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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谋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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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泠然咬了一口苹果,斜睨了樱兰一眼,缓缓开口道:“你倒是精明,知晓我有事吩咐你。”
樱兰听到小姐的夸奖自然喜不自胜,笑道:“小姐谬赞了,奴婢跟在小姐身边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越泠然赞赏的点了点头,又抓了一把瓜子,不慌不忙的说道:“饿了好一会儿了,先吃,吃饱了咱们再说。”
樱兰也搞不清楚小姐到底要做什么,只好出声道:“谢小姐。”然后轻轻咬了一口苹果,悄声问道:“今日是洞房花烛夜,小姐心里可是紧张?出府的时候,夫人不是交代了吗?”
越泠然缓了一会儿,才明白樱兰说的是那闺房中事,不由的嗤笑一声,打趣道:“你这小蹄子,知道的还不少。”
樱兰脸色一红,低下头去,不好意思的说道:“齐嬷嬷平日里在府里,向来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奴婢耳濡目染,也听了些。”
越泠然拿着苹果的手一顿,平日里看着齐嬷嬷倒是像个稳重的,没想到私下里却和丫鬟婆子说起这些。
“樱兰,你跟我身边几年了?”越泠然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状似无意的问道。
樱兰也没多想,毕竟这些事,小姐哪记得那么清楚,便答道:“奴婢六岁便入府,如今,也有十一年了。”
十一年了,算起来,比玉儿跟在茑萝身边的日子还要长。
越泠然沉默须臾,正了正手上的蓝宝石镶金戒指,便悄声在樱兰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樱兰先是愣了良久,脸色一紧,似乎没猜出小姐的用意,虽不想多嘴,但还是问了句:“小姐,这样做,是不是不妥?”
“无碍,你只管照我吩咐的去做。”
樱兰得令,只好点了点头。
樱兰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往息王妃轩辕茑萝的住处瞄了一眼,又赶紧回神,只觉得心惊的很。
轩辕茑萝生前住在息王府采光最好的景园,后来她横死在息王府,那里也便空落了下来。府里的下人都说景园怨气冲天,少有人过去。
偶尔,祁天凌会去那里坐坐。
死过人的地方,加上人气少,自然显得阴森森的。樱兰向来害怕这些东西,可是又想到小姐的吩咐,虽然害怕,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
因她是越泠然的贴身丫鬟,自然不能亲自出马,只好买通了府里的下人去给冷子修传话。
冷子修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正在拽着祁天凌饮酒,接到纸条的时候,暗自揣在了怀里,心底却是疑惑不已。一是他不知道越泠然为什么要这么做,二是他也不知道越泠然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但是这件事,能扰乱了息王府,对他有益无害。他心里压着的闷气憋得久了,也实在难受,若是能为茑萝报仇,他自然乐极。
冷子修看着已经喝的晕头转向的祁天凌,嘴角一动,不动声色的阴声说道:“你们听,我似乎听到了王府里有女子的哭声。”
冷子修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大家都向他这边注意过来,一下子都噤了声,仔细听来,确实发现隐隐有女子的哭声。
已经有官员毫不顾忌的说道:“这大喜的日子,谁在哭,好不晦气。”
这个时候,息王府的一个下人突然颤抖着声音道:“这好像是王妃的哭声······”
王妃?息王妃?息王妃不是死了吗?
在场的人全部噤声,鬼神之说,向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息王妃才死去不久,好端端的死人的哭声传来如何能不叫大家害怕?
“会不会是息王妃死不瞑目,才死不久息王殿下就娶妻,她心中有怨气啊?”突然有一个声音颤抖着说道。
说的大家都是喉咙一紧,就连息王祁天凌也是一下子酒醒。他和轩辕茑萝夫妻多年,她的声音,他断然不会听错,可是,这怎么可能?
冷子修倒是比在场的人都淡定的很,道:“大家不要大惊小怪了,来天凌兄,咱们继续喝酒。”
祁天凌也顾不上礼节,直直的推开了冷子修,那哭声越来越近,大家也没了吃酒的兴致,纷纷找借口要离开。
而祁天凌突然不顾形象的冲向了景园,冷子修见状,两眼一眯,也跟了过去。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你快给我出来。”祁天凌穿着喜服,一身酒气,怒气冲冲的吼道。
冷子修闻言嗤笑了一声,状似友好的拉住祁天凌,劝慰道:“天凌兄,好好的日子,来这里做什么,咱们回前厅喝酒。”
冷子修的话刚刚说完,又再次传来了女子的哭声,极其悲怨,似有千般委屈,无处诉说。就连冷子修都恍惚的以为这就是轩辕茑萝的哭声······
第014章 息王妃亡灵
祁天凌喝了些酒,神智也不是特别清楚,听到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骇然道:“茑萝,茑萝她真的回来了?”
冷子修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差点失态笑出了声,但还是上前一步,拉住祁天凌的手,哀怨的劝慰道:“天凌兄,不要傻了,茑萝已经去了。”
祁天凌却像是没有听到冷子修的话一般,抽泣道:“茑萝,茑萝她在怨我,她怨我纳侧妃,怨我还没能为她守孝,便迎泠然入府,她恨我,她恨我······”
祁天凌的声音凄楚无比,说话也颠三倒四额极不清楚。
冷子修听来却是冷哼了一声,早干什么去了,这时候知道哭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茑萝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窝囊的男人。
樱兰这个时候,自远处走了过来,脚步缓缓,似乎极不情愿走入景园。
“王爷,侧妃叫我来问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彼时的祁天凌,正沉浸在失去轩辕茑萝的伤痛里,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轩辕茑萝的冤魂回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樱兰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提醒着祁天凌,今日是他和越泠然大婚的日子,他对不起茑萝,又如何回去与越泠然洞房?
即便祁天凌觉得,要以大局为重,越家这颗大树,他不得不依靠。可是想起刚刚那般凄厉的哭声,他便如何也迈不动步子。终究,他闭上了眼睛,单膝跪地,声音嘶哑着对着樱兰道:“你且去告诉侧妃,就说委屈她一晚上,今晚本王要守在王妃这里。”
这是越泠然一早便预料到的答案,她起初对樱兰早有吩咐,若是祁天凌还肯随她走,便要二殿下拉着祁天凌继续喝酒,若是不肯,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樱兰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自家小姐的用意,索性也是先完成小姐交代的任务要紧。
冷子修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拱手道:“既然如此,本殿也不打扰天凌兄了,这就告辞了。”
祁天凌也没了心情,微微点了点头,便一身喜服走进了轩辕茑萝的房间。
樱兰亲眼看着祁天凌缓步走进去后,才离开了景园,回到了燕青阁。
越泠然听着樱兰的禀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虽然面上并无表情,心里头却是畅快的很。这一出闹剧,怕是明日整个皇城都要传遍了。
樱兰几次欲言又止,还是上前一步,伺候越泠然梳妆,那沉重的凤冠,怕是压了一天,也累的很。
越泠然见樱兰面色沉重,便问道:“樱兰,你可是有话问我?”
樱兰心里一时之间捉摸不透越泠然心里在想什么,只得掂量着问道:“小姐,这恐怕不妥,您如今对王爷怨气再大,他好歹也是您的夫婿,您这样做,会不会将王爷越推越远啊。”
虽然今日之事,樱兰办的极为利落,越泠然自然对她也有了几分信任,但是还不至于将心中的想法告诉她,只得打马虎眼道:“无碍,如今王爷对故王妃心里有愧。可是若是日日听见了这哭闹之声,他又该如何想?想必久了,他也是烦了,渐渐的,也就忘了。等他彻底忘了轩辕茑萝,自然想得起咱们来。”
樱兰似懂非懂,即便小姐如此说,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只好笑笑。替越泠然换上了一身爽快的衣服,服侍她就寝。
次日一早,樱兰很早便唤起了越泠然,提醒道:“小姐,今日你要随着王爷去宫里面见皇上皇后的,您可不能起晚了。”
越泠然懒洋洋起身,问了句,“那王爷呢?可有从王妃的院子里出来?”
樱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奴婢听说,王爷自昨晚进去,便一直没出来过。”
越泠然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进宫这样的事,尽管她心里极不情愿,可到底也是得周到些,失了礼数就不好了。所以,也只好叮嘱樱兰好生收拾一下。
因着要进宫,樱兰心灵手巧的绾了百合髻,笑着问道:“小姐可要戴那镂空点翠凤头簪?”
越泠然摇了摇头,轻声道:“戴那东西做什么,今日进宫是去看皇后娘娘,咱们戴着柔妃的遗物,成什么样子?”
樱兰这才尴尬的笑了声,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面。只不过小姐平日里甚是喜欢那镂空点翠凤头簪,她不过是为了投其所好。
樱兰这才拿出盘花衔红宝石水晶花钗,笑着问道:“那小姐看,这个可好?”
越泠然点了点头,道:“恩,还不错,戴上吧。”
越泠然梳妆之后,时辰也不早了,她走出房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她对息王府,还真的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精心修缮过的。尤其是花园中的美人蕉,还是她兄长亲自着人移植过来,供她赏玩的。
如今,那些花,并未因为她的离开,而败落,反而越开越盛。
“小姐,时辰不早了,王爷还没起身,咱们要不要去提点着点?”樱兰见越泠然只醉心于庭院中的花花草草,不由得出声打断道。
她印象中,小姐从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如今不知怎的,喜好也变了。
越泠然想着,今日倒是不能失了礼数,要不然在帝后那边也不好交代,她如今不能锋芒太盛,还是小心些好,便道:“那咱们去景园,去看看王爷。”
景园一切如旧,因着轩辕茑萝的离世,这里安静了不少,可想不到,今日,这里却是如此热闹。
吵吵闹闹声一片,便听到祁天凌的贴身侍卫千刀怒吼道:“都不干活了?都给我滚出去干活去?”
越泠然眉头微皱,由樱兰扶着上前一步,出声问道:“出了何事,要如此喧哗?”
千刀看见越泠然,表情很不自然,急忙大声道:“卑职给侧妃请安,王爷还没起身,侧妃要不晚点再过来?”
越泠然对千刀可是熟悉的很,打小便在祁天凌的身边,祁天凌向来信任他。他声音一向温润,极少有这么大声说话的时候,越泠然皱了眉头,直觉告诉她,屋里里面似乎不太对劲。
越泠然直步走向那房间,她倒是看看,祁天凌搞得什么鬼。
越泠然速度极快,饶是千刀,一时半刻儿也没有跟上,这侧妃的速度,和当年王妃还真的是有的一拼。
越泠然推门而入的时候,才是真的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房中凌乱的紧,可以看得出这两人在昨夜的激丨情,玉儿急忙盖住了被子,挡住了身上的一片春丨光。
越泠然在这一刻只觉得如鲠在喉,嗓子里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玉儿?怎么会是玉儿?
第015章 最深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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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凌喝了不少的酒,酒宴上,冷子修一杯杯的灌进他的肚子里,他能极力的保持清醒已经很不错了。
茑萝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哭的他难受至极。茑萝对他不薄,轩辕家对他也不薄。当日种种,不过就是为了自保。
而茑萝,他没想过让她死的。
祁天凌走进了轩辕茑萝的房间,这里一切如旧,只是故人不在。
恍惚中,他似乎又看到茑萝一身白裙,在他的面前翩翩起舞。那身影,似乎和当年他在皇宫御花园里初见她时一模一样。
“茑萝,你回来了吗?你还怨我吗?”祁天凌狠狠的抓住眼前的身影,将“茑萝”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上还是依然那般熟悉的香气。
“我不怨你。”玉儿轻声唤道。
祁天凌顾不上其他,只当眼前真的是轩辕茑萝,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梦。他吻上了熟悉的嘴唇,抱起了熟悉的人。
这一夜,旖旎的月光洒进来。祁天凌以为是茑萝的魂魄归来,祁天凌以为他不过是做了个春丨梦。
可是醒来后,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只不过眼前的人儿,成了玉儿。
宿醉的厉害,他头昏脑胀的,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越泠然推门而入的时候,祁天凌才反应过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醉酒,和茑萝的贴身丫鬟睡到了一起,而且还是在他和越泠然的洞房夜。
有哪个女人能忍受新婚夜,自己的丈夫和下人睡在了一起?更何况,还是一直任性泼辣,蛮不讲理的越泠然!
果然如他所料,越泠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和玉儿,看见门口那么多的下人,祁天凌一时之间脸上挂不住,只好厉声道:“都给我出去。”
这个“都”自然也包含了越泠然。
按正理,侧妃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应该先为王爷考虑,怎么也得人家穿好了衣服再说。
可是越泠然不同,她一脸冷气,丝毫没有看到祁天凌眼中的哀求,反而是不嫌事大一般,盯着床上的人影,咬牙切齿的问道:“樱兰,我初入府,对这些丫鬟婆子也不了解,你且说说,那床上的是谁?”
樱兰此刻也是和越泠然一样同仇敌忾,恶狠狠的盯着床上的人影一眼,冷哼道:“还能有谁,那不就是从前王妃手下的丫鬟玉儿嘛。这王妃刚故去,她便进了王妃的房间,勾引了王爷,啧啧,真是忠心啊。”
王府上下都知道,从前息王府只有轩辕茑萝一个王妃。祁天凌与轩辕茑萝成婚当日,发誓永不纳妾,所以这些年,息王府内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王府内的丫鬟们,自然也从来都不敢把主意打到王爷的身上。
若是没有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樱兰在越泠然的身边,这般说玉儿,越泠然早就忍不住分辨了。
可是眼下的情况,由不得她不信。
祁天凌本想越泠然能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谁知越泠然根本没有给他面子,还有这么多下人在场,这以后,让他的脸往哪搁?
在这一点上,祁天凌便觉得,越泠然不如轩辕茑萝,最起码,茑萝做任何事,都是事事先为他考虑。
祁天凌一时间有些心烦,茑萝的影子不知怎么的,一直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祁天凌厉声喊道:“千刀,先扶侧王妃出去。”
千刀领命,也顾不得礼仪,先把越泠然架了出去。
越泠然的眼角隐隐有泪要流下,樱兰看了直心疼,只好劝慰道:“小姐莫要委屈,玉儿算个什么东西,咱们要是想打发了她,简直比打发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而房内的玉儿,倔强的一声不吭,也没有开口解释任何。
祁天凌的第一个反应是被玉儿算计了,想不到这个丫头平日里看着对茑萝很忠心,临了临了,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刚想出口责骂的时候,便看到了玉儿倔强的面孔。
从前,祁天凌从未仔细的瞧过玉儿,一张圆圆的瓜子脸,水灵灵的眸子,皓肤如玉,虽不是什么绝世美人,到底也是小家碧玉,相貌不俗。
从前,轩辕茑萝就是息王府的一道风景,南国第一美人,自是不必说。所以,祁天凌有了轩辕茑萝后,也从未正眼瞧过王府的那些丫鬟们。
本该斥责的话,祁天凌硬生生给憋了回去。“先穿好衣服,等本王回来再跟你算账。”
虽是责怪的语气,可是却并不冷冽,反倒是有一丝纵容。玉儿惊讶的看向祁天凌,似乎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说。玉儿急忙穿好了衣服,嘶哑道:“王爷,那侧王妃那边?”
祁天凌斜睨了玉儿一眼,这到底是轩辕茑萝家生的丫鬟,相貌气质和轩辕茑萝又那般的相像,祁天凌竟然有一丝不舍。他了解越泠然的手段,他若是不护着,他前脚出了王府,这玉儿绝对凶多吉少。
祁天凌终究是叹了口气,叮嘱道:“她若是为难你,你便忍着些,不要和她置气。”
祁天凌这话在玉儿听来,那可是关切至极,一时间,竟然也红了眼眶。她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这般护着她。
祁天凌出门的时候,越泠然早已经哭成了泪人。他急忙上前,用袖口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劝慰道:“然儿,你听我解释,我昨夜喝醉了,我迷迷糊糊的,我以为玉儿是你。我认错了才会这般,你不要气了。然儿,你要信我,咱们多年的情分。”
越泠然本就因为玉儿的背叛心中难受至极,听到祁天凌口中那句多年的情分,更是苦涩无比。
她打小认识祁天凌,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是。若不是轩辕家的照顾,他可能早就死在了后宫的争斗中。
祁天凌,根本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混蛋。让她相信他?他做梦去吧。
府内下人齐聚,大家走也不是,呆着也不是,只好站在原位不动,刷低存在感。
而越泠然,正好趁着大家都在,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
第016章 蚀骨如冷寒
(感谢漪涵的588香囊,么么哒~)
这一巴掌,打他都是轻的,他日,她定要让祁天凌血债血偿!
而这一巴掌,也是毫无征兆。前世,她本就是将门之女。会些武艺,打祁天凌的那一巴掌,速度极快,他根本来不及闪躲。
就连府内的下人们,一时之间也都是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巴掌声音不小,祁天凌的脸上,也迅速的出现了五个拇指印。他们的侧妃,居然敢打王爷?
四周安静的可怕,偶尔传来下人们的抽气声。
早就听闻越泠然任性蛮横,如今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祁天凌没有想到越泠然那么不顾身份,当着下人的面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她以为她越泠然是谁?如果她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如果他不是忌惮着越府的势力,她还以为他会娶她吗?
祁天凌狠狠的攥着拳头,浑身气的颤抖不已。总有一天,这一巴掌他要讨回来。愤怒终究战胜了理智,他还是上前一步,搂住了越泠然,抚过她的脸,柔声道:“泠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好,可别伤了身子。”
越泠然死死的盯着祁天凌,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精彩的表情。前世的时候,祁天凌也是这般?还是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前世,祁天凌若是柔声跟她说一句话,她都会高兴好一阵子。
可是这一世,她早已经看清了他的人。
她既然这一巴掌敢打出去,就料定祁天凌会忍!在祁天凌的心里,他的抱负和野心,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越家如今,是能助他登帝的最大主力军。他怎么可能会因小失大?
越泠然故作委屈的转过头去,哽咽道:“妾身本以为王爷真的是在悼念王妃姐姐,妾身也不敢打扰。却不成想,居然···居然···居然在这里和下人这般。王爷若是不喜欢妾身,大可以一纸休书休了妾身,妾身这就收拾东西回府,省的王爷看了心烦。”
越泠然转身欲走,这下子祁天凌慌了神。他如今根基不稳,若是惹恼了越丞相,可也不是闹着玩的。
祁天凌见状,自己对着自己的脸狠狠的呼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见越泠然还是站在那里抽泣,丝毫没有反应。祁天凌又扇了一巴掌,他豁出去了,只要越泠然肯消气。
越泠然掩面而泣,心底却是冷哼的很,祁天凌这一出自己打自己,还真的是精彩。就连樱兰看着都胆战心惊的,急忙拽了拽越泠然的衣袖,小声劝慰道:“娘娘,要不然还是算了。”
越泠然也知道该适可而止,急忙上前拦住了祁天凌,柔声道:“王爷不要折磨自己,妾身会心疼的。只是玉儿······”
祁天凌一边打一边数,足足打了十五个巴掌之后,越泠然才来阻止他。心疼?他可一点都没看出心疼呢?也罢,只要是越泠然能消气,这十几个巴掌,他忍了!!
“泠然,你要相信本王,本王真的是醉酒。”
越泠然深吸了一口气,道:“妾身相信王爷,但是却不相信玉儿。”
祁天凌料定了越泠然不会放过玉儿,可是若是为玉儿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只好劝慰道:“你说怎么办都好,只不过咱们大喜的日子,要是出人命也不好。”
越泠然闻言心里冷哼,看来祁天凌对玉儿的情分可不浅啊,表面上装着漠不关心,实际上却在为她求情。也罢,玉儿到底跟了她那么多年,她倒是不会下狠手。
越泠然嘶哑道:“王爷放心,妾身知道分寸。只是王爷这般,怕是不能进宫了,妾身派人去宫里回一声。”
祁天凌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到底也是越家嫡女,规矩还是懂的。他拍了拍越泠然的肩膀,道:“你先回去休息,兵部还有事情,本王晚上再来看你。”
越泠然对着祁天凌微一福身,待他走远后,眼角中早已经闪过凌厉的光。
樱兰见状,急忙对着府中的下人斥责道:“一个两个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干活去。”
下人们见这架势,也赶紧走开,这侧王妃连王爷都敢打,更何况他们!
下人们还未尽数散去,樱兰又大声道:“都给我回来,今日之事,谁也不准给我说出去。”
这一层,越泠然根本没有想到,樱兰居然也能想的如此周到。身为王府唯一掌权的女人,虽不是王妃,但是如今当家的权力也在她的手里,自然事事都要为王爷着想。
越泠然没有拦着樱兰,众人走远后,越泠然才缓缓开口:“下次,我还没发话之前,你不许自作主张。”
在越府的时候,樱兰机灵,很讨越泠然的喜欢。还从未给她这样的冷脸,樱兰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干笑道:“是,娘娘,奴婢知道了。”
越泠然扶她起身,也看到了她的情绪,不轻不重的说道:“王府不比咱们府里,切记张扬,你可明白?”
的确,樱兰在越府,仗着是越泠然的贴身侍女,没少作威作福。刚刚越泠然给她冷脸,她还好生委屈,如今听越泠然如此说,才缓过神来,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樱兰觉得自己想多了。不过自家小姐自醒来后,这性格脾性是改了不少,看来日后,她还得小心翼翼的。
“对了,一会儿你派人去给宫里说一声,就说王爷昨夜宿醉,就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明日,自当去领罪。”
樱兰点头称是。
“还有啊,今日的事情,你买通几个下人,出去大肆宣扬一番,也好叫大家评评理。”
樱兰有些不明白越泠然的用意,从前的越泠然可是事事都为息王爷着想,怎么偏偏?
见樱兰发愣,越泠然微微皱眉,道:“照我吩咐的去做,若不这样做,王爷只会越加猖獗,隔三差五睡个下人,那要我的脸往哪放?”
樱兰这才明白,原来是希望王爷收敛,是她想多了。
越泠然见樱兰收了面孔,也暗自松了口气,如今她身边无可用之人,不得不依附樱兰,当真是累的慌!
越泠然推门而入的时候,玉儿正坐在床边瑟瑟发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肩膀上隐隐可见吻丨痕。
刚才的功夫,她有足够的时间捯饬自己,做出这番神态,是为了故意气她?
越泠然不动声色,樱兰倒是先开口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们娘娘对你不薄,你居然做成这等事。”
越泠然闻言如置入冰窖一般,什么叫做“我们娘娘对你不薄”?
难道玉儿从前便与越泠然有来往?
第017章 又纳玉姨娘
(鞠躬感谢漪涵的平安符~另外,《侧妃谋略》的更新时间,想改到18点。)
越泠然的右手手指在衣袖下狠狠的嵌入了血肉中,玉儿,前世那般忠心耿耿的玉儿,到头来,也是一场骗局吗?
玉儿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双腿似乎很不自然。在越泠然的角度,也不知道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出来的。总之眼前的玉儿,让她觉得很陌生。
“侧妃息怒,玉儿昨日奉王爷的命,来打扫景园,没想到居然睡了过去,醒来便是这个样子。侧妃娘娘,您要相信玉儿,这些年,玉儿对您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玉儿虚弱的说了这样一番话,身形几次不稳。
前世的时候,玉儿在轩辕茑萝身边,照顾的极为周到。玉儿十岁那年,被轩辕天华接进了将军府,茑萝见她可怜,又是一个孤儿,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玉儿很听话,也很机灵,做事很周到。有一次轩辕茑萝和玉儿偷溜出府,路上遇见了几个地痞流氓,玉儿不顾一己之身,为轩辕茑萝挡刀。直到现在她的右肩上,还有当时的刀疤。
樱兰见越泠然只是站在那里,默不吭声,一时间也是着急的很。她向来不喜欢这个玉儿,每次玉儿来越府的时候,越泠然都是避开她,单独和玉儿说话,这让樱兰觉得很是不舒服。
玉儿沉稳,不比她性子张扬,故而比她更受重用。樱兰几次在越泠然跟前说玉儿的坏话,都被越泠然好一番斥责。樱兰心里不服,总觉得玉儿城府太深,如今终于逮到了机会,可以好好的踩一踩玉儿。
“呦呦,怎么那么巧,王爷进这里的时候,你就偏偏在王妃的房里,到底是无意的还是别无居心,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樱兰咬牙切齿的看着玉儿,周身的恨意却是掩饰不住。
越泠然不知道樱兰和玉儿的过节,但是樱兰的表情却是显露无疑,眼下还不是解决她们之间纠纷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玉儿和她的恩怨。
越泠然找了位置坐下来,斜眼瞧见零落的衣服,其中那件白色提花蝴蝶纹曳地裙,是她生前最爱穿的。玉儿想来就是穿上那衣服,勾丨引的祁天凌吧。
她在她身边伺候多年,对她和祁天凌的喜好,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她缓缓拿起了那件白色提花蝴蝶纹曳地裙,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玉儿的跟前,缓缓开口问道:“这裙子,是你的?”
玉儿盯着那衣服,以她对越泠然的了解,这会儿早该暴跳如雷了,不狠狠的给她几个巴掌,不让她受点皮肉苦,根本不能解气。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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