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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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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桧顿时愣了片刻,脚步立即又跟上,尚未说话。前面,白宁的手指在半空一曲,卷在手心握成拳头,加重了声音:“但是,本督要提醒你一句,既然能抽你上去,便能一脚把你踹下来,甚至没命。所以。。。。。上任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别枉费咱家一片苦心呐。”
“会之,明白。”
“有你保证,便好。”
宫墙在视线里向后缓缓移动,最终视线里露出垂拱殿的轮廓,秦桧便在此与白宁告辞,往后去便是要入后宫了,他是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形单影只的身影分道出来,白宁跨过拱门,去了慈宁宫,走在廊檐链接的小碎石道时,便是听到,孩童嘻嘻哈哈的笑声,再过去,穿过廊桥不远,在慈宁宫前的花圃附近的凉亭里,赵奕小小的身影骑在一个小黄门身上,兴奋的当作马骑,旁边还有几名小宫女拍这手为小皇帝喝彩。
而太后郑婉正坐在亭中的听着乐师的琴瑟之音,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事情,不久,宫女见到白宁过来,便是赶紧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紧锁的眉头展开,视线望过去。
“太后好雅兴。”
黑色的踏云履踩上凉亭的石阶,白宁的身影已经到了凉亭里,朝那女人拱了拱手,“微臣见过太后。”
“提督大人,免礼。”郑婉俏容上,露出不自然的微笑,微微起了起身,手臂虚抬了一下。
但之后,白宁并未正视对方,而是看向那名当马骑的小宦官,和他背上的小皇帝,以及几名拍手嬉笑的宫女。被他注视的几人已经吓得说不出任何话来,浑身瑟瑟发抖立在原地。
“好玩吗?”白宁的声音很平静,走过去蹲在有些迷煳的小皇帝身前,这样说了一句。
手在对方小脑袋上摸了摸,冰冷的声音再起:“咱家离开不过半月,似乎你们过的很开心啊,皇帝是这样教的吗?”
“拉下去,每人二十大板,着实打。”这位权倾朝野的东厂太监,将赵奕从地上抱起来轻声吩咐了一句,旁边数名侍卫上来,挨个将那几名宫女和宦官架走。
“啊啊。。。粑粑。。。”不会说话的小皇帝有些害怕的趴在白宁的肩膀上,看着母亲,小手伸过去想要抱抱,但那边的女人却是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手绢。
抱着孩童的身影走到石阶上时,白宁将孩子抽正,冷漠的脸上泛起笑容,“陛下呐,和那些小宦官有什么好玩的,来,舅舅带你去看怎么杀人。”
“啊啊。。。。额咦?”
看着逗弄自己的人,赵奕像是知道一些什么,指着外面,大抵是认为抱着自己的人是要带自己出去玩,有些高兴的拍起小手掌。
“好好。。。。舅舅这就带你出去玩,咱们去看一个叫琼妖的大个子是怎么被杀的。”
白宁抱着小皇帝看了一眼那边女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太后,微臣告退。”
女子咬着嘴唇,然后泛起勉强的笑容,点点头。
ps:其实该虐的都虐完了,这卷剩下的内容大概都是比较刺激和爽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九十九章 锯琼妖
叮叮当当,铁链的声音在晃荡中磕碰发出。。。。。。
潮湿的地牢通道,惊人的身形缓缓从昏暗的光芒中走出,被剃去头发的琼妖纳延双手被捆负在身后,粗大的脚链让他无法迈出颇有气势的步伐,就算如此,押送的队列,周围番子也足有数十人,慢慢跟着他走出这里。
“。。。。。这大汉空有一身本领,脑袋不好使,督主有意让他降过来,半个月了还是死脑筋。”
“这是他命。。。。现在就算想降了,也晚了。。。。。这么大的个儿,死了真有点可惜。”
诏狱,并非给人待的,琼妖纳延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样的大狱,每天都能听到人痛苦的哀嚎,充满臭味、腐味、以及死人味道,至少辽国还在的时候,也没见到过这样的地方,残忍、恶毒,就像专门为了折磨人而存在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他终于要摆脱这里,去往另一个地方。
过道很快走完,前面,最后一道狱门打开,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他眯上眼睛,那光芒明亮的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到底是许久没有看到过了。
拿着布巾的番子过来,两旁持棍的狱卒用刀兵打在对方膝盖窝上,有些吃痛,身形晃了晃,膝盖弯了下来,跪在地上,随后,布巾蒙上了大汉的眼睛,只听身边的人说:“这是为了保护你。。。。。督主让你毫发无损的过去,咱们做小的,就不能让你招子瞎了。”
哗哗的铁链拖动,身影又站起来,被人牵着开始走动。
“武朝人。。。。。知道为什么我不降吗?”走动的巨大身形走出散发死亡味道的牢狱,鼻腔中贪婪的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在我眼里,整个契丹人的眼里,你们。。。。永远不过是躲在背后的老鼠,女真人虽然灭我国家,但他们终究是堂堂正正的打败了我们,心服口服,唯独你们。。。。。老子瞧不上。”
他终究说出了心里的一股恶气,不久之后,上了囚车,随着颠簸的车辕滚动,押送的队伍开始护送着去往皇宫一侧的校场。
路途上,他听到一根根木栏传外来热闹的人世间的声音,以前琼妖纳延或许嗤之以鼻,但现在无论如何,他都觉得是好听的,仿佛这一辈子里都未听到过这样的声音。其实他是可以逃得,身上的这些铁链之类的东西,根本困不住的,可这里是武朝,就算挣脱了,又能跑去哪里,只要那个武功极为恐怖的宦官还在,他便也是跑不了。
“唉。。。。大辽。。。。”
口中,喃喃的发出一些声音,仰起的头颅轻轻向后靠在栏杆上,再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声音、车辕,以及他的命。
国家已亡,做了一个亡国之人,回不去了。
木栏的锁哗哗响了一下,木门传来打开的声音,琼妖纳延这样想了一阵,随后被人押着去往一个方向,他看不见,但听得出周围,有许许多多的人。
下一刻,蒙在眼上的布巾被取走,他睁开眼帘,又眯了一阵,视野在前方展开,巨大的校场,青砖铺砌,白云在天上走着,无数的旌旗在云下招展,旗子下又是密密麻麻,无数的士兵。
视线前面,一处巨大的高台,应该是点将台了,有人影在上面坐着,高台下面,围着几层青鳞皂衣的东厂番子垮刀而立,两口巨大的火盆在左右,在这样明媚的天光里,熊熊燃烧着,热浪滚滚,扭曲了空气。
旋即,他被打跪下来,依旧挺直腰板,似乎听到了那边的人影怀里还抱着一个小人儿,手中拿着笔,写写的,说些什么。
。。。。。。。
点将台。
案桌后面,白宁抱着有些不是很安分的小皇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在洁白的纸张上,写满了字迹,“人呐。。。一撇一捺,便是写出我泱泱华夏的嵴梁。。。。。奕儿啊,将来这江山还是要回到你手中的,可不要再学你父亲那样败家,不然。。。。。舅舅是会罚你的。”
“啊。。。。喔。。。喔。。。呐啊啊。”
小小的人儿不安分的扭动,伸手想要去抢白宁手中的毛笔,却又人小够不着,急的连连大叫,只得仰起小脸愤怒的盯着头顶上方的下巴,可惜没有胡须。
天云在滚动,下方有人影过来,拱手。
“督主,琼妖纳延已带到。”黑袍宦官走上高台,轻声说了句。
写字的动作悬停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白宁静静的抬起头望过去,“不用禀报了,动手吧,也好让陛下见见血,看看咱们敌人的鲜血是什么颜色。”
得到命令,曹少卿转身离开,或许长久以来,极刑都是他在执行,此时心里多少有些兴奋的。
“督主有令,斩”
令牌从他手中摔了出去,咣当的在地上滚动几下,那边,持刀的番子上前,刀光出鞘的一瞬,扬在了半空,然后落下。
鲜血喷涌的场面并未出现,行刑的番子惊讶起来,挪开刀刃,视线停留在对方后颈上,上面只有一道白痕,连皮也未破开。
“外功练得不错啊。。。。”曹少卿挥挥手不让那名番子继续砍,而是招来近侍低语吩咐。
琼妖纳延冷笑的抬起一点头,像是用这种方法看到武朝人吃瘪,心里很高兴一样,毕竟他能做的,也就只剩这些了。
然后,他笑容凝固,头皮瞬间发麻,视线在前方延伸,一名番子拿着做木工的锯子走了过来,随后那名黑袍宦官也跟着走到面前。
“刀砍不开。。。没关系。”曹少卿拍拍他的光头,下一秒,数名颇有力气的番子过来,将琼妖纳延的胳膊固定住,使劲按下了对方的脖子。
“。。。。咱们,慢慢的来,就不信你脖子有多硬,有本事你接着抗。”曹少卿冷漠的笑了一下,让人搬过一张木椅放在囚犯的面前,坐了下去。
充满锯齿的木工大锯架到了裸露的脖子上,冰凉的凉意让琼妖纳延心里泛起恐惧,随即疯狂的运转横炼功夫遍布全身,一瞬,两端握着锯子的番子便是唿的一声锯了起来。
尖锐的锯齿,摩擦着皮肉噗噗噗的接连响动,刮过的白痕渐渐变成红痕,下面,垂下的脸颊死死咬着牙齿,一滴滴口水从嘴角滴落到地上,脸上的肌肉拧作一团,浑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像是忍受巨大的疼痛。
“居然还没锯断脖子。。。。。不过,一定很火辣辣的痛吧。”曹少卿冷漠中讥讽的语气说了句,手一招,“再大力一点。。。。”
差差
锯锋陡然发出声响,来来回回的在巨汉的皮肉上加快了速度,被强按着头的琼妖纳延,脸色渐渐有些变了,由红变紫,再变成了惨白,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肌肉鼓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的汗滴开始密布,不停的往下落。
“哈哈哈。。。。哈哈。。。。武朝人。。。。你们这帮老鼠。。。。老鼠。。。。”表情已是扭曲的大汉,嘶哑疯狂的大笑着朝对面坐着的宦官,叫骂出声。
忽然,拉锯的番子中的一人,唿道:“开了。。。开了。。。。”
锯齿下,泛红的皮肉陡然间露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痕,血先是缓缓的流了出来,刚刚还在叫骂的汉子,顿时声音萎了下去,时不时从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整副高大的身躯打起抖来。
冷漠如曹少卿,忍不住的朝前倾了倾,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下一刻,琼妖纳延勐的破口大声而出:“痛煞我也。。。。。”
他嘶声裂肺的叫喊了一声,后颈上噗呲一下,鲜血喷涌出来,血洒在半空的瞬间,锯锋切了一个对穿。
人头嘭的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滚。
。。。。。。
“啊啊啊!!!”
被强制观看整个过程的一岁孩童,睁大眼睛,惊恐的大叫起来,想要逃离开,却被白宁轻轻的扼制住,当血喷射出来的一瞬,赵奕顿时一软,倒在他怀里。
“带陛下回去休息,以后每隔七天,带一个死囚杀给陛下看。”白宁将孩童交给一名近侍,抖了抖袍摆上被淋湿的痕迹。
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而就在出的宫门不久,长街上,遇到了赶来送达消息的缇骑。
ps:第一更,二更稍后。(未完待续。。)
第四百章 春暖时节,寒风起
“鸾红衣。。。。戏命师赵明陀,这些人的武功很诡异?”
车轮碾过石砖,车厢内,白宁靠在软垫上,偏着头,修长的手指枕着下巴看着纸条上传来的情报,嘴角微微有些勾起,略有几分笑意在里面,他倒不是很在意六扇门过来的信息里提到的那几人武功到底如何,反正到时候大军开过去,平推就是了。。。。。
他把纸条按下,后脑靠在车厢上,“先回府,休息两天,等韩世忠的一万禁军先出发,杨志等人随后过去。”这样吩咐了一句,外面的缇骑受了命令离开之际,不由想到了一个人。
惜福这个傻姑娘如今怎样了。。。。将来能不能在这样残酷的江湖里活下去,给她的力量终究是不够的,招一批江湖人,暗中保护她吧。。。。。
迷迷煳煳的,有点疲倦的在车厢里睡了过去。
。。。。。。。。
水溪县里,红裳楼是这里的青楼,每日里大多都是灯火通明,就算半个月前女真南下,这里隔得千里,不受任何影响,相反,北方待不住人了,能迁移的商人近半来了荆湖这块宝地。
这里有号称“八百里洞庭”的洞庭湖,又地处东南,与秦川、襄州、云滇接壤,随着开春,节气转暖后,此地更是风景秀丽,绿竹成荫。
南方江湖人大抵上都是会在此过往,或歇脚、或挑衅生事,壮自己名声的行径来。不过此时,楼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一张圆桌掀飞砸在地上,各种南方可口的菜肴混淆着洒落地上,有脚步踩过去,一名青衣节着铜环的高瘦男人,正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他背后数名大汉警惕的望着周围,楼梯口间,走廊的过道上,也有停留看热闹的,朝里张望。
“水溪县什么狗屁红裳楼。。。。。还远近闻名,这一桌子菜是给狗吃的吗?以老子看,干脆就别开了。。。。省得,老子来一次就想砸一次。”
大概喝过一些酒的男子,心里不是很畅快,边说着,拿着周围的摆件砸了一通,言词颇有些让人不舒服,外面的那些看热闹的好事人,原本以为只是菜肴有问题,还饶有兴趣的看戏,到的后来,对方话里骂着骂,有些变味了,纷纷低头交谈几句,便赶紧搂着姑娘耍自己的去了。
人群散开不久,二楼走廊上,一个穿着红裙披红纱的女子摇曳着翘臀,迈动的大腿在红纱中若隐若现,勾人魂魄,挽起的发髻,一对碧玉钗子下垂着铜铃,叮叮当当,轻微的响着。
白玉般的秀足穿在红鞋里迈进包房刹那,面无表情的的俏脸上,那张彤红的小唇立刻勾起谄媚的笑,便是‘哎哟’一声,冲生气的客人招唿起来。
“这位贵客呐,小店不知哪儿怠慢了客人,红衣真是抱歉。。。。这桌若是不合口味,便算奴家的如何。”
莲步款款在杂乱的地上,几乎是以贴近对方的距离走过去,手绢带着异常好闻的香味在那男子的鼻前滑过的一瞬,惹得对方脖子都伸长,顿时眼光泛绿,喉结滚动的吞吞口水,说道:“我也不差这点钱,只是来南方给家里看看生意,听闻水溪县有个貌美如花的老。鸨,便是寻了过来。。。。。不知是否能一亲芳泽。。。。。”
旋即,手大胆的往女子腰间勾了过去。
“奴家可是这家青楼的老。鸨,人老珠黄的,贵客还要的啊。。。。真是不嫌呢。。。”手绢被女子收回掩在嘴上,轻笑了一声,窈窕的腰段从对方的手搂过来时,轻巧的躲开,莲步缓缓后退,一对杏目如丝般的望了对方一眼。
“不嫌。。。。不嫌。。。。”那男子舔了舔嘴唇。
忽然,女子又走来两步,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他胸膛,慢慢滑下,到丹田的位置,吐气如兰的在男子的耳边轻声说:“既然不嫌。。。。奴家自然会为恩客宽衣解带的,如此。。。。跟奴来吧。”说着,葱白的手指轻轻在他肚脐的位置画着小圈。
那男子再也掩不住的吞了一口吐沫,连忙点点头。
“你们就在这里候着,重新点一桌菜,你们自己吃吧,老子先去快活了。”
“东家慢走。。。。”
“。。。。东家可要悠着点啊。。。”
等数名护卫说完话时,那男人已经被披红纱的老。鸨牵着手上四楼去了。。。。。。
。。。。。。。。。
水溪算不得大县,但因为地处位置原因,过往的客商、江湖人倒是很多,有些鱼龙混杂。换了一身装束的顾觅带着几名便衣捕快行走在当中,也不是很显眼,此次能够过来这里,大抵上是追寻着那名断了一臂的黄澜,然而途中他发现越到这边不仅仅是江湖上的独行客变多了,那些有名有派的人隐隐也有开始在这里聚集的迹象。
此次,他只得要借助东厂的线人问问情况了,毕竟人在江湖走,多知道一点事情,就不那么容易死了。一行人便是在一家茶肆落下了脚,旁边的同伴冲顾觅点点头,大概意思是这里了。
屁股刚一落座,提着茶壶的伙计便靠了过来,笑嘻嘻的问:“几位客观打哪儿来啊,小店的茶,最是解渴。”
“哪儿打烂,从哪儿来。”
咕咕咕
茶水从壶嘴里倒出,划出一道弧形,眼前,年纪较小的伙计嘿笑了一声:“那,咱们还是老乡呢,不过俺呢,还是女真没打来的时候,就到这边安营扎寨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暗语已经互通,便是确认了身份,只是这样的环境下,容不得交换情报,顾觅便是借口问了一下茅厕在哪儿,那伙计依旧一副笑脸迎客的表情,热情的带着他去了后院。
“如此。。。准确?”
“那青楼主事的就是鸾红衣,练得是一门邪门武功,凡是男子大多都抵挡不了,很容易被她出其不意杀掉。”
“那你。。。。”
“咱家是净身了的。。。。讨厌。”
随后又说了许多,顾觅一头黑线的从后院回来,饮了一口茶,消化下刚刚得到的情报,大概上附近另一个县城的青河县青河帮帮主也在过来的路上等等,至于那什么戏命师赵明陀,则是比较神秘,这名线人手上的情报,只有对方有一门善使傀儡的武功,颇有些神秘。
如此,顾觅对比一番实力后,便是皱起眉头。
“是有一些麻烦,只是不知督主那边何时过来了。”他抬起眼,看着街道尽头的一栋青楼,眼眯成线。
。。。。。
红裳楼。
四楼的一间客房打开,鸾红衣擦了擦嘴上的鲜血,对候着走廊上的龟奴挥挥手:“处理下。”
“是。”那下人应了声,然后又开口:“禀主人,刚刚外面来信,赵大官人,还有青河帮的人已经来了,让主人完事后,去见他们。”
“赵明陀?哼。。。。”
鸾红衣不屑的冷哼一声,性感的嘴瓣挤出一句:“他算什么大官人,穷鬼!”
便是扭着腰肢,缓缓下楼去了。
ps:二更,算了,三更留到明天补吧,实在困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一章 江湖难敌情字
鸾红衣的身影站定在三楼的雅间门外,里面便是听到手掌的拍击桌子,颇为嚣张的声音在说话。
“。。。。要我说,咱们就这么干,义父待我们如何,大家心里都是清楚的,那黄澜虽然是个王八蛋,但也是为尽孝道而已,不管怎么说,别人弄过来,咱们也不能怂,义父让我们仨先出来,摆明是最信任咱们的。。。。”
屋内,另一道男声语气有些微弱,听的倒是不清。鸾红衣干咳两声,便是从两名护卫中间推门而入,拖地红裙滑过地面,门扇陡然关上。
她笑容满面,恰似春风吹来般,拿起无人座位上的酒杯,撒娇般朝刚刚说话有些嚣张的男人偎依过去,“。。。。。牛哥哥啊,你说的好让人心里欢喜呐,红衣就觉得哥哥是那重情重义的人儿。”
猩红的指甲尖轻轻在对方脸颊划过,媚眼却是有意无意看向另一边角落里,披着斗篷、脸上戴着半边铁面的男人。
“行了行了,把你那一套收起来,我牛义又不是第一天和你认识,从来都是只摸到手,连嘴都碰不上,每次勾的人心痒痒,还是眼不见为净。”靠窗的汉子伸手将女子推开,高大的身形不由朝里挤了挤。
角落那里,有声音冷哼,斗篷下,一张惨白发青的半张脸从阴影里望过去一眼,“你要是碰上她的嘴,你就过不了今晚了。。。。。”
那牛义揉了揉鼻子,粗壮的手掌在桌上再次拍了拍,“那就谈正事。。。。。”
“真没劲。”
鸾红衣收起刚刚的媚色,表情顷刻间冷了下来,手中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想说什么,刚刚奴可是已经听到了,既然咱们的牛帮主想要和六扇门拼,那就拼呗,但奴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要是把他们后面的东厂给引过来,那事情就难办了。”
砰的一下,拳头砸在桌面一震,碗碟跳起的一瞬,满嘴络腮胡抖动两下,牛义愤慨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和朝廷讲和不成?别忘了,咱们背后还有洞庭之主,咱们的义父呢,他老人家武功也是厉害的紧,就算十个那什么东厂提督,也是照打。”
“人家万一不和义父打怎么办?派出几万大军过来,到时候把咱们撵的鸡飞狗跳,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看你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就不怕义父追究起来,你吃不消啊。”牛义瞪着她。
对面,女子脸色倒是没变,只是眸子里闪烁出一些惊惧。往日里,她或许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但这一次,鸾红衣觉得自己陷入两难得境地,毕竟一边是朝廷,哪怕这个朝廷管江湖上的事很少,可终究一旦管起来,那就是风雷急火的,尤其是这几年东缉事厂出来,开始伸手江湖事后,也办了几件狠事,杀得血流成河。
对于那东厂提督的传闻,她知道的也不多,对方会不会武功什么的,也已经不重要了,大军只要压过来,什么红裳楼,在江湖上或许还有点名气,但在别人眼里,不过就是一家小县城的青楼而已。
“做人不能忘本。。。。。”沉默许久的身影在角落里陡然发声,却还是一动未动的坐在那里。
这边,靠窗的大汉摩挲胡须,狠狠的点头,对鸾红衣道:“赵明陀说的对,咱们不能忘本,江湖人最重什么?再说,朝廷怎么可能会派出几万大军来,老子又不是方腊那厮,就算盘踞杭州那边的日月神教,朝廷也没见的派人去剿灭?”
女子站起身,目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走向另一扇敞开的窗户,皱起没好看的细眉,视线里,街道人来人往,客商、江湖人、小贩、百姓。。。。。。。
性感的唇间轻轻启了启:“随你们吧。。。。。既然已经拿了主意,找我做什么。。。。到时来道命令就好了。。。。。奴也是他的儿女,怎么能不出手里。”
靠着窗户,一截红纱飘到外面,她看着那截飞扬的红纱,脸色并不好,有几分恍惚和疏离的样子。
。。。。。。。
街道上的茶肆里,有身影拿捏茶杯望着青楼,久久出神,视线里好像看到了一段红色在飘,绯红的人站立窗口。
“捕头。。。刚刚有盯着红裳楼的兄弟过来,说他们好像运了什么东西出城,神神秘秘的,掩饰的很好,却没躲过我们的视线。”
陡然听到身旁的手下在给他汇报情报,便是回过神,有些凉了的茶放到桌面:“。。。。嗯,我们去看看,通知前面的弟兄别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运的什么。”
说完一句话,顾觅便是招唿其余几人准备离开,走出茶肆时,他再次回望,那边敞开的敞开里,已经没有了那一抹红色。
他有些自嘲的摇摇头,便是朝城外走去。
。。。。。。。。
红裳楼。
鸾红衣皱着眉,看着有些微醉的牛义,“今天就到这吧,既然决定已下,奴自然会全力为义父办事的,毕竟东厂势力庞大,大家多加小心为上。”
“放心。。。。老子手中的一柄关刀可不是吃素的,那些阉人敢来,保管再让他们吃一刀。”大汉满口喷着酒气,拍了拍胸口,正要出门,突然又转过头来,嘿笑了下:“那个。。。。妹妹啊,你看哥哥到你这儿来,怎么的也要安排安排嘛,把楼里最好的姑娘让哥哥耍耍如何?”
寒着俏脸的鸾红衣忽然露出媚笑,“哥哥呐,奴就是这里最好的,要不要啊?”
“算了。。。算了。。。”牛义摆摆手,拉开门让侍卫搀扶着,“我。。。。我自己去找,嘿嘿,就不劳烦妹妹了。”
门又关上了,房里顿时陷入沉默。
角落里,有人叹气,似乎万年不动的身影终于在沉闷中动了一下,然而站起,手臂一勾,离他不远竖立的东西陡然拉动,沉重的背负在了后背,便是一口黑色的石棺。
“站住”坐在凳上的女子厉声开口。
走向门口的身影停顿,头蓬下的半张脸侧过来,沉默的看着她。
“对我,就没什么好说的吗?”
背着黑棺的赵明陀低声道:“你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作践?我有的选吗?”鸾红衣自嘲的笑了一声,忽然起身朝男子走过去:“。。。。。这次是个机会。。。。摆脱那老不死的。。。。。我们俩双双离开好不好?”
赵明陀欲言又止,但终于还说了一句,声音嘶哑低沉,“我们。。。。是兄妹。”
“。。。。但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啊。。。。”
“那也是兄妹。”
黑棺一摆,男子拉门而出。鸾红衣在他背后叫嚷道:“你会后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些红了。
离开的身影微微颤抖,片刻后,又再次离开。
ps:一更,还有两更(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二章 心难测
天光西斜。
顾觅带着几名捕快绕开人多眼杂的道路,奔行在一片竹林里,不远就有一条小河,缓缓的流淌着,根据眼线指出的路线,前面应该是一片坟岗才对。
“确定,他们在这里埋了东西?”
那六扇门的捕快点点头,指着脚下有些新土翻出的痕迹,“卑职确定这里没错。”
顾觅沿着新土的痕迹走了一圈,摩挲着下巴青色胡渣,便是道:“挖”
“是!”
原本并不知道是来挖墓的,所以并未带着工具来,值得用手中的佩刀一点一点的挖,速度有点慢,不过好在新埋的土比较松软,没过多久,就触碰到了一张破烂的草席,以及染满血迹的衣裳,最下面则是一具裸着上身的尸体。
尸体没有臭味,皮肉还很松软,顾觅让人清理了外面一层泥土后,便下了判断:“刚死不久的。。。。。看来这红裳楼还做黑店的勾当?”
“捕头,有发现,这伤口好奇怪。”一名捕快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指着心脏位置惊唿出声。
顾觅顿时蹲下来,视线停留在尸体的左胸上,表情微微一愣,那一处手指粗细的血洞,眉头随后皱了起来。
“把尸体侧放。。。。再摇一摇。”
众捕快有些愕然,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一遍,然而尸体并没有任何变化,正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那边原本疑惑的脸,逐渐苏展眉头,“。。。。。这人是鸾红衣杀的。”
见周围捕快疑惑的看自己,顾觅让他们把尸体重新放正,他道:“不仅是鸾红衣杀的,我大概已经推测出,她练得武功有很大的弊端,需要男子的血才能克制下来。”
“捕头,这。。。这有些太过骇人听闻了吧。”有人想了想,迟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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