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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意冲霄-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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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刺杀并没有成功,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齐南明在,肖淑秀刚潜入大王子府就被齐南明抓个正着。
李忠勇难得抓到个好把柄来参骇自己的弟弟,那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便将审讯肖淑秀的重任交给了齐南明,要肖淑秀交代出二王子指使其刺杀大王子的事实。
肖淑秀落到了齐南明的手中,比羊入虎口更惨。齐南明给她喂下最猛烈的春药,天天折磨她,每次看的兴起就上去对她一番奸污,无奈肖淑秀性格刚烈,就算受到如此大的污辱也不吐一字。
齐南明一气之下将肖淑秀赤身裸体的拖至大街之上,并召来几只壮大的公狗给它们灌下春药,被点了软麻穴的肖淑秀全身根本无法动弹,面对着遭受如此非人的污辱,她终于开口了,开口大骂齐南明几声,之后她突然用口嘶咬靠近她身边公狗们,几只狗被咬急了,再加上药力的催发,没一会儿就将肖淑秀活生生的给撕咬成碎块。
据说,最热闹的长安街上那天家家闭门关窗,没有一人敢在街上逗留的,陪齐南明一起处置肖淑秀的几名士兵几天后不是疯了就是受不了半夜恶梦的折磨自杀了。
这个诅咒的声音,一直藏在着齐南明的心里深处,当时他也曾担心过好一段时间,怕二王子会派人杀他,但一直都没见反应。想不到二王子能将仇恨埋的这样深,很明显,仅仅是让齐南明死远不足以让二王子解恨。
“你,你,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做?”齐南明惊讶地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法说顺。
当他击退了大王子身边的两名侍卫后,腹部的伤口再度迸裂流出许多血来,一旁的侍女忙跑过去扶住他,不过侍女这次并没有替他整理伤口,而是用一把短匕朝齐南明的右腰后深深地扎了进去,要不是因为临时害怕手抖了一下使匕首偏斜了,这一击肯定能要走齐南明的性命。
“为什么?哈哈哈,因为我的名字叫肖淑丽,我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哈哈哈哈!”侍女的脸上因为过份的激动都扭曲变形,本来俏艳的容貌此时望去犹如地狱来的厉鬼。“姓齐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肖淑丽的手中又多出了一把三尺短剑,狠狠地刺向齐南明的心口。
“嘭!”
“啊!不要,蝎子,你没事吧,蝎子!”本已经闭目待死的齐南明突然像疯了一般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接住了挡在他身前替了挨了穿心一剑的花无艳。
就在这之前,一直在屋里思考的花无艳凭着多年的经验感觉到了一股杀气,她遂悄悄移身到门旁暗中观察,直到看到侍女偷袭齐南明后花无艳就留上了心,她没想到齐南明会闭目待死,一急之下,忙冲出去用身体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
剑还留在花无艳的左胸,剑尖直透背后而出。突来的异变不但让成为杀人凶手的肖淑丽惊立当场,其他的人也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但是齐南明反应过来了,不但反应过来,而且速度快如闪电,他的左臂一把抱住正向后倒来的花无艳的身体,右拳重重地击在肖淑丽的额头,愤怒的力量催导下,肖淑丽的额头被生生打碎,血液和脑浆不断外涌,在她死灰般的脸上交织着一幅幅红与白为主题的图案。
“狂狼,我求你件事,帮我把蓝藤花送去给……给天火,他……他快没时间,没时间了,咳……,然后,然后你就留……留在那里,那……那里才是,才是我们的……的家……咳!”
左胸被剑贯穿,使得花无艳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能艰难的说完,并且随之而来的一连串咳嗽又从口中带出了许多鲜血。
谁都知道,左胸正是心脏的位置,一剑贯穿而过,不要说是几千年前的古代医术,就以我们今天的医学水平来讲,也是无力抢救。
杀手出身的人,谁不懂得一些急救的医学常识,齐南明知道花无艳是没有希望了,如果说从前做的所有事情他都从没有后悔过,那么封了花无艳穴位使其功力丧失的事,就是能令他悔的肠子发青。如果花无艳不是功夫尽失,这一剑她一定能轻松化解,就算退一步来讲化解不了,也决不会受到这样子的致命伤,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他这般对待花无艳,换来的却是她舍身的相护,齐南明现在真正懂了花无艳的话,“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么多人离开我们身边,我和天火才明白拥有和珍惜是这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好的事情。
“哈哈,难道如此大的世界,就没有容许我们这些异人类的生存空间吗?老天爷,你这个变态的畜牲,他妈的凭什么这般捉弄我们,从小到大,她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在总算找到个懂得珍惜她的男人了,你就这样让她走了,我他妈的操你祖宗十八代……”
所有人都相信,齐南明已经疯了,他居然抱着一个死人开始骂起人人敬畏的老天爷,那可是要挨雷劈的呀!
第八十七节 天犬
“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附近的所有海域都仔细搜索过了,也没有任何发现,东方恨、天蛇和天马已经带人分头去周围的城镇寻找线索。”
“唉!”
鸾儿无力的坐了下来,一声轻叹牵带着万般的辛酸。
确实,最近一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天火的重伤垂死、花无艳的入秦盗宝,如果只是做为恋人或者朋友的身份,她的担心只是单面的,但是做为整个岛的仅在领导者和决策者,这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副千斤重担,压得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希望能平安渡过这个特殊期的时候,流云突然失踪了,根据东方恨等人的初步侦察判断,流云是被人给抓走了,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来人的武功十分厉害,而且还是一个潜藏踪迹的高手,按东方恨等人的推测,来人的职业应该是十分厉害的杀手。
如果只是抓走了一名普通的丫环,那鸾儿只要交待东方恨等人加强诸岛的防御即可,偏偏流云不是一般的丫环,谁都知道,流云飞霞这对孪生姐妹和天火共过生死,是最早追随在天火身旁的人,在天火的眼中她们早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而是两个可爱的妹妹。
再则,来人什么人不抓,偏偏对一个丫头下手,可见这里面并不简单,因为这个丫头不是普通人,她同样知晓着岛上的许多核心秘密。
如果鸾儿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女孩子,以她这般的年轻,恐怕早就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而崩溃,但就算她是经过特殊培养的行政天才,毕竟脱离不了女人脆弱的天性,示意让史红离去后的她,伏在桌上嘤嘤而泣。
流云心里十分纳闷,这个一直背对着他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如果说他是一个好人,或者是公子的朋友,那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岛上偷偷地把她给抓来;可这人要是个坏人,或者说是公子的仇敌,那怎么会对她十分客气,而且语气间都透着对公子和大小姐的熟悉。
“天火的伤势怎么样了?”这个背对着流云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沙哑,令人一听就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公子他……他还一直处于昏迷中。”流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从这男人的问话中,感觉到的是一份关怀,甚至还带有一份愧歉。她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自己应该说真话。
“听说你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着,谢谢!以后还有更长的时间,要烦劳你更加细心的照顾他,特别是在他伤愈之后,更不能让他的情绪有太多的波动,要不然他的武功将大受有影响。”
这个男人说到这里慢慢居然转过身来朝流云深深的鞠了一躬,当流云看到他抬起的那张脸时,也暗自吃了一惊,她相信就算是死人都没有这么惨白的脸色。
“照顾好公子是我的责任,不敢劳先生如此大礼。”流云虽然惊讶于这名男子的行为,但还是乖巧地还了一礼。
“这是蓝藤花,是无艳托我带给天火的,烦劳姑娘转交一下。”这个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递给流云。“找你的人已经到山脚下了,相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里。”
“蓝藤花?”流云十分诧异地接过玉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声问道,“那大小姐她人呢?你快告诉我大小姐人在哪儿?”
“她走了,去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里将不再有尔虞我诈的争斗,也不会有艰辛苦涩的生活,那是一个祥和宁静的世界,无艳她一定会喜欢的。”
流云清楚的看到这名男子在听到她的问话后,浑身一阵巨颤,说着这些话时,脸上涌现的是一副令人不忍目睹的惨淡笑容,那里面布满了辛酸与痛苦,仿佛是被人拨动了一根扎在心口的刺。
流云不是傻瓜,听这话就知道花无艳已经死了,她只觉得这份突来的打击太过沉重,沉重地令她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
流云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直往下落,她伤心花无艳的离开,她更替命运如此坎坷、红颜接而连三离开他身边的公子伤心。“都说善有善报,可像公子这么好的人,为何命运偏偏如此的凄惨,老天爷啊,您睁开双眼看看吧!”流云的心里被揪着般的痛。
“公子若问起,我该如何称呼您。”伤心哭泣的流云看到这名男人正欲转身离去,忙止住哭声问道。
“据传现在的家犬是从野狼训练而来的,古人靠智慧和勇气将凶残的狼驯服成了忠实的狗,而我这只狂狼却是被爱驯服的,他不是已经有了天虎、天蛇和天马吗?那我就是天犬,他最忠实的一条狗。”
男子快速离去的身影留给了流云一个她根本猜不透的哑谜,但聪慧的她还是一字不漏的给记了下来,“这或许只是属于他和公子间的秘密吧!
“二小姐,二……啊呦!”
跑来向鸾儿报信的飞霞因为过度的兴奋,一不留意脚绊在门槛上,重重地摔了一跤。
“发生了什么事?”最近这么多事早已让鸾儿变成了一个绷紧的发条,一看到飞霞如此慌张的样,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飞霞身前,边扶她边问道。
“姐姐……公子……公子苏醒了。”飞霞好不容易咽下胸口急喘的这口气,简单的说出了鸾儿最关心的事。
“醒了!”鸾儿一时间居然愣在那里,这突来的喜讯令她暂时变傻了。
“二小姐,二小姐!”飞霞有些奇怪的摇了摇鸾儿的身体。
“啊,我知道了。”鸾儿刚拨腿要向外走,突然又顿住转回身来,“我刚才好像听你提到流云,她找到了吗?”
飞霞想哭,不是为了什么伤心事,这是感激的泪水,其实谁都知道,鸾儿事实上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一个当主子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会顿住脚询问一名丫环的事情,就算这名丫环再怎么娇贵、再怎么特殊,也是和主人无法相比的,特别是在这主尊奴卑的世界里,鸾儿的这个举动更能打动人心。
“好像是姐姐带来了蓝藤花给三小姐,三小姐就去把公子救醒了,我怕您担心,所以就赶着先来报讯,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飞霞先抹着感激的泪水,边笑着答道。
“有劳你了!”
这回鸾儿可没再做任何停顿,丢下一句感谢的话,像风一般的直扑栀香阁,那里是天火的居室。
(由于这两天接了个外出采访的任务,书一直停了两天没有更新,为了表示我深深地歉意,晚上再继续更新一章)
第八十八节 悲歌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传染了花无艳的习惯,喜欢吟起古诗来。
秋风轻轻地和着我低沉的声音,慢慢地,我的口中从轻吟变成了轻唱,唱着这个在地球上自己十分喜欢的曲调,心随之飘向遥远的远方。
远方,哪里才是我的故乡……
“妻陶美姬之墓”
“妻花无艳之墓”
两座香丘,埋藏了我的两位红颜知已,两位疼爱我的女人,在她们墓碑的右下角,刻着一行完全相同的小字:
“夫蓝冰炎泣立”
左手从怀中取出无艳替我做的小凤萧,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我愿顺流而上,找寻她的方向……”
箫声凄婉而悠远,和着崖下轰隆起伏的海涛声,特殊的韵味似是那人世间诉不尽的沧桑。
“不要过去打扰他,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鸾儿拦住准备给我送饭过来的飞霞,幽幽地说道。
“可是,公子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他伤势刚愈,再这样站下去会伤身体的。”飞霞十分担心的说道。
“鸾儿姐姐,你过去劝劝他吧,大哥现在这个样子好可怜呀!”朴雨揉了揉哭的通红的双眼,咽哽着说道。
“我去说又有什么用呢?”鸾儿略带幽怨地说道,“我们谁都走不进他的心,还是让他一个人多呆一会儿吧,或许他自己能抚平心底的创伤。”
天不知不觉地黑了又亮了,谁都不知道我究竟在想些什么,甚至连我自己也都一样,仿若只是一个空虚的躯壳,在静静地沐浴着晨光。
云慢慢占据着我的视野,那里是什么,仿佛是我熟悉的地方,我任由视线被云拉得越来越远,却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有多远?没有尽头。
远山啼哭着晨舞的飞鸟,清澈的溪水在晨光下散着浮华的金辉,只一声离群雁叫,嘶哑的声音折磨着相思的游子——那份孤寂的灵魂。
《告读者书》:
战意冲霄的第一卷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也许大家看这书会觉得很乏味,特别是那些希望主人公能呼风唤雨的朋友,或许对我破口大骂。
其实在我当初设定写作计划时,主人公的遭遇比现在要惨的多,之所以这样写,一是我的性格使然,喜欢用自己这种铺垫的方式来创伤;二是为了给这个故事的后面内容做一个引子,我采用了自己一贯的思维模式,痛苦,特别是那种刻苦铭心的痛,才是改变一个人本性的最大动力。
在下一卷里,紫冰炎将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出现,此时的他会如何面对那一场场离奇的政治斗争呢?选择沉默?还是继续逃避?或者是奋起反抗?请大家继续留意这本书的第二卷。
在这里,我要衷心的感谢长期以来坚持看这本书的朋友们,是你们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信心和勇气,也感谢每一位对本书作出评价的朋友们,无论你们的评价好坏与否,都证明你们关心了我的作品。
最后,祝愿每一位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合家欢乐!
欢迎大家加入本书的QQ群:48771434
第一节 燕家往事
燕征在客厅里不住的来回走动,管家燕福站在一旁,紧聚着双眉默默注视着这位自己跟随了几十年的老主人。
燕征终于停止了走动,无力的落坐在右上角一张红木椅上。
“陛下突来的这一手可还真出人意料呀?”燕征说完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陛下旨意要您五日内带着大少爷去京城完婚,现在除去钦差路上的两天行程,只剩下三天时间,再扣去老爷您的两天路程,就只有一天了,这时间也太紧了。”燕福甚为不平的低声说道。
“是啊,时间太紧迫了,可是就算时间再长些又能怎样呢?他都已经走了快八年了,如果他肯原谅我这个没尽到一天责任的父亲,他早就回家来了。”燕征仰身轻轻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股沉重的悲伤。
“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或许这次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
宋宁宗登基五年不到,国内许多地方大员拥兵自重,西边发生大规模的暴乱,时为护国公的金厚德率十万大军西征。东南一带的几名镇将以为时机来临,也举兵叛乱,声势浩大的攻向京城,身为宁宗赵平儿时玩伴兼好友的燕征临危受命,被封为抚国将军带兵平乱。
燕征出身武将世家,自幼兵法武艺娴熟无比,在受皇命后不出一年时间,就平定了东南的叛乱。宁宗为了表彰他的功绩,加封他为清明候,将京城东南最富饶的清明郡赐给他当封地。
燕征在成为宋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候爷时,也带来了他最大的烦恼,他在行军路中结识的一位平民女子云静萍珠胎暗结怀上了他的孩子。
当燕征硬着头皮将这一事实告诉他的父亲及妻子时,全家人气愤之余也拒绝让平民身份的云静萍嫁入燕家。燕征苦苦哀求未果后,便去求宋宁宗替他说情。
身为儿时玩伴的宋宁宗赵平虽然有心偏护燕征,然而身为一国之君的他也不得不考虑燕家上下特别是燕家的当权人——燕征的父亲即大宋朝三朝元老、曾任帝师的太傅燕金镇的心情。最后宋宁宗采用了折衷的办法,让燕家答应接云静萍进府生活,但却并不给她任何名份。燕金镇一来是碍于皇上的情面,再则毕竟云静萍怀的是他们燕家的骨肉,便也点头同意了这样的安排。
云静萍进府后不久便给燕征添了一个儿子,燕征原来的夫人生有两胎却都是女孩,看到云静萍生的是个儿子,燕家上下可都乐翻了天,燕家老爷子燕金镇更是爱不释手的整天抱着孙子,视若珍宝。
宋宁宗也替好友生下麟儿感到欢喜,并在满月宴上给这孩子赐名叫燕若水,取“上善若水”之意,酒过三巡之后略带着醉意的宁宗更是将比燕若水晚九天出生的六公主雨阳赐婚给他。
云静萍因为有了这个儿子在燕家的地位大大提高,而本就不在意世俗名份的她对于能有这样好的结局甚感满意。
三年后由于秦、魏、鲁三国在边境增兵派将蠢蠢欲动,身为宋朝仅有的几名能征善战之将,燕征便开始了长期在外带兵征战的生活,而这一年也是燕家变化最大的一年,燕家的当权人燕金镇撒手西归,燕征的妻子糜夫人生下一子,取名燕威。
燕征长期不能归家,燕家的大权便落入了糜夫人的手中,心胸狭隘的她早就将云静萍视为眼中钉,此时更是开始变着法的欺负着他们母子。
燕若水很小起便十分懂事,不同于普通孩子的是他从小除了爱读书外便是喜欢一个人对着山山水水的发呆,以致有些势利的下人背地里都称他为“小呆子”。
时间快速流逝,在燕若水十三岁那年,他的母亲云静萍因为长期遭受欺凌郁结成病不治身亡。在云静萍亡故的一个多月后,燕征终于结束了长年的征战回到了家中,但长年在燕家遭受欺凌的燕若水对于燕家的人已经视同陌路,以致于对燕征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燕征怀着对云静萍母子的那份愧疚费尽心思的哄燕若水开心,而年仅十三岁的燕若水却并没有接受父亲的这份好意,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离开了燕府,行后未留下只言片语。
燕征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四处去寻找,然而燕若水如同空气一般消失无踪了。燕征来不及将这一消息禀告给宁宗知晓便接到了朝廷传来的急报,北边的蒙军举兵二十万侵入魏国边境连占七城,紧急的军情让燕征再一次急匆匆的披甲上阵。
糜夫人当然更不愿意说出燕若水离家出走一事,毕竟明眼人只要一听就会猜出是她逼害了云静萍母子,就这样这个消息就一直封锁了下来。
然而,就在今年的秋季,现今的大宋掌权人宋明宗赵浩宣在四面楚歌的时候,又想到了他这位能堪重任的老将军。朝廷派来钦差大臣,声称六长公主已至婚配年龄,若再拖延有损皇家颜面,令燕征即日带大公子若水上京完婚。
此时距离燕若水离家出走已经八年。
燕征静静地靠在椅背上,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慢慢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又是新的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以前的我,以前的我……”
在我的思绪不住飘浮的时候,一声粗野的吼叫硬生生地撕裂隙了我心里的这份孤寂。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呀,居然挡着我们的去路,想找死换个地方去。”
我慢慢的转身抬头,平静地看着在我身后不远后急急停下的马车,这种呵斥声在我并不长的生命旅程中却显的那样平常。
倒是眼前这辆马车令我略感吃惊,因为从拉车的共有十匹马就可以推想出,马车里坐的定是皇家族员。
这本是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的事,可我却是经过花无艳无数次耐心教导才记下的关于这个世界里的知识。
拉车的马匹数量在古代国家都有着相同的且非常严格地规定。最多的是皇帝陛下专用的马车,拉车的共有十六匹马;稍次的是皇后专用的马车,共有十二匹马;十匹马的是亲王、皇子、公主的马车,二品以上的大官可以使用八匹马的马车,二品以下四品以上的官员可以用六匹马等等。
马车的前面坐着两名侍卫打扮的人,车后又跟着两名骑马的侍卫,四人清一色穿着崭新的锁子甲,内衬黄色的镶布,这样的装束,是京城里的御林军特有。
“你小子是不是聋了呀,叫你让路听不见吗?”左侧的那名个头高大的御林军指着我大声骂着,并狠狠地挥鞭抽向我的右肩。
第二节 雨阳公主
鞭子实实地落在了我的右肩上,我本就破旧的衣服根本经不起鞭子带来的重重抽力,碎裂的衣服下露出了一条长而醒目的鲜红鞭痕,鞭痕上还不住的向外渗着血。
如此重的力度,看来这名侍卫是存心下了狠劲想要看我残废或者痛的在地上打滚求饶,可我的反应恰恰相反,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然一脸平静地望着他,仿似这一鞭不是抽在我身上一样。
这名挥鞭的高大汉子却像是被鞭抽了一样,脸上肌肉因惊奇而出现一阵强烈地扭曲,和我对比之下他反倒更像受害者。
“妈的,老子还就不信邪了,今天不让你这贱民跪地求饶老子跟你姓了!”
大汉回过神来后恼羞不已,忿恨的又举起鞭子来抽我。
“行了!”边上的另一名侍卫突然伸手抓住了大汉抽出的鞭子。
“阿满,你不用多管,今天我非教训一下这个贱民。”高个子大汉见抽向我的鞭子被同伴抓住,便大声冲他喊道。
“什么事这么吵?”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一名使女打扮却长得十分秀丽的女子掀起车帘走了出来。
高个子汉子听到这女子的询问后立即换成了一副笑脸,“前面有一个傻子挡住了去路。”
“既然是个傻子你们把他带到边上去就行了,不用为难他。”女子顺着高个子大汉的手指朝我看了两眼,便回首对那两名侍卫说道。
“臭小子,算你运气好,有丁丁姑娘替你说好话,识相点快点给老子让路。”当高个子大汉转首对我说话时,又换成了一副嚣张拨拓的神态。
对于他的变脸水平及速度如此之快,我真的是感到由衷的“佩服”。
当然,对于这种势利的奴才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慢慢地转身朝左侧走去让开了路。
“请等一下!”
马车上突然传出了一个异常悦耳的女声,声音并不响,但听在我的耳边却犹如惊雷一般。这声音,对我来讲更像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呼唤,七分陌生带着三分熟悉。
我停住脚步后虽然没有转身,但敏锐的听觉仍让我对身后的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的清楚。
声音的主人轻轻地下了马车,又快步走到了我的身后,粗重的呼吸将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暴露无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急速跳动着的心脏发出的颤音。
后面的那几名侍卫像是得到了先前那名女子的什么暗示,并没有跟上来,只是极不放心地紧紧盯着我的举动。开玩笑,他们保护的可不是个一般的女人,长公主雨阳乃是先帝宋宁宗的第六个女儿,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若是稍有差池,别说自己的项上人头,就是三代九族的性命也未必能保。
声音的主人不断地接近我,一直到离我一尺左右的距离才停住了脚步。她轻轻地举起手,迟疑了片刻后手摸上了我的右肩。
她的手很轻,尽管是摸在我鞭伤的边上我也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心跳也开始怦怦的加速,就在她的手开始抚摸着我右肩上那个淡红色的牙痕时。
“你长大了一定会娶我吗?”
皇宫的后院里,夕阳映照出一片金璧辉煌,女孩子的声音清脆而又动听。
“当然,我可以对着诸天神灵发誓。”男孩盯着女孩的双眼,用一种坚定无比的语气回答着。
“我不要你发誓。”
女孩突然上前抱住男孩,张口在男孩的右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十二个清晰的牙痕带着丝丝鲜血留在了男孩的肩上,右起的第二颗牙痕十分特别向内弯了许多,像是特别说明了女孩与众不同的这颗月牙。
“痛吗?”女孩问道。
男孩尽管已经痛得渗出泪来,当女孩问他时他还是强作笑脸的摇了摇头。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如果你违背了诺言我一定会亲口咬死你,然后再自杀来陪你。”
“傻妞,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委屈的。”男孩轻轻地擦掉女孩挂在眼角的泪珠,柔声说道。
痛!
右肩传来的强烈疼痛一下子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
“小哥哥,你终于想起来看我了吗?”
在这一刻,我才明白那天那个人所做的这一切,那个我出岛后不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一悬崖下救回来的年青人。
“兄台何苦费如此大的精力救我回来,若我这残破之人累兄台赔上性命,燕某于心何忍。”
“你!”
“啊!”
当我擦掉这名青年脸上的血污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
凭心而论,如今的我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后,任何事都不会让心里出现震动,然而这一次却完全不同,我不但震惊而且还惊呼出口,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和我的表现相同,在当你看到另一个你的那一刻。
不光相貌相同,而且他眉宇间的那几份神情都与现在的我十分相像。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相像,我居然破天荒的和他聊了许多,将自己所发生的经历详细的向他倾诉。
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听众,对我时哭时笑的诉说他从出言打扰,反而随着我的故事时而担忧时而悲愤。当我听了他的身世后,我才知道刚才他为什么对我的心情如此理解,原来我们都是同类人。
尽管我的能力很难,我的武功很高,可是我还是救不回内腑俱伤的他的生命。在他临死前,他向我提了一个要求,让我帮忙照顾他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那人就是当今的皇上亲姐,雨阳长公主。他还让我由他在右肩上咬了一口,他咬的时候也很奇怪,让我帮他把右起的第二颗牙齿拨下来,等他咬完后,又让我拿着他磨成月牙形的牙齿在齿痕空位上补了一下。
可惜那个人在做完这一切后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这个迹团直到今天我才能解开,原来这是属性他和眼前这个女人的秘密,那么,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他托我照顾的雨阳长公主。
同样的场面,同样的感情,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拼命压在内心深处的她。当时,她凭着左臂胎记认出我时,不也正是这副表情。
悦声的声音仿佛随风分散,剩下的,是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回、无数无数回的心音。
我经不住内心最深处那份纯真的冲动,迅速的转身将眼前这位泪流满面的美人儿紧紧地拥入怀中。
“放肆,快松手!”
“混蛋,居然对长公主无礼!”
那几名御林军一看我将雨阳抱入了怀里,都急冲冲着向我奔来,口中不停地喝斥着。
“停下,你们这群笨蛋,不许对驸马爷无礼!”使女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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