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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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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摇摇头叹了口气,李斯年问道:“你就不怕她会继续进行她的计划,虚与委蛇让于浩带着她见衍岭皇?”
海无风肯定的摇摇头:“不会的,我了解她!她肯定会先想法子救出我,将我安全送走后才会动手!九颗专敌飞升后期的陨火天劫丹同时爆开,那威力谁都不知道有多大,整个皇都都可能会被直接抹去,我在黑牢里肯定会受到波及!所以只要我一天没脱险她就一天不会动手,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狠下心拉着我陪葬,她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小二黑插嘴道:“那今天她也不可能动手,你是大白猪救出来的,而且大白猪和方大哥他们都在现场,她要是这么干所有人都会死,这不还是违背了她的本心了吗?”
“不,不一定!”
海无风没答话,回答它的是李斯年。
李斯年脸色极为难看,微微咬牙狞声道:“余瑶不仅仅是要刺杀衍岭皇,她是要把大衍皇朝的根基整个抹去,包括宇文皇族,包括沐家,还包括今天到场朝臣和大衍豪族,她是要这些左右天下的存在统统抹去,让大衍彻底灭亡,以此来确保太虚宫和其他宗族势力的安危!而李初一以前或许会让她顾忌,但现在未必,别忘了他现在是大衍的太子,大衍皇朝未来的衍皇,同时身怀宇文皇族和沐家的血脉,你觉着在余瑶心里他还是个不能牵连的无辜之人吗?”
小二黑顿时悚然,蝶梦眼中也现出了点点杀意。
若是真如李斯年所说,那即便李初一埋怨,他们也不得不辣手摧花了。
“还好还好,今天于浩总算干了件正事儿,把余瑶身上搜得干干净净,她不可能有地方藏陨火天劫丹。”
小二黑拍着胸脯满脸庆幸,眼角却瞥见海无风一脸诡异的看着它,它的心顿时一个咯噔。
“她不用藏。”
看着众人愕然的脸,他用似哭似笑的怪异语调道:“她不知从哪儿得到了一式秘法,九颗陨火天劫丹已经被她炼入了体内。丹就是她,她就是丹,根本不用藏。”
瞬间死寂,片刻后小二黑猛然起身,拔腿便向门外冲去。
“走!!”
不用吩咐,其他人早已跟上,海无风也是如此。一把丹药丢进嘴里胡乱的嚼了几下后硬吞入腹中,不顾胸腹几欲炸裂的剧痛,咬着牙紧跟着众人。
无论如何,人一定要救下。
哪怕是死,他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第1161章 大衍皇陵
皇祖祭坛,宣布完太子之位后,接下来便到了祭拜先祖的环节。
这一环节只有宇文皇族和沐家的天师才能参与,其余人除非衍皇钦点,否则不可跟随观礼。
余瑶因为宇文太浩的关系留了下来,纳兰明月则只能跟着自己的爷爷有序离开,不多时场中渐渐清净了下来,除了衍岭皇等宇文皇族的血脉子嗣和沐方礼以外,只有文老和熊将留了下来,就连随侍衍岭皇的贴身太监也退了出去,由常驻祭坛的诸位祭祀接替了他的活计。
“累了吧?”缓步身边,衍岭皇温声问道。
肩膀一跨,小胖子揉着脖子道怨道:“再拖一会儿你就可以直接在这找个地儿把我埋了。”
衍岭皇哈哈大笑,宠溺的拍了拍李初一的肩膀。其他皇子皇女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相处了这么多年,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衍岭皇对谁这般亲昵过。
其中最不舒服的要属二皇子宇文玄印了,平日里衍岭皇能给他个笑脸他就跟得了宝似的,现在看着衍岭皇极尽讨好和宠溺,而李初一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三皇子本来也不舒服,可是看到二皇兄隐忍默受的无奈模样,他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第一次感觉自己屈居第三是这么多舒坦。
“心疼了吧?”有意无意的扫了眼四皇女,宇文玄喆暗中传音。
宇文妙淡淡看了他一眼,微不可查的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仍气恼那日殿上之事,宇文玄喆恶意的调侃道:“你现在改换门庭还来得及,连二皇兄那般高傲都拜倒在你的裙下,咱们这位大皇兄不可能例外。”
说完又露恍然之色,他故作歉然的传音道:“哦,对了,差点忘了,大皇兄是有妻室的。虽然还没过门,但将来的后位也肯定是属于人家的。不过四皇妹你不要灰心,凭你的姿色和手段还是可以争上一争的,至不济将来也能列个贵妃,名义上不及皇后,但实际上你肯定与正妻无疑,不是吗?”
本不想搭理,可宇文玄喆越说越腌臜,宇文妙想不理又哪能淡然得下来,美眸顿时冷芒一闪,旋即堆起了柔情,媚眼嫣然的望向宇文玄喆。
“四皇兄好大的醋意啊,可是小妹当年拒绝你拒绝得太狠,是以至今记恨在心?要不小妹今夜留个门,你我‘切磋’一番?又或者小妹到你府上,圆了你这颗怨心?”
宇文妙美眸火辣辣的,宇文玄喆对视了一会儿顶不住败下阵来,心里暗骂一句“骚
货”,嘴上却笑道:“还是算了吧,本皇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况且四妹的心思也不该在我身上,而该在咱们的太子殿下身上才对。你看看小皇妹,人家就很识时务。”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宇文妙轻轻嗤笑了一声。
只见小皇女宇文玉清一双眼简直跟长在了李初一身上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秋波荡漾,连衍岭皇都察觉到了微微侧目扫了几眼,而李初一却状若未闻,眼神都不带转一下的,直把秋波当成空气统统无视了过去。
“呵呵,咱们的太子殿下眼界很高啊,连咱们‘玉洁冰清’的小皇妹都视如无物,看来皇妹你的机会也很渺茫,很可能连妃位都坐不上了。”
“三皇兄,您这是在激小妹吗?”
看着宇文玄喆,宇文妙媚然骤去,重新露出淡然的表情淡声道:“小妹如何都不打紧,就不劳烦三皇兄操心了,皇兄有时间还是关心下自己的将来吧。皇兄莫要忘记那日殿上动手的是二皇兄,可挑起事端的却是皇兄你,据小妹所知大皇兄乃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连他的剑都名曰睚眦剑,三皇兄那日逃过一劫,就不怕他秋后算账吗?”
宇文玄喆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宇文妙暗暗冷笑,仍不肯放过,继续淡声道:“此外,父皇当年初登大宝时发生了什么事三皇兄莫要忘了,大皇兄若是依足了父皇的心性,那你我的性命尽皆危矣。我脱离宇文皇族随便找个人嫁了兴许还能饶得一命,可皇兄你。。。呵呵,小妹真的很替皇兄担心呐!”
“哼!”
冷哼一声,宇文玄喆冷着脸拉开了距离。宇文妙讥讽的看了他最后一眼,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前方,子女们的小动作哪能瞒过宇文太洛的眼,不过这些都是常态,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相比之下,他倒是对队末的小皇女起了兴趣,冲着李初一笑问道:“綦儿,你与你十八皇妹很熟吗?”
李初一哪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小皇女眼神跟两颗小太阳似的,隔着厚重的太子袍都瞅得他一生的鸡皮疙瘩,心里暗骂“贵圈真乱”。
现在又听老皇帝这么一问,他赶忙猛瞪眼睛,一脸提防的道:“我可跟你说,我是有媳妇的,你别给我乱点鸳鸯谱!”
“这孩子,区区一个漠北小族的女娃哪有咱们宇文皇族的血脉珍贵,哪及得上你十八皇妹半分!”
“你家感情是论斤称的?你跟我娘也是这么称量的吗?”
李初一怒目逼视,宇文太洛顿时哑然,末了轻轻一叹。
“朕与你娘确实是情投意合,但你
娘的血统也确实是不容忽视的条件。她若不是沐家血脉,朕万万不会立她为后,在她之前大衍的后位还从来没有旁落过。”
“近亲结婚会生白痴的,你不知道吗?”
“出了五服便不是血脉近亲了,而是血亲同族,婚娶有何不可?”
“照你这么说大衍的皇后就只能在宇文和沐家两家里面选,外人还不行了是吗?”
“正是这个意思。”
“我要非不呢?”
“衍律不许,宇文祖制也不许,你立了外姓为后也不会有人承认的,你与她的子孙也不会被列入宇文族谱,更不会有机会能参与到后任皇位的竞争之中。”
“那不让她当皇后就可以了?”
“是的,为妃为嫔都可以,就是为后不行!”
“有病!”
李初一狠狠白了一眼。
“稀罕!”
“呵呵,你不稀罕,但你得想想你的子孙后代稀不稀罕。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这般超然的,大衍的皇位在绝大部分人眼里还是极具诱惑力的,哪怕只是皇子之位也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求的。”
李初一默然。
老皇帝说的没错,自己的意志不能代表所有人,谁知道自己的子孙会不会跟自己一般的想法,万一出个不孝子气急了把他的坟给掘了,那他不得哭死?
只是,自己能有坟吗?
小爷貌似是不生不死之体唉,据道士说想死都难。
而且,自己考虑这些干嘛?
过几天就要走的人了,还考虑什么皇后皇子继不继位的事儿,这不闲的吗?
吗的,老皇帝太阴险了,把小爷都给拐带沟里去了!
“到了。”
心里还腹诽着呢,宇文太洛忽然开口。
李初一抬头一瞧,只见他们已经离开了先前的广场,穿过长长的白石甬道后来到了皇祖祭坛的核心区域——大衍皇陵。
眼前阶梯状的孤山拔地而起,每一层上都分布着大小不一的陵墓,越往高处陵墓越少,面积也越大,外露的冢体和墓碑也更为华丽,最高处依稀能看到似乎只有一座陵墓在,独占顶峰威临四方。李初一估计那十有八
九就是大衍皇朝的开国皇帝宇文无忌的墓了,只有他才能担得起这等殊荣。
虽然墓碑如林,但却没有一丝阴冷感,给人的感觉只有圣洁和庄重。乱坟岗李初一见过不少,气势恢宏的五羊坟冢他也去过,可死人墓能弄出神圣感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由的凝目细瞧了起来。
他对死气极为敏感,可感应了半天也没察觉出一丝死气。看看布满整座小山的阵纹,再看看每层上负责护持的祭祀,李初一心下有所猜测,估计是大衍找到了什么方法能将死气炼化为其他力量,比如灵气,这里的灵气足足比外面高了十倍有余。
要是能把方峻楠带进来,说不定一两个月就能晋至二劫。若是能把柳明秀安排到这里养胎,那她也不用担心胎儿的供给不足了。
同时,他也明白了娘亲为何会在这里养胎。有这么浓郁的灵气供给,娘亲的压力无疑会小很多。
可惜老皇帝棋差一筹,没想到临盆时会发生那么些变故。若是娘亲生产时也选择在这里,天劫降临暂且不说,娘亲自身的精气便不会被自己榨得那般彻底了。
宇文太洛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原地默然半天,良久才深深一叹。
“走吧,随朕去上香。”
言罢迈步上前,李初一紧随其后,沐方礼陪伴在旁,再后是宇文太浩和余瑶,最后面的则是诸位皇子皇女和一干颇有地位的皇族子弟,不够格成为皇子的他们能得此殊荣自然分外珍惜,一个个表情都正经得不得了,极力想给衍岭皇和太子留下个好印象。
在沐方礼的提点下,李初一该鞠躬的鞠躬,该跪拜的跪拜。宇文太洛兴起时还会给他讲一讲某位先祖的典故,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有关于沐雪晴的事情。
“那边原本有一间雅舍,是你娘养胎时的居住之所,后来朕伤心至极一怒下亲手将他给拆了,现在想来真不该冲动,若是留下来你现在也能看看。”
“看见那边的那块空地了吗?原本是准备给祭祀们建座休憩之所的,结果被你娘一眼相中,硬逼着朕给她改成了菜园子。怀着你的时候她天天在里面忙活,亲手种下各种灵植灵果说是将来要做给你吃,后来她。。。唉,朕没有拆,也没让人动,里面的东西无人照料早就毁尽了,如今只剩下杂草一堆,只有几颗枯树还能看出点当年的影子。”
“还有那里,那里曾经。。。”
本以为枯燥的祭拜在宇文太洛的讲解下鲜活起来,望着山下的一处处旧迹,李初一忽然感觉自己不怎么委屈了,反倒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没冲动,否则老皇帝真的妥协答应自己不用祭拜,这些旧迹他可就看不到了。
虽然这些旧迹几乎都残破不堪,有些甚至野草横生连个影子都没留下,可宇文太洛却记得极为清楚,李初一也看得很用心,比第一次见到灵石时还要用心。
每一处地方,他仿佛都能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眺望着这边,冲着自己温柔的笑。
耳边,若有若无的铃音声轻轻回荡,带着他的遐思越飞越远,离那个女子越来越近。
第1162章 挣扎
沿途祭拜,渐行将高,当一行人快要接近山顶时,李初一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眼前的陵墓宏大而壮丽,无论面积还是匠心都远超先前,唯有历任衍皇的规格能与之相媲美,但这些都不是让他留步的原因,留住他的是正中位置那块高大的墓碑上所雕刻的字迹。
大衍滢后 沐雪灵之墓。
大衍的皇后墓本来就少,除非有大功德在身,否则死后会按祖制与皇帝葬在一起。而仅有的几座皇后墓中,沐雪灵的墓是规格最高的,几于帝墓齐平,而且她还是唯一一个外姓皇后,单独安葬不说还保留了她的娘家姓,仅以一个后位封号标注了她的崇高身份,她在宇文太洛心里的地位可见一斑。
而离此不远处,还有一座规格同等的空坟,李初一望向宇文太洛,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是朕的,朕死后会伴在她身边。原本朕是想与她合葬一处的,可是朕怕她不喜,所以便在附近修了陵穴,这样既不会拘束她,也不会让她寂寞。”
饶是心里百般成见,这一刻李初一也不得不心疼一下宇文太洛。
宇文太洛是真的爱沐雪灵,无奈沐雪灵爱的是叶之尘,而他的手段又卑鄙了些,沐雪灵虽然嫁给了他可心却被他推得更远,后来又因为他的野心让沐雪灵正值华年便消香玉陨,自己这个儿子也不知所踪,撇去恩怨成见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跟叶之尘一样都是为情所伤,为情所憾。
手忽然被人握住了,李初一低头一看,正是宇文太洛的大手。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有肢体接触,不同于被道士的手握住,宇文太洛的手虽然陌生,但却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父亲一样的感觉。
不,就是父亲。
道士拿他当亲儿子养,他也当道士父亲一样。可再相似也只是接近,生父终归是生父,宇文太洛的手带给他一种不同于道士的安全感,那是只有亲生父亲才能给予的安心。
鼻子一酸,李初一赶忙扭头轻吸几口气。
宇文太洛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笑着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身后的其他人哪见过衍岭皇这般亲近人,诸位皇子皇女别提多嫉妒了,妒火都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了一般。而沐方礼则含笑点头,看着宇文太洛微微顺眼了几分。
牵着李初一的手,宇文太洛缓缓走到墓碑前,仰起头紧盯着“沐雪灵”三个字,眼神复杂的沉默良久,末了松开手拍了拍李初一的胳膊。
“孩子,见见你娘。”
仰着头,李初一望着那三个字沉默良久,忽然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发自肺腑的悲泣声响彻四方。
“娘!!!”
咚的一声,额头重重的撞在地上,那样子根本不像是磕头而像是寻死,每次抬头眼睛都模糊了几分。
一路来,他是第一次这么真心实意的祭拜一个人,但他宁可没有这个机会,可逝者已矣,他只能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哀思。
沐雪灵的小楼里他哭过,皇宫里的滢渟苑他忍着,可到了这里他怎么也忍不住,这是娘亲的坟,是娘亲的魂归之所。
是吗?
李初一惨笑。
什么魂归之所,连遗体都没有,哪来的魂归?
宇文太洛说过,沐雪灵早在临盆时便被自己引来的天罚之火烧得形神俱灭了,这座墓里葬的只是她的遗物而已。
怪谁?
怪自己。
但最该怪罪的只有贼老天。
若不是三界天道,若不是他们的贪欲和勾心斗角,自己根本不可能会出现,沐雪灵更不可能会死!
枉自己还是个狗
屁的不生不死之体,生了自己这个怪胎的娘亲却连尸首都没能留下,这是多么的可笑?
修行修行,道行再高有什么用,能让娘亲活过来吗?
修成神仙长生不死又有什么用,千百年后亲人死尽,连往日的死敌都化为枯骨,只留着自己形单影只的做那前辈老祖,有什么意义?
如此想着,李初一的身上不知不觉中散出一股怨气,腰间的睚眦剑也微微颤动,阵阵压抑的剑鸣声自剑鞘中传出。
众人一惊,想要上前护驾,沐方礼则迈步近前想要将李初一唤醒,可宇文太洛却冲他摆摆手,而后又用眼神止住了其他人。
“让他哭吧,总憋着不好,发泄出来才能让他的心气平顺。”
犹豫了一下,沐方礼点点头退了回去,其他人则仍一脸紧张的注意着李初一,某几个皇子的眼底深处甚至还涌上了一抹期待。
凭空降下个太子他们本就不服,无奈衍皇钦点他们无法反抗,可现在不同了,若是这头肥猪情绪崩溃拔剑相向,那可就是行刺衍皇了!
到时候他这个太子就别想当了,甚至小命也堪忧,而他们则有了救驾的机会,只要表现够突出能让衍岭皇深受感动,太子之位指不定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呢!
不远处,宇文太浩也是一脸紧张,一手似握非握随时准备出手,另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余瑶。
余瑶也很紧张,可眼底深处却满是讥讽和不屑。大衍皇室一干人等的诸般作态她尽收眼底,雍容华贵的夺目外表她一概不见,她看见的只有内里的丑陋与冷漠。想想人界的气运就掌握在这么一帮恶心的人手里,她就感觉说不出的荒诞可笑,以及无法言喻的无奈。
不过这种无奈,到今日也就戛然而止了。
往日没有机会,现在她却将机会紧紧地抓在了自己手中。
除了海无风没人知道九颗陨火天劫丹炼化在她体内,每一颗都能重创一位飞升后期的绝顶大能,九颗同时爆开在场的人绝对无可幸免。
只要杀了在场的这些人,大衍皇朝定然分崩离析,她不求当什么救世主,她只是想将人界最罪恶的血脉终结在这里,顺便成全一下自己活着时无法两全的无奈。
理论上来说,她能毁掉整个皇都及周围数万里方圆的区域,可她不清楚皇都里会不会有什么禁制能阻拦下九丹齐爆的冲击波,所以她不能肯定沐家会不会也能一并给她陪葬。
不过这也够了,能除掉首恶宇文一族她就心满意足了。
只要宇文一族的精英都死在这里,宇文一族的其他人自有人来收拾。
只是。。。
转眼看向李初一,余瑶满眼复杂。
以前她只知道李初一跟沐家有关系,是沐雪晴的亲外甥,所以得知李初一来救他后她很着急,海无风还没救出来她不想把李初一也给连累进去。
可后来风云突变,变得她措手不及。她愕然发现李初一不仅仅是沐家的子孙,而且还是当今衍皇的亲子,这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结果还没等她想明白李初一便自己找上了门来,见到他时余瑶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能小心翼翼的隐藏着心意不让自己露出端倪。
后来听他跟宇文太浩你一言我一语的定下了救出海无风的方案,她的心里是又高兴又悲哀。
她高兴海无风终于有救了,悲哀李初一越陷越深,深到她想劝他走都没有可能,因为海无风的生还与他继位太子息息相关。
矛盾与恍惚中,路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今天。
先前册封时她就想动手,可那时人虽多护卫也多,暗藏的高手更是不知几何,她很担心自己刚一动便会被制住,而且那时宇文太浩的心思也几乎全都系在她身上。
可现在不同,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衍皇陵根本不容许外人进入,虽然有文老熊将和众位祭祀在,而且还有沐方礼这位天师在旁,可比起先前来现在的防护无疑是大为薄弱的。
最重要的是,李初一现在情绪不对,所有人的心思都系在了他身上,连近在咫尺的宇文太浩也是如此,余瑶很想动手,可望着悲泣的李初一她怎么也下不了这份决心。
尽管李初一也身怀罪血,尽管他现在已然是大衍的堂堂太子,可他毕竟是来救自己的,他还是自己的朋友。
甚至于,他还喜欢。。。不,他还爱着自己。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余瑶看得出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未变,变的只是掩饰的手段。
这份感情在凌霄峰时就被她亲手掐断,那时她就心感不忍,知道自己深深的伤害到了他。可她不后悔,她知道那样做是为了他好,她对他也确实没有半点超出友谊范畴的感情。
后来太虚峰上他不计前嫌的要带她走,为此还不惜与默堂起了冲突,可她还是拒绝了。这一次她还是不后悔,不过却不仅仅是为了他好,更多的是不想害了他。
临走前,李初一立下了十年之约,她认为那是他的一时冲动,故不置可否一笑置之。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太虚宫渐渐的没了家的感觉,第一个十年时她还可以坚守本心,可第二个十年过去,连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下来。
第三个十年没有到来,她便离开了太虚宫。揣着一份半推半就的使命,来大衍进行一场疯狂的复仇。
若不是海无风及时出现,她早就死了,可海无风又落到了监察司手里,她则被于浩带回了王府,于是乎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现在,海无风已经救出来了,出没出城不知道,但肯定是到了个安全的所在疗伤,自己动手也未必会殃及到他。
可问题是现在又多了个李初一,海无风是李初一救的,李初一又是为救自己才来的,他没能守成十年之约但却守成了十年之诺,自己是否真要拖着他一起死,成为自己复仇路上的一条怨魂呢?
爱情、友情、仇恨、怨气,良知与恶毒反复交织,理智与冲动激斗不停,余瑶问了自己千百遍都没有得出答案,只能银牙紧咬紧盯着李初一,脸色比谁都要紧张。
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不是紧张,而是挣扎。
第1163章 谁
李初一伏地悲泣,宇文太洛摸了摸他的头顶,轻轻一叹缓步墓碑之前。
抬手轻轻抚摸着碑身,仿佛触碰到了昔日佳人,宇文太洛背着众人的脸上反复变幻,末了化为了一脸决绝。
“灵儿,朕来看你了。”
宇文太洛缓缓开口。
“不仅朕来了,朕还带着咱们的皇儿一起来了,你,看到了吗?”
李初一哭声更烈,沐方礼也老眼含泪,宇文太洛却始终都未转身,继续自顾自的轻抚着碑身。
“当初朕不该逼你,若是朕不逼你,你我现在应该夫妻恩爱儿女双全。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朕想补救也无能为力,好在苍天有眼让咱们的皇儿回到了朕的身边,同时也将杀你的恶贼带了回来,朕终于有机会替你报仇了。”
“呃?!”
哭声戛然而止,李初一愕然抬头,沐方礼也瞬间脸色大变,危险的眯着眼睛冷声道:“衍岭皇,你在胡说些什么,失心疯了吗?”
“朕在说事实。”
缓缓转身,宇文太洛毫不避让的回望着沐方礼,一手抬起直指李初一。
“朕的爱妻,你的爱女,便是死在他的手下!朕要杀了他,替灵儿报仇!”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宇文太洛,感觉自己方才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就连宇文玄印和宇文玄喆也是如此,虽然心里恨不得李初一死,但衍岭皇如此大的态度转变实在是太惊人了,让他们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疯了!”
沐方礼的脸彻底拉了下来,阴沉的看着宇文太洛。
“你也说了灵儿是难产而死,初一是因但无罪,你将此事怪罪在一个初生的孩子身上,你还有点理智吗?你别忘了他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骨肉,你想要弑子吗?!”
“哈哈,理智?哈哈哈哈,理智?!”
宇文太洛放声狂笑,而后笑声一停紧盯着沐方礼:“沐方礼,朕的沐天师,你与朕这么多年,你认为朕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吗?!你说他是朕的亲骨肉,你确定他是吗?!”
想到了什么,沐方礼有些难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沉声问道:“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他不是你的儿子,而是叶之尘的吧?据老夫所致灵儿嫁你时还是完璧之身,嫁你后也未见过叶之尘一次,你这是想污蔑灵儿,污蔑老夫最疼爱的女儿吗?!”
李初一心里一颤,猛然看向宇文太洛。
自己的生父不是他而是叶之尘?可能吗?
“哼,他当然不是叶之尘的孩子,要是的话朕早就弄死他了,哪还会留他到今天!”
宇文太浩冷声掐灭了李初一的心思,这让小胖子不知该悲哀还是该庆幸,可旋即便被疑窦填满了心神。
老皇帝这是怎么了?
说话颠三倒四的,难道是真疯了?
沐方礼也满肚子疑问,闻言冷声道:“那你是何意?不是你的也不是叶之尘的,你是要说灵儿还有其他人,是要污蔑她的清白吗?”
“你不懂,你一点都不懂。不仅你,全天下的人都不懂,都不懂朕的悲哀,呵呵。。。。。”
没有正面回答,宇文太洛惨笑几声,旋即凝视着李初一,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自己说,你是谁?”
李初一一头雾水,茫然道:“我是李初一啊!”
说完想想不对,又改口道:“那个,我也是宇文玄綦,你说的这是你和娘给我起的名。。。”
不等说完,宇文太洛便一步欺近身前,一把揪住他衣领提了起来,眼睛满是恨意的紧盯着他的双目。
“不对!你不是宇文玄綦!你不是朕的綦儿!你说,你到底是谁!”
李初一想挣没能挣得开,沐方礼冷哼一声一掌拍来,于众人的惊呼声中与宇文太洛对了一掌,平分秋色下却是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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