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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意冲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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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快退……”六铁卫听到了自认为天下最最可笑的笑话,武功如东方恨这般高强的人居然了会看走眼,六人的心里都觉得无比可笑,当然,这份讥笑仅保持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因为他们突然都不会笑了,死人当然不会笑。
花无艳的左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三阳位铁索的左侧,转眼间就挂在了呼啸扫来的铁索上,随之荡起的还有她轻若棉絮般的身体。
呼啸的铁索声中出现了几声不和谐的闷哼声,就在东方恨的警告声响起之后。闷哼声似乎打扰了阵势的结构,六铁卫的身影急急地停了下来,姿态各异,眼里却流露着同样的一份感到不可思议的惊恐神色。
一条铁索绞住了另两条铁索,三个空出来的索头一个穿入对面的胸口,两个分别穿过左右两人的咽喉。花无艳的双手狠狠地拍在两名铁卫的太阳穴上,右脚尖横着插进了三阳位那名铁卫的颈中。
“三阳含火,藏木克金,极火为阴,金生水势,水滋木长,死门生变。”六铁卫踏进鬼门关的最后一步时,听到花无艳口中轻轻吟出的这句口诀。“阵势只为一时之形,随机变化无常在之势,六合中五行可反可正,一击之下不可苛求完美,招式不可极致,极致必反,死门生变,生者死人。”这是师傅临终前的谆谆教诲,六铁卫一生中唯一没有听进去的一句师门训示。
花无艳落在地上时身子一阵轻颤,左脚缠绕铁索处裤管破碎鲜血直流,左肋受到阵中死门变化到生门强大气势的冲击,内腑一阵翻乱,铁青着脸扶住身旁的花木不住地干呕。
东方恨的刀不再泛起耀眼白光,薄刀走着有些弯曲的轨迹,斜削向我的左胸,他的眼中却暴起了两束精烁的刀芒。
“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吧?”我的嘴色泛起了一丝令东方恨感到心虚的笑意,我的身体居然贴着他的刀尖向后飞去,[小说下载网…wWw。QiSuu。cOm]刀口像是沾了胶水一般粘在我的胸前衣服上。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感到惊讶,辛苦干呕的花无艳稍微关心地看了一下我俩的战斗,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爆了出来。
东方恨叉立着双脚,左手护胸,右手臂伸直外展,平刀齐肩刀口向前,整个身体逆时针方向带动着手臂作旋转运动。此时的他就像是在做掷铁饼的动作,如果我的身体像个铁饼的话。刀没有砍进我的身体,因为同速的进退运动,使看上去像与我胸口衣服粘着一般,双脚离地的我借着他的刀势运行,看上去更像是挂在了他的手上。
笑有很多种,东方恨现在脸上出现的这种笑容,应该算是苦笑吧。他没有想到我会整出这么奇怪的一招,一种他历经几千回战斗都没有见过的破他刀法的招式。不过至少有一点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停,除了加到超过我的速度把刀横切入我胸口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保持全身而退。
“你还转呀,真的不头晕?”东方恨朦胧地看到我的身体变成一连串长长的影子,穿过他的薄刀站到了他的身后,而我这句带着笑意的问话,让他证实了眼睛没有看错中的事实。
东方恨的脸色苍白的和白纸有得一拼,停下旋转的身体面对我时,眼中居然泛起淡淡泪痕。“吮铛……”千锤百炼的薄钢刀,化成了片片碎铁砸打在地面上,也重重地砸在了东方恨的心上。
“身影穿过钢刀,刀碎人无恙,这是什么武功?”东方恨似乎有些傻了,居然开口向他的生死敌人提问。
“你是以刀奴的身份问我吗?那也至少要有对待主人的礼貌。”
东方恨右膝猛地一曲,单跪在地向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速度之快连我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只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吓得如一滩软泥的阮超扛在肩上穿墙而去。
“为什么要放走他?”花无艳有些不解。
“几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才能达到今日的修为,不容易呀!”我突生感慨。
“恐怕是找一个如此好的刀奴更不容易吧!”花无艳用猫看老鼠般的戏谑眼神盯着我,“你要是不背我,我死也不会离开。”说完话像是表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位美女,一位拥有绝世武功的美女,一位令所有人头痛无比的超级大盗,居然用这种幼稚的不能再幼稚的语言来威胁我,可偏偏这种超低级的威胁在我身上奏效了。
第十六节 通缉
北平城一夜之间变得暄闹不安,除了十多年前蒙古兵攻至城下那次,似乎就再没有如此热闹过了。街上的行人见面的第一句话,不再是那些“吃过没”“早啊”“您老好啊!”人人碰面时是在问:“听说了没,梦春院那边昨夜里可出大事了。”
随着代表北平最高权力机关郡守府的通缉告示四处张贴,议论者的声音在街巷中越传越响,各种各样版本的故事像潮水般淹没了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
“卖柴的,听说郡守府的那位公子哥昨夜里欲对梦春院的那位艺妓行不轨之事,结果让人家给阄啦,天有眼,报应啊!”
“你说的不对,我家一邻居顺头就是梦春院里的护院,那可是亲眼目睹的,那郡守府的公子仗着自家势力非要强娶人家爱火姑娘,可谁知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人家,为了替父还债才进这种地方,那郡守公子前去逼婚惹恼了爱火姑娘的家人,一掌就把那色狼打成了傻子。”
“想不到这爱火姑娘居然如此孝顺,为了替父还债连名节都可以不顾,偏偏遭遇此等恶人,真是可怜呀!”
“这姑娘的家人怎会如此厉害,听说郡守府里的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是他们阮家造多了孽该得的报应。”
“是啊是啊……”
这此离奇故事的始作佣者,我和花无艳遇上了来接我们的燕高,一起躲在城南的一家废弃染坊地窖里。
“我们前行的道路上充满了各种危险,你姐妹两人随我们不久,别人应该不会认识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吧。”在我的示意下,SC40拿出五十两黄金送到流云、飞霞两姐妹面前。
严格说来,她们两个是我们到这个世界上后唯一认识的两名古人,一段时间的相处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感情。在北平城里惹下这么大的祸,我们三个人肯定会遭到官府的追杀,为了她的安全和将来的生活着想,我首先开口让她们离开,并送给她们钱财,希望她们以后的日子能够过的舒心一些。
“公子,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婢姐妹自从跟随公子以来,公子待我们亲如家人,小婢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像公子你们这样的好人这世上简直再难找到第二家了,小婢们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愿离开公子你们。”流云跪在我面前泣不成声。
“我们姐妹当初要不是承夫人慈悲买下,早就过着那种生不如死的青楼生活,公子若是一定要赶我们走,我们姐妹唯有一死以谢公子夫人的大恩大德。”
心直口快的妹妹飞霞说的更是坚决,说完话后两姐妹不住的在地上磕头。
她们的一声声“夫人”,叫得我的脸和关公都有得一比,一向表现的放荡形骸的花无艳也给羞得娇脸通红,偏偏燕高和SC40两人却好死不死地躲在一旁奸笑,存心看我们的笑话。
“她们姐妹除了我们这些人已经是无亲无故了,要是让她们自己去生活,难保以后不会受到别人的欺凌,我看……”看到她们姐妹俩如此悲切的哭求,花无艳心里感到有些不忍。
“你们谁能保证她们在路上不会受到伤害,现在这份危险几乎可以预知,但她们现在离开,至少可以保证平安。”我对花无艳提醒道。
虽然是为了她们俩姐妹的安危着想,但冰冷的口气仍令花无艳感到一丝难堪。“如果今天提出留下她们的陶美姬,相信天火不会有半个字的反对,看来我和她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呀。唉!我这是怎么了,和一个已死之人比较什么呢?陶美姬那份纯洁善良的性格,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喜欢的。”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我做梦也没想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引起花无艳如此多的感想。
“咳!我提个折中的办法吧,我们四人举手表决她们的去留,你们看怎么样。”燕高及时的出声打破了我和花无艳之间的沉闷气氛。
举手表决,我还不是傻子,花无艳肯定同意,要想SC40不跟着花无艳表决,除非太阳打西边起来。光这样就已经是二对二的平局了,再看燕高那老小子狡诈的神色和想想他平时当这两女孩子像女儿一般的心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表决结果是什么了。
可偏偏这是代表最公平的一种方式,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有在她们两姐妹哭得红肿的泪眼注视下,轻轻地说出了实在不想说的话。
“不用表决了,既然她们真的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吧,”给我下套,以后别让逮住机会,一定也不让你好过,我狠狠地瞪了燕高一眼,后者立即一阵毛骨耸然,心里开始暗暗叫苦。
看着燕高那张表情和苦瓜有得一拼的脸,我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开心,轻轻地舒展了一下四肢,斜靠在土壁上开始闭眼养神。
“多谢夫人成全。”云流云忙拉着一旁的飞霞朝花无艳磕头。
花无艳伏身扶起两人,笑道:“你们就不要这样见外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如果两位妹妹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姐姐吧!还有……”花无艳迅速扫了闭目静坐在旁的我一眼,略一犹豫对俩姐妹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夫人,我也只是一名不入人家法眼的小小丫环。”
流云和飞霞虽然年纪不大,但聪明的她们还是听出了花无艳语中的幽怨之意。“哪有当丫头的会这么对自己的主人说话的,而且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丫头。”俩姐妹心里嘀咕,可口中却是恭敬地说道:“小婢万万不敢放肆,请小姐恕罪。”既然花无艳不承认自己是夫人,那她们就顺着改口称呼小姐。
以花无艳对古中国历史的了解,当然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主仆尊卑可是分的十分严明,仅凭她的一句话是不可能扭转俩姐妹这种早已根深蒂固的主尊奴卑观念,也就不再勉强她们。
四个人各自静坐蓄养精神,大家心里都很明白,在前面的路上,几场恶战是避免不了的。流云飞霞两姐妹十分乖巧的将我们原来带出来的物品进行清理分类,然后重新包裹起来,她们也明白,以后一路逃命肯定会十分慌乱,她们不能帮忙拒敌,就尽量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混蛋,这么多人居然还找不到几个小贼,郡守府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再给我多派些人出去找,要是不能把这几人给抓回来,那你们也就不用回来了。”北平郡守阮国忠在前厅中大发雷霆。
自己管辖区内突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武功高手,不但杀了六铁卫,连帐下第一高手东方恨都被对方大败而归,儿子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找来全城所有的名医都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派出去大批的手下搜寻了大半夜,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也难怪这位郡守大人会如此生气。
“下官郑天雄见过大人。”一名身着武官服的高大汉子大步走进前厅,对阮国忠行了一礼。来人是北平郡提辖(宋朝时州郡的武官)郑天雄,虽说提辖官比郡守小,可郑天雄的父亲却曾提任过太子太保,在朝中德高望重,阮国忠在他面前也不敢时时摆出一份上位者的嘴脸。
“郑提辖来了,快快请坐,老夫正有一事相求。”
“关于令公子的事情下官也略有耳闻,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尽管开口。”郑天雄谦虚一番,坐在了下首。
“犬子性劣,死不足惜,只是这些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藏身青楼收敛财产,其心实难叵测,倘若为乱党一流,那你们身家性命恐难保矣!”
“下官听闻当时保护公子的人是贵府的东方恨,不知……”
东方恨不但是郡守府里的第一高手,也是全武林中有数的几位用刀高手,郑天雄对东方恨的一身武功也是颇为仰慕,突然冒出几个陌生人来一对一打败东方恨,也难怪他想当面求证一番。
“唉!说起来郑大人也许不会相信,东方恨败在对方手下,还是对方手下留情才让他得已带着犬子逃回府来,当时老夫窄闻之下也犹自不信。”阮国忠无奈的叹了口气,莫名其妙树立了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换谁都不会安心。
从阮国忠口中听到东方恨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而保得一命的事实后,郑天雄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东方恨是他见过最为厉害的一名武功高手。“大人有何安排可尽管吩咐,下官必将全力配合。”
“从昨夜发生事情之后,城门便一直紧闭,老夫坚信这些人必还在城中,若是一旦发现敌人踪迹,希望郑大人能调一些快弩手来协助制敌。”
“好,下官这就回去调八百名快弩手助战,一旦发现,必将这群人制服于当场。
第十七节 脱逃
中午时分,花无艳外出半个小时左右又跑了回来,除了吃的外,还带来了许多奇怪的东西,等她开始使用时,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些是用来易容的简易材料。花无艳的易容术自认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在这个世界上受到材料的限制,能够改变多少还是个未知数,但是除了易容混出城外,我们没有其他更好的逃脱方法。
一个多小时过去后,看到花无艳“创造”的这些陌生人物,令我们大吃一惊。花无艳自己成了一名年约三十来岁的丑村姑,燕高成了一名风烛残年的老头子,更难得的是两人的相貌竟然略见相像,如果说是一对父女任谁都会坚信不己。流云、飞霞两姐妹并没做多大的改变,只是把她们的年龄略显大些皮肤略些黑了点,成了街上满眼皆是的一般人家女子。SC40非常结实、标准的身体,居然让花无艳给变成了个大胖子,右眼也给变成了三角小眼,一眼看去就是个标准的奸商。
最可气也最能惹人笑话的装束就是我了,不知道花无艳是不是存心捉弄我,居然给我化了女妆,除非我扒下衣服掏出做为男人的像征,要不然不管是谁都会认定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清纯美丽的女人。在地窖的一个水坛里照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时,都差点被水中倒映的女人影子给迷住,“凭我现在这个样子,争个什么世界小姐估计都没问题。”
还有SC40和燕高那两个家伙,盯着化了妆的我居然摆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害我身上一阵阵地恶寒。
经过几人仔细商讨后,最终定下了分批逃离的计划。认识流云飞霞两姐妹的人不多,且通缉告示上没有她们的图像,应该是最宜逃脱的一批,所以让她们俩人跟着化妆成商人的SC40先行。化身成父女的燕高和花无艳两人将跟在她们两人身后,一来可以保护,二来他们这份装扮即使被发现也不会牵连到流云飞霞两人,SC40则去雇一辆马车出城,以配合他商人的身份,他们这些人全都由南门出城。
我则独自从西门出城,就算被人发现凭我的实力也可以保证全身而退,而且以我现在这份倾城倾国的娇容,也可以吸引缉捕者的注意力,为他们五人安全撤出北平城提供方便。
简单的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着的干粮,在确认外面安全后,众人便按着事先商定的计划开始行动起来。当初我提出这个计划时大家心里便都明了,我必定会故意引起官兵的注意为他们离城争取时间,我的安危是众人中最没保障的一个,然而这个脱身的办法也是最完美的一个。分别前燕高和我紧紧地拥抱了一下,SC40则庄重的向我敬了一礼,花无艳默默地注视着我,没有说一个字,可她眼神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那份担忧。流云、飞霞姐妹俩最是不堪,早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跪在我身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走吧,再不走可赶不上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在转身前留给了大家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们也要早点出城,让他少点时间面对敌人。”燕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不已的感情,率先向南门行去。
热闹的北平城突然间被笼入一片杀气之中,街上的行人纷纷往家里赶,闻到这份压抑气息的商家们也纷纷关店打烊,不多时,街上已变得一片冷清,士兵跑过时带起的铁甲摩擦声,显得异常刺耳。
“全都排好队,一个个的过,你妈的,老子的话你没听到呀?”
“听到没,说你呢,快给老子过来。”
“死老头子,戴个狗屁帽子的干啥,没看到军爷们在忙呀,还不给老子们拿下来。”
“听好了,全都给我仔细搜,不要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要是让人犯从我们南门逃走,你们就自个去挖个坑躺下得了。”
北平门的四个门全都站满了官兵,仔细得搜查着每一个出城的人,城墙两侧两百名弓弩手端弩静力,箭支上弦齐对着城门口,一旦发现异常,二百支弩箭立即能在城门口组成一片箭林狙杀敌人。
“你们是哪来的,要到哪里去!”三名官兵瞪着眼前两名丑陋的村姑,狠狠地问道。
村姑哪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女子家住城外的黑柳庄,和妹妹两人来城里逛街,现在准备回转家中。”
“抬起头来让军爷仔细看看。”上头有严令,对每一个人都必须仔细检查,再查可以趁机占些女孩子的便宜,这些军事在“两全其美”的条件下当然也不会放过眼前这两名村姑。
这两人正是巧装了的流云飞霞两姐妹,流云生怕性情直爽的妹妹会一时冲动和官兵发生冲突,忙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和飞霞一起慢慢抬起头来。
围过来凑热闹的几名官名一看,哄然大笑,想到眼前的两名村姑身材还算可以,可这相貌也太配不起这身材了,先前让她们抬头存心占便宜的那名官兵也没了兴趣,右手连连挥摆,让流云俩姐妹快些离开。
第二拨的花无艳和燕高俩人扮成一对农家妇女最是安全,守城的士兵只是拿着通缉画像和两人对照了一下,便放他们通行。倒是SC40被守城的官兵给折腾了好一会儿,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就差没拆了他的马车,就在SC40郁闷这些士兵为什么一直折腾个没完,一名“好心”的士兵偷偷地点智了一下他,最后SC40肉疼地苦着一张脸,拿出几十两碎银塞进那些官兵的手中,立马就给放行了。
我在街上慢慢走着,不一会儿便发觉后面跟上来了许多人,而且越来越多。眼看着快要接近西门,我边打量着旁边的地形,放开自己的直觉探查着周围设伏人员的具体位置。
“站住!”就在距离西门二十米左右时,“唰”地围上来十多名官兵,个个把剑执刀的看着我,神色一片紧张。
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紧张的表情,毕竟他们要抓的是打败郡守府第一高手东方恨的人,再加上我这副绝色的姿色,很容易被他们认为我就是梦春院的爱火姑娘,花无艳在以爱火姑娘的身份出现时都戴着一层面纱,让人无法得窥真容,我的嫌疑就更大。
我鄙夷地看着那些你推我挤不敢上前的官兵们,冷冷的眼光中不带一丝感情。从陶美姬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对于自己的生死安危早已丢至九霄云外,或者说我内心里更希望求得一死来解脱。
一股肃杀之气从我的身上慢慢向四周扩散,被这气势所笼罩的官兵们开始出现一阵阵地的慌乱,其中一名胆魄较弱的,居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刀也被他丢在一旁,一股刺鼻的骚味从他的两腿间传了出来,原来这人被我的气势给吓出尿来了。
有时恐惧更像是一种传染病,这人刀落地上时发出的一声轻响惊动了四周的那些官兵,有些丢刀急退,有的也跟着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的气势已经达到极致,双手带起一股强大的气浪劈向这些不堪一击的官兵。
“好气势,待老夫来会一会你!”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尖啸,一名身穿青色紧身武士服的老者双手各执一把护手钩,从后凌空向我扑来。
对于一直藏在我身后的这些人我早就有所察觉,向地上的这些官兵攻击也是为了逼他们出手。我攻出的右掌骤一收拢,用“吸”字诀抓过地上一名官兵,头也不回地顺手将这名官兵向后上方砸去。左掌原式不变,强大的冲击力将身前的五、六名官兵震飞出十多米远,跌落在地后就去阎王爷那报到去了。
“贱婢休要猖狂!”几声大喝,又有三人从后攻来,一人执长棍,两人执刀,俱身穿软甲,手下招式简单实用,而且招式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只有在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人才会拥有这种杀气,不用猜便可知道是军中的高手。
先前持钩的那人凌空一个九十度转折,避开被我当做武器砸向他的那名士兵,配合着他们三人,双钩狠毒地锁向我咽喉。
我在他们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角度里转了个身,当面对他们时,耳中清楚地听到他们看清我容貌后的惊呼声,嘴角泛起一丝浅浅地笑意,一种充满冰冷的笑意,我毫不理会从上而来的双钩,左手侧掌拍在棍身上,右手电闪般插入左边一人的刀幕中。
使钩者感到快要得手时,忽听到脑后生风,百忙中硬是将腰扭了二十度,攻向他头部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他左肩上,整个人被重力带着跌跌撞撞地退了十多步才稳住脚,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来。当他看到击在自己身上的重物居然是刚才明明已经避过的那名官兵身体时,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光只他一人感到奇怪,就连那三名攻向我的军中高手也为之一惊,他们肯定也想不透为什么已经抛出去很远了的身体会突然飞转回来砸中他们的同伴。当然,唯一知道这个答案的我肯定是不会告诉他们了,要是在我那个世界的高手有人看到这一幕,马上便能叫出名字来,“飞去来器的掷法,小孩子玩的东西居然还可以这样用。”
第十八节 意外
“你也感觉到了吗?”燕高和花无艳交换了一个眼神,轻声说道。
“能够一路跟踪我们到现在才让你我察觉,实力比你我只高不低。”花无艳看着前方行来的两人,秀眉渐渐地聚在了一起。
高手相争,胜负只在一念之间。本就和我差距甚大的三人,在一愣之间顿时吃了大亏。使长棍者被我左掌拍在棍身上,一股强大的冲撞力顺着他握棍的双臂直窜向他胸口,心脉承受不住我发出的潜击力,寸寸碎断,鲜血像喷泉一般从他后抑的口中冲天而起。左边使刀者在一愣间刀已易手,看着我用他的刀反刺进他的心口,至死眼中尤还露着不相信的神色。
以寡敌众,对我来讲时间就是生机,时间就是胜利的关键。不待右那名使刀者从同伙的败亡中回过神来,我回撤的双掌夹击在他的太阳穴上,头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
东方恨换了一袭雪白的长衫,右手带刀自然垂在身侧,刀身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刀。站在他右边的是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双手各持一把长约一米的软藤短枪,枪身盘绕着黑白两色,素白色的枪缨随风轻轻摆动。一身血红色的劲装配上一张吹弹即破的娇脸,比起花无艳来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独有成熟韵味,唯一令人感到有些不协调的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种像枪一般威猛的气势。
“生死枪”史红,十七岁起就凭着一对短枪闯荡江湖,江北武林人物公认的第一使枪高手。当年蒙军入侵魏国,史红独身连闯蒙军七座兵营,以手中这对短枪诛杀蒙军先锋大将瓦刺咕赫,而后全身而退,那年她才二十八岁。
花无艳和燕高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来历,但从她和东方恨站在一起身上的气势非但不受东方恨的恨意影响,反而自成一体的情况来看,武功至少是和东方恨在同一层次。
一个东方恨就非常难缠,现在再加上一个这么厉害的女人,花无艳和燕高心里比吞下几百斤黄莲还要苦。
西门的城墙上和两旁的屋顶上出现了最令我头痛的弩箭手,在我纵身冲向城门的同时,弩箭如雨而来。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官兵居然如此丧心病狂,连他们的同伴都不放过,围在我外圈的官兵也逃不过弩箭穿心的命运,纷纷倒了下来,一时间哭喊声震耳欲聋。对我来讲外圈的人被弩箭射倒,利弊皆有。有利的是我冲向城门的路上已经没人阻拦,同样,空旷的四周为弩箭手向我射击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性命攸关,也顾不得有冒渎死者,右脚挑起两具被箭射死的士兵尸体,双手快速扯下尸身上的皮甲,在身体四周舞动起来,借此格挡开纷飞而来的弩箭。
十米、七米、五米、三米,短短的几米距离我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饶是如此,接近城门的代价是我左肩右小腿插上了三支弩箭,虽然并不深,也狠狠刺激了我的痛觉神经。
舞动的双臂早已从酸胀到失去知觉,只是机械般地运动着,弩箭像是射不完一般,仍是疯狂地向我身上招呼。
燕高选择了手使双枪的女人,他手中的兵器是顺手从身旁连根拨起的一棵小树,他将东方恨让给了花无艳。一名练武之人,特别是达到一定级别的高手,如果他无法战胜心里的阴影,武功将永难进步,无疑,东方恨就是花无艳心中的一个阴影。
燕高在地窖时听花无艳说过东方恨这个人,也说过他的刀法,当时花无艳被东方恨的一刀逼退,如果她不能打败东方恨,或者说打败这次战败在心中留下的阴影,那等于在她以后的武学修练道路上竖下了一块绊脚石。这是一般练武者都明白的道理,燕高明白,花无艳自己的心里更是清楚,所以她也毫不犹豫地扯下腰上的两条丝带,迎上了东方恨的刀光。
在几百名弩箭手同样变成“O”形的张嘴动作中,我的身子如同拉长了一般,幻化出一连串的幻影,闪电般地穿过西城门,消失在茫茫苍原中。
“这还能算是武功吗?”郑天雄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几名承信郎(宋朝时最低阶的武官名,一般提任军队里队长之类的职务)面面相觑,同样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回去禀报郡守大人,一名不明身份的女子已经从西门脱逃。”北平郡提辖郑天雄的语气显得那样的无力。
燕高和又枪女子过到百招之外后,便渐显不敌,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武功差双枪女子太多。在原来的世界里,燕高一直倚仗的就是他那条高科技改造的右臂,所有利害的招式也都是在充分发挥右臂的基础上创造的,偏偏时空转换到这个世界后,他的右臂变回成了正常的血肉之躯,令他的武功大打折扣,要不是他动手前拨了一棵小树当武器,能不能挡下百招都是个问题。
花无艳也好不到哪儿去,在东方恨快似闪电的刀光中险象环生。花无艳并不是一味的进攻,右手的短丝带紧紧地护着身上各处要害,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右臂和后背还是挨了浅浅的两刀。
“好枪,好枪法,枪成用出各种武器的招数,确实令人大开眼界。可惜,可惜!还有你,刀法阴狠毒辣,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却还是难窥用刀的无上境界,同样可惜,可惜……”
四人相搏,特别是对于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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