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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意冲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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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是你们时刻要牢记的第一条队纪。”
夜色很沉,一天辛苦劳作的村民们早早拥被而眠,今天夜里所有人都将拥有一个相同的恶梦。
“行动!”
十六名特战队员分成四个小组,在黑色的夜幕中快速展开身影,窜入了村庄之中。血腥的屠杀在一片沉寂之中开始上演,没有一丝惨呼声,熟睡的村民们在他们各自的梦中结束了生命旅程。静,无比的安静,只是随风飘来的血腥味令人闻之欲呕。
鸾儿静静地站在屋边的空地上,看着各个村里不断隐现的身影,尽管双拳因紧攥而变的发白,她还是忍着没有做任何冲动的举动,她知道爷爷的推算从来没有出错过,但她想保住弟弟的性命,那是爷爷唯一的独苗,她故意离自己的房间远远地,希望可以让弟弟逃过那一刀之劫,因为她听出了之前爷爷问弟弟那段话的真正意思。
特战队里的每一人,开始都是咬着牙闭上眼才能挥下刀去,毕竟他们人心也是肉长的,他们以前也是一个普通平民,就像眼前被屠杀的这些村民一样。想到在身后督战的东方恨和叶思凌,他们更害怕自己的性命会不保,所以他们还是狠了狠心一刀刀地砍了下去,多杀了几家后,他们的心就开始麻木了,潜入房间、挥刀杀人,每人都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动作。
血腥的屠杀从南一直推进到了村子最北。
风儿是被窗外随风带来的浓重血腥味给惊醒的,尚未睡醒的他心里却马上想起爷爷在晚间的话,是的,他要保护姐姐,这个世界上最疼他、最关心他的人。来不及披一件衣服,风儿光着膀子就朝屋外冲去,冥冥中像是有人在牵引着他,一路狂奔冲向屋后不远处的那片空地。
叶思凌在最北边的村旁空地上召集浑身沾满鲜血的特战队员时,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身后的不远处,站着一名少女,朦胧的夜雾深深地笼罩了少女的样貌。
归队的十六名特战队员也随着叶思凌的目光看到了这名少女,三十二道目光齐刷刷地看着他们的教官,那名狠毒的叫他们去残杀这些手无寸铁无辜村民的男人,他们的心里甚至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念头。
叶思凌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班人现在心里的想法,“我已经走出了这罪恶的第一步,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短短的几秒钟,叶思凌的内心矛盾激斗,“就算我不动手,她难道还能活命吗?我出手或许可以让她减少几分痛苦。”
月亮突然挣脱云层的束缚,撒下一丝柔和的银光,我站在东北角的一块小土丘上,看着叶思凌刺出的刀尖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亮丽的银色。
“姐姐小心……姐姐快……快走……快……”风儿还是及时出现在鸾儿的身边,就像命中注定一般,叶思凌的刀准确地插入了风儿的心脏,剧烈地疼痛令风儿语不成声,但是鸾儿从他因剧痛而变形的脸上读出了一份焦急的关爱,这是她唯一的弟弟,这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亲弟弟,他年仅十四岁的生命,就这样终结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是要去帮助抢走弟弟生命的恶魔。
“不要!”鸾儿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般的惨叫,抛下倚在她怀里风儿尚温的身躯,发疯般地向东北角冲去,那里,正是我所站的地方。
第二十二节 失常
“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就算是你要开始霸业之路,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起步,会什么要杀害我的弟弟,恶魔,你还我弟弟命来,你赔我弟弟,你赔我弟弟,你赔……”
我很震惊,为什么我会任由一个陌生的女孩直接闯进我怀里,任由她双拳在我胸口又捶又擂破口大骂。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心中就泛起一种奇特的感觉,这份感觉不但控制了我的思想,也控制了我暂时的行动。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这是一百多个活生生的生命呀,你怎么就忍心下这个决定呢?”鸾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特别是擂着这人的胸口时,心里面就像是几千万吨的委屈要破心而出,“我可怜的风儿,他才十四岁呀,你知不知道,一个刚开始的生命,你就这样恶毒的抢走了他,你还是不是人呀,你的心倒底是什么做的。”
鸾儿越骂越气,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心火给烧死了,浑身燥热不安,这个恶魔对于她的骂声与责打居然像个没事人一般无动于衷,这一切都令鸾儿更加的气恼,她要急疯了,张开她的樱桃小口,对着眼着这个恶毒男人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第一次感觉到痛会这般清醒,像是飘浮远去的灵魂一下子被填回了身体内,清晰的感觉了这一丝一毫的痛楚。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对着我这般大吼大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我一把掐住这个女孩的脖子,仰起她的头面对着我。
“我就是要教你怎么做,你是个缺少人管的恶魔,我不允许你为了自己的目的继续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鸾儿并不示弱,大声顶回我的话,仅管脖子被捏说话很吃力。
“你凭什么教训我,他们无辜,那我那些死去的朋友们呢,他们也是无辜的,就算是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也比不上我朋友性命来的宝贵。”
“好,你是降临这个世界的主宰,你很能杀,你能够决定所有人的生死,那你快动手呀,连我也一块儿杀了,你不会在意多杀一个人的对吧?”鸾儿怒极反笑,笑意中居然充满了对我的轻视。
那些远远站着的人都奇怪地看着我和那个女孩在争辩,每个人的所想也都不尽相同。叶思凌与燕高为我对朋友生命如此重视而感到惊讶,也被深深地感动。东方恨却陷入他自己遥远的内心世界里,似沉思又像是在忏悔。花无艳和史红两人却在相对一眼后,露出一种只能女人才能意会的笑容,“这简直就是一对情人在拌嘴嘛。”
“杀你比踩死一只蚂蚁更容易。”我简直太生气了,好像有生以来从没这般失控过,捏着女孩脖子的手渐渐收拢,并将她的身子慢慢往上提起。
鸾儿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和爷爷、弟弟他们团聚了。”
月亮似乎不忍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就这样被我活活捏死,悄悄地躲到云层里,不知何时已经层层堆叠的乌云居然撒下了豆大的暴雨,倾刻间将所有人的衣衫淋湿,带来一阵透心凉意。
我手中的女孩也逃不出暴雨的袭击,雪白的衣衫被雨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线条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眼前,随风钻入我鼻子的,还有她身上透出的阵阵处子之香。
我突然很想发泄,很想疯狂,鼻息越来越重,无法压抑。女孩子的身体在我松手间被丢在一旁地上,我的身子也急急地伏了下去。
鸾儿感觉到脖子一松,随即身上传来一阵轻痛,她贪恋的深吸了几口气,刚缓过神来,就看到一张脸贴到了她眼前,这张脸,是属于她最痛恨的那个男孩的,“他的呼吸为什么那么重?他的脸为什么这么样?还有他的眼睛为什么冒着一种令人害怕的精芒?他该不会是要……”
鸾儿不敢想下去,可是脑海里却却不听指挥的不住想着,想到了爷爷说过的话,想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可能做的种种一切,想的她娇脸羞红、眼角垂泪。
越靠近她的脸,我觉得心跳越厉害,整个人快要暴裂一般,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轻轻地伸出双手,居然发觉手也在不住的发抖,像我这种武功修为的人居然手会发抖,说给谁听可能都不会相信。
接近她的衣服一尺、半尺、三寸、一寸,我突然加快速度,衣服连发出响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我闪电般的双手撕成寸缕。一条白嫩的娇躯呈现在我眼前,光滑的皮肤上泛起丝丝的潮红,我看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很轻很轻。
我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嗷”叫,脸死命的压在她的胸前,吸、舔、甚至是轻咬,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动作,只是忽然间很留恋她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前胸。
鸾儿的心里紧张地快要尖呼出来,虽然她相信冥冥中命数的安排,虽然她从爷爷的口中很清楚的知道胸前趴着的这个人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男人,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这一切,特别是这么粗鲁的对待她,这可是她的第一次,每个女人都会紧张的第一次,鸾儿又气又恨,气命运为什么会这样子捉弄她,恨这个死男人为什么脸皮这样厚,现在可是露天空地,就算那些人站的远根本看不到,可是所有人也都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全体向南急行军一千步!”叶思凌大声对特战队下着命令,率先领队而行。
“急色鬼,也不看看是什么时间什么地方,男人就没一个是好东西的。”同为女儿身的史红对花无艳的话深表赞同,不过回头看到身旁两位目露凶光的男性燕高和东方恨时,俩位女士明显的打了一个冷颤,不约而同的拨腿就逃。燕高和东方恨两人一声浅浅地淫笑,随后纵身退去。
“你混蛋,你无耻,你……”就在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移去时,一直闭目不动的女孩子突然挣扎起来,似乎想要保护她最后的防线,双手不住的扭打我的胳膊,两条腿也不住的挣扎,甚至是被我重重压着的娇躯也在不断扭动以示抗议,这一切,偏偏加倍的刺激了我神经里的每一个细胞。
鸾儿觉得好害怕,就在这个男人将手不住下移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她要保护她的最后一片领地,就算这片天地在命中真的属于这个男人,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让他占领,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就在这种糟的不能再糟了的情况下丢失。
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应付得了我的“攻势”,就算她不停的反抗,还是让我如愿以偿伸手占领了那片女人最神圣的区域,我突然觉得一份强烈的喜悦还有一份更需发泄的冲动。
“你这个混蛋,坏东西,我恨你,我恨你,唔……”鸾儿又羞又气,气的肺都要炸了,可偏偏在这男人将手侵犯到她神圣的区域时,她浑身发软,连一丁点的力气都用不上来,本来就觉得不顺畅的呼吸,在被这男人用嘴堵上后,更是不堪,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强烈,那颗怦然跳动的心都窜到嗓子眼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倒底还算不算自己,我已经没有了一个杀手应该有的冷静,内心最深处的那份善良与道德观也统统的消失不见,我身上所剩下的只有兽性,那是人类一种原始的本能。
“求求你慢一点,我……我害怕。”鸾儿辛苦的将自己的嘴巴从这个男人口中解救出来时,居然冒出一句很违心的话,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我不是想骂他的吗?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会向这个混蛋妥协。”
女孩的话无疑再给我充满欲望的心里增了一把火,我的行动更疯狂,更冲动起来……
“也不看看雨下的这么大,地上又湿,你武功作为高,可人家女孩子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呀,还要人家替你收尾,真不是东西,哼!”花无艳嘴里不住的咕囔着,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拿着一套干的衣服和一件披风走向我“疯狂的战场”。
鸾儿唯一的感觉就是痛,这个男人带给了她无边的痛苦,她的十指指甲都已深深的抓入了这个男人的后背中,“我以后要怎么办,爷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呀……”
鸾儿不想流泪,不想在这男人的面前示弱,可泪水就像决了堤般,哗哗流个不止。哭声越来越响,就算引来了这个男人惊奇略带愧疚的眼光也不在乎,她就是想哭,她就是要哭个惊天动地,她就是要哭给这个男人看,看这个没天良的男人接下来会怎么对她。
“你行了没呀,你不要命可也别搭上人家小姑娘。”还没接近合在一起的两人,花无艳就感觉到心按捺不住的“砰砰”直跳,脸上火辣辣的烫。
我伸手在女孩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突然响起花无艳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天知道从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我,居然心慌的要命,接下来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大掉眼镜的事,双手在地上一拍,借着反震力整个人弹身而起,快若流星般地逃之夭夭。
鸾儿觉得快要委屈死了,这个坏男人,居然就这样子落荒而逃,难道来的这个女人是她的妻子,那她会怎么对付我呢?鸾儿的心里一阵紧张。
“小妹妹,快把这身干衣服换上,别冻着了。”花无艳看到对面这张梨花带雨的绝世容颜,很奇怪自己的心里居然带不起一丝丝妒意,这个女孩似乎有一种特有的亲和力,令她想好好的保护她,就像保护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鸾儿看到了花无艳眼中的那份姐姐般的关怀,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真爱,刚才的那份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头扎进了花无艳的怀中……
第二十三节 顶替(一)
“启禀公主,马上就要进入京都了,不知公主欲先往何处。”
“天色将晚,还是先去靖国公府上吧。”叶延看了看马车内又陷入回忆的陶美姬,心里泛起一份深深地苦涩。
在这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陶美姬简直如同一具行尸走肉,眼神一片空洞,脸上是一副死亡般的淡漠,并不丰盈的身体整整瘦了一大圈。大部分的时间,她就是这样一声不响的静坐着,连应该的哭声都不曾听闻。
确实,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化,在一起的人接连死去,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夭折在这里。想到自己的儿子,叶延的心像被针戳般猛地的一阵绞痛,“一夜思愁生白发”,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如此,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己变得灰白,也难怪那些护卫会称他叶老,叶延自己也感觉到苍老了许多,特是他的心。
还有那个带走陶美姬灵魂的小伙子——天火,都好的一个小伙子呀,虽然他在地球上有着种种的犯罪记录,但这一切都是环境的错。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叶延觉得自己已经渐渐喜欢上了他,可惜,命运总是妒嫉有情人,多好的一对呀,就这样硬生生拆的他们阴阳两隔,生死各一方。
就在叶延不停的胡思乱想中,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一座高大的院门呈现在右前方,上面的横匾上书着大大的“靖国公府”字样,门前站着两对身披皮甲的士兵,此时八道目光正冷冷地打量着我们这辆马车。
“陈长老,烦劳你前去知会靖国公,对于公主来此之事先不要对外张扬。”叶延觉得为了陶美姬的安全,还是保密一些为好,毕竟现在还在误会中,如果大肆张扬的让靖国公出门迎接,一时发现公主是假冒的,那乱子就闹大了。
陈长老在亮出表示“护龙阁”身份的银牌后,门口的卫兵毕恭毕敬地将他让进府去,不一会儿后,就见他身后急急地跟来一名年轻女子,从这几名卫兵对来人的恭敬度来看,就知道这女子身份不一般。
“纤纤代爷爷恭迎七公主凤驾。”徐纤纤心里感到很奇怪,她和七公主乃是亲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像今夜这样七公主一直坐在车里等她来见礼还是第一次。而且她到了车外后,也不见七公主下车来,这里面处处都透着怪异。但是徐纤纤毕竟是生长在国公府里的大小姐,依着礼法迎接七公主下车。
叶延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子,就知道她并不简单。既然七公主要求密见,能代替靖国公出来迎接的人,肯定是他最信赖的人,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一个女子能在这种时候出场,就证明她有着一定的实力。第二,从她开口说话的语气可以推断出这个叫徐纤纤的女子是靖国公的孙女,应该认识七公主,这样一来陶美姬一声中吭坐于车中的做法就显得不合情理,徐纤纤眼中曾经闪过的一丝惊讶就能证明这一点,但她却没有做出那怕是一丁点的试探,证明这个女子是一个冷静、聪慧的女子。
“请徐小姐在前带路。”叶延放下陶美姬脸上的薄纱,扶着她缓步走下车来,向府内行去。
“今日天色已晚,爷爷又许久未见七公主,今夜定会让公主留宿府中,陈长老就不必再等了,陈长老一路护卫公主辛苦,爷爷让纤纤代为转告,改日定当厚谢。”徐纤纤见公主下车前行后,转身对陈长老说道。
“护卫七公主乃下官们的本份,不敢当徐老国公一个谢字,老国公见了外孙女自然要好好畅谈一番,下官等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徐纤纤是堂堂国公孙女,徐皇后的亲侄女,在官场混了多年的陈长老当然知道一定要好好的客气的回几句话以示尊重。
徐纤纤也不多话,赶紧上前几步,追上已进入府里的陶美姬。
“在下叶延见过靖国公”叶延看到这位徐国公的第一感觉就是老,老的连站起来都一摇三晃的,令人都担心他会不会忽然倒地猝死。
徐家乃大宋开国大将徐晃的后人,历朝都担任朝中重职,徐礼庆乃治国能手,皇家多为倚重,又是当今国丈,虽然近几年因岁大休养在家,然朝中每有大事,皇帝必会亲临府第征求他的意见。
叶延在向他见礼时,徐礼庆也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两人。以他多年官场的识人之明,当然看得出叶延不过才四十几岁之人,从这份镇定若闲的气势不难推断此人乃身怀高明武功之辈。旁边的那名女人像似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小小年纪眼神中居然是一片心死般的灰蒙,不管从身影还是相貌上看她都像极了自己的外孙女——七公主赵洁,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并不是自己的外孙女。
“这位壮士请免礼,两位请坐下一叙。”徐礼庆知道这些怪异的事,眼前之人肯定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虽然心里急着想知道外孙女的事,但表面上仍装做轻松的请叶延和陶美姬就坐。
“两个月前,在下和朋友等人在魏国柳城县曾遇到两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当时正有一群不明身份的蒙面刺客在追杀她们,在下和朋友们虽然努力相救,然而仍无法保住两们姑娘的性命,其中一名姑娘在临终前托我们带一封信送到这里,这是那位姑娘留下的信,还有一个玉佩。”
叶延看到徐礼庆身子不住的颤抖,双手竞无力伸出来接这封信和玉佩。
徐纤纤从徐礼庆身侧接过信,慢慢展开放到她爷爷面前。
外公:
洁儿奉父皇之命往蒙古结盟,然行至魏蒙交界处时,手下护卫抓获一名魏国秘使,知悉魏王已和蒙兵结下盟约共犯天朝,洁儿知军情紧急,遂改变行程回国,不料路上消息败露,遭遇追杀,身旁护卫纷纷殉职,洁儿唯恐身遭不测军情延误,故在路上写下此信寻机托人转交,若外公见洁儿随身玉佩,则外孙女必已身故,望外公保重身体,切不可以外孙女为念。
不孝洁儿奉上
徐礼庆看罢信后老泪纵横,徐纤纤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悲意,懂事的劝慰着自己的爷爷。
“老夫痛失爱孙,一时难以自制,还望两位原谅!传书之情恩比天高,请受老夫一拜。”徐礼庆毕竟不是普通人,没过多久便强忍悲意,起身朝叶延、陶美姬两人深深一揖。
“不过是举手之劳,国公爷不必介意,倒是在下等没能救得公主性命,实在汗颜。”叶延避开了徐礼庆的行礼,“公主与那位婢女的尸身在下安葬在柳县城,已经做了记号。”
徐礼庆轻轻点了点头,在纤纤的搀扶下慢慢踱起步来,叶延看出他似在思索重要事情,也不打扰,在旁静观。
徐礼庆向孙女纤纤投去一眼,纤纤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凝重,低头思索片刻,后又朝陶美姬看了会儿,最后才转头向徐礼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位恩公,老夫厚着脸皮欲相求一事,还望两位成全。”徐礼庆一咬牙,居然携着孙女纤纤给叶延、陶美姬两人跪下。
不要说叶延,就连一直神魂不守的陶美姬也感到大吃一惊。
“国公爷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岂不折煞在下两人。”叶延慌忙上前去扶徐礼庆,陶美姬也破天荒的动了起来,去扶纤纤。
“两位恩公先听老夫把话说完,”徐礼庆坚持了一下后还是拗不过叶延,坐定后开口道:“七公主一人身死事小,但却会给宋国带来滔天大祸。”
见成功的吸引了叶延和陶美姬的注意力,徐礼庆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这两人是忠君爱国之人。
“七公主乃是皇太后眼中的宝贝明珠,若是让皇太后知道七公主身死魏国又与蒙古有关,老太太气恼之下必定会要求皇上兴兵为公主报仇,皇上的孝顺天下皆知,如此一来便会导致两国战争,生灵涂炭,此其一也;其二,若要讨伐魏国,必得将此事召告天下,如此一来,不但会逼得魏国公开叛逆,也会使鲁王和秦王心生警惕,或是干脆兴兵自立,如此一来我大宋朝危矣,此其二,第三个原因乃是老夫的一点私心,七公主的母亲,也就是老夫的女儿徐皇后,自生产公主时落下隐疾,多年久治不愈,整日昏迷,每月难得有几个时辰的清醒时间,一旦醒时就会要见上自己的女儿一面,如若让她知道洁儿已故,老夫怕她也性命难保。”徐礼庆稍顿了一下,“今观这位姑娘身材样貌与七公主极其相似,所以老夫厚颜相求,让这位姑娘以七公主的身份在此小住一段时间。”
叶延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位国公爷居然会提出一个如此荒唐的要求。
第二十四节 顶替(二)
在听了纤纤对七公主赵洁从小到大的详细介绍,再看了几张赵洁以前的画像,陶美姬终于相信,原来自己和这个七公主居然如此的相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不单单是相貌,连生活习惯及其他的一些小节表现也如出一辙,“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呢,而且还不是双胞胎或者亲姐妹。”
陶美姬沉思中突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惊,她记起以前曾看过的一些科学杂志,其中有一个叫詹姆斯·;鲍勃的科学家曾提出一个理论,认为我们所处的世界只是N次方的平行空间之一,每一个人在不同的平行时空里,将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在理论上这两个人是不能相见的,即便发生时空异变,那在见面后其中一个角色必会死亡或消失。
“七公主一定是这个平行时空里的另一个我,所以我们见面时也就注定了她会死亡,看来是我害了她,答应假扮她,不要让她家人伤心,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
纤纤有些紧张地盯着陶美姬沉思的脸,知道成与不成就在此刻见晓了。
“那好吧,只是我无法长时间呆在这里假扮公主,如果情势稳定了就请允许我离开。”
“那当然,只要姐姐想走,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不会阻拦的。”纤纤听到陶美姬终于应承下来,心里高兴不已。
“你叫徐纤纤对吗?如果我是七公主,应该叫你表妹还是其他的小名?”
“七公主以前都称我为小纤,我大都情况下都叫七公主表姐。”
“既然这样,小纤你再把我以前的种种习惯以及我认识的人还有我做过的一些较重要的事详细的讲解一遍给我听。”
“表姐吩咐,小纤一定详尽道来。”徐纤纤知道陶美姬已经试着开始让自己溶入这个角色,忙详尽的向陶美姬讲一些赵洁的往事。
两个女孩子一打开了话闸,那真如洪水一发难以收拾,一直从夜里聊到天亮,再从早晨聊到中午,每餐都是让丫环们直接送到闺房里进食。
叶延也不好过,当天夜里被徐国公给灌的躺在后花园的水池边就睡上了,来了三四名护卫愣是没能把他抬走,最后老国公看实在没法了,直接叫上两名婢女准备被褥在旁伺候了一整夜。
晨时睁开眼见天色大光,便欲起身,谁知一夜宿酒未退,脑袋在一阵发蒙下,脚踏醉仙步,一踏两踏的,就踏进了水池中,被护卫们“打捞”上来时,怕他着凉又给他灌了几口白酒,叶延经这一折腾,直接又醉倒在地。
“如果我大宋表面上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实际内中暗流汹涌,岌岌可危。”徐纤纤舔了舔奋战了一夜半日已微微发肿的嘴唇。
“这是为何?”陶美姬不解的问道。
“大宋国外有蒙古人、西胡人、岭南南蛮族等外敌侵扰,内有三王割据之患,帝令行而不通,皇家尊严荡然无存。当今宋宁宗赵平,虽说乃仁厚慈孝之人,然其迷于长生之术,对于朝廷大事每每丢于几位老臣打理便不再过问,近年来身体渐见不佳,几位殿下都已成年,而皇上又未立太子,情势不明下各皇子拉拢势力,相互勾心斗角,如果一旦皇上升天,几位皇子必会互相残杀,如此一来,我大宋危矣!中原的大汉子民危矣……”徐纤纤似乎被自己的话给触动了,讲到末尾时嘘唉不已,神情一片悲凄。
“世间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天相如此,世间万事皆难逃此律,万事冥冥之中早有定数,我等凡人只尽人命便可,天命谁能预知。”陶美姬心里不禁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送到这个世界来,又莫名其妙的面临生离死别,脸上悄悄地滑下两颗清泪。
“尽人事而听天命,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徐纤纤拉过陶美姬的小手,笑道,“想不到姐姐对世事能看的如此透析,姐姐的文采也一定不错,能不能做道诗给小纤呀?”
“诗?”陶美姬轻轻地皱了皱眉头,记得刚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大家就曾口头约定不要把未来世界的文明带进这里来,而且自己知道的也都是些古唐诗,虽然在这世界里念来不一定有人知晓,但剽窃别人的东西总是难堪。
“姐姐如此美丽而且聪慧,以后那家儿郎能得娶姐姐胜过无价之宝。”纤纤看到陶美姬凝神沉思时的那份恬静的美丽,发出由心的称赞。
“凄凄去亲爱,泛泛入烟雾。归棹洛阳人,残钟广陵树。今朝为此别,何处还相遇。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陶美姬被纤纤的话刺动心痱,起身站到窗边,仰首浅吟,泪如雨下。
这是唐朝诗人韦应物与好友别离时写下的一首抒情诗,最后四句写与友分别期望重逢,而又以舟行不定喻世事之顺逆翻复,难以自主。陶美姬将自己与众人的分别特别是与紫冰的分别的心境用此诗来描述,异常的贴切。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时空,再遇真爱;再到毫无理由的被人追杀,致朋友、爱人诀别黄泉之下;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也不是哪个人的意志可以做主的。
“世事波上舟,沿洄安得住……”纤纤不停的重复着这两句诗,想起早年病故的父母,想起从小一起长大横死异乡的七公主,泪水也同样开始在她的脸上纵横。
“对不起啊姐姐,纤纤不懂事勾起姐姐的伤心事,真是该死。”徐纤纤最早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行到陶美姬身旁,轻轻地挽起她的手臂,带着歉意的说道。
“谁的心里没几件伤心往事呢?我没什么,你不要在意。”陶美姬转回头来轻声安慰道,“对了,我们不要提这些了,你刚才说今天徐国公……噢,错了,你刚才说今天外公进去面见皇太后,要告知她老人家我回来的事对吗?”
“嗯。”徐纤纤肯定地点了点头。
“这样呀,我怕才一天的时间我对七公主的事还是熟悉的不够,一到皇太后面前肯定会露马脚的。”陶美姬有些担忧的说道。
“表姐不用担心,您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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