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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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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指从鼻口收回来,在空气里弹了弹。

    圆滚滚的身形摇摆着过来,看了一眼街边满脸是血的摊贩,圆圆的脸上堆起笑脸,前仰后合:“李老四,叫你不交租子,现在好了,连吃饭的家伙都砸了。”

    “…太岁…”地上卷伏的男子捂着头,半睁着眼断断续续道:“真是没钱啊…本来今天。。有…有买卖了…被人搅…没了。”

    “不交租可是大事啊…到时候可没人保你,就得坐大牢。”高沐恩像是颇为开心,还用脚踢了踢地上的身影:“哈哈哈…那里面可是很黑的…到时候别哭叫喊亲娘啊,哈哈,想想你这家伙哭喊的样子就一定好玩。”

    马车旁,原本打算走的完颜斡忽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圆滚滚的身形,侧头对忽图鲁压低了声音:“这人身上的是官袍吗?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窘境。”

    他正说话,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视线偏转的一瞬,一张笑眯眯的圆脸凑了过来,“捣乱的就是你吧…敢阻碍本衙内收租,知不知道我爹是高俅啊!!知不知道,我老大是东厂提督?敢在我头上捣乱,是不是觉得武朝是你家菜园子?”

    高沐恩陡然间变脸般嚣张起来,带来的东厂番子、档头唰的一下拔刀,将马车在内的数名女真人围起来。完颜斡懵了一下,沉下气朝那不知道名讳的官员拱手:“本王乃是金国使者,还未请教阁下名讳。”

    “少来套近。”高沐恩叉着腰,指了指地上受伤的人,“本衙内才不管你女真女假的,妨碍我办差这个怎么说?”

    完颜斡忽微笑点头,朝后面勾勾手指,仆人从马车中拿出一只木盒捧在手里,他道:“那本王就用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赔偿大人如何?用中原的话讲,这叫不打不相识。”

    “微不足道?”

    高沐恩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小木盒,狐疑的瞟了瞟保持微笑的完颜斡忽,偏偏头,笑脸收敛起来,“你在侮辱我?”

    完颜斡忽愣了一下,“什么?”

    随后,对面圆胖的身影拿着那木盒走到摊贩那里,从狼藉中捡过一枚铜板,对那摊贩嘿嘿笑道:“你这家伙不老实,明明有进账了还不老实交代,这铜板就当租子收下了。”

    “至于你们这帮女真人,来人啊!全部带走”高沐恩大手一挥,惹的周围百姓鼓掌叫好,听到称赞,更是得意的挺了挺胸膛。

    完颜斡忽皱了皱眉,开口道:“这位大人…礼…你都收下了…为何还要…”

    那边,高沐恩抛了抛手中的木盒,掏着鼻孔:“…是啊,本衙内收下了,但你又拿我怎么样呢?它现在是我的,又和你没关系,所以我还是要带你回东厂,啊哈哈哈”然后,笑的前仰后合。

    完颜斡忽脸色铁青,气的说不出话来,显然从未遇到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无赖。

    “。。。快快,你们别愣着,赶紧将这帮闹事的女真人带回东厂,别影响街坊邻居做生意。”高沐恩收起木盒,朝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这片是本衙内罩的,只要交了租子,尽管来找我。”

    周围,人群见他笑嘻嘻的模样,也都跟着起哄。

    “一定的。”

    “花花太岁也变成高青天了啊!”

    “衙内怎么处置这帮女真人,干脆杀了吧。”

    ……

    起哄的声音传来,完颜斡忽铁青着脸,转身就上了马车,几名女真护卫着调头离开。

    高沐恩见人要走,想要上去拦,走了两步就被身后一名档头拉住袍子,对方低声道:“高公公使不得,他们后天是要面见圣上的,而且罪责还高不到进诏狱。”

    “是这样吗?”

    高沐恩弹了弹鼻屎,瞪了对方一眼:“本衙内自然清楚,用不着你教。你们随身上带钱了,给李老四一点,让他赶紧滚去看大夫,免得流血流死了,本衙内又少一个收租的…”

    不久,街上重新恢复通畅,人堆散开。不远的地方,巷口有一双眼睛看着,随后也转身离开,背影有些佝偻,在下午的某一刻,老人走进了一座宅院。

    那是他弟子岳飞的家。

    ps:卡文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两种人

    战马离开军营,在下午时分,岳飞带着几名亲兵回到了家中。

    缰绳交给仆人将马匹牵去了马棚,回到中间的大院,家里的管事迎上来,低声说了几句,岳飞脸上露出有些意外的笑容,便加快了脚步。

    夕阳遮掩,彤红的光从院中树隙中落下,有孩子戏耍的叫声,岳飞走过廊门后,视线在远处扩开,院落中间,小个子的岳云追着自己的姐姐在跑,像是要去抢对方手中拿着什么的东西。

    “姐姐…给我看一下嘛,就看一眼好不好…”

    远远的声音传来,两个小孩中间的是一名发须苍白的老人,抚须微笑着看着两个小家伙围着自己转。

    “师父”岳飞走过去拱手一拜。

    周侗扶了他一下,“自己家里还来这一套。”

    “恩师在前,怎能不拜?”岳飞笑着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自己两个儿女,方才看到女孩怀中抱着一个木匣子,沉下了脸色:“银屏!你过来。”

    岳银屏见父亲脸色不对,悄悄扯了扯身后追来的岳云,小声道:“快去叫娘来。”

    六七岁的岳云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但这次只跑了一半就被老爹给提了回来。岳飞从银屏怀里取过匣子,捧在了手中:“师父,这可是你的…怎能给小孩玩耍。”回头又盯了女孩一眼:“…去给师公倒茶水来。”

    “…是。”岳银屏嘟着嘴,有些委屈的低着头。

    周侗摆摆手,敲了敲木匣,“你呀,还是这么方正,这兵器我原就是要送给你的,这俩小家伙见它自然好奇,就由他们玩耍就是,一脸凶神恶煞的干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我这个老头子都不在意,你还纠结干什么,教出个徒弟比师父还直脑筋。”周侗见他表情,就知道又钻进牛角出不来,瞪了一眼,随手将那只木匣塞给姐弟俩,挥了挥手:“走,陪老头子去花园逛逛。”

    银屏和岳云见自家父亲被瞪的不敢说话,在后面窃窃笑了起来,直到那边离开背影出了院门。这是三进的宅子,花园其实并不大,岳飞看着走在残阳中的背影问道:“今日恩师怎的有闲过来弟子府上。”

    “…还不是你们提督大人回来了。”周侗望着夕阳停了下来:“为师实在是与他八字相冲啊,怎的看不顺眼,昨天就从白府搬出来,坐到你师兄林冲的家里和他作伴,省的烦躁。”

    岳飞轻笑,走到与老人并肩:“师父为何不来弟子府上,也好让飞尽孝道啊。”

    周侗拍拍他肩膀,白须里笑出声,嗓音洪亮:“你拖家带口的,又常在军营,为师坐你这里可不方便,林冲那儿刚好,你那师兄就是一个痴傻的人,念着一个去世的娘子,一直念念不忘,刚好就方便老夫了。”

    笑着说这些,话音里其实有些酸苦。

    对于这位只有几次照面的师兄,岳飞也是知道一些的,但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些什么,向来他也不善于宽解人的。

    花园静悄悄的,陷入沉默。

    不久,有犹豫的声音在开口:“今日…为师过来的途中,看到女真使者了,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要和女真建交往来,几年前的…血海深仇给忘了?”

    年轻威严的身影看着那边已经迟暮的老人,银白的发丝和蕴着怒气的眸子,挣扎了一下,终究点了点头。

    “几十万性命…弟子怎能忘记,提督大人也不会忘记。只是这原本是机密,飞是不能随意告诉别人的。”

    “那就不要说了,让你违背原则,为师就罪过了。”不过随后的走动中,老人沉默思考过后,浮上笑容。

    “……要打仗了。”

    岳飞望着老人没有说话,视线里,妻子刘氏端着茶水去了凉亭,俩人一路过去,攀谈中坐下来。

    “恩师,晚饭快好了,你们聊一会儿就过来用膳。”妇人说完,在老人应了一声后,恭敬的拿着木盘离开。

    周侗盯着手中茶盏好一会儿,接上之前的话:“为师有个请求。”

    “师父请说。”岳飞放下茶水,拱手。

    但隐隐觉得气氛不对。

    周侗看着荡起涟漪的茶水,“你该知为师平生夙愿…如今年事已高,那夙愿啊早就放下了。”随后,他目光抬起来,微微有些血丝,但又平静的看了过去:“…若是武朝大军要北上……”

    “……让为师尽一点绵薄之力吧。”他轻声说道。

    天边烧起了一团红霞。

    **************************************************

    汴梁,白府。

    大院的屋檐下,完颜宗望毫无生气的坐在一张椅上,望着那边的院落里,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逗弄着襁褓里的婴孩,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嘴里哼哼哈哈的乱哼着什么调子,脚边还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在跑,丫鬟端着瓷碗跟在后面追,然而摔在地上,女孩哈哈大笑的拍手。

    犹如死人般的宗望目光闪烁了一下,看到了一个人从走廊到了这边的檐下,随后,他又把头侧开,看向别处。

    “完颜斡忽是你弟弟吧。”

    声音说着,身影坐了下来,优雅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他来汴梁了,作为女真的使者。”

    宗望浑身颤了一下,偏过头来,挣扎半天坐直了身子,激动的将手撑在茶桌上,干裂的嘴唇轻抖:“……宗干终于要动手了?他要把自己的兄弟们都杀干净?”

    “谁叫你的兄弟那么多,你看武朝就只有一个,多省事啊。”白宁拿着茶盖轻轻拂过茶水,目光望及渐落的夕阳。

    茶桌的另一边,宗望挣扎的伸过手想要去抓对方,“求求你放过他吧…斡忽我了解的,他不会对你们有阻碍,有什么事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担着,可不可以?我一直都没求过你,这次我服软了,求你们别杀他。”

    “这可不行…”白宁放下茶盏,语气平缓,一丝怜悯的目光落在宗望身上:“咱家就喜欢看你这样的大英雄像废物一样活着,至于你那弟弟…。。”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宗望的视线里轻轻敲在桌面上:“……他的命,天放我不放。”

    身影站起来向外走去。

    “白宁”

    满脸胡须的汉子从椅上栽倒在地上,挣扎在爬动,“求求你放了他吧…求你了”

    ***************************

    天光暗下来,正在客厅忙着布置菜肴的刘氏见到岳飞一个人沉默寡言从外面进来,她张头看了看屋外。

    “恩师呢?”

    “他回去了。”

    岳飞坐下夹了一口菜,咀嚼着,却是一嘴的苦味。

第五百五十三章 有雷在云间

    八月二十的前一天,金国使臣下榻的驿馆内,宫里终于有人过来,通知已入城等了数日的完颜翰忽入宫觐见的事,以及武朝上朝的礼仪。

    翰忽又送了些钱财,宣旨的宦官并未收取就走了。

    他看了看手中那道武朝的圣旨,笑了一下,扔到角落。忽图鲁关上门,抱着钢刀靠在墙上,挂着冷笑。

    “……那个宦官,要是在金国早就一刀斩了,那武朝的一张破纸想让我们恭谨?咱们女真的勇士只佩服血海中杀出来的英雄,武朝那个小娃娃还是算了吧。”

    他热潮冷讽的说了一句,正品着茶水的翰忽合上茶盖,嘴角轻笑:“朝廷也有规矩,武朝人自然遵守他们自己的,而我们信奉刀剑弓弩。”

    翰忽起身走到窗户望着外面,树荫下投在间隙下的光斑,不远的临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喧闹。

    “明日上朝见了武朝的小皇帝,把事情争下来,我们的事就算完了,只是那武朝主事的那人到底是何模样,明日也能见个分晓……”

    光斑微移,映到了他脸上,那是日渐西沉了。

    ………

    翌日,带着凉意的清晨,完颜翰忽整理了仪表,让忽图鲁捧着金国国书坐上同一辆马车离开了驿馆,去向那巍峨雄伟的皇城。

    就算,武朝臣子并未收他的礼物,但两国相接,总归是避免不了的,金国的军事强大也是这泱泱中原不能视而不见,接见还是必然的。

    只是完颜翰忽没有想到的是,入皇城后,接见他的一名老宦官说皇帝陪着东厂提督去了郊外的武瑞营检阅军队去了,还吩咐若是金使可一起过来。

    出了紫宸殿,走在皇城宫道上,曹震淳谦卑的给身旁有些走神的金使介绍宫中的建筑,一些来历,心情有些郁闷的完颜翰忽举手打断对方的喋喋不休,语气蕴着怒气:“贵国之君纵是孩童也该知道两国交接不是儿戏,圣旨既是皇帝的口音,更应该遵循才是……”

    “是是…咱家是知道的,只是圣旨太多了,不知道贵使说的哪一张?”

    “嗯?”完颜翰忽咽下后面的话,微微张着嘴愣了一下。

    曹震淳伸手拍打一下自己的老脸,谄媚笑道:“人老了,总是容易说胡话,贵使可不要与区区宫刑之人一般见识,咱们快快出宫去找找陛下吧。”

    望着对方那张皱成一堆的老脸,完颜翰忽也没了怒斥的兴趣,鼻腔里响起冷哼,“泱泱大国做事朝令夕改,真是让本王感到…”

    那边,老宦官谦卑的在前引路,低顺的接连应着:“是是…金使说的在理…”

    不久之后,仪仗的队伍随着马车离开皇城。

    插着金国旗帜的马车上,帘子里,忽图鲁心里有气不顺的撩开车帘望了望后方跟着的车撵,随后又缩回来,压低了声音:“殿下,武朝那个九千岁会不会想要加害我们,不然偏偏这个时候让去军营。”

    软垫上坐着的身影埋着头查看手中将要递交给武朝的条约,听到他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又低下头,“那个白宁想要杀我们,他还不敢,本王不是别人可比,杀本王就是要与我女真再度开战,他区区阉宦,再大的权势也驾驭不了自家读书人的口诛笔伐。不过正好,咱们也好看看武朝的军队在这几年后有什么变化,回去后也好给皇兄说说。”

    “殿下,那也不得不防啊,而且…咱们还要查探二皇子的下落。”忽图鲁皱着眉头,见翰忽没有说话的兴趣,便是止住了话头。

    车辕滚滚,摇摇晃晃中,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这么快?”

    貂尾皮帽抬起来,翰忽揭开车帘,外面的是一个衙门,洁白的墙壁,漆红的大门显然他们连城都还未出。

    随后,有人站到车外禀报:“殿下,武朝的那位宦官让咱们进去东厂看看。”

    翰忽冷笑,回头对忽图鲁说道:“听说这东厂乃是武朝最有权势的衙门,把我们带来这里,难道下要下马威?呵呵,本王倒是想要见识一下。”

    顺手将写着跳跃的纸页放下走出去,下了车撵,一直跟随的曹震淳依旧谦卑恭顺态度将他迎了进去,边走边说:“这是咱们九千岁吩咐的,说时辰还早,贵使第一次来武朝,应当来东厂坐坐看看。”

    跨过大门,视野开阔起来。

    一列列青衣鳞服、戴尖帽的番子在青灰色的校场上挥汗如雨,这些人并不壮硕,可每一刀,每一个动作下都带着沉沉的气势,提着棍棒的教头在大声呵斥,纠正动作。隐隐的,完颜翰忽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

    “东厂果然有点意思。”他偏头对忽图鲁小声说道:“…。。这里应该杀过不少人。”

    后者警惕的望了望周围,然后点点头。四周巡逻而过的锦衣卫、番子走路的步伐姿态,让他一种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感觉,尤其对方看过来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刀子钉过来。

    远远的,还有一道视线自校场那边的小楼过来,忽图鲁本身武艺不弱,敏感的顺着方向看到那小楼上,一个宽胖的身影立在那里望着他们。

    “那是主持东厂运作的海大福海公公,年岁与咱家差不多大了,不过金使和这位勇士可不要小瞧他,他内力深厚着呢,一掌能轻易将人全身骨头震的碎粉。”

    完颜翰忽并不在意这些话,战争才是主导一切的,个人武功再高又如何,他不屑的点点头,敷衍了几句,继续跟着曹震淳往里走。

    视线越过一栋小楼的背后,几座高耸巨大的轮廓散发着阵阵热气扑面而来,完颜翰忽望着那几座熏黑的火炉,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不知道公公带我们来看这里是什么意思?”完颜翰忽皱了皱眉头,这里呛人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一座铁架前停了下来,曹震淳保持着笑容,伸手从上面取下一件铁器,转过身时,旁边几名女真侍卫警惕的上前挡住。

    完颜翰忽张手挥了挥让他们退下,对面,转过身来的曹震淳笑容不减,像摸着什么宝贝似得,摩挲在那件像长枪又像镰刀的兵器上,笑眯眯的看向翰忽。

    “金使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吧。”

    完颜翰忽见他笑的令人发麻,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只是疑惑还是勾了起来,说了一句不知后,对方将那件兵器展开,语气颇有些古怪。

    “……听打造这种兵器的匠作讲啊,这东西能轻易将牛的蹄子割下来,就像歌麦子一样那般轻松,不过还未对马试过,想必应该是不差的,所以这可是宝贝啊。”

    然而曹震淳并没有解释,带着他们继续走在几座火炉周围用来展示铁器的架子附近,并一一的给金国使臣队伍介绍。

    “这是掌心雷…不过不是以前的那种了,听说改过几次,威力变大了很多,金使啊,要是当初秦明秦将军用的是现在这种改良过的,说不得当场就能把你家沾罕大元帅给炸死。”

    “大胆”

    忽图鲁大怒想要拔刀,完颜翰忽面无表情将他手腕握住推了回去,继续跟着听那老太监说话。

    “…这是连环锥,现在只能看到锥,后面的铁链还没套上去,金使可能以为这是用来射人或者射马的吧?当初咱家也是这么想的,可后来才知道这东西就是在骑兵冲锋的时候,用大弩弹出去,钉进土里,那铁链就连起来,然后骑兵也冲了过来绊上去,哟…想想那画面,真是推山倒柱啊…”

    全是针对骑兵的…完颜翰忽脑袋嗡鸣,但是他还是不明白那位东厂提督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东西,难道是为两国谈判增加一点筹码?

    后面,老太监又介绍了几件东西…他没有听进去,脑袋不停的转动想着往后可能出现在谈判坐席上的内容。

    耳中嗡嗡嗡的响着人声……

    “…。。这是弹射针,往人堆里丢的,一种小机关。”

    “……这件步人甲,看看上面的尖刺,朝人堆里一撞……。”

    …。。

    …。。

    完颜翰忽不知道如何离开的东厂,马车上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沉默的想着事情,离开巍峨的城门,车帘外,秋日的天空白云在飘,晨光已经升了起来,明媚的刺着他的眼睛。

    周围山峦起伏,他们已经离开汴梁很远了,随后不久拐过一道山麓的林野,视野延伸展开,前方是巨大的营盘卧在山坳上。

    写着武字的大旗在最高的天空飘荡招展,下面是无数的旌旗在拱卫。完颜翰忽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不仅仅是两国交汇那么简单。

    走过来的,曹震淳一副谄媚表情,却是一把握住翰忽的手腕:“金使,请!九千岁在等你呢”

    轰隆

    云层间晴空旱雷落下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 一战死,英魂镇北疆

    巨大的校场,无数的旌旗猎猎作响。

    除了守卫的东厂锦衣卫,并无任何武瑞军士卒列阵,空旷校场的高台前方,有身影捧着国书过去,宫中宦官搜身检查,除去其中一人的兵器后,引着他们走向点将台。

    “金国使臣,完颜翰忽觐见”

    带路的宦官高喧,甩着拂尘退到一旁,身后的两道身影很自然的靠近。“金国使臣完颜翰忽见过武朝皇帝陛下。”说话的时候,完颜翰忽躬身悄悄打量了一下上方的人影。

    那是巨大的青龙翻水屏风的前面,一张蟒椅上,黑色金纹宫袍绣着螭龙腾云,一双踏云履绞着内八字,双手枕在扶手上,对方的视线冷漠的望着校场。

    眼前的这个应是白宁了,完颜翰忽之前并没有见过,大多都是听说的,对方是武朝万人之上的东厂提督,一言决定任何人生死的权宦,神色上他收敛了许多,见对方半天没有回话,翰忽再次开口。

    “金国使臣见过东厂九千岁。”

    恭敬的话传来,蟒椅上的白宁终于有了一点动作,冷漠的眸子滑动,看向下方二人。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薄薄的双唇微张,清冷的吐出:“不必多礼。”

    然后,手掌招了招。

    便是有人搬过一张椅子放到翰忽的身后。待对方坐下后,白宁身子朝前微微倾了一下:“听说前阵子,你们四处拉拢关系,不知可否告诉本督,这是要干什么呀?”顺手又接过曹少卿递过来的国书以及礼品条目。

    下方,粗毫的女真汉子不乐意,上前一步,抬手指过去:“…你无权过问我们的行为,就算要回答,也只对武朝的皇帝,还请九千岁让陛下出来与我们说话。”

    “忽图鲁!!”完颜翰忽皱眉,沉声喝道。

    “无妨。”

    高台之上,白宁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名粗犷凶悍的女真人,双唇勾起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皇帝还只是一个会哭闹的小娃娃,这些事情自然要本督这个做舅父的人来担着,就像你作为副使,却说着主使的话一样。”

    忽图鲁看了看椅上的翰忽,识趣的闭上了嘴退后半步。

    然而,下一秒。

    “掌嘴”冷漠的声音在高台响起。

    除去兵器的女真汉子哪里又是武艺精湛的锦衣卫对手,动了几下拳脚就被拧住,一名掌刑的番子过来,挥手就一记耳光扇了上去。

    完颜翰忽想要上前求情,可白宁看也没看他一眼,只好重新坐了回去,过来的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翰忽沉下气,牙关咬了咬,起身拱手道:“九千岁,忽图鲁乃是我大金臣子,纵然犯错也不该有武朝来执刑。”

    “但这里是武朝。”白宁偏偏头,手握成拳撑在脸侧,“武朝本督说了算。”

    随后,他把那张礼品条目扔在了脚下,站起身,展开的宫袍上螭龙翻腾像似活了一般,天光在云间绽放,龙鳞金色辉辉。

    轰…。轰…

    重重的脚步,从军营远处而来,不久,有战鼓在敲响,回荡在天空。完颜翰忽汗毛倒立竖了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木椅哐的被撞的向后倒去,他回头,视线从满嘴红肿渗血的忽图鲁越过,巨大的校场那边,几支黑色的洪流从三道营门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而来。

    那是整齐的步伐,冰冷的兵器高举的碰撞,以及充满狂热的眼神。

    完颜翰忽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东厂提督完全没有谈判的架势,哪么剩下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浑身颤抖起来,慌张的回头望向高台那边。

    风吹起了那人的宫袍,袍摆轻扬,缓缓抬起了双臂,像是拥向视野中的无数兵将,然后握成了拳头。

    “停”纵马飞奔的传令在高喊。

    校场上,脚步最后轰的一声齐齐停下,地上的灰尘弥漫了起来,扬在天空。大风拂过,尘埃在空气里扭曲飘飞,蒙蒙的视线里,一道人影骑着战马冲过来。

    马蹄自翰忽的脚下震动掠过。

    唏律律

    猩红的披风招展在风里,浑身甲胄的将军一勒缰绳翻身下马,甲叶在走动的震抖中过去高台,双臂拱手,声音雄浑威严响起。

    “末将岳飞拜见提督大人。”

    白宁颔首笑了起来,拂袖转身。

    ……。。

    “九千岁…你们这是不宣而战…”完颜翰忽挣扎着朝前挤过去,视线里,那名叫岳飞的将领走上了高台,翰忽本拦着大叫,随后视线晃了一晃,被人打的跪下来。

    貂尾皮毛掉在了地上,被几只脚踩了过去,风拂过来时,毛皮在微微抚动,台上,白宁看着岳飞捡起地上的国书翻了翻,捏在手心,合上眼帘,喉咙滚动。

    “几年前,飞还只是一名武朝普普通通的百姓,老母在家、妻子贤惠,更有孩子还在襁褓中,日子还算过的去,后来,你们大多数人都记得的,女真人来了……”

    捏着女真国书的拳头微颤,他闭上了眼睛,像是想起了那一年的画面:“…他们席卷了整个辽国,并不满足,又将刀刃指向了我武朝手无寸铁的百姓……烧杀掳掠。。。。。遍地尸骸,他们何辜啊…”

    岳飞猛的真开眼,短髭怒张,将那破皱的国书扔了出去,砸在下方完颜翰忽的脸上,他的声音雷霆般咆哮起来。

    “他们死的何其无辜啊”

    他几欲瞪裂目眶,血丝布满,“山河在你们铁蹄下崩塌,寸寸土壤里流淌鲜血,多少冤魂在鸣冤,今日你们还来献上国书,上面写的什么……兄弟之邦!!!我武朝千万男儿岂能是那般没有骨气。”

    锋利的佩剑自剑鞘缓缓拔出,冷芒在晨光中慢慢绽放。

    “…我岳飞会让你们女真人好好看着,我汉人之骨,才是最锋利的武器,你们给予的屈辱,我们会自己过去拿回来,到时,我们再来谈谁兄谁弟。”

    手臂举了起来,剑锋嗡的微鸣在空气里,雄壮挺拔的身躯站在那里,声音在风里咆哮:“众将士听令,一战死,将我们的英魂留在北方土地上,永镇北疆,背嵬之锋,无人不降。”

    校场上,兵器如林,徐徐而动。高台下,完颜翰忽被人踹倒按在地上,刀光举过头顶,划过晨光一瞬。

    落下。

    带着鲜血的头颅在地上滚动。

    下一刻,剑尖斩下。“北伐”

    ps:这样的剧情很难写,终于过去了,明天恢复两更。

第五百五十五章 战火点燃

    六乘车撵停在白府,白宁走进了大院,老管事迎上来低声说了些话,指了指悦心湖的方向,黑金相间的身影点点头,随后朝身后勾勾手指。

    小晨子捧着一只木盒过来,递给老管事。白宁冷冷的瞟了一眼,一抖披风转身朝湖面过去,青年宦官沉声道:“将这只木盒给完颜宗望送过去。”

    “是。”

    老人摩挲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他在白府待了许多年,怎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心里面也是叹了一口气,躬身退了下去。

    天光西斜,湖水波光粼粼,晚风开始刮起来。

    银色绣金线的披风在招展,身影大步走在廊下,尽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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