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斩侯-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答应你的,都做到了。”云天城面无表情的应答,“希望——”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襄妃见云天城始终不为所动,旧怨新恨一起涌了上来,不依不饶道,“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牵着任何一个女子的手,侄女也不行!”
强势和怨怼的话里,掩饰不住的娇弱,云可馨听得出来,襄妃的心里,一定还有四叔,只是藏得很深,那四叔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棘手
云可馨一愣:太子时常提起她?什么意思?转而机智的笑道:
“襄妃娘娘,我拜在童府门下之时,与太子还有童家少爷关系都不错,也许太子指的是当时我们这些发小之间的趣事。”
“也许吧,” 襄妃不置可否的应声,“你这么聪明标致,哪个男子见了不心动?”微顿,她长睫毛一开一合,冷不防的问,“愿意进宫吗?”
云天城好似看穿襄妃的“用心”,有些担心云可馨如何作答,料不到她想也不想便道:“襄妃娘娘,鄂国公府是小女子的家,我只喜欢呆在自己家里。”
云天城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襄妃润腻的鹅蛋脸上掠过一丝隐约的冷笑,片刻后,喃喃道:“有一天,我会让你‘愿意’进宫的……”
云可馨吃惊的瞪大眼睛,未及她细品话中之意,襄妃已对守在凉亭外的守卫和奴仆道:“送客!”等侍卫进来,她又补了一句:“替我将四爷和七小姐安全送出宫门外,不得有误。”
出了宫门,云天城与云可馨坐上马车,除去让车夫快点赶路,再无二话。
“四叔,你怎么了?说话呀……”云可馨有点担心的摇了摇他的手臂。
“七姑娘,你答应四叔,”云天城眼睛盯着车帘,答非所问道,“以后切不可再与太子有所往来。”
原来云天城早就感觉到襄妃的“意图”,因而惴惴不安。
“我与太子本来就没什么呀,”云可馨纯真的笑道。“他喜欢的是臻儿,馨儿见过的。人可好了。”
“再好,只要皇上和皇后不点头。太子便不能如愿,”云天城不知该如何跟一个十岁女童说这其中的复杂关系,只是对着云可馨忧心忡忡道,“而只要是他们看上的,哪怕是太子并无感觉,也会被娶进宫。”
云可馨惊异的深吸一口气,再联想到襄妃的话,心头一震,手足无措道:“四叔。该怎么办?馨儿,馨儿不想进宫——”
“所以我才让你远离太子,”云天城显得比云可馨还急,嗓音嘶哑道,“一旦她(指襄妃)到皇帝皇后面前说几句话,就无力回天了,”他咽了一下口水,转几下眼珠子,好似在思考什么一般道。“这样,七姑娘,你这次回府就让三哥去向燕国公府提亲,让那个少年君侯娶了你。”
随即想起周氏的“盘算”。云天城愈发揪心。
云可馨一怔,水眸波光闪闪:现在就提亲?嫁给风吟潇?
“这……可是四叔,馨儿才十岁的年纪……”
“有何不可?或让燕国公府把婚事定下再说。”云天城想也不想的打断,“七姑娘。你只要告诉四叔,觉得风吟潇此人如何?”
云可馨被问住。“我”了半天“我”不出来,最后羞答答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挺好的。” 可是她并不想成亲呀。
“这就好,这就好,”云天城松口气,眉头舒展道,“馨儿若不好意思,就让四叔来帮你对三哥三嫂说说,让他们择日到燕国公府提亲。”
云可馨突然想起一件事,水眸一亮,推拒道:“四叔,二伯父在生前将我的婚事定在了一个锦盒里,这也许是个很好的说辞和理由。”
“话虽如此,但我想不出她会用什么手段来达到目的,”云天城沉吟道,“更何况那锦盒还要等到你十四岁才打开,且还不知道许配于谁,与其等一个未知的人,还不如嫁给馨儿心仪的人,你说是不是?”
云可馨觉得四叔所言有理,但她以十岁之龄嫁过去,合适吗?另外,锦盒相当于父亲的遗命,她这么做岂不辜负了父亲的一片心!
云天城见云可馨还在犹豫,便极力劝说。
“四叔,这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理,”云可馨冷静下来道,“您也别对爹和娘说今晚发生的事了——”
“那七姑娘打算怎么做?”
“我去对君侯说,决定该怎么做之后再让爹爹出面。”
云可馨回府的头两天里,每天都待在闺房里冥思苦想,要怎么应付这个棘手的局面:如若自己当真以“锦盒”一事来阻止襄妃的意图,她相信是可以的,但如此一来,当初自己被“过继”一事便会传得沸沸扬扬,对国公府不利,也会让皇帝和皇后对云天扬产生芥蒂,他这个刑部侍郎岌岌可危,但如果不这么做,自己就要面临可能成为太子妃的命运……
除了“及时”嫁给风吟潇,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云可馨伏在桌面上,双手拖住下巴,望着窗外的绵绵春雨陷入沉思,傅一航叫了几次也没回应,心下忍不住乱猜她也许在思念那个少年君侯,不由作酸泼醋——
“七妹妹,七妹妹,”傅一航依着门边,不死心的叫道,“想什么呢?”
云可馨被打断思路,反感的蹙起柳眉,不屑搭理道:“没有,雨季到了,没地儿去,有点闷。”
“那我陪七妹妹说话可好?”傅一航低声下气的讨好道,“正好,我也没处可去。”
你没地方去就能来打扰别人了吗?我又没说要你“陪”!
云可馨不置可否的腹诽!傅一航等不及云可馨的“相邀”,自作主张的踏进门,行至案前,笑道:“七妹妹,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对我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我不是对傅世子说了么?”云可馨语透不耐道,“没什么事,只是闷。”
傅一航不急不恼,满脸堆笑,与几天前掌掴云冉的他判若两人——
“好,那我说点开心的,给七妹妹解解闷。你想听什么?”
“我也不知道,”云可馨佯装百无聊赖的耸耸肩。慵懒的说,“表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
“表妹。我想知道你有什么愿望没?”傅一航盯着云可馨,满眼企盼。
我最大的愿望是在你新婚之夜奉还一杯“牵机”酒!
“没有,我一个小女子能有什么‘宏图大志’?”云可馨发现自己现在与傅一航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片刻都觉得折磨,“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嘛,我只要过安稳的小日子就知足了。”
她说的半认真半敷衍,傅一航却当了真,特别是最后一句,令他眼睛亮了又亮,嘴唇动了又动。好似随时准备许承诺般。
“七妹妹,你将来一定会是个贤妻良母,”傅一航的目光已然深深黏在云可馨的脸上,似夸似赞道,“儿时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这么认定了。”
敢情他以为她的最佳人选是他了?!
“七妹妹,你可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傅一航看了云可馨一眼,自问自答,“第一。考取功名,第二,便是希望表妹快点长大,我已对父王和母妃说过。等你十三岁就来府上提亲,他们也答应了,”他说着说着。忽而压低声调,“我知晓表妹情况特殊。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原本还低眉垂眼、置若罔闻的云可馨,听到这话猛得抬头。不敢相信的望着傅一航:动作这么快?!不应该啊,韩王府不是一心想要与晋王府结亲,让傅一航娶李郁蓉郡主,怎么突然妥协了呢?难不成是因为今生二房的光芒让他们“转了舵”?!
该怎么办?前面有个襄妃还未应对,现在又来了个傅一航,看来自己得当机立断,不能再犹豫了。
“世子,我累了,要歇会儿,”云可馨淡笑道,“还有,我已十岁有余,请以后不要再随意踏入我的闺房,惹人闲话,对你我都不好。”
傅一航满以为自己的一番“剖白”能让云可馨对自己“改观”,甚而得到“以身相许”的暗示,不料却等来了这么一句逐客令,当即尴尬,但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好的,七妹妹,我不打搅你休息了,”傅一航且走且说的笑着辞别道,“不过你要记住,有什么心事只管对我说,让我来和你一起分担。”
云可馨心下巴不得他快点走,面上却得笑脸相送,真觉得“人难做” 。
傍晚,雨停了,傅一航也回了韩王府,云可馨便叫上三个丫鬟出动——她要去找风吟潇谈谈,把自己面临的处境对他说一说,自己也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渴望见到他,恨不能将一肚子的苦水向他倾述。
她知道他现在在宫外的校场,她要即刻去找他。
在校场路口,两个士兵拦住去路——
“军事重地,不得擅闯,请绕道。”一个士兵冷着脸,不客气的赶人。
“对不起,军爷,我们小姐找君侯有急事,麻烦通报一下。”
“君侯?”士兵一愣,没反应过来,“我们这里只有殿前指挥使清远侯。”
“对对对,正是他,清远侯风吟潇,”闪灵受不了磨叽,心急火燎道,“麻烦您去通报一下,就说鄂国公府七小姐来访,有要事相告。”
守门的士兵见面前的四人皆是女流之辈,心生疑窦:他们深知清远侯的性子,这么些年下来,就没见过有什么女人在他身边出现过,怎么凭空冒出四名女子?将信将疑在中,只说“稍等”,就转身进了校场营地。
“指挥使,门外有四名女子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告。”士兵对着伏案专心看公文的风吟潇,恭敬的颔首禀报。
风吟潇没想过云可馨会找到校场来,头也不抬,依旧翻着手中的文书:
“什么四名女子?没弄错吧,找我的?”
“是,三个像丫鬟,一个是闺阁女子的打扮,来者称‘七小姐……”
风吟潇手一顿,猛然抬头道:“她们在哪儿?快带我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惜别
风吟潇匆匆忙忙出了营帐,到校场一眼便看到等候在那里的云可馨和三个丫鬟,看上去像有什么急事。
“可馨……”距校场还有几米远之远,风吟潇便招手唤道。
“君侯!”云可馨亦是挥手回礼。
守门的侍卫瞧见风吟潇与她们相识,就主动让出一条道,云可馨进门。
风吟潇把云可馨等人带入训练士兵的场地,刚下过雨,地面还有些泥泞,几人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她赫然感到此时已是黄昏,即将用晚膳之际,这些士兵怎么还是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
风吟潇想亲自扶着云可馨走,却发现士兵还在训练,众目睽睽之下多有不便,于是让闪灵代劳,闪莹和闪月陪同,一起去了他所在的营帐内。到了目的地,闪灵等人知道云可馨与风吟潇有话说,主动说在帐外候着,他们进去就可以。二人进了帐内,云可馨理了理鬓发,暂时抛却了连日来的烦心事,她这才发现见到他,心情竟会莫名的好起来,这是前世在傅一航身上没有过的情况。
“君侯近日可好?”云可馨笑吟吟的问。
“一切如常,就是,就是——”风吟潇凝望着云可馨,赧颜的嗫嚅着,“很想可馨,却又见不着。”
云可馨漂亮的脸上透出一抹红,害羞的低下头去。
“可馨,抬起头来,”风吟潇向来对云可馨的羞涩没有抵抗力,墨眸里是满满的爱意,“让我好好看你。”
云可馨依旧低着头。心如鹿撞的不敢对视:她是怎么了?以前跟他交往没这么“别扭”和“羞怯”呀。不等她如何应答,风吟潇已然伸出手。单手支起云可馨的下巴,凝视着眼前巴掌大的小脸片刻——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愿跟我说话了?”风吟潇稍带点孩子气语气道。
“不是,是君侯待我视如己出,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云可馨转动着清清亮亮的眸子,柔顺的扬着小唇角。
她的脸颊给他双掌的温度给熨得发烫,试图拿掉他的手,却见他俊容压了下来,越挨越近,直到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方才停下——
“可馨,你要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云可馨既害羞紧张又因他的话惊诧莫名,脱口而出道:“等?”
“是的,我马上要征战沙场,兵部侍郎傅大人亲自点将,”风吟潇宛如呓语般碎碎念念着,“但是可馨,我舍不得离开你,好舍不得……”
云可馨怔愣,顾不上羞怯。好奇道:“君侯要上战场?什么时候?”
“明天,”即将分离的痛楚令风吟潇说话都提不起劲,“时间紧了点,这些天都在整装待发。所以没空去找你,不过之前我是打算在出发之前一定要见上你一面,没想到你竟主动找来了……”
“怎么突然要打战?”云可馨匪夷所思道。“现在大泰和不是一片祥和,无鞑靼骚扰边境了么?”
“那是过去。近两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风吟潇轻捏着掌心的小脸。语调轻柔忧伤,“我并不惧怕上战场,唯一放不下的是你,可馨。”
云可馨心中顿生疑窦:这鞑靼来得也太诡异了点,数日前还听云天扬说“太平盛世”,这就来了?
“我也舍不得君侯,”她勇敢的迎上他深情款款的目光,声音小小的说,“会很想念君侯。”
“真的?”他像要把她烙印进心底似的看了又看,轻声呢喃。
“嗯。”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那你今天主动来找我,也是因思念之故?”风吟潇热切的望着云可馨。
云可馨语塞,心中纠结:要不要实话实说自己今天此行的目的呢?如果说了,他还有心思上战场吗?不上战场,便是抗旨欺君……
“对,因为多日未见君侯,”最终云可馨半真半假的承认,佯装轻松的笑道,“馨儿担心君侯,所以来看看你。”
风吟潇的心猛然一跳,愈发痴迷的望着云可馨,深如潭水的眸子里倒映出她粉妆玉琢的容颜,最后视线落在她宛如玫瑰上一点露的朱唇上——
“可馨,我,我想,我想——”风吟潇口干舌燥的表达着。
还没等云可馨明白过来,他的热唇已然贴上她的,仅仅是四片唇的相贴,便让两颗心天雷地火般火花迸射,心跳如雷。
她的整张脸充斥着他滚烫的呼吸,没有愤怒的推开,也没有羞怯的欲拒还迎,只有青涩的睁着眼睛,似娇似嗔的任他“非礼”,让他狂喜不已。风吟潇感受着她香香软软的红唇,一种幸福的甜蜜取代了即将面临分离的痛苦,最后他才眷恋不舍的移开唇,把她拥进怀中,一边脸紧贴着她的发髻,亲密的摩挲着。
“可馨,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懂吗?”他在她头顶上不放心的又说,“虽说三年时间长了点,但我会经常和你联系,不许你忘了我,不许……”
“什么?三年?”云可馨猛吸一口气,在他怀中低叫出声,“怎么会这么长时间?”
“是的,皇上说——”风吟潇又把云可馨往怀里嵌了嵌,无可奈何道,“鞑靼太过顽固不化,这次一定要予以重击,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所以周期时间长一些。”
云可馨心一沉,瞬间感觉乌云压顶,闷得她说不出一句话。
“可馨,你会等我吗?”这已经是他问第三遍了。
“会,”云可馨鬼使神差的回答,“君侯,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只是一想到要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我就,”风吟潇猝然打住。嗓音越发暗哑,“……难受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人也提不起精神……”
云可馨庆幸自己没有把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否则只怕他真要抗旨不上战场了。她偎依在他的怀中静静聆听,最后道: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云可馨温柔而坚定的许诺。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风吟潇把云可馨从怀中拉出,笑望着她,“谢谢你,可馨,等这次凯旋归来。我头一件事就是娶你。”
云可馨脸红着低头,心下却忐忑:三年她不变,但事态呢?自己会不会被逼着去做某事?不,不会的,她也绝不允许!
“可馨,你别为我担心,”风吟潇以为云可馨在担心他这次征战沙场的吉凶祸福,“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带兵征战了,在认识你以前就有过两次。别忘了,我大你四岁,”他的话语不再沉闷烦心,而是充满乐观自信。“还有,忘了告诉你,云恪也要随我一同前往——”
云可馨大惊失色的抬眸。脱口而出:“什么?云恪哥哥也有去?”
“对!圣上说云恪虽为武状元,但缺乏历练。”风吟潇不慌不忙的说着,“无寸功封赏。恐为众臣不服,此次鞑靼举兵犯境是个很好的机会……可馨,这是圣上要重用云恪,是好事,你别想太多。”
云可馨眯眸:对了,云恪就是在她十三岁那年担任殿前副指挥使,难道是因这次的驱除鞑虏立下战功因而得到晋升?此外,云恪也是在得到晋升的那一年袭了父亲的爵位,魏其侯!
但仅仅维持了两年的“风光”,在她十五岁时,云恪就被判通敌卖国之罪下了大狱,是否也与这次的征战有关?前世,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形同从云端瞬间跌落至悬崖呢?
想到上一世的劫难,云可馨再次心如刀绞,阻止哥哥上战场是不可能了,因为为国效力一直是他引以为豪的事,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这时候去说等于是在泼冷水,会惹他不开心的,好在这一世,有个风吟潇这样值得信赖的朋友相伴左右,多少能减轻她内心的负重。
风吟潇眼见云可馨黛眉微蹙,小唇紧抿,满脸忧虑的发呆,以为她还在为他上战场的事焦虑,于是,他极力抚慰着她:“可馨,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安全无伤的回来见你,还有云恪,我也毫发无损的将他带回。”
云可馨的灵魂好似刚回了窍,回过神,微笑道:“君侯,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现在没什么了。”
风吟潇伸手捋了捋云可馨的鬓发,要再开口时,已然听到帐外传来闪灵的声音:“二位主子,请问我们能进去说几句话吗?”
云可馨释然的笑笑:“进来吧。”
三个丫鬟进帐后,放下帐帘,直径走向风吟潇和云可馨跟前。
“君侯,方才我们在帐外听到您说要上战场了?”闪灵显得震惊又急切,“还要去三年之久?”
“能不去吗?”闪莹紧盯着风吟潇跟上一句。
“不,这是皇命,岂能违抗!”风吟潇平静的回答。
“那小姐呢,她怎么办?”闪月少有的声音尖利的问。
“我已与可馨相约,你们不必多虑,这三年里要好好照顾她,”风吟潇眼风扫过三个丫鬟,平淡中透着严厉道,“我在此感激不尽。”
仨丫鬟并不知晓云可馨如今真正的处境,只担心风吟潇会“晚”了一步,现在听说二人已“相约”,也就放下心。
“如此甚好,”闪月眉开眼笑道,“君侯,我们会好生照料小姐的。”
“君侯,我只想说,假如您到时背信弃义,不娶七小姐,我们三人一定会联手杀了你,绝不手软!”闪灵却是拧着眉头,冷冷的甩出一句话。
风吟潇惊愕闪灵会说出这样的话,看向闪莹和闪月,从她们脸上的表情上得到了相同的答复,于是,他郑重的点头,嗓音沉稳却宛如雷霆万钧:“如若背信,我的人头,等你们取!”(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交心
隔日,风吟潇就与云恪带着大队向西挺进,去了大泰和边界的居衍汐。
云家人一路相送到城门口方才返回国公府。二夫人一路无言,看得出来,昨天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云可馨默默的相伴左右,陪着母亲。
“二伯母莫要难过,”云可馨挽着月氏的胳膊走在回廊里,轻言抚慰道,“云恪哥哥是为国效力,此乃云氏之荣耀。”
“这我哪会不知,况且这也是老爷一贯遵循的原则,男子不可等闲于家中,只要还有半分气力,就要为天子效命,”月氏叹口气,摇头道,“但那是战场,有哪个做父母的不会为此忧心劳神?二房只有云恪这个男子,以后的一切还指望着他呢……”
云可馨理解母亲:父亲被害,四姐出嫁,九弟尚在年幼,云恪是她唯一的期望和靠山,云恪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对孤儿寡母必定受尽欺凌,甚至面临彻底被架空的局面。
“二伯母多虑,您别忘了,这次有君侯与云恪一同前往,一定会没事的,”云可馨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担忧情绪,希望以她的乐观感染母亲,“临行前,君侯向馨儿承诺,一定会将云恪大哥毫发无损的带回。”
月氏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表示愿意相信云可馨的话。但云可馨知道母亲的心结还未解开,于是她让母亲在长椅上小憩片刻,随后看了看四下无人,对月氏道:“二伯母,君侯还告诉我。这是皇上要重用云恪了,”看到月氏露出惊讶和不可置信。她眨了眨眼睛继续道,“因云恪哥哥无寸功。皇上若封赏恐难服众,这次鞑靼扰境,正是云恪建功力业的大好时机……”
“此话当真?”月氏显得有些振奋,顷刻间人也有了精神。
“绝无虚言!”云可馨点头,郑重其事的看着月紫芸道。
太阳冲破乌云的重重束缚,放射出万道金光,铺满二房南苑,投射进有些阴冷的抄手游廊里,照得二夫人满面红光。她也不表达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这个年幼却懂事的小女娃,清丽的眸子里漾着水光。云可馨见母亲终于放下心中的重负,不由会心一笑。
“馨儿,二伯母近日听府里的下人议论,”心情好转,也让月氏的话变多起来,她恬静的笑问,“说三老爷纳妾。可有此事?”
“是的,爹爹已着手向水府下卖身契。”云可馨正打算向母亲提及此事,不曾想二房已经得到消息,“三房有喜事了。”
“那娘亲没反对?”二夫人目露诧异——以傅氏的性子会极力阻挠。甚至闹的不可开交才是。
云可馨坦言道:“娘亲一开始的确不愿,但馨儿说服了她,还有祖母从中开解。”
月氏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七姑娘说服的?怎么说?”
“娘亲已不能再生育。无法为三房继续‘枝开散叶,’且爹爹膝下无子。纳妾属常理,”云可馨滔滔不绝的娓娓道来,“其实是因这段时间,爹爹与娘亲之间有点小矛盾,馨儿就给娘亲出主意,她如果同意纳妾,与爹爹的关系或许能得以缓解和挽救。”
“然后她同意了?”二夫人还是不太相信,望着云可馨,满腹狐疑,“于是与三老爷的关系也变好了?”
前阵子,听到过府里议论纷纷,说三老爷与三夫人关系恶化,还说三老爷晚上都不回房就寝,而是睡书房,如此深刻的矛盾和不快,竟让一个十岁女娃给化解了?
“是,爹爹和娘亲现已‘和好如初’,”云可馨几乎是冷笑着讥讽道,“不过这都是权宜之计,一旦水莲纳进国公府三房,他们以前关系怎样还怎样!”
月紫芸心下一惊,她仿佛才刚刚认识云可馨一般怔怔的望着: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个十岁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呆愣半晌,好似明白了什么,月氏蹙眉,不安却也婉转的道:
“七姑娘,不管二伯母心中对谁有成见甚至怨恨,但那都是成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孩子万不可掺和进来,知道吗?二伯母不想连累你……”
母女连心,云可馨岂会不懂母亲心中所忧,她苦笑道:“二伯母宽心,馨儿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二房,还有自己,我要为自己争口气,以‘回报’傅氏当初对我的坑害,害我们骨肉分离……”云可馨越说越恨,愈说愈充满斗志,“我一定要让傅氏尝尽心人世的辛酸与苦楚……”
“好了好了,馨儿,咱们不说了,”月氏眼见云可馨因说的激动,使得一张小脸时而涨红时而泛白,心疼的把她拉进怀中,柔声安慰,“二伯母谢谢你,老爷说的没错,总归是亲生的,知道‘根’在哪里,有你们这些懂事的儿女,我心已足,即便有再多的气恨也能忍耐……七姑娘放心,二房会好好的。”
云可馨第一次心无旁骛的依靠在月紫芸的肩头,声音小小却异常清晰的低语道:“母亲,馨儿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我永远都是二房的人。”
闻言,月紫芸把云可馨搂的更紧,因儿子远征所带来的焦虑和不安终得烟消云散。
数日后,水莲进府,成了三老爷云天扬继常梦瑶、代春妮之后的第三个妾室。
傅怜音瞧见水莲虽为庶女却年轻漂亮,不仅清秀水灵且性情随和恬静,无论品貌,都能把代春妮甩出三条街,这一度令傅怜音愤忿不平:居然生的如此娇好,难怪老爷会被她给迷住,这个“贱人”!气愤之余,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不知云天扬日后会如何待她。
当天晚上,三老爷没进三夫人的卧房,直接绕道去了水莲所在的茗月阁,傅怜音在房里烦躁的踱步,脑子里全是云天扬亲赴水莲卧塌的旖旎风情,越想越没睡意,便起床至正厅,时不时朝茗月阁向张望,巴望着里头能露出点动静来,最后按奈不住,蹑手蹑脚的行至水莲房门前,侧耳倾听。
“娘亲,你在干什么?”
傅怜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云可馨,羞恼的满脸通红,好似被抓到的贼一样狼狈。而云可馨则在心下冷笑:怎么跟见到鬼似的?料想你今夜无法入眠,早在这儿等你了!
“没什么,随便走走,”傅怜音佯装镇定的捋了捋鬓发,又捏着淡粉色的帕子扫了扫衣袖道,“本想进去问问水莲姑娘有什么需要的,我吩咐下人去做,但现在天色已晚,还是算了,”继而狡狯的话锋一转,“七姑娘这么晚怎么还不入睡,到处乱跑要着凉的,快回屋去。”
云可馨险些笑出声来:傅怜音,我没听错吧,你一个堂堂正室,居然会关心一个妾室的死活?代春妮被关在西嘏苑几年了也没见你过问,今儿是怎么了?别跟我说是弃恶从善了,宅心仁厚了!还是想给养父和水姨娘制造麻烦,意图破坏他们的“好事”?!
“馨儿也没什么,起夜上茅房,没想到碰到了娘亲,”在傅怜音面前,云可馨已然把自己修炼成刀枪不入,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她恶意的问,“怎么,娘亲睡不着么?”
“真没有的事,出门透透气罢了,”傅怜音尴尬的笑笑,“馨儿别瞎想,回房睡下明儿还得早起呢。”
我瞎想什么?遐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