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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第4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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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癖好以及等等其他有关的一切他根本就不甚明了,他天真的以为李初一跟他们沐家的后辈们都一样,是个听话懂事、懂得尊卑的孩子,而且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盲目的以为是李初一迫不及待的要抱住他们沐家这棵大树,却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不在乎这棵大树,他所在乎的仅仅只是他外公沐方礼。”
“那孩子很聪明,简直太聪明了。他担心我会杀他,所以才会急切的想用沐家来当他的挡箭牌,而沐方礼也跟他同样的担心,所以才急切的想要抢先将他认下,所以祖孙俩一拍即合,上演了一出感人至深的认亲戏码。若只是这样,那孩子还不够资格让我夸他,我之所以赞他是因为他的另一个聪明之处,他想借沐家的势,但却不想融入沐家。”
“这难道不是蠢吗?”宇文太浩轻声失笑,“想依仗对方却不想加入对方,好处都让他占了,天下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况且那可不是一般的家族,那可是沐家,连咱们宇文皇族都不敢轻举妄动的第一世家,多少人想破头的想要跟他们扯上点关系,李初一有机会却放弃了,这还叫聪明?”
宇文太洛不答反笑,眼神怪异看着自己的皇弟。
“皇弟,在我面前你还要藏拙吗?”
宇文太浩一窒,旋即苦笑摇头:“臣弟真的不知,还望皇兄明示!”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宇文太洛道:“众所周知,大衍只有沐家能违抗朕而不获罪。可沐家是个大家族,枝繁叶茂族人无数,极重礼数孝道的他们又让家规族制繁杂而冗长,条条框框下李初一那等散漫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受得了?他是一只自由惯了的小独狼,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没什么,可若是落进了这么大一个极有纪律的狼群里,你觉着他能安心吗?即便有沐方礼护着他,可沐方礼毕竟不是现任家主,沐家也不是一言堂,万一哪次惹出大乱沐方礼兜不住,那他的下场便可想而知了。”
“况且他一直怀疑他的娘亲的死乃朕所为,而这其中沐家有否有份参与他并不知道,仅仅证明了沐方礼的清白并不能保证他在沐家的安全。万一沐家真有人参与其中,并且跟朕串通一气要谋害他,届时已为沐家人的他那些人根本都不需要怎么费心思,随便找几条莫须有的罪名说他违反了族规,到时候怕是沐方礼也保不住他。沐家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滩浑水,没摸清状况就把自己置身险地,这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他才只抓着沐方礼一人,跟沐家的其余人撇清了干系。”
看着宇文太洛,宇文太浩接口道:“沐方礼是他的外公,他知道沐方礼不会害他,他还知道沐方礼在沐家的地位,只要抓住沐方礼一人就等于抓住了大半个沐家,这样他就能借而不予。可是他又担心沐家的其他人会从中作梗妨碍他借势,所以他才答应了今天的这场认亲宴,目的就是沐方礼的那几话和他最后的那句坦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沐方礼说沐家欠他的,当时没人反驳,而他最后那句话则是诛心,沐家被架在了刀刃上,不管愿不愿意他们都得有所行动,否则滢后的事会从台下翻到台上,彻底成为沐家的一个污点。”
“你看你什么都知道,就是总喜欢藏拙。”宇文天洛笑骂。
宇文太浩赶忙躬身:“臣弟惶恐!臣弟是在皇兄的点拨下才推想出来的,此前臣弟真的不知。”
“算了。”
摆摆手,宇文太洛看着正在宣读圣旨的熊将,语气略带肃然的道:“今天叫你来除了让你看场好戏,还有一事你可知为何?”
“臣弟不知。”
“真不知道?”
宇文太洛看也没看他的又问了一遍,宇文太浩也丝毫没有异样,面带疑惑的摇头道:“真的不知,还望皇兄明示!”
深深的看了眼李初一,宇文太洛的视线转到了宇文太浩身上,微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他。
“朕想知道,那个女子,你究竟准备藏到何时?”
面作茫然,宇文太浩心里却暗暗一叹,刚准备托词几句,却被宇文太洛摆手按住。
“以前我没问,是因为你不想说,朕也认为你自己能处理好,所以才佯做不知。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没个下文。原先这也没什么,可现在李初一来了,他为什么来你最清楚,我也相信他肯定知道了镇西王金屋藏娇的事。那个女子来此的目的如何朕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那个女子究竟会是我的弟媳,还是我的儿媳!”
宇文太浩面露难色:“皇兄,她。。。”
“我说了,我不关心她的目的,我只关心她将来的身份!”
打断宇文太浩的话,宇文太洛长身而起,缓步近前。
“皇弟,有些话朕本不想说的太透,但作为兄长朕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当断则断!朕今天很明确的告诉你,监察司那人朕是不会放的,如果你们是以这种条件作为交换的话,那朕只能说她配不上你,更配不上吾儿初一!皇弟,勉强的东西都是不长久的,你的执着朕可以理解,但你别忘了你是镇西王,是我宇文太洛的亲弟弟,是大衍的脸面!一个女子能同时搅动我宇文皇族两位重要人物的心房,她的优秀足可以见,但再优秀她也及不上你和初一一根汗毛重要!我宇文皇族乃是天下的霸主,人界的统治者,我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感情这种东西虽然珍贵,但还不至于让我们摇尾乞怜,要靠交换来谋得所谓的‘真爱’,我们宇文家的男儿没有那么卑贱!”
宇文太浩默然。
看着自己的皇弟,宇文太洛脸色一松,轻轻叹了口气。
“皇弟,朕不是为难你,朕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将来是要去西境统军的,现在却连一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你让朕怎么放心让你离开?”
默然片刻,宇文天浩沉声道:“皇兄,你的话我明白,只是此中原由并非您想的那么简单,那人与我。。。。。。”
“有故?”
宇文太洛抢先道,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宇文太浩,你念旧情,朕可以理解,但你要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是镇西王,大衍的镇西王,你的旧情早该断了,那些人现在都是你的敌人,明白了吗?”
宇文太浩默然,殿中陷入死寂。
良久,宇文太洛深深叹了口气。
“回去好好想想朕的话,朕累了,你回去吧。”
“是,臣弟告退。”
躬身行礼,宇文天浩退出殿外。
临出门的那可一刻,他身后的衍岭皇忽然开口:“那人朕暂时不会杀,朕给你时间,但是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臣弟明白。”
没有回头,宇文太浩答应了一声,说完踱步殿外,亲手关上了殿门。
离开殿门很远之后,他脚步一缓微微侧了侧头,余光扫了扫身后殿门紧闭的大殿,眼中划过一丝谑笑和冷然。
勉强的东西都是不长久的。
皇兄,这是你的肺腑之音吧?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讯号?
沐家认亲宴,满山头的宾客跪了一地。他们可不是沐家人,圣旨面前不可以不跪。
李初一也没跪,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熊傲。
熊傲没有看他,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圣旨之上,洪亮的声音传遍四野。
“。。。。。。朕不胜欣喜。朕恐有人质其虚实,特传此诏以证其身。李初一为朕之长子,大衍皇朝之大皇子是也,尔等见之须以皇子之礼,待他日进宫面圣,朕自会择良辰吉日招其认祖归宗,还并我宇文皇族谱系,钦此!”
最后二字念完,众宾客这才敢起身。
诏文洋洋散散,前面都是废话,唯独最后几句才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大皇子?
衍岭皇立皇子皇女十九人,如今剩下的十八个最前面的也不过是二皇子,大皇子之位一直空悬至今,今个儿才知道原来竟是为了李初一。
虽然有些聪明人早有猜测,但直到此时圣旨在前,他们这才终于相信了衍岭皇真的存了这般心思。
可是看看李初一,众人又难免狐疑起来,衍岭皇急着跟沐家抢孩子是不假,可问也不问一声的直接将他定在了大皇子的位置上,这样的真的好吗?
这可不是长幼排序,长子就是大皇子,大衍的皇子之位争的可是大衍皇位的继承权,是真刀真枪靠真本事说话的。李初一胆子不小,脾气也大,实力在他这个修为来说却是也高的可怕,这些众人刚才都看在眼里了,可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有资格坐在大皇子的位置上。
要知道排位前几的皇子皇女不是飞升就是渡劫,心智谋略更是各有千秋,明面上的实力就不必说了,背后的支持者也是盘根错节能者云集,在场的宾客无一不跟那些皇子皇女们有些或多或少的联系。
衍岭皇这一手不但打了沐家的脸面,也打了在场的宾客们一个措手不及。衍岭皇这可不仅仅是认亲了,大皇子的下一步便是太子,衍岭皇几乎等于是在向他们宣布大衍未来帝统的归属,众人看李初一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
难道说他们往日支持的皇子皇女们,下一步就要被衍岭皇剥夺去继任的资格了吗?
又或者衍岭皇的意图不是皇子皇女,而是近些年有些沸沸扬扬的镇西王宇文太浩?
衍岭皇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的那位皇弟,大衍的皇位就不要多想了吗?
想想倒也不是没可能。
据众人所知李初一也是出身太虚宫,跟于浩也就是现在的镇西王宇文太浩是旧识,传说两人早在太虚宫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对付,最后镇西王的功败垂成李初一更是主因,是他害得镇西王的诸多布置毁于一旦,最后还险些葬身在天门山。
如果说衍岭皇对其他继承人应对镇西王没有信心,那么让镇西王吃过一次败仗的李初一倒还真是个不错的且合情合理的选择。
若是还有人担心先前的事情让李初一得不到沐家的支持,那么熊将的出现则像一颗定心丸,无形中阐明了很多深意。
熊将是大衍军部中最特殊的一个将领,修为不算最高,带兵倒是一把好手,但他的地位却远在他应有的地位之上,隐隐有军部第一人的态势。
据说熊将跟衍岭皇是旧交,早在衍岭皇还只是个排名不怎么出彩的小皇子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无论什么风吹雨打都没能让两人离心,算是生死之交。就这样,熊将陪着衍岭皇从小皇子坐到了大皇子、太子,乃至先皇驾崩成了新任衍皇,熊将一直默默的追随左右,而他的地位也在他的沉默中水涨船高,直到今天的让人仰视。
此外,熊将的特殊之处还在于他跟文老一样,从不偏向任何一方,只忠于衍岭皇一人。无论是讨好也好巴结也罢,熊将始终都不为所动,冷眼相看的样子让很多人又气又怒可又无可奈何,久而久之的也没人敢招迎他了,而他的威名也因此越来越盛。
很多人曾私下里戏言,若是哪位皇子能得到他或者文老任何一人的支持,那么太子之位也就**不离十了。可惜这么多年来熊将和文老从来没有站在过任何一位皇子身后,两人一直站在衍岭皇的左右两边,陪着衍岭皇静静的看着诸位继承人的角逐,从不发表任何评价,也不为任何人所动容。
当他们开口之时,往往都是有大事要发生,不是何方战事将起便是某位继承人即将落第。
而今天,熊将不但出现在了这里,而且还一见面就口称“小主人”,甚至他还笑了,现在还在笑着,这说明了什么?
在场的人扪心自问,认识熊傲这么久了,有谁敢说自己见他笑过?又有谁见他对衍岭皇之外的人如此卑躬屈膝,一口一个“小主人”的喊着的?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衍岭皇对镇西王出手了!
这是个讯号!
军部是皇子们严禁插手的禁忌之地,镇西王之所以让皇子们忌惮便是因为他有军权,并且军部里还有他的支持者。百姓和文官们的呼声再高他们也并不在乎,军部里的亲王派才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谁敢言镇西王有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思,若是真的有,那万一他大事未成,谁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的起兵造反?
没人知道衍岭皇怎么想的,竟然把整个西境的兵权全都给了镇西王。那可不是个小数目,一旦真有那一天,大衍裂土为二镇西王自立为皇并不是没可能的。
可现在,众人没完全看懂,但也多多少少有些了然了。
从始至终,大衍的大皇子之位都是留给李初一的,且不说太子之位是否也是,单说镇西王这步“昏招”,在李初一的到来后倒成了一手妙棋。
镇西王有军权,衍岭皇直接把熊将给了李初一。
镇西王有身份,李初一大皇子的身份丝毫不比他低,更别说还有个态度不明的沐家在身后。
镇西王有赫赫之功,可那又有什么问题?
李初一若是能把他收服了,赫赫之名自然落到了李初一头上。
李初一若是收服不了,那么借着手中的便利条件把镇西王给灭了,届时镇西王生前的名头有多响,他李初一的名头就会有多响,甚至更响!
说白了镇西王就是个靶子,是衍岭皇一早准备好给李初一上位立威的。
最无奈的是,这个过程其他皇子皇女就只能干看着,他们无法能让衍岭皇也给他们一样的公平待遇。
无论结果如何,李初一都会是最大的赢家,因为他的起跑线太高了,就算来的晚也足以弥补一切。
镇西王反杀李初一?
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且不说李初一的背后有衍岭皇、有沐家以及熊将所代表的军部,甚至还有个光凭名字就能让人心头颤三颤的天一道尊,单说李初一自己,先前的几番舌战就让众人看出了他不是个善茬。
在场的不乏聪明人,衍岭皇看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有人看出来了。很多人暗叹之下不禁倍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他成长出如此怪异的性格。
你说他聪明吧可他看起来有点傻,你真以为他傻的时候却又会发现他似乎大智若愚。真真假假中没人知道自己推测的那些究竟是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哪怕是无心插柳,他这一手也足以让人暗暗称奇。
最可怕的还不是他的心智,而是他的性子。
说好听的叫真性情,说难听点就是没脸没皮的泼皮无赖,只要认准了是敌人下手极其狠辣果决,丝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和后果,决绝的让人心寒。
骂沐齐云大家可以理解,虽然有些难听,但总归是有理有据。可一般人骂完之后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做人都得留一丝余地,谁都有走窄的时候,可是他不知道。
他敢当着沐家所有族老的面把话说绝,他敢骂完沐齐云之后再当着众人的面把衣衫震碎,掏出自己破旧的道袍穿上大喊舒坦。
那声华服可不仅仅是件衣裳,更是沐家的脸面,在场的族老和沐家核心子弟哪个不跟他一样,可他丝毫不留余地,连脱都不脱,直接震了个粉碎。
要知道他的外公沐方礼,可就在他旁边呢。
可他不在乎,一点犹豫都没有。
光这一手就让在场的明眼人都知道了,他是个无所顾忌的疯子。
这个评语一点都不过分,试问若不是疯子,谁敢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自己扒个精光,只穿着个大裤衩站在桌面上还不停的向旁人显摆他裤衩上的口袋?
这已经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说句玩笑点的话,这已经上升到一种境界,一种正常人根本不敢碰的境界。
一个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疯子手里握有让人忌惮的实力。如果说原先有些人还将他的疯劲儿当笑话看,那么熊将和圣旨的到来则让他的疯劲儿产生了质变,让人无比的心寒。
没有人会怀疑,如果镇西王站到了他的对立面,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其铲除,很可能连收服的机会都不会给。血脉亲情之类的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还真是衍岭皇的亲儿子,一样的狠辣而冷血。
大衍的未来如何没人知道,但镇西王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麻烦了。
此外还有那十八位继承人,若是里面跳出一两个来想要跟他掰掰腕子,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先拿来试试刀。
就在众人暗自琢磨着该怎么处理跟这位的关系的时候,李初一的冷笑声却震得他们差点失神。
“哼,一道破圣旨就想证明我是他儿子?我呸,做梦!天父地母,小爷有娘没爹!”
说着随手一扔,圣旨照例甩给了小二黑。
小二黑也很配合,麻利的腾空而起一屁股坐下,坐着圣旨的背面使劲扭了扭身子,一脸的舒坦。
金甲兵士齐齐色变,可熊将没发话他们也不敢胡乱开口,只能眼神不善的紧盯着李初一。
大皇子又如何,辱圣旨者等于辱衍皇,此乃死罪!
宾客们也傻了眼,齐齐看向熊将。
而熊傲脸色一丝未变,就像没看到圣旨被辱似的,自始至终挂着久别重逢的温暖微笑,眼中满是欣喜和唏嘘。
“小主人,解气了吗?”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熊傲,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这。。。还是那个对衍岭皇忠心不二的熊将?!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不欢而散
“解气?呵呵。”
看了看熊将身后的金甲兵士,李初一冷冷一笑。
“怎么,上次软的没来成,这次让你带着这么一大群人过来准备把我强绑过去?”
熊将摇头笑道:“怎么可能呢,小主人您误会了。。。。。。”
“别一口一个‘小主人’的叫着,我跟你没那么熟,大衍赫赫有名的熊将我李初一也高攀不起,折寿。”
被李初一呛了一句,熊将也不着恼,含笑点头换了一个称呼。
“大皇子殿下。。。”
李初一无语,熊将不给他机会开口,一口气的接着道:“大皇子殿下您误会了,这些人都是我皇赐给您的护卫。您独身在外我皇哪能放心,而且您贵为大皇子,身边哪能没个使唤的人在,所以我皇特地命我挑选了这些人出来给您,以后您的安全全都由他们负责。”
说完脸色一板,熊将侧头肃声道:“还不过来见过大皇子殿下!”
金甲卫里立刻分出了二十人,他们事先已经知道此行的目的所以并不意外。快步近前来到李初一身前站定,撩袍拱手导倒头便拜。
“参见大皇子殿下!”
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李初一只盯着熊将一人,笑容很是轻蔑。
“呦呵,这就是传说中的阳谋了吧?暗地里派人监视我还不过瘾,又弄出这么一群人来光明正大的盯着我,老皇帝的手段也不咋地啊!”
熊将赶忙摆手解释:“殿下,您真的误会了,我皇绝对没有那种意思。我皇真的只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派人贴身保护。可是皇上他又知道你对他有误解,怕你误会所以才只选了这么点人过来。这些人的忠心您大可放心,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跟了您之后与皇上和我再无半点关系,他们就是你的人。如果您不放心,大可以让他们立下道誓,有道誓的制约您足可以放心,也足以见到我皇的诚意。”
“诚意?呵呵,不需要!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就走了!”
朝李斯年三人打了个招呼,李初一转头看向沐方礼:“外公,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别想我,回见!”
“且慢!”
沐方礼心急,可又不敢放开沐齐云,只能提着人闪身来到近前。
“熊傲参见天师大人!”
理都不理他,沐方礼一把拦住李初一:“回什么见,你要上哪儿?”
“当然是出去了!”
拍拍沐老头,李初一安慰道:“放心,我暂时不会离开皇都的,等我在城里寻好落脚地就派人通知你。”
“说什么胡话,这里是你家,有家不回出去住干嘛!旁人说什么你不用理会,有什么意见让他们找我,你就在这里住下,老夫看看谁敢碎嘴一句!”
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沐齐云,又捋着沐家的族老们看了一个遍,无人敢跟沐方礼的视线交接,见他望来纷纷侧开头去。
“不用了。”
摆摆手,李初一笑道:“这里是你家,不是我家,我一个外人住进来多遭人闲话,气着我不要紧,万一再把您老气病了那我还得过来照顾您不是?再说了,这里宅子太大也太冷清,我住不惯,还是住出去好。屋子小点好收拾,出门也热闹不是?”
这时,熊将插话道:“殿下,其实我皇已经给您备好了住处,就在宫门附近,原本是间王府,得知您回来了之后我皇便命人将那里收拾了出来,家丁侍女都已配好,就等您过去了。”
“笑话!我沐家的孩子我们自己管,宇文太洛插什么手,当我沐家没地了吗?!”沐方礼大怒。
熊傲丝毫不惧,眉头微皱正色道:“天师大人这句话就有些不对了,殿下是有沐家的血脉,但他更是我皇的亲子!身为人父,我皇为他安排起居照料生活自是应当,怎么能说‘插手’呢!”
“人父?呵呵,这会儿想起来他是人父了?早干嘛去了!”
“我皇。。。”
“行了,你俩别吵吵了,骂街呢?”
李初一皱眉。
“你们俩都不用说了,我说了出去住就是出去住,不管是沐家还是什么王府的我都没兴趣,我住哪儿你们就别操心了!还有,这些人你带回去,小爷没兴趣应付他们。你回去告诉宇文太洛一声,就说他我是肯定会去见的,但不是现在。这段时间你让他好好想想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我要的是真相,别拿对外宣称的那一套来糊弄我,我不是傻子!”
说完抱起小二黑就要离开,刚转身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以后别喊我殿下,我不是什么大皇子,我对大衍的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告诉宇文太洛,别以为拿这些东西就能弥补我,他要真想弥补我就让我娘活过来,可是,他能吗?呵呵!”
抱着小二黑,李初一带着李斯年三人大步离去,徒留一群宾客傻着眼站在身后,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一家子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熊将想要跟上去,可想了想还是没动,脑袋一偏给那二十个金甲卫递了个眼神。
“跟上去!”
“想让他们死你就让他们去!”
沐方礼冷冷的挡在了他们身前,金甲卫们脚步一顿,齐齐看向了熊将。
熊将皱眉:“大人,您这是何意?”
“没什么,就是不想让苍蝇脏了我外孙的眼!”
冷声说完,沐方礼紧盯着熊将的眼。
“熊傲,回去告诉你主子,李初一是我沐方礼的外孙,老夫只要还活着一天,他就别想动他一根寒毛!”
“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皇。。。”
“是不是误会他自己心里清楚,你把话带回去就行,其他的不必多说。熊傲,你也是灵儿的旧识,当初你坚信宇文太浩是清白的,我尊重你的忠心。但是,人心隔肚皮,他跟他的五老究竟做了些什么你未必真的清楚。纸里是包不住火的,真要那么干净李初一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你若是还能念着点跟灵儿的旧情你就自己去查查,我不求你做点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个真相,看看我女儿的死因到底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大人。。。”
“行了,今天擅闯我沐家之罪老夫就不追究你了,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老夫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大人。。。”
“滚!”
默然片刻,熊将躬身行礼,转身带人离开。
走了没几步,沐方礼的声音又追了过来。
“李初一的身边老夫自由安排,就不劳你们操心了。别搞小动作,万一引起什么误会,那可就难堪了。”
微微一顿,熊将转身行礼,而后再次带人离开,这次沐方礼再没有拦阻。
待金甲卫的身影消失,沐方礼这才转头看向了自家的族老,满眼寒光的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手中的沐齐云身上。
沐齐云心下一惊,旋即想起自己的身份,强忍着惧意腰杆一挺:“你想干什么?还不放开我!成何体统!”
“体统?呵呵。。。”
松手放开沐齐云,沐方礼冷冷的看着他。
“老祖宗,你可知你今天做了些什么?”
“我。。。”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外孙?知不知道他是灵儿唯一的儿子?”
“那他也。。。”
“你知不知道你们梦寐以求的阴阳瞳,在他身上出现了?”
“什么?!”
沐齐云大惊,李初一的阴阳道眼沐方礼从未对外人说起过,他自然不知。
看着大惊失色的沐齐云,沐方礼眼神更冷,紧咬着牙缝一字字的道:“他开了阴阳瞳,而且,还是一双!”
“!”
沐齐云呆若木鸡,脑子乱哄哄的一时间什么也无法作想,唯有“阴阳瞳”三个字飘来飘去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考教资质?呵呵,愚蠢!”
骂了一句,沐方礼挥手招过两个沐家子弟。
“老祖宗累了,带他回去。回去的时候顺便给其他老祖宗也带句话,就说外面风大,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免得受寒。”
“是!”
两个沐家子弟不敢多言,应完声后便半托半架的带着沐齐云离去了。
与沐齐云同来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想跟上,却被沐方礼招人拦下。
“一群蠢货,送去教法堂闭门思过,一百年之内老夫不想看见他们!”
“是!”
几个年轻人不敢反抗,脸色惨白的跟沐方礼行礼告退,老老实实的跟着押送之人远去了。
主角走了,熊将也带人离开了,沐方礼当场处理了几桩家事,一群宾客看得瞠目结舌,大感今天没有白来。
戏看得过瘾,但再看下去可能就要出人命了。不知谁起的头,宾客们一一告退,几个相熟的看着沐方礼想说点什么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转身离去了。
倒是纳兰广成没有急着走,拜别之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凑到了沐方礼跟前。
“世叔,其他的忙小子也帮不上,但那孩子的住所您不用担心,我会着人安排的。”
叹了口气,沐方礼拍了拍他的肩膀:“广成,劳你费心了。”
“世叔哪里的话,能为世叔分忧是广成的荣幸,家父若是知道我冷眼旁观也是会责怪我的。”
微微一笑,沐方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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