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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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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烈的阳光从树隙投在白色的墙壁上,光影斑驳在晃动,三人来到较清静的县衙门口,从侧门那里进去,是临时的牢房,昨日关押的嫌犯未经审讯定罪的话,会暂时待在这里。
“你们说,能见到我爹吗?”惜福站在门口,垫着脚尖有些担忧的看着一名拿着登记名册的狱卒过来。
“应该可以的,毕竟尚未定罪。”白宁看看她,语气带着安慰,“…。至少是这样的,不过待会儿进去的话,只能是一个人,必须还是家里人,我与夜鹰怕是不能进去。”
“啊…我一个人进去吗?”她言语之中有些害怕的味道,毕竟牢狱里情景在市井当中被夸大了许多,很多人没进去过的,无形中会有一种恐怖的心理幻想。白宁自然能读懂她眼神里的波动。
“你怕吗?”
女子捏着小拳紧贴着大腿两侧,身子有些僵硬的摇了一下头,“不怕!”
正说着话,狱卒走过来,翻看着名册上的时间,看了一下三人,点点头:“昨日是有个周侗的进来。“然后又抬起目光,泛起笑容:“你们谁是他亲眷?”
“我…我…”惜福抬了抬手。
白宁朝夜鹰点点头,那边便靠了过去,悄悄将一袋叮当响的东西塞进对方手里,那狱卒掂量了片刻,转身朝里走,朝里面喊了一声:“福来,开门。”
随后扭过头:“跟上吧,时间不多的。”
惜福便小心谨慎的跟上去,心里惴惴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白宁冲她捏了捏拳头,“坚强些,别怕。”
女子咬着下唇的点头,心里陡然间像是有勇气般,走进了那道昏暗的木门,隐约的传来混乱的叫嚷声、皮鞭抽打的噼啪声。那狱卒晃荡着腰间的一连串铜匙,边走边道:“姑娘别怕,那些个人啊都是犯错的,那是罪该如此。”
“我爹是冤枉的…。”惜福在他身后强调,陡然不远牢房传来的惨叫,打断了她说话。
那狱卒笑着回头道:“这里进来的,每个都说自己是被冤枉,可冤不冤枉那是县老爷的事,咱看守大牢的,都是苦哈哈。”
远远的惨叫声,“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之类唿喊,隐隐就像印证了那人刚才说的话,惜福抿抿嘴,“怎么苦了,可刚刚你还收贿赂…。我看见了。”
“有人愿意送…。我自然就愿意收。”
狱卒说的这句话,话题其实明显比字眼上要复杂的多,只是女子并不是很理解更深的含义。
火把插在墙上,俩人一路过去狭窄的长道,来到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里面多了许多和那狱卒一样衣服的人,有些在喝酒吃菜,大多的还是在闲聊,带着惜福进来的那狱卒和其他人打过招唿。
二人过去片刻,人群聚拢窃窃私语起来。
“刚刚那女的…。听福来过来说是看望周大侠的。”
“他女儿吗?我好像知道周侗有一个女儿…。。”
“看她娇弱的…。难道也是会武功?听说他们行刺过东厂提督,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要不要报给咱们衙门里那东厂番子?”
“管个球…”
“周侗还是好人…。咱们别做那些个事儿。”
“不过这次被抓,好像有人故意弄他的…。唉,好人不长命。”
不久之后,众人休息一阵,散开各忙各的去了。那边,随着深入监狱,关押的牢房已经在女子咫尺的范围内了,那些木栏后面,一道道黑影靠近过来,目光像是饿狼一样能将人吞没了。
“怎么进来个娇滴滴的女人…。关到我这里来吧。”
“他娘的…。老子有几个月没见着女的了。”
…。。
狱卒走在前面用刀鞘敲打趴在木栏上的手,将这些用着粗言秽语的囚犯赶了回去,毕竟对方可是给过钱的,自然不能像平时那样不管不顾。
随后,到了里面一间牢房,那狱卒敲了敲木柱,“周侗,你女儿来看你了。”便转身走开,站到两三丈外的过道上,背了过去。
叮叮当当…。铁链拖动的声音靠近。
一身囚服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近,惜福突然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差点哭出声。走来的身影血迹斑斑,白发散乱,苍老的脸上的多了几道鞭痕,身影正是周侗。
“你怎么来了…。女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老人一下扑到木栏这边。
隔着一道木栏,女子的手轻轻按在老人的手上。
“爹…。”
眼泪流下来。
……。
牢狱外。
“督主,卑职这些时日里跟随周侗,发现其人品是真的好,如今他蒙冤入狱,我们也都一清二楚,为什么不把他从牢里救出来。”夜鹰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身影。
身影转动。
面具后的目光此时却冷了下来,“为什么本督要把他救出来?这样挺好的…。”
ps:可能有些不愿意看到一些温情的,可毕竟阴暗太久了也不好,所以这卷还是多加点温馨的事情吧,再一个就是春风没写过撒糖之类的情节,所以正在摸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父爱如山如魄
墙上的火把‘噼啪’燃着油脂。
“好孩子…。让你到这种地方来,难为你了。”
老人的声音在昏暗里响起。
隔着木栏,女子摇摇头,抓着对方的手更紧了,泪水沾湿领襟,“爹才是受苦,女儿知道爹是被冤枉的,只是没想到进来就看到爹被用刑了…。他们…他们…”
“不碍事的。”周侗摆手打断她的话,脸上只是笑了笑:“这点伤,怎么会让爹受罪呢,芙蕖不要难过了,现在家里还好吗?夜鹰他们三个呢?”
女子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家里好的,他们三个都在外面,爹不要担心,女儿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那儿,看了她一阵。
“你在撒谎。”周侗话语有些低沉急切,原本浑浊的眸子里闪过关切的光芒,“为父常教导你,做人一定要脚踏实地,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都不要撒谎,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见女儿依旧一副低垂的神色,又追问:“夜鹰他们呢?让他们进来见我。”
惜福摇头:“他们进不来的,爹,昨晚……昨晚有一帮人潜进院子里想要杀人,他们的目标是女儿。”
两道目光对视在一起,老人的眼里褪去了颓然,嘭的一声,手掌拍在木柱上,震的整排木栏抖了一下,呲牙欲裂低沉吼了出来:“他们这是要将我父女二人赶尽杀绝啊…。”
“…芙蕖,乖女儿,你赶紧让夜鹰他们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不要管我,耐心等我出来。”
“女儿不走,爹在哪儿,女儿就在哪儿。”
“爹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放心,爹一定不会有事的,好了,你快出去吧,这里待久始终不好。”老人拍拍女子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
牢房里此时安静下来,惜福没有离开。
片刻后她看了看那边站岗的狱卒,悄悄从怀里拿出一块油炸的饼子递了进去,带着泪痕小声笑道:“女儿知道牢房里伙食不好,特意在外面买了一块饼进来,爹快些吃了,莫要叫他们看见。”
老人伸手接过,拿在眼前看了稍许,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咬了小口,在嘴里咀嚼。
“爹…好吃吗?”
昏暗的火光里,凌乱的白发遮盖下,有泪水掉在饼上,吃进嘴里,周侗微微点了一下头,语气有些哽咽、含煳的应了一声:“好吃…。。好吃…。。”
“那明日,女儿还给你带一些过来。”惜福吸了吸气,“所以爹一定要坚强啊,女儿还在外面等你。”
木栏外面的女子脸上多了笑容,像是驱赶开了老人身上的阴郁。
砰砰砰刀鞘划过一排排木柱的声响传过来,远处的狱卒转过身,望向那边的父女二人,随后他便提醒道:“探视的时辰差不多到了,咱们该出去了。”
“时辰到了。”老人又一次拍拍惜福的手背,“快些回去吧,相信爹,爹不会有事的。”
“嗯。”惜福想了想,跨出两步:“那爹,女儿先出去,明日再过来看你。”
老人冲她挥手,便也不作声,看着女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然后看着手中剩下的半块饼子,手指陡然缩紧,将饼子揉在了掌心,整个人退到了阴暗的角落。
到底什么人…。。
…。绝不会让人伤害老夫的女儿…。绝不会。
手狠狠的蹂躏着苍苍白发,勐的一刻,周侗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先出去…。可怎么出去啊。难道是要…。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拳头死死的捏着。
火把的光芒在昏暗里燃烧,照不到那白发下挣扎扭曲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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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外,天光蔓延,树的影倒映在地上摇曳着,飞鸟在枝头梳理羽翅。
树下走动的身影转过来。
“周侗之事暂时放在一边。本督且问你,赵洞之与那高世是何关系,他二人为何要陷害周侗,暗杀夫人?你们三人跟随在周侗身边时日也算长了,中间的问题可有摸清楚?”
夜鹰低下头,看着脚背:“卑职等人日夜守护夫人,片刻不敢懈怠,其中关键属下三人确实不是很清楚,但惹的对方胆敢加害行凶,一定是与人命官司有关。”
“钱财方面呢?可有断人财路?”
“这倒没有,周师傅为人光明磊落,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夜鹰摇头,“或者是那次冲平县一个公子哥看上了夫人,想要纳过去做个小妾什么的,被卑职等人弄死在了房间里,事由可能出在这件事上。”看到白宁皱起的眉头,他赶紧补充道:“那家姓王,待夫人出来后,卑职立即去调查王家和高世以及赵洞之的关系。”
阳光里,白色的身影点点头,目光颇为赞许的投过去。
“但也要小心一些,昨日高世与赵洞之以及赵家满门被杀,一定会让全城捕快严盯这里,说不得已经有捕快上门问事情了,毕竟周侗与赵洞之交情是有一些的,可不要漏了马脚。”
……。
不久之后,门口出现了惜福的身影,白宁立即走了上去,女子站在那边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捋了捋青丝,活力仿佛又回到了她身上,炎热的金黄在地上铺洒,枝头上的飞鸟啼鸣一声,振翅飞走。
惜福招招手,手臂抬起露出白皙的皮肤,“走,那个新来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你请客吗?”面具后面,白宁温柔的笑道。
“嗯,我请客,你付钱。”
女子偏头,笑容灿烂。
白宁站在那里,他们相识是一种巧遇,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而如今很多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心中已经老的不能再老,可看到她的笑容,仿佛自己还是在那般的岁月里。
夏日,却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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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偏斜落下,夕阳渐渐散去光芒,夜市人**织如梭。
县衙牢房。
“开饭了…”铁勺舀起发馊的稀饭,如同黄黄的浆煳,伸进木栏的间隙倒进破烂的碗里,黑色的角落里,饥饿的人影扑过来,抱着那破碗又躲回到角落中,传来稀熘熘的声响。
“周侗…。”
狱卒敲了敲木栏,里面的老人抬起脸,然后起身走过去,那人舀了一勺食物伸进来,“今日令爱让咱们哥几个发了笔小财,所以啊,每顿给你多加一块白馒头。”
“县令何时提问老夫?”周侗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破碗里的食物,便又将目光看过去。
那狱卒干笑了一声,伸手往怀里摸索,“这就不知道了…。县老爷那边忙的焦头烂额,那轰雷帮赵老帮主一家满门被杀,然后就是高家在本地的宅子被付之一炬,里面赵老爷子的尸体被找到了,不过死相极惨啊,一夜两处地方,死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人,你这里才死一个,所以周师傅你有的等了,唉…。当初你怎么不多杀几个…。。不就提前审问了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老人陡然伸手揪住狱卒的衣领,往木栏一撞。
脑袋磕在木柱上,晕去时,腰上那串钥匙也落在了他手中,随后铁链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周侗顺手捡起狱卒手中正要拿出的那块馒头,擦了擦往嘴里塞进去。
这是女儿花钱买的…。。不要浪费了,他这样想着,大步走过牢房的通道,有其余狱卒发现他时,直接被砸在地上,脚步跨过晕厥的躯体,朝外面走去。
芙蕖有危险…。。
他又咬了一口馒头,身旁有人影被打飞,随后还有更多的人被打倒在地,一直向前的脚步跨过横七竖八昏迷的躯体,直到了外面,夜朗星稀,愁云不见。
嘴里的馒头也吃完了。
周侗随手从地上操起一根水火棍,目光看向了城里的某个方向,声音呢喃:“王家…。。”
ps:明天开始恢复两更,但今晚不得行,剧情差不多都理顺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八章 叫我一声相公
夏风卷落叶在地上跑,随后被过往的脚步踩在了鞋底,印在了石砖上。夜晚的冲平县,街上行人并不如百日那般多,大半会坐在河边柳树下纳凉,聊着家常喝一壶凉茶,顺着粼粼倒映河岸光芒的水波逆流上去,石桥上白宁三人走过。
一袭白色书生袍的白宁戴着诡异的面具,在逛着夜市的人流中颇有些显眼,与他并肩而行的左右两侧,也是一袭白色带天蓝花色的女子和短打紧身褐色衣裳的男子,边走,三人边交谈,两道白色的身影偶尔会不自觉的眼神接触一下,荡起一丝丝涟漪,旋即女子又立即转开视线。
没人知道,其实女子面上说笑,心里却有股难以言明的感觉,似乎与那叫‘黄正’的人,有股很微妙的亲近感。
前面的街口,有卖糖人的小贩在吆喝,惜福说了句我去看看,便小跑了过去,白宁望着远离的背影,声音此刻冷了下来,对于外人而言,他的温柔不屑给予其他人。
双手交叠在身后,眸底骤然见聚起寒气。
“。。。。你可以离开了,王家的事你去查一遍,看看后面还有谁,那个高世的背景又是什么,那座宅子里没有他的家眷,说明那不是他的家,本督向来做事是要不留后患的。”
旁边,夜鹰脸上终究还是露出一丝不忍,“督主,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过。。。绝户了,若是真有因果轮回,那。。。。”
“你想说断子绝孙吗?”白宁涂抹成黑色的眉挑了挑,眸子划到了眼角森冷的看着对方,“咱家就算信因果,那因果报应也算不到咱家头上。。。”
瞬间,夜鹰脸色煞白,立即低下头,背弯了弯:“请督主赎罪,卑职有些口不遮言。”
“去办你的事吧。”长袖轻挥。
男子躬身往后退去,目光上移瞧了一眼在糖人摊前的窈窕背影,便朝来时的那头回去。亥时,街上的行人已算不多了,也有部分小贩开始收拾摊位准备离开,白宁遣走了下属,来到惜福的旁边看着她捏着两个糖人娃娃左右对比,一时间在“这个娃娃好看”与“还是这个乖巧”中艰难的选择。
“那就一起买走吧。”白宁轻声道。
听到满不在乎的语气,惜福愣了愣,犹豫片刻,还是将糖人插回到小贩手里,摇摇头:“还是算了,看看就好啊,现在家里不宽裕的,不要买了。”
收回双手后,惜福恋恋不舍的转身,但很快脸上又洋溢起笑容,然后才意识到少了一个人。
“夜鹰大哥去哪儿了?”
“他可能有其他事要去办吧。”
“嗯,那我们也该回去了,家里山狗哥他们怕是也等急了。”女子招招手,背在身后朝家的方向过去,边走边道:“你肯定以为今天,本姑娘心情不好,显得闷闷不乐的。。。。其实啊才不是呢,爹常说做人不能太贪心的。。。。。况且也不是买不起的。。。。”
她在前面说着话,然而并没有得到人的回应,回头才发现那个新来的居然并未跟上来,瞪圆了眼睛左右看了看,“这人。。。怎么这样啊,一个招唿都不打就不见了。”
确定后面没人,惜福又转回来,视线里陡然间出现两支串在竹签上的糖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女子一下捂住嘴,眼睛眯出了月牙状。
“送给你的。”白宁扬扬了手中两支小糖人。
那张小脸抿着嘴,有些认真的指了指那对糖人,“真送给我吗?”
“难道还有别人吗?”
女子没有接,而是小心的退了半步,狐疑的瞟了瞟对方,打量片刻,有点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问道:“你有什么企图。。。。”
然后做了一个双手护在胸前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面具后面的白宁已经无声的笑起来,见到惜福这副像受惊小兔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下一秒,他清清嗓子,严肃下来:“没什么企图,但真要说起来的话,也不是没有。”
“说!”惜福瞪了瞪他。
来来往往的行人古怪的看着这对像是在冷战的‘情侣’,尤其是白宁一身古怪神秘的打扮,引起部分人驻足饶有兴趣的看热闹,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我想让你叫一声相公来听听。”稍后的时间里,白宁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提了要求。
这句话顿时令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一阵起哄,倒也没有多少恶意调侃的。毕竟白宁一身古怪打扮,大多有猜测出是混迹江湖的,大致不会乱说一气惹祸上身。
“姑娘,这位侠士看上去不错啊。。。。”
“对啊,你就从了他吧,一起闯荡江湖,不也是一桩美谈吗。”
那边,女子瞪圆了眼睛,脸刷的一下红了,语气坚定,一字一顿的回答:“不行”
白宁摊摊手,“那算了,我本就是开玩笑的。”
糖人还在手中摇晃,摇摇欲坠。随后周围见没有好戏看的行人也渐渐散开,白宁在前面走着,女子在后面跟着一脸委屈的模样。
不久,惜福跟上去,红着脸指着糖人,声细如蚊:“不叫你相公。。。。那。。。”
“那。。。”
“那还会送给我吗?”说到这里,耳朵都变得通红。
“会。”白宁想了想,比划了一个手势,“如果你想要这条街,都能买下来送给你。”
“我才不要。”惜福从他手中躲过那对糖人在空气里轻摇,甜甜微笑:“我就要它们,而且爹说,武功高,有很有钱的,大概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是坏人,对哦,你是四大恶人之一呢。”
白宁笑起来,正要说话,眉头忽然微皱,空气中有轻微的嗡鸣响起,然后落下。
叮叮当当,一枚铜板落在地上。
“下面那位戴面具的大兄弟,哄姑娘怎么能小家子气呢,不过看你表现不错,爷赏你了。”街道对应的一栋木楼二层上,一名醉醺醺的男人,扒在木栏边上,左右偎依着两名花枝招展的妓。子。
惜福蹙眉瞪了二楼一眼,也不理那人的调侃,招唿白宁离开。身后,那人的言语还在传来类似“别走啊。”“要不上来配爷喝一杯。”的喊声。行走的白色身影微微缓了一下,侧身袖口陡然鼓起,向那边一挥,随后与女子并肩离开。
咔擦
木栏碎裂声响起,随后哐当一声,一排木栏轰然垮下来,三道身影惨叫着从二楼摔了下来,断裂的木栏残渣洒在街道周围。
“哎哟。。。。痛煞我了。。。。”
惨唿从后面传来,惜福掩嘴轻笑:“你使的坏?”
“嗯,这人嘴太臭了。”
“嘻嘻。。。。果然是大恶人。。。”
俩人并行在街道上,摇曳的灯笼,橘黄温馨的光芒送着二人朝家的方向回去。
ps:第一更,就问你们甜不甜。(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九章 女子的心思
“你们说爹他会没事吗…。。”
天色已经深了,不知名的虫子在静悄悄院落里啼鸣,外面看去的昏黄烛光倒映着女子的影子在纸窗上,趴在榻上的惜福摇着手中两枚糖人。
“明天还是要去看爹,他身子不好的,可什么时候能出来啊…。”一男一女的两枚糖人相互碰撞着,女子下巴放在木枕上,烦恼的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为爹担心的啊,可那家伙…。为什么感觉好像认识他很久一样,待在他身边就感觉很安全,心里很踏实…。。就好像什么事都不会担心了一样。”
惜福没有一点睡意,将手中两个糖人当作倾诉的对象,待看到其中一个男性糖人时,忽然脸上一红,将它扔到一旁。
“才不像他…。。。”
专心一志的拿着女性糖人,傻傻的笑了一下,“还是你最好,唉,有时候好羡慕你啊,虽然一动不动的,可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不会担惊受怕,知道吗!那天我看见爹被抓走的时候,好想哭……会给爹丢脸的,他是鼎鼎有名的周老侠,江湖人还是很受人尊敬,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女儿是个爱哭鬼,多不好…。。”
“还有啊,那几个新来的,他们说是来仰慕爹的威名过来投靠,我才不会信呢,只有夜鹰大哥他们三个才会信…。。因为那四个人中只有一个人会武功,其他三个就是普通人,甚至连我都不如…。”
女子弧起嘴角,很自信的笑出声,手指点点糖人的脸,“你肯定会说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坐下。但本姑娘就是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是不是很聪明啊,小糖人…。。不过他们中那个黄正却好奇怪的,爹教过我,看一个人要看他眼睛,眼睛永远不会说谎的,可那个人是真的很奇怪啊,一点的都看不透感觉,大胖子王威说他们都来自江南的,唯独那个黄正却是北方口音,所以他在说谎对不对?讲的那个寻妻的故事也是假的,对不对?”
“可又不像是假的啊…。”
惜福苦恼的晃了晃糖人,随手又将丢在旁边的男性糖人拿在手中,“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撒谎啊…。。”随即,瞪圆眼睛望着它,片刻后,腮帮鼓起来,像是在怄气般凑过去。
“哼哼…。再不说我就把你扔掉。”
啪…。。
哗哗
外面,大雨陡然间倾盆下来,噼啪的雨点落在房顶上,很快在屋檐连成了雨帘。女子收起翘在半空的赤足,坐起来打开半扇窗户,雨幕将整片天地都连接了起来。
“雨好大啊…。我就不丢你出去了,就让你在屋里待着吧。”
惜福顺手便将两枚糖人插在桌上,也在此时,外面的大雨中隐约夹杂着脚步声走过来,很快就来到了门口停下。
女子连忙光着脚跑回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一只手悄悄摸进木枕下面,握着一把利刃的柄端。
白宁轻易的打开了房门,推开进来,又阖上。房内烛火还亮着,侧睡的女子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外面,沉沉的唿吸声,被子缓慢沉稳的起伏。
过来的身影轻轻在床边坐下,伸手将背角拉了一下,将露出的半截双足盖好。片刻后,白宁将铜制,冰冷的面具取下来放在一边,籍着烛火,静静的看着她。
“惜福…。”
声音很轻的呢喃。
装睡的女子睫毛顿时微颤,显然是听到了对方口中的声音,只是并未听清,唿吸声又减弱了一些,像是要听的更加清楚。
然而静等了片刻,那人似乎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她忍了一会儿,差不多快要坐起来时,忽然感觉有什么靠近过来。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身子瞬间在这一刻僵硬起来,心噗通噗通乱跳,像要冲破心房一般,眼睛也闭的更紧了,甚至有过想要突然起身面对对方,可无论如何,惜福都无法让自己有勇气睁开眼。
这种感觉惜福无法形容,自己就像和对方认识很久很久一样,很熟很熟的那种………
最后,好像软软的、凉凉的东西落在了她双唇上,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身子有股无力不想起来的慵懒。
白宁落下一个吻,随即起身重新戴上面具离开屋子。
床榻上,睫毛抖动下一秒睁开,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脸瞬间像是染了红布,紧张的不得了,手足无措在榻上做了许多种手势,眼睛瞪的圆圆望着已经关上的门扇。
“…。他居然跑来亲我…。”
“怎么办…。怎么办…。”
女子红着脸在地上走动,又有些怄气的将桌上那支糖人拿起来想要扔掉的架势,可手递到窗外,忽然又收了回来。
插回到原位,木愣愣的坐到椅子上。隔着一堵墙的外面檐下,白宁靠在墙壁,听到里面的动静,面具后面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其实说话的时候,他就从惜福唿吸的频率上察觉到了对方在装睡的。
不过那一吻,却是发自他真心的。
大雨哗哗的继续下着。
在冲平县另一头,有人在雨中疾行,每一步都会溅起水花,一根水火棍拖在地上朝着视野尽头中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的大门过去。
此处只是一个豪绅人家,到也没有守门的,浑身湿漉的身影走上石阶,水滴顺着白须随着走动滴落在地上。
下一刻,白发贴着苍老的脸颊抬起,勐的抬腿,朝大门踹了过去。
轰然巨响!沉重的红漆大门嘭的一声由外向内冲断了门闩,陡然打开撞在两边的墙壁,房檐震动,簌簌的往下掉落灰尘。
“谁!”
旁边的房门室走出一个人影,转眼间一道棍影扇过来,看守只说了一个字便倒飞进去,传来噼里啪啦,砸乱了很多杂物。
老人继续往前走入院中,身后的房门室不想又探出一个头来,然后一个裹着被单的女人在门口大声的尖叫打破了大宅院的宁静。
“杀人啦”
一盏盏灯光在房里亮了起来,护院、家仆持着棍棒冒着大雨赶了过来。
ps:二更到了。模仿少女心,让春风感觉好难受,甚至中途让老婆看见了,那异样的眼光。。。。。。。求安慰。(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章 谁执棋,谁先动
“哪里来的糟老头子。。。。”
先赶来的护院看清来人,说出这句话。
随后,这座大宅院更多的护院打手从几个偏院的方向赶来,将周侗围在院中。
哗啦啦
瓢泼大雨之中,老人垂着水火棍立雨水里浑身湿透,面无表情的抬起目光,眼中噙着水渍,盯着尚未打开的主屋。
“王家的人呢,让他们出来见老夫!”
旁边,十多名看家护院的打手眼里大抵是带着异样、戏虐的目光望着雨中的身影,对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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