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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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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青年一把推开拉扯自己的手臂,仰起通红的脸,醉眼朦胧:“少来管我,让我喝个痛快…。。让我大醉一次吧…。。师妹你走开,让我忘记不开心的事,喝酒…。小二,再来一坛。”
“师兄…不要再喝了…。求求你振作一点,不要再喝了。”女子面目清秀靓丽,头上扎了许多小辫子,只是一身普通的棉袄看不出身形如何,显得有些臃肿,笨手笨脚的模样。
男子披头散发的挣扎着,不让女子碰他,“振作…怎么振作,阉了自己进宫当太监去?那也打不过人家啊…。。我还是喝酒…。喝酒好一点…。不痛不痒,没有烦恼。”
这人醉酒后的一番胡话,到底是让店里来往的客商、江湖人哄笑起来,眼前的女子眼眶微红、羞恼,更多的是对醉酒的男子的痛心,然后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她哭泣着摇着男子的手臂,哭叫道:“师兄……你看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自暴自弃的啊,你醒醒吧…。秦师兄现在都给别人走镖赚一点钱,我们都还寄宿在人家寺外的菜园子里,就连幼晴都在帮忙看菜,浇水。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求求你…”
“自暴自弃?没有啊…。”男子打了一个酒嗝,带着酒气熏熏的口气,疯疯癫癫的笑出声,“你们还想着报仇的事啊…。我可没想了,人家那是多大的官呐…。。手握多大的权啊…。说灭谁就灭谁,你再看看咱们…。。求别人主持公道…却是求来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老和尚,他说他要去化解…哈哈哈哈…。我李文书这辈子就冲这个笑话活着了…。你走开…小二上酒。”
店里,看热闹的声音渐渐小了,有人结账赶路,有人觉得无聊继续吃饭喝酒,与同伴聊天。苏婉玲站在那儿,看着对方重新斟满酒,往口中去,然后,她冲上前,啪的一声,将那碗给打飞。
李文书踉跄起身走过去将地上的木碗捡起来,舔舔上面残留的酒渍,又重新伸手去拿酒壶,苏婉玲一把夺过,自个儿坐到他侧面,“好,既然师兄想喝…。师妹陪你!”
“你不许喝——”
那边,原本酒醉的男子似乎清醒了一点,伸手去夺,被对方轻易的躲开,然后便是见到她拧开盖子朝嘴里灌了几口,脸颊瞬间像火烧一般红了起来。
酒壶呯的一下放在桌上,苏婉玲抹了一下嘴唇,“…师兄,其实你不说大家心里都清楚的,你想她啊…你在想如意姐姐,你在想金燕门都是因为咱们没有的,但是求求你不要把所有罪都揽在你自己身上啊。”
“秦师兄什么也没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的,现在天天跑人家镖局接一些短镖,难道他心里就没有想吗…。。”
“闭嘴…你不要说了!!”
桌的那边,李文书满身酒气,胸腔起伏着,声音低沉嘶哑的从喉咙滚滚而出:“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现在只能自暴自弃了…。我还能怎么办…。除了躲在这里喝酒,你让我怎么办啊!!”
苏婉玲默默的起身,说道:“师兄,智空大师在今天早上已经出发去汴梁了,他一个八十有三的出家人也在为金燕门的事而奔走呢…。。”
她说着话,身影已经走到了店外,有东西落下来,脸上冰凉凉的,她扬起脸,雪花飘下来了。
店里,脑袋耷拉在酒桌上的男子,恍惚低声道:“…。。我会自己起来,走回去的……你先走吧。”
苏婉玲听到这话,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笑容灿烂,转身朝山的那边过去,脚步轻快了许多。在距离这里较远的汴梁城西南一处庄子里。
一个身形高大的和尚提着月牙铲与一个披头散发的头陀站在庄口,朝身后的两个男子依依不舍的道别,随后踏上了去往汴梁的路途。庄子里,名为凤仪的妇人挺着大肚坐在檐下看着风雪飘下来,手里缝制着一顶小老虎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在她身后,一名穿着白色棉袄的女子依靠在门槛上,看着妇人一针一线的穿插着,脸上一阵落寞。
“奕儿……现在应该学会爬了吧…。。娘好想你…。”
皇宫。
皇后赤脚走在毛毯上,摆弄身段,偶尔对着铜镜做出狐媚勾魂的表情,但随即又放弃了,取下头上的发钗丢到了梳妆台上,一脸愁容,“学不来啊。。。。。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会的啊。。。气死人了。”
她嘀咕着,推开窗户,雪在眼底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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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京城,带着东厂标志的车队由北而南的回来了……片片雪花落下来,城里喧闹,一片繁荣似锦。(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尘埃
兴和年号已快到了第七个年头。
汴梁,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在十二月初终于落下了,对于城中的富人来讲,迎接新年到底是好的开头,施舍的粥棚在城里城外的空地上搭建起来,博取一些来年的好运。乞丐和穷苦的百姓在聚集,形成一股暖流在这座冰冷的空气里窜动。
酒楼里,文人士子穿着暖衣聚拢着谈论国事,对于武朝北伐、女真人的野蛮强悍,或嗤之以鼻,或隐隐担忧,但不可否认的是,举国上下都在瞩目着北方战争的进程,大抵还是希望国家能早点收复燕云十六州。
街道上,这个冬天的汴梁城,上京赶考的学子也开始越来越多,明年春闱就要开始,这些人都是提前从各地赶来的,摩拳擦掌等待明年能博取功名,寻一处为官,或走往更高处,送礼也是这些学子需要考虑的,街上的店铺,时常能见到穿着书生气的人来来回回的过来又离开。
然后他们看见东厂的车队过来,表情有些复杂,有的等到对方过去,在脚下吐了一口唾沫。
“阉人得势。。。。呸!”
“这位兄弟不可乱说。。。。。。听闻梁山、方腊一事,他们也是居功甚伟的。”
“那又如何,行事不择手段,梁山、方腊虽然是匪类,但到底也是一方豪杰,死的倒是憋屈,听说梁山那边周围村寨,到如今还是空无人烟。。。。。可见当初,这帮阉人杀的有多狠,那些老弱妇孺何辜。”
“这次他们从北方回来,说不得也参与了收复燕云。。。。。。唉!如此盛事,且让他们去了,这真叫人寒心。。。。。”
。。。。。
在这样的形式下,某种意义上讲,关于剿灭梁山、方腊等势力的东缉事厂也逐渐在这一年里在大江南北的传开了,不过限制于这个衙门的构成,大体上人们都是抱着不屑的态度,认为一些山匪、邪教,换作是谁也能轻易剿灭的,而对于阉人本身,读书人在话语间更是不屑一顾。
然而车内的人并未知道那些人的各种想法,因为他到家了。车辕在白府停下,小玲珑第一个跳下马车,扑向早已在门口迎接的三姐白娣怀里。
“弟弟回来。。。。站着不要动。”白娣取过一段桃树枝,在进门的时候给白宁三人扫了扫,除去外面的晦气。
白宁抬起双臂让桃枝从身前身后扫过,随口问道:“我离开这段时间,家里如何?”
“弟弟是东厂提督,哪有人敢过来找不自在的啊。”白娣笑容很温婉,看到惜福牵着小玲珑先进去后,她笑容渐渐收了起来,泛起了担忧的说:“。。。。。其实刚刚惜福在,我不好说的,你们走后,老爷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差人进宫让安神医过来看了看,他说老爷子岁数大了,寿数是到头了,能挨过这个冬天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
白宁放下擦手的毛巾,垂下眼帘,“这些都不要告诉惜福,傻姑娘就让她无忧无虑的吧。”
“可是。。。。那样对她来说,有点不公平。”
“我说不要告诉她,就不要告诉她,没有那么多可是!”白宁转身语气加重。
白娣被对方的语气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弟弟对待惜福的问题上,其实是有些偏重,甚至是偏执,往往尽力的去保护对方,也有可能会变成另一种伤害,她看着远去的背影,这个担忧渐渐加重。
其实说起来,白宁并非是在这件事上太过较真,而是北伐的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朝堂的两级分化,他一个不入朝堂都能感受的到,有主站防范女真的,有希望和平拿回燕云不起争端,平安过小日子的。
可白宁他知道,这个冬天过完,女真很有可能发起一次冲突来试探武朝的军事力量,这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他白宁是女真人,他也会这么做的,毕竟对邻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军事强不强,对于金国这个新生的国家来说,是有必要了解的,最好的了解方式就是滋事挑起争端打上一次。
他回来之时,北方的事物都回到童贯手里掌握,他一心想取燕云,可在处理女真人的关系上,也变的犹豫起来。
所以在回来之后,他给关胜、梁元垂、索超以及驻守雁门关的秦明去了信函,若是来年金国犯边,能打则打,不能打就立即疏散百姓躲进深山,尽量去减少伤亡,把战略纵深放到国内来,拖长女真的补给以及兵源。
被赵吉的一道的圣旨招回来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书房里,白宁让高沐恩将头冠取下,挥退了左右,一个人安静的坐了下来,看着窗外飘下的雪花,这又是新的一年。
片刻之后,陷入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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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相府。
半个上午的时间里,蔡京都在坐在书里看着对面用布绸遮住脸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位头戴红花的妖娆女人。
书桌上,有一本被包裹着的东西,看轮廓像是书册,蔡京没有去碰,颔下的胡须抖动,他开口:“你说这是东厂这些年来豢养军队的账册?可你为何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叫老夫有点为难其真伪了。”
“没错。。。”对面,面遮布匹只露出一对眼睛的男人点点头,嘶哑的声带响起金属摩擦般让人难受的声音,“这是东厂千户每月都写的,上面是他的字迹。。。。。是我偷出来的,上面被涂抹了剧毒,幸亏我夫人在解毒这方面有些道行,某家才幸免于难,但脸上和双手也都被毁去了容貌,若是让蔡相看了,怕是会受到惊吓的。”
“你叫金毒异?”
那边,怪人点点头,“包道乙的二徒弟,我师兄是郑彪郑魔君,先如今还在为东厂做事。”
“这样啊。。。。”蔡京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明白其中一些原委,在心里面,他是看不起对方这种吃里扒外的行径,不过若是对方真拿到东厂豢养军队的证据,那除去东厂,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老夫会将这本账册呈上去的,至于官家那边信不信,那就俩说。”蔡京拿捏了一下,招来仆人,“给这位大侠取五百两白银。。。。”
“蔡相。。。”金毒异起身,打断了对方说下去的话,他语气有些急切道:“你应该知道,金某的来意。。。。。谋个前程的。”
蔡京挥退下人,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笑容泛起。
于此同时,一个和尚进城了。
而白宁也接到进宫面圣的旨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九章 买卖
马车停在宫门之后,白宁走下车辇,看着两旁的侍卫和来去匆匆的小黄门。
天上的雪在飘着,皇宫中萧瑟的画面让他有点仿徨,曾几何时他在的时候,这里的氛围不该是这样的。周围禁军和宫中侍卫也都知道过来的人是谁,不敢阻拦。
此次的早朝早已过去,皇帝也不会在垂拱殿等他。
转过一道走廊,轻车熟路的找到御书房的方向,还未走近,那边房门已经打开,出了一道人影,很恭敬的后退出来,然后看见了白宁。
对方躬了躬身:“下官秦桧见过大总管。”
秦桧?
白宁停住脚步,视线下垂看向躬身又直起的男子,潜意识的印象里,他对于这些历史名人还是有些波动的,当然只是短暂的波动,眼下的秦桧不过还是一个刚刚得到一些赏识的小官,远不到另一个时空那个人的地位。
“官家召见你。。。。说的什么?”白宁负着手,对于这样的人,他没有必要虚与委蛇,直接开口了当的问了出来。
对面,秦桧也有点错愕,显然也没料到对方这么直白的问出这种话来,额角上到底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低声道:“会之今日有幸被官家招进宫里问对,乃是会之福分。。。。。。”
“废话,说重点。”
“是。。。。关于女真人的。陛下问下官若是女真人南下,武朝当如何自处,会之回答陛下,多与百官讨论、加强北面守备、将金朝使者安置在城外。。。。。”
此时,有小黄门过来,在白宁耳边低声几句,白宁挥挥手让他下去,侧身对秦桧,冰冷眸子盯过去,道:“你少了一个吧。。。。割让燕山以北,这句话是你之前在御书房说的吧。”
秦桧冷汗连连,让他跪倒在地,也不至于,但话里还是有些颤音,“是。。。。是下官说的,会之一向主张与女真针锋相对的,这最后一条,乃是秦桧认为退无可退的情况,可以答应对方条件的底线。而且燕山以北,武朝真要控制其实还是挺难的,倒不如加强较近的地方防御。”
“嗯。。。你下去吧。”白宁朝他挥挥手,“既然官家问对于你,说明也是看好的,好好办事,至于女真之事,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秦桧死文人出身,对于宦官其实心里压根是瞧不起的,甚至知道宦官有这样的权利,原也是抱着不悦的态度,可真要面对眼前这位大太监,他心里没由来的感到彻骨的寒意,就像有一条毒蛇就面前,却不知什么时候会咬下来的那种毛孔悚然的感觉。
待对方走后,白宁让小黄门进去御书房通报,随后出来让白宁进去,书房里烧起了碳炉,很暖和,有侍女过来取下了白宁的大氅,搬过一张椅子到了书桌侧面。
赵吉并没有在处理奏章,好像在看一些关于战场兵法之类相关书籍,见到白宁坐下后,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了过去。
“。。。。。。燕云的事,朝中有些老臣对小宁子的做法颇有微词。”
“微臣知道,大概是对微臣擅自杀降将有些不好的看法。”白宁看着对方,面容上还是挤出一些诚惶诚恐的表情,“。。。。。但前方战事一瞬即逝,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的可能,辽将来降固然是大增武朝颜面,可官家有没有想过,他今日能想武朝,明日见武朝势微会不会又叛去别处?这样的人,陛下没有见到,但微臣却是见过,这些人对武朝真心实意上并没有多大的感官,反而是以一种奇货可居的心态来做事,这样的人留着只会生出更多复杂的事端。所以。。。。。微臣让他们死在战场上,他们手里的兵马便是武朝的了。”
“朕知道。。。。朕懂啊。”赵吉呯呯的敲了两下桌子,语气加快,纵然年岁上去,做了父亲以后,要沉稳了许多,但到底还是年轻气盛。
“朕知道他们是降将。。。。随时都可能背叛武朝,可朕想拿他们做一点文章,做给天下人看的,让下面那些不断在朕耳边呱噪的那帮文人看的,原本事情都做了一半,却受到那些降将已经死了的消息,你让朕的计策落空,让朕难堪了啊。”
他深吸一口气,控制情绪,“。。。。做完了就算了,人都死了,朕追究这事也没什么意义,在小宁子回来的途中,又来了几分情报,现如今冬季已到,女真也雌伏起来,他们完成了对辽国战争,可武朝的燕云只拿回了涿州、莫州、瀛州、蔚州,剩下的全在女真人手里捏着,剩下的就是谈判。。。。朕不想动刀兵了。”
“那陛下觉得如何去和如狼似虎的女真人谈?”白宁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赵吉摇摇头,摆手道:“暂且只是在商议,趁着女真人没有南下之意,朕与朝臣们该是定个主意出来。。。。。”
历史的轨迹何其相似,纵然白宁想改变一些,到底是做了许多无用的事,他心里也清楚赵吉此刻罢兵不战,要说畏惧女真人是有的,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出在白宁和童贯身上,而那所谓的谈判估计早已拿捏出了章程,此时不说,大抵是皇帝不愿将这事告诉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既然陛下要与金国修好,那微臣就不便再言了。”
白宁拱拱手,“微臣告辞。”
赵吉挥挥手,看着他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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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外面依旧飘着大雪,一团雾气从他口中哈出。
“满朝文武。。。。。一帮奸臣。。。。。。女真人打了那么年,就算把辽国打下来,可他们已经疲软了,辽国那么多,他们要休养生息,需要钱财,你们去谈。。。。去花钱买,十二个州对于金国来说,随时都可以拿回去,几千万贯的钱等于是送给别人的,帮别人养民、养兵,这是资敌啊——”
“一帮蠢货。。。。。。你们既然要自己干。。。。本督不奉陪了。”
日渐西沉,偌大的汴梁城繁花似锦,熙熙攘攘的人群顶着雪花,在街上采购着年货,点点的灯火在夜幕下来是亮了起来,在天光逝去的刹那,只有少数人或许只有一人才看到这座城市的每个人,甚至整座城的上方,悬挂着一把随时落下的钢刀。(未完待续。)
第三百章 老和尚
转眼过去数天。。。。。
纷纷扬扬的大雪还在下,天地间披上一片银装素裹,树枝上沉积着白雪垂下了枝头,悦心湖上第一次结起了厚厚的冰层,白府上下忙碌着,新的一年快要来了,老管事在指挥仆人在扫着积雪,侍女忙着粘贴喜庆的新联,里里外外挂起了红色的灯笼,三姐白娣在侧院给仆人分发新年的喜钱,被叫上名字的,脸上立刻泛起笑容,在一片哄笑中有些脸红的过去领赏钱。
二哥白益正带着人扎起奇怪的棚子,上面正铺上一层麻布,封的很严密,他笑嘻嘻的给旁人解释,是他弟弟告诉他,冬季其实可以这样种菜的。旁边孙不再将信将疑,然后钻了进去,立刻被白益揪出来,追打,里面好几颗菜苗被踩踏坏了。
清晨,寒冷的悦心湖上,随着过去,空气中传来各种大呼小叫的声音,以及好像重物摔倒在地,然后几声犬吠,有人哈哈大笑。
“。。。。。。高沐恩,叫你不要穿那么多,三只狗都拉不动你。”
“。。。啊啊。。。。你别吵,本衙内的腰。。。。。”
湖面上,高沐恩坐在冰面上手掌扶着厚厚的棉衣上的后腰,旁边一个怪模怪样的雪橇翻倒在那里。小晨子扬着鞭子气急败坏的模样,大抵是在数落对方吃的太多,穿的又多,把督主设计的雪橇给弄坏了之类的话。
汪。。。。。汪。。。。。汪汪
然后四五只土狗,吐着舌头附和的叫唤几声。高沐恩随手拿起一块干肉放嘴里嚼了起来,不服气的撇过头。
小晨子这下更气了,“那是给狗吃的——”
“啊呸!”高沐恩连忙朝地上一吐。
汪汪汪汪。。。。。。
几只土狗冲着他乱吠。
。。。。。。。。。
“啊啊哇哇。。。。。。娘。。。干爹。。。。看玲珑好快!”
另一边,两只雪橇一前一后的在冰面上滑行,一身白色棉装,裹的像球一样的小玲珑挥着小鞭子坐在雪橇上,笑的非常开心,她身后,白宁拿着鞭子,上面系着肉干吊在那几只狗的前面,旁边的傻姑娘摇摇欲试的想要去夺,都被弹了一记脑蹦。
在皇宫与赵吉谈话的数天之后,既然皇帝不愿再让白宁插手北伐的事,索性他也不再过问了,毕竟他到了这个时代,知道了这个时代,一直在奔波,到的如今他也想好好陪陪惜福他们。
一个人活成他这样,很累。
而江湖上的事,六扇门会去处理,或许年关将至,也没有什么大事过来犯他,难得一身轻松的休息下来,看到府里的湖面结冰后,在试了试冰层的厚度,便突发奇想的做了一次本分外的事。
——造雪橇。
对于他来说,雪橇或许并不稀奇的,但在古代,这种东西却是稀罕物件,他懂的也是不多,不过大概的轮廓还是知道的。今日一早,他便是带着媳妇他们到了湖面上来试一试,然后都一发不可收拾了。
“相公。。。。。相公啊。。。。。让惜福。。。。让惜福来!!”傻姑娘啊呀呀在那边叫嚷着,俏脸激动的红彤彤的像个苹果。
“那你小心一点。”
白宁把雪橇停下来,他看到湖岸那边曹少卿在那里等他,走来后,把鞭子递过去,一再叮嘱,“速度不能快。。。。不能和玲珑比,知道吗?”
“嘻嘻嘻。。。。知道啦!”惜福忽然站起来,踮脚在白宁脸上啄了一口,又欢呼雀跃的拉起缰绳,将鞭子上吊着的肉块放到狗嘴边,然后雪橇跑动起来。
白宁失笑的揉揉被亲过的脸颊,走去湖岸。高沐恩此时也拍拍屁股起来,朝小晨子道:“不跟你玩了,喂我吃狗粮。。。。。督主有事,我先去贴着,你自个儿跟狗玩去。”
“督主。”曹少卿抱拳。
白宁笑容已不见,用白绢擦了擦手,“何事?”
“消息确定了,他们确实考虑要从金人手里买剩下的十二州,从梁元垂他们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金人在将那几州的人畜带走,只留下空城给武朝。”
白绢收起来,白宁合上眼帘,“来日金国打过来,这些人真是居功甚伟呐。。。。。。”下一秒,他睁开眼睛,“北伐的事我不管,但是有一点你去办,截获武朝与金国来往的信函,必要的时候,不要留活口,如果是运送赎买燕云的队伍,一概不留。”
“是!”
曹少卿应了一声,提剑快步离开不久,有仆人快步过来,“家主,外面来了一个出家人,不像是化缘的,赶也赶不走,我们看他一把年纪,又不好伤他。”
还未等白宁说话,湖面那边,惜福尖叫一声,雪橇翻了,但又很快的爬起来,朝白宁这边哈哈的笑了几声。白宁沉着脸道:“沐恩,你去看看老和尚是怎么回事。”
随即,他转身朝湖面过去,看看惜福有没有受伤。
。。。。。。。。
白府大门这边,高沐恩趾高气昂的挺着肚子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前院,就见到一个胡须皆白的老和尚盘腿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纹丝不动,就像入定了一般。
“喂。。。。老和尚,你这样坐着不冷啊,来来请上坐,白府的椅上专门放了毛垫的很暖和。”
地上,出家人微微睁开垂合的眼帘,枯木般的声音传过来:“人世尘埃,地上与木椅上,有何区别。”
“嘿——”
高沐恩怪音拉高,抖着腿恶形恶状的模样,“。。。。高僧啊,那本衙内问你,同样是人,有的下面没有,有的下面有,有何区别?”
“众生平等,无有区别。”
“那行。。。你把下面割了吧,反正你们和尚又不娶妻的,留着干什么,东厂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嗯。。。。。虽然老了一点,不过我罩你。”
那和尚没预料会有这样的人,会和他说这样的话,反而让他接不下来了。就在沉默的片刻,白宁走了过来,坐到里见的木椅上,“少林寺的?”
“贫僧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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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达摩遗体
雪花成千上万的漫天飞舞,外面的世界一片白色,堂内燃起了暖炉,放在白宁的脚边,驱除湿寒,话语也在这时铺开。
“智空?你与鲁智深有关系吗。”白宁压上茶盖,放到桌面。
地上,头顶已经堆积了一撮雪的老僧,倾了倾身,双手合十,“同源不同庙,鲁提辖的江湖名号,贫僧在少林寺也略有耳闻,提督大人既然知道他,想必对江湖之事也甚为关心的。”
来了,之前在北方,卢俊义说过有个和尚会来找他,如今印证了,谈到江湖事,白宁只记得在扬州屠了一个帮派,其余的到没有多少印象。
看到对方一脸思索的表情。智空和尚枯树般的脸堆起笑容,“提督大人身在高位,日理万机,红尘之中翻云覆雨,有些事自然会忘记,可贫僧见到那落难的四位施主,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此次过来,也是希望能化解提督大人与那几位的恩怨。”
“怎么又是李万姬…。。到底是哪家的头牌这么厉害,连老和尚都知道了…。本衙内天天跟在督主身边怎么不知道……太吓人了!”高沐恩越想越觉得身边有个看不见的人似得,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那边的话还在继续着…。。
手指在桌上敲了几响,白宁忽然才想到金燕门逃出去的三个人,准确说的话,还有虞玲珑的姐姐,虞幼晴。
“没有可能,本督既然灭了他们满门,自然要斩草除根的,你一介出家人又不会武功,能独自敢来本督府上,也算是心怀坦荡的,咱家不杀你,走吧,不过你少林寺窝藏方腊反贼之事不会免除,来年开春,咱家会亲自上一趟少林,捉拿那几名要犯。”
智空也不恼,依旧保持微笑,待过了会儿,他开口说话:“提督大人手握大权,自然将别人生死操握手中,佛家讲究因果,如此杀孽,倘若有一天,报应落到大人,乃至大人身边亲人时,当如何自处。”
“你在劝本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阴沉的天色与寒冷的风交织中,升腾的炉火灼烤空气,白宁的语气算不得平和,甚至隐隐有股杀气暗涌。那边,老和尚听到白宁并不友善的语气,便是笑了笑,双手合十。
“人世走廊,苦甜参半,提督大人压一压心中杀念,这人世便多了一些生趣,活生生的人总比已死的仇怨好上许多,人生坦途总比捷径小道要宽阔。”
白宁静静的听他说完,嘴角的弧度越勾越深,“咋一听,和尚的道理倒是让本督受益匪浅,不过…。。”
“…。。不过,这是朝廷之事,那容得你一个出家人插手进来,你既已跳出红尘,又何必跳进这漩涡当中,你已出家,自然要六根清净,修无争。可到头来,本督见到的,听到的,都是夸夸其谈的大道理,你算哪门子修行,今日本督不杀你,已经是放下屠刀了,滚出去!”
炉火猛烈升腾,风夹杂着雪花吹进来,老和尚闭目一言不发,单薄的僧衣上积满了雪,他叹口气,“贫僧一路过来,其中也料想提督大人言语,所以来时,也做了其他打算。”
白宁向椅后靠了靠,端起茶盏饮了一口,“难道你会武功?”
智空摇摇头。
随后又道:“若是提督大人肯答应放过那师兄妹几人,贫僧愿意将一物作为交换,此物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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