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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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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第一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意料中的刺杀

    夜晚的寒意,在皇宫头顶盘旋。

    延福宫中,燃烧的油灯围绕着一片温暖的气息,曹震淳垂目躬身像一颗苍老的树在灯火下一动不动,其余宫女、内侍大气也不敢出,守在周围。淑妃半卧在榻上,小腹隆起的幅度更加的明显,行动已经越来越不便,可此刻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男人倾听着,手摩挲着。

    “朕觉得,这段时间以来……或许做错了一件事,说到底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错。”

    皇帝轻柔的贴在女人的小腹上,倾听里面小小生命的动静,脸上却没有平时的微笑,显然心情并不好,一只女人的手伸过去,温柔的摩挲着赵吉额前的一丝垂下来的乱发,用着只有妻子对丈夫的口吻平平诉说,“官家其实也是人,做人难免会犯一些这样的、那样的错误,不过好在盟约已经到了朝里,童枢密那边应该会进军了,咱们的孩儿一生下来,就有一个扩土之君的父皇呢,官家何必闷闷不乐。”

    赵吉摇摇头,直起身,将额前的素手捏在自己手心里,抚摸着,过得许久,他才缓缓地,低声开口:“朕说的,不是北伐的事。而是西厂和东厂。”

    话语说到这里,赵吉想必心头有些郁结,叹口气,片刻露出苦笑:“历朝历代的帝王,都在平衡朝野,一辈子都在平衡,朕也是跟着他们的脚步在后面,如履薄冰的走着,深怕走错一步,就把赵家的江山给葬送了。”

    “平衡…。。官家不该对臣妾说这些的,臣妾更不该听,不然让言官知道了,少不得治臣妾一个后宫干政的罪。”等他说了一会儿话,李师师轻笑打趣的说着,手并没有抽回来。

    赵吉此时也笑了笑,指着她隆起的小腹说:“朕在教皇子未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储君呢,难道那帮人还要嚼舌根不成?”

    “陛下真有急智,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来。”李师师嘴上的笑意更加的浓,眼神也更加的温柔许多。

    坐在的赵吉看似温柔和睦的与淑妃谈笑,其实心中的苦楚难以言说。就如之前他说的那样,他在平衡东厂,这一步,放在每个皇帝面前,都会去做。赵吉早年就有雄心壮志,更在登基之初达到了登峰,可那时的他并没有敢乱动,而且也没有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他不允许后方出现任何问题。

    这后方中自然也包括东厂在内。

    西厂的诞生其实并不是他多需要一个魏忠贤,而是他觉得是时候需要一个东西来制衡东厂的权利,在他心里已经有种越发不安的感受,那个曾经十五六岁与他一起患难的那个小宦官,如今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哪怕每次对方恭敬的跪下来,口称奴婢的时候,赵吉总会有一种后颈发凉的感觉。

    那时候起,他就有了想要关闭东厂的打算,可如果关掉东厂,这天下来往的消息,又落入那帮文臣手中,不过有时候细细一想,小宁子终究是宦官,一个无根的人,就算权利再大,他也是无后的,身份也是最卑微的,以对方的智慧不可能看不透造反的下场。

    之后的事,他顺其自然。

    直到现在的魏忠贤走进了赵吉的视线,武功高、善于察言观色、也有些手段,正是用来制衡东厂的不二人选。

    但人终究是有缺陷的,赵吉今日收到情报,西厂建衙,强行占据了邻坊,当初那张图纸他是看过的,没有问题,可真正到头来,问题就出来了。

    瞒上欺下啊!

    赵吉手里也有消息渠道的,对这些事,他怎能不知?可真要说马上关闭西厂,严惩魏忠贤,他却是办不到。

    因为一个面子问题摆在那里。

    所以,他伤透脑筋,有些不知如何再处理下去,与李师师说这些,无非也是俩人的关系亲密,说出来或许能得到一些启发,或者安慰,和对外人说这些的关系,自然是不一样的,皇帝不能承认自己做错了事。

    “官家心里着急,师师也是难过,不过师师觉得,有些事既然已经是一团乱麻,不如就让它放在那里,时日一久,自然会看出更多的端倪,好的,咱们继续保持下去,坏的,就把坏的一方扼制。”

    温柔的女人,说的话自然是温柔的。赵吉目前也没有多少办法去左右这事,也只能点头同意李师师的说法。

    或许,时日不久,真会出现新的变化。

    ************************************************************************

    夜深人静,云淡星疏。东缉事厂内灯火阑珊,白虎节堂的烛光却迟迟不肯熄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白宁身着常服,除冠束发,静静站在案桌前用看着一卷武朝北方的地图。投在窗纸上的树影突然无风而动,海大福推门进来。

    “大福啊,还未就寝?”来者还没出声请示,他头未抬,便先主动问起。

    “督主尚未回府,奴婢怎好先行回去。”海大福进来,行了一礼,谨慎的顺手将门阖上。他凑近到白宁面前,低声汇报近日的一些事情。

    “督主,据六扇门那边发来的消息,江南那边发生大规模的江湖仇杀,共四十七个帮派被灭门,就连灵夷山那帮道士,也有人被伤及。”

    白宁放下地图,向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喝上一口,“是日月神教干的,扫清了落井下石的小门小派,下一步应该就是北上了。”

    放下茶盏,他站起身,伸出食指晃晃:“拟令,通知六扇门不看轻易妄动,放日月神教的人上来汴京,告诉放在魏忠贤那边的眼线,是时候放一些烟雾弹了,让两帮人先打起来再说。”

    他这样说着,语气强硬。

    第二天,白宁并未回去,依旧待在东厂里,他的桌上,框框条条写了许多的计划,可到了最后,变成了一团乱麻,真正意义上用的着,也并不是很多。而最近他一直忙着将海大福做的工作重新调整规划,发现东厂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牵扯到的利益也是很多的,写写看看,已经过去了许久时辰。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发亮。

    随后,将那些一整夜做出的改动,收起来交给下面的人,便是走出门外,上了马车准备回去,街道上时辰尚早,没有多少行人。不知道时候起,车辕停顿下来,街道两旁十多声喊杀着冲向马车。

    “马车上的就是东厂提督白宁,杀了他——”

    “为武林除害!”

    “我们拖住东厂走狗,你们几个冲过去除掉那宦官头子。”

    清晨的风携带浓郁的杀意卷起了车帘,车队前面猛然将爆发出了激烈的拼杀,白宁眯着眼,端端正正坐那里,在那一瞬,有人冲过来,刀砍在了车壁上。

    有人爬上了车撵,掀起帘子,就要杀进去。

    但随后,一只手掌伸出,抓住对方的脸,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对方整个身躯从车撵上倒飞跌下马车,血在空中顷洒。

    正张脸,被捏的变形。

    ps:第二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恐怖冰凉

    “魏忠贤的胆子不小啊,竟然在京城脚下就敢行刺,或者说那帮家伙还未和他碰面就做出了计划?可笑!”

    帘子掀开,黑金的宫袍在青冥的晨幕中显得格外惹眼,刚刚冲上来的那人其实也算是个好手,只不过在如今的白宁面前却是不够看的。他目力极好,视野过去,有十多名江湖人将前队的锦衣卫拖住,眼下袭击他的,有五六人左右,应该是这十多人里面,武功最好的。

    “白宁这厮这么凶狠?”显然一个照面,就除掉一人,对于过来的江湖高手有点错愕,毕竟白宁动手的情况下很少,基本上见过他动手的都已经死了,就连魏忠贤也未真正与他交过手,到底有多厉害,谁也不是很清楚。

    眼下,这边箭已离弦,不可能还收的回去。

    “大伙当心一些…。。”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另一只空着,却时时做着拔刀的动作。

    “那就一起上——”

    刺杀当中,一名女子的娇叱有些格外引人瞩目,但随后他们一起杀了过来。直接冲上来的当先一人,身形魁梧疾奔,手里一根铜大棍,看起来颇有重量,从侧旁横砸而来,棍身呼啸——

    白宁冷眼瞥了瞥,跨步侧身迎了上去,一掌伸出扣住对方手腕,借着对方冲过来的速度,极阴无相神功的内力灌力手臂,将对方从半空拉下来,臂膀猛的一翻。

    那人直接被砸在地上,脑袋触地,脖子连根折断,夸张的歪斜一旁,一声未吭便是死了。厮杀中,背后劲风直扑后脑,白宁冷漠的转身随手一挡,两道手臂般的黑影在他脸庞位置向外一挂。

    撕拉一声。

    袍袖被撕烂两道口子的一瞬,白宁直接一脚踹出,正中那人腹部,内劲直接穿透对方,撕裂背后的衣裳,那用一对铁爪的男子整个身躯不断的朝后倒飞,跌出两三丈远,身子像破布般不断在地上翻滚,直到不动才停下来。马车上,细微的抖动,白宁耳朵抖了抖,破空刹那间响起,脚下顿时一震,一块青砖平端跳了起来。

    拂袖,转头飞过去,与射来的东西相撞。

    嘭——

    石砖在半空爆开的同时,那边原地,白宁的身影已经不见,朝另一边不远正奔来的两人冲过去,撞在了一起。

    使弯刀的男子,单刀一挂,左手忽然往身后一摸,霎时,另一把短小的刀刃像阵风般划出轨迹,白宁眼帘微微抬了抬,跨出去的左脚脚尖一点,止步,甚至成后弓步,脑袋偏了偏,一道冰凉的刀锋贴在鼻尖过去。

    随即,他一掌朝另一个人,早先叫嚷的女子推过去,直冲而过,将她整个人击上半空,倒飞、吐血、随后跌落,直直砸在旁边一间民宅的墙壁上,嘭的一下,墙砖几乎都陷了进去,震的屋檐唰唰的往下掉下瓦片。

    那户人家推门出来一看这场面,吓得脸色发白,连家都不要了,拔腿就朝外跑。白宁收回掌,退了一步,看向眼前又变成用单刀的青年,嘴角勾起,笑了起来,“阴阳刀丁猛?若不是东厂有你的资料,刚刚本督差点被你阴了。”

    被叫破名字的丁猛显然没有惊慌,或许见惯大风大浪多了,只是微微沉下脸,手里的弯刀在手腕转了一个刀花,不怎么答话,直接冲来。

    手里的阳刀极快的朝白宁递出两刀,脚步不断的腾挪,在劈出下斩的一刀时,左手再次一摸,手臂奋力往对方腰间一带,短小的刀刃再次出现。

    白宁左臂微抬。

    ——灵犀一指。

    呯——

    阴刀出来一半,忽然戛然而止,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位置,死死夹住了短刃的锋口,丁猛想要拔动,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随即,白宁直接一拳砸掉对方的阳刀,与此同时修长的身躯向前一近,左手呈掌横斩对方捏短刃的手腕,接连两声兵器掉落地上的声音。

    但白宁脚下一步未停歇,挥出一拳打在对方肩膀,倒退,他跨近一步又一掌击在胸口,对方再退,一直打出七八下,丁猛浑身颤抖的如同筛子不断的倒退,嘴口数次含血流出,就连眼眶、耳朵也迸出鲜血。

    随后——

    噗噗噗噗噗……。接连七八声血肉迸裂,直接透穿了衣服,血浆肆流,直到倒下。残存的意识,看到对方那冷漠如冰的眼神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之后,越来越黑暗,马车那边有黑影冲来,是一把长剑。

    丁猛呃出最后一口血,笑了一下,但随即整个人僵硬一下,抽搐着,脑袋无力歪倒一旁。

    “真是找死…。。”

    在地上的血葫芦咽气的那一瞬间,长剑照着他后脑刺来。白宁转身,偏头,便是手掌抓了出去,直接盖在对方额头上,手背青筋一鼓。

    手指直接插进对方脸上的肉里,将对方离地举起。

    ——邪*三分归元气。

    那人双腿不停挣扎踢腾,脚尖想要勾着地面,也想要挥剑,但手臂试图抬起两下,便是无力的垂了下去,黑色斑纹像是有着生命一般,不断在那人脸上蔓延,直到全身,然后血肉枯萎。

    像一具干尸狰狞恐惧的瞪大眼眶和嘴,倒在了地上。

    墙角那里,意识刚刚转醒过来的女人,抱着腹部颤颤巍巍起身,手里的兵器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随后,看到一地的尸体,惊讶、呆滞,最后恐惧的颤抖着,想要逃跑。

    那边,银丝在晨风里飞散,第一缕阳光照在白宁的脸上。

    显得有些柔美夹杂着恐怖的冰凉。

    但之后,他抓住了那名江湖女子的后脑,“你们就没事先做过功课吗?还是江湖人都这么大的胆子,就跑过来杀咱家,真是厉害啊。”

    “求求…。绕了我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那名江湖女子已经没有任何血勇之气,剩下的全身恐惧,颤抖的身躯散发着一股骚骚的味道,从裤脚流淌到了地上。

    “不需要啊,因为本督早就知道了。”白宁贴近过去在她耳旁轻轻的、平淡的说着。

    手将那名女子的脸转了一方向面对墙壁,按上去。

    噗——

    按住蹭过去,墙壁上留下血腥的一道瞩目惊心的猩红。尸体倒地一仰,整张脸五官已经看不见,平平整整。

    而前面,混乱的厮杀也已经结束,有几名江湖人趁乱逃走。锦衣卫还想去追,却被白宁阻止,他掀了掀袍摆慢慢走回马车上。

    “由着他们去吧,一些杂鱼而已。”

    ps:第三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家贼

    对于这次的袭击,幕后的是什么人,其实白宁心中是有数的,之前他安排对魏忠贤的伏击,也是做了两个计划,如果再途中能杀了对方,那自然是好的。杀不了,也是没关系,后续的计划也是有的。这次他打过去,别人也会打过来,能想到的防范,主要还是放在家里,毕竟他有一个软肋。

    一路回到家中,车辕缓缓驶入侧门后院。他站在车辇上,侧院那里热热闹闹,随即走下马车,视野那边,惜福正与小玲珑争夺一只像是装针线的盒子,三姐白娣向两边都在劝说,陈氏磕着瓜子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见到迎面过来的白宁,脸色一变当即转身离开。

    “玲珑。。。。听话。。。。你陈婶婶说不能玩这些的。。。。会弄伤。。。。”

    “。。。。。不,就不,我才不会弄伤自己呢。”

    “姐姐,快帮惜福。。。。劝劝她啊。。。。万一弄伤自己。。。。怎么办啊。。。”

    。。。。。。。。。。

    “你们。。。。怎么回事?”

    白宁此时已经走近,也听到她们之间说的话,不过有些字语不清楚,或许是他身上还残留一些未擦干净的血渍,惜福不再与玲珑争抢手中的盒子,连忙跑过去,就连三姐白娣也被他身上残留血渍吓了一跳。

    “。。。相公。。。相公。。。。有血啊。。。。。你受伤了啊。。。。让我。。。。让我看看。。。。。不对。。。。。惜福去拿药。。。。。相公不要乱跑啊。。。。。我去拿药。。。。”

    她急急忙忙转身要去找药,被白宁一把拉住手腕转回来,紧紧抱在怀里。白娣当下捂住玲珑的眼睛,脸红了红,低声道:“玲珑不许看。”

    “哎。。。。为什么每次都要捂眼睛啊!”小玲珑很不甘的在姑母的怀里扭了扭。

    那边,白宁将惜福搂的很紧,细细闻着散发花香的青丝,轻轻在她在耳旁说着一些话,安慰着:“相公没事,没有受伤的,惜福不要慌,不要害怕。只是一些坏人想要抢相公的银子,被相公打跑了,血是他们的。”

    说着,他举起双手,将袖袍两道破裂的口子在惜福眼前晃晃。

    被松开的惜福,脸上还是带有些疑惑,担忧的脸上聚起一丝怒容,但依旧让人怜爱。她牵着白宁的手摇摇两下,“相公。。。。。外面坏人好多的。。。。。。家里。。。。。你把家里那个人。。。。。。带上吧。。。。他很厉害。。。。像猴子一样能树上。。。。。翻跟头呢。。。。。嗯。。。。。应该很厉害。”

    院口,刚刚过来准备看热闹的孙不再一听到惜福说到他,腮帮鼓起,气咻咻的转身离开,连带旁边花圃的一株芍药遭了殃。

    这边白宁依旧笑眯眯的和惜福说了一些话后,视线才看向抱着针线盒子不撒手的小玲珑,蹲下来,平视,“盒子里装的什么,为什么要和娘抢呢?”

    “干爹身上好臭。”小玲珑连忙别开脑袋,显然有些不习惯白宁一身的血腥味道,但还是将手里的盒子打开,推过去,脆生生道:“喏,就是一些针呐。”

    针?

    白宁瞳孔缩了缩,不知怎么的,脑海里立即浮出小瓶儿和赫连如心的影子。他拍拍玲珑的小脑袋,“为什么喜欢针呢?”

    “练武功。。。。。”小玲珑支吾一下,还是说出原由。

    一瞬间,白宁大致明白当初系统说东方不败被一分为二的意思,现下看来,那个有东方不败称号的小瓶儿应该继承了东方教主的性格,而眼下的干女儿,应该是继承了武功,至于武功怎么传过来,他不准备细究,也不会去纠正什么。

    他想看看,小玲珑会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

    “去吧,别和娘争东西了,干爹准许你玩这盒针,去吧玩吧。”白宁拍拍玲珑的脑袋,准备去里面,转身,眼角的余光看见廊下,有道身影闪过,不由冷哼一声。

    他回过身看向白娣,“姐姐,府里可是多了人手?”

    白娣迎上来,点头的说:“昨日你不在,确实招了两名人手,一个侍婢,一个打杂的。”但随后,她有些犹豫的还是道:“是昨日,大哥招来的,他说偌大的府里下人太少了,就在玉兰街那里找牙人买了两个回来。弟弟是不是觉得不妥?那姐姐这就把他们遣散吧。”

    “不用。”

    白宁摆摆手,转身走了几步,沉默片刻,“让那侍女来书房见我。”

    三姐白娣看到自家弟弟身上的血迹,皱起眉头,神情有些复杂的瞟了瞟大哥白胜坐的院落,艰难的嗯了一声,对不远侍候一旁的春梅、东菊两个丫鬟吩咐道:“去打些热水,服侍提督大人沐浴更衣。”

    不远处的两个丫鬟怯生生的低头应答:“是”然后赶紧离开,忙去了。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白娣低声:“大哥。。。。。弟弟。。。。”

    她举步维艰转身回走。

    。。。。。。。。。。。

    日头上升,书房。

    白宁身着常服,除冠束发,静静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本古朴的书籍,晦涩难懂的字体不妨碍他一个字形一个字形的解读研究。门外脚步声响起。

    “进来。”

    门吱的一声,推开。

    一名女子穿着下人的衣装,有些胆怯的进来两步,跪下垂头:“见过。。。。提督大人。”

    白宁并未抬起头,顺手将茶盏推过去,“沏茶。”

    侍女口中应着‘是’,垂首的目光暗定在书桌前的身影上,小心谨慎的过去,她接过那套御赐斗彩茶盏时假装无意间用自己手背蹭过对方的手,然后偷偷瞄着对方的反应,眼里满是暗藏的杀机,以及窃喜。

    白宁面无表情的放下书,收回手,掏出白绸手绢擦拭了一下被对方触碰到的手背,声音语调如同寒冰,“在找什么地方下手吗?”

    一瞬,稍还有一点得意的侍女脸色煞白,手里哆哆嗦嗦端着的茶盏,向后退一步,忽然一只袍袖拂了过来,她整身躯如同受到恐怖的撞击,轰的一下,摔倒地上,身子动了动,仰脸就是一口鲜血流淌出来。

    白宁起身,他眼中骤然间寒气逼人,视线冷扫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侍女,“连这点杀气都藏不住,还敢放肆。”

    门外,听到动静的番子冲进来,立马将那名假冒侍女的刺客抓起来。

    “拖出去,还有另一个一起进来的杂役,剁碎了喂狗。”

    “是!”

    他看到这些冒死过来刺杀的人,心里忽然有点烦躁,一联想到是谁招进来的,白宁莫名的火大,拂袖坐回到书桌前,敲了敲案桌。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念你曾经有过功劳,保你富贵还想怎的?贪些小便宜,都是小事,放贼进来害自家人,就是你的心长歪了。白胜啊。。。。你是自己寻死的。”

    ps:第一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美丽的女子

    嘭——

    门闩崩飞,院门陡然间被人踢开,十多名穿着青鳞花秀皂衣的番子鱼贯而入,分散几波朝各个房间席卷过去,这里便是白府南院的宅子,事发前白胜夫妻坐的地方。

    侍女、仆人一个个被驱赶出了檐下,里面一间间的被翻转几遍,纷纷空手而回,领队的档头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视线在那些低头的仆人身上扫荡几下。

    “督主大哥…。呸,白胜去哪儿了?大门又是为何是里面反插的?”尖细的嗓音如同催命的魔音,哗哗滑出的刀身,刀尖指了过去。“说啊——”

    南院七八个仆人吓得浑身发抖,大气也不敢出,有两个胆小的侍女当场吓晕过去,倒地上。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的仆人小心翼翼说道:“大人,我说了是不是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废话,快讲!”

    “是这样的,一个多时辰前,陈夫人回来过,把白胜叫去了房里好一会儿,然后他们就出来了,还叫小的在他们出府后,把门闩插上。”

    那档头仔细看他模样,似乎也不像是说谎,又问道:“有没有带什么东西离开?空手还是背着包袱?”

    那下人连连点头,诚惶诚恐道:“是空手走的,什么都没带。”

    “行了,你们现在就在院子里候着,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出去。”那名档头呵斥一声,留下几人守着,连忙回去对提督大人回禀。

    ……。

    随着他跨过中庭,来到北院,走进书房,将事情问到的事情一一说给案桌前一动不动的人听。

    “这么说,他们并没有打算离开汴梁的意思?”白宁靠在椅背上,轻蔑的说:“看来是魏忠贤给了他这个胆子,果然啊,没有不会背叛的人,只是看价码高不高而已。”

    “督主,那奴婢是否封锁全城搜索?”

    “不必了,本督那大哥应该已经找好了退路,不然不会什么都不带的。”白宁摆摆手,“你…。下去吧,去雨千户手下当一名百户。”

    那档头大喜,连拜道:“多谢督主提携,奴婢万死难以报答。”

    白宁动动手指,身边的小晨子捧过木盒,呈到那名百户面前打开,里面安静的放着一枚黑色令牌,比他原本的要大上许多。

    “拿上它,若是谁有异动,杀。”

    那百户心潮澎湃,胸腔剧烈的起伏,接过了木盒,稍有些年老的脸上皱纹化开,眼角渗着丝丝湿迹,仿佛苦熬深宫多年,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当下,额头往下一磕,呯的一声,甚是响亮。“刘瑾,谨遵督主吩咐,虽死不以为报。”

    “下去吧。”

    “是!”

    名为刘瑾的百户高举木盒于头顶,躬身后退着出了书房。

    “你也下去。”白宁瞥了一眼旁边候着的小内侍。

    “是。”

    待房里的人都走了以后,白宁唤出系统:“那个刘瑾是电影里的那个吧?本督没有召唤,如何出来的。”

    “……同名同姓。”系统语调简单的答道。

    白宁勾起冷笑,身子前倾向空无一物的地方说道:“怕是载体吧…。。你说呢?”

    “…。无可奉告。”

    他饮了一口茶水,盏底接触桌面的一瞬,白宁突然出手往头顶一挥,空气扭曲震荡了一下,想象中的东西没有发生,收回手,悻悻的离开,出门。

    ***********************************************‘

    夕阳西下,南面,离汴梁不是很远的小县。

    田野边的小溪静静的流淌而过,田埂上,一个粗壮的大汉扛着锄头正往村里的老屋回去,脚背上全是黄黄的泥泞。

    村里寥寥炊烟升起,自家的茅屋前一个头包头巾的黄脸妇人刚喂完鸡崽,正清扫着鸡舍,屋檐下一个胡须皆白的老人发愣的看着妇人,视线停留在妇人的圆润的后臀上,一动不动。

    大汉将锄头靠在门后,朝里面望了望,又出来。那边妇人也忙活完了,走过来朝那猥琐的老人狠狠瞪了一眼,泼辣、凶悍的叫道:“老不羞,你儿媳妇也看,怎么,就你这身板也想扒灰?不累死你。”

    她声音很大,路过门口的些许庄稼汉听到,俱都是哈哈大笑而过,在农村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更容易的还是比较让人觉得这家人挺有意思,能相处的来,毕竟大家都泥腿子,要是装清高,指不定背后被人说闲话。

    “人都走了,别演了。那家伙的伤怎么样了,恢复的如何?”那大汉抠了抠下巴的胡须,揉了会儿胳膊。

    那妇人回头看了一下,才低声道:“有这位老爷子在,怎么死得了?今日已经下过地了,不过那兄弟…。那姑娘家里人也是恶毒,竟然因为长的漂亮把他给阉了,打扮成女子卖给别人,看把他打的不成样子,若是咱们没来,指不定已经被恼羞成怒的豪绅给沉河了。”

    “可这样,那官家。。能看不出来吗?”那汉子小声问道。

    妇人冲他挤挤眼睛,示意旁边还有个宫里的人呢。不料一直老神在在的老人重新贴了下胡须,冲他们摆手,“不要看老朽,该做的都做了,咱家就是承安神医一个情才帮的忙,这件事过后,咱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不过我说那汉子啊,你就是脑筋有点直,要是看不出来,官家杂能发火呢?放心,经过老夫修正过的人,下面绝对是干净,可与女人下身有什么不同,老朽活这么大,也没见过多少,所以官家一定会知道。”

    “老不羞。”妇人呸了一声,转身回屋里升火煮饭去了。

    …。。

    擦着黄昏时分,村外的道上扬起灰尘,几匹快马,一辆马车闯了进来。

    石宝揉了揉脸,将碗放下,叹口气道:“准备演完这出戏。”

    “嗯…。。倒是有些可怜那人。”黄脸妇人心里戚戚的说了一句,回头看蚊帐里隐隐绰绰的身影正颤抖着端碗吃饭。

    显然对外物恐惧到了极点。

    偶尔随着蚊帐掀起的一角,露出里面一张侧脸,让石宝这样的硬汉都不由感到一丝眩晕,他见过不少女人,至少旁边的妻子也是一个难得美人。

    可……

    他叹道:“一个男人,咋能长的这般好看,真是造孽啊。”

    门外,院子里,马车,纵马长嘶。

    高小羊翻身下来,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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