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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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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划过浓浓的悔恨,叶之尘摇了摇头继续道:“事后我心灰意冷想要自裁,可我师父的好友百劫道人却将我劝了下来带回了太虚宫,自此我便在太虚宫住了下来。后来前任剑峰峰主寿元将近辞去了峰主之位外出寻觅西归之地去了,而我在剑道上颇有些造诣,又成功渡劫功至飞升,所以便暂领了神剑峰峰主一职至今。”
“本以为你能帮我确认一下真相,没想到你竟然也没见到我娘最后一面。看来我师父说的没错,我娘可能真是我害死的,唉!”小胖子神色黯然,想到娘亲因自己而死,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的疼。
“初一,看着我!”
叶之尘猛地按住李初一的双肩,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
“初一,你记住,害死你娘的不是你,而是宇文太洛那个混蛋!我不是嫉妒也不是挑拨,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娘是因为宇文太洛而死,那个混蛋不配做灵儿的夫君,更不配做你的父亲!”
情绪激动的叶之尘一时间压抑不住自己的剑气,草屋顿时炸了开来,碎碎的草末缓缓飘落,巨大的动静把其他人顿时从屋子里给惊了出来,连院落外也有数道强大的神识轰然而至,不知峰主这里发生了何事。
第七百五十七章 错了吗?
虽然对宇文太洛本就没什么好印象,但叶之尘如此激动又如此肯定还是让李初一眉头一皱,感觉好像还有什么隐秘藏在里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叶之尘传音道。
没控制好情绪闹出了乱子,他丝毫不见慌张,早已冷静下来的他恢复成了原先那种冷漠的样子,随手挥退众人后提着李初一就闪身冲了出去,留下王远和方峻楠夫妻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都顶着小祸斗,两人直奔山顶。直到冲上一处四周无路的绝崖后叶之尘才停下了脚步,放开李初一一个人站在寒风烈烈的崖畔。
“叶叔,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娘的死是宇文太洛害的?还有你跟我娘和宇文太洛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以前也是大衍的人吗?”李初一问道,小祸斗紧抓着他的头发也好奇的瞪圆了眼睛。
半天,叶之尘轻叹一声回转过身。
“我长在大衍,但不是大衍的人。当初认识你娘是在我一次历练当中,我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花开烂漫的盛夏,当时你娘在花丛深处翩翩起舞,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宇文太洛,我是被你娘|的银铃一样的清脆笑声吸引过去的,自此便在心里留下了她的影子。”
说到这里,浓浓的怀念浮现在叶之尘的脸上。
“当时我们都还年轻,又是一样的外出游历,再加上宇文太洛这个人很善言辞很会结交朋友,所以攀谈间我们便从陌生人变成了熟人,又渐渐的变成了好友。只不过你娘和他都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来历。”
“我们三人结伴而行周游了许久,期间我与你娘渐生情愫。可宇文太洛也在追求你娘,而且他跟你娘是青梅竹马的旧识,你娘为此也很是犹豫。但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犹豫更多的是受到沐家的影响,与我这个一文不名的野小子相比,沐家显然想要一位大衍皇子当姑爷了。”
叶之尘冷笑,李初一心里也很不齿。虽然他自己也算是有个皇族身份,但他从小可是跟着道士在市井中长大,他很能感受到叶之尘当时的憋屈。那时的叶之尘还不是什么无情剑圣剑峰峰主,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在庞大的沐家眼里不过是个微尘罢了。
“宇文太洛是很喜欢你娘,但他为人有些太过功利,而你娘是个直爽的女子,所以对他随后好感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说到这里叶之尘难得的脸色微红,有些赧然的道:“你可别误会,这是你娘跟我说的,可不是我故意编派。”
李初一嘿嘿一笑,调皮的冲叶之尘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叶之尘这么一个孤冷的人物竟然也有这么一面,看来臭道士说的还真对,不论是哪种男人只要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会变成傻子。
“不知道自己在余师姐面前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小胖子心中暗道。
顿了顿,叶之尘继续道:“宇文太洛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很阳光,可内底里却很阴暗,甚至可以说是阴毒。可能是因为生为皇族的人的通病,他这人的心思很重。他见你娘对我的好感越来越浓,就屡使手段想要让你娘和我之间产生嫌隙。可你娘是个冰雪聪明兰质蕙心的女子,宇文太洛的手段都被她一一识破,而她也因此对宇文太洛渐渐失去了好感。”
“我去他道士的,叶叔你说的太对了,我早就感觉那皇帝老子心思不健康来了!”
李初一大点起头,狠狠地道:“你都不知道,他派人把我从太虚宫抓走就罢了,我跑到漠北之后他又派了他儿子来抓我,而且他竟然还没把我的身份告诉那小子。可怜宇文玄理那白痴自以为聪明,结果到死都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丫一直以为大衍皇帝要抓我是因为我师父的缘故。你知道最可怕的是啥吗?吗的那小子竟然是被大衍的人自己给杀的,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头了,什么狗屁皇子,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他老子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
叶之尘的瞳孔缩了缩,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没把他的子嗣们当人看。大衍的皇位之争确实残酷,但也原本也没残酷到这种地步,直到宇文太洛登基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直认为大衍如今的皇位之争已经偏离了轨道,宇文太洛根本不是在选太子而是在养蛊,让自己的儿女们如蛊虫一般相互吞噬优胜劣汰,直至剩下最后那个最强的便是太子。甚至我有种感觉,宇文太洛很可能根本没想过要真的选一位太子出来,与其说是让儿女们竞争,倒不如说他是在剔除任何威胁到他皇位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骨肉!”
卧槽,不是吧,玩这么绝?
李初一心有戚戚,暗道还好没被抓回大衍。若是真被抓回大衍他还傻呵呵的以为自己有个皇子的身份就可平安无事,那他此时也肯定会变成蛊虫里的一个,而且很可能是众矢之的的那一个。
“不说这些了,继续说你娘。”
顿了顿,叶之尘继续道:“因为这些事情,你娘跟我越走越近,跟他则越来越疏远,宇文太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倒也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的追着你娘和我表达歉意,以此来挽回他在你娘心中的地位。可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他的歉然的表面下隐藏着很深的愤恨,他隐藏的很深,但我的直觉还是能够感觉出一些端倪,我相信你娘也是。所以你娘虽然原谅了他,但却再无从前的亲密,关系平平淡淡的点到为止,宇文太洛也很是无奈。”
“直到后来,前任衍皇衍钧皇重伤垂危命不久矣,临死之前钦定宇文太洛太子之位,事情这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衍钧皇必死无疑,宇文太洛成为下人衍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沐家彻底倾向了他那一边,逼迫着你娘嫁给他。本来你娘是想跟我私定终身远走高飞的,可沐家却以你外公的族长之位为要挟,而宇文太洛也暗中透露说衍钧皇有意在死前清洗沐家,以免沐家势大让登基的新皇皇位不稳。”
“这不放屁吗?傻子才听不出来是谁的意思呢!”李初一叫道。
叶之尘冷笑:“没错,就是放屁!衍钧皇的意思?衍钧皇都快死了,立完太子便闭关不出想尽了法子续命,他还有心思对付沐家?可笑之极!”
“然后呢?”虽然知道了结果,但李初一还是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沐家就信了,并且在逼婚的理由里又加了这么一条!”叶之尘神色黯然,“沐家屡次逼迫,最后甚至扬言说要杀我,你娘为此烦忧不已。我不忍见你娘为此日渐消瘦,更不忍你娘为了我抛弃自己的家族,抛弃自己的一切,所以我做了一个悔恨一生的决定,我。。。。。。”
叶之尘眼眶通红,话虽没有说完,但李初一已经知道了结果。
说实话,李初一感觉那时的叶之尘有点怂,娘亲都肯为了他放弃一切了,可是他却提出了分别,哪怕理由是为了对方好。
但转念一想又觉着这么想有些冤枉叶之尘,爱情这个东西虽然他还不甚了解,但他可是听道士说过爱一个人到至深处时会无视自我,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怎么能让对方更好。道士说这番话时的表情跟现在的叶之尘很像,叶之尘也是为了他的娘亲好才会如此,如果叶之尘再自私一点,或者说心再狠一点,那事情的结果便会是另外一番模样了,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娘亲那么痛苦罢了。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家族,一边是心之所归的爱侣,沐雪灵两难其中无从抉择,叶之尘则选择了沐雪灵,为了她甘愿放手,哪怕这样等于将他的心狠狠斩烂也在所不惜。
这种做法在很多人看来是蠢货是傻子,是懦夫是逃避,尤其是杀上人家家门抢亲的道士知道后肯定会狠狠的吐口浓痰嗤之以鼻。李初一也有这种感觉,但更多的则是另外一种感觉,他感觉叶之尘真的很男人很爷们儿,他真的很爱自己的娘亲。
换位思考,把自己放到叶之尘的位置,李初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许会像道士那样彪悍抢亲,也或许会像叶之尘这样为爱放手,还或许会像方峻楠那样管你洪水滔天的直接私奔,总之想了半天他想出了很多很多的或许,但根本没用,他还是无法做出选择。
只能说阴差阳错有缘无分,叶之尘够有情也够无情,他真的很狠。
“后来。。。”
叶之尘打断了他的思绪。
“后来你娘便嫁给了宇文太洛,那时他还不是皇帝,所以你娘只是个太子妃。本来我以为宇文太洛很爱你娘,你娘虽然有遗憾但不会受委屈,直到后来你娘怀孕之后有一次传讯于我,说是有事有求于我。我接到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到预定地点见到你娘,可是见面后你娘并未吐露太多,只说若是日后若有变故她香消玉殒,请我带你离开大衍抚养长大。我当时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可怎么问你娘都不肯说,想到宇文太洛的阴暗性子,我立刻知道了这事肯定跟他有关系,你娘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否认,我顿时就全明白了。我也终于想明白了我做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放她离开!”
轰隆~~!
叶之尘脚下的崖石轰然塌落,激荡的剑气一路下沿切得整面峭壁一片狼藉,乱石坠地的闷响声不绝于耳。
好半天,叶之尘才平静下来,脚踏虚空脸色晦暗。
“我问不出什么便只能作罢,你娘|的要求我向来是不会拒绝的,所以我答应了她的请求,哪怕你是宇文太洛的孩子。分别后我们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直到后来你娘忽然失去了音讯,我几番打听后才得知她将要临盆被安排到了皇都的圣祖祭坛里,我当时就预感不妙,圣祖祭坛是宇文皇族的祭祖之地,哪是什么临盆产子的处所,所以我即刻动身前往大衍皇都想要救出你娘,可是。。。。。。”
“所以你才怀疑我娘|的死跟宇文太洛有关?你猜测是他动的手?”李初一眼中寒芒乱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宇文太洛别说是他爹父亲,就是个禽兽他都不如。
“是不是他动的手我不知道,但肯定跟他脱不开干系!”
叶之尘说的很中肯,虽然恨极了宇文太洛,但他不想将自己的主观猜测强加给李初一。但李初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等到他有实力自保,必定要杀上大衍皇庭揪着那老东西的脖子好好问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能让自己的娘亲死的不明不白。
山风凛冽,断崖寂然。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听到了八卦的小祸斗安安静静的趴在李初一的头顶,虽然它很想用自己有限的生活经验插进来一起分析一番,但现场的气氛也让它深深知晓现在根本不是个开口的时候,乱插嘴的话很可能会死的很惨。
脑海中翻腾着回忆,甜蜜悔恨等情绪不断的交织在脸上,叶之尘的心绪越来越不稳定,身上不时散逸出一道剑气肆虐着崖壁。
李初一能感觉到他此时的道心不稳,若是继续任由他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受重伤。有心想提醒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叹了口气,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没说不是他对叶之尘有恨意,虽然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他对叶之尘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还觉着叶之尘很可怜。
他只是单纯的想让叶之尘发泄一下罢了。
这么些年了叶之尘一直冷漠示人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些话憋在心里这么久,他压制的再好也终是个隐患,说不定哪日突然爆发会让他道心瞬间崩溃身死道消,心结该解总是要解的。
如今自己来了,身为当事人之一,叶之尘难得有机会找个人吐露一下心声,因此才会如此忘情,甚至连自己的道心失守了都不在乎。这是危险,但也是个契机,就算解不开他的心结,但至少能帮他舒缓一下。
现在的叶之尘虽然有些危险,但尚可在控制之中,他能感觉出叶之尘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这显然是这么些年来形成的习惯了。如果叶之尘克制不住了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他豁出去了帮叶之尘清醒清醒,有《道典》经文在身,他就不信没办法将叶之尘从迷失中唤醒。
太阳渐渐西落,叶之尘身子一动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李初一,他轻声问道:“初一,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死?你说灵儿其实是我害死的对不对?你是不是很恨我?”
第七百五十八章 雪,停了
文这番话的时候,叶之尘是那么的脆弱。哪怕他身上的飞升气息越攀越高,可这样反而增加衬托出了他此时内心的虚弱,甚至可以说是可怜。
李初一长长一叹,轻声道:“叶叔,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恨你,一点都不。不光我,我相信我娘如果还活着的话,她也不会恨你。”
站起身,看着数丈外的飘飘落雪,李初一沉声道:“叶叔,你是对是错我无从评判,也没资格评判。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评判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娘,另一个就是你。虽然我没见过我娘,但是以我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我娘的点滴来看,我娘应该是认为你没错,否则她当年就不会那么痛苦,你也不会心如刀剜的放手离开。”
“呵呵,初一,你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叶之尘笑的很凄凉。
“不,我不单单是为了安慰你,我只是在陈述我分析出来的事实。“李初一打断了他,“叶叔,我虽然没有经历过爱情,但是我听过很多。我认为我娘不但不恨你,她心里甚至可能还对你存着感激。若是她对沐家没有半点留恋,她绝对不会那么痛苦,你所认为的残忍只不过是帮她做了一个她做不了的决定,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在当时她肯定是感激你的。”
“感激?感激?!哈哈哈哈!”抬手一道剑气斩出,崖壁上顿时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寒风掠过上面时发出呜呜的响声,映衬着叶之尘脸上无声的泪水,宛若是在替他哭泣。
看了眼剑痕,李初一没有害怕,他只重重一叹摇了摇头。
“叶叔,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听我师父说过,我师娘也是大衍沐家的人,当初沐家也如你遇见的一样不同意他俩的婚事,结果我师父冲冠一怒杀到沐家把我师娘抢了出来,两人就此恩恩爱爱比翼双飞,你说我师父做的对吗?”
“当然对了!”叶之尘眼中交杂着懊悔与叹服,“天一道尊不愧为天下第一的绝代之人,我若是有他这般果敢和勇气,当初也就不会做出那般决定了。”
“可是!”李初一话头一转,“可是我师娘最后还是遭逢大难至今生死未卜,这么多年来我师父四处奔波只为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可一直未有结果。我想问问你,若是当年我师父没有将师娘抢出来,而是任由她留在沐家,哪怕为情所困一辈子但她至少能活下来,不会有那种生死未卜的大难缠上她,你说若是这样想的话我师父当年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这。。。”叶之尘犹豫了。
不等他想出答案,李初一紧接着道:“还有方峻楠和柳明秀,他俩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了。他们夫妻二人分数正邪,本应是势不两立的死敌,可他俩却为了爱情甘愿抛弃一切叛出家族私奔,若不是恰巧碰到我,他俩说不定已经埋骨荒郊了。即便到现在,他俩跟我来了太虚宫,可是他们的前路却还是迷雾重重,谁也不知道他俩将来会发生什么。由此来看,我想问问,叶叔你说他俩的决定是对了还是错了?”
叶之尘默然,他隐隐听明白了李初一想要说什么了。
踱步崖畔,李初一负手身后深深一叹:“叶叔,我师父常说世事如云,你只能寻着它之前的变幻轨迹来估测它将要产生的变化,但你永远不可能完全肯定它一定会变成你认为会变成的那个样子,除非你是老天爷,那朵云是在你控制中的。”
说到这里李初一忽然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心头,可等他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想要回忆一番时却怎么都抓不到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那一刻到底想到了什么,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晃了晃脑袋,他继续说道:“所以说世事无常,人总是面临着一个又一个决定。这些决定有可能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也有可能是往坏的方向,这些谁都说不准。我们要做的只是在面临抉择时三思而行,然后毫无悔恨的承担起你的选择所带来的一切。一旦你做出了决定,哪怕事情发展到恶劣的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你都不要后悔,因为后悔不会有任何作用,而且还是在侮辱你自己,侮辱你选择后所付出的一切。”
“不要后悔嘛。。。。。。”叶之尘眼神渐凝,身上狂乱的剑气缓缓收敛。
李初一心头一松,知道叶之尘听进去了,暗道道士没事儿就给自己念叨的这些大道理还真管用,难怪臭道士总说嘴炮才是最厉害的招式,靠着一张嘴就能把人说死说活。
见叶之尘状态好转,李初一决定再加把火来记猛药,就算去不了病根儿至少也得让叶之尘解开死结。如此想着,他咬牙顶着叶之尘凌厉的剑气飞到了近前,眼神肃然一转不转的盯着叶之尘的双眼。
“叶叔,当年做出选择的不光是你,还有我娘。你选择了放她离开,她选择了遵从你的决定,无论后果如何这都是你们俩共同的选择。如果你现在后悔了,侮辱的不光是你自己,你还在侮辱我娘亲!”
眼中寒芒大盛,李初一直感觉一道道如有实质的剑气从体内凭空而生,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将他碎尸万段一般。好在叶之尘的杀意一出既敛,关键时刻他看清了李初一是何许人也,眼中清明重现。李初一体内的剑气顿时由刚转柔,化为了一缕缕舒服的热流修复着方才的瞬间所受到的伤害,转息的功夫便已痊愈。
吗的,飞升期就是飞升期,一股杀意就差点要了小爷的命,小爷的修为还是太弱了啊!
李初一心有戚戚,熟不知清醒过来的叶之尘也颇为意外。
方才有些失了神智所以未曾多想,此时见李初一能顶着他的剑气威压走到这么近的距离,而且自己无意中爆发了一瞬的杀意竟然也没让他身受重伤,只受了些无关痛痒的轻伤罢了,对于李初一的真正实力叶之尘大感满意,对其与修为根本不符的强悍肉身更是有些吃惊,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剑气尽敛,叶之尘虚立空中,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的豁然开朗充斥心间,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畅快的微笑。
揉了揉小胖子的脑袋,叶之尘自嘲道:“活了一把年纪了,临了还要你这么个臭小子来安慰,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却一直想不通,我这张老脸真是有些没地儿搁啊!”
“谁说的,叶叔你才不老呢!就您这相貌身板儿,回头换身好点的衣服放我身边一站,说您是我哥哥都有人信你信不信?”小胖子吹捧的轻车熟路,叶之尘不是道士,这么夸他一点吃亏的感觉都没有。
“胡闹!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油嘴滑舌的都跟谁学的!”眼睛一瞪,叶之尘没好气的虎着脸。
“跟我师父学的啊!”小胖子张口就来,半点不带犹豫的。
叶之尘哑然,随即摇头苦笑。虽然早有风闻天一道尊的“妙文趣事”,但如今被天一道尊的亲徒弟这么一证实,他还是无语的不知该怎么接茬。
无奈的摇了摇头,叶之尘脸色一正真诚的看着李初一:“初一,谢谢!”
“哎呀,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小胖子有点慌,赶忙连连摆手道:“这些话都是臭道士。。。啊呸,是我师父没事儿给我念叨的,跟念经似的一天三顿饭那么整。我看您今天心情不好也就顺道那么一搬,您老听完感觉有用最好,感觉没用您别打我就成。要谢啊你也别谢我,回头啥时候碰着我师父了,您直接谢他得了,我可受不起!”
“不,你受得起!”叶之尘正色道,“道理是天一前辈说的,但讲给我听的确实你。而且寻遍时间,你是唯一一个最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的人了,灵儿。。。你娘没白生你这么个好儿子!”
鼻头一酸,李初一红着眼眶低下了头。娘亲的事情他听很多人提起过,但唯有叶之尘才对他如此评价。
你娘没白生你这么个好儿子。
这句话让小胖子百感交集。
他一直感觉自己是个祸害,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娘亲。若是没有他,娘亲便能够活下来,他为此一直有种深深地负罪感埋藏在心底。
直到今日,叶之尘对他说了这番话,他心里的负罪感才终于稍稍缓解。
正如叶之尘说他是最后资格评价的人一样,叶之尘也是这世间最有资格评价他的人之一,尤其是在涉及到沐雪灵的事情上,叶之尘是唯一一个有资格评价他的人。
虽然在出生这件事情上他无法选择,但能得叶之尘这样一句称赞,他感觉自己也算是值了。
至少,娘亲应该不会对自己失望吧?
凝望着远处变幻无方的云朵,其中的一朵小胖子似乎看到了一张看不清面貌的女人脸,看不清无关却能感觉到她很美很温柔,此刻正在朝着他温柔的笑着。
宛若娘亲一般。
扭头看了看叶之尘,见他也在嘴角刮笑凝视着远方的云朵,李初一微微一笑,他总算知道了叶之尘为何那么喜欢看云了。
虽然不知道他跟自己看的是不是同一朵,但人,他肯定是跟自己看的同一个。
仿佛是看到了他和叶之尘父子般的并肩而立,一股强风忽然吹进了厚厚的雪云。风卷云舒阴霾骤分,一缕阳光透了下来,映在云朵上让那张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映进了两人的心坎里,胸口满是温温的暖意。
雪,停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神剑峰的劲爆消息
山上下来的叶之尘心情大好,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恢复成了以往的冷漠。可即便如此众人也感觉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似乎身上少了点什么。
“嗯,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生人勿进了。”王远心中暗道。
不过感觉归感觉,他可不敢去问。开玩笑,无情剑圣哎,自己废了多大的劲儿才成了记名弟子,万一问了不该问的让叶之尘闹了把自己革名了,那他只能跳崖自尽了。
想要问问小胖子,但小胖子也是一问三不知。不说就不说吧,偏生这小子挂着一脸“我知道可我就是不告诉你”的模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王远差点没郁闷死,恨不得一拳一拳的狠狠砸烂那张肉脸。可想想小胖子的实力,再想想其身份,他最后只能无语忍下,暗暗自省道行还不够心性还不稳,看都不看小胖子一眼闭门静修去了。
对此,方峻楠和柳明秀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对于王远他们只能表示同情。小胖子的这幅模样他俩见的太多了,只能说王远还不够了解,或许应该说还没习惯。有机会让他跟李斯年好好交流一下,相信交流之后王远会“提升”很多。
要说下山最高兴的除了叶之尘,排第二的不是李初一而是小祸斗。山上大雪纷飞的,小祸斗差点没腻歪死,恨不得一把火把雪峰变成火焰山。
可惜它没这个实力,它也打不过叶之尘,甚至连李初一都能“欺负”它,所以它只能默默忍受到了最后。
直到几天之后,叶之尘忽然宣布了一个消息,草庐内最开心的人顿时又变了。方峻楠木头人一样的僵在院中,柳明秀则羞红着脸躲回了屋内,李初一和王远愕然的对忘了一眼后哈哈大笑,叶之尘则面无异色的回到了屋中。
“去准备吧。”淡淡的吩咐声飘荡院中。
是的,谁都没有想到,连李初一都没有想到,叶之尘竟然要给方峻楠和柳明秀主持婚事!
似乎是打开了心结让叶之尘对方峻楠和柳明秀这对鸳鸯多出了很多同情,也或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他竟然做出了这个决定。
“峻楠多谢叶峰主!”方峻楠扑通一下就跪下了,欣喜若狂的行了一个大礼。柳明秀也想出来,但李初一和王远戏谑的眼神让她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能在屋内与方峻楠一样对着叶之尘的屋子跪拜一礼,她知道叶之尘肯定能够“看”到的。
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神剑峰,所有知道的人第一反应都是谁在散播无聊的谣言,可几经确认这是事实后所有人都惊住了,目光呆滞的望着草庐的方向。
什么情况?
叶峰主修炼出了叉子生了心魔了?
可是不对啊,飞升期的高手哪还有心魔一说,再说就是有也不应该是这样啊!
听说过性情大变的,听说过滥杀无辜的,听说过自戕的,听说过神智疯癫的,林林总总千奇百怪,唯独没听说过谁中了心魔会替人操办婚事的,这是啥情况?
尤其是听说了方峻楠和柳明秀到底何许人也之后,众人更是无语。
李初一的侍从,哪怕其天资不俗修为不低,但侍从的身份还是决定了他的地位并不高。李初一是谁神剑峰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若说叶之尘操办他的婚事众人不会奇怪,可操办他侍从的婚事。。。。。。
叶峰主,您老就算是爱屋及乌,可这屋及的是不是有点忒大了?
方峻楠何等身份,凭什么有这种殊荣啊?
可不管如何,叶之尘的命令已经下来了。虽然叶之尘的原话是不要铺张低调些就好,主要是为了明媒正娶的仪式,但身为峰主他要办的事儿谁敢给他真的这一切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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