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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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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少钦点头,直径往前走,金九则说:“把那些俘虏编进去。”说着,他看了一眼土坑,又道:“不听话的,按督主的吩咐来,土坑没了,还可以再挖一个。”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城墙,在城楼下拜见了白宁,便将此次行动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大椅上那人闭目沉默片刻,他睁开眼,说道:“把抓到的几个什么神提出来。”

    高沐恩连忙应了一声,小跑到女墙前,高声喧:“把‘豹尾神’和潼、‘吊客神’范畴、‘黄幡神’卓万里提出来。”

    声音传开,下面的番子、厂卫随之开始弹压俘虏,再从中将点到名字的三个人拖出来,丢到城门下面。

    白宁冷眼看着他们,“你们来的时候,方腊不知道吧?”

    除了膝盖已断的和潼还在呻1吟外,其余两人都未说话,将头埋的很低。白宁招过高沐恩在耳旁低声了一句话,便让他带人下去。

    “本督给你们一个报仇的机会。”

    他说着话,城门那边用过来几人将和潼和卓万里连拖带拽的拉走,白宁身躯微微前倾,对着还剩一人独自跪在地上的范畴说道:“把他们二人带回去,让方腊看看,知道吗?”

    旋即,城门后响起了争执,一个老人洪亮的声音在街口的拐角骑着马冲了过来,“住手——”

    白宁听到这声音,非常的熟悉。

    随后,他一挥袖袍,冷喝道:“照杀。”

    高高扬起的两把钢刀,在老人的视线里陡然砍了下去,噗嗤两声,人头滚落在地。随后,两颗脑袋被人端着拿出了城门,然后用绳子系在头发上将两颗人头串起来挂在范畴的脖子上吊着,捧头的番子道:“督主说,你可以回去了,记着把头带给方腊。”

    范畴颤颤磕磕看着胸前的和潼和卓万里,在来之前那股傲气此时早已消磨光了,他慢慢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外走着,他抬头看了眼明媚的阳光,浑身冰凉,他想将人头丢掉,可回去也无法和教主交代。

    或许,他想着,或许可以隐姓埋名的离开。

    随后,便是有几个番子骑马过来,将一匹空着的牵给他,说道:“由我们护送你过长江,别想着独自离开,所以,请吧。”

    范畴欲哭无泪的上了马,回头望向城楼,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可惜已经与他无关了。

    城楼上,老人大步大步走了上来,无人敢拦,金九原本想要拦的,结果被一掌推出四五米远,虽说未受伤,那也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老人一身粗布麻衣,很朴素简约。他目光锋利有神的盯着大椅上靠坐的人,沉声问:“为什么要杀他们?你是朝廷的大官,就该按律法惩罚就是,何必杀人,你看看那边——”

    老人指着城墙外,两个土坑里,其中一个已经塞满了无头尸,另一个正在挖掘,“你这是要让所有人江湖人除你而后快啊。”

    “周侗…。你又来教训本督了。”白宁揉着眉心,眼神冷漠看过去,“这江湖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的,如果都如你这般,东厂也不会找他们麻烦,这个道理你原来是不懂的啊。”

    “就算今天本督放过他们,那到了来日,他们就对本督感恩戴德了?”

    白宁霍地起身,站到老人的对面,凝视他,“你知不知道重剑门的人调戏了本督夫人,然后咱家就杀了他几个人,最后这帮人就来了,聚在一起想要声张正义。老匹夫,咱家问你,如果当日他们调戏的不是本督夫人,而是一个清白女子,或者祸害了一个清白女子,那她的正义谁来声张?你说——”

    “说不出来是吧?”白宁拂袖离开,坐回到木椅上,“自古侠以武反禁,你看看这里被捆着了多少不明就里的人,这样的人,本督杀一千个、一万个都不眨下眼睛。”

    周侗闭着眼,听着他把话说完,再次睁开时,目光复杂盯着他,沉声道:“你本心已不明了,其实你已经走火入魔,却尚未可知,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咱家好的很,若不是念你一把年纪,本督会让你知道死字该怎么写。”

    城楼上风很大,远处的血腥味被吹了过来,冰冷的声音混杂其中,让人听了心里发恐。片刻之后,周侗声音传来。

    “难道非要老夫打醒你?”

    “好啊——”

    白宁曲掌成爪抓握在扶手上,五指陷进去,却不见裂纹。

    周侗目光一微,“你武功又有精进了,可惜对武一道,心境跟不上,让心魔钻了空隙,才变得今日这般,若是常此以往,你就不是你了。”

    嘭——

    那张木椅忽然在白宁手下炸开,他站着白发在风中飘着,厉声道:“每次你都与本督讲什么心境,那你告诉我,心境到底是什么?若是空口白话,信不信现在就让你死在南平县。”

    “老夫不怕死。”

    周侗忽然笑了起来,却给人庄严肃穆的感觉,“老夫刚从汤1阴县过来,收的一个资质不错的关门弟子,此生无憾,要是你瞧的上老夫的命,就过来取好了。不过,老夫还是要忠告你一句,急速拔高的武功,不一定都是自己的,只有当你知道为什么要练武,为什么要出拳的时候,你就明白心境到底是什么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楼梯口,周侗又道:“把你丢了的自己,捡回来吧。”

    旋即,下楼去了城外,和骆七一起阻止番子继续杀人。

    白宁闭着眼,一爪切过墙砖,啪的一声,毁去一角。他痛苦的蹲了下来,五指插入墙内,慢慢划下。

    我连我自己丢在了哪里都不知道,周侗啊…。。你让我怎么去捡!

    ps:第三更,今天连发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触微

    我把自己丢了。。。。。捡不回来。。。。

    。。。。。。。那个白慕秋应该是丢了吧。。。。

    。。。。丢就丢了吧。。。。。千疮百孔的。。。。。捡回来又能怎样?

    衣着黑金相间的身影,目光冷漠的望着墙壁上被抓出的一道道沟壑,良久之后,白宁慢慢起身,风吹来时,银丝和衣袂飞扬凌乱,他看着城下忙碌着劝说番子放下屠刀、也或者阻人却又不伤人的那位老人。

    ”。。。。心境。这老家伙拐着弯对我的武功来历有所怀疑啊。”白宁前世或许是忙忙碌碌的庸人,可站在今天这个背景的高度,对于心境这个词汇,他自己也有所体会,应该是那种持久性的渲染心态,放在之前周侗说的那句话‘对武之道,心境跟不上’应该是暗指他武功那么高,对武功的追求和理解却是如此的差。

    完全是把做人的心境和武学的心境进行了混淆。

    食指轻轻敲墙砖,白宁现下反应过来,嘴角泛起冷笑,“一步步练出来的武学大师,对于我这种速成的高手,稍一搭手便能看出端倪,也是应该的。我没办法体会真正的武道也是正常的,但。。。。。你凭什么到本督面前指手画脚?”

    “督主,你。。。。”金九走过来,担忧的看着。

    白宁摆摆手,语气渐冷,“没事,本督一时大意被这老家伙给诓住了。大家无非所站立场不同,所看所想也是不同的,这位周侗一把年纪还四处行侠仗义,自然看的是良善,而我等专做脏手的事,杀一些人,也觉得无所谓,人嘛,不同的。”

    他转过身,径直向城楼下走去,“但该杀的还是要杀。”

    跨出城门,那里已经开始了争吵,然后是动手,周侗不想伤人,只是运用巧力将过来的番子连拖带拉,借力打力将他们推开,并未伤及分毫。他并不是打不赢他们,而是常居官场后,少了江湖中人的戾气,对于打打杀杀,到了他这种年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周侗——”

    白宁站到他身后,声音清清冷冷,并不大,“这些人都是聚众滋事,意图为梁山造反的那些匪类洗白,这些人留着干什么?”

    “提督大人,真当不愿放人?”周侗温和了许久,此时也是微微有了怒气。

    年轻的大人物冲对方摇了摇手指,“不放,有些事你不懂,所以你坐到五十多岁依旧是个教习,这些人如果不那么跳,说不得今日就没有什么事发生,可他们偏偏在这关键时候站出来。就变的碍眼,变成了扰乱后方的不稳定的东西。”

    随后,白宁招过人来,“告诉那些江湖人,尽快把手里的武功写下来,到了时辰没有写的,就带着一起埋进坑里吧。”

    一老一少,争锋相对。

    正南方向一个白色的人影正飞奔过来,那人脚步沉重却又极快,带出的动静自然也将两人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白宁眉头拧了一下,阻止要过去拦截的番子,“你们过去就送死,都退下。”

    “提督大人,那人气势汹汹,怕是来者不善。”

    周侗面色如常,眼光微动了下,“这人有点厉害,提督大人要想胜过他,怕是有点难的,如此老夫倒想和大人做一笔买卖。”

    白宁不是周侗这般浸淫武道数十年的人,要看出一点门道不难,但要看到深处却是不如对方的。此刻这位老人说这样讨价还价的话,也是给他台阶下,为他是当一次打手,白宁再还他一个人情,一次两清,谁也不拉下面子。

    待他们说这话时,那白衣人已经过来了,年龄越摸二十七八左右。这人双臂粗壮,身材矫健修长,披头散发充满野性,那看过来的目光犹如一潭深水,说话沉闷,却是简约有力,“人都是被你们抓的?”

    骆七惊讶了一声,“白尽臣。。。。。”

    “嗯?”白宁看向他。

    “他应该是想来救人的,提督大人,这人常年独居东海少与外人交流,性子孤僻乖野,但武功一途上却是厉害的紧,还望莫要与他厮杀。”骆七其实很想对面那人杀过来,可现下在江湖上有点名望的周侗又与东厂提督达成了协议,自己再从中作梗怕是不妥。

    “把人放了。”

    白尽臣寡言少语,单指被捆成一圈的江湖人。

    话音刚一落,周围的弓弩呼的一下架了起来,厂卫的刀也纷纷出鞘面向过去,做出了戒备的姿态。白宁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周侗,两边都是救人,却变成互相打斗,这戏还是能看的,心里不由冷笑一声,叫人找来一张大椅直挺挺的坐在城门口,对周侗道:“打吧,本督正好休息一下。”

    周侗心里微微叹息一声,眼里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也不再答话,只是朝那人拱了拱手,礼节般的示意一下,随后,便是像一场突如而来的大风,霍地动了。白宁甚至无法看清那位老人是如何动的,当真正定格看清人形时,他已经过去四五步之远,那拳头推过,空气中顷刻间擦出拳风的呼啸,便压了过去。

    此刻,白宁眼睛不由瞪大,目光连连闪动,他察觉出周侗那一拳里犹如那日与他打过来的一拳极为相似,里面多了一种东西,此时想来,结合之前对方说的话,白宁有些明悟,那东西,应该就是那位老人讲的,对自身武功的认知和拳意包含了进去。

    为什么习武、为什么出拳,白宁脸上划过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好像明白了。

    正在思虑的时候,名叫白尽臣的人,僵硬的脸上同样闪出一丝凝重,然后也是单掌推出,一拳一掌眨眼间便撞在一起,两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刚一接触,一股劲浪嘭的一下从间隙上激发出来,铺天盖地的气浪汹涌澎湃向四周冲击,两三丈外稍近的几名番子直接被卷飞了出去,滚在泥土里。

    白宁提气,脚掌下陷,稳稳坐在椅上,那身宫袍被气劲吹的猎猎作响。

    那边两人周遭数步之内,泥土凿飞,地皮被犁出一个圆形,相持不下。忽然,周侗的身影在白宁的视野中微微震动了一下,而对面的白尽臣似乎也察觉出异样,可也来不及做出举动,然后,老人的身形忽地往前跨越小步,微弱的倾伏,原本相抵的拳,再次发力,轰了过去。

    那拳头,无声。

    只是往前再小推了一截,白尽臣就像被一阵大风刮过一般,整个人平移了出去七八米远,如不是及时用脚尖扭地顿住,恐怕还要被打的更远。

    ‘东海擒蛟手’白尽臣。。。。。白宁最近一直在听这个名号,却从未见过这个人到底会有多厉害,此时见了,心里不免有些错愕、震撼,与周侗相比,这人年轻了二十多岁,武功却是已经快要追上周侗,不过也难怪,常年封闭自己,在东海苦熬练功,有此成就也是正常。

    得之东隅,失之桑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现下再仔细回味,饶是他年纪轻轻能在武功一途上能达到如此成就,可在其他方面,恐怕是一塌糊涂,连说话交流都成了障碍。

    和周侗相比,终究还是差了许多。

    “精彩——”

    白宁从木椅上起身,他是这样说着,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没见到双方更多的打斗。

    “如此,本督答应你的事,会遵守的。不过前提还是那样,写下武功,就可以走人了,不写,还是要律处罚。”

    他摆摆手指阻止周侗说话,继续道:“本督只答应放人,可没答应怎么放。”

    那边,白尽臣发现自己竟然来的有些多余,木纳的想了想立马转身就走,他声音传来,“既然无事,我走了。”

    这人来的突然,走的也是不拖泥带水。

    白宁也未想过要将此人怎样,见他离开也就罢了,转身往城里走去,侧脸对周侗道:“条件就是这样,留下武功活着离开,还是带着武功埋进土里,你最好把厉害关系给这些草包讲清楚。”

    周侗饶是老好人,脸上也经不住一阵青,一阵白。“老夫定当劝说他们,不牢提督大人关心。”

    “如是便好。省得本督麻烦。”

    白宁语气冷淡,转回脸举步便离开。

    。。。。。。。。

    夜幕降临后,整个南平不再往日那般喧嚣。

    县衙内,白宁借着昏黄的火光翻看着书籍,问了旁人一句,“那周侗劝说的如何了?”

    “回禀督主,差不多也有数百人写下了自己的武功。”高沐恩回道,“不过剩下的人,大概性格比较刚烈,不愿意写。”

    书放了下来。

    白宁目光阴冷,迸出一句:“让金九带人把剩下的人都杀了,明日一早,我们把夫人接上就南下,方腊那边也差不多了。”

    “是。”

    高沐恩躬身退出了房间。

    。。。。。。。。。。

    待的翌日离开。

    南平城外,尸坑,一个老人立在那里,闭着眼,闻着从土里传来的血腥。

    然后,“白宁——”

    “你这是要让整个武林的人杀你啊,你良心哪?”

    ps:第一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惜福、玲珑

    雨哗啦啦的下着。

    从兖州离开,已过去数天,由数辆马车百名皂衣番子组成的小支队伍正沿着官道缓缓南下。原本两日还是春光明媚,到的今日这雨来的突然,骑马或行走的番子不得不披上蓑衣盯着路面小心翼翼的护送着。

    马车上,白宁并非无事可做,由关于东厂内部调整他还在继续着,甚至努力的去思考曾经的那个东厂以及锦衣卫的组织结构,可惜他不是学历史的,也就只有一些大概,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是颇为头疼的。

    此时,他整理的内部调整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目前的东厂还太过于笼统,划分不够清楚,做起事情来,总是有些拖泥带水。如今又涉及到了江湖,他发现在针对那些江湖人,和针对朝堂上的敌人,方法有些别扭。

    以夷制夷、以江湖人对江湖人。

    他轻敲着车厢内的矮几,银丝随着车辕抖动滑落到了纸张上,白宁冷漠的眼睛微微有些神采,拂开垂散的发丝,用笔在东厂下方重新画了一条线出来,与稽查司、镇抚司并列,单独写了三个字——六扇门。

    “这个曾经专门设立来管理江湖的机构,此时用上也是挺好,用江湖人来对付江湖人应该是个好法子,管理结构也需要变一变,这就有点伤脑筋了,再议吧。”

    白宁磕放狼毫,往软塌里靠了靠,合上眼帘假寐。脑子里却一直在转动,“稽查司不变的前提下,将镇抚司代替厂卫,更名锦衣卫,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厂卫与番子的配合一直以来都没有不契合,也暂时不调整。六扇门的话,只针对江湖,不涉及朝廷,免得三者出现复杂的情况,看来有必要吸收一部分这里的江湖人进来了。”

    “而且,必须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傻姑娘的声音,白宁掀开车帘,发现雨已经停了。太阳重新冲破了阴厚的云层,道旁绿地小河,水流清脆哗哗的响着,微波粼粼反射着刚刚初升的日光,迷离晃眼。

    惜福探着小脑袋憧憬的看着这一景色。

    “所有人在此休整。”

    白宁出了马车,不自觉的吩咐道。随后,傻姑娘轻快的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要往河边过去。河滩上一片绿地,芳草青青,绿色间,夹杂朵朵湿漉漉的野花,有股似有似无的清香在清新的空气中。

    “…相公…。去那边…”

    惜福似乎很久没有看到过这种画面了,高兴的整张小脸红彤彤的。白宁摸摸她的头,温暖的笑了一下,随后,冲后面的马车招招手,似乎在叫谁。

    “…啊…对了…。还有小玲珑…。惜福差点…。忘了…”傻姑娘吐吐小舌,转身朝那辆马车过去,丝毫没有形象的翻上车辇钻进车帘里,稍许,她便推搡着虞玲珑从里面出来。

    小姑娘木木的沉着脸,原本毫无色彩的双眸,却是悄悄的偷望眼前的景色。她站在白宁面前,低声叫道:“干爹…。”

    然后又对惜福,脆生生叫了一句:“姐姐…。。”

    “嗯?”白宁诧异的望过去,伸手轻轻敲一下她的小脑袋,“该叫干娘。”

    玲珑摸着额头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的叫道:“干…。干娘。”

    这一声叫出来,玲珑沉着的脸微红,而惜福瞪大眼睛捂着张开的嘴更加的手足无措,原地跺着步子,望向身旁的男子,扭捏道:“…。惜福…。当…当娘了?”

    “只是干娘。”白宁解释道。

    不过,显然这个傻姑娘分不清干娘和亲娘的区别,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抱住九岁的玲珑,柔声道:“…。惜福当娘了啊…。玲珑…。玲珑让…娘看看。”

    “…。玲珑…呵呵…。。娘…。。一定要照顾好玲珑的…。。不会像惜福的娘那样…好久…。好久都没有回来…玲珑…。娘一定天天…在你身边…。看你长的高高。”

    惜福抱着玲珑说着,眼角忽然流出一滴眼泪。

    虞玲珑在她怀里不知所措,着急的回头看白宁,她怯生生道:“干爹…。。”

    “什么?”白宁正看着山色,不免听到身后有人叫。

    “我…可以抱干娘吗?”

    玲珑脸色有些不对,她的双手想放下却又抬起,想过去搂抱,但又不敢。白宁想起这个小姑娘的家里似乎并没有娘亲的,父亲和爷爷两个至亲也已经去世了,或许她也是想母亲了吧。

    “我从小和姐姐就没有见过娘亲…。”小玲珑眼眶红了。

    白宁点点头,转过一边去。

    小姑娘的手颤颤抖抖合在了惜福的腰上,将小脸浸在暖和的身上,轻轻哽咽道:“娘…。玲珑和姐姐好想你…。。好想知道你长什么模样…。可是梦里也不知娘亲的样子。”

    “…不哭…不哭…。”惜福轻轻拍着她的背,搂着她轻轻摇着。

    “…惜福娘亲走了…也是不哭的…。玲珑不哭啊…”

    过了许久,俩人终于停止了哭泣,或许惜福那傻傻可爱的天真,很吸引小孩子,原本不怎么熟悉的一大一小,很快便闹到了一起,自从过来许久的玲珑从未笑过,但此时此刻却在傻姑娘的嬉闹下欢快的笑出声来。

    “玲珑啊…这身衣服不好…。看的…。”惜福望向白宁,“相公…玲珑的衣服…。不好看的…要换啊。”

    白宁失笑,找来一名番子,“去附近小镇村寨看看,买几件颜色鲜丽的小孩衣服。”

    “是。”那名番子连忙上马在官道上疾奔起来。

    那名番子刚走不久,在他们来的官道那头,视野里缇骑飞纵,下马后连忙将信笺交给了马车旁的曹少钦。

    随后,白宁接过信函,简简单单看上一眼,便丢给身后的人。

    那纸上,一共八个字……

    朝廷去人,方杰忧烦。

    而在小河那边,惜福在水边和玲珑互相浇水,然后直起身,指着离她们不远的水面,惊喜叫道:“那是…。什么…好漂亮。。。。好像。。。。抓不到啊。”

    。。。。。。。。。。。

    那是彩虹……玲珑笑着,露出酒窝。

    。。。。。。。。。。。

    ps:第二章,今天就两章,昨晚其实春风是在加班,四点过后就一直未睡过觉了。然后又上了一个白天。

第一百三十五章 方如意的主意

    “闪开——”

    清溪县城内来往客商频繁,衣衫褴褛的小商贩望了望街道那头,赶紧挑着担子朝街边挪开,一匹枣红马踏着马蹄声轰然冲了过去,回头望去时,城门口几名守卒也是人仰马翻,只剩的一袭大红披风在视野尽头招展。

    “刚刚那人是谁……”

    “…。。穿的跟说书人讲的吕布好像…。。”

    街上议论纷纷着,那人早已奔出县城不见了踪影。西北方向,一骑绝尘,沿着官道骑行十多里后才堪堪到了一座市集,街市上大多都是三五成群古怪的汉子和小商贩,偶有卖艺人在街角哟呵几声,便开始杂耍吸引人来。

    骑马的青年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过去,游荡在街上的汉子见到他多少都会抱拳示意,或叫上一声“圣旗使。”

    青年也不答话,只是点点头,牵着马一路往里走,进的一户宅院后,还没来得及将马匹系好,一道魁梧身影急匆匆从屋里冲出来,背上插着一把乌铁虎头锤,抢先过去挡在青年前面,这才看清这人长的红眼尖鼻,宽口里隐见到虎牙,眉上纹有阴阳二图,发髻往后打结,理出三道长鬓,裸露在外皮肤上,密密麻麻细小符文,甚是神秘、野性。

    “原来是你。”

    青年皱眉看他,微微将缰绳往外带了一点,谨慎道:“你不在圣坛待着为我叔叔护法,跑到我这里来做甚?”

    话语中,似乎对这人并不是很友善。

    “圣坛那边有我师父在就行了,老子…哦不…我过来就是想问问小杰手里的药方是不是真的?”那汉子尽量在用讨好的语气问着。

    这时,门外进来几个看似江湖打扮的人朝他们二人拱手,“见过圣旗使,见过郑魔君。”随后,便直直朝里间大屋过去,不时还会余光瞄过来看看门口杵着的俩人。

    “你们想死?”

    一声暴喝,将那两人吓得赶紧跑进里面。

    名为郑魔君的人,原名郑彪,诨号魔君,乃是江南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武功也是了得,又是灵应天师包道乙的弟子,其师父加入明教做了护教法王,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地位斐然。生性嗜杀,甚至爱吃人肝,故此被江湖正道叫为魔头、魔王,手下的人则呼他为魔君。

    “药方有,但是已经烧了,现在没有了,所以给我滚。”牵马的青年便是那日从青鸾谷逃出来的方杰,自从回来过去大半个月后,每日都会有人过来暗询他关于那药方之事。早已是烦不胜烦,此刻再次被问起,不由火气上来,语气不善。

    郑飚眉上的阴阳鱼皱起,露出一对虎齿,“你是教主侄子,老子不敢逼你,但这是替我师父要的,就问有还是没有,或者把那女娃交出来,她是虞神医的孙女,这么重要的东西,说不得她就记得住。”

    “郑飚——”

    方杰从马上取下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怒道:“别人怕你,我方杰才不怕你,你与你师父干尽伤天害理的事,江湖上混不下去了才跑到我明教里躲着,把圣教当作是藏污纳之所,别以为大家眼睛瞎。要是你敢窥视小女娃,这杆画戟绝对斩下你脑袋。”

    “好的很。”

    郑飚气急反笑,转身往外走,回头脸上一片狰狞,“有些东西果然还是独享比较好啊。”

    “滚!”方杰愤怒一把将画戟掷过去。

    呯——

    虎头锤翻转一挥,乓的一下,将方天画戟打开。郑飚呲着牙,单指点点对方。

    “——走着瞧。”

    便是带着几名手下混入了街市。

    院上云沉,几只小鸟极低的飞过,像是有雨要来。方杰站立在院内好一会儿,这才过去捡起兵器,咬牙回想刚刚那郑飚的语态,心里不放心。于是牵过马,立即出了院子,径直朝离此不过十余里的帮源洞赶去。

    该洞位于山谷中,洞身分三层,广深四十余里,最深处有处洞窟可容数百人,设圣坛总部于此,是明教总旗以上职位之人才可进入里面,或朝拜、或觐见,其余洞穴大多用于藏纳兵器储粮,周围又设圣教旗兵五支,每支五百人,由圣旗使掌控。

    方杰快马入了隐秘的洞口,下马便是直挺挺冲进去,与旁洞有空屋的地方,可坐人。他推开门进去,恰好看见方如意正在床榻便将一个小女孩哄睡着。

    “嘘!”

    方如意看了眼堂弟,然后这才悄声出来,在门外低声问道:“火急火燎的跑来做什么?你不是去清源县了吗?”

    “去是去了,但…。”方杰拨弄下门上的木漆,气不打一处来的说:“教中的人隔三差五便来询问我关于药方的事,今天那郑飚也来了,多半是受了包道乙那老狐狸的差遣来的,说话更是气人,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幼晴身上。”

    “啊——”

    方如意惊呼了一下,赶紧把嘴捂上,她是知道包道乙那伙人心肠歹毒的厉害,他修炼的玄天混元功,就是要用女子作鼎才能练成,而郑飚是他弟子,更是生吃活人心肝吸食上面心火、肝火之气来修炼玄天混元魔功。幼晴若是落到他们手上,下场可想而知。

    “不行,我要告诉爹爹。”

    方杰拦下她,说道:“不行的,叔叔现在正在紧要关头,如是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都是轻的,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才好。”

    “必须要想个法子才行…。。”

    方杰来回走了几步,看着熟睡的女孩,低声道:“要么送走她…。。但也是不行的,迟早也要找到。”

    洞道内,俩人苦思着,过了一会儿。

    “我倒是想了一个个办法,或许能把药方的事转移出去,而且…。。说不定还能把玲珑换回来。”

    方如意得意满满的说着,她眼里透着自信。

    ………。

    徐州境内。

    夜色暗了下来,由北南下的队伍在一处镇子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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