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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星高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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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怀瑾起身,手上一个用力将季颂贤也拽了起来,伸手猛的将她抱住,只一下,就匆匆放开:“等着我。”

    说完,他人如来时一般腾身从窗中跃了出去。

    季颂贤望着窗外良久。一直等到月上中天之时才回神,回到床上休息。

    却说成怀瑾从季家出来并不曾回去,而是半夜便守在紫极宫外,一直等到清晨宫门大开,他直接递上腰牌求见庆丰帝。

    今日不必早朝,庆丰帝也才从温柔乡中爬起来,才刚洗漱,便见小太监托了成怀瑾的腰牌,他倒是真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了不得的事呢。立时就宣成怀瑾见驾。

    等见到成怀瑾的时候。庆丰帝更加惊异:“这是怎的了?出了什么事?”

    成怀瑾因为在外边等的时间长了,衣衫有些凌乱,头上身上更有许多露水,显的有些狼狈。庆丰帝自然就多想了些。

    “无事。”成怀瑾沉声说道。举步到御案前抓了纸笔送到庆丰帝跟前:“写……”

    “什么?”庆丰帝有些不解。愣了半晌方听成怀瑾道:“赐婚的旨意。”

    “嗯?”庆丰帝打量成怀瑾:“你有了心仪之人?”问出这话之后满脸的欣喜:“我总算能对老师有所交待了,说说,是哪家娘子?”

    “季相之女。”成怀瑾低头吐出四个字来。

    庆丰帝微一皱眉:“季家千金?你要朕赐婚?季亿那个老狐狸愿意将女儿嫁给你?”

    庆丰帝是一丝儿都不信季亿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成怀瑾脸立时拉了下来。更多了几分怒意:“他若同意,要你做甚?”

    这话说的,庆丰帝又笑:“就你这态度,还想叫我写圣旨,做梦呢吧。”

    成怀瑾转身便走:“如此,我走便是。”

    呃!庆丰帝吓了一跳,瞬间知道成怀瑾是什么意思了,立时叫住他:“我,我写便是了,且等等,立时便写。”

    成怀瑾这才停下脚步,一双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庆丰帝,意思便是叫他立时就写,写完便传旨到季府。

    庆丰帝很是无奈,又拗不过成怀瑾,只能提笔写了圣旨,又盖了私印,交给小太监去传旨,做完这一切,才有闲心思去问成怀瑾:“如何就看上季相千金了?这季家姑娘是何等国色天香的人物?”

    “合心思。”成怀瑾吐出三个字来,堵的庆丰帝极郁闷,却又不敢多说什么,许久才道:“朕得抽空瞧瞧,定然是倾国倾城的人物,你虽也不重视容貌,然容貌丑陋之人你也向来不太理会,朕想着,这季姑娘必然极美的,说不得比朕的皇后还……”

    “好看。”不待庆丰帝说完,成怀瑾又拿话堵他。

    庆丰帝一拳捶在桌上:“你能不能叫朕将话说完。”

    “不能。”成怀瑾说完了径自寻了把椅子坐下,抬头看看庆丰帝:“我饿了。”

    “人呢,朕饿了,传膳。”庆丰帝郁闷之极,又不能对成怀瑾发火,只能对着小太监出气,没过一会儿,便有精致的早膳端上,庆丰帝和成怀瑾对坐而食,大多食物都进了成怀瑾肚子里,他吃饱喝足了又道:“再过一会儿季相便来求见,我且躲一躲。”

    一听他这话,庆丰帝立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你怕的人呢。”

    成怀瑾冷眼瞧着庆丰帝:“我应了她要敬重季相,非怕,实敬也。”

    说完,他径自去一个隔间躲了起来,他才躲好,便有小太监回道:“陛下,季相求见。”

    庆丰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摆手道:“传。”

    又一时,季亿一身朝服走了进来,进门先给庆丰帝见过礼,庆丰帝笑着摆手:“季相不必多礼,坐。”

    季亿寻了把椅子坐下,坐的正是不久前成怀瑾坐的那把,他坐定之后才笑了笑道:“今儿陛下传旨,着实将臣吓了一大跳,先前致仕的赵尚书来信想要给他徒儿求亲,臣和内子已经商量一番,又有臣女对韩公子也情有独钟,原今日便要答应下来,未料陛下赐传旨给臣女和成总宪赐婚,真真是吓着臣一家了。”

    季亿这话虽说的好听,可内里的意思便是我家姑娘已经要定亲了,你早不赐婚晚不赐婚,偏这时候赐婚不是明摆着捣乱么,赐的还是这么一桩婚事,那锦衣卫总宪是什么好的?俺们一家都不愿意。

    庆丰帝自然也听出其中未尽之意,嘴角勾出一丝苦笑来:“季相,朕也有几分不得已啊,听说季家千金有羞花闭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又德才兼备,温柔贤良,此等好女自然要百家求的,锦衣卫指挥使对令千金也是情有独钟,求到朕这里,又要胁于朕,朕只能赐婚,朕是皇帝,素来金口玉言,言出必行,圣旨已下更改不得,只能委屈季相了。”

    庆丰帝这话里也有好几层的意思,先告诉季亿,谁叫你家姑娘不安份硬要出门,她长的好看被人瞧见自然打上主意,这怪不得朕,锦衣卫指挥使向来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他看中你家姑娘逼着朕下旨,朕也不好不下,如今这旨意都下了,为着维护皇帝尊严,你家女儿不嫁也得嫁了。

    这里头有诉苦也有威胁,叫季亿听了之后满心的窝囊,堵的难受之极。

    季亿苦笑摇头:“臣也知圣旨已下不容悔改,只是,朕还是不甘心啊,臣在陛下跟前,明人不说暗话,这锦衣卫指挥使是什么好的?如今瞧着有节制百官之能,风光无限,可是,那也不过是陛下跟前的一条狗,等咬完了人,要杀要剐还不是由着陛下,臣,不想臣女将来做犯妇被发卖羞辱,臣生了八子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素来千娇百宠着,如何忍心……”

    说到这里,季亿微低着头,声音有几分哽咽,听的人心里难受的紧:“臣不忍心啊,臣已年迈,也没多少活头了,唯不放心的就是此女,臣这一辈子忠于陛下,未曾做过一丁点昧良心之事,不想老了老了还要替女儿担心。”

    季亿抬头,老泪纵横,起身伏跪在地上:“还请陛下,臣求陛下莫为难臣,臣这一辈子只求陛下这一件事。”

    能干又忠心,最是合他心意的老臣这般伏跪于地,哭的涕泪直流,便是庆丰帝都不忍心去瞧,他抬手掩面:“季相啊,朕也不得已,这婚事定然得成,只是,朕答应季相一事,将来无论如何朕都必保全季相一家,便是季相千金朕也保全她。”

    见季亿还是不信,庆丰帝咬牙道:“这么着吧,朕素闻季家千金秀外惠中,德才兼备,欲认为御妹,着封郡主,如此,季相该放心了吧。”

    “啊?”季亿突然止住哭声,满脸惊异的看向庆丰帝:“这如何,臣不是这个意思,叫臣,叫臣……唉,真真占了天大的便宜啊,不过陛下既然有心认个干妹子,臣也阻止不得,陛下下旨吧。”

    庆丰帝满心的悲痛欲绝,只不知今日怎会这般的倒霉,一顿饭的功夫竟然被两个人逼着下旨,且这两人还是未来的翁婿,心说果然姓成的和姓季的能成亲家,原来这两人性子都这样的仿佛,脸皮都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

    又骂季亿老不知羞,没脸没皮,这般大的年纪了还如孩童一般哭着讨糖吃,只孩童哭上一场讨的是糖果,季亿哭上一场讨的是郡主啊。

    捂脸,庆丰帝简直都不敢再想了,越想越是郁闷,这心里堵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成怀瑾在隔间听的闷笑闷的厉害,一直到庆丰帝写完圣旨叫人随季亿传旨,成怀瑾才出来,打量庆丰帝几眼,眼中带着笑意道:“我还忘了一件事,我家娘子怕你将来兔死狗烹连累季相,想要求个保证。”

    庆丰帝抓着桌上砚台猛的扔向成怀瑾:“滚,还求什么保证,你就是最大的保证了,妈的,朕郡主都封了出去……”

    成怀瑾轻巧一捞捞起砚台放归桌上,拍拍庆丰帝的肩膀:“莫急,莫气,实话说与你,你不过封了位郡主,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说完,成怀瑾大摇大摆出了皇宫。

    倒是留下庆丰帝沉思一会儿忽然笑了,一攥拳头:“对极,倒是朕占了便宜,天大的便宜啊。”(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季家反应

    话说季家这头。

    伍氏一早醒来便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季亿,唤他起床:“宝宝快些起来,你今儿还得去叫韩中书寻媒人来咱家提亲呢。”

    季亿猛的睁开眼睛,却见伍氏已经将他的衣服鞋袜都备好了,无奈之下,他只能翻身坐起穿衣戴帽,收拾好了便有丫头打了水给他洗漱。

    此时季颂贤已经收拾好了过来请安,亲手执帕站在一旁,且等季亿洗好了脸季颂贤递上帕子,季亿接过来擦了脸对季颂贤笑笑:“饿了吧,爹叫人开饭。”

    一时季家人到齐,伍氏就叫丫头备饭。

    没多大功夫一家子十几口子人围坐两桌,才要拿筷子吃饭,却听陛下派人传旨,少不得先接旨,之后便听那太监念了一大通,无非就是夸奖季颂贤如何好的,最后便是赐婚旨意,给季颂贤和成怀瑾赐婚。

    季亿听到圣旨上的话立时抬头,待太监念完圣旨,他接过来起身笑着问:“吴公公,陛下这……怎么突然给小女赐婚呢?”

    那姓吴的小太监一笑:“今儿一大早锦衣卫指挥使就进宫求旨,请求陛下赐婚,季相也知陛下素来最是宠信成大人,便……”

    季亿突然明白了,直恨的咬牙,伍氏一干人脸色也都不好。

    季亿叫季纲招待吴太监,他则拉了伍氏叫上家里几个小子一处说话。

    伍氏愁眉不展:“老爷,这。这,陛下赐婚,这可怎么办才好?那个成大人虽说模样性情看着都不错,也没家世之累,可他那个职位,往后可出了事可怎生是好?”

    季缜也捶桌道:“是极,妹妹千娇万宠长大的,如何受得了成大人那样清冷之人,万一有一日他犯了事,可叫妹妹如何是好?”

    一家子都是面带愁容。季亿也跟着哀声叹气。叹过气后他瞧向季颂贤“贤儿,你是怎么个意思?”

    季颂贤先是一愣,后深吸一口气道:“皇上金口玉言不容更改,旨意已下。还能如何。只能认了。”

    面上她似也有些忧心。实则心内很是欢喜,想着成怀瑾确是信人,晚间才说要请旨。没想着早上旨意便下来了,如此也可见陛下确实对他很信重,说不得,他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他能保证便是以后他犯了再大的事,季家也不会受到牵连。

    如此,季颂贤也有些放心。

    只是季亿忧心未减,半晌才道:“不成,我得进宫见见陛下,总归得给贤儿讨个保障。”

    伍氏未阻止,季颂贤阻止也来不及,季亿换了衣衫便要入宫,伍氏叮嘱一番,季颂贤拦了一回季亿只不听,只能目送他离开。

    季亿这一走,季颂贤开始担忧,做什么都心思不定,一直朝门口巴望,到了半上午季亿才回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册封季颂贤为汝阳郡主的旨意。

    季颂贤接了旨,还有些晕晕乎乎,起身捧着圣旨半晌才问季亿:“爹爹,陛下何故册封我?素来能够册封郡主的只有亲王之女,我……何德何能?”

    季亿摆手一笑:“无妨,陛下用你来安抚成怀瑾,若不给些好处怎么成。”

    伍氏笑着拍抚季颂贤的肩膀:“好贤儿,如今娘才是真正放心,你如今是陛下的义妹,咱们大夏朝皇家自来不杀亲戚,便是以后成怀瑾犯了事,你也能平安无事,如此,娘才安心,才……”

    季颂贤听了这话一时忍不住掉下泪来,扑到伍氏怀里大哭起来:“娘,你该叫爹讨个保命的旨意,最该保咱们一家不受牵连,如何能单管我一个人,我怎么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哥哥们。”

    “傻丫头。”季纲走过来笑看季颂贤:“哥哥们都是男儿,只要我们成器,我们上效忠官家,下爱护黎民,立下功勋,官家也不会忍心牵连我们,你是女儿,更该娇惯些的,只有你好了,我们才能放心。”

    季纬看着季颂贤咬牙道:“该死的,这成怀瑾实在可恨,妹妹本好好的,那韩中书文采风流,为人又最是重情不过,妹妹嫁给他才能一辈子安然,这等好事都叫成怀瑾给搅了,还搅得咱们阖家不得安宁。”

    他话音刚落,便见随心匆匆进来微一拜道:“老爷,夫人,锦衣卫指挥使成大人求见。”

    一家子本正堵心着呢,一个个也没什么好心情,一听成怀瑾抢了他家的宝贝疙瘩,还敢大模大样上门,立时气极,就是季亿这等有涵养有心胸的也怒道:“不见,告诉他府上闭门谢客,不会见他。”

    季纲却挽袖子道:“他还敢上门,明显讨打来的,爹,我去会会他。”

    “大哥。”季颂贤很是着急,快步拦住季纲:“莫去,他武艺高着呢,大哥一介文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孙氏一笑上前拉开季颂贤:“妹妹傻了不是,他要求娶你,又怎敢得罪你大哥,他未来的大舅子?他若真敢跟你大哥动手,不说旁的,妹妹先饶不得他,你且叫你大哥去,总归他要抢咱们的宝贝妹子,总得叫咱家出出气吧。”

    季维也道:“是极,是极,大哥,我与你同去。”

    季纬和季缜也吵着要去,临了还拉上伍瑞云,几位兄长声势浩荡的去了前厅,季颂贤又是担心又是着急,赶紧叫绕梁跟去瞧瞧,若是自家哥哥打的狠了,叫绕梁赶紧回报。

    绕梁这丫头如今最爱八卦不过的,一听叫自己瞧热闹,立时欢欢喜喜就去了。

    只说季纲带头,带着自家兄弟一阵风似的进了前厅,进门便见成怀瑾大模大样坐在椅子上喝茶,季纲瞧见气的眉毛都立了起来,挽了袖子上前。

    成怀瑾不轻不重的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双手一摊:“几位兄长想来是要揍我的,如此,我只管坐着,兄长们揍了出气便是,我保证绝不还手。”

    本来他若说什么讨好的话,说不得季纲几个一气之下定要狠揍他一通的,可他如今这般轻描淡写一句话,将季纲兄弟们的目的讲了出来,且还这般认命坐着一动不动,叫季纲直如泄了气的球般,愣是怒火消了一半。

    成怀瑾站起来拱了拱手:“我知我如今名声不好,兄长们也瞧不上我,怕贤儿跟我会受苦……”

    “住口。”季缜怒斥一声:“贤儿是你叫的?”

    “兄长们怕季姑娘跟了我要受苦受难。”成怀瑾倒不介意,立时改了口:“我今日登门旁的不为,只为来跟兄长们表白一番,我对季姑娘爱重不差兄长们,她若嫁于我,我保管叫她如在家中一般自由自在,不会叫她受一丝的委屈,谁敢欺她,我必不饶。”

    “说的倒是好听。”季纬冷笑一声:“信口胡吣谁都会,往后只看你表现吧,你若叫妹妹受一丝的委屈,我们必登门替她出气,我们家妹子可不是没依没靠的,她不只有父母疼惜,还有我们这八个哥哥爱护,你以后处事,尽管掂量着。”

    季纬这样不给面子成怀瑾也不气,笑道:“七兄说的是,信口胡说谁都会,只是我是诚心来的,说的也都是肺腹之言,往后兄长们只管瞧着便是了,我哪里做的不好,兄长们只管打了我出气。”

    听他这话倒也是满腔的诚信之意,季纲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季缜几步过去一拳捶在成怀瑾身上:“不用往后,今儿我先打你一拳,这一拳是给你的下马威,往后你若是丁点对不住妹妹,我必千百倍回报。”

    他这一拳打出去,季纬也过去给了成怀瑾一拳:“因你话说的好听,本来我想揍你一通的,如今给你一拳罢了,总不能叫你白得了便宜。”

    季纲勾唇笑了笑,过去也是一拳。

    成怀瑾硬顶着撑了好几拳,虽然季家这几位兄长自认打的很重,只他们到底都是文人,重也重不到哪里,成怀瑾武艺高绝,受下这几拳也不在话下。

    绕梁看的目瞪口呆,回过神后立时跑到内宅:“姑娘,姑娘,公子们都揍了姑爷。”

    季颂贤本正安慰伍氏,听了这话一眼瞪向绕梁:“什么姑爷,谁的姑爷,哪门子的姑爷?”

    绕梁吓了一跳,赶紧缩缩脖子道:“奴,奴奴说错了,是打了成大人。”

    “打便打了。”季颂贤笑了笑:“至于吓成这般么,成怀瑾武艺高绝,不至于承不了哥哥们几拳。”

    话虽如此说,可她到底担心,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孙氏瞧了立时笑了,过来拉季颂贤坐下:“妹妹莫担心,你哥哥手底下有准着呢,总归亲事都定下了,再揍他也于事无补,揍坏了反倒叫妹妹难做,放心,你哥哥不会下狠手。”

    季颂贤低头,脸上有些羞意:“嫂子说什么呢,谁担心了,担心谁了?”

    王氏一听直捂了嘴笑:“不担心,不担心,是嫂子们担心罢了,妹妹哪里担心了。”

    季颂贤气的也坐不住了,起来便奔向王氏:“二嫂子最是牙尖嘴利了,净会编派人,你且站住,我瞧瞧你嘴里莫不是长了钢牙。”

    “不得了了,可怜我娇娇弱弱的,哪里抵得过恶小姑的拳脚,快些救命。”王氏边笑边逃,直管躲在伍氏身后:“娘,快些拦了妹妹,可怜可怜我这儿媳妇。”

    伍氏却直管拿了王氏送到季颂贤跟前笑道:“瞧瞧累的这一头的汗,你且放心,娘最疼你不过的,这不,帮你拿了你嫂子,你只管捶她便是。”(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高家

    若说如今的金陵城哪些世家最为有名,非高家莫属。

    高家原就是武将世家,本朝时出了两位太后而名贯大夏朝,这两位太后自然就是大高后和小高后,大高后虽亡,可她当年救助过不少人,如今还有许多人脉留给高家,小高后监国几年,如今虽身居后宫,可名望却丁点不比陛下少,因此上,高家也是如日中天,不管是名头还是实惠是旁的世家比不得的。

    只是这几日位于英芨芳的高家一家子脸上都挂着愁容,满府的愁云惨雾。

    高家老太君,也是大高后和小高后的母亲赵氏由丫头扶着,颤颤微微进了一间闺房,才进门就听到一声惨叫,之后就看到她最疼爱的孙女瑟缩在拔步床上痛苦的叫着:“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再不敢了,别过来……”

    “芷儿啊!”

    高老太君一见孙女如此模样,哪里还忍得住,当下痛苦一声就要去抱孙女,只是高芷兰却似看到恶鬼一般,本来狼狈的样子更形狼狈,扯着身上衣衫使劲摇头,满头黑发弄的跟杂草似的乱七八糟:“别过来,别过来,别拿我,鬼啊!”

    她惨叫一声吓昏了过去,高老太君却疼的心犹如刀割一般。

    “我可怜的芷儿啊,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

    她这里正心疼,高国舅和高夫人进来,两人一起跟高老太君见礼,高老太君当下就拉了脸:“我当初说不叫芷儿跟曹家那小子。你们偏就不听,你们瞧瞧,她自嫁一曹家得了什么好,一家子糟心的东西,前儿芷儿好容易回来了,我便说叫她只管在家里住着,可你们呢,曹家一来人接你们就屁颠屁颠的打发芷儿走,这回可好,人竟。竟成了这样。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高老太君连哭带骂,吓的高国舅和高夫人赶紧跪下,高老太君还犹不算,不住哭道:“我这一辈子生了好几个小子。拼死拼活就养了那么两个姑娘。可也没在家呆多少年就都进了宫。这一进去,骨肉分离,一年统共见那么几回。好容易你们生了个芷儿,我当心肝肉似的疼着,你们就,就看不过眼,偏就容不得我高兴,啊,就这么治我的芷儿,我知道,你们嫌我给芷儿东西,恨不得将我的私房都哄了去,就容不得芷儿。”

    她这话说的,高国舅整个人几乎都伏在地上:“母亲折煞儿子了,儿子,芷儿也是儿子的女儿,儿子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会容不得她。”

    高夫人只管哭,本来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她已经够心疼了,高老太君又这么不依不饶的。

    所幸高老太君哭过骂过便也恢复过来,擦了泪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总归得请名医来将芷儿治好,她才多大的年纪,不能一辈子就这么着,治好了,我得问问她,那曹家还要不要回去,若是不回去,和离就是了,这事我还做得了主。”

    “是。”高国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丁点不敢和高老太君辩驳。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女儿家出嫁从夫,总是往娘家跑是什么意思,再有,一女不二嫁,哪里就能说和离便和离的。

    可看母亲那个样子,他又不敢说出真心话来。

    且等高老太君一走,高夫人又埋怨高国舅:“我早就说曹家那个样子,咱们芷儿过不下去就和离,凭着咱们的家世,芷儿的人物,还怕说不到好人家,你却偏不让,瞧瞧如今……”

    说话间,高夫人又哭了起来,弄的高国舅一阵头疼,也不好和夫人争吵,只能哎声叹气的出去。

    说起来,这高国舅为人虽迂了些,倒也是个正直之人,且对夫人是很敬重的,素来不爱和女人争吵,成亲这么些年下来,向来只有高夫人埋怨他的,他一句话都没骂过高夫人,脸也没红过一次,这人的涵养还是相当好的。

    再加上高老太君不是恶婆婆,是个极通情达理的,高夫人又有儿有女,日子过的相当不错,唯一不顺心的就是高芷兰了,谁叫这女儿嫁了那么个不省心的人家。

    高夫人又看过高芷兰,命人在金陵城张榜求医,遍请名医救治自己女儿。

    才理完这些事,出得高芷兰的闺房,便见自家大儿子风风火火的走来,一见高夫人,高剑兰立时见礼,脸上带着些急色:“娘,妹妹可好一点了?”

    高夫人叹了一声:“哪里就好得了,你妹妹那个样子,娘看着了心里不好受啊。”

    高剑兰脸上也有几分忧色:“儿子已经叫人张榜去了,总归妹妹这病得治,儿子偏不信大夏朝这般大,还没个好大夫。”

    高夫人又叹了一声,实不知说什么好了,高剑兰站到一侧道:“也不知道妹妹好好的怎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莫不是又被曹家欺负了不成?”

    “曹家。”高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早晚得和他们算总帐。”

    “是。”高剑兰应了一声:“如今治好妹妹是当务之急,旁的事先莫管。”

    在高家怨恨曹家的时候,曹安和成平安在酒楼相聚,两人要了一个包房,进门叫小二上了茶点,又点了菜,等屋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成平安对曹安一笑:“曹兄,如今你梦想成真了吧,令夫人是不是对你言听计从,开始孝敬公婆了?”

    他不问不要紧,一问曹安立刻变了脸色,满脸的埋怨:“成兄,实在是,哎,你怎么出那么个馊主意,内子被吓疯了,如今叫高家接走,看都不叫我看,怕是……我府上要和高家结仇的,万一高家报复,我可怎生是好?”

    “怎么会?”原成平安还得意洋洋的,一听曹安这话立时惊了:“按理说不该啊,也不过都是些假的,怎就吓着了。”

    忽然,他一拍脑袋小声道:“也是,现代人都知道那鬼洞鬼屋是假的,可古人不知,再加上那些封建迷信思想,岂不被吓着。”

    这么想着,成平安也有些悔意:“曹兄,实没想到令夫人这般胆小,我原叫人试过的,并不曾吓坏,哎,早知道这样就该想旁的法子。”

    “说这些与事无补。”曹安脸上愁容越发堆积的多了:“当务之急是先想法子治好内子,只是,高家请了许多名医都没办法。”

    成平安忽然想起一个法子来,当下提议:“想要治好令夫人只能以毒攻毒,照我说,再吓她一次怕就会好的。”

    这话一出口,吓的曹安赶紧摆手:“不成,不成,哪里就成,一回就吓疯了,再吓一回岂不吓死了,要真是如此,高家非得恨死我,就是宫中的太后娘娘也饶不得我去。”

    “胆小。”成平安嘀咕了一声,见曹安不应,他也没办法,只好拿旁的话岔开。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喝了几盅酒,因曹安有心事这才散了。

    成平安结帐和曹安一起离开,并没有注意到隔壁房中一人推门出来,而此人若是仔细去瞧,竟是锦衣卫中的百户,还是那个被成怀瑾下了命令注意季家事的牛百户。

    牛百户笑着,脸上都笑出许多纹路来:“没想着今儿不过是来喝几盅酒,竟得了这么个大好消息,怪不得总宪老说凡事保秘最为要紧,若是不能做到机密不外泄,那这事成功的可能性就极小,什么君不密则失臣,臣不秘则**,原俺也不太明白,如今倒是知道了,这两个大傻子,酒楼最是容易消息外泄的,他们谈事不知道寻那四处透风的地方,竟跑到酒楼包房里来了,呵呵……”

    过了一会儿牛百户才结帐离开,出了酒楼打个暗号,暗中立时就有许多小旗跟上。

    庆丰帝登基以来,头一回册封郡主,而且还是册封的外姓郡主,便有许多人不服气。

    这事庆丰帝早就料到了,直接将季颂贤弄的那活字印刷术给抛了出来,原这活字印刷术季颂贤是打算叫她哥哥们领功的,没想着庆丰帝为了堵大臣们的嘴又安到她头上,她也只能接着。

    庆丰帝拿这借口堵了大臣们的嘴,又如赌气一般的叫礼部赶紧给季颂贤做郡主的礼服,又着内务府将季颂贤的名字上玉碟,赐封号金册之类的,总归忙活了好几日才消停。

    之后便又是季颂贤和成怀瑾赐婚之事,原有许多极羡慕季亿女儿能做郡主的大臣知庆丰帝将季颂贤赐婚给成怀瑾立时什么羡慕之情都没了,一个个都心说亏得季亿这般忠心,庆丰帝竟然拿他女儿做人情,真真是为着叫成怀瑾这条狗咬人,无所不用其极了。

    又有许多原和季亿关系不错的大臣开始同情季亿,还有许多对季颂贤有好感的贵妇递帖子请她赏花之类的,原都是想要安慰她的,倒弄的季颂贤哭笑不得,心说这些人私心底下怕是已经认定她以后没什么好结果了吧。

    旁人倒也罢了,只韩中书得到这个消息痛苦了好些日子,他原是很爱敬季颂贤的,好容易老师写信到季家提亲,瞧样子季家也要吐口了,谁知道那位锦衣卫指挥使横插一杠子抢了季颂贤。

    韩中书对成怀瑾心生怨恨,心说季颂贤那般温柔雅致的女子本就该嫁个文人,夫妻二人写诗和曲逍遥度日为上,嫁与成怀瑾这等只知道打杀的血腥武夫真真是白瞎了那般好的人。

    可是,他也不过是个穷翰林,比起成怀瑾来权势都差之远矣,就是心中不忿也无法可想,只能暗生恼意罢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红莲

    “老爷,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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