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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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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吟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凝神片刻,觉得还是对父亲先说说昨发生在田庄的林林总总,事关自身清白,父亲也许就会坦言相告了。
“儿子不敢欺瞒,”风吟潇睁开眼睛,看着风国公轻声道,“这几天一直都在二老爷被害的田庄上‘守株待兔’,昨晚终于让儿子抓到了。”
风弘睿猛然抬头,无比震惊的望着儿子:“你说你在田庄上等着抓凶手?还抓到了?那凶手现如今在何处?”
“父亲可知道凶手是谁?”风吟潇没有回答父亲的话,答非所问道。
“这为父怎么会知道?”风弘睿为今天四子的反常感到很错愕,脱口而出道,“潇儿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父子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风吟潇微顿,舔了一下嘴唇,下决定似从嘴里吐出俩字的道:“俞牧!”
“什么?怎么会是他?!”风弘睿险些惊叫出声,神情处处显示着他的惊异,“潇儿确定没错?”
风吟潇表情安定的望着吃惊的父亲,想从他年轻的脸上找出一点虚伪和作假,但是没有。父亲确确实实是被震惊到了。
“确定,”风吟潇答的简洁。“俞牧给您赶出国公府三年后,竟会出现在鄂国公府当差。现在看来是‘内线’。”
“‘内线’?”风国公睁圆了眼睛,满腹狐疑道,“会是谁的内线?”
风吟潇望着完全被蒙在鼓里、茫然无措的父亲,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已能断定此事与父亲无关,但是谁,会以父亲的名义去下这毒手呢?
“凶手说——”风吟潇顿了顿,拿捏分寸似的道,“是父亲让人转告对二老爷痛下杀手,夺取锦盒后就能再回燕国公府。”
果然。父亲的反应在风吟潇的预料之内,只见“啪”的一声,风国公一掌击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喷溅而出,洒在刚写的大字上:
“可鄙!可恨!可叹!”风国公怒目圆睁,火冒三丈的挥着手臂道,“这简直就是最无耻的污蔑,陷害,俞牧卑鄙!”
风吟潇瞧见父亲动了怒气。赶忙走上前扶他坐下,又倒了杯水给他。
“儿子当然不会相信凶手的信口雌黄,任由他污蔑陷害我父,”风吟潇心平气和。温声抚慰道,“但凶手一口咬定是父亲转达之意,还说要与父亲当面对峙……”
“对峙?哼!”风弘睿将手中的茶碗在桌子上猛得一顿道。“让他来!”他边说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伸长手臂指着一个方向怒道,“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俞牧这个二流子在我面前怎么泼脏水。”风国公气喘吁吁的说着。看上去气得不轻。
“凶手已经死了,”风吟潇上前扶住父亲,心烦道,“被埋伏在小宅屋顶的弓弩手杀人灭口了。”
风国公猛得回头,止住呼吸怔怔的望着儿子,突然冷嘲热讽道:“脏水泼好再杀人灭口,来个死无对证,还真是高段!”
“父亲,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风吟潇道,“俞牧一口咬定说他是接到一个人的转达才下手的,而这个人与父亲的关系非同一般……因此,儿子今日特来请教父亲,俞牧到底指的是谁?”
“这还问,”风国公没好气的瞄儿子一眼,恼怒而烦躁的讥道,“杀人犯要想逃脱罪名自然是能害一个算一个。”
“我看不见得,”风吟潇摇头,深思熟虑的分析道,“俞牧既然敢说出当面对峙这样的话,那么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他有这个把握;第二、他口中的‘与父亲关系非常近的一个人’也一定是他说熟识的人,甚至一直都保持着联系。”
“可是为父实在不知这俞牧到底指的是谁,”风国公看向儿子,认真道,“我素来与同僚之间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不疏远的,但也不过分亲密,‘关系非同一般’的也只能是说家人了。”
风国公才这么一说,便猝然打住,眼睛也睁了睁,仿佛想费力去看清什么东西,却又总是模糊不清。风吟潇亦是微微一怔:家人?联想到此前在田庄上自己说的“家贼难防”,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定心绪,忽而想起另一件事——
“父亲,二老爷丧事那天,叔父到底对您说了什么,以至您放弃了对好友的吊唁之举?”风吟潇几近恳求的语气,“还请父亲实言相告,儿子保证定将守口如瓶。”
蓦地,风弘睿脸上竟然透出一丝可疑的红,目光又开始闪躲,这是奉行“君子坦荡荡”的风国公极少有的情况,风吟潇有些迷茫了:父亲心里,到底装着什么秘密呢?
“因为……二夫人,”犹豫了半天,风弘睿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但依旧说一句留半句道,“你叔父说,这时候出现会惹人闲话,对于二夫人的名节不利,所以,为父再三考虑之下还是不去了。”
风吟潇墨眸深处闪过一丝惊疑:父亲好像对二夫人很尊崇和敬重,这是为何?可是这与去不去吊唁二老爷又有什么关系?风吟潇登时云里雾里,想问个明白又顷刻间住了口,决定不刨根问底了,现在就去找一下七小姐,想到又能与她相见,他的心就不自觉的要美滋滋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费解
想着想着,风吟潇站在哪里傻笑起来,这让风弘睿在看在眼里着实吃了一惊,忽而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自己曾经也是心里想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这样“傻笑”,难不成儿子“有人”了?
“潇儿,你笑什么?”风国公也不点破,佯装费解的问。
“哦,没,没有,”风吟潇恍然回过神,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父亲,儿子还有事得去鄂国公府一趟,要是您没什么事的话——”
“你这么急着去鄂国公府做什么?”风弘睿话赶话的问,忽而拍了拍脑门道,“瞧瞧,之前一直都在听潇儿说,差点忘了另一件正事,孩子,我们有意与鄂国公府结为亲家,给你定下一门亲事,你意下如何?”
风吟潇心一动,唇边含笑:亲事?会是七小姐吗?
“不知父亲指的是哪一位?”他垂下眼睛,脸透微红的低声问。
“二房嫡女云嫣。”风弘睿不假思索的回答。
“什么?云嫣?”风吟潇一下子抬起头,满脸错愕,“这,为什么?”
“鄂国公府里就属云嫣和你年龄相当,”风弘睿看着儿子,不紧不慢道,“大房的云衫和三房云可馨年龄都偏小,云筱就更不必说,云冉是庶女,不在考虑之列。”
“可是,我年龄也还小,”风吟潇犹豫要不要对父亲说出自己的心意,思来想去,还是说,“亲事。暂缓几年再说。”
“潇儿要暂缓几年?”
“五年吧。”风吟潇笑道。
五年后,云可馨就十四岁及笄了。他在十八岁弱冠之龄迎娶正合适。
“五年?”风弘睿吃惊,“要这么长时间?”
风吟潇坚定的点了点头。
风弘睿刚想问儿子为何要等五年。门外就传来叩门声,风吟潇走去开门,见是国公夫人凌宸,笑道:“母亲……”
“为娘听说你今日已到府中,侍从告诉我说你在老爷房里说事,”国公夫人微笑道,“就过来看看,不会打搅你们吧。”
“不会,”风弘睿笑道。“我正跟儿子说与鄂国公府结亲的事,哪知这孩子一定要等五年后,夫人,你劝劝他。”
“潇儿,我知道你的心思,”凌宸转瞬敛了神色,叹口气道,“但是你不在的这些天,我已打听到七小姐的婚事已定。所以你——”
“母亲是从哪里打听到七小姐婚事已定?她才九岁,怎么可能!”虽说早知道关于锦盒的事,但风吟潇还是忍不住不服的问。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倔强,”国公夫人无奈的数落。更多的却是心疼,“是卓姨娘告诉我的,说七小姐的婚事在出生前就定在了一个锦盒里。得等到十四岁及笄了方能揭晓,”凌宸微顿。继而点破道,“所以为娘懂得你所谓的‘五年后’指的是七小姐云可馨。”
风吟潇暗自吃了一惊:卓姨娘居然知道关于锦盒的事?可馨不是说锦盒之事属二房秘事吗?就算是当内线的俞牧泄露的。难不成他说与父亲“关系非常近的人”是指卓姨娘?是她让俞牧去杀了二老爷,偷锦盒?可是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于她又有什么好处?!
风吟潇眉峰紧锁,俊容煞白,他陷入深深的忧虑当中:如此看来,不仅是二房,可馨的处境也非常危险。
“母亲,据儿子所知,”风吟潇直视着国公夫人,面色冷然,“锦盒,实属二房秘事,卓姨娘身为燕国公府的姨娘,是如何得知这一机密的?”
凌宸被问住,微微怔愣,蹙眉道:“这,卓姨娘并未告诉过我,只记得她说的非常肯定,还说与其让潇儿空欢喜一场,不如提早告诉你,也让你有个心里准备。”
风吟潇没说话,依旧沉着脸。风弘睿和凌宸见儿子这表情,以为他还在为婚事不悦,相互看了一眼,风国公道:
“潇儿,其实也是人家二房老爷生前很看中你,他生前就来过我们府上几次,也旁敲侧击的提过两家联姻的事,现在他心愿未成,人就仙去,我们如果冒然拒绝,未免太令人寒心,二房也会对我们产生误解……”
“你呀,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七小姐,”凌宸望着儿子摇摇头,叹口气道,“可是我方才已经跟潇儿说了有关她的特殊情况,也是怕你空等一场,最后伤的还是你的心。”
“父亲,母亲,儿子在此谢过,”风吟潇唇型勾成一抹很养眼的弧度,笑道,“从小到大许多决定都是父母给我做的,但这一次,我希望听从自己的心,至于鄂国公府二房,儿子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对二夫人说明。”
“潇儿既然有主见,为父也不能勉强你了,”风弘睿道,“注意方式,不要伤了两家的和气。”
“是,儿子记下了,”风吟潇颔首请辞道,“父亲,母亲,我现在有事必须得出门一趟,回府再你们说话。”
“去吧。”国公夫人笑道,等风吟潇出门走远,她喃喃自语道,“我看这事还得由我亲自出面去说比较合适,顺便见见‘传说中’的七小姐。”
云可馨这会儿在童烨府上:由于“二伯父”的命案又陷入死角,养父又还在宫里没回府,她只好按捺住一吐为快的冲动,先来上课:落了好多,得赶紧补回来,童智宸和太子也在,好容易再相见,三人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一有机会就“叽叽喳喳”,童烨看出来,笑笑,决定提前“下课”,让三人好好处处。
“今天就讲到这里,”童烨笑对着面前的三人,合上书本笑道,“可馨,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童老师,”云可馨笑道,“多亏老师不厌其烦的给我补习,否则我可能还跟不上。”
“这就好,那你们三人先聊聊,”童烨说着看向太子,恭敬道,“太子,如若不介意,微臣告退,我就在外院,有什么事殿下可直接吩咐下人来通禀一声,微臣即刻前来。”
“知道了。”太子秦岩点头道。
童烨拱手低头的退出门。
“殿下,为什么你每次都在童家学习?”云可馨见老师走远,也就没了束缚,转头笑道,“不是应该在宫里吗?”
“小丫头,认识这么久,你才见过我们几回,”太子回头笑道,“怎么知道我们俩天天都在童家?”
“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是不假,”云可馨天真的眨着眼睛,细声细气道,“可是每次来童府上课都会预见太子和童少爷呀?”
“那是童少爷特意如此的,”太子秦岩看了童智宸一眼,有意拉长尾音,满眼戏谑道,“他自打认识七小姐之后,像丢了魂一样,给本殿下当伴读都心不在焉,天天老想着往家跑,等着七小姐来呢——”
“殿下,这,不是这样的,”童智宸被太子说中心事,脸红着分辨道,“分明就是您想见臻儿姑娘又找不到一起去的人,所以才……”
“行了,喜欢人家就喜欢人家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太子耸耸肩,他今天是铁了心要把童智宸给“卖”了,继续对云可馨调皮的爆料道,“可馨,在你去樊城的那些日子里,我们童少爷那是吃不香,睡不着的,知道吗?他竟然会背不出诗来,有时候连书都拿反了——”
童智宸悔不当初不该对秦岩太过“坦白”,以致今天被他拿来当笑料。
“殿下,说了这么多了,想必您也口渴了,”童智宸随手抓过手边茶碗就往太子嘴边送道,“快喝点水。”说话间,心慌得很,眼睛都没敢往云可馨那里看。
云可馨却看出童智宸的窘迫,窃笑之余帮忙转移话题的解围道:“殿下,武状元选拔就在下月了吧,我堂哥云恪到时也会参加,不知道我能不能参与观望。”
“武状元选拔是武举科考中最高一级的选拔,乃殿试,”秦岩也收起了说笑,认真道,“也就是在宫中大殿里由父皇和群臣亲自主持来选取武举第一进士,因此你也许……没法进。”
云可馨有些失望,心下对风吟潇有些小埋怨:明明就不能去看嘛,还“哄”她可以,白高兴一场了。她真想去给哥哥助威的。
“哦,知道了,”云可馨耷拉着脑袋,扫兴的嘟嘟嘴嘴道,“谢太子。”
童智宸看在眼里,心下发急:要是能帮她实现这个小心愿该多好——
“没关系,可馨,我们跟太子交情这么好,这点小事他一定会帮忙的,”
他有意对太子挤眉弄眼道,“再说殿下以后要见臻儿没准也许要你协助,太子您是不是?”
太子秦岩一愣,继而瞪童智宸一眼:这家伙,居然给他“下套”!殿试武举连一些大臣都进不了,何况一个宫外的小女子,但转念一想童智宸的话也有道理,出于许多原因,臻儿已经避而不见数日,如果有云可馨前去开导,或许能说得动臻儿。
“好吧,这件事就交由本殿下,”秦岩拍着胸脯道,“一有结果,马上告诉你。”
“谢太子。”云可馨简直要千恩万谢了。
与此同时,她也决定趁现在云氏大房还未遭前世之劫,好好与太子建立友谊,以备危机到来之时,能有个强大的后盾相助,不至于孤立无援。(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美好
三人又相谈甚欢的聊了一会儿,从太子秦岩口中得知,臻儿是他有一年出宫巡游之时相识的民间女子,聪明漂亮,多才多艺,非常乖巧懂事,认识这么许久,从未主动开口向太子要过什么,他本想等到时机成熟就带她回宫立为太子妃,可惜这才刚有的想法就被皇后给勒令制止,理由很简单,臻儿乃一介草民,不配做未来的皇后,太子秦岩也因此与皇后僵持着,但最终还是只能遵从了皇室律例,只和臻儿保持着联系。
“七小姐,臻儿已经好几天都不愿见我了,”秦岩没了之前那嘻哈之态,变得有些伤感,眼睛无神道,“她说与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走到一块去,长痛不如短痛,就不要再见面了。”
越说到最后,太子声音越沉闷,不仔细听还听不清。
“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确实痛苦,”云可馨目不转睛的看着太子,轻声劝慰道,“但这既然是自古以来皇室不变的定律,也不好办!若是做妃子呢,可好?”
“本太子舍不得让她做妃子,”太子视线落在桌子的某个点,目光沉郁,烦躁的负气道,“什么破皇室定律,等我当上皇帝,第一件事就是费了这些坑人的条条框框——”
“太子!”童智宸皱眉,用力拽了几下秦岩的衣袖,加重声调,“小心‘隔墙有耳’,有些话放在心里便是,切不可……”他打住没往下说。
在这之前,云可馨就欣赏童智宸的博学多才。好像什么书都看过,什么道理都懂。来童府上课,有不明白的地方。都是童智宸给她讲解。
今日一见,愈发佩服他的冷静和克制,羡慕他和太子的友情,难怪太子会这么信任的让他相随左右,不仅仅是伴读,还有“灭火”和“警钟”的作用,小小年纪就有护主意识与性情实属不易。
“行了,就你胆子小,”太子秦岩虽面上一副不耐和嫌弃。但在心上还是感激童智宸总能在关键时刻提醒他,灭他心头之火,“不说了,没劲。”
童智宸宽容的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外头的阳光明媚,道:“今天天气真不错,窝在里屋真有些浪费了,不如我们到外边玩会儿吧。”
“好啊,我们一起去。”以前每次来童府都是上完课就回去,但今天看太子心情烦闷,也想陪陪他,她双手托腮的问。 “你们说玩儿什么好?”
“踢毽子!”童智宸不假思索的提议。
“你怎么尽挑些‘娘娘腔’的玩意儿,不会玩点爷们的吗?”秦岩话里满是不屑,“蹴鞠吧。跑一跑也好。”
“可是可馨是女子,”童智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蹴鞠会累着的,就玩点轻松的吧。”
“还真懂得疼人啊。”太子戏谑的看了童智宸一眼,调侃道,“也罢,踢毽子就踢毽子,这也是臻儿最爱玩儿的……走吧。”
太子秦岩率先离开位置走出屋门,云可馨和童智宸相视一笑:太子心情总算好多了。
于是,三人在院子里踢毽子,玩得很开心,“看不上”毽子游戏的太子竟是踢的最好的一个,童智宸和云可馨都“笑”他被臻儿“调教”的好,再下来就是对踢、背踢、倒勾、踹毽……五花八门的踢法,这大多数是云可馨在玩,太子和童智宸在边上观赏,时不时都来点掌声和欢叫,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放松的一天,因此玩得很惬意,不亦乐乎。
“太子,童少爷,你们不玩吗?”云可馨停下,拿着毽子走到二人跟前,笑道,“就我一个人玩儿,有什么意思?”
“我们玩不过你,”童智宸诙谐的笑说,“看你玩得开心,我们也高兴,”转而想起云可馨对自己的称谓,脸色微一滞道,“可馨,你以后就叫我‘童哥哥’可好?总是‘少爷’、‘少爷’的,有点别扭。”
“好的呀,”云可馨大大方方的笑露着可爱的小白牙,“童哥哥,只要童大人不觉得不妥就好?”
“不会,这是我自己的事。”云可馨的率真让童智宸既喜欢又害羞。
说话间,云可馨已然走到苑落中间要继续踢毽子,却因眼睛不经意一瞥,怔在原地,她发现他站在门口——风吟潇,找到这儿来有半柱香的功夫了,童烨几次想过来喊停都风吟潇被制止,因为他看到她玩得那么高兴,笑容这么甜美,踢毽子的姿势也是时而活泼时而优雅,让他舍不得打搅,只用一双黑亮的墨眸盯住不远处那小小的倩影——她随着毽子前前后后的移动着小身板,而他的视线也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她走到那里,他炽热的目光就投向哪个方向。
可当她突然停下,并发现他的到来,当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风吟潇大有“躲闪不及”之感,腼腆的一笑后才朝这边大步流星的走来。
“参见太子,”风吟潇单膝跪下,一手撑地的先给秦岩行礼道,“下官见大家玩的尽兴就没敢打搅,因而站在苑门口好一会儿都没上前叩拜,请殿下恕罪。”
“指挥使不必多礼,”太子把手向前一伸道,“起来说话。”
“谢太子。”风吟潇起身。
“见过君侯!”童智宸儒雅的拱手招呼道。
“童少爷客气,”风吟潇谦逊的还礼,同时对眼前的三人解释道,“我本是到鄂国公府找七小姐有事,但从三房下人口中得知她在童府上课,就寻了过来,希望没有打搅了太子及诸位的雅兴。”
“君侯找七小姐何事?”太子问。
云可馨知道风吟潇所为何事,但她不想让他当着太子和童智宸的面说,正想抢下话头。风吟潇却看懂云可馨的心思般笑道: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太子出宫已多时。下官还是先送您回宫去,以免皇上和皇后替殿下担忧。”
“也罢。这就摆驾回宫。”太子无奈的耸肩,看了童智宸和云可馨一眼,笑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殿下,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啊,”云可馨笑着提醒道,“嗯?”
秦岩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抚摸几下云可馨的头,笑道:“放心吧,小丫头。”
那种“亲昵”看在风吟潇眼里不禁“咯噔”一声:太子喜欢对可馨?
“七小姐。你在童府稍等片刻,我送太子回宫再来找你。”风吟潇道。
“是,君侯。”云可馨浅笑着应声。
一个时辰之后,风吟潇从宫中返回童府,看见云可馨和童智宸已经回到屋里,两人正在边看书边聊天,很聊得来的样子。
这还是他自从认识她以来,少有几次不需要绷着神经对人对事的时刻,很想让她清净一下。省的一回府就要面对一些尔虞我诈,明枪暗箭,但一抬眼,天色不早了。并且要事在身,不便耽搁。
“可馨,”风吟潇笔直的立于屋门阶上。轻唤道,“回去吗?”
云可馨抬起头。笑道:“这就回去,”她起身对童智宸道。“童哥哥,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下次上课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讨论,好不好?”
童智宸儒雅的笑道:“可以……还有,可馨要是想看什么书,别客气,只管对我说,童府的藏书还是够你看的。”
“知道,童哥哥,可馨就此道别。”
之前还希望云可馨多待一会儿的风吟潇,这时却恨不能快点随他回去,因为她一口一个“童哥哥”的听在他耳朵里实在是很心塞,甚而还有些酸溜溜的感觉:为什么她对他不能像对太子和童智宸那样自然呢?总给他一种“自我约束”之感,他自认为不是严肃的人啊。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侍从马鸣浩,回府的路上风吟潇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云可馨与太子是如何相识的,因为到到府上拜师?
云可馨确实俏皮的缩起脑袋笑了起来,对风吟潇了说了七彩琉璃珠的“典故,”风吟潇也跟着笑起来,认识她越久,越发现她冷淡外表下有着一颗善良火热的心,交往愈深,愈是沉醉在她纯真可爱却又不发机敏果敢的性情里不能自拔。
“可馨,你与殿下和童智宸他们俩很要好?”一想到之前在童府经历的种种,风吟潇心上就跟猫挠似的。
“怎么说呢?”云可馨蹙着小眉头盯住车窗道,“太子和童哥哥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对我最友好的朋友和玩伴,和他们在一起,我很开心。”
“那我呢?”风吟潇回头,盯住云可馨,忐忑的问。
“君侯也一样。”云可馨突然害羞,眼睛看向车板,声音小小的表达着,“从樊城相识,你就一直陪伴在我左右。”
特别是想到上一世风吟潇对自己的一片深情,云可馨就更紧张和羞怯。
那粉面含羞的侧颜、矜持赧然的语气与在太子和童智宸面前的落落大方迥然不同,直看得风吟潇怦然心动,“突突”直跳。
“可馨,看着我,”风吟潇温柔的下令,“为什么你不能像对童智宸那样也自然的叫我‘风哥哥’呢?就是私底下你也少这样称呼。”
“我……”云可馨语塞,挖空心思的想怎么回答,“因为你是君侯呀。”
“那可馨别把我当君侯,就当成朋友,”他凝视着她,深深的看进她清丽的眸子里,沉稳的嗓音含着细微的震颤,以及他只有在面对她才会有的孩子气似的诱哄,“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好不好?”
“好。”云可馨发觉自己实在招架不住一个平素杀伐果断的男子忽然变得像猫儿一样的温驯,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少女都春心荡漾、浮想联翩。(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苗头
云可馨再不好意思与一个男子这么对视,想要转过来脸去,不料风吟潇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继续问:“可馨,你之前说要殿下记住答应帮你什么忙?”
“哦,云恪堂哥要参加武举了,但殿试不允许不相关人入内,”云可馨说到这点倒是没什么束缚了,反而率直的小埋怨道,“风哥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还哄我说能去‘观战’呢。”
“我没有哄你,”风吟潇不禁笑了笑,“这次殿试我也有参与监考,我能想法子带你进去。”
“真的么?”云可馨眼睛亮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他只要不流露情感,都能很自然不拘束的相处,“风哥哥用什么法子?”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风吟潇瞧她可爱,就有意逗她,“至于法子,现在还没想出来,不过保证可馨能如愿。”
云可馨又被风吟潇“哄孩子”似的暖男风格弄得窝心又羞赧,她小脸泛红的侧过身去,可还没坐直身子,马车突然一阵颠簸,云可馨猝不及防,失去重心倒向一边,“掉入”风吟潇的怀中,而他几乎是毫无悬念的长臂一伸将她勾在臂弯之内,紧紧护住,生怕她摔着。
两人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马车渐渐平稳,侍从马鸣浩才掀开车帘,探头道:
“抱歉,君侯,七小姐,方才是一辆牛车突然窜出,险些与马车相撞,没吓着吧。”
“没事了。出去吧。”风吟潇吩咐道,“在集市赶马车尽量速度。”
马鸣浩点头。应声而去。
云可馨松了口气,却赫然发觉风吟潇还紧抱着她。顿觉赧然,于是,她的小身子微微挣扎了一下,风吟潇慌忙松开手:
“可馨,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他垂头,向边上移了点位置,难为情的解释——恍然忆起这话已不是第一次说,一抹可疑的红从他清白俊逸的脸上悄然透出。
“没关系,风哥哥。”云可馨抱着双臂,瞥了风吟潇一眼,淡然一笑道,“我还要谢谢你次次护住我。”
此后,马车里陷入一片沉寂,直到马车停下侍从掀开车帘说“鄂国公府到了”才双双下车。
风吟潇送云可馨回西苑,半道上遇上冯嬷嬷,告诉他们三老爷这会儿在二房说话,二人就找了去。在南苑厅堂中。二夫人月紫芸与云天扬正在说云恪下月武举的事,一双儿女分别站在她的左右侧,很温顺的听着。
“恪儿,武举虽说至关重要。事关前途和云氏的荣耀,”云天扬关切道,“但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三叔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对三叔说。”
“谢谢三叔。”云恪站在月氏身畔,恭顺道。“目前没什么困扰,只是武举殿试由圣上亲自主持,我第一次参加,且情况不明,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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