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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特工之末世存亡-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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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女的日记 (4)

9月25日阴

才两天时间,就研制出怪物们的胚胎了,而且还将死去的怪物肚子里塞上棉絮当众陈列。在一楼特地开了个陈列室。地宫死人还在继续,军队也介入进来。一位死里逃生的士兵发现了一群怪物,它们游走在地下,已经遍布各个角落了。它们把杀死的人全部堆放在地下河床上。哈哈!看来那群疯子的末日也快到了。这是报复,是它们的报复行为。就因为你们打破了它们本来安宁的生活。

10月2日晴

又是一个晴天,这跟18日不同。没人花心思去散步了。科考站所有的人都慌了手脚,因为杀戮太残酷了。军队也交战了数日,可敌人数量好像在增加。我们的伤亡却很多。好些人纷纷外逃,可那根本没用。我们处在南极大陆的最中间,到海岸线乘飞机还要走五六个小时。逃出去几百号人,可到了夜里肯定是要冻死的。科学家们已经成功复制了那些怪物,并带了一些胚胎罐由军用直升机运载飞走了。不知这飞机要去何方?但唯一断定的是这些飞机运载的竟然不是幸存的人类。那些怪物的胚胎要比人命都值钱。

10月5日暴雪加狂风

我们走不了了,科学家们一个个惨死于怪物之手。它们已经攻入科考站腹地,占据了这里。剩下的人只能祈祷。穿梭机也一直坏了。军方遗弃了我们,因为他们放弃了“切诺尔时光转换”计划。我们不会再回去了。我打开精致的化妆盒,今天要美一美了。要上台演出,不知道为了什么。就算是为这个计划唱首挽歌也不错……

日记就这样结束了。好像没有开头也没结尾,但却凄惨。日记中的舞女仿佛神经质般的文字触动了在场的观者。

“这本日记的女主人是不是有抑郁症?”

萨尔夫看着奥伦斯。“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到底是什么人?悲喜无常啊。好像发泄一样,但没解决任何问题啊。你不觉得越来越糊涂吗?她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还录音。”

“奥伦斯想说这女孩子太自爱了。”罗恩随声附和道。

“闭嘴!之所以这么做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们来看的。”萨尔夫说。

“为什么要故意,难道军方知道这些事情?按日记的时间说,这里早被‘切诺尔时光转换’计划抛弃了。那军方让我们来这儿干什么?送死?”奥伦斯看着队长的眼睛,希望得到对方的回答。

“日记的事情我们不能全相信。也不能不信。这样吧,我做一个决定。把文件送到黑鹰手里,让他把日记内容完好的复制传给军方。看看他们如何回答就知道这本日记是真是假了。大家意下如何?”

“就这么办吧。”

萨尔夫拿起步话机呼叫黑鹰。

舞女的日记 (5)

仓库的气氛很压抑。巴迪自从回来就没怎么说话。一直靠在窗户前向外张望。远处坠落的飞碟静静的插在雪地里,火已经熄灭了。那些死掉的雪魔尸体被雪埋没。外界零星飘起了雪花。这场景令他心中很不安。

……

“知道了。”黑鹰答应了一声然后钻出机舱。“巴迪。”他轻声叫伙伴的名字。

巴迪转过脑袋看着狙击手但没说话。

“队长要我去取东西。很快就回来。”黑鹰交待完事情就离开了。巴迪还是用那怪异的眼神看着黑鹰。没有说话,安静的仿佛换了个人。

狙击手走后他就回到机舱用雷达监测器寻找孟铃,用联络机反复呼叫她。希望能听到对方的回答。

以往的女人都曾不屑一顾的态度,而这次却不一样了。他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不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感觉了。因为你从他的心里和行动看出来了。

神秘的“医生” (1)

黑鹰得以见到队长就索性将在仓库里看到的全说了出来。萨尔夫知道情况,只说了一句听起来挺刻薄的话。

“等军方消息。”

“有孟铃的信息吗?”

黑鹰摇了摇头。“雷达监视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把这本日记的东西拷贝下来发给军方。催促他们快点回电,告诉我们这儿的情况非常危险,已经死了很多人,希望得到撤退命令。事情基本调查清楚了。”

黑鹰收起U盘。

“如果雪魔从仓库进攻你们一定要守住。如果有什么意外就驾驶飞机离开。我们在科考站大门外会合。明白吗?”

“我明白,长官。”

外界的雪花纷纷飘落,雪又增厚了。大地一片雪白,这真是一块很洁净的大陆。天空如黑幕,遮盖着一切发光的事物。月亮如白玉时而躲藏在云层中时而又闪出云层。看上去雾蒙蒙的。谁也解释不了灵异的事情。因为死亡本身就是一个谜。上帝看着这片雪白的大陆,却没有撒播善良的福音。让很多无辜的生命很早就归西了。

雪花的飞舞,宛如气泡从空飘下。雪地上有一个明显的滑道。一个女孩子坐在冰车里手拿着香喷喷的热狗香肠和巧克力。她在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食物。巧克力在唇齿间流香,弄得满嘴都是。她还尝试着去舔,同时还一个劲的往嘴里送。好像有人跟她抢糖吃。远处出现一个跑动的身影,一位老女人。她慢慢向女孩走来。并将她抱下冰车。外面的世界仿佛很大,很好玩。天际不断飘散着泡泡,连续不断的泡泡。这是属于童年的快乐。同年特有的娱乐。小女孩欢呼雀跃,在雪地上跳起舞来。并用小手拍泡泡,将眼前所见的泡泡全部拍碎。那些飞舞的气泡仿佛打不完。而且很多。胸前的小铃铛忽闪忽闪的发着亮光犹如萤火虫在飞舞。随着摇摆的身体发出悦耳的声音。“叮铃铃!叮铃铃!”那位老女人就站在冰车旁边看着她,用慈祥的眼光看着小姑娘,就那样站着。而小姑娘玩得越来越开心,顾不得时间顾不得地点。在雪地上打滚,爬行,跳舞,跟着气泡一路追逐。周围的场景也在变化,自己坐在旋转木马上,双手环抱着小马驹的脖子,随着音乐摇着屁股哼着小曲。旋转木马悠闲地转来转去带她走入了一片池塘,自己在霸王莲的叶子上坐着。它在顺着水流缓缓前进,周围开满了雪莲花。花间有蜜蜂有蜻蜓。一只蜻蜓飞到女孩身边。她伸手去抓。蜻蜓没有抓到自己却跌落水池。水池很深,立即没了头。不断有水从鼻孔和嘴巴进入,脑袋发胀,身体异常寒冷……

……

神秘的“医生” (2)

雪块松动了,雪地里有东西在蠕动,动作相当迟缓。雪很厚又很冷。似乎有微弱的喘息声。梦中跌入水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身体周围异常的寒冷。这股力量随着梦境把一个生命唤醒了。

孟铃在雪地里挣扎。雪已经把她的身体埋住了。腿部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她奋力爬出雪坑。用最后的力气支撑起极度疲倦的身体。眼镜口罩都在。只是肺部挤压时间太长,有些胸闷。她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晕晕乎乎的。地平线在眼中晃来晃去。她脑海还算清醒,还能提醒自己——“坚持!坚持!总会有办法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摔到这儿的。仿佛一切都成为过去,被抛在脑后永远别再回来了。

脑袋疼得要命,可还是勉强站起来。四下里观察,发现了“黑色战马”。她慢悠悠地走过去,俯身拿起枪支,然后晃晃悠悠向前走。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体在倾斜,眼前的大楼有好多重影。孟铃一步一趔趄向大楼走去。她脑海中还算清楚方位。

“必须回到楼里,否则会被冻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仿佛失去知觉一样,冻得很硬。没走一步脚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这种痛苦像股寒流随着血液循环流满全身。令全身痛苦不堪。还有多远?孟铃已经无法判断出来,她看不清大楼的样子。太晕眩了,脚下的雪仿佛深了好几层,踩下去根本没底儿。

她仿佛看到了一块石头,就在眼前。是坍塌的大楼的碎石。应该去扶一下。让身体有着支撑点,在那块石头上休息一会儿,再走。她向前方伸手,可突然什么也没有了。那不是石头,只是孟铃的幻象。那是幻觉。可孟铃虚弱的神经发出了错误的信息。让她再次吃了一亏。她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这回可没再起来。

“即使是爬也要爬过去。”孟铃的心中还不忘求生的本能。双腿冻得发疼。不知道自己在雪地里呆了多久?一定昏睡了不少时间。否则不会这么脆弱。“我死不了,我不能死。”她向前爬,手指抓挠着地面,双手用力双臂加紧。手指肚疼得要命,仿佛要折断了一样。手套已经渗出斑斑红晕。血,血的味道已经闻不到了。孟铃的鼻子已经丧失一部分功能。她感觉浑身不由自主地狂抖。仿佛触了电一样。她尝试摆脱身体的抖动和恐惧,发现意识完全模糊了,她无法有效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脑海的坚定毅力也慢慢消失殆尽。最后闭上眼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双靴子。很厚实的翻毛皮靴。她的手本能似的抓住那双皮靴。然后就一动不动的停止了任何举动。身体仍然保持匍匐前进的姿势,双腿后面拉出一道深深的雪痕。

神秘的“医生” (3)

这次孟铃没有看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医生打扮的人,穿着白大褂,右胸前挂着一个身份牌儿,戴了一副宽边眼镜,高鼻梁,有点秃头。看上去年岁不小的样子。医生身后还跟着两位,这两位不用多说,是雪魔。其中一个眼睛受了伤。如果你记得两只雪魔在地宫厮杀的话,那就知道它是谁了。

医生低头看着受伤的女兵,蹲下身子,掰开孟铃的手。将她扛在肩膀上,身后一只雪魔帮忙拎起丢在地上的“黑色战马”。

天空又传来飞碟的声音。第三轮空战又拉开了序幕。

医生和两名随从不敢停留,加快脚步返回到大楼里。好像在故意躲避一些东西。

医生扛着孟铃走进一间大房子。这房间到处是医疗舱。房间东侧开辟出一间小药房。西边是氧气舱。原来这儿是医疗所。医疗舱的显示灯亮着,里面充满了液体。那些是治疗身体的药水,也起到补充身体所需养分的作用。房间有四台医疗舱,分别由不同等级的管线连接。中央有一处大型终端机,负责控制四台医疗舱。用来医治病人。医疗舱只有一人长短。横放,像一张带盖子的单人床。盖子并不是玻璃做的,因为表面通透发亮有些像玻璃。其实是用一种特殊的透明胶状物制作,表面摸上去很软,有弹性。手感很轻柔,像触摸水帘的感觉。对过的舱内已经躺着一个人了。因为医生看他还有救才放进去的。希望他能好起来。此人正是女兵寻觅已久的奥托。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医疗舱内,实际上他是飘在里面。液体在里面自然流动,修复他身体表面的瘀伤治疗他的内伤。至于外伤要用机械手臂来修复需要缝合的地方必要时人工进行。原来在女兵昏迷时,医生和两位随从就找到了奥托。这家伙当时都快咽气了。浑身冰凉。看他口中还有点气儿就没放弃救治。

进入医疗舱是要脱掉所有衣服的,包括内衣。如果这个工作让奥托来干,恐怕这小子生理上会亢奋好一阵子。作为医生看这赤裸的身体太多,也许就没什么新鲜了。可偏偏这位救了孟铃的医生不这样。身边的两位随从也探过脑袋看,那个瞎了一只眼儿的也不甘寂寞。

医生的动作并非那么粗鲁,像揭花瓣那样一层层把女兵的衣服解开。孟铃如果醒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这回什么也不知道。往往卑鄙的手段都是这样进行的。说卑鄙不太合适。好奇?可能是好奇心太重。因为这位医生本身就存在问题。他很可能不是人类,根本不了解人类啊!能和雪魔在一起本身就是疑点。

神秘的“医生” (4)

孟铃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面。带有点古铜色的皮肤,看上去非常健康。医生的眼神并不是色迷迷的,而是以一种观看稀有动物的惊讶眼神看着这个身体。身后的两个护卫也低下头上下打量。高耸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身体仿佛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双臂微微向两侧展开,肌肉的纹理和脉络很清晰。仿佛用线条勾勒过一样。整齐匀称。

医生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皮肤,感觉腹部和胸肌附近很结实,一看就是练过的主儿。

孟铃仍然没有醒过来,但她的脸色有些红晕,神情有些紧张的样子。眼睛却一直闭着。这举动吓坏了医生,他感觉这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外界的冷还在身体内积存,她的每块皮肤都冰凉的感觉。

医生的面部表情僵硬,眼神也随之改变。变得很麻木。即使在轻轻脱掉女兵的裤子后,面对她浑身赤裸的样子也提不起什么精气。仿佛在看一具雕像。可对身体上的接触都会使孟铃有点反应。他双腿很硬,但并不是肌肉失去弹性导致的。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用他那不属于人类的手法在大腿上摁压了一下。应该是在外界冻的时间过长导致局部坏死,神经紊乱。已经失去膝跳反应。不知道还能否挽救回这女人的双腿。医生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抱起女兵赤裸的身体向最近的一台医疗舱走去。孟铃的发绳从头发滑下掉在了地上。身体歪歪的倾斜在医生的臂窝里,头发乱乱的垂着,从窗户射进的月光在室内形成一道独特的侧逆光,很好的勾勒出女体的轮廓和头发的纤细。医生的背影在此瞬间仿佛高大了许多。像一堵结实的墙壁遮住了孟铃四分之一的身体。

瞎眼的雪魔一直站在后面观察着医生的一举一动。表情僵硬,像一块石雕戳在那儿。而另外一位则打开了医疗舱的舱盖儿。

医生将孟铃轻轻的放进去为她戴上吸氧口罩,身体周围接上电子医疗贴,这些贴剂长得很像膏药,但中间连接着一根金属导管,这些导管与舱底相连。是提供身体电疗和治愈内伤的。一切手续办妥后。医生将盖子重新盒上,然后按了几个按钮。舱内就开始注入液体。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斑。就像相机用小光圈拍摄灯光一样的感觉,光斑很锐利,很像一个个等边六角形。液体很快就没过了女兵的身体,在舱内轻轻地浮起来。每一根毛发都在液体内飘动,看的很真实。液体真的很通透,仿佛外界空气一样干净。但绝对不会感到冷。舱内的温度是20度左右,那些液体的自然温度也不低。

神秘的“医生” (5)

毛发总是在视野里回荡,那名医生始终不明白躺在舱内的人类皮肤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毛发。而且有一处浓密的地方,令医生的思绪有些波动。同样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在他的脑海里也许把它联想成自己心中认为的世界里的某些柔软的物体。生活在水里的一株植物,会随着水流而波动,比如像水草。

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本能反应,在医生眼中却没有。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异类,并不属于人类的异类,缺少一些该有的本质东西。或许在自己的世界里生物的生理结构并不相同。这种状态很好,看上去起码很纯真。如果是男人,这手段也许是惯用的伎俩。换作巴迪或者奥托,事情可能会不一样。也许奥托的反应会强烈、敏感、迫不及待。这既是人类自然情感与雪魔的区分,又是人类比较龌龊的一面。孟铃该庆幸发生的事情,或许该用“侥幸”一词更合适。这件事情发生的的确侥幸。最起码对方没有敌意,只是出于好奇,这种好奇是原始的不能和人类的情绪混淆。

也许这位医生在慢慢了解“美丽”的含义。

天外来客 (1)

黑鹰逐行逐行看着电子日记,并查询了一下电子邮箱。里面还没有军方的回音。

巴迪着急冒火的还在尝试着搜寻,可仍然没结果。索性一急将联络机和雷达监控器一推。大骂一声:“妈的,连跟毛都没发现啊!”

“巴迪,别找了。那个女人不会死。你这行为挺令我吃惊的。”

“狙击手,你今天的话好像很多啊。你难道不困,睡会儿吧。”

“我值第一班岗,然后是你。别想太多了,你睡吧。”黑鹰虽然和巴迪说话但没刻意去看他。他认为没必要对一个熟悉的人加以防备,巴迪是个火爆脾气的人但脑子绝不傻不会再动粗,冷静下来想想,因为孟铃的事情不值得破坏了大家的友情。虽然他心底真的开始在乎一个女人。或许这女人在心目中占了一席之地。巴迪不愿再碰雷达监测仪和联络机了,他躺下来。脑袋枕在双臂下面。巴迪笑意大发。弄得黑鹰措手不及。

“你笑什么?”

“哼!”巴迪轻哼了一下接着说:“你说为这女人担忧,她能知道吗?她一向很严肃的,估计从上飞机就把我当流氓了。”

黑鹰很少笑,但这次还真有点忍俊不禁了。

“所以说她应该没事。这个女人很个性的。长得也还算标志。总会有人喜欢的。巴迪,你的花花肠子我了解。早就想那个了吧?”

“去你的,你个混蛋。”巴迪虽然火了,但也是迫于形势。就是,也不好任由胡说啊。“那不是男人的本能。”这句话的音量要比骂黑鹰低了很多倍。

“呵呵!要我说,你身边的女人很多了,怎么对孟铃感兴趣?”

“你这就不懂了吧?轻易得手的没意思。我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子倔犟。你看这女人敢一个人钻地下去,我钦佩的就是这点。而其她的相貌和身材不算最佳也是我见过比较优秀的东方女人。我甚至想跟她一起生活,完成这次任务后。我想退役,然后找个工作和她一起生活。这个我跟她谈过,也是在仓库。”

“她怎么说?她是不是说‘去你妈的!’”

“你嘴巴干净点,我说正经的呢?别那么无聊好吗?”

“我们哪有什么正经啊?萨尔夫态度那么坚决。这次任务我们不死算好的了。成天在刀尖而上活着真痛苦。这真他妈是非人类的生活啊,看着自己的同胞死在眼前而无能为力。都一个个奔三张的人了。谈起女人还这么蠢蠢欲动。”

“你自己说的啊?心灵空虚啊。”

“废话,你说什么呢?你不也这样。”

“黑鹰,难道你就没女朋友?”

“没有。不过去过很多娱乐场所。那些货色怎么能算女朋友呢?”黑鹰也有点困意浓浓的样子。

天外来客 (2)

“我们谈点别的,这鬼地方可没有夜总会。萨尔夫给你什么东西了还让你发邮件?”

“舞女的日记。”

巴迪又笑了。这次带有点讥讽的味道。“记录跟男人怎么睡觉?怎么化妆?”

“喂!这要是让人听到非抽你不可。我瞧你呀也没个正形——”黑鹰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不是那些,提供了不少情报。舞女身份怀疑是假的。”

“哦?有意思,你接着讲。”

“日记提到了一个叫‘切诺尔时光转换’的军事计划。这儿并不是有意建造的,是军方的一项实验,后来被遗弃了。雪魔是这里的科学家发现的。”

“那你的意思说——雪魔倒是这里的原居民喽?”

“很有可能,我仔细看过日记。是这里的人打破了它们安宁的日子导致屠杀的。你该亲眼看到他们都做了什么吧?”

黑鹰的突然提问,让巴迪思绪集结在一起。他的大脑迅速指引自己往实验品上想。初次和队长遭遇的雪魔不就是实验品吗?从那个破烂不堪的胚胎里钻出来的。还有陈列室那些剖开肚子塞满棉花的模型。他一下坐起身,意识到问题的严峻了。

“是人类先动的手,没错。我看到了雪魔的实验品。从胚胎里钻出来险些要了我和萨尔夫的命。”

“他们还利用雪魔的基因研制出异种,就是这些异种杀了士兵。”

“我们又为什么来这儿。这他妈不就是一个骗局吗?难道军方不知道这些事情。日记是什么时候的?”

“去年的。”

“那就更不对了,为什么要过一年才让我们来?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了解这件事的人肯定都死绝了。”

“看来军方把我们推入狼窝了。电子人狄娅的谈话记录日期也是去年的。”

“你是想问问狄娅?”

“那个舞女还在的话,就好了。”

黑鹰皱了皱眉头。“我见过那名舞女的幽灵,在二楼宴会厅。当时还并不清楚,现在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你开始相信幽灵了?”

黑鹰的脸色有些发灰,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心有余悸啊!他还没忘记那些骷髅手抓住自己脖颈的窒息感。如果不是士兵突然闯入宴会厅。说不定在这儿侃的就换人了。“在宴会厅,我险些被舞女领导的那些幽灵害死。我尝试过攻击,但子弹杀不死它们,太可恶了。”

听来听去,反而困意全无。巴迪起身向舱外走。

“别告诉我你还回中控室?”

“去门口找狄娅问问——但愿科学总有一天能解释灵异。你说呢?”

“科学都能解决了,生活也就失去光彩了。”

“靠!你个玩枪的说话还挺哲学。”

“那天不玩枪了,就去当个诗人也不错。”

天外来客 (3)

“你自己跟这儿慢慢想吧。”

巴迪说着话就出去了,黑鹰却躺在机舱里泛起了迷糊,眼皮直打架。他有点困了,估计是想做梦当诗人了。

深夜慢慢,仿佛有变换不完的气候,一会儿风雪交加,一会儿晴空万里。怪异的天气好像预示着灾难的降临。

已经分辨不出多少起空战了。自从第一次见到飞碟后就频繁出现在天空。这回更是如此,它们的数目还不少,这次不太像拼杀。

天空传来几声炸响,仿佛打雷一般。“咔嚓!”一声。天际边撕开一道红光。如烈焰般向四周划去。朵朵乌云被无情的切割成好几部分向四周快速散去。

突然的巨响把黑鹰震醒,他揉了揉双眼。心中开始恼火起来。“这是不让老子睡觉啊!”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如滚雷一般,震的人耳朵一阵发麻,声音大的惊人简直太可怕了。他窜下飞机迅速来到窗前。

外界的情景可以说太动人了。惺忪的睡眼渐渐瞪圆了。

“上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来也怪仿佛鬼遮住了耳朵,这么大的动静。巴迪只隔一扇门却什么都没听到。

天空完全变成红色,仿佛火烧云。而且面积相当开阔。那抹红色艳艳的会流动,它向四周扩散,而且速度很快。必经之地完全被染色。云层中果然有闪电出现。声音并不是闪电发出的。仿佛爆炸的声音来自云层里面。有一种由内向外的力量在主宰着天空。红色几乎成为夜空的靓丽晚妆。原来那些闪电是围绕着一个无形的圆形展开的。好像顺着一个实物的外轮廓扩散。这个轮廓看起来个头真不小。红色的天际还在扩展。这让黑鹰想到了一个词语。“血雨腥风”!天空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闪电也在削弱。天际的红色也变得厚重,最初那道裂口也慢慢的聚拢。天际隐约出现了一个幻影。最初,黑鹰以为是幻影,仔细一瞅才知那并非幻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那东西很庞大,表面光滑,闪着晶莹的亮光。上面好比镶嵌了无数璀璨的珠宝,夺人眼目。它们散发着浓烈的红光。就像极光。说实在,真的很漂亮。整个身体成圆盘状,上下有两处方形的凸起,凸起处分别有环形灯,在夜空中犹如探测仪的指针来回萦绕。黑鹰只能模糊的看清事物。天空的东西是一个巨型的UFO,但显示并非清楚。它只在夜空中现身了半分钟就自然消失掉。天宇间的红也慢慢淡去直到露出应有的颜色为止。剧烈的响声也停止了。

天外来客 (4)

“消失了?这不会是幻觉吧?”黑鹰突然想起红外线。他跑到机舱里拿来自己的M20用红外线瞄准仪观察天空。结果什么也没发现。雪原上却多了一群雪魔。居然有30多只,无规则的站在冰原上。它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好像也跟黑鹰的目的一样在观望那些飞碟。可天空没有东西了。地平线也是空无一物。关闭红外线就看不到那些雪魔。它们到底在搞什么鬼?站在原地足足有20分钟。好像还低头说着什么,看的出来它们在相互交流。然后就慢慢向前走。这群雪魔没有一个往科考站走。它们的方向是了无边际的雪原。这些家伙在雪中走路如马平川。一点也不费力。即使风再大也不会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是一群适应了风雪和恶劣南极洲气候的住民一样。走着一路都没看见他们现身,哪怕是半现身,露出轮廓的红光也好。

黑鹰一直观察着它们的举动。雪魔中没有一个回头望,只是埋头走,而且速度还越来越快。它们的身影越缩越小很快就超出了瞄准镜的观察范围。几乎与地平线融合在一起。

“像赶集似的。”

黑鹰的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他想到了一个词语,那就是“抛弃”。这群混蛋抛弃了这个地方远远的离开了。

只有这种解释行的通,就像士兵知道阵地已失守仓促逃跑一样。

“不久前,雪原上还举行了一次大战。十多只雪魔丧生了。可这次大飞船一来怎么就全跑了呢?莫非这飞蝶的来路不正?”黑鹰越想心中越没底儿,身体寒冷的直打哆嗦。“不会是攻击科考站的先头部队来了?”

狙击手此时的心情有点沉重,手心都出汗了。如果真是大举进攻那就惨了。因为他看到了“巨大”的飞碟。遮天盖日的滚滚而来,像一团浓重的阴云。气势相当汹涌。飞蝶真的太大了,如果装军队,里面最起码能装一个整编师。

预感  (1)

电子人狄娅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好像是程序出现了混乱。有些口齿不清。

“你怎么了?”巴迪奇怪地问。

“外面有很大的震动影响了我。”

“外面?”巴迪脸上有些迟疑,他看了看周围然后转过头冲着狄娅笑了笑说:“哪有什么震动?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狄娅瞪着巴迪,那眼神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只有我能感受到。那是强烈的电子——干扰——信号。”说话间,走廊的电灯闪了两下,狄娅的身体也像电视里的雪花一样,闪动着。一会儿虚一会儿实的样子。

“狄娅!”巴迪小声地叫着。可对方没有回音。

就这样僵持了五六分钟,才恢复正常。

而中控室那边的情况也是如此。萨尔夫心中暗骂:“糟糕!难道又是停电的前兆?”

“队长,刚才是怎么回事?像地震一样。”

“沃伦,冷静点。可能是电线出了点小问题。”

“会不会有灾难来了?”

“罗恩,你可别盼着这个啊。”萨尔夫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因为他根本就无从解释。

“队长,你看看啊。科考站的雷达都乱了。”奥伦斯指着外界的监测器说。表情十分惊讶。

萨尔夫通过监测器屏幕看到科考站的四台雷达在打转悠。就是来回自转,没有任何方向感。警报器还“劈哩叭啦!”的一通乱响。

“嘀嘀嘀嘀——”中控室周围响起怪音。

“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皆惊!

萨尔夫冲到走廊里。发现那刺耳的鸣笛是警报声。五条走廊警报声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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