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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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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如雪花般飞进长乐宫的奏折数量上其实还是差不多,但遣词造句上却是更严厉上许多,跟个小刀片似的,嗖嗖地片皇帝心头那块肉。
萧衍以为廷杖过后,这帮大臣们会收敛,谁知就消停了不到半个月,气焰反倒嚣张。
只是同一件事,震慑用两次廷杖,尤其都是事关沈如意,他若再使狠手,只怕接下来的反扑就全力都加到了沈如意的身上,这却是他不想看到的。
大晋朝大臣们的信条就是文死谏,武死战。
大臣们拿皇帝的责罚甚至当作忠臣的勋章,证明敢于挑战皇权,为公理正义而战。
只不过,在他看来,那只是他们个人,或者眼光问题决定的公理正义,其实也并不能完全代表全部百姓的意愿。
这种宁可死谏,全忠义之名是得到太祖皇帝的大力赞赏的,当然太祖也没少杀了御史言官,但总体上还是倡导这种行为,并肯定他们对于皇权滥用的督导作用。
在这种情况下,硬碰硬只能两败俱伤,萧衍便使用了冷处理。
反正前朝热火朝天没用,只要他顶住炮火,就没有一点儿小火苗能烧到后宫,烧到他的小妖怪。
只不过萧衍还是忍不住觉得憋屈,当个皇帝连宠个女子也要被大臣们挑三拣四,便在奏批朱批里不只一次地提到让大臣们管好自己的后院,别总盯着皇帝的大小老婆们,含沙射影地表示到时候撕破脸,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加之锦衣卫在皇帝授意下,搜集网罗了不少各大臣府里后宅的阴私事,隔三差五地将密折原封不动地扔到某大臣府上。
几次三番下来,揪着皇贵妃不放的奏折成几何数量减少,在皇帝与大臣的拉锯战中,就有人默默地撤下了。
皇帝虽说不算是大获全胜,好歹迂回战总算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也是值得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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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自从向皇帝坦诚了身份,并毫无保留地表示可以全力配合锦衣卫进行对质,第二天醒来皇帝就跟失忆了似的,那件事连提也不提,一切都恢复到他们初回宫里的状态,成天腻歪在一处,甚至连皇帝批阅奏折都要她坐陪,端茶递水,投喂水果饭食。
可是,分明又哪里不一样了。
皇帝那双漂亮的凤目时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只是笑容渐渐变多了,生闷气的时候少了。
沈如意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了她,还是锦衣卫仍在查证的状态,还没办到她上场。
但她还是或多或少地感觉到了皇帝的信任,因为现在的他再不叫他青青,而改口叫‘如意’了——这是她仍是皇后之时,都没有过的待遇。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一个身份一直陪伴着皇帝,直到他厌倦,或者死亡到来。
不得不说,现在的生活简直太美好的,她可以尽情肆意地享受皇帝的宠爱,每天蜜里调油,只是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一天下来什么也不干,她都觉得美的不得了。
进入八月天了,天气越发炎热,只不过长乐宫储备着冰块,比初夏时分还要凉爽。
午后小憩过后,皇帝就坐到桌案后专心批阅奏折,沈如意闲来无事翻翻话本子,看到里面才子佳人成双成对,不禁就想起了皇帝,谁知她抬头看去,却见皇帝拧着眉,一张俊脸阴沉似水,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奏折,像是分分钟在他手里就捏碎成了渣渣。
不用想,这又是因为她。
她上辈子就是个折翼的天使,掉地上不知砸死多少当官的,这辈子才这么不受那些大臣们的待见,就是咬紧她,要和她死磕了。
可她还是有些奇怪,将近十几天了,大臣们都消停的差不多,偶有言辞犀利的折子递上来,也没见皇帝气成这样。
这次却不知是为了什么……(未完待续。。)
185 坎
陈槐表示十分的腻歪。
真真不忍心直视皇贵妃亲有事儿没事儿拿那双勾魂摄魄的小眼神勾|搭他家皇帝,那火星噼里啪啦,紧跟着就是各种秀恩爱,闪瞎人眼啊。
现在,皇贵妃就跟长在了长乐宫似的,完全和谐共震融入其中。前阵子还因为帝妃闹翻了脸,而如坠冰窟,成天提心吊胆的宫人们,现如今仿佛冰火两重天,皇帝每天都仿佛找到了春天一般,不说欢天喜地,那眉眼间也没了往日的凌厉。他们做事是轻松愉悦多了,就是这俩作货腻歪起来要人命,分分钟催吐的效果,他们这脆弱的胃又受不了。
他站皇帝身后面,看不见皇帝的表情,但见沈如意并不同往日含情脉脉的眼神,反而难得地小心翼翼的眼神,令陈槐陡地把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要说,他们这皇贵妃一向是溜须拍马小能手,看皇帝眼色一等一,仅次于他的存在。
人家自行揣摩皇帝就爱看她没大没小,不拿他当个皇帝敬着,就打蛇随棍上,有事儿没事儿作那么一小下,偶尔还指使皇帝做些事,也算是玩皇帝玩儿的得心应手,自得其乐。
能让皇贵妃露出那样试探眼神的,指不定是哪个大臣又作死惹恼了皇帝,她这直面皇帝第一人,首先察觉到了皇帝不同寻常的怒火啊。
陈槐正想着,就见皇帝左手狠狠一扬,奏折啪地就被扔到了远处。
他这还不等抬脚。沈如意已经颠颠地跑过去又把奏折捡起来,却是往里看也没看一眼就合上,送回了皇帝桌案上。满面关切地道:
“陛下怎么气成这样?气坏了身体可划不来。”一边说一边将桌案上的茶盏捧起来递到皇帝跟前,柔声细语地道:“喝口水,消消气吧。”
瞧人家这态度,这语气,这……眼神,陈槐止不住地点头,好一朵又大又美的温柔解语花。算是不把皇帝的心攥死在手里不罢休了。
这是,改走贤妃路线了?
萧衍轻轻呷了口茶,脸色却并没有丝毫缓和。
沈如意也看出来此事该是极难办的。绝非她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得了。
大晋的朝廷规矩她是不懂,但进宫之初刘太后三令五申后宫不许干政的训诫她始终记得。历史上皇帝和大臣们打破脑袋也是人家君臣的事,不是君弱臣强,大臣制衡君主。就是皇帝强权。天下臣服,但凡中间夹进去个女人,出一丁点儿茬头都会被拿来说事儿,更不要说更惨的被拎出去祭忠君之名。
尤其章和帝,宠她是绝对的宠,但是前朝的事从来一句不说。
他不说,她不问,相安无事。
她只要安心享受他的绝对宠爱就够了。安心做个他身后的女人。
“你不是叫御膳房做了绿豆汤,怎么还没送来?”萧衍忽然问。
沈如意是多聪明的脑袋啊。一听就明白皇帝这是有事儿交待陈槐,她不方便在场。于是笑盈盈地道:“我去问问,这帮人是不是现去种绿豆去啦。”
说完转身走了。
陈槐看见那门甚至没关上,皇帝身上顿时一冷,整个西暖阁的空气瞬间凝结,他也是彻底给皇贵妃跪了。
皇贵妃亲就是个控制皇帝冷空气的开关啊,特么。
效果忒明显!
不过,这也直接表明,皇帝震怒绝非平常事。
不会是哪个不开眼的小王爷又扯旗造反,拎他出去说事,借口清君侧吧?还是作死的邻国又要打过来——不对,要是这事皇帝指不定还怒不成这样,自己拎刀上马就又砍去了。
“看看。”萧衍这时也不控制怒气,脸色阴沉似水,拿起奏折就往陈槐身上砸。
陈槐心里一惊,手忙脚乱地接住,翻看一看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脖梗后面就开始嗖嗖的往上刮着小阴风儿。
他也是吓傻了,以为皇帝那一下子是冲他来的,有奏折又开始拿他说事儿,指责他带歪皇帝——特么,皇帝还用他带歪?
和皇帝一比,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正!
皇帝要歪,也是从根儿上先皇那里就歪了,胎带的。和他有一文钱关系啊,打不过皇帝就拿皇帝身边人扎筏子。美其名曰忠君爱国,为美好的大晋朝未来而战。实则就是杀鸡给皇帝这个猴看,剪了他的臂膀,让他老实些,别三天两头起刺。
谁知他一目十行看过去,再想不到皇贵妃亲的身份居然就那么给爆了。
皇帝下旨御史钦差去到江州府原本是查证沈万年私|通敌国奸细一事,谁知事情原委察清了,沈万年的嫌疑是洗清了,结果却在查证当中,曝出来大晋上下皆知的奸细萧小玉其实并非如案卷当中记载的被秘密处决,而是活了下来,摇身一变傍上了皇帝。
那奏折里写的甚是隐晦,只道萧小玉狡诈多端,许是以其他身份迷惑了皇帝,皇帝并不知情。
但实际的意思是谁都看得出来的,直指当今皇贵妃便是那位西梁国奸细萧小玉,最令人发指的是奏折里还画了个萧小玉的小像。
那画像不说十分肖似,六七分总还是有的。
陈槐捧着奏折,越发觉得沉甸甸的,极其棘手。
那左督御史为人刚直,却非横冲直撞,誓要撕破脸与皇帝撕逼的类型。不过却也是个顶顶难搞的人,只要他认准的事,三十六计恨不得使出周身的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儿。
人家奏折里说的清楚,即刻返京,甚至带了江州城十余个百姓留作证人,以免蒙蔽圣听。
呸!
那左督御史分明是认准皇帝色迷心窍。带回来的皇贵妃就是西梁国的奸细,这是敲山震虎,摆明车马告诉皇帝——我这带主人证据回来了。你丫赶紧处理好了。
这是在逼皇帝亲自下手弄死皇贵妃,以保皇帝昏君误国的名声啊。
赤果果,明晃晃的威胁。
当然,换个角度看,也是在给皇帝台阶下。
只是其中的问题是,皇贵妃在世人眼里的确是西梁国的奸细,为大晋朝所不容。可是事实却是。这主儿死了一次又一次,现在爆出来的原身竟是当年大晋的一国之后皇后沈氏如意。
皇帝为人家掏心挖肺,恨不得打落牙齿和血混。爱的卑微,这才好了没两天,就又起了妖蛾子,果真不负皇帝悲催的小命。老天爷见不着他好。好几天总要当头来一棒子。
皇贵妃倒是死习惯了,其实换个身体也未尝不是种办法,但是……
现如今皇贵妃舍出死来,皇帝也未必舍得埋。
“陛下……”陈槐颤巍巍的,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所有奏折是统一到内阁,再由五位阁老分出轻重缓急再行递到皇帝跟前。这奏折既然摆到皇帝的桌案上了,就代表了五位内阁至少有两位以上都看到并知道,此时皇帝哪怕动根儿小手指都会被盯的紧紧的。
萧衍那脸色简直不能用眼看了。
“叫周蔷派锦衣卫下去。给朕找齐了皇贵妃的亲眷,带上京师。朕要大加封赏。”
振聋发聩啊!
陈槐真想现在把自己这双耳朵就此刺聋了。
皇帝为皇贵妃也算是豁出去了,作假证作到动用锦衣卫指挥使。
头顶浩然青天,脚踏厚土,就敢这么作死,果然不负他作死帝的名头,这要是让人扒皮打了假,皇帝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再做多少好事也洗不白了。
可是,要他忤逆皇帝,忠言逆耳,叫皇帝舍了皇贵妃一把,反正以后找的回来,那还不如他自己死一死更快。
“还不去?”萧衍横眉厉目。
陈槐一度怀疑皇帝是拿他当左都御史那老张头看了,才能露出这么狰狞的一张脸。
他欲哭无泪,“陛下当初为了事情天衣无缝,不让人查出茬头,不是将皇贵妃亲——亲人们都给编的死绝户了,哪怕名义上的公婆也早死了?”
萧衍一噎,恶狠狠地道:“那你不会叫周蔷找些表兄表弟,堂兄堂弟,但凡能证明皇贵妃就是楚青青的人吗?!”
他怒:
“你脑袋究竟在想什么?也是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的,怎么这么点儿小事也要朕来提点?!”
陈槐缩缩脖子,他就是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事关皇贵妃的性命,半点儿也马虎不得。万一下面办的不尽如人意,这事迟早要算他头上,还不如现在兜头盖脸挨顿骂,让皇帝把事情自己给安排下来,以后有个差池什么的,他也好说话不是?
“小的知道了,小的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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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的确如陈槐所想,内阁几位阁老都知道的门儿清,而这事儿的传播速度堪比大晋建国初年的那场死了近十几万人的大瘟疫,几乎是眨眼之间整个京师就知道了。
甚至他在给皇帝传话到锦衣卫时,刚开口人家就知道了来意。
要说皇帝知人任用,那周蔷滑不溜手,绝对是皇帝一等一的忠实拥趸。才不管是非曲直,黑白对错,周蔷都只听皇帝一人的吩咐,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打狗绝不抓鸡。皇帝说太阳是方的,谁说是圆的,他在后面都能把那人脑袋打放屁了。
大臣们看不上周蔷,认为此人就是皇帝的狗腿子。
可周蔷也不在意,皇帝知他信他用他,就比那些个大臣谢他十八代祖宗更有用。
而皇帝也的确信重他,所有事情都放手由周蔷去做。
周蔷也的确不负皇帝所托,一口应下,半点儿没犹豫。
陈槐不信周蔷这人,也看不惯这人行事作风,但是他还是十分相信周蔷的能力,只要他点头的事就一定能办到。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不出三天,周蔷的密折就递上来,找了所谓楚家仅剩的两个族兄,算是皇贵妃婆家那边的亲戚,按预定会在十天之内做样子赶到京师,比左都御史回京的日程早上五天。
皇帝知道这事儿瞒不得沈如意,早晚要与她通气,不过是想一切安排妥当了,原原本本的告诉她,也就不用她担惊受怕。
却不料这种丑闻的传播速度比皇帝正常下诏公告天下的圣旨还要快,后宫算是在京师圈里最后辗转传进来的,但是也不过三两天的时间,整个后宫都知道了皇贵妃所谓的西梁细作身份。
只是沈如意一向是长在长乐宫里,也不出去见人,后宫闹翻了天,她也只是道听途说,全凭耿进忠那张碎嘴子了解整个事件的动态。
萧衍字斟句斟了好长时间,打了不下十遍腹稿,才确定了先安抚沈如意,赌咒发誓顶住一切压力会保住她的性命,让她不改担心,然后再提她那些个假亲戚就快进京,以后会安排他们见面,然后封个皇亲国戚。
一直以来,他是极为忌惮沈万年的,一直在犹豫如何处置沈万年也只是在权衡要将他永远放到远离京师的地方,还是就这么放过他,随便他在官场浮沉,爬到哪个位置就全凭他自己。
只是现在看来,京师里在重要位置上,还是要有个沈家人做沈如意强有力的靠山最为妥当。
而沈万年其人,按沈如意说是知道她这一切经历的——这又是一个令他不爽的原因,她防他跟防贼似的,见了自家哥哥的面却是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不藏不掖地倒了个一干二净。
萧衍已经意识到,即使没经过锦衣卫的查证,他便选择了完全沈如意。
一次,又一次……
“如意,过来。”
用过晚膳,萧衍甚至考虑到了消化问题,免得说完给她说噎到了,俩人在宫里溜了小半个时辰的弯,回到里屋他才拍拍床,让她坐过来。
谁知才起了个头,沈如意已经明白了他接下来要说的事。
“陛下说的是萧小玉的身份?我相信陛下,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她笑盈盈地道,眉眼弯弯。
萧衍摸摸她的脸,不自觉地就叹了口气。
人家都说否极泰来,负负得正,他们俩一个赛一个的悲催,怎么就不见上天善待一下他们,脚下是一个坎接一个坎?
是不是,遇到彼此就已经耗费掉了他们所有的运气?(未完待续。。)
186 信誓旦旦
皇帝每天愁的脸直抽抽,近身三尺之内气压都低到脚踝骨了,沈如意甚至不用特意叫人去探听,也知道事关重大。
她只是没想到,大到了要她的命的程度。
要说耿进忠这人,当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宫里那阵小风甚至才刚吹进来那阵,他就亲自撸胳膊上阵宫内宫外打听了个明明白白。
沈如意便是听他的才早早得了消息,只不过皇帝始终憋着不说,她也就没挑明了,直到今天估摸着皇帝是做好了心理建设,认为可以让她知道了才说。
事实上,她也觉得这身份难办。
尽管她本来生是大晋的人,死是大晋的鬼,妥妥的根正苗红的大晋好子民,但那都是阵年老皇历,现如今还是不得不直面惨淡的人生——她就是萧小玉,就是西梁国的派过来的细作。
外面传的有鼻子有眼儿,连江州府的百姓都让人家往京师带了。别的不说,萧小玉在江州府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出了名的老板娘,与江州知州沈万年传绯闻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临近的州县都小有名气的那么一个人,脸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迟早要露馅的。
沈如意虽不熟悉官场上那些潜|规则,明里暗里那些运作,但原身萧小玉身份特殊,就是用膝盖骨想,也是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的。
大晋那些个官员哪怕混吃等死,再在官场上没个建树。也不可能放任一个妥妥的西梁细作身居后宫高位,破天荒任了大晋的皇贵妃——而且还是个把大晋皇后挤兑到禁门思过的这么个‘祸水’。
她是死去活来成了习惯的了,虽说不知何时是个头。也许在皇帝有生之年都这样,也许是有次数限制,也许……就是这一次终了,她就彻底解脱了。
万不得以,她也只能一死而已。
只不过沈如意知道皇帝最忌讳她说死说活的,心里如此想,不过面上却始终没露过形色。至少表现出来的绝对是听从领导指示安排。
尽管这一次的局面在她看来,就是无解。
哪怕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千秋万代写入史书的短短不过千字的皇帝生平。就地解决了她,都是最快速有效一劳永逸的解决。
……直到她听完皇帝的这番话。
她无语了,震惊了,然后默默地在心里给皇帝点了个赞。
到底是和内阁那帮成了精的老狐狸们斗智斗勇多年练出来的。居然凭空捏出她这么个身份还不打紧。现在为了应付左都御史的指责,还生生捏出一个她连听都没听过,想都没想过,更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两个楚家亲戚。
楚坚,楚强——
他们都没有皇帝的智商坚强啊,怎么会这么聪明,想出这么个以假乱真,混水摸鱼的办法?
萧衍就眼睁睁瞅着沈如意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的那张俏脸。绷的这么多天的脸忍不住就笑开了,眼底满满的笑意。
还没等他开口呢。就见她呲着一口小白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捧起他的脸照着他的嘴唇就猛亲了一口。
“你怎么就这么聪明睿智啊。”她连连摇头感叹,“胆大包天,居然连这么黑的招也敢想敢用……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萧衍失笑,“你这算夸奖?”
“唉哟,当然是。”沈如意轻轻握住皇帝的手。
她总是在抱怨老天爷耍她,让她死去活来,玩儿的不亦乐乎,只是苦了她。
一次一次,都只是更轻忽生命,恨不得多死几次,完全任务一样,甚至觉得老天爷玩儿腻她了,也就放过她了。可是,头一次在她心里由衷地感恩老天。
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的重生,不会遇到这样可爱的小皇帝,也不会得到他全身心的爱和呵护。
他为她付出的,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第一次,她希望当下的生命能够长一些,更长一些,陪他更多时间,也让他陪她更久。
“陛下……”她看着他,只觉得心里满是感动。
要说她也是服了自己个儿,平日溜须拍马,东扯西扯整些没用的那些个小词儿一套一套的论马车装都有富裕,可是现在感动的不知所以,脑袋就跟被屎糊住似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萧衍轻轻一叹,摸摸她的脸,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看出来她内心是有多激动。
那双漂亮媚人的杏目亮晶晶的,分分钟眼泪都要掉下来,那只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
其实,这在他来说,不是多么难办到的事,只是他有一颗想要护他周全的心,在他周围竖起坚强的盾牌也就够了,剩下的事自有下面的人给他办好。
可他看来,她完全是被感动到了。
可能是惊讶于他守护她的决心,也可能是她本来就对他的期望值不高,从不知道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甚至以为他会为了所谓的名声,亦或大臣们的胁迫而妥协。
“如意,我说过要保护你,并不是说说看。”他道:“我不只一次说过,但又不止一次食言。那不是出自我本心,却也是我的过错。”
沈如意摇摇头,眼泪还没掉下来鼻子就已经开始发堵。
要说这身体什么都好,又耐老,皮肤又好,体力也比之前那些个娇滴滴的妃嫔不知强了多少,让皇帝那么大力讨伐下也活了下来——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鼻涕太多!
“陛下已经对我很好。”她半边身子偎进皇帝怀里,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感觉他温热的大掌抚摸她的后背安慰她。
萧衍轻笑,“你才知道我对你好?那以后就少气我点儿。多……喜欢我点儿。”
沈如意忍不住就被他逗笑了,伸手挟了把他大腿硬绷绷的肌肉,结果没挟疼人家。倒像捏了块石头,好生胳手。
“我每天都多喜欢你一点儿,一点儿一点儿累积的都要爆表啦。”
说完,她在心里不禁骂了声怂货。也就敢在不看皇帝脸和眼睛的时候,敢说这种恶心话。
呕!
沈如意那是自嘲反胃,陈槐跟皇帝旁边像背后灵似的却是实打实地给恶心坏了。
要说皇贵妃也是越来越嗡,那小声音含糖量直逼当年那位赵氏。膈应的人不要不要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就不明白,皇帝和皇贵妃私房话偏还要带着他。这是多么隐密,多么只宜远观不宜亵玩的一段关系,就不能有话说就找个宽敞明亮不宜亲热的地方说?
行行好,把他当个屁放出去不行吗?
生生将他困到这儿。赶情大晋宫里就差他一个人的口粮。存心膈应的他吃不下,晚上饭都要给他省了?
陈槐在旁边唉声叹气,不知哪声就钻进了皇帝时不时自动屏蔽的耳朵里:
“陈槐!你不出去,跟这屋里杵着干嘛?你是听墙角听出瘾来了,怎么,还想现场观摩一番?”
陈槐目瞪口呆,难道最初不是皇帝撵了旁人,存心留他下来的!
“陛下——”
“出去!”
“……”沈如意这才反应过来陈槐还杵墙边儿。
三个人陷入无声的尴尬。
陈槐为自身服务皇帝良好的信誉度。轻咳一声:“小的这就出去。可是——楚皇贵妃那两位表兄的画像在此,”他将怀里两卷画轴捧上前。“上面还有他们的人物家庭关系示意图。以及他们各自的亲眷。皇贵妃不必事事都背下来,但多少还是要有些记忆。”
沈如意打开卷轴一看,的确如陈槐所说,上面除了画像,简略地记载了那人二三十年经历的人生重要阶段。
陈槐将皇帝留他下来的职责交待完毕,才毕恭毕敬地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真特么想从来没存在过一样,陈槐暗道。晚上,他要吃些清爽开胃的小菜下下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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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捧着卷轴看得仔细。
萧衍歪躺在床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微微向上挑起。
“你在京师里还是太势单力孤,耿进忠弄那几个店面还未收收回本金,哪怕赚了钱也不过是蝇头小利。有钱无势,浪头大一点儿你连老本都要亏到里头。”
他道:“沈万年的嫌疑已经洗清,有左都御史张迁亲自保他,他的官声不会受到半点影响。他既是你兄长,也知道你的根底,调他回京已经势在必行。今日我与内阁首辅已经圈定了接替他江州知州的人选,半个月内沈万年就会调回来。”
“先封个忠勇侯,封五军都督同知,也算是能给你作个有力的靠山了。”
事从权宜,沈如意这经历,哪怕不是萧小玉西梁国细作的身份,隔三岔五就换个身份,娘家封一个废一个。
既是如她所说,沈万年知她根底,虽说明面上名不正言不顺,实际最能襄助她的,也就是她真正的本家沈家能够助她。
这在他来说实是下下之举,如果可以,他是宁可把沈万年流放千里,也不愿他回京的。
只是现如今,可供他选择的也只有沈万年一个……特么的……
沈如意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她也是失误了,还当皇帝拿她当以前散养随便她作,没事儿逗耍她玩玩就足够了。她是算准了皇帝不拿她当回事,才胆敢让耿进忠在京师里掺合一手赚些钱,也省得走回赵氏和小太监时的老路,想在宫里混点儿样子连活下去的银子都不够。
哪里就料得到如今,皇帝对她几乎形成了一种偏执,恨不得她身上的汗毛他都摸的一清二楚,根根儿分明。
以往种种黑料,就全被皇帝顺着耿进忠那根儿老藤全给摸出来了。
“陛下,不怪我?”
她这问的脸都火辣辣地疼。
尤其皇帝的话说的清楚,不仅不追究她,还处处为她设想,靠山都帮她选好了。
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假想敌——
赶情她上辈子是拯救了整个十方三世三千大千世界吗,这辈子老天爷才让他遇到这么个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小情郎,给她作为天大的奖赏吗!?
沈如意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简直就要跳出胸膛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把手上的卷轴往上一扔,转身就扑皇帝怀里了,从眼睛鼻子嘴,一直亲到他突出的喉结。
她尤其喜欢他的喉结,用舌头舔舔又轻轻用牙齿啃噬着。
这使得本来对她这激动的反应忍不住发笑的萧衍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呼吸节奏顿时就乱了。
就这么高兴吗?
萧衍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不料却被她一把挣脱开,在他还没回过神的功夫,她突地坐起身就解他的腰带,然后扯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拽——
看来……是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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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调沈万年回来哪怕再有一丝不开心,也被沈如意那异常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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