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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被算计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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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卢克斯摇头,“怎么看怎么不像!”
“那不就结了!我放心好了,贝儿姐姐会照顾自己的,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我知道,如果我被别人欺负了,小乙和小乙的徒弟都会为我心疼的!”
………
谢谢秋雪音的红包,真的很感动,
抱抱雪音,报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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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为什么要自杀?
“哎呀!你真肉麻!”卢克斯装作打了个哆嗦,“没被人欺负,你瞎哭个什么劲?害的我心里乱内疚了一把!”
卢克斯有些心虚,再怎么说也是他怂恿韩贝儿去找非檐的,要是她真的被非檐欺负了,师父那里不好交代不说,他自己估计也得内疚个半死。
“我一个朋友死了,我觉得很难过。”韩贝儿喃喃的解释。
“朋友?”卢克斯用怀疑的眼神看她,“你骗谁呢?你从小被人追杀,除了我师父死心塌地的爱着你跟着你护着你,谁还敢和你做朋友?”
“滚!”韩贝儿被说中痛处,一个枕头冲着卢克斯疾飞过去。
“嗯!好滚!”卢克斯再次用上恩师亲传的功夫,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溜了。
韩贝儿独自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身,熟悉的气息飘进来,玉小乙在她的身边坐下。
“哭过了?”玉小乙双手飞快的比划了几下。
韩贝儿不得不承认自己和玉小乙都是不折不扣的奇才!
昨天只是突击了半天加一个晚上,他们两个就可以用只有他们彼此看得懂的手语,简单的对话了。
就像密语一样,谁也看不懂,只有他们两个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嗯!”韩贝儿轻轻点头,把头偎在玉小乙肩上,“江雨柔死了。”
一阵沉默。
玉小乙拍拍她的后背。
“你是为东方傲哭的?”过了好久,玉小乙比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
“嗯!”过了很长时间,韩贝儿才点了点头。
“小乙,”韩贝儿歪了头看他,“你不会吃醋吧?”
玉小乙又拍了拍她。
“那是因为我的贝儿太善良了!”玉小乙微微笑。
韩贝儿感动的望着他。
小乙!
小乙!
你真好!
“放心好了!”玉小乙飞快的动着手指,“东方傲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他一定可以幸福的!”
“嗯!”韩贝儿回身搂住他,“东方傲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而小乙……小乙是韩贝儿最完美的男人!”
玉小乙拍拍她的后背,轻轻捧起她的脸,吻上她脸上的泪痕。
“不高兴了可以哭,但是哭过以后要马上忘了,不许总是不开心!”他松开他,打了几个手势。
韩贝儿很认真的点点头。
这是她一贯的处事风格。
我们要学小孩子,有不高兴的事,哭过就忘了……
第二天,各类的媒体以铺天盖地的报道方式,报道了东方家的少夫人不幸去世的消息。
自杀。
一个韩贝儿怎么看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词语。
江雨柔为什么要自杀?
各种的猜测。
有人说江雨柔虽然嫁给了东方傲,可是一直感情不好,两个人相敬如冰。
有人说,江雨柔是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用自杀的方式要挟东方傲,结果没想到假戏做的过了火,变成了真的。
也有人说江雨柔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病发自杀了……
韩贝儿不知道那个已经得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的女孩儿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只知道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猝不及防间就离开人世了。
东方傲现在一定很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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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以后真的没有人再追杀她了吗
韩贝儿坐在幸福酒庄的后山,遥望着斜照的夕阳,痴痴的想。
苦涩和伤感像荒芜的野草,疯狂的长满了她的心头。
东方傲……
东方傲……
你相信吗?
原来,我一直是希望你可以幸福的!
希望你可以和江雨柔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可是……
她摇摇头,长叹一声。
生命太脆弱,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眼前的日子,珍惜自己的朋友和亲人。
她猛地站起来,她现在就要回去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很爱他们,很爱很爱他们!
粗线条的韩爸爸和韩妈妈并没有察觉女儿的异样,听着女儿很感性的说很爱他们,他们在电话那边畅快的大笑。
“爸!我很好,你和妈妈别惦记我,玩儿尽兴了再回来。”韩贝儿微微笑着说。
她真的很喜欢她的爸爸妈妈这种乐观开朗的性格,他们从不看重身外之物,懂得快乐的享受生活。
“乖女儿,你和玉小乙在一起,爸爸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韩正直爽朗的大笑,“那孩子估计被你欺负死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原本爸爸不喜欢他,他太冷了,我担心他冻着你,把你变忧郁了,不过看你这么喜欢他,爸爸也只好马马虎虎的将就了。”
韩贝儿心里一暖,这就是她开明的父母,懂得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们也曾经努力过,但看到女儿坚持,他们也就遂了女儿的心意。
“爸……”韩贝儿娇嗔,“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韩正直哄着自己的心肝宝贝,“玉小乙对我女儿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我女儿太优秀了吗?”
“这还差不多……”韩贝儿微笑。
“对了,贝儿,这几天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你爷爷吧,我和你妈妈要过段时间才回去,你帮我去看看爷爷,陪他说说话,他很长时间没见到我们一定想我们了。”韩正直收了笑声,声音里有了伤感。
他不是个好爸爸,也不是个好儿子,因为贝儿妈妈最近的身体不好,只有这里的水土气温适合她养病,所以他才和妻子长年流连在外,疏于照顾女儿,甚至不能经常到父亲的墓前去看一看。
“嗯!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会经常去看爷爷的!”
挂了电话,韩贝儿觉得很内疚。
亏得爷爷以前那么疼她,她却已经有太久没有去看他了,实在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没有心力顾及。
明天,明天去看看爷爷吧。
告诉他,一切已经真相大白,今后再也不会有人追杀她了。
墓地。
虽然这里有专人精心照顾,可是因为没有人烟,所以脚下的路还是越走越荒凉。
韩贝儿的爷爷就葬在最高的山顶,那里常年盛放着不知名的野花,环绕着四季常青的树木。
韩贝儿坐在爷爷的墓前,和爷爷轻语着最近发生的这许多的事情。
252 再次吃瘪的任寒天
她闭了眼,暖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恍惚中,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坐在爷爷的怀中,听爷爷讲那些千奇百怪的故事……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斜了,韩贝儿恋恋不舍的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爷爷的名字,“爷爷,因为不喜欢碎玉宫的那些人还有之麟聒噪我,打扰我们说话,来的路上我把他们都甩掉了,所以如果我回去的太晚了,小乙会担心我的,所以现在我必须要走了,不过,您别不开心,我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
韩贝儿独自走在下山的路上,心里像路上的景色一样荒凉,突然她的视线被路边的一座新的墓碑牢牢吸引,她猛地驻足。
江雨柔!
墓碑上刻着江雨柔的名字,贴着一张她生前嫣然微笑着的照片。
望着照片上巧笑妍妍的女孩儿,韩贝儿自己也说不上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处心积虑抢到了她深爱的男人,却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果早知今日,她会后悔吗?
也许,不会吧!
韩贝儿长长吁了一口气。
也许,对她来说,她宁愿在东方傲的身边一刹那的灿烂,也不愿在失去他的日子里苍白一生。
“你在这里干什么?”韩贝儿正在怔忪失神间,她的身后传来冰冷不善的声音。
韩贝儿回头看,是并肩而立的非檐和任寒天,同样一身黑衣的他们,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的菊花,看起来形姿神飒,英气逼人。
韩贝儿回过头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随即回过头来,对江雨柔的墓碑,缓缓的鞠了三躬,准备离开。
毕竟相识一场,希望她下辈子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猫哭耗子假慈悲!”任寒天冷冷的吐字。
韩贝儿倏然转身狠狠的瞪他,“任寒天!我不欠你你什么,你以后见了我最好客气一点,不要总用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的眼神看我,我韩贝儿不是你可以随随便便让你冷嘲热讽的人!”
“狐假虎威!”任寒天冷冷启齿,又是极尽讥嘲的四个字。
韩贝儿想发火,却又忽的笑了,“没错!还真叫你说对了!我就是狐假虎威了,怎么着吧?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任倾城从国外召回来,当着你的面,活活虐死他!”
“你——”任寒天顿时气到语塞。
“我?我什么我?”韩贝儿挑了眉挑衅,“我说到做到,你要是不信,不妨就再骂我一句试试!”
任寒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哽在心头那口气狠狠逼下去。
他老哥在国外活的好好的,他可不想让韩贝儿把他召回来蹂躏。
任寒天憋到脸红脖子粗的,歪过头去不理韩贝儿,韩贝儿冷冷“哼”了一声,用力扒拉开并肩而立的两个人,从他们中间昂首挺胸的走过去。
这边厢,任寒天忍气忍到眼前发黑。
那边厢,非檐忍笑忍到脸部的肌肉剧烈的抽搐。
“笑吧笑吧!”任寒天狠狠的用眼神剜他,“想笑你就爽快的笑,我刚死了一个朋友,我可不想再看见你被笑憋死!”
253 突如其来的爆炸
“哈哈哈哈……”夸张到震耳欲聋的大笑,惊飞了林中正准备休憩的鸟儿,一阵扑棱棱振翅的声音。
非檐指着任寒天的鼻子大笑,“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任家二少爷这样吃瘪,真是爽歪了!哈哈哈哈哈……”
“你怎么不去死?”任寒天一把揪住非檐的衣领,用力一拳擂在非檐的肚子上。
“啊!”非檐疼的捂着肚子弯腰,却也仍止不住的笑,等他实在是笑够了,他才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对任寒天说:“天!根据我阅遍千花万柳的经验,你一定是喜欢上韩贝儿了!”
“非檐!”任寒天一口血差点就喷出来了,他用往外直冒火的眼睛瞪着非檐,咯咯咯的活动着十指,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死,你就爽快的直说,我很愿意送你上路!”
“不用了!不用了!”非檐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天!你知不知道有一句成语叫做欲盖弥彰?你可不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却偏偏总和韩贝儿这样一个超级霹雳无敌的大美女过意不去,根据我的经验,你一定是喜欢上她了,怕被我们发现,所以才装的特别特别的讨厌她,这就叫做欲盖弥彰……”
“我彰你个头!”任寒天追过去,狠狠的爆栗敲在非檐的头上,打的非檐惨叫一声,“你别这么费心思的研究我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你那些八爪章鱼吧!什么菲菲啦妍妍啦,每次一见面就八爪鱼一样往身上挂!非檐!我现在极度鄙视你!不管什么货色你都一概通吃,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
“什么时候?”非檐捂着额头一脸坏笑的凑过去,“就在你改邪归正,不知不觉的喜欢上韩贝儿的时候呗!天!你可别忘了,原来我们可是一国的!原本我还奇怪你怎么忽然变成像傲那样的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呢,原来是偷偷的喜欢上韩贝儿了!”
“你还敢说!”恼羞成怒的任寒天一把掐住了非檐的脖子。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错了!哥!我错了还不行吗?”非檐嬉皮笑脸的讨饶,“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泡妞还没泡够呢,我还不想早死早超生。”
“滚的离我远点!”任寒天松开嬉皮笑脸的非檐,嫌恶的剜了他一眼,自己转身往山下走。
“天!我敢打赌!”非檐亦步亦趋的跟过去,“我赌要是那天在暗夜酒吧和韩贝儿在一起的是你,你一定会像城哥一样奋不顾身的去给韩贝儿挡子弹!”
“我赌你上辈子一定是个长舌妇,被人割了舌头说不了话,被话憋死的!”任寒天头也不回,冷着一张俊脸说。
“天……”非檐还想说什么,被“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
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从山脚下传来,紧接着一团浓烟腾腾的升了起来,很快的漫过山顶,传过来一股刺鼻的气息。
任寒天和非檐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任寒天煞白着脸回头和非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想起了什么,又不约而同的拔腿向山下狂奔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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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凭空出现的仇人
山脚下,韩贝儿看着自己报销的莲花跑车怔怔的愣神。
她还以为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她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哪知道,命运根本不肯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跟她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谁?
是谁?
是谁在她的车上装了炸弹?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空气里弥漫起肃杀的杀气,十几个悄无声息的人堵住了所有韩贝儿可以离开的退路,在她的正前方一辆黑色的罗孚汽车戛然而止,从车上走下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韩贝儿静静的抬头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这样一个阴狠的角色。
他身形魁梧,至少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子,凌厉压迫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望而生畏。
最让人感到惊骇的,是他左半边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破坏了他原本完美的五官,看起来狰狞可怖。
“你是谁?为什么要炸毁我的车?”韩贝儿静静的问眼前这个让她止不住心惊的男人。
她必须要微微的抬头,才能看的清楚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仇恨的表情!
仇恨?
他为什么恨她?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又忽然“噌”的一下,冒出一个这样恨她的男人?
很好玩儿吗?
韩贝儿苦笑。
“带她走!”冰山一般的男人没有回答韩贝儿的问题,他冷冷的下令,完全把韩贝儿当成了自己手中待宰的羔羊。
韩贝儿没有想反抗,因为正有十几只乌黑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她,虽然经常有人夸赞她美得就像是仙子下凡,但她毕竟不是,一个肉眼凡胎的女孩儿对阵十几把手枪和几十名黑衣大汉,如果反抗的话,不过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而已。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打算很听话的跟人家走。
“等一下!”她的身后传来急急的呼喝声,只不过是片刻之间,非檐和任寒天就冲到了她的眼前,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他们身后。
“你是谁?”任寒天冷冷的问对面的大汉。
疤脸男人没有说话,半眯了眸,危险的看着他们。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鬼鸢?”非檐的眸中是高度警惕的光芒。
鬼鸢?
冤鬼?
韩贝儿在非檐和任寒天身后“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居然有人起这么个怪名字?
任寒天回头狠狠的瞪他。
“你笑什么?”虽然大敌当前,可是非檐还是没有控制好他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问她。
韩贝儿看了看周围十几把对准了她的手枪乌黑的洞口,摊开双手,很无辜的摇了摇头。
她还没见到她的小乙,不想就这么死翘翘了。
任寒天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无知的女人!
听了鬼鸢的名字还能笑得出来,只能说这个女人无知到了极点!
鬼鸢是鬼帮的帮主,而鬼帮是仅次于暗夜组织的一个神出鬼没的组织,一个比暗夜组织更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
255 我不想变成筛子
虽然鬼帮不及暗夜组织的势力强大,可是传说中的鬼鸢阴狠毒辣,不管谁得罪了他,所有折磨人的手段,他都无所不用其极,也因此令人格外的惧怕。
大多数时候,生不如死比死亡更加可怕。
所以,鬼鸢也就比暗夜爵更让人惧怕。
“你想干什么?”任寒天冷冷的问鬼鸢。
“不关你的事!”鬼鸢冷冷的吐字,冰冷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
“是吗?不关我们的事,那太好了!”非檐挑眉,“既然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走了。”
非檐抓住韩贝儿的手臂,往他汽车的方向拖她。
“站住!”鬼鸢两个字出口,他几十个手下迅疾的收拢包围圈,把非檐三个人围在中间,十几把枪稳稳的对准他们的头。
“喂!老兄,可不可以拜托你让你的手下把枪口挪一挪,如果走火了可不是好玩的!”非檐懒洋洋的开口,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
“非少爷!”鬼鸢的眸中射出阴鸷的光,他的话语比寒冬的霜雪还要冰人,“我知道你和任少爷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不过为了报仇,我可以不惜一切,所以请你们让开一些!”
报仇?
韩贝儿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又一个找她报仇的人!
是不是老天爷怕她太无聊了,才净给她弄这些紧张刺激的游戏,这还真是让她太感动了!
“韩贝儿!你可真抢手!”非檐回头冲着韩贝儿不正经的笑,“这么多名人都争着抢着要找你报仇,你有没有觉得很荣幸啊?”
“还好啦!”韩贝儿十分谦虚的说。
看着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自顾自嬉笑的两个人,鬼鸢的表情更加可怕了,“非檐!我数一、二、三,你们再不离开我就开枪了!”
“一……”
“你们走吧!”韩贝儿从他们身后走出来,迎上鬼鸢的枪口。
“你不用和他们过意不去,搞不好他们比你还要恨我,就算你有本事,也不用四处树敌是不是?何况非家和任家哪个也不好惹!”韩贝儿很随意的对鬼鸢说。
“喂!韩贝儿!咱们是看你不顺眼,可是看你不顺眼和救不救你是两回事。”非檐眨了眨眼说。
“什么两回事?”韩贝儿回头看他。
“既然我们碰到了,如果见死不救,明白的人知道我们是看你不顺眼故意不救你,无知的人说不定会以为我们救不了你呢,那我们的一世英名岂不是全毁了?”非檐貌似很认真的解释。
“算了!”韩贝儿摆摆手,敬谢不敏的样子,“你们不救我,我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你们一插手,我绝对死定了!”
“这话怎么说?”非檐兴味十足的问。
“他——”韩贝儿指了指站在她正对面的鬼鸢,“他根本就被打算要我死,要不然的话,他就会等我坐上汽车再引爆炸弹了,可是如果你们一插手,他那些手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开了枪,估计我们三个就都变成筛子了。”
“哦!是这样!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非檐问。
256 任寒天,对不起
“你们走吧,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和他们走,等我们谈清楚了,误会解开了,就会没事了!”韩贝儿很轻松的说。
“韩贝儿,你确定吗?”非檐皱了眉问:“你知不知道鬼鸢最拿手的是什么?”
韩贝儿轻松笑笑,“好像听说过那么一点,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你不怕?”非檐的眼眸像夜空的星星一般在闪耀。
“现在还不怕,”韩贝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等怕了的时候再说吧,你们快走吧,我迫不及待要跟那个冤鬼……不是……口误……是鬼鸢走了,等和他谈清楚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非檐用研究的眼神看她。
他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难道她真的不怕吗?
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儿,恐怕早已经哭着躲到他们背后了!
“韩贝儿,你知不知道女孩儿要弱势一点才比较招人喜欢,你这副样子很讨人厌好不好?”非檐紧紧的蹙眉。
“算了吧!我不弱势就这么多人哭着喊着要娶我了,我何必再装可爱?”韩贝儿漫不经心的说:“你们快走吧,那位鬼鸢大哥的耐心已经被我们磨得差不多了,我不想真的和你们在一起做冤死鬼!”
非檐沉思了一下,灿烂一笑,“好吧!那我们就走了,祝你好运!”
“嗯!”韩贝儿无所谓的点点头,“走好,不送!”
“天!走了!”非檐拽了一把身边的任寒天。
任寒天纹丝未动。
“天!”非檐又唤了他一声。
“我不走!”任寒天冷冷的启齿:“要走一起走!”
“天!”非檐有些着急,不是他不肯留下来救韩贝儿,实在是敌我悬殊相差太大,即使是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办法,他现在忽然很害怕,害怕任寒天会像他刚刚开玩笑时说的一样,留下来给韩贝儿挡子弹。
“鬼鸢!放了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任寒天冷冷的说。
韩贝儿微微诧异的回头望他,“任寒天,你——”
“我不想日后我大哥怪我!”任寒天看也不看她的说。
韩贝儿的心里忽然很感动。
“你们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她冲非檐使了个眼色,非檐冲她点点头,用力拽任寒天的手臂。
任寒天还是纹丝不动!
“鬼鸢!你要带她走,除非我死!”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任寒天眼中的执着岿然不动。
“那我就不客气了!”鬼鸢阴森的开口,举起了右臂。
“任寒天——”韩贝儿忽然走到了任寒天身边,微微的启唇,仿佛要说什么,任寒天没有戒备,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对面鬼鸢的身上,他正在盘算着,怎么样可以把韩贝儿从鬼鸢的枪口下抢出来,让她从这里逃出去。
没错!
非檐不愧是他多年的兄弟!
他说对了!
虽然直到现在,他也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韩贝儿,可是毋庸置疑的,当有子弹射向韩贝儿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
只要她可以活,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任寒天——对不起——”韩贝儿轻轻的说着,抬手对着任寒天的后颈狠狠一掌劈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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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大么❤;
小溪真的需要这样的鼓励啊,要不然真的以为没人喜欢《宝贝》了
小溪纳闷很久了,不明白咱家《宝贝》的成绩为什么比上一本的《冷爱公主vs风云四王子》差那么多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谁能告诉我啊啊啊~~~
257 总要虐一虐女主哈,不然咱会心理不平衡的
“什么?”任寒天微微一愣,后颈猛地一痛,眼前一黑,身体就软了下去。
非檐接住任寒天缓缓下坠的身体,漆黑的眼睛盯着韩贝儿,里面的意味深不见底。
“带他走吧,不要被我连累,我会内疚的。”韩贝儿苦涩的笑笑,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滋味。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去救你!” 非檐架起任寒天的一直手臂,咬咬牙,转身向自己的凯迪拉克走去。
“走吧!”韩贝儿不看离开的任寒天和非檐,也不看鬼鸢,径自拉开那辆鬼鸢来时乘坐的黑色罗孚,坐了进去。
——
当毫不留情的皮鞭落在韩贝儿的身上时,韩贝儿才明白,原来暗夜爵没有说谎。
他,确实是爱她的!
他以为是她换走了自己亲生妹妹的肾,他那么恨她,恨了她那么久,却一直没有舍得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她。
可是,鬼鸢,他看着她的时候,眼中仇恨的颜色和暗夜爵那么相似,对付她的手段却截然不同。
她被粗暴的掳进一所依山而建的神秘庄园的地下室,被紧紧的缚在墙上,紧接着就是一轮紧接着一轮残暴的鞭打。
她一次又一次被打昏过去,又一次又一次被凉水泼醒,那个叫鬼鸢的男人一直用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她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地下室里已经全黑了,只有昏暗的灯光从外面隐隐的透过来,照在鬼鸢的脸上更加的阴森恐怖。
打到后来,鬼鸢也不禁有那么一点佩服眼前这个叫韩贝儿的女孩儿了,无论是多么凌厉的鞭子落在身上,她即使是疼的浑身剧烈的颤抖,也是紧紧咬着下唇,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是,这让他更恨!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挣扎着求饶,听到她凄惨的叫声,那样才可以让他一解心头之恨。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从昏迷中醒过来的韩贝儿,勉强的扬了扬唇角。
她竟然在笑!
鬼鸢的表情更加的阴森恐怖!
她竟然在笑!!
她怎么还可以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鬼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咳咳……我笑我如果真的就这样被你打死了,就真的会像你的名字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冤鬼!”韩贝儿虚弱的咳了两声,笑着说。
鬼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勃然的怒气,他冲过去,一把掐住韩贝儿的脖子,怒吼:“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知不知道你就快死了?而且会死的很惨!很好笑吗?啊?”
韩贝儿缓缓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覆在她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上,微微颤动着,“怕有什么用?怕就不用死吗?我只是很奇怪,我觉得自己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你没得罪过我?”鬼鸢松开了韩贝儿的脖子,一双盯着她的眼睛嗜血的红,“你说的没错!你是没得罪过我,可是我一家人却因为你家破人亡!”
因为她家破人亡?
好可怕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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