉潭靠在软枕上揉搓着手里的帕子,脸上容颜变幻,忽怒忽悲的。
慎哥儿看得担心极了,只好说些别的分散她的注意,“这两年二姐姐没听过李玉馨的消息?那个女人了不得呢,吕先走到哪里都带着她,出去喝个酒也带着她,踏青也带着她,出外打猎也带着她,又要她管家,吕先的夫人带着女儿都到庄子里住去了,李玉馨过得比夫人还自在呢。”
玉潭愣了好一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些?”
“还不是怕你嫌脏了耳朵?二姐姐正经的很,动不动就教训人家,李玉馨和二姐姐可不一样,她还女扮男装去过青楼呢,还敢抢了爹爹在那里包的女人郑月月,爹爹气得肝疼也没了办法,吕先跟在旁边呢,吕先倒肯纵容她。”
李玉馨还敢上青楼?玉潭震惊了,她想象不出那个姐姐变成什么样了,又一把抓住慎哥儿,“你怎么知道的?你要是敢去那种地方。我”
慎哥儿连忙笑道。“我才多大呢。还不是听人说的,爷们圈里都传遍了,我姐夫不愿意和那些人混着,不信你问问方子颀,爹爹那回丢了脸,回来发了好几天的脾气,连母亲都知道的,也就二姐姐不知道了。也没法告诉你这些话。”
玉潭张了几回嘴,慎哥儿说了这话就是真的了,心里觉得羞耻,“我娘怎么会知道?她又怎么能和你说这种事?”
“还不是李玉馨想法让母亲知道了,母亲听到传言派了杨嬷嬷的儿子到万花楼打听,正好我也派张顺过去了,母亲知道了就叫我过去问了一回,让我装不知道,还告戒我离吕家远一点,你那时候还是姑娘家。母亲怎肯告诉你了。”
慎哥儿又说了李玉馨的几件事,那就是另外一种生活了。玉潭闭了眼睛,“我想不出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她真给李家丢脸。”
慎哥儿倒是笑了,“我倒佩服李玉馨,她一个弱女子有这般手段,要是一般的女儿家,在心里忍了这口气,被侯府胡乱嫁了人,哪能像她活得那样恣意,她的手段也不算什么,是爹爹当年把事情做绝了,不给长房一点活路,李玉馨心里怨恨,不过是报复回来罢了。”
玉潭惊讶的看着慎哥儿,“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她害的是我娘。”
“害母亲的人是咱们祖母。”慎哥儿拉着玉潭的手,“二姐姐你好好想一想呢,祖母的眼睛要是不盯着上面,李玉馨也想不出这个主意。”
玉潭手心里都出汗了,这也是她心里想过几千回的,她又哪敢像慎哥儿这样说出来呢,娘亲是含蓄内敛的,德行又好,也不容她心里有怨恨,玉潭心里敢怒不敢言,慎哥儿这么说也是天大的不孝,玉潭听了只觉得痛快,就像自己亲口说出来一样痛快。
就听慎哥儿说道,“二姐姐你不知道,伯母死了两年了,李玉馨的一个妹妹嫁给江南穆家商行的少爷,一个过继给了舅舅家里,去年就改了姓柳送进皇宫了,李玉馨姐妹不光是想报复我们家这么简单,她们家还想着翻案呢。”
玉潭的心砰砰直跳,脑中灵光一闪,感觉有什么地方被自己疏忽了,低头寻思一回,“我当时脑子乱了,也没想多问几句,赵夫人也不肯多说,我们没有这样的交情,半遮半掩的几句话,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找回了一些神智,慢慢的思索起来,“四婶的一个亲戚就是吴家的,她的什么七拐八拐的亲戚嫁给了吴家的偏房,那年也兴头过,难道是李玉馨收买了四婶给祖母下的套?三婶、四婶原来就肯奉承她家,看她如今过得好了,又贴上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玉潭又是好半晌没说话,只是揉搓着手里的帕子,慎哥儿看得担心。
“赵夫人是吕良的表亲,吕良和吕先兄弟不和你知道吗?”
那就是吕家的恩怨了,威远将军吕良是原配嫡子,立下了赫赫战功,吕先是续弦生的嫡次子,自幼就是混账的性子,文不成武不就的,仗着父亲的宠爱花天酒地,也不把嫡亲的兄长放在眼睛里。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慎哥儿就说,“我知道啊,二姐姐你说他们做什么。”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和李玉馨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心里比我有主意,从小就有些手段,那年她家从宅子里搬出去,不是连爹爹也没察觉?按说她这回算计我们家这是私密事,我只是奇怪赵夫人怎么会知道。”
慎哥儿笑了,“二姐姐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也不外几种可能,也许是吕良一直盯着他弟弟家里,发现了就告诉赵夫人,趁机向你买好,也可能是李玉馨连赵夫人一起算计了,也可能赵夫人就和她是一伙的,告诉你只为了恶心你呢。”
玉潭苦笑一下,“你这话等于没说。”
“二姐姐你管她究竟想干什么,咱们家小心就是了。”
玉潭幽幽的说着说,“我和李玉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后来我们就闹得生分了,那年张督统家里她穿着男装,还故意和我说话,想让那帮小子误会,你那时候太小,你还记得吗?”
慎哥儿笑道,“我怎么不记得呢,我还说她是爹爹跟前的小丫鬟呢。”
玉潭也笑了一下,伸手反握住慎哥儿的手,“人小鬼大的。”
“我瞒了这件事没告诉爹爹,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我小的时候她也肯护着我,也对我好,后来爹爹袭了爵,她忽然就不肯搭理我了,我也隐隐猜到一点,娘也和我说过一点,后来就听说她给人做了妾,我再也见不着了,我也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要不是伯父忽然间没了,她还是侯府的嫡出小姐,”
“二姐姐你没做错,”慎哥儿笑道,“姐姐心肠好,你当年放过李玉馨,给了她一条活路,你又不是要她感激你,李玉馨怎么样那就是她的事了,我们两房的恩怨说不清楚,当初是父亲亏待了她家,她心里怨恨报复我们,我们家要是再报复过去,越发纠缠不清了,可也不能由着她害我们,姐姐只管放心。”
看二姐姐神情倦怠,慎哥儿翻身半跪在榻上,“二姐姐你先躺着,我给你按按头,你就能舒服一点了,我给爹爹写封信,先看看爹爹怎么和祖母说,这件事叫言官知道了参他一本,他也没脸见人了。”
玉潭躺在那里,拿帕子盖在脸上,“你让张顺家的再到府里去一趟,告诉我娘让她放心,我会护着妹妹的,再悄悄的和彩蝶说了,彩蝶也能防着这消息不让母亲知道,也省的我娘伤心。”
慎哥儿连忙答应了,玉潭也不再说话,就像是睡着了,不一会帕子就阴湿了一片,慎哥儿也不劝什么了,只是跪在那儿帮她按摩,屋子里静了起来,间或有一声微不可闻的抽噎。
房门一开,方子意挑帘进来了,一袭深蓝的棉袍,也没穿大氅,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担心,“你们说什么梯己话呢?”
慎哥儿笑道,“姐夫是过来还我银子的。”
方子意伸手指着他笑,又看着玉潭躺在那,急得忙问,“出、出了什么事了,你姐姐怎么了?”
玉潭擦干了脸上的泪要坐起来,方子意连忙上前按着她,“你躺着歇、歇一会,我们慢慢说、说话。”
方子意搓了搓冻僵的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我听说你不舒服,潭儿你哪、哪里不舒服了?慎哥儿你姐姐怎、怎么了?”
玉潭虚弱的笑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你看你连大毛衣服也没穿就跑过来了,服侍你的人也不帮你想着,瞧你脸都冻白了。”
慎哥儿看方子意急得那个样子,“我姐姐也是听赵夫人说的,一件大喜事呢,祖母要给我爹爹做一门好亲事,就是吴家的吴玉秋,多么大的好事呢。”
慎哥儿简略的说了经过,方子意瞧着玉潭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偏偏又无法安慰,急得他结结巴巴半晌,那些话忽然就冲口而出,“这老太太真是的!我岳母还好好的呢,她这么做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岳母那么服侍她,真是半点真心都没换回来,连我都看不过眼,我们忍着她不就是为了我岳母?”
玉潭脸上火辣辣的,索性又拿帕子遮了脸,方子意这么在乎二姐姐,慎哥儿不由得笑了,连忙下地招呼着。(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手足
玉潭神色萎靡,眼泡红肿,脸色黄黄的,身上的丝绸小袄都揉。皱了,方子意忙拉了她的手说道,“潭儿我帮你,我可不怕和你们李家闹翻脸,我帮着岳母讨这个公道。”
慎哥儿看他一眼,“姐夫,你岳母还在家里呢,这件事可不敢让你岳母知道了。”
方子意刚才也是气糊涂了,这个时候就一拍脑门,“我找侯爷说、说话去,想法把我岳母接出来住,就在我们家慢慢养、养病,潭儿早晚也能看见。”
玉潭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瞧相公说的这话,我娘哪里会愿意了。”
“姐夫你是白费了心思,我父亲更不会答应。”
他姐弟两个都这么说,方子意也没了辙,应付外事他就不行了“那、那我能做些什么?”
“还真得姐夫你帮忙才好,我二姐姐不方便出面,姐夫你给我爹爹写封信,我也给他送封信,我不信他听说了这个还能无动于衷,爹爹一发威,家里的祖母也该消停些时日了,母亲也能安心养病。”
方子意点头答应,玉潭又琢磨了一回,赵家,吴家,吕家的念叨一遍,又是各家的各个房头,这些关系可真够乱的,方子意听得头大,“潭儿你琢磨这些做什么,我们家不管别人家怎么样,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你等我写了信,先看看岳父怎么说。”
玉潭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劳烦相公写一封信,我还要把弟弟妹妹接过去住些日子。要给咱们府里添些麻烦了。”
方子意连忙笑了。“咱们家里就要热闹了。”
玉潭自言自语般的说。“正月里应酬多,我也许能给四妹妹找个好姻缘。”
方子意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不说,慎哥儿就知道他惦记二姐姐的身体。
慎哥儿忙说,“我四姐姐的婚事又不着急,她刚多大呢,二姐姐你不许操心这件事,你等过些日子我见着吴曦吴大人,我求了他试试看。给四姐姐找个读书的相公,就她那面团一样的好脾气,嫁进我们这样的人家是不行的,她写得一手好字,也读了几年书,父亲也想和文官拉扯上关系,我也能让父亲答应了。”
玉潭听慎哥儿这话又静默了一会,微微闭着眼睛,神情倦怠,似乎就要睡着了。又挣扎着低声说道,“找个读书人也是一条路子。只是慎儿你不知道,那些穷书生也有仗着岳家为所欲为的,也是什么样糟心人家都有,又是官身不自由,今后也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为官,就玉芳那闷葫芦的性子,不如还在都城寻一个,我们也能照应她。”
说着话声音小了,方子意忙拽了被子给她盖上,玉潭强睁眼皮就要起来,方子意忙按着她说道,“你就稍微躺着歇一会,一会回家我帮你忙,慎哥儿这里和咱家一样的。”
方子意的动作太亲昵了,眼睛里满是柔情,以前在家里没人看着也罢了,慎哥儿那个小鬼头在边上呢,玉潭羞红了脸,嗔着打了一下摸到脸上的那只手,方子意还不明白。
“我二姐姐害羞了呢,姐夫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当着我的面亲热,不过这也没什么,你对我姐姐好我心里只有高兴。”
方子意看玉潭羞得面若桃花,连眼皮都不敢抬了,不由得也笑了,“这能有什么了,慎儿又不是外人,他是你弟弟呢。”
玉潭羞不可抑,又不好怎样,忙拿帕子蒙住脸。
慎哥儿笑道,“姐夫,黄老先生在我这里呢,姐夫你说是不是该请老先生给我姐姐扶脉?她刚生了气,又哭了半晌,我怕她吃不消呢。”
“你怎么不早点说?妇科我一点也不懂,请老先生过来我也好问一问。”
“姐夫你要是诚心就自己请去,老先生住在右边的那个院子,”
打发方子意出去了,慎哥儿笑嘻嘻的趴到玉潭身边,掀开她脸上蒙的帕子,“捂着这东西你也不嫌难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巴不得姐夫对你这么好呢。”
玉潭羞得伸手打他,“你还不赶紧出去呢。”
“这是我的屋子唉二姐姐,你讲不讲道理,倒要撵我出去。”
慎哥儿想法逗着玉潭说笑几句,黄老先生进来了,方子意一看撂了帐帘连忙又勾了上去,“不看看你的脸色老先生怎么开方子呢,望闻问切,我们家没有那些臭讲究。”
慎哥儿呵呵一笑,“我姐夫是个明白人,倒是二姐姐有些迂腐。”
玉潭嗔了慎哥儿一眼,伸出玉腕请老先生把脉。
黄老先生扶了脉,“少夫人下腹是不是隐隐作痛?小心不要见红,眼下来看胎儿还没有问题,再伤心生气可就不好说了,生气对胎儿也不好的。”
方子意连忙询问,玉潭就说,“慎哥儿你出去。”
慎哥儿连忙出去了,就知道二姐姐说道多。
绛仙、红缨两个忙从厢房里跑出来,慎哥儿交代她俩帮着照应二小姐这边,就到了后边的院子,青芽、花蕊两个陪着五小姐说话呢,八小姐在炕上玩耍,玉芳在一旁照应着,谨哥儿小脸黄黄的躺在一旁,手里拿着九连环,看见慎哥儿进来了,谨哥儿翻身爬起来,“哥哥我想我娘了,我什么时候回家?”
玉沁听了谨哥儿这么说话不禁埋怨道,“那你还非得跟着过来。”
玉沁说完就后悔了,看着谨哥儿蜡黄的小脸蛋,玉沁放软了声音,“等弟弟病好了我们就回家去,五姐姐带你玩,你哥哥也带你玩。”
谨哥儿撅了小嘴,“我现在就要回家,哥哥也回去,五姐姐也回去,二姐姐也回家去。”
小孩子家巴不得喜欢的人都住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