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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叶小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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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听得眉开眼笑,又把女人揉进怀里:“以后,我每年都陪你来看烟花。”

    女人也是笑得一脸幸福,小声嘀咕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悄悄话。

    就在魏征晃神间就看到大门里远远地出现一个奔跑的身影,在两旁边的路灯下格外的醒目。

    小七喘着气,等跑到大门口看到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时脚步又踌躇不前。

    两个人隔着一道铁门相互凝视对方。

    尽管外面等着观烟火的人头攒动,喧闹声异常,但小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魏征高大的身影。

    即使在一群人中也是格外的显眼。

    四只眼睛遥遥相望,微微的微笑,淡淡的甜蜜,轻轻地呼吸,仿佛把所有的一切都无关紧要,眼中只剩下彼此。

    小七跟做梦般刷了卡把魏征领进门,带着人一路往自个儿屋里走上了楼,开了门,等到他被魏征紧紧地搂在怀里时他才感觉,这不是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小七在魏征颈窝里闷声问道。

    “想吃你做的饭了。”

    小七:“……那我给你做饭去!”

    说罢小七就要走,魏征长胳膊一伸又把小七揽在怀里抱着。

    他朝思暮想的人啊,只有拥抱在怀里才有真实的感觉,确定了心意在那一日表白时他已经不再迷茫了,他爱叶小七,就算是男人他也要他。

    “对了,你就这样跑来你家人呢?”小七在魏征怀里抬头,他知道魏征还过不了家人的那一关。

    魏征搂得更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魏征坚强有力的拥抱让他安心,淡淡的柠檬香让人心醉。

    等怀里的人安静了魏征才回道:“小七,我父母说了,我的感情生活他们不多过问,只是希望我不要荒废了学业。”

    小七没吭声,魏征的话有些模棱两可,想必他并没有跟他的父母坦白他要交往的对象是个男人,所以他的父母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知道了,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小七,别这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跟家人协调好的。”

    小七给了魏征一个男人式的拥抱,“好,我等你。”

    他明白此时此刻魏征煎熬的心情,时间,他给,如果有必要他会与他一起去面对,要的只是这样一个机会。

    魏征好像松了一口气般,把头支在小七肩膀上,半个多月不见他从未如此思念过一个人,原来想念一个人真的会成瘾,每时每刻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时,魏征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你怎么跑来了?”小七问。

    “我来接你啊,没有你在的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小七笑,魏征少有这样说情话,听着魏大冰块说这样煽情的话他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定情!

    “啊,对了,你还没吃饭呢,想吃什么我去做。”小七这才想起魏征还没吃东西。

    魏征搂着小七舍不得放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小七听得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根,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小七才下楼准备东西。

    魏征坐在小七不算宽大的床上打量小七的房间。

    他已经知道小七跟蓝家的关系,但真正进到蓝家主宅还是让他感慨万千。

    别说刚在大门口时所见震撼,走进庭院里时就被大宅里的富丽堂皇心惊不已,即使魏征家世尚可,国内外上流人士家宅也去过不少,但无一可以匹敌蓝氏主宅。

    蓝家的主宅傲居于城市中心至高点,独占景致与地理的最佳位置,尽揽整个城市的壮阔,面积宽广到魏征无法估算,有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因为外围的草坪与参天大树宛若游走于国家级的生态园,房屋的主体是欧式建筑,有着大家族的威严与庄重却不失格调与浪漫,想必是经过不少国内外顶级的设计师之手。

    就连这下人房的装潢也不比星级酒店差,可以看到得所用的材料都是极好的。

    就在魏征打量的时候小七端着一托盘的食物上来了,虽然蓝家的主宅是欧式建筑但住里边儿的人可是实实在在的中国人,小七亲自下厨弄了点东西,又舀了厨子熬了一天的筒骨高汤,知道魏大冰块能吃。把大米饭都压得实实的,还特地挑了几道海鲜,他知道魏征喜欢吃。

    魏征也是真饿了。三口两口就把饭菜吃光,甚至连汤汁都不留,小七瞪着眼睛看着魏征将一碗又一碗的东西都收下肚,真担心魏征把肚子给撑破。

    “饱了吗?要不要我再去做点什么?”小七支着手含笑问。

    魏征打了个饱嗝,摇头。

    小七把空碗收在托盘里,正要拿下去耳边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开始了!”小七说着刷地一下拉开房间的窗帘,每年的这一晚。开始了。

    室外烟花灿烂,争相争艳!

    此起彼伏的燃放声间隔时间比鞭炮还来得密集。

    魏征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将小七整个人拥在怀里,头枕在小七温暖的颈窝里。

    俩人静静依偎着看着每一朵烟花的绽放每一抹火星的逝去。

    “小七。你喜欢烟花吗?”魏征问。

    小七点头:“喜欢!”

    漂亮的东西谁都爱,尽管它的美极其短暂。

    “今年我没陪你守岁,下次我们一起放烟花好吗?”

    小七回头,勾住魏征的脖子用力的吻了上去。这是小七的回答。

    没有任何花哨的语言。甚至都算不上甜言蜜语,但小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的心不大,只能全心全意地装下一个人。

    这晚魏征并没有留下过夜,他在外面的酒店订了房,待烟花燃放完毕他就离开了蓝家,而蓝晨正好回家,擦肩而过时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各行各路。

    寒假就这样过了。对蓝晨而言有惊无险,对小七而言。收获了爱情!

    *****************

    次日,小七跟魏征去了水族馆,东方明珠塔,还有预园和城隍庙,现在是冬天,要不然去热带风暴玩水也是一个好去处,晚上还去逛了七宝老街,人山人海的挤得热闹。

    不过小七挺喜欢这样人挤人的地方,这样他就能跟魏征正大光明地挤在一起了,偶尔偷偷牵个小手,心里甜蜜蜜的。

    小七敞开了肚子吃了一路,酱猪肘子,盐焗鹌鹑蛋,烧烤鱿鱼还有热乎乎臭哄哄的臭豆腐。逛累了就跟魏征进店里一人点了一份牛杂汤喝,撒了一整层的香菜葱花,喝完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了,魏征不习惯吃香菜,把大半牛肉都夹到小七碗里,小七也不客气,连嚼带吞的吃完就拉魏征到隔壁的鱼丸店,进店就叫了两碗大鱼丸,一碗也就三个,以魏征的饭量肯定吃不饱。

    吃完继续逛,小七心情好在沿街店里买了好多根本就用不上的小玩意儿,当然了,淘到的东西全堆到魏征身上。魏征也不说什么,一张面瘫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轻扬的嘴角可以洞悉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魏征你看。”小七兴致高昂地拿着一对模样截然相反的脸谱面具。

    一张脸黑如门神,一张脸笑如弥勒,而小七在笑脸面具下眉眼笑如新月,异样地灵动。

    魏征不自觉地接过另一张门神面具扣在脸上。

    小七微怔,见魏征就要拿下忙开口阻止:“别,你戴着挺有意思的,咱们拍个照呗!”

    说着小七就掏出手机,可惜店老板黑着一张脸指着墙上钉着不准拍照的警示牌。

    小七讪讪放下面具,颇感遗憾,这时魏征正掏钱买这对脸谱面目,连还价都不会,一对面具硬是花了二百五。小七一想起这数字就想笑,五十元就可以拿下的东西硬让人杀了猪,不是二百五是什么?

    这店老板,有才啊!

    小七一路笑,一看脸谱面具就笑,魏征被笑得莫名其妙,但也被小七的好心情感染难得地露出笑脸。魏征人长得好,一身休闲装更显得他俊朗帅气,这一笑更是魅惑众生,把过往的人群都给迷住了。

    “哇,好帅啊,这么高该不是哪个明星或者模特吧?”

    “是陪女朋友逛街的吗?真的好帅……”

    “人高就是好,什么衣服穿着都好看。”

    人群里不时发出各类赞叹,小七也在穿梭的人群中含笑望向魏征,一种自豪与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个人是他的呢,我的男友,真的好帅!

    有感而发,小掏出手机请过往石桥上的路人给他们拍一张照,他就站在魏征旁边,像两个好友游玩于此拍照留念,照片上的魏征与小七一人顶着一张脸谱面具,面具下的人都勾起嘴角……

    入了夜,魏征回他入住的威斯汀酒店,小七则回到蓝家主宅。

    玩了一天,小七的脚刚好轻不起这样长时间的走动,入睡前查看一番,结了痂的脚底有点痒,不过看样子应该不影响明天去山上进香许愿。

    不放心小七还是对脚上的伤口做了一些措施,入睡时又接了魏征的电话,聊了一会儿小七夹着电话就睡觉了。

    电话另一头的魏征舍不得挂掉,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发烫才轻道了声晚安挂断电话。

    次日一早小七就向庄先生请了假,今天他要跟魏征到庙里上香,以前有听人说从山脚下一步一叩拜直到山顶许的愿最灵验,倒有点像西藏那边的朝拜。

    小七自认没这精力也没这体力,但一步一步往上爬还是能做到的,更何况走在旁边的就是自己所爱之人,只要有这个人在,哪儿都是风景。

    新年的太阳暖烘烘的,天气格外地好,心情一好感觉连太阳都大了一圈,一点儿都不觉得山林间的寒冷。

    山路倒也不是难走,青砖铺路,路两旁高树林立,他们两人来得早,四处可闻鸟鸣声,呼吸着沁人心脾的纯净空气微微带寒,身心感受着大自然别样的宁静。

    小七刚开始倒走得还算快,但没到多久步伐就慢了下来,到现在还剩一半路途他就喝光了一整瓶矿泉水,此时就坐在青砖路上不肯挪屁股了。

    魏征好笑,也挨着人坐下来,捏了捏小七的脸又剥了块蜜桔塞进小七嘴里。

    “唔……好甜,你也吃。”

    两人才刚确定恋爱关系,现在又是两人独处都显得有点放不开手脚,稍有点亲密的动作就让人脸红心跳。

    小七红着脸也掰了块桔子递到魏征嘴里,魏征含笑,张口含住小七递上来的桔子,咬住之后舌尖快速扫过小七指端,小七一愣,迅速把头撇开。

    “你害羞了?”魏征问。

    小七心里想揍死魏征的心都有了,这大冰块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魏征双眼含笑抬起小七的下颌,颇有点古代大官人调良家妇女的意味。

    “我记得有人说过以身相许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小七脸腾地一红,脑子自然回忆起那日在超市抽奖,魏征帮他抽到一等奖在孙进的调侃下小七脑子一热就说出以身相许的话。

    哪想到这人记得这么牢!

    “我只说以身相许又没说要以我的身相许。”小七开始耍无赖了。

    魏征宠溺一笑,把小七揽入怀里闻着怀里人的发香,沉声道:“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小七兀自在心里甜蜜,其实也在暗恼自己近30岁的灵魂却禁不住这零星的甜言蜜语。

    情愫悄然蔓延,魏征的手指轻轻划过小七的脸颊,因走山路双颊显得红润,真想让人咬上一口。

    小七五官其实挺普通的,顶多精致一点,但组合在一起就怎么看怎么耐看。

    特别是那双眼睛,长长的睫毛,不知道被多少女孩子羡慕,若是换一个人这张脸摆在魏征面前转眼就会忘记,魏征想要什么人没有,别说他家世显赫,但凭他的外貌倒贴的大有人在。

    谁也不知道魏征他有心理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绝对不染指,再好他也不屑,所以他向来洁身自好,对于倒贴上来的无论是男是女他连玩都懒得玩,又怎么会投入他本就稀薄的感情。

    但小七他不一样,在魏征眼里小七是纯白无暇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登山偶遇!

    至今魏征仍记得,第一次见面他甚至都不记得这人长什么样,即便就睡在隔壁床位也没觉得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他印象里小七对谁都很好,平日里也打打闹闹,虽然那笑意未达眼底,却也不是虚情假意,矛盾却又引人遐想,但魏征本就不是那么多情的人,别人什么样与他无关。

    真正认识小七却是从那次酒桌开始。

    酒桌上的小七为了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就为了与那群四肢发达的汉子和解,其实魏征根本就不屑与他们为伍,说他清高也好,说他自傲也罢,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所谓的朋友。

    但就为了这份他都不屑的情谊,那人却一杯又一杯地为他留住,在酒桌上小七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巧舌如簧,连声音都那么动听,那是他第一次记住一个人的脸记住一个人的声音,记住有个人傻傻地为了自己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脆弱的,像温室里栽培的君子兰,温润而高洁。也是无意中听到别人谈起那半个月的军训,说起教官严格,而结束军训后唯一一个得到魔鬼教官赞赏的却是小七。那一刻,魏征居然后悔自己没参加这一生一次的大学军训。

    他也从不知道那个人竟然还会打架,漂亮利落的身手他到现在都没能忘记,当他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一刻心里被什么狠狠地触动着、撩拨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滋生在蔓延,他甚至开始感激起那一帮混蛋。

    越是与那人接触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想要靠近他一些再靠近一些。容不得他对别人微笑,看不得他跟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心被揪住的感觉并不美好。自从那个妙不可言的梦境之后他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对那人抱的居然是这样一种思想,他挣扎过也痛苦过,差点答应顾爷爷去留学,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舍不得那个人。

    就这样。魏征的心里驻扎下那个人的身影,那个连名字都平凡无奇的、男人。

    “魏征……”

    小七轻声呢喃,魏征像是没听见般手指游移到小七微张的双唇上摩挲着。

    指尖似乎带上某种魔力般让小七情不自禁地张口含住。等小七回过神来时只听到魏征闷哼一声像是紧绷的一根弦终于受不住力道“铮”地一声崩裂,勾起小七的下巴就堵上了他的唇,滑溜的舌头趁着小七还在呆愣期间微张的空隙就钻了进去,如蛇般灵活。舌尖如羽毛般轻柔地刷过小七牙龈。时不时将小七的舌头搅动与之共舞,魏征的呼吸逐渐加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七的脸上,淡淡的柠檬香在此时仿佛起到催情的作用,小七在不自觉间双手早已环上魏征的脖子,热切地回应着这个压抑已久的吻。

    长期的禁欲让本身有受过俱乐部调教的小七更为敏感,虽然也知道他们现在佛家圣地的山腰不宜做这种儿童不宜的事,只怪魏征的怀抱太温暖,那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吻太过于美妙让他不忍推开。

    小七的手热切地抚摸魏征完美的身体。不得不承认,魏大冰块的身体。真的很吸引人。纯男性强韧而结实的肌理手感极佳,小七上辈子算是接触过不少男人,但像魏征这般精华的存在少之又少。

    留下仅有的一丝理智,小七艰难地与魏征隔开些距离。

    “魏征,会有人……唔嗯……”

    不给小七说话的机会,魏征托着小七的后脑勺又堵住了他的唇,他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小七的手游移在他身上的感觉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原本的浅尝辄止如火上烧油般彻底将他的理智与自制力烧得一干二净。

    温柔的纠缠,难分难舍的紧拥让两个温度迅速上升级,衣服摩擦着愈加发热的身体,夹杂着一两声不满足的低喘……

    越来越近的嘻笑声证明这小道就算再早也会有人光临,魏征狠狠吮了一下小七柔软的嘴唇,明显的意犹未尽却不得不停下,魏征抵在小七的额头,两人都努力平复着吸吸。

    等那一行人走到跟前时只看到两个相邻而坐的年轻男子各喝各的水,各剥各的桔。

    一个老者被家人的搀扶下走台阶,虽然汗流浃背却显得精神焕发,看魏征两个脸色潮红坐在青砖路上经过时还拍了拍魏征的肩膀调侃道:“小伙子得加把劲啊,年纪轻轻可别像我老头子一样走走停停的,想我年轻的时候那体力扛着一袋米都能脚不点地一路小跑上去。”

    小七跟魏征同时站了起来。

    老爷子像是在回忆般遥望四野,重重地叹了口气,又道:“看着你们年轻人朝气蓬勃的真好,老头子我现在可算服老了,这身子骨也不大灵光,儿子孙子扶着还是走一段休息一段。”

    魏征与小七面面相觑,总感觉这位老人语气虽平和但总有一股平常老爷子没有的威严,再看老人旁边眉眼与之相似的中年男人,无论是气度以及穿着打扮也不像寻常百姓人家。

    以小七多年看人的眼光来说可以料定这一家人不简单,就连刚才还心猿意马的魏征此时也收敛心性肃静于一旁。

    小七上前一步,出于对老年人的尊敬微微躬身,“老爷子说笑了,您正值老当益壮怎可谓老,与您相比更是让小辈自觉惭愧。”

    老爷子慈眉善目,带着笑意打量着小七,干净,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纪截然不同的精炼,言语间虽充满敬畏却丝毫没有他看惯了的那些谄媚攀附丑态,脊背挺拔不以轻微的躬身而折腰。

    “后生可畏,好!”老爷子微点头,眼中丝毫不掩饰欣赏之意。

    只不过一个好字却让搀扶在旁的中年男人手抖了一抖,要知道能让老爷子说得一个好的人真不多,这个少年不过18、9岁的年纪却能让老爷子脱口而出赞赏,而且仅仅不过只言片语之间,不由得对这个面貌端庄清秀的少年暗自打量。

    小七一笑,谢道:“老爷子过誉,晚辈愧不敢当,小子姓叶名小七,老爷子愿意叫小子一声小七便是。”

    说完小七顺带手肘撞了撞魏征,好在魏征回应即时,对老爷子一点头,跟着道:“晚辈魏征。”

    小七心里直翻白眼,这魏大冰块真是惜字如金,多说两个字怎么了。

    老爷子呵呵一笑,拍了拍魏征肩膀算是应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向小七与魏征递上名片,温和道:“自从修了车道通了车之后这条青砖小路就没什么人走了,我们在些相遇也算一种缘分,在下黄铜。”说完又向魏征与小七介绍了自己的妻子以及还未成年的儿子黄小亮。

    小七双手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字顿时浑身一震,天翔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铜。

    天翔实业这个小七并不陌生,去年圣诞节里的启泰股票一度被称人为神话,但这个神话也不过维持一周时间就如璀璨的泡沫一般突然破碎。而一年手另一支默默无闻的股票却如一匹骏马展示于世人眼前。

    而这一支正是名片上所指的天翔实业,虽然刚开盘初期确实表现平庸,没人看好,但半年之后在当时仍低迷的股市开始崭露头角,虽然天翔实业与启泰的飞速窜升不可同日而语,但胜在其稳扎稳,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是仅有的几支涨股中升得最高的。

    小七深知不急功近利的天翔实业有多可口诱人,这更是让多数股民在颓势的股市重新看到希望的奇迹股票,哪想,现在就近在咫尺。

    攥着手里重达千金的名片小七内心翻腾如海啸但表现却表现得波澜不惊,对着黄铜敬意道:“能此结识老爷子还有黄先生一家正是小七与魏征的荣幸。”忽而把视线一转,又道:“都说虎父无犬子,令郞小小年纪就能看出个性稳重,想必日后必有干蛊之姿。”

    一句得体又诚恳的恭维自小七口中讲出,顿时让老爷子一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黄先生与黄太太更是笑逐颜开,任何漂亮的话都不如听到子孙有青出于蓝的期望。

    小七说得够巧妙,这马屁拍得又响又恰如到好处,让所有人都有深得我心之感。

    话语投机,小七与魏征也是盛情难却与老爷子一家结伴同行,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倒也让爬山的倦意减退不少。让小七没想到的是黄先生还是一个幽默的人,一路上不仅把老爷子众人逗乐更是拿自己的名字自嘲,说还好老爷子当年先见之明给他取名黄铜而不是黄金,不然满身铜臭味可洗不清,忽而又意识到自己的名字就是叫黄铜又猛敲脑门,恼道,看来这辈子跟铜臭味是分不开了,憨态之下更是引得众人捧腹大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魏征的救赎!

    小七与魏征两人纯粹是登山游玩,烧香拜佛反倒成其次,而黄老爷子一家则是新年里祭祖,沐浴斋戒之后更是要庙里的僧人念经祈福,没个三两天下不来。

    中午小七魏征也从善如流地吃了一顿寺院里的斋菜,又逗留了一会儿就与黄老爷子一家告别。

    下山的路小七没选择继续走青砖小道,而是坐上了往返与寺庙与城市的大巴车,山路蜿蜒但很快就远离山上的静寂,重归城市的喧嚣,就连清晨回响于他们耳边的清脆鸟鸣声都恍如隔世。

    目送魏征他们离开的老爷子目露精光,神态间竟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爸,好多年没听到你赞赏什么人了,难道那个孩子有什么背景?”

    黄铜问,他也不能确定,以他对老爷子的作风来看老爷子并不是以背景作论衡的人,不过老爷子看人向来精准,这一点他向来信服的。

    老爷子把目光收回,道:“有什么背景我一个老头子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那孩子不错,合我眼缘。”

    “您指的是魏征?我也觉得这孩子沉稳,往后必有作为。”

    老爷子翻白眼:“谁说那面瘫小子了?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闷屁。”

    黄铜呵呵一笑,看来老爷子看上的是那个气质干净的孩子,也是,跟这孩子在一起让人有种放松的感觉,就连自个儿子都喜欢同小七说话。

    这些年来能得老爷子这番肯定的在他印象中除了上海市蓝家的少爷外,如今这一小辈人物中也只有今天刚认识这孩子了。

    日落黄昏。黄铜扶着老爷子回禅院,他也期待这孩子的成长,不过他倒更看中那个姓魏的小子。

    在大巴最后座小七静静地依偎在魏征身上。魏征的手绕过小七的腰紧紧环在一起,大中午的车上没什么人,车里除了他们就只有坐在前排忙着打盹的一个老爷爷。

    小七靠着魏征,“刚才你许了什么愿?”

    魏征勾唇,偷着在小七头发旋落了一个吻,才道:“你猜。”

    小七呵呵一笑不再过问,何需猜。因为他许的也是同一个愿望。

    想到魏征晚上就要离开上海回北京,小七舍不得,攥着魏征的手更是用力。魏征又何偿舍得。

    本来还想在上海逗留两天,等开学前一天一起回校的,就在刚才魏征接到家里的电话,他父母所在科研院接到任务。已经订了晚上的航班赶去国外参与项目。

    家里又只剩下魏童一个人。不放心,所以要魏征赶回来。

    小七嘟起了嘴:“小童都六周岁了,按虚数的话过了年就是七岁,这么大的孩子又不是刚出生的奶娃娃要盯着你喂奶,再说了,你家时不是都请也专职的保姆照顾他吗?”离个一天两天的会饿瘦不成?

    小七是真的舍不得魏征走,即使过两天两人又可以见面,但明明说好的一起走的。他甚至都想好明天去哪儿玩,现在一个电话打乱了一切计划。这其中自然也有埋怨吃醋的成分。

    魏征好笑地看着小七,忍不住揉了揉小七柔软的发丝,才道:“小童虽然已经不小了,但在我看来他跟一个没断奶的孩子也差不了太多,在别人看来我们一家人宠他是因为他的极高的医学天赋,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而是……”

    魏征怔了一下,继续说道:“小童在三年前遭遇过一次绑架,歹徒的目的是我父母的研究院里新研制成功的一种至幻剂,跟兴奋剂类似但服用之后会刺激体能最大限度地增强,可以隔绝痛感,再大的伤害也感觉不到疼痛,也可以说是一种让人疯狂暴力的药剂,绑匪的目的只在于配方,根本不在乎小童的死活。”

    魏征说到这里浑身绷紧,话里透出的冷意让小七心惊,他从不知道魏征溺爱小童的背后还有这么一层深层次的原因。

    抓着魏征的手又紧了紧,小七无声安慰着魏征,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小童还好好的。

    魏征稳了稳呼吸又接道:“那些绑匪拿到了配方跟药剂,没想到的是,他们丧心病狂……居然为了试药性把药剂打到年仅三岁的小童身体里。”

    听到这里连小七也不仅觉得一颤,胸口沉闷不已,他无法去想象才三岁大的孩子如何能承受那毁灭一般的药性。想到小童天真的笑脸,一口一个叶哥哥地叫得清甜,此刻恨不得把那些丧心病狂的歹徒生吞活剥了。

    “小童……那他……”小七不敢问,他心疼得只能将魏征的手抓得更紧。

    魏征长长地吁了口气,目光随着车子的行驶遥望远望,回忆着那幕他无法忘怀的情景。

    “好在我爸妈留有一手,把给歹徒的至幻剂药量减少不止一半,而那份配方也是半真半假,只是歹徒看不懂配方数据却识得药剂才把想着试药性,不然以小童的身体早就血管暴体而亡了。等我们最终确定绑匪的藏匿地后赶过去时就看到他们正把小童往墙上撞,地上躺着一个绑匪,已经死了,肚子被掏烂。”

    小七虽然震惊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魏征虽然没说那个绑匪是怎么死的,但小七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再想魏征家在高等军区大院而家里如博物馆一般的药品时就知道魏征父母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他们研制出的东西差点害死自己小儿子的性命。

    这时魏征遥远的目光收回,又搂紧了小七,道:“小童接回来后医院几度下达病危通知,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才算从死神手里夺回一条命,但是……小童清醒后精神一度失常,没办法又被送到我爸妈好友所在的一个国家,一年后才被送回来。那段记忆我妈让玛丽阿姨用催眠的办法从他脑海里清除,他不会知道那天在那个屋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只是从那以后小童就变得没有安全感也很敏感,不仅排斥外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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