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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星高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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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陛下?”

    季颂贤大惊:“陛下竟然知道?”

    成怀瑾点头:“自是知道的,陛下又不傻,这么些年瞧也瞧清楚了,原只是怀疑,自我接掌锦衣卫后就叫我四处探查,结果探知李夫人已故去多年,陛下犹自伤心,若是知道李夫人还未去世,定然欢喜的。”

    “只是我母亲也没有证据,因此这些话是不敢说的。”季颂贤叹了口气:“还得想法子弄些证据来才成,母子天性,想来陛下也有心亲近生母,可惜了。”

    成怀瑾笑笑没有再说别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你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子,成怀瑾亲自将季颂贤送出锦衣卫,瞧她坐上马车离开之后这才进宫安排事宜。

    季颂贤回去之后却也不提,只装作万事不管的样子一心照料季亿和伍氏。

    却说这日大朝,文武官员齐聚垂安门,三呼万岁之后庆丰帝升座,开口便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季亿起身奏了几项事关国计民生之事,之后道:“前日陛下所言选派使臣前往大华国之事臣已办好,选的是礼部侍郎钱维用并翰林院学士古超。”

    庆丰帝听后点头笑道:“他们两个不错,都是老成持重之人,便由他们两个去吧。”

    之后,庆丰帝又着令内务府管事挑出几件珍贵物品来以备送与大华国新任女帝。

    将这件事情谈完,又有工部说了一事庆丰帝允准,之后便也没什么人奏事,才刚要退朝之时,便见安国公明喻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要奏。”

    “说吧。”庆丰帝一抬手,明喻拱手道:“陛下御极十一年,威加海内,德被万民,乃一代圣君,然则,陛下不该不认生母,不守孝道,自古母子天伦乃是人伦大事……”

    “胡说。”

    庆丰帝脸色一沉:“朕的生母太后娘娘还在宫里好好的,何来的不认生母一事。”

    明喻并不害怕,越发大声道:“臣今年六十有二,品性如何朝中诸位尽知,臣素来不会谈那等无理之言,陛下身世乃是宫中秘密,多数人都不知,便是陛下怕也不明白,只是臣活的年岁大了,许多阴私之事难免知道一些,高太后并非陛下生母,陛下生母另有其人……”

    明喻话未说完,站在一旁的文武官员几乎炸了锅。

    欧公最先蹦出来指着明喻大骂:“狗贼,你怎可如此挑拨陛下与太后的母子之情,你居心何在?”

    明喻一把拍掉欧公指来的手指,冷笑一声:“对错如何自有天知道,臣所言句句属实,这里有昭仁皇后遗留的信件为证。”

    说话间,明喻递上手中书信。

    魏牟接过来呈给庆丰帝,庆丰帝面色越发难看,颤抖着手拿过信来拆开看了许久,咬的牙齿咯嘣作响:“朕母亲,朕母亲……”

    说到此处,庆丰帝一拍御案正待站起来,就听得不远处有人喧哗:“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后宫中闹鬼,太后娘娘惊吓过度昏死过去。”

    庆丰帝惊的噌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叉过来。”

    便有几个侍卫顺声过去,没一会儿功夫押来一个小太监,小太监战战兢兢跪下,嗑头如捣蒜:“陛下,刚才仁寿宫闹鬼,太后和奴婢们只见鬼影重重,那大头鬼张牙舞爪几欲吃人,太后……太后受惊过度……”

    “胡言乱语。”庆丰帝气的面色铁青:“深宫之内如何闹鬼,简直是一派胡言。”

    “奴婢不敢乱说。”小太监虽然害怕,可太后如何关系更加重大,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可派人询问,只是如今太后娘娘病危,还请陛下移驾。”

    庆丰帝深吸一口气:“朕便去瞧瞧,朕坐镇仁寿宫,管他是人是鬼,都得给朕窝着。”

    庆丰帝匆匆走了几步回头对文武百官道:“安国公所言都属实,那信确实是昭仁皇后遗笔,信中交待,朕之生母姓李。”(未完待续。。)

第一二一章 闹鬼

    庆丰帝走个没影。

    可垂安门前站立的文武百官却是脸色复杂,一个个面面相视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许久,季亿才摆摆手道:“陛下都走了还站在这里做甚,都自去吧。”

    这时,才有官员陆续离开,好些结伴离去,曹安之父曹春身边围了几个官员,一路走一路与曹春道:“曹大人好时运,早早的与高家和离,这一回也不至于牵连到您家。”

    曹春有几分得色,却还是正色道:“实是高家姑娘欺人太甚,我们阖家都受不得,如此才……罢,这些事情不提了。”

    又走几步,正好瞧见丛将军,曹春冷哼了一声:“不像某些人为着仗势连别人家的破鞋都捡着穿。”

    曹春是指丛将军要娶高芷兰的事情,曹家原想着和高芷兰和离之后凭着他家的名头怎么都不愁媳妇,哪里知道,这京城里有眼力有心眼的谁不知道曹高两家是怎么回事,许多高门女儿都宁可嫁到寒门小户,也不愿意嫁给曹家。

    曹安都没娶上媳妇,高芷兰就已经谈定了婚事,而且还是嫁给丛将军,这叫曹家有些受不住。

    如今正好眼瞧着高家要遭难了,曹春便有心踩上一脚,当着丛将军的面辱骂高芷兰,以显出他的威风和当时行事的正确来。

    若曹春骂的是文官倒也罢了,最多挽了袖子吵上一架。

    可偏生他骂的是杀人如麻的丛将军,却见丛将军立时虎目一瞪。那高大的身躯几步里拦在曹春跟前,铁锤似的拳头提起:“老狗,你刚才骂哪个?”

    眼见这份气势,还有丛将军身上迸发出来的犹如实质般的杀气吓的曹春双腿都直哆嗦,他身旁那几个官员一瞅大事不好立时溜的溜跑的跑,片刻之后只剩下丛将军和曹春两人。

    “没,没骂谁。”曹春咽口唾沫。

    “当某是傻子么。”丛将军一伸手提着曹春的脖领子将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你们是打量着高家怕要坏事才敢如此幸灾乐祸,某今日告诉你,甭管高家如何,高姑娘某是娶定了。要是再叫某听着有人暗中骂高姑娘。某一定饶不得他。”

    一行说,丛将军的手一行捏紧,眼瞧着曹春被捏的脸色胀红又有些发青,实是憋的说不出话来。好些人经过却不敢招惹丛将军。只能匆匆离开。

    正好季亿路过。他总不能看着丛将军在宫中杀人,只能大步过去喝道:“做什么,皇宫大内岂能行凶。你且放下他来。”

    季亿的为人正派公平,再加上多年任宰相办了许多的实事,不管是在民间还是朝堂声望都极高的,就是丛将军这等武人对季亿也是很钦佩的,他恨恨的扔下曹春,对季亿一抱拳:“季相替他求情某且饶了他,下回若是叫某再听着他敢骂人,某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话,丛将军一拳捶在地上,只见那汉白玉石漫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坑印,吓的曹春面如土色,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季亿一笑:“宫中怕有事情发生,还是早些离开吧,免的招下是非来。”

    丛将军也是一笑:“某和季相一处走。”

    说完话,两人相携离开,曹春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出宫,一边走一边嘴里小声骂人。

    走在前头的丛将军虎目一瞪,喝了一声:“小人。”

    季亿笑着拖丛将军出宫,一行走一行道:“莫和这等人一般计较,丛将军难得回京,这回又是要迎娶美娇娘,这等好事如何能跟小人发怒反倒坏了好心情。”

    季亿的话说的很中听,丛将军听了也高兴:“您说的是极,某得了这等好事,万万不能坏了心情。”说着话,丛将军一拱手:“索性左右无事,某请季相吃酒。”

    季亿立时摇头摆手:“不成,不成,你也知我先前受过伤,我家里女儿给我定下规矩,叫我不能吃酒,我素来最疼这个姑娘的,她说的话哪敢不听,要真叫她知道我吃酒,说不得回去就给我摞脸子看。”

    丛将军也是一笑:“季相此等才是为人之本色,某也喜欢季相此等直爽性子,早先某听朝中那些个小人时常说什么男人不该耽于后院,话里话外不将后宅女人及儿女放在心上,好像在家疼宠夫人子女便不是正人君子似的,某最瞧不上那等人物。”

    “说的也是。”季亿摸摸胡子,先前我家闺女与我说了一句话,我倒觉得好,今日也说给丛将军听听。

    “请说。”丛将军爽直道。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季亿说完笑笑。

    “季姑娘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子。”丛将军愣了一时,又沉思一会儿,之后大赞一声,笑着拉季亿道:“只是,季姑娘如今也不在,咱们喝几口酒她怕也不知道的。”

    季亿苦笑摇头:“不成,不成,她早先与锦衣卫指挥使定下亲事,为着叫我不吃酒,竟是寻了锦衣卫暗中监视于我,连我一顿吃多少米多少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且瞧着,我若前脚与你一处吃酒,后脚便有人来与我说季姑娘马上就到。”

    说到这里,季亿还小心的瞧瞧四周,对丛将军小声道:“慎言,慎言。”

    丛将军觉得这般的季相分外好玩,一时也跟着笑了:“即是不能吃酒那就去吃茶,走,一处。”

    不说季亿如何与丛将军吃茶,只说庆丰帝快步到了仁寿宫,未进门就见里头一阵慌乱,他急步过去,一行走一行问:“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后宫如何有鬼怪?”

    高太后身边的心腹孙姑姑赶紧出来给庆丰帝见礼:“陛下,太后娘娘。娘娘……”

    “可有御医过来?”庆丰帝问了一句。

    孙姑姑回道:“白御医、王御医还有葛御医都在给娘娘诊脉。”

    庆丰帝点头进屋,四处查看并没有见有什么不妥,又问才刚诊过脉的御医:“太后究竟怎么回事?”

    白御医上前回道:“太后惊吓过度,本就病体沉重,这一回越发的……怕是不好,陛下还请早做准备。”

    庆丰帝大马金刀坐下,又问王御医:“可有什么好法子救治太后?”

    王御医摇头:“救治怕是不成的,只是,微臣几个也只能想法子用药吊着太后的命,至于能到几时。着实不敢断定。”

    庆丰帝听此话就知高太后不大好。怕是就在今年的事,苦思一会儿道:“你们且先将太后救醒,朕想想再拿主意。”

    几位太医领命,当下使出看家本事。过了约摸一刻钟。高太后转醒。庆丰帝赶紧过去看向高太后,口中道:“母后如何了?”

    高太后才刚睁眼便看着庆丰帝,看着他那张越来越和李如月相像的脸。吓的啊的一声尖叫,大喊:“别过来,别过来,我……滚开,都是你自找的,不怪我,不怪我。”

    庆丰帝的脸渐渐阴沉下来,起身离开高太后床边,叫过孙姑姑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姑姑垂头,犹豫好一时才道:“今日太后娘娘心情不错,醒来之后还与奴说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又说好些日子没见着高家老太君了,今儿想请老太君进宫,又想着高姑娘要出嫁了,也该叫进宫来好好叮嘱,说要与高姑娘添一份厚厚的嫁妆。”

    说到这里,孙姑姑脸上也出现了惊恐的表情:“奴原也替太后高兴,想着娘娘这样的精神说不得过几日身上就好了,不想,不想……”

    “不想如何?”庆丰帝分明有几分不耐。

    孙姑姑脸上惊恐表情越甚:“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西面墙上闪出几个鬼影来,有一个高高大大的大头鬼举着铁锤朝太后就砸去,还有一个瘦瘦的鬼晃晃悠悠……奴,奴……陛下还请给太后娘娘挪到别的宫去吧,这仁寿宫是住不得了。”

    庆丰帝脸色越加难看:“胡言乱语,哪里来的鬼怪,怎么朕没瞧着?”

    孙姑姑摇头:“奴,奴不知道,太后娘娘昏过去之后那些鬼怪就消失了。”

    孙姑姑这话才刚说完,还没等庆丰帝反应过来,便听得清宁宫中晋阳公主身边的宫女秋娥跌跌撞撞跑进院中,大叫:“陛下,陛下快去瞧瞧公主,晋阳公主吓疯了……”

    本来才刚醒来的高太后听到这话立时一惊一吓间险些又昏死过去。

    庆丰帝大步出来,秋娥跪在地上直嗑头:“陛下,陛下看看公主吧。”

    秋娥一边说话,身上还在剧烈的颤抖,瞧样子是真真吓坏了的。只是庆丰帝心恨越发的不好,一脚踢开秋娥:“狗东西,头前带路。”

    秋娥赶紧爬起来跟着庆丰帝便走,这清宁宫离仁寿宫并不远,没用多少时间就到了清宁宫中,庆丰帝进门见一院子的侍女太监,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又听几声凄厉的叫喊:“滚开,滚开,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庆丰帝皱着眉头进屋,一进去就见原先朗阔却布置的井井有条的清宁宫乱成一团,许多珍贵的古物被扔在地上砸碎,墙上的名家字画撕了,桌椅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胡闹。”庆丰帝说了一句,越过八扇雕花屏风进了内屋,才一进去就吓了一大跳。

    却见西北角墙上鬼影幢幢,好几个巨形鬼张牙舞爪朝晋阳公主扑去。

    “朕乃九五至尊,尔等鬼怪快快闪开。”庆丰帝身为帝王不能露出惊吓之情,虽心中直打鼓,可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将晋阳公主拉到身后大喝了一声。(未完待续。。)

第一二二章 道出

    说也奇怪,原本鬼影幢幢的墙上自庆丰帝大喊一声之后立时什么都烟消云散,又是一片雪白。

    屋里的侍女太监见此立时都往庆丰帝身后躲,尤其是晋阳公主,更是啊的一声尖叫跑到庆丰帝身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皇兄,皇兄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想被鬼抓。”

    庆丰帝原本心情就不怎么好,被晋阳公主这么一闹心情更加不好,甩开晋阳公主喝道:“看你那样子,你也是堂堂金枝玉叶天家公主,在区区鬼怪面前竟然胆小如鼠,实在丢人。”

    若是平常晋阳公主肯定得跳起和反驳庆丰帝,可这回她却是乖的很,一丁点意见都不敢有,不住跟庆丰帝认错:“都是我不好,不过,皇兄你必得救我的,不成,我今天晚上是不敢在这里住的,我要去母后那里。”

    庆丰帝瞪了晋阳公主一眼,甩袖子道:“你爱去哪就去哪。”

    他并没有告诉晋阳公主仁寿宫也闹鬼了,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庆丰帝前脚走,后脚秋娥就凑过去道:“公主,太后屋里也,也和公主这里一样,太后都吓坏了。”

    “什么?”晋阳公主一听大怒,一个耳光掴在秋娥脸上:“你怎么不早说。”

    打完秋娥,她也不顾仪态立时追着庆丰帝跑了出去:“皇兄,你等等我,等等我……”

    晋阳公主想着尽快追上庆丰帝,经过刚才的事。她发现鬼怪还是很庆丰帝的,便想着跟在庆丰帝后头,这样才会平安一些。

    却说季亿和丛将军吃了茶回家,回去便寻伍氏,可巧季颂贤正在伍氏屋里娘俩个一起做棉衣,见季亿回来,伍氏立时起身叫随心道:“快去拿热茶来。”

    季颂贤起身给季亿见了礼,接过他的薄棉披风挂到衣架上,乖巧的站在一旁听季亿和伍氏说话。

    季亿坐下拿了茶杯并不吃茶,而是捧着杯子暖手。看伍氏拿了棉衣往他身上比划。他摆摆手:“你且坐下咱们说说话。”

    伍氏笑着将棉衣放下,坐在季亿对面笑道:“老爷有什么话说?”

    季亿放下茶杯:“今日早朝之上安国公上奏,称高太后并非陛下生母,且呈上昭仁皇后去世时的遗笔。其间点出确实如此。还说出陛下生母是位姓李的宫人。”

    “真的?”伍氏立时欢喜的笑了:“若是这样。那李如月可算是熬出来了。”

    季颂贤也跟着笑了笑:“如此,娘也不必整日替她担心了,若是陛下派人寻着李夫人。倒也是一件好事。”

    她在心中想着,要是真的李夫人回来,那高太后肯定要失势的,她在陛下心中的影响会降低,在朝堂上影响怕也会小一些。

    季亿却长叹一声:“如今看来,夫人所言都是真的,那位李夫人也确实没骗夫人,只是,我却是想不透安国公向来不理朝事,且和高太后无冤无仇,怎的这回竟是跳出来奏出这等对高太后不利的本章,要说他是因为感念陛下不知生母的话,那他手中即有昭仁皇后的亲笔信,应该早知此事,为何早先不说,如今非得……”

    季颂贤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咬咬牙站出来道:“必是襄阳公主托安国公上奏的。”

    “这又干襄阳公主什么事?”季亿越发不明白了。

    季颂贤只能心怀忐忑道:“是女儿前日见爹爹被高太后砸了,一时心里难以接受,又想着爹爹说的那些话,便去和襄阳公主说高太后想污了昭仁皇后的清名,想在过世之后取代昭仁皇后长伴先帝身边,如此,襄阳公主震怒,想来她怕高太后不甘心,再寻别人去往昭仁皇后身上泼脏水,这才先发制人。”

    越这般说,季颂贤越想着应该是这么回事:“昭仁皇后去世的时候襄阳公主已然懂事了,想来,昭仁皇后怕襄阳公主以后吃亏,这才留下些东西给襄阳公主自保,安国公原先受过昭仁皇后的恩,一直以来就很照顾襄阳公主,这回,怕也是襄阳公主拜托安国公的。”

    “应该便是这般了。”季亿点头,随后满脸怒色看向季颂贤:“只是你越发胆大了,这等大事你不言不语就去做了,这回是襄阳公主,下回你又要惹出什么事来?你自认精明,岂不知这世上比你聪慧的多了去了,要是有个万一,你可是……”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呢。”季亿一骂季颂贤伍氏可就不干了,插腰起身斥道:“贤姐儿怎么了?她还不是心疼你才这样的,这是贤姐儿一片孝心,你看你前儿带伤回来贤姐多担心,跑前跑后替你忙活,还想着给你报仇,除了她,谁能想到这些,这样孝顺的女儿你不但不夸反而骂她。”

    说到此处,伍氏开始抹起泪来:“我们贤姐这般的孝顺,满金陵城谁提起她不夸一句,当初为着救你的命,险些将自己抽血抽成人干,你还忍心训她,你……”

    一行说,伍氏一行捶着季亿,骂的季亿一时也没了脾气,反而安抚伍氏道:“我也不过是担心贤姐儿罢了,你想她一个小姑娘去做这等挑拨之事,幸好襄阳公主和高太后之间有些矛盾,若不然,怕是襄阳公主还得记恨贤姐儿,若是她与高太后说去,那贤姐儿成什么了,那才是真正里外不是人呢。”

    季颂贤站在一旁听季亿教训,不住点头:“爹说的是,都是我思虑不周全,下回我再做这等事情必然好好的想一回,再与爹爹商量过了再做。”

    “好,好。”季亿这才笑了:“你能这般想就是了,爹并不是说你不该去做,而是在气你不够周全。”

    季颂贤极为受教,笑着安抚住伍氏,又跟季亿添了好些好话,如此伍氏才消了气,不过,她还是捶了季亿一下:“你有事不会好好与贤姐儿说么,她这般懂事,又最是娇弱不过的,万一你吓着她怎么办。”

    “夫人说的是,说的是。”季亿也受不住伍氏的唠叨,只好不住道歉:“都是为夫不是,以后为夫再不骂贤姐儿了。”

    季颂贤看这老两口这般大的年纪了还打情骂俏,忍笑行礼退了出去,出了门,她还掩口轻笑,快步去了自己屋中。

    待回去季颂贤才想到她原叫成怀瑾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做好了没有,有心要去问季亿,可想到人家老两口说不得这会儿子正在屋里甜哥哥蜜姐姐呢,只好打住不再去想。

    庆丰帝从清宁宫出来,快步回了乾清宫,到屋里立时叫魏牟道:“带些人去外头守着,去传成指挥使,除去成指挥使今儿朕谁都不见,就是太后来了也挡驾。”

    魏牟知道今日安国公所奏事关重大,也知庆丰帝要做什么,立时答应一声就出去了,没过一会儿魏牟就带了许多侍卫将乾清宫团团围住,又叫人去请成怀瑾。

    随后晋阳公主追来,魏牟立时带人拦住了她,晋阳公主在外头喊叫怒骂了好一时,庆丰帝听的不像,又传话痛骂晋阳公主一通,叫人将她好生送回清宁宫这才清静一点。

    又一时,成怀瑾进宫,庆丰帝见了成怀瑾立时道:“你去好好查查,不,去传襄阳公主来,朕,朕得问问她知不知道李夫人的下落,既然,既然昭仁皇后留了遗笔,想来,昭仁皇后必然告诉襄阳公主一些事。”

    原庆丰帝想着安国公所奏,便在心中有些希望,想着李夫人并没有死,或者如今还好好的活在大夏朝的某个角落里,所以才叫成怀瑾再去查。

    只是他说完了这些话又觉有些对不住成怀瑾,当初成怀瑾查了好些时候分明查着李夫人已经故去,如今他又翻出来,分明就是不信任成怀瑾。

    “并不是朕不信任你,只是,朕还是希望李夫人能够活着,她为着朕受了多少委屈,朕想叫她也能享些福,若不然,朕这心里着实的过不去的。”庆丰帝心情很低落,任是谁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并不是一直叫的那个人,反而那个人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心里都不怎么好过。

    成怀瑾也知道庆丰帝的心情,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怎么想我是知道的,想当初我知道我的亲生父母为何人,父亲倒也罢了,反正他也不拿我当个人,只是母亲到底疼爱我一场,我急匆匆赶来,就想孝顺母亲,哪里想着她已经……”

    说到这里,成怀瑾心情也并不怎么好:“咱们师兄弟一场,我没了亲生母亲,就希望你有个亲母能享天伦之乐,又如何会怨你。”

    成怀瑾想起季颂贤和他说的那件事一时也乐了:“只是,你倒是不必去问襄阳公主,这件事情着落到季相和季夫人身上便是了。”

    “如何?”庆丰帝眼睛一亮,似是明白了什么:“这事怎么还要去寻季相?”

    成怀瑾斟酌着将当年伍氏如何碰着李如月,又如何冒着风险从乱坟岗上拖了死尸来代替李如月,又是如何收留李如月叫她养伤之事一一讲了出来。

    庆丰帝听的越发激动:“没想到还有此等奇事,真真没想着,如此,朕和季相一家也算是有缘份的,朕收汝阳郡主为义妹到底不亏,就凭着伍氏救了朕的生母一事,她这个郡主也是该当的。”(未完待续。。)

第一二三章 相询

    “师兄,你即刻去季府见见伍氏,跟她打听一下母亲的去向,再派人去寻,这一回,必要将母亲寻回来。”庆丰帝在屋中转了几圈对成怀瑾说了几句话。

    成怀瑾道:“你放心就是了,这回我多派些人去寻,定要寻出来,只是……”

    说到这里,他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庆丰帝这会儿冷静下来也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了。

    “怕只怕叫太后知道李夫人还在世,说不得派人也去寻,万一叫她寻找,李夫人可谓凶多吉少。”成怀瑾将心中愁绪讲出,庆丰帝也愣在当场。

    凭着高太后的为人,怕这事能成真,十几年以前高太后能派人追杀李夫人,这会儿子也照样能下狠手。

    “朕去看她。”庆丰帝想了一时终是下定决心,你自管去寻,朕拖着她。

    “好。”成怀瑾点头答应下来。

    仁寿宫中,高太后缓缓醒来,孙姑姑凑近高太后小声道:“娘娘,您可算醒了,您要再不醒天可就塌了。”

    “怎么了?”高太后身子虚的紧,不过她还是硬撑着问孙姑姑。

    孙姑姑递给高太后一杯水叫她润润喉咙,小声道:“安国公上书称您非陛下亲母,又拿出昭仁皇后的亲笔信来,刚才陛下还急召锦衣卫指挥使进宫,怕是……”

    高太后眉眼间瞬间含了厉色:“明喻可恨,昭仁更是个贱人。贱人,竟然瞒着我来了这么一手,当初这事是她鼓动我做下的,到如今她偏要做好人,坏人都叫我做了去。”

    越说,高太后越是气愤:“李如月那个下贱东西凭的什么能生下龙子?我偏要叫她活的生不如死,叫她……你去告诉底下的人一声,即然李如月没死,就尽量赶在锦衣卫前头寻着她,嗯!”

    这个嗯字孙姑姑意会。怕是要尽早结束李如月的性命。

    低头给高太后掩了掩被角。孙姑姑才刚要答应一声退出去,却听外头人喊:“陛下驾到。”

    “来的好。”高太后冷笑一声:“这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哀家好容易将他养大,给他除了多少对手。又帮他坐稳皇位。到最后。哀家反倒落得处处不是。”

    她话音才落,庆丰帝就踱步进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很不好的高太后。拱了拱手:“母后可算是醒了,当时母后昏过去朕正在早朝,听人禀报吓了一跳,如今见母后醒了,朕也可以安心了。”

    高太后冷冷看着庆丰帝,庆丰帝受惯了她的冷脸的,倒也并不怎样,拉了把椅子坐到高太后床前,离的她很近,缓声慢语道:“我知母后最担心的是晋阳妹妹,今儿御医诊治,说母后身子虚的紧,怕是熬不过今年的,母后这一去,以晋阳的性子,不定闯出什么祸事来,朕想想要给她善后就觉头疼。”

    “你想要什么?”高太后哑着嗓子问了一句,眉眼间更是带着几分怒意。

    庆丰帝一笑:“朕不想要什么,只想叫朕的生母好好的,朕的母亲若安好,能够平平安安进宫,朕什么都不追究,若是但凡她有一丝不好,晋阳……”

    庆丰帝揉了揉手腕,笑的越发的慈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公主呢,母亲可明白?”

    这么一番话将高太后气的险些吐了血,她颤抖着手指了庆丰帝好半晌:“孽子,当初真该掐死你。”

    “这话又如何说的?”庆丰帝也不恼,慢慢道:“您即非朕的嫡母,也非朕的生母,又有何颜称朕孽子?”

    高太后气的险些翻白眼再度昏过去,她硬是咬牙撑着,一双眼睛满含怒火看着庆丰帝。

    “母后,您到底答不答应?”庆丰帝又笑了:“晋阳一心要嫁成平安,朕想想,她要嫁过去也成,只是她到底年幼,朕有些舍不得她早早出嫁,想再留她些年头,母后您说留她一二十年如何?”

    “哀家答应了。”高太后的手无力垂下,这么一会儿功夫她似老了十来岁,头发越发显的花白,脸上皱纹好似也更多了一般。

    “母后早该如此了。”庆丰帝拍手笑笑:“如此,母后好生养着,朕得了空再来瞧母后。”

    庆丰帝起身离开,待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回头道:“对了,朕忘了告诉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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