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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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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主要其实也是他对自己太有信心。完全没想到会在东宫里被赶出来,一路痛打落水狗,也幸亏他在小树林里藏的三十两还在,他暗中疏通。才从冷宫里逃出来。机缘巧合得到明光宫程才人处缺人。他便使上钱凑了过去。

    本想着程桃善良,没有什么糟心事,谁知到了才知道牛美人处处针对,稍带脚他们这些服侍的宫人都不落好。

    也是他自投罗网,自讨苦吃了。

    她是出了计让程才人装病,可是时间久了,只怕牛美人怨气不得发泄再憋了个大的,所以他才想趁着沈如意回宫。能遇上更好,不能也在小树林里留下话。让她赶紧收了他。

    以前他是东宫太子那边的人,沈皇后不好招惹,现在他身边的却是以前就和自己有交情的程桃,在皇帝那儿也有说辞搪塞过去了。

    却哪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明明牛美人昨儿个还头疼脑热的,说是要在宫里好好养养,谁知道一大早就活蹦乱跳去了御花园。她和程桃从小树林出来没多远就倒霉催的被牛美人给堵个正着。

    如果不是牛美人身边的宫女都让她支使走,身边就跟个永嘉公主,想教训他们都没有人指使,苏迎只怕现在莫名其妙被淹死的不是牛美人,而是被牛美人直接扔湖里的她们了。

    哪怕再死一百遍,这么富有创意的一记截杀,她也是无法预料。眼瞅着胜利在望,牛美人一死,顿时在程桃这艘时刻哆嗦乱颤的船上直接踏上了杀人嫌疑犯这条不归路。

    特么的,老天爷知道在去慎刑司的路上,她就有了一万种自戕的念头。

    死就死嘛,反正拖着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她也没打算活多久……

    尤其在面对皇帝的时候,哪怕没有视线相对,她连抬脸看一眼也不曾,她这心里就已经翻江倒海各种奔腾。明明沈如意就在旁边陪着皇帝,可她自己还是那么想他。

    在她替皇帝挡刀时,她很快就死了,眼里只看到皇帝痛苦到难以自抑的表情,豆粒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夺眶而出。

    那时她已经听不到他在喊什么,她只是觉得皇帝的无助,一种绝望的无助。

    紧接着她的意识涣散,似乎那时有滴眼泪滴进了她的眼中,冰凉凉的。

    再然后,醒来特么的就成了太监!

    她也再没脸以这身体去见他。

    然而现在皇帝就在他面前,以居高临下的语气在审问她。她忽然就觉得这种情形的荒谬,超过了她以往任何一次的重生。

    “怎么不说话?”萧衍笑,“没想明白该怎么说吗?朕还以为你早就预想到了。”

    “小的惶恐。”苏迎轻轻磕了一个头,“小的没经过这种事,心中恐惧,望陛下恕罪……其实程才人已经对外称病有一个多月,期间牛美人已经很不耐烦,饮食逐日缩减。程才人体弱,再这样下去装病只怕就成了真病,所以才想着这几天——应该好了,这才到御花园转了转。”

    为了免受责罚难道不应该事前禀告主位妃嫔?

    像他们这样去御花园转转,让牛美人听到风声,然后好再以此为借口找岔收拾她们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们也算是宅心仁厚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想找不痛快,还要把理由借口亲自递到别人的手上。

    萧衍忍不住笑,这临时的说辞的确经不得推敲,浑身的漏洞。

    不管牛美人的死是不是程才人主仆所为,这俩人去御花园的动机却更值得推敲——是什么样的原因,居然在人命案前还有心藏而不露?

    “皇后,”萧衍忽然挑眉一笑,看向沈如意。“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如意默,原来皇帝还记得这案子是她要审的。

    然后她想了想,她想要问和不想要问的,皇帝都问了。

    “……没有了。”她说。

    萧衍点点头,“那就好,来人。”他扬高声音道:“将人送往慎刑司,严加审问!”(未完待续。。)

236 憋坏

    “陛下明鉴,臣妾是冤枉的!”

    跪伏在地的程桃忽然嗷地一声尖叫,为自己鸣起冤来。事实是,她都不知道怎么着,明明大家聊的很好,皇帝和小苏子说话很是和蔼可亲,小苏子也句句属实,她还当皇帝是相信了她。

    可怎么也想不到皇帝有钱任性,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没个定性啊?

    “臣妾没有杀人,臣妾是清白的、无辜的、纯洁的!”程桃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整个屋子的人都被程桃这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给撂震惊了,还清白纯洁——她当是在这里验明正身,找守宫砂呢?

    “你给朕闭嘴!”萧衍如果不是理智还在,真想一脚上去把她那口小白牙全踏碎了。

    “……程才人,稍安勿躁。”沈如意头疼,这一天算是让程桃和皇帝给毁了。

    这俩人她真真是服了,有这俩鸡同鸭讲的货一块儿,要是能把此事厘清了,可真算是老天爷开了眼——而这种情况在她身上基本上又是不存在的,老天爷玩她玩儿的不亦乐乎,她不敢有此奢望。

    她本来也没想就这一问,就能将程桃的嫌疑立马解除的,怎么着在宫里发生了人命案,过场也还是要走一走的。

    可是让皇帝这么一闹,她几乎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被迫下了台。尤其更令她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苏迎。

    他是怎么就被赶出了东宫,纯粹人际关系没处理明白还是另有深意。又是怎么到了程才人的身边,居然就卷进了人命案子?

    别人她不敢说,程桃都有可能变。只是最了解自己的始终还是她自己。她坚信,无论死多少回,她都不会变成双手沾染鲜血被仇恨蒙蔽良知的人。

    她毫不怀疑牛美人的死和苏迎有半点儿关系,退一万步讲,牛美人算个什么也值得她手上沾血为她破例?就算这世界上非要挑个人来开刀祭旗,钟美人、陆修媛和董氏,哪个不比牛美人更有份量。和她的纠葛也更深?八竿子打不着的牛美人实在还不被她看在眼里。

    只是程桃过了一遍慎刑司,好歹挂着妃嫔的钟头,慎刑司哪怕用刑也不至于太过。

    可程桃身边的宫女太监在慎刑司那里还真是不够数的。就算不是杀人嫌疑犯,在刑讯过程中死个把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在宫里,尤其宫女太监的命更如草芥一般,每天都不知有几个宫人悄无声息的就没了。上面也不会因为个把宫人的死而难为慎刑司。结局不过是一张破席子卷了扔到乱葬岗。有些。甚至连个草席都捞不着的也不乏其人。

    更何况,别人不知道,她还是很清楚自己那点儿胆量的。

    以往一提进慎刑司就酥骨,连听慎刑司的名字后脊背都嗖嗖往上冒阴风的人,现在跟着程桃坐了这趟顺风车,只怕还没进慎刑司,死与不死,死的各种方法苏迎都已经琢磨了不下三遍了。

    沈如意微微沉吟。她就没打算坐视不理:“慎刑司的人可在?”

    琳琅让明光宫连妃嫔带宫人这一出都给看懵了,对沈如意这话愣是慢了一圈才呆呆地点头。“回娘娘。慎刑司的人押送的人共七人,都在殿外侯着。”

    “本宫也就不必见了,”沈如意轻挑秀眉,捧起茶盏呷了一小口:“你去告诉她们,程才人是他们带回去问话的,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可不许胡乱用刑,包括这些宫女太监也都是苦孩子出身,若是滥用私刑以致屈打成招,本宫可不会姑息。”

    “是——”琳琅话才说了半个字,还没等话音儿全吐出来,就被程桃给嗷地一声打断:

    “谢皇后娘娘,皇后英明,皇后宅心仁厚,以后定然福泽绵长。是一代贤后啊!”

    琳琅嘴角抽搐,程才人可真应了那句古话有奶就是娘。

    这马屁让她拍的,也是醉了。

    皇帝让关去慎刑司就是各种鸣冤击鼓,皇后不让动用私刑立马就被赞英明,各种神点赞……要不要夸的这么明显,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特么弄脏了昭阳宫,她会被扫地了门的。

    萧衍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到美人榻上,沈如意耳尖地听到榻了吧唧一清脆的裂纹声,顿时心里惶恐了。

    “来人,赶紧拖出去!”

    这回没劳动琳琅,皇帝心情不好,这一嗓子嚎出去,几乎话音没落地就从门外边悄无声息地挤进来七八个太监,二话不由分说一人捂着嘴,别外一人扯一边胳膊就给扯出了昭阳宫。

    从进到出只是眨眼的功夫,连丝声响都没有,韶光室整个就清净了。

    如果不是亲眼瞧见了苏迎,震撼太大,沈如意都怀疑方才是个梦境。不得不说那速度那行动力,还真是很梦幻。

    xxx

    “我让琳琅进来倒点儿水,你喝点儿?”沈如意试探地问。

    韶光室满室阳光明媚,可这里面静默的时间太长,她心里也有些忐忑了。许是做贼心虚,她总怕皇帝越来越了解她,从中看出任何破绽。

    等了半天,见皇帝气鼓鼓的,眉毛拧成了结,虽看着暴躁,却始终没有以往要和她一决雌雄,不是她把他气死就是他自己气死的架式,沈如意渐渐地放宽了心,脸上也慢慢柔和了许多。

    “你别和程桃较真儿了,她就是那么个缺心眼儿的货。大大咧咧没什么坏心,不过就是胆小怕事了些,说话不经大脑。”沈如意握住皇帝的手,巧笑倩兮:“和她生气,可真犯不上了。”

    “刚才咱俩说话都让他们打断了,我好悬忘了说到哪——你不是说太后改变策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呗?”

    萧衍这才将视线移到她脸上,上下看了她两眼,忽地笑了。

    特么,好渗人!

    沈如意默默地打了个激灵,不是她有受虐倾向,越被虐越开心,皇帝心平气和她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实在是皇帝方才还怒目而视,转眼间就换成了另外一副欢乐的脸孔,她心里一时承受不来。

    直觉告诉她,皇帝又开始憋着坏了。(未完待续。。)

237 试探

    “陛下……你,笑什么?”沈如意心肝直颤,勉强摆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事实上只有她知道自己这笑是有多心虚。

    “我脸上哪里脏了?”她佯装不解地摸摸脸,看向萧衍。

    却见他坐起身子,蓦地向她凑过来,俊美的脸距离她大概只有一掌的距离,沈如意只觉得自己这颗本就做贼心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悬没直接从胸膛蹿出来砸他身上。

    “这里,”萧衍抬手摸摸她右边白嫩嫩的脸颊。“妆好像有点儿花了。”

    说完,他就又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只留下沈如意一个人在那儿心跳不止,愣眉愣眼地瞅他。有点儿拿不准她是真的妆花了,还是皇帝看出来什么又惹心里不愿挑明,故意耍她。

    萧衍凤目微挑,看了她一眼,竟是看不出有任何不快。

    “太后那里也是作到一定境界,把我的名声在皇亲国戚中败坏的差不多了,不论是皇帝还是大臣,甚至京中的百姓,就没有不知道我和她不和的。”他一边摇头一边自嘲地笑:

    “现在总算是这招玩腻了,人尽皆知再玩儿不出效果来,又开始打感情牌。这一中午,尽听她在那儿话当年了……我也不知道‘当年’是有什么好提的。居然在她嘴里一说,好像当年我们这对假母子的感情还曾经真的好的跟亲生母子一般。”

    哭天抹泪,又是先帝。又是她亲娘,可打的感情牌一个没落下。就刘太后那口才,自欺欺人的架式。一度还真把他说的心里酸酸的,他也是醉了。

    刘太后吃一堑长一智,换了策略,他可是万幸当年先帝把这位多面的主儿给宠坏了,以至后来他一个不顺她的心,她就各种作,把两人的距离彻底给作远了。

    如果她一直这样运筹帷幄。软硬兼施,他还真没准就让她脸上那副虚假的亲情给唬住,为了维系表面的亲情而一退再退。

    万幸。撕破脸撕的早!

    现在他已成年,心智成熟,她即便花样百出也动摇不了他了。

    “你的意思是?”沈如意好奇地问。

    看皇帝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分明是心里有数的很。可是按照苏迎的说法。皇帝和太后关系缓和大概也就是最近了。

    照理说,明知道那人心怀叵测,她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问题皇帝的脑回路七弯八拐,非她这等凡夫俗子所能窥测一分一毫的。

    萧衍抬手勾了下她的下颌,笑道:“先看看她究竟是耍的什么把戏,如果诚意十足,不妨给她松松筋骨。怎么着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一直软禁不让见人,好说不好听……再说吧。”

    皇帝说的含蓄。可是沈如意还是听出来了,当年刘太后杀了萧小玉,皇帝一怒之下将太后软禁,二人直接撕破脸皮。

    虽则萧小玉的身份一直未经证实的确为西梁细作,可是整个大晋上层基本是认定了她细作的身份。

    刘太后的手段看着简单粗暴,其实多为大臣所认可,加之太后的身份在那儿,皇帝再有理,人家是当母亲的总是有孝道制衡,更何况不是亲娘,那要求反而比对亲生儿子的要求更为苛刻。

    这么久的时间,皇帝一直没有软化,背地里却不知承受了多少来自大臣、皇亲国戚们或明或暗的声讨。

    沈如意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心里越发坚定了想要将苏迎之事告知皇帝,只是何时说,如何说,这却是个问题。

    而目前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苏迎,与他商议之后再作定论。

    特么!头疼。

    沈如意暗戳戳地直咬牙,再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要经历自己背叛自己这么一出,她也是够了。

    自作自受到她这程度,她也算是百年难遇千年难寻的一个举世大奇葩了。

    “……如意,在想太后的事?”萧衍轻声问。

    沈如意一怔,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只好硬着头皮道:“太后心思缜密,手段高超,你还是……小心着些。”

    萧衍笑笑,看着她没说话。

    “……”这是几个意思?

    沈如意表示,皇帝笑的越坦荡越诡异,让人怕怕。

    尤其配上那耐人寻味的眼神,令她有种手把手挖坑将自己给坑进去的错觉。

    xxx

    沈如意一番东拉西扯,没将皇帝的底探出一二,反倒把皇帝给唠回了偏长乐宫,因为按皇帝的话说——‘到了批阅奏折的时辰’。

    不管沈如意信不信,皇帝自己是信了,也没留下二话,转身回了长乐宫。

    沈如意向来是不勉强自己的人,得不着答案,她也就默默地将皇帝那莫名其妙的笑真当成了莫名其妙,皇帝的又一次抽疯。

    说到底她也是没办法,皇帝那张嘴,不想让他说的时候叨叨叨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带停的,才不管她想听不想听。可是一旦某些事他不想说,那是拿刀硬别开人家也是不说的。

    沈如意转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慎刑司。

    她怕慎刑司那是根深蒂固,融进骨髓里的,如今她身居正宫皇后,自是不将小小慎刑司放在眼里,可是身陷其中的苏迎却不一样,吓都能吓死他。

    沈如意的确是吩咐了不许动用私刑,可是人进了慎刑司她总归是不放心。宫里的人大都看人下菜碟,程桃挂着才人的名头,他们是不敢轻易动的,只怕有手欠的不拿太监当人,把刑讯的关键都放到了程桃身边宫女太监的身上。

    沈如意坐立难安,又派琳琅走了一遍慎刑司,得到回复明光宫的人的确都没有用刑,她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只不过牛美人的命案依旧没有新的进展,作为唯一嫌疑人,程桃仍被要求滞留慎刑司。

    只要不动刑,一切好说,她的标准已经降低到这份上了。

    沈如意自认做的不着痕迹,没有过份的回护,可是她所做的仍没躲过皇帝的眼睛,几乎是琳琅自慎刑司回了昭阳宫,皇帝便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长乐宫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萧衍一直听完陈槐的回话,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的声音才止住。(未完待续。。)

238 推托

    陈槐这心里跟揣了十五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几乎没把他那颗多余的小心脏给挤出胸膛砸皇帝脸上。

    他也是让皇帝给作怕了,历史的经验教训告诉他,但凡和沈皇后扯上关系,皇帝那情绪是分分钟崩盘,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一万八千多倍。

    自从上一次这俩作货作到天翻地覆,好悬没彻底谈崩已经有小半年了,成天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看着人直腻歪,陈槐几乎忘了皇帝那比针鼻还小的心眼儿,一碰上沈皇后的事情绪就不可控,变得歇斯底里。

    尤其,居然暗戳戳地让人盯紧昭阳宫的一举一动,只为了那个曾经在东宫呆过的一个太监。

    虽说皇帝明面上的意思,是要人盯着沈皇后对程才人涉嫌杀害牛美人一案是否心存维护,但他打听回来,皇帝字字句句问的却都是那个小太监的事。

    陈槐自认再傻,皇帝这点小心思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只是不清楚皇帝对那名唤苏迎的小太监的特殊关注,究竟是缘自于那人在东宫待过,还是纯粹是和沈皇后有种莫名的牵扯——

    沈皇后一向待在豹房,对后宫诸人一向极少会面,唯独那齿白唇红的小太监苏迎在皇帝万寿宫宴上便私底下和沈皇后见过不说,沈皇后回宫第一天就又因为牛美人一案两人再度碰面。说起来实在是巧合的过份,如果不是有人存心为之。那就只能用孽缘来形容——

    当然,这两种情况皇帝都不乐见。

    在皇帝眼里心里脾肺肾里,能和沈皇后各种缘。包括孽缘的只能是皇帝一个人。其它的人,如果不是屁,皇帝也会让那人变成屁。

    陈槐默默地隐在皇帝身后边儿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皇帝一个迁怒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做太监做到他这份上,一个之下万人之上,哪怕不是伤筋动骨地罚,时不时让皇帝拎出来损上一顿。脸上也怪挂不住的。

    “……你去给朕查查,苏迎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给撵出的东宫。还有,”皇帝拧着眉毛。喘出来的粗气把鼻孔都给撑大了,俊脸上显而易见的烦躁。“把苏迎的身家背景,从宫外到进宫,各种大小事。以及他身边的人物关系。火速给朕报上来。”

    陈槐微微沉吟:“宫外的事就要调动锦衣卫了——”

    皇帝不用说话,一个眼神陈槐就明白了,皇帝这是默许了。

    ……为了个太监居然调用了宫外的锦衣卫,陈槐默默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皇帝这次要作把大的!

    “朕让你去做的这些事,一切都要隐蔽的进行。若是传出风声,朕拿你是问。”萧衍声音冷冽。

    陈槐忙不迭地点头。皇帝这是要将无耻发挥到淋漓尽致,背着沈皇后作的大死。又怕人家知道,事先就把责任给推了。这般诡谲的心思,也只有皇帝能想得到了。

    但愿沈皇后如圣母白莲花经得起皇帝明里暗里的考验,即便有马脚也千万藏好了。但愿!

    陈槐都忍不住为沈皇后祈祷,他清楚地知道,一旦沈皇后让皇帝揪到小辫子,倒霉的绝不是沈皇后一个,往小了说整个长乐宫都会受到皇帝无差别的冷暴力混合热暴力,往大了说皇帝一旦不爽,前朝后宫的妃嫔加上大臣也都难免受到波及。

    陈槐只能说,这俩货太不让人省心了。

    生活这么艰难,为什么就不心宽一些?退后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这俩人就不能不浪了吗,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苏迎——那是什么鬼啊?!

    xxx

    牛美人淹死当天就被捡回了慎刑司,几个跟在身边的宫女太监也都按规则收押了。

    明光宫一时间死了个主位妃嫔,一个才人又被当嫌疑犯给抓进慎刑司,虽然落魄了,但是却成了整个后宫关注的焦点。

    牛美人是死了,永嘉公主却还在明光宫住着,身边不过是几个嬷嬷和一堆子宫女太监,长此以往不是那么回事。

    命案第二天,后宫妃嫔到得昭阳宫请安,沈如意快刀斩乱麻就处理了永嘉公主的问题,随手就扔给了王修仪,理由是王修仪养育过子女,带起来有经验。

    有经验……有经验……

    呸,王修仪好悬没忍住一口老痰咳出来就喷皇后脸上。

    众妃嫔卯足了劲想将永嘉公主揽到身边,别说是当养个闺女,就是当祖宗供着她们也都愿意。

    后宫之中有了永嘉公主,无疑就是给自己的后半辈子镀了一层大金,衣食无忧是肯定的,哪怕不晋位,就是看在永嘉公主的面子上,也绝不会分分钟就淹没在众妃之中。

    可是王修仪不同,她已经有了自己亲生的女儿,有永嘉公主她也是修仪,没有她还是,心里自是一万个不愿意。照顾好了是应当应份,照顾不好就成了居心叵测,人品问题。

    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只可惜无论怎么推也推不掉——

    “臣妾近来头风发作,身子虚弱,照顾真定一个还有些吃力,唯恐有负皇后娘娘所托,万一怠慢了永嘉,实非臣妾之愿。”她硬着头皮第三次拒绝,“皇后若觉得没经验的照顾永嘉,娘娘不放心,那不是还有娄昭容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王修仪拖娄昭容下水拖的毫无心理负担:

    “娄昭容学富五车,是后宫姐妹皆知的女才子,德容兼备,娄昭容教导有方,和臣妾的真定一般大的德安公主让娄昭容教的那才叫有大家风范,温良恭俭让,哪怕是为了永嘉公主,臣妾也推荐娄昭容。”

    众妃嫔随着王修仪的视线望过去,忍不住暗自吧唧嘴。

    旁的人不知道,都在一个宫里住着,谁还不知道谁?就德安公主不过九岁大的姑娘,让娄昭容教的跟个老学究似的,成天捧着本书,满嘴之乎者也,没半点儿小孩子的朝气。

    她们想养,皇后不让养,而为了不养孩子,王修仪也算是颠倒黑白,不遗余力了。

    娄昭容本来听着新晋皇后与王修仪你来我往不关她事,魂飞天外不知在想什么。王修仪叨叨叨了半天,她才终于听清楚话里带出了她的名字,赶情别人家的孩子她不愿意养,就推到自己这里来了,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可不养。”娄昭容没半点儿犹豫,当场就给王修仪顶了回去。“你不想养,也不用拖我下水!”(未完待续。。)

239 最后一个人

    娄昭容拒绝的嘎嘣脆,毫不拖泥带水。

    “现在是皇后掌六宫事,令行禁止,皇后怎么说我们下面怎么办也就是了。王修仪已非当日代掌宫务之人,就不要频频置喙皇后的意见了吧!”

    这话说的,打脸啪啪啪,把一众妃嫔看好戏的心都吊得高高的。

    要说以往王修仪和娄昭容协理宫务,一向是王修仪主事,说一不二,可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实力派了,哪个不敬上三五分?

    偏偏王修仪其人护短的很,又爱有人捧,对嘴甜卖乖的一些亲近人极为照顾,亲疏远近可是分明的很。

    只可惜了那些笨嘴拙即便敢怒,也是不敢言的人,顶天儿也就是心里骂上几句,面上还是乐呵呵向现实妥协。现如今一看王修仪这境地,才应了古人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人给撅的才叫一个狠。

    皇后撅完娄昭容撅,赶上接力赛了,要不要特么这么快乐啊?

    王修仪一口老血真想直接喷娄昭容那张义正言辞,呈大义凛然状的脸上。

    亏这货自诩腹有诗书气自华,呸!华个屁。

    她俗,她不想养别人家的孩子怎么了?娄昭容大公无私,自己都夸自己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怎么到了幼吾幼就只及她自己的幼?

    妥妥的双标啊!

    不仅如此,为了不养永嘉,连她平日里最瞧不上眼溜须拍马的这套也用上了,用的还这般浑然天成。就好像以前鄙视这种行为的人。不是她娄昭容一样。

    她总算看明白了,到了真正利益交关之际,谁特么都一样!

    “娄昭容这话就不对了。”王修仪细细白白的脖子一梗,恨恨地剜了娄昭容一眼。“我这并非是置喙皇后的决定,只是在阐明我的各种不便,而娄昭容你——”

    这话说着说着,弯就拐到了另外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其中的深意自是你知我知,大家都知。

    “不只皇上赞赏有加。太后也夸娄昭容是扫眉才子,永嘉公主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若由娄昭容来抚养。定是错不了的。”

    娄昭容可不理她那套含沙射影,回的直接了当:

    “我连自己的德安都交给女师傅去带,没时间再养旁人了。王修仪还是别枉作小人了,悉听皇后安排吧。皇后要让王修仪养。肯定也是看到了王修仪身上有异于旁人的闪光点。你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呸呀!

    王修仪顿时咬碎了一口小白牙,当场撕了娄昭容的心都有了。

    还异于旁人的闪光点——

    她异于旁人的就是曾经代皇后掌六宫事务,就至于着先是在御花园让她由头跪到尾,给她难堪?现在又把个没人要的永嘉公主往她这里塞,摆明就是想敲打她。且敲的这叫一个狠字了得。

    “好了,你们也不用推辞了。”沈如意不耐烦地打断,一早上这话题就没伸展开。“有过生养的总归多些经验,娄昭容嗜书如命。多照顾一个孩子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王修仪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即日起永嘉公主就搬到你永宁宫。此事不必再议。”

    沈如意一句话定了乾坤,也不管王修仪那欲言又止的小眼神,此事就此翻篇。

    因为在御花园沈如意已经提早亮了相,在昭阳宫也就没再敲打那些妃嫔,只是说些场面话——譬如大家是姐妹,以后好好相处之类听了都要吐,说了更反胃的话。之后便将人都散了。

    xxx

    忙了一上午,总算把人都送走了,沈如意甚至还没来得及捞着碗饭吃,筷子到了嘴边突然琳琅进来报说王修仪求见。

    顿时,沈如意一饭碗砸王修仪脸上的心都有了。

    “……请进来。”

    就趁着王修仪被通传进来的功夫,沈如意抓紧时间吃了两口,还没等咽下去,王修仪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口里,扭扭捏捏地就到近前,扑通一声实实在在地就在她面前跪下。

    “皇后恕罪,臣妾有要事要说,绝非苦苦纠缠皇后。”

    沈如意抬眼皮看了看她,默默地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然后慢条斯理地挟起来一片苦瓜。

    “王修仪不妨有话直说。”她道:“最好是有理有据,否则本宫真要以为你是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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