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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叶小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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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晚上七点魏征才忙完手里的工作。小七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没敢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

    结束工作手魏征跟小七去了最近的一家中餐馆。这里菜色还不错,小七来过两次。

    小七这次要了个包厢,他有话要跟魏征说。

    魏征这人有个习惯,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完小七让服务员进来收拾了桌面。小七尽管很饿但吃得不多。而期间魏征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小七给魏征倒了杯茶,推到魏征前面,魏征没接。

    小七笑笑也没说什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小七连日来焦躁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魏征,你还记得我梦里喊的小五哥吗?”小七问。

    魏征抬头看了小七一眼,不置可否。

    小七继续道:“我是九岁那一年被蓝晨捡到的,那你知道九岁之前我都在干什么吗?”

    魏征还是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依旧是冰冰冷冷的。

    “我是三岁那一年在火车站里被小五哥捡到的,小五哥说捡到时我只剩下半条命。他本想也不打算捡我的,只不过当时喊了他一声哥哥,他脑子一热就把我捡了回去养着了。”说到这里小七顿了一下,道:“你还不知道小五哥当时是做什么的吧?”

    魏征很给面子地摇了一下头。

    小七接着道:“小五哥大我六岁,捡到我时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把我带了回去,代价就是每天比别人多偷两个小时的钱包。”

    这时魏征脸上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色彩。

    小七自嘲一笑:“如你所想,我跟小五哥都是扒手,受制于一个拐卖儿童团伙,年纪小一点的好出手的只要价格合适就转卖出去;不好出手的就训练成专业的扒手;如果身体有残缺的就一做二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沿街乞讨。我算是运气好的,没卖出去身上也没什么残疾等大一点就被训练成跟小五哥一样的扒手,专门偷人钱财。”

    魏征还是不说话,眼神深了几分,尽管小七心里有预感,但亲眼看到魏征这样的神情心里苦涩无比。

    那是一个黑暗的历史更是他阴暗的童年,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提及这段恶梦,而现在只因一个误会而再次揭开这疼丑陋又沉痛的伤疤。

    “九岁那年冬天,我记得我被派到商场偷东西,下手时被商场的保安发现了,他们打完后就把我扔到了商场后门的垃圾堆里,等小五哥发现时我连话都不出来。小五哥哭着把我背了回去,磕破头求他们救我,但是那些人贩子看我只有出的气没多少进的气也没打算把我往医院里送。没过两天,他们用一截麻绳跟一个破袋子绑了就往郊区外最大的垃圾站送。也许是我命不该绝,那天是蓝晨十岁生日,他在前往郊区养狗场选宠物时发现了我,从此,我代替了他的宠物一角。”

    饶是冰山脸的魏征听到这样尘封已久仍震撼的过往也不禁动容,虽然小七描述起当年命悬一线的绝境显得轻描淡写如同在讲别人的事迹一般,但魏征仍可以感觉得出小七在说到人贩子拿着麻绳跟袋子那幕时对面的人眼里的闪烁与捏得紧紧的拳头。

    魏征家世良好历来养尊处优,从来都没有过这般际遇,他无法想象不到三岁的孩子成天被人当成案板上任人鱼肉买卖的心情。

    他也无法想象某一日被人过河拆桥不说,甚至连受伤都得不到医治,在何种无望的心态下才能平静地说出那一晚自己被麻绳捆绑塞入袋子里的绝望,那一那年,只不过区区九岁。

    现在九岁的孩子在干什么?

    拿着价格不菲的玩具,看着动画片,或者跟着爸爸妈妈吃着kfc或是麦当劳,吃饱了玩累了,开着车回家还有甜点等着。

    而小七呢?

    他的童年又经历了什么?

    魏征从来没问,小七也不愿意谈及,有一次听到小童偶然问起小七童年是怎么过的。

    小七也只不过是淡然一笑。

    原来……这就是他的童年,那个被伤害被屈辱被利用完当垃圾一样丢弃的童年。

    魏征的胸口开始起伏,胡乱地抓起茶杯喝了口水,差点被呛到。(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魏征的质疑!

    小七给魏征抽了张纸巾,顿了一下又道:“有一次,我一天都没偷到东西,小五哥把偷到的钱包偷分了我一半给我交差,不想,我居然把钱包都弄丢了。那天晚上他们为了杀鸡儆猴就拿烟头说要在我屁股上烫北斗七星。小五哥急了,抡起一块石头就把烫我的那个家伙脑袋给敲出血,我的伤只不过三天就能下地,而那一次小五哥去整整躺了十多天没好利索,可就是这样了他还是爬着给我上药,完了我再帮他上药。”小七停了一下,目光转向魏征:“相信我身上没有你不清楚的地方,除了屁股上那七颗我说是胎记的疤痕。”魏征看着小七,知道了当时为什么小五哥盯着小七屁股看个不停,原来是在确认身份吗?“你后来都没有找过他吗?”魏征问。小七轻愣,他还以为魏征都不跟他说话了,知道魏征问的意思是被蓝家收留之后他有没有回头找过小五哥。小七叹了一口气,道:“找过的,怎么可能不找。被蓝家收留后我身上的伤一好我就偷着跑回原来人贩子住的地方,但是那一带被警察查封了,人贩子落网,小五哥也不见了。当时我还是一个孩子,问不出什么,也不想被蓝家察觉,但是在暗地里我也到处留意小五哥的消息,但是……”小七没有说完,但魏征已能想象得到,一个才九岁大的孩子能怎么办?“那天,无意间看到小五哥,只觉得只点面熟。毕竟当年我被丢掉时小五哥已经十六岁了。只是他现在又换了名字我也不敢确认,也是刚好那天小五哥没戴义耳,无意间我看到了他耳朵的伤口。那样的伤,我是不会认错的。”小七顿了顿,又接着道:“小五哥自小机灵,手活又好,从未因没完成任务挨过打,所有挨过的打全是为了我……”说到这里小七略微哽咽,似乎极不愿意回忆那一日的情景。“那天小五哥为了我跟那伙人动手。但那时的小五哥才几岁,又怎么能打得过凶神恶煞一样的人贩子呢,一群人贩子轮着打他。他被打得浑身是血也不求饶,最后有个人拿来了菜刀竟要切小五哥的耳朵……就像小五哥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拿烟头烫一样,他们在打小五哥时,割下小五哥耳朵时我也在旁边看着……血溅了一地。小五哥咬着牙愣是没哼一声。我知道。他是怕我难过,所以他光流泪却死咬着牙,满嘴的血……”小七红了眼睛,每次他想起这一幕都心如刀绞。“因为伤情过重也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小五哥被煽打最后还割掉的左耳失聪,由于遮不住伤痕,所以小时候的小五哥头发很长。都是因为我才让他伤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的一次成了植物人,连死都没睁眼过。魏征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是真不知道小七还有这样的身世,当初他也查过。但资料都是从他在蓝晨家开始的,至于之前,他什么都查不到。如果不是小七自己说出来,无论他怎么想都猜不到他跟小五哥之间竟是这样一段来历。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好了,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除了重生外最黑暗的秘密。魏征看着小七,久久没有说话。沉重的记忆,想要掩埋的痛苦就这样摊在魏征的面前,小七知道魏征有心理洁癖,如果他不能接受……“对不起……”魏征说。小七笑笑,魏征眼里的阴霾却并没有因此而消散,他有些不懂魏征这句对不起的含义,是指他的行为让小七把痛苦的记忆一览无遗地摊在他面前,还是指他对小七的不信任,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对叶小七的漠不关心。 悄然握紧了手,小七眼里看着魏征的热度也散了三分,尽管他们现在已经是亲密的爱人模式,但小七心底却明白魏征心理的防线很重,自小外界对他的排异也让他无法真心融入另外一个人的世界。除了他的家人外谁都不能轻易地走入他的心理,小七是个开拓者,现在却已经怀疑他是否能办得到。“魏征……我们以后好好的,行吗?”魏征,你是我这一世承认的爱人,别让我失望。魏征看着小七的眼睛晦暗不明,“你还有其它的事瞒着我吗?”小七一怔,魏征的质疑让他心脏漏拍。“没有。”小七说。这一瞬间小七决定了,重生的秘密他再也不会提及,特别是魏征,哪怕一个字他都不会说。当时小七心里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让魏征知道前一世是靠着身体赚钱甚至拿身体换一些机密,那他跟魏征的关系也走到头了。魏征的容忍仅限于当年的叶小七年幼,没有反抗能力,但成年后的叶小七呢?不仅出卖身体,甚至为了得到某个机密性质的消息可以让任何男人上他的身体……有心理洁癖的魏征,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实,哪怕他已经重生过。小七跟魏征的关系恢复如初,但他却知道他与魏征之间已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绪在酝酿、在发酵,只是两个人装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和平。但是这虚伪的和平又能维持多久?************第二百章了,不容易啊,赏!***************

    这一天…… “小七,算我求你了,你换个人帮你看王志川吧,我这儿庙小供不起这尊大佛。”小七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也顾不得睡没睡醒了,直问道:“哥,怎么了?我小五哥跟你动手了?”安然一听,连哭哭腔都出来了:“没……不过还不如跟我动手。”小七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真动手就好。小五哥自小就是孩子王,一身匪气,从小就没少看他打打杀杀的。现在又是在外面混的,帮着他的老大争地盘,当打手。他身上的伤痕无数,前胸还有一道近二十厘米的致命伤,听小五哥自豪地说起过,在天津里打群架时被人用西瓜刀砍的,直接砍断三根肋骨,饶是这样他还愣是夺了对方的刀子把人一条胳膊给砍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我早就受够了!

    对此小七也很是无奈,小五哥在那样的地方长大,从小就缺乏管教,野惯了,也混出本事来了。对正经事一窍不通对那偷鸡摸狗打打杀杀的绝对是门清。

    想让小五哥脱离他现在的混混帮,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这时安然的声音幽怨地从手机里传来:“宝贝儿,你要再不把他领走我这日子是没办过了。”

    “哥,我小五哥到底怎么你了?他人呢?”小七压低了声音,魏征还在睡,他不想吵醒他。

    “我要知道他跑哪里非赶过去剁了他一双手不可,他好意思做得出来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死不要脸的人,他不但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带人到我家来,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东西不说,睡了我的床,吐得一塌糊涂,完了还穿我的衣服,连内裤……咳,他穿了就穿了吧,还给我嫌弃小,还有哦,他啊……”

    安然在电话里好一通发泄,小七这头听着却是哭笑不行。安然对事的严谨就如同他的画,说明白点就是控制欲过强,对家里的装饰甚至一个摆件都要跟画画一样做到精益求精。

    而小五哥的性子跟安然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处事的态度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他懒散、不讲卫生,抽烟随地抖烟灰,洗脸毛巾跟擦脚毛巾可以用到一个色,衬衫的领子永远是黑色的,袜子的颜色就没配对成功过。

    可以想象,这段时间以来安然的公寓拿鸡飞狗跳来形容实不为过。

    小七无奈安慰道:“哥。我小五哥野惯了的,你也知道我们从小都没有父母管教,小五哥这些年来又吃了很多苦。你看在我的份上多迁就他一下,过几天……我明天就约他吃饭,到时我再好好说他。不过嘛,哥,你应该不是为了这种小事就给我打电话,说吧,小五哥又犯什么错了。”

    一提这事安然跟点了爆竹一样。当下在电话里就吼上了:“我日他%¥@#@@%¥%3的王志川,吃我喝我穿我还睡我的地方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居然连我的画都不放过。我xxoo再xxoo他十八代祖宗……”(以下省略。)

    小七一听到画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差点把魏征吵醒,在安然骂街时轻声走出卧房,连鞋都没穿。

    “哥。哥。你先等下骂,你的画怎么了?我小五哥他……”小七快吓出冷汗来了,安然的画怎么个值钱他是知道的,自从卫传雄坐牢之后安然好长一段时间没再重提画笔,前一阵好不容易又开始作画,这……小五哥不会做了什么打击安然的事吧。

    “他也没怎么着,只不过把我下个月打算用来参展的画给添上了两笔。”

    小七一听直接晕倒,什么叫作画蛇添足。他小五哥办的这事就是了。

    小七咽了咽口水:“哥……那什么,你再画一副时间来得及不?”

    安然翻白眼。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你会跟那王八蛋说的一样,拿个橡皮擦一擦就行了,他这当幼稚园小朋友画画呢?”

    小七泪流满面,他小五哥只会拿拳头给人上彩,哪里会画什么画啊。而且安然的画不是他们这水平的人可以看出门道的,也许几根线条就价值百万美元,但在小五哥眼中肯定只是认为安然涂鸦着玩呢。国际大师看了都赞不绝口的画在他眼中也不比幼稚园的小朋友好多少,甚至还不如,至少小朋友画个花画只小蜜蜂什么的他还能看得懂,安然的话……咳,说实话,咱正常人理解不了。

    “哥,消消火,你要还生气我带一打王老吉过去一趟?”小七讨好着,为了那个不省心的小五哥。

    “我去,你带一箱灭火器来都不顶用了,这都月底了下月的参展是肯定赶不上了。也罢!本来也不想去的,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学校那边解释,你说……画不小心被狗啃了校长会不会相信?”

    安然在异想天开,小七却是哭笑不得,这狗血加无厘头的借口连他都不信又何况是成了精的校长。

    “哥,你还是实话实说吧,顶多把小五哥的年纪压缩个20年就够了。”

    “宝贝儿……还是你最好了,对了,下次来时给我带一包老鼠药来。”安然在电话里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小七吓了一跳,急道:“别啊,哥,这玩笑可开不得,我这辈子就你们这么两个哥,少一个我可不干,顶多我把小五哥送你,打到你气消为止,行不?这老鼠药……还是别用了吧?”

    安然眨眼,这孩子想啥呢?

    家里来了耗子把他的鞋都咬了,多亏了这王志川把吃的东西到处丢把耗子都给引家里来了。

    不过听不七这意思……安然眼中精光一闪,哼,就这么办了。

    这个混蛋但让他损失一副参展的画,打个半死他也消不了这口气。

    最后安然总算勉强答应不买老鼠药,不过他要怎么整小五哥就由他说了算,并且只能保证不出人命,要不然分分钟买老鼠药!

    小七听得欲哭无泪,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好说歹说,小七才把安然给安抚下来,抹了一把虚汗,小七决定吓吓小五哥,谁让他是罪魁祸首。

    “喂,一大早你他。妈谁呀?”小五哥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没睡醒,起床气大得很。

    “哥,是我!”小七也没好气。

    “哦,是小七啊,怎么了,想哥哥啦?”

    小七翻白眼,安然都要买老鼠药了他还能这淡定?

    “哥,刚才安然打电话给我了。”

    “他啊。”小五哥语气颇为为屑:“那只爱臭美的母鸡又在乱嚼我舌根了吧,给哥说说,他都说我什么了?”

    爱臭美的母鸡?!

    小七听得嘴角直抽,平常该不会也是这么叫的吧?

    “小五哥,我可警告你啊,这话在安然面前可不敢说。”保不准就是一包老鼠药。

    “嘁,老子怕他个**!”小五哥不以为然,“成天在我耳朵边上吵吵吵、吵吵吵,就没见过这么聒噪的人,跟娘们儿似的,我早就受够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NO ZUO NO DIE!

    小七45度望天,虽然觉得这动作挺2的,但此时正好可以形容他的无语。

    no zuodie!果然用来形容小五哥正好。

    “小五哥,你账上有多少钱?”小七问。

    “问这干嘛?”

    “我好给你算账。”

    小五哥不明所以,但还是很老实地给透了个底。

    “什么?”小七叫了起来:“二千块……不到?!”

    小五哥大概觉得丢脸,讷讷道:“最近哥手头紧,等哥混本事了你想要多少哥都给得起,哥以后养着你,给你交学费。”

    小七撇嘴,虽然知道小五哥说的是真心话,但那二千元还不到的钱老实说作用真不大,不过这样才更好威胁。

    “小五哥,你现在在哪儿呢?”小七听到电话另一头好像有动静。

    “喂……别闹,在——朋、朋友家。”小五哥用力扯下他脖子上的藕臂,回得心虚。

    不七了然一笑,男人嘛,就爱人风花雪月,虽然理解,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放过小五哥。算算小五哥的年纪也是老大不小了,成天跟在他那所谓的老大后面打打杀杀抢地盘收保护费那过的不能叫日子,也该有个正经的样子了。

    脑子里略打了个弯,小七开口道:“对了哥,刚才听你的口气似乎有打算离开安然那间公寓,是吗?”

    小五哥哼哼两句,态度坚决道:“小七。你别拦着哥,哥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他。妈走不可。操蛋的。再不走老子要被他唠叨成蛇经病了。”

    小七笑得深意却肃声道:“哥,这回我支持你的决定,你还是早早离开这里好,不不,你最好今天就走,现在就离开北京,走得越远越好。”

    电话那头的小五哥听得直纳闷。照理说不是应该劝他回去的么?怎么反倒劝他离开,还要走得越远越好。

    果然,小五哥迟疑道:“小七啊。发生什么事了?”

    这会儿小七反倒不着急了,加重语气在电话里叮嘱着路上要带的东西,还要尽量避开警员盘查、警车等,把小五哥更是听得莫名其妙。

    “小七。你就别唠这些有用没用的了。到底怎么了?妈的,该不是上次的案子谁把我卖了吧?”小五哥咬着牙骂娘。

    这时,小七见小五哥的情绪酝酿得不错,才为难道:“小五哥,是我没用,我现在手里没有一百万,要是有一百万你也不用急着跑路了。”

    小五哥还是没听明白,什么一百万啊?他要跑什么路啊?谁敢让他跑路啊?

    不等问出声。小七的声音再次传来,“安然说了。看在我是他弟的份上,你给毁的画就给你打个对折,只要付得起一百万、美金,他就既往不咎,要不然……”

    这下子小五哥再也忍不住了,冲着电话就吼道:“我草他。妈的,一百万,还美金?!他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不就是给那四不像画了两撇胡子吗?至于么?我画完都不知道在哪里添的,他倒好,跟杀了他爸一样拿了菜刀就冲了过来。马那个逼的,老子没跟他动作就不错了,还一百万,美金。操,你丫的告诉你,一百块都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让他来找我。”

    小七听得脑仁突突地跳,忍着揍人的冲动压低了声音:“小五哥,不是我低看你,真把你足斤卖了也还不上安然这副画的钱。知道安然那一副画的价值吗?”

    “不知道。”小五哥老实回答,画成那样还能卖钱?送他都不要。

    小七真不知要赞叹小五哥这是英雄无畏呢还是井底之蛙,安然产量不多,但他的画都受国际追捧,每一副的定价不下于百万,而且还是美金。

    “你现在就上网搜索一下aaron安,然后再打电话给我。”

    说完小七就率先挂了电话,他一点都不急。

    aaron安,是安然的英文名字,但他非得在后缀加一个中文安字,非常特别,所以他相信小五哥一定可以意识到他那两撇胡子是多么昂贵。

    果然,没一会儿小五哥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小七不紧不慢地按下接听键。

    “早,小五哥。”

    “小七……那个aaron安就是……就那个安、安然吗?”

    “如假包换。”

    “那什么……小七啊,你说这一副画真那么值钱吗?”紧张到咽口水的声音。

    “你不是亲眼看到了吗?”小七直翻白眼。

    “靠,我他妈让我手贱,特么地抽风才会添上那么一笔。”随即电话里传过来猛抽巴掌的声音。

    小七不语,刚还说两笔的,现在怎么成一笔了?

    老神在在地等电话等那头抽完,完了小五哥颤颤巍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完全没了刚才的威风:“小七啊,哥有件事跟你商量。”

    “小五哥,你说。”小七一听这口气反而不急了。

    小五哥踌躇了半天才开口道:“你这两天先拖住安然,我现在去订机票,到地儿了我再联系你。”

    “好啊,你要去哪儿,干脆我来帮你订机票吧。”就你那不到二千元。

    “就订……你就订天津的机票好了,我现在就可以走。”

    “好的,哥,祝你一路顺风。”小七依旧淡定,却随口来了一句:“估计一会儿警察该满大街找你了,你小心点哈。”

    “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撞到墙或是门的声音。

    小七可不管,继续道:“我也知道你肯定付不起这一百万美元,所以我替你回拒了安然,估计这会儿安然快要到警局了吧。你也知道,安然可是国际画界的宠儿,以现在国内对安然的重视程度来说……哥,你危险了。”

    小五哥喘着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小七也不想把人真惹急了,赶紧好声道:“哥,你要这样走了,那你手下的那帮兄弟可怎么办?你不是最重兄弟情义吗?如果安然真的不放过你,那一帮兄弟他可是见过面的,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他们想想吧?”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哥,你别想着要把安然给怎么样,刚才那些话都我是吓唬你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想不想要我?!

    小七关了门,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让她欺负我也不吭一声,她重要还是我重要。”忽而想到什么般小七眼神一闪,疾言厉色问道:“我还没问你那天她怎么会一大清早从你家里出来呢,难道你们……”

    “stop!”魏征喊停,“我都说了,公司里有个项目需要琪蕊的父亲审批,别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有求于人又怎可放高姿态,我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小七不依,“过个场需要两个人一起吗?一大清早就看到你们相携出门,你让人怎么想?”

    魏征支起手道:“别人怎么想我不在意,你不要想歪就行。”

    小七咬牙,他都这样了还叫不想歪吗?

    啊呸,这不是想歪的问题好吧,居然给绕进去了。

    “我可不管啊,孤男寡女的万一擦枪走火了算谁的?你以后离那女人远点,那叫得是一个亲热,征,我还煮呢我。”小七一屁股坐下,眼里满是不屑。

    魏征心情很好地勾起唇:“你这是……吃醋?”

    “啪”小七某根神经断了,心理年龄30的男人吃醋??

    小七难得地验红,“我吃她的醋?!呵,怎么可能?”

    死鸭子嘴硬,魏征也不捅破,勾起小七的唇就堵了上去,小七张开了嘴任魏征火热的唇舌长驱直入,两条火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充满挑逗的意味,吸吮的“啧啧”声挑战着两人脆弱的理智。

    小七闭上了眼睛热情回应。双手却牢牢禁锢着魏征的腰,让两人的距离贴合到无一丝缝隙,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魏征的下面支起小帐篷了。就连喘气声也更为粗重急切。

    见爱人情动小七愈加地卖力,一面舔弄着魏征突起的喉结一面顺势拉下他的拉链,手也灵活地探了进去。

    “嗯……”魏征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轻咬着魏征的耳垂,小七如海妖般的声音魅惑道:“想不想要我?嗯?”

    魏征没有正面回应,抱起小七往宽大的沙发走去,当小七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时魏征高大的身体也压了上来,“我要你。现在就要!”

    暗哑的嗓音,大力剥开小七的衣服,热切又急不可待的亲吻都表示出魏征的忍耐力已到极限。小七抬了抬腰。方便魏征褪下他的裤子。

    当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合到一起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无法阻止了……

    最近魏征的公司喜迅连连,接连几个大单子都是知名大企业,利润也算丰厚。最主要的是跟这样的大企业合作。震远公司很快就可以闯出名头来。就连最近的人事方面也稳定不少,公司的效益正蒸蒸日上。

    听郑助理兴奋地说,魏总亲自赴美拿下一单极大的项目,震远公司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他加薪有望。

    两人腻歪了一下午,吃了顿烛光晚餐,还看了一场电影,喜剧。小七心情好了笑点就低,整场笑下连眼泪都不知道笑掉多少。眼睛都擦红了,不知情的还以为小七看了一场苦情剧。

    看完电影小七突发奇想,本想着拉魏征去ktv唱歌,刚交完钱都没来得及点歌小七手机响。

    是安然的电话,小七接起手机。

    “喂,哥,怎么了?”

    “你在哪里?”安然电话里声音带喘。

    小七一凝,回道:“我在钱柜唱歌,出什么事了?”

    这时正好有服务员进来还没开口魏征就挥手示意她先退下,女服务员也识相退出。

    “哥你说清楚点,我小五哥怎么了?”小七腾地站了起来。

    “没啥大事,只不过被人砍了两刀又断了条胳膊而已,现在在医院里,死不了。”电话里的安然轻描淡写,反正被砍的又不是他。

    “那我小五哥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被砍伤的?”小七急得一头汗。

    安然掏掏耳朵,对小七紧张的态度颇为不满,对这个第三者插足他们兄弟的痔疮哥更是恨得牙痒痒,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这是在吃醋。

    “又不是我给砍的,你这紧张做什么?”安然醋劲上来了,“人在医院,你自己过来问他那一帮兄弟吧。”话刚落音安然就愤愤地挂了电话。

    小七愕然,这安然怎么就生气了?

    没时间去猜测安然生气的原因,也顾不上唱歌了,只跟魏征说了一声小五哥出事了就冲出包厢。

    当两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时小五哥正好打完石膏板出来,好家伙,旁边呼啦啦地一下窜起十几个不是带刀疤就是纹身的混混,个个脸红脖子粗口里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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