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福星高照-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晋阳公主哪里肯依,险些和襄阳公主撕打起来。
季颂贤微微抬头冷笑一声,口中轻飘飘道:“公主莫忘了被雷劈的滋味?”
一句话,将暴怒中的晋阳公主止住,虽然她不再哭骂了,然还是扔下一句狠话:“你早晚要遭报应。”
“公主还没遭报应呢,我如何也比不过公主您的。”季颂贤不软不硬的来了一句,又低头不语。
襄阳公主趁此时机赶紧将晋阳公主拉走安抚。
待过了一会儿,季颂贤便去寻佘皇后,只说自己身体不适要提前出宫回家,佘皇后立时便准了,同时,伍氏也告了假,佘皇后也同样准允。
待回家去后,季颂贤便换了衣裳上床睡觉,踏踏实实的睡了一晚上觉,第二日早起便带了丫头去盛腊八粥。
将那粥用青花大瓷碗盛出来,每一碗上又撒了些许各色的水果丁,再放了一朵红萝卜雕的花,装点的十分漂亮,又拿了许多食盒过来,里头已然装好了点心,季颂贤亲手将粥放进食盒中,打发人去各家相送。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有牛家、卢家、季家等好几家家人上门送粥。
季颂贤叫人接了粥,又给送粥的人打赏,便将各家的粥拿过来品评,绕梁和雪玉几个也在旁边凑趣,一时从粥的品相还有味道说起,洋洋洒洒都说了一大篇,最终便是自家的粥熬的最好的,装点的也比别家漂亮,这回肯定能惊艳一大帮子人。
季颂贤笑着只说她们脸皮子厚,这样自卖自夸,实是不知羞的,一句话说的好些人都笑了。
旁人家得了成家的粥倒都夸好心思,好手艺,只季家得了粥,伍氏尝了之后倒是有些哀伤,许久之后才叹道:“到底是嫁了人的,不如在家做姑娘时候,很是能费心了。”
季颂贤在宫中得了没趣,腊八这日也没去,宫中也没说什么,其后几日她就在家里窝着和丫头说笑,一日都没去哭灵。
反正她和高太后关系也不怎的,再加上晋阳公主的闹腾,她做什么去自讨没趣。
再者,季颂贤也知道陛下如今心中对高太后是有恨意的,就是她不去宫中哭灵,陛下也不会怪责的。
果然,其后好几家的诰命报了身体不适,庆丰帝都派人探视,又说虽然太后故去事体极大,本该举国同哀,然则如今年根底下,再加上十冬腊月实在不便,他不忍叫各家夫人再添病症,允许年纪大的诰命不来送灵。
如此一来,好些人都夸庆丰帝宅心仁厚,很有一番仁君风度。
季颂贤却十分好笑,心说若是庆丰帝亲娘死了,你再瞧他有没有仁君风度吧。
虽说如此,只到底便宜了季颂贤的,她也乐的在家里自在舒服。
又过几日,终是将高太后灵驾送走,宫中也撤了白缦,各大臣家里也都将白布撤去,金陵城中一时也恢复了往日热闹景象。
然就在这个时候,庆丰帝下旨说明高太后非他亲母,他的亲母另有其人,现如今已然寻到他的亲母李夫人,李夫人这么些年吃尽苦头,他也没有尽到人子本份,如今实该将李夫人接进宫中奉养终老。
这旨意一下来,好些人都在心里说人走茶凉。
高太后还活着的时候,庆丰帝可不敢如此,丝毫不敢说什么他亲母已然寻到的事情,只高太后前脚刚走,后脚他就将李夫人接进宫中来,说实话,这本该是应当应份的,可这事做出来,到底有些小气了。
因着这件事情,晋阳公主又去宫中闹腾一场,这一回惹恼了庆丰帝,庆丰帝下了旨,无旨不准叫晋阳公主进宫,又派人去成国公府看守晋阳公主,将她几乎禁足。
为着这件事情,成国公对晋阳公主很有意见,成平安也不帮她说话,听说,晋阳公主的日子很是难过。(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章 年夜
一晃眼到了腊月二十三,早几日朝庭各衙门就将开始封笔,庆丰帝写了许多福字分派各大臣家中,写完福字也封笔过年。
这时候金陵城百姓富足,日子也好过一些,到了年根底下也没有什么多的偷盗情况,案子反倒比别时更少一些,再加上到底要过年了,锦衣卫就是要查官员们,也不会在这时候去查,成怀瑾倒是难得的得了几分清闲。
旁人家的老爷清闲时候做什么季颂贤看季亿还有早些年成平安和成国公倒也知道一些。
大约便是读几本书,再和清客们清谈一些,再便是出门访友,邀了好友三五成群去哪里游玩作诗,更有去青楼妓馆游玩的。
季颂贤的认知中,朝庭的官员大约都是如此的。
可是,她却没想着成怀瑾得了空竟然也不读书不习武,更不结交好友出去玩,要说去青楼妓馆,那是更加不可能的。
成怀瑾每日里拉着季颂贤往返于厨房与卧室之间,用他的话来说,马上就要过年了,总归得多备些年货。
于是,季颂贤就开始跟着成怀瑾蒸糕点、炸丸子,自己做的小血肠,灌的香肠,又做酱肉,做卤味,总归是到大年三十的时候,不知道弄了多少食材,光是肥鸡大鸭子就炖了许多,专等着年节的时候要用。
季颂贤倒也跟着成怀瑾学了许多的厨艺,她一时跟着成怀瑾做菜,一时好笑。心说她要是告诉别人锦衣卫总宪在家的时候经常到厨房做菜,怕是谁都不信的。
季颂贤这般想,也是这般与成怀瑾说的。
她说完,成怀瑾愣了片刻,随后也笑了:“别人不信是别人的,咱们过自己日子就好。”
说到这里又道:“原先我跟着师傅的时候,师傅不爱进厨房,过年的时候,所有的吃食都要我准备,这么多年过去。倒是习惯了。”
说这话的时候。成怀瑾才弄了好些鱼丸,正拿着勺子煮鱼丸汤喝。
季颂贤从他身后探出头去,看着飘浮在锅中的白白嫩嫩的鱼丸子,闻着香气。口水都几乎流出来。她一行看着鱼丸。一行掐了掐自己胳膊:“自你得了闲这几日,我都长了好几斤呢,每日各色美食不断。这年过去,我怕是胖成什么样子了。”
“胖些好。”成怀瑾回头一笑,给季颂贤盛了一碗汤递过去:“白白胖胖多好看,也就是那些高门大户愿意娶瘦媳妇,民间百姓谁不乐意娶个白胖媳妇过年。”
季颂贤接过碗来喝了一口:“可惜你没娶个白胖媳妇,倒娶了我这瘦子,因此上,才想方设法要将我养胖。”
成怀瑾很认真的点头:“你怎样我瞧着都好看,你胖些也省的许多人惦记,倒是叫我放心许多。”
季颂贤此时拳头已经捶到成怀瑾身上:“不安好心,坏东西。”
成怀瑾利落的将汤盛出来,一手揽住季颂贤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又猛的堵在她嘴上,将她嘴里的鱼丸抢了去:“即如此,我便坏与你瞧。”
待到两个人从厨房出来,却见成怀瑾一副心满意足状,季颂贤却是面带春色,羞羞怯怯。
这日正好是大年三十,半上午成怀瑾煮了鱼丸汤喝,下午就带着下人开始在各处贴春联,又将廊下,游廊等各处挂了牛角灯,大红的宫灯等灯笼,天一擦黑,便将各处灯笼点燃,一时间,整个府里都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季颂贤也交待大厨房整了许多席面,叫下人们轮换吃年夜饭,她自己带着几个丫头亲自下厨也整了一桌席面,等着成怀瑾帖完春联,两个人坐到暖和的屋里一边说话一边吃菜。
成怀瑾喝了一杯酒叹道:“今年太后才过世,有爵位官职的人家都不许取乐,倒是失了几分意趣,若不然,咱们家请一帮小戏来,倒是能热闹一些。”
季颂贤一边给他添酒一边道:“我觉得这倒好,旁人家都麻烦的紧,只咱们家就咱们俩,倒是难得的清静,往年我在家里的时候人太多了些,大年三十晚上耳根子里全是各种声音,到睡觉的时候都觉得难受的紧。”
成怀瑾又何尝不明白季颂贤故意这般说,不过是为着安慰他罢了,他又喝一杯酒,嘱咐季颂贤一句:“正月里除去回娘家,你还是莫再去做客吃酒的好,咱们在家里清静一正月。”
“好。”季颂贤笑着答应,想了一会儿又道:“等过了正月初二咱们就去城外庄子上可好?我倒是想泡温泉了,庄子上人少,比城里更清静一些。”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成怀瑾也觉得好就同意了。
待吃过酒菜,将剩下的散给底下丫头,季颂贤和成怀瑾收拾了围着暖炉读书,倒也是难得的自在。
只是,这自在清静也没有一会儿,就听得外头一阵笑声,紧接着,绕梁和绿绮打帘子进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季颂贤看着她俩问了一句:“席面吃好了?”
“吃的好着呢。”绕梁笑着走近,将腕上带着的金手镯褪下来放到手帕里包住,过来服侍季颂贤:“奴和雪夜姐姐几个划拳赢了好些钱,雪玉姐姐和雪莺姐姐打赌喝酒,结果两人都醉了。”
季颂贤摇头笑道:“一会儿你拿了眉笔给她俩脸上画花去。”
“正是呢。”绿绮拍手:“奴正想着呢,倒叫太太说着了。”
绕梁看了季颂贤两眼:“老爷太太这也太清静了些吧,大年三十的也有些不像,不如奴拿些干果来,咱们一行吃一行说话,倒能热闹几分,不然,这年夜如何守得过去?”
“你去拿吧。”季颂贤笑着应了一句,又叮嘱:“穿上大衣裳,外头天凉,小心冻着。”
“省得。”绕梁出去一会儿就拿了果盒子进来,里头分了好几格,每一格都装了一种干果,有瓜子,杏仁、核桃、榛子、蜜饯等。
绿绮拿过核桃夹子夹了两个核桃递给季颂贤和成怀瑾。
两人接过来吃着,绕梁又泡了一壶好茶提过来,四个人围着暖炉喝茶吃着干果,说些闲话。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绿绮到底年幼,早已有些受不住了,直打呵欠。
绕梁推推她,拿了冷手巾给她擦脸,叫她清醒一些,绿绮迷瞪着眼睛张了张嘴,又拍拍脸:“可还有多半夜呢,这得怎生熬得住?”
绕梁一笑:“太太素来最会说故事的,不如与奴说个故事听,说不得就熬了这一夜。”
成怀瑾倒也赞同,对季颂贤道:“左右无事,你便讲一个吧。”
季颂贤想了一时:“光我一个人讲很没意思,不如咱们一人讲一个,不拘是什么故事,不过是听个新鲜,提神罢了。”
绿绮立时拍手叫好,季颂贤一笑:“如此,我就开个头了。”
她又想了一会儿,便道:“我心里倒是有个故事,只是谁都没敢说,且也不敢写出来,这故事有些吓人,你们权且听听罢了,若是觉得害怕,我便不说了。”
季颂贤想讲的便是末世的故事,她觉得这种故事很好看,且到了末世,为着生存父子相残,夫妻相害,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发生,很是能警醒世人,只是,这故事到底有些吓人的,她却是不敢写的。
“太太只管说,奴跟着太太是不怕的。”绕梁一笑。
绿绮看看成怀瑾:“老爷厉害着呢,奴也不怕。”
季颂贤见这两个丫头都说不会害怕,就开始讲了起来:“我原先写的那个未来游你们也都看过,这故事就是发生在后世许多年之后了,只说那时候人们打了深到地底的井,将里头的石油取出,又能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只是,如此却是有违天道,到了一定时候,老天发威……”
季颂贤慢慢讲述,不过才开了个头,讲到主角邻居家里父亲异变,将亲生儿子给吃了时就吓的绕梁和绿绮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一见如此就停下来,绕梁却直催:“太太快些讲,后来呢?那位红娘子呢?如何了?”
不说她俩,就是成怀瑾也是头一回听说这等奇事,很是听住了,满眼的认真和期待,季颂贤笑了笑,嗑了几个瓜子继续道:“红娘子是自己租了房子住的,整栋房子只她一个人,她发烧一夜也没人管,幸好房门极坚实,她又锁的好,倒也没叫人或者异尸破门而入,等她醒了之后,只觉饿的肚中难受,正好家中还有存粮,红娘子全做了吃,等吃完,却发生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成怀瑾追问一句。
绕梁和绿绮也瞪着眼睛直等着听,此时,却听得窗外一阵响动,却是雪玉几个的声音:“好啊,你们两个只说不胜酒力偷跑回来,我当怎的,原来竟是跑到太太屋里吃独食,叫太太讲故事与你们听呢,可算是逮着你们了。”
话音刚落,雪玉头前打帘子进来,紧接着,雪夜姐妹几人也都进了屋,原先还有些清冷的屋子一时闹哄哄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正月
大年初一季颂贤没有出门,成怀瑾在金陵孤身一人,本就没什么亲人,也没结交过朋友,所以,他们倒不必给人拜年,也不用等什么人拜上门来,这年过的真真好清静。
初二一早季颂贤就起身收拾,不只收拾了拜年的礼品,还换了一身衣裳,就是成怀瑾,她也给收拾的极利落。
成怀瑾爱着黑衣,季颂贤这日却没有按他喜好拿来衣裳,而是拿了一件蓝底银线织团花纹的袍子,又用了簪宝赤金簪子给他将头发梳好,再戴了一顶貂皮暖帽,等收拾妥当,两人直接就去了季家。
此时伍氏已经等侯多时了,不时的叫人出去看看,又叫孙氏让厨房收拾了一桌子平素季颂贤最爱的饭菜来。
且等着天大亮的时候,季颂贤和成怀瑾结伴而来,季颂贤进了伍氏屋里,成怀瑾进了书房,过不多时,厨房里饭菜准备好了,伍氏叫在前厅摆宴,宴开两席,分男席和女席,中间拿着屏风隔了,女眷们都坐在里头,男人们坐在外头,虽说隔着屏风,然说话吃酒的声音还是能听着的,倒也很是热闹。
伍氏拉季颂贤入了席,坐下就道:“你们这年过的太冷清了些,待过了年初五,你就跟我出去吃酒,省的老天拔日的在家无聊。”
季颂贤微微垂头:“娘和嫂子去吧,我……他说今年正月叫我少出去吃酒,我还是不去了。”
“这会儿子就管上你了?”伍氏拿眼打量季颂贤:“你也忒听话了些吧。这可不成。”
季颂贤挨着伍氏,小声在她耳边说话:“也不是他管着我,他到底在朝为官,又是那么个职位,许多事情上和旁人不一样,再者,他消息很是灵通,说不得……总归他是为着我好,为着我们家好罢了。”
说到这里,季颂贤又压低了声音:“娘只说我这年过的冷清。却不知道冷清些也好。我倒觉得比旁人家一大家子挤在一处口角要强许多,你不知道,自你女婿封笔之后,倒是得了闲。他在家整日无事。每天都亲自下厨整治许多吃食与我。这个年过的我都胖了许多呢。”
伍氏一听立时仔细打量季颂贤:“倒是真胖了,如此看来,姑爷对你倒是真好。那姑爷的话你得听着,即是不爱叫你吃酒,你就别去了,我如今年纪也大了,也不乐意动弹,也就不出去了,你嫂子要管家,还是在家里的好些。”
季颂贤笑笑,知道她的话伍氏听进去了,也就放了心。
这酒一直吃到快晌午的时候,男席那边,季纲带着几个兄弟一直灌成怀瑾酒,成怀瑾倒也来者不拒,到下席不知道吃了多少酒去,只他面色如常,丁点醉意没有,反倒喝的季纲兄弟几个脸上都红了。
待女席这边吃的差不多了,季颂贤就叫丫头传话过去,只说莫多吃酒,大过年的吃醉了头疼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者自己家里不必客套,尽量便是了,不要勉强。
成怀瑾一听这话顿时笑道:“夫人说的极是,如此,这酒还是不吃的好。”
一时,他又要醉酒汤喝,眼瞧着竟分明是个畏妻如虎的,实在是叫季纲等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两人在季家一直呆到半下午,眼瞅着天要黑了才告辞离开,待回去之后,季颂贤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城外庄子上住几日。
年初三一家子人就动了身,直接去了温泉庄子上,庄头早早得了信儿,早些就将屋子收拾好了,也熏的暖暖和和,待季颂贤过去之后,庄头拜见了主子,便从库房里又搬出许多新鲜吃食,还有各种腌制的肉菜等等赶着叫人准备了席面给季颂贤和成怀瑾送去。
二人吃了饭,便拿了换洗衣裳去泡温泉,这一泡,竟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只知道回屋的时候,成怀瑾拿了大大的毯子包着季颂贤抱回屋的,待一回去,将季颂贤放到床上,绕梁过来伺侯时,就见季颂贤只穿了中衣,一头长发披散着,显见得睡的很沉,脸带春色,姿容懒怠,越发在清丽中带了许多的艳色,比那国色天香的牡丹更加好看。
绕梁拿了厚锦被给季颂贤盖上,在给她掖被角的时候,就见季颂贤颈窝处有几个红痕,嘴唇也有些红肿,一时间,绕梁脸都红了,心里只道老爷实在太过胡闹了,这大明白日的硬是拉着自家太太混折腾,太太也由着他……
且不说季颂贤和成怀瑾在庄子上如何每日快活,只说季家,伍氏自过了年初二,打发了离娘家近的几个媳妇回娘家之后就拘着家中媳妇不叫她们出去吃酒,若有人家来请,只说大过年的因忙累而得了风寒,不好出门。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家,说不得婆媳之间得有什么矛盾,然季家因伍氏是个难得的和善人,这些年和媳妇们相处的也好,她这些媳妇倒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原来只当伍氏到底年纪大了不乐意出门,自己一人在家又嫌太冷清了,于是拘着她们相陪。
孙氏几个妯娌想及伍氏的好,也怕伍氏心中寂寞,便换着法的与她逗乐。
只是到了初八那一日,许多诰命夫人去成国公府做客,吃酒的时候也不知道为着什么事,晋阳公主发疯一般过去和周氏谩骂,一气之下又将桌子给掀了,着实将这些夫人们给吓着了。
只是,晋阳公主也没得意,陛下才新认回的生母,才刚刚册封的李太后又下旨申斥晋阳公主,晋阳公主一时脸色铁青,叉着腰将李太后大骂一回,更是吓着了许多诰命,酒也没怎么吃,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告辞离开。
初十那一日又有锦国公府马家请客吃酒,倒是也去了不少人,本来是想邀伍氏带着媳妇们过去的,只伍氏给推拒了,这一日锦国公府来客极多的,大约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锦国公的小孙子,他嫡子的嫡幼子在外头玩掉到池子里淹着了,待救上来的时候已然不成的,且在许多人下水救这位小公子的时候,在锦国公府的池塘里竟然捞到了违禁之物,引的锦衣卫都上了门。
这一日,这番变故将来客全都吓着了,一个个胆战心惊的回家,回去就闭门谢客再不敢出来的。
又隔几日,陛下叫人去查,查明锦国公府这些年偷换皇家贡品贩卖,又与许多豪商勾连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另外,还私放利子钱,逼的多少人家家破人亡,且锦国公府的老太太、太太、奶奶们也都是胆大妄为的,竟然连包揽诉讼,买人顶罪,害了许多人性命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一时间,陛下大怒,命锦衣卫彻查,一直到过了正月二十,锦国公的罪状就摆在御案上,当真是一条条都足够致命,庆丰帝虽是仁君,可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即刻传召成怀瑾入宫,命他带人抄检锦国公府。
成怀瑾带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将锦国公府上下都拿进狱中,又接连翻找,不只将锦国公府明面上的家资查封,便是暗处的几个私库,还有奶奶太太们屋中的暗室里所藏的资财也都查检出来,好些入了国库,又有好些落入锦衣卫手中。
锦国公府也是经营数百年的世家,若是平时没有这样简单就能查抄得了,只是过年的时候,又是年节宴客时他家的嫡幼孙落水,一时叫锦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吓着了,也太过忙乱才出了岔子的,庆丰帝也是打铁趁热,趁其不备以最快的速度将锦国公府上下捉拿。
如此,锦国公府积累数代的家财大多进了庆丰帝的腰包,庆丰帝私库还有国库都几乎填满了,当真是有倒了锦国公,肥了庆丰帝的说法。
因着锦国公府的事情,这个正月里,不知道多少官宦人家胆战心惊,便趁着这股子风,庆丰帝又调换了许多边关守将,越发将兵权掌控在手中,且成怀瑾除了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头,又被庆丰帝加封天下兵马大都督之职,一时间风头无两。
季家,孙氏和王氏几个妯娌伺侯在伍氏身侧,一边剥着干果,一边陪伍氏说笑,说笑一阵,孙氏便问:“娘好有先见之明,这个正月里总是不出去吃酒,倒省了咱们家多少事,娘是不知道,那日在锦国公府做客的许多诏命回到家里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亲眼见着这么许多的事情,又怕在陛下跟前落个和锦国公府走的近的名头,越发的小心谨慎,轻易不敢出头了,也就咱们家因娘说着了风寒不曾出门做客躲过这么些个糟心事。”
王氏也笑:“到底娘年纪大了经的事多,吃过的盐比咱们吃过的米都多,显见得是看透了这件事的。”
伍氏一笑:“哪里是我看的透彻,原是你妹妹初二回来的时候与我说了那么一句,不然,你们当我这般爱热闹的怎么在家里钻得住呢。”
“竟是妹妹?”孙氏一惊,之后想及成怀瑾的职位,倒也明白一些什么:“怕是妹夫提点的吧,看起来,妹夫还是和咱们家很亲近的。”
王氏几个却在心里思量着,往后还得和季颂贤多多走动,到底她那里消息灵便一些。(未完待续。。)
第一六六章 要反击
一个正月下来,继锦国公府的事情之后,又有几个世家被抄家,锦衣卫如狼似虎般的几乎每隔几日就抄检一家,将那些世家公子太太小姐们如牲口一样拿绳子绑了牵出来,菜市口也整日飘着血腥气,这个正月里叫人胆战心惊。
原来说好了正月十五看花灯的,可是因为许多事情元宵节整个金陵城都分外冷清。
出了正月,季颂贤就从温泉庄子回家,才一进家门,就见何管家匆匆赶来,点头哈腰道:“太太,成国公府的太太来了,说要见太太。”
“周氏?”季颂贤不明白周氏见她要做甚:“先叫人引她去前厅,我呆会儿过去。”
说完话,季颂贤匆匆回屋换了一身衣裳,她过去的时候,却见周氏正在前厅发脾气,指着一个小丫头大骂,说什么上的茶不好,分明就是旧茶叶,这水质也不好,且茶太烫了之类的话,周氏哪里有一丁点世家贵妇的派头,分明就是一泼妇。
说起来,这周氏到底也是限于出身,不管是眼界心胸还是规矩礼仪都不怎么样,最起码比宋氏差远了,也不知道成国公怎就会舍宋氏而就周氏?
“成夫人。”季颂贤轻轻一笑走了过去,对快要哭的小丫头一摆手:“下去吧。”
小丫头立时飞跑出去,季颂贤在主位上坐下,不理会周氏难看的脸色:“不知道成夫人此来有何要事?”
周氏一瞧季颂贤的样子就更来气,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自然是有事的。我原来就说你是个厉害人物,哪里知道真真是小瞧了你的,呵,没想着你竟是这么个会拿捏人的,将家里男人拿埋的那般厉害,鼓动他要争成国公府的家产,也不看看你们也配。”
说到这里,周氏越发的来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硬是说我们老成家的种,瞧他那样子……”
周氏大约是气急了。随口谩骂。只是,她再如何说季颂贤季颂贤也不会多生气,然她这样骂成怀瑾季颂贤却是不许的。
不待周氏说完,季颂贤几步过去。大耳刮子扇了上去:“今儿早上吃了什么。满嘴喷粪。说起拿捏家里男人,我哪里有你厉害,竟将成国公拿的死死的。硬是认那什么外八路也不知道谁家做贼偷人生的野杂种当亲儿子,我呸,就成夫人这德性,便是娶回家里生了娃都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更何况在别人家生的,也就成国公也不知道怎的被迷了心窍,乐意戴绿帽子做那乌龟老王八,活该认下一个小王八羔子。”
要比骂人,周氏如何能比得过季颂贤,不说季颂贤得了许多的记忆,便是她跟着伍氏那么些日子,那等山村泼妇骂人的手法可早就学会了,骂起人来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直骂的周氏哼哼叽叽搭不上话,一张老脸早臊的通红。
“无礼,贱人……”周氏气的只能说这几个字。
季颂贤一笑:“正是呢,您无礼,您贱人,这个我早就知道的,不用您自己说出来,不过,既然您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愿意这般讲,我也是拦不住的,往后,我出门就对人说,成国公府的夫人最是有自知之明的,分明给成国公戴了绿帽子,觉得对不住成国公,自己骂自己是贱人。”
周氏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昏死过去。
季颂贤冷笑一声,心说这才哪到哪呢,她原先在成国公府的时候,受周氏的气可不止这么一丁点,她若要报仇,拿这般的话刺周氏,说不得一辈子都报不完仇的。
“作死的。”周氏又上前想要打季颂贤,季颂贤伸胳膊一挡,又一推,险些将周氏推倒,周氏撑着桌子喘了几口气大声道:“总归我告诉你们,别肖想成国公府的东西,不然……”
“不然如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怀瑾回来,大约是听见周氏骂的这些话了,他满脸冰霜,浑身带着煞气和血腥之气,一开口声音沙哑冷冽,吓的周氏变了脸色,咽口唾沫:“成国公府家产都是我家儿子的,与你们没关系,要是敢惦记,就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
成怀瑾冷笑一声,迈步过来,一步步逼近周氏,一字一句说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中都有着许多的厌恶还有浓烈的威严:“原本成国公府什么的我也没放在眼里,也不想要成国公府的家产,只是你今日闹上门来,我为着出了这口恶气,这成国公府的家财我偏要了。”
说完话,成怀瑾再不理会周氏,几步过去扶住季颂贤眼中柔情闪现:“没吓着吧?”
季颂贤摇头:“没有。”
成怀瑾皱了皱眉,对外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立时雪玉姐妹几个进来架了周氏便出了门。
季颂贤见成怀瑾脸上还有几分担心,实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你莫忧心,我可没吃亏,这一回我将周氏好一通狠骂,恐骂的她好几年都回不过神来。”
见成怀瑾有些不信,季颂贤又道:“你也不瞧我是什么出身,虽然我父亲为人正直,可我母亲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