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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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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相公也是个暴脾气,抄起家里的炒火棍就要打,陈家媳妇上前拉着。三人就滚到一处,卖花小贩也是被揍的头昏脑胀,抄起东西就往陈家相公头上砸,谁知道那么寸就把人给砸死了。
女干夫淫妇麻爪,正商量着该如何是好,董家那个死胖子董峻正好是排在前一天,因为和朋友喝酒误了一天,琢磨着讨补回来。
此时已经是大半夜,陈家媳妇知道董峻是个霸王脾气说一不二。不敢声张,只好放他进来,那卖花小贩愣是和尸体猫了一宿。直到董峻捣鼓到快天亮睡下了,他才爬墙要跑。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正好遇到早起的给瞧在眼里。
那人长的那叫一个丑,却是个想和陈家媳妇勾打连环被人家嫌弃的。他记恨在心,一见有女干夫大早上的从院子出来。扯着破锣嗓子就喊开了,一堆人追着光着上半身的卖花小贩跑。不过大多看热闹,也没人真拦。
倒是叫开那人死犟的心眼儿就堵到了陈家大门外,啪啪拍门要陈家媳妇出来。
董峻在屋里也听着稀里糊涂,陈家媳妇再瞒不过去才只交了半个底,说是来人和他重了,猫在床底大半宿。
到这里再出去也是不可能,董峻一边骂陈家媳妇不守妇道,一边等到快中午,只当敲了这半天门没人应,应该是走了,睡了个回笼觉正要穿衣服走人,正好让那死心眼子把巡逻的沈万年给带了去。
董峻认得沈万年,自然不想让他看了笑话,连衣裳也顾不上撒丫子就跑,这才有在街上撞上出宫游玩儿的皇帝和沈如意。
按说董峻这个十三不靠的远亲,求到本家,走走门路少吃些苦也就罢了,尤其一过堂没两天案子就撂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奈何董家树大招风,没人管那董峻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又和董家到底多远,反正姓董,立马就被人为地扩大,当然这里面绝少不了刘家在里面煽风点火,愣是闹的满城皆知,连宫里都传开了,倒是好叫董皇后没脸。
刘太后事发后就拎她过去,指桑骂槐的事儿没少说,如今在宫宴上旧事重提,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话柄了吗?
董皇后心里冷笑:倒真应了那句羊肉贴不到狗肉身上,若是亲生的祖母怎么这话也说不出口,便是想着一根独苗,是自家儿子亲生的,哪怕再烦她这做娘的,为了自己儿子也会给孙儿留点儿脸面。
太后倒好,像是生怕太子成材,倒显得没有了太后那边儿的血脉反而更优秀似的。
“太后殷殷祖母心,关心太子,臣妾万分惶恐,以后更要悉心教导才是。”董皇后笑道:“不过皇上文武双全,太子哪怕只有皇上一半儿的能耐,臣妾也就心满意足了。”
处处拿亲生儿子说事,她也是够了!
刘太后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如果不是怕惹人笑话,真想端起那条红烧鱼呼董皇后脸上。
“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哀家作为太后,自然是希望皇上的儿子个个儿都那么优秀。”她一挥手,吩咐后面听了半天好戏的左嬷嬷:“去后边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怀上了?你快去快回,哀家和皇后都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呢。”
直到左嬷嬷急步下去,刘太后才看了董皇后一眼,语重心长地道:
“要哀家说,公开场合皇后还是注重一下表情管理。你这阴沉着一张脸,知道的是你让贵妃吐那一地膈应的吃不下饭,不知道的还当你对贵妃怀孕有抵触情绪。”
“旁人爱嚼舌根也就罢了,皇上……那可是个护犊子的,没怀孕呢就捧成了贵妃,真要是怀上,生出来还不要星星也到天上去摘……”
董皇后默默地咬牙,刘太后这是死了男人寂寞如雪,和她们搅合什么?
又是撂脸子又是摔筷子的,赶情都是给下面的人看,佐证她这当皇后的不容人?
活该她便宜儿子抓着刘家不放,痛打落水狗,真特么欠!
***
“贵妃是怎么回事?”
西暖阁,萧衍急不可待地在地上来回画圈。
周御医隔着布帘把脉,手上还铺着块儿薄纱,对于他指肚才挨上纱边边儿,皇帝就已经冲上来,他微微摇了摇头。
萧衍心里顿时一折个儿,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你这什么意思?”
总不会是不治之症吧?
“……老臣的手才放上去,还未诊出脉象。请陛下噤声。”
陈槐的视线默默地飘走,敢于鄙视皇帝的臣子才是好臣子!
他能说么,皇帝一旦碰上姜贵妃的事儿就总是智商余额不足的状态,到底要哪辈子才能改善?
就这样的状态,姜贵妃就是生下了小皇子,智商也是堪忧啊。
萧衍面上一热,冷哼了一声,以示不和臣子一般见识,转身绕过帘子又回到沈如意旁边坐下。
沈如意自从被皇帝架到西暖阁就一直没敢拿正眼儿看过皇帝,两人里里外外把衣裳都换了一身,沈如意又是洗脸又是漱口,这一番忙活下来脸还**辣的。
“现在好些了吗?”萧衍抓起她另一只手,小声问。
沈如意没再涂脂抹粉,素着一张脸,脸上羞的双颊发红,看上去乖巧怜人。
她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忽扇忽扇的,萧衍看着倒像是让她那小睫毛刷到了他的心上,勾的人心里直发痒。
“好多了。”沈如意避不开他炽热的眼神,就干脆一头扎他怀里,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你别总瞧着我,我都要丢人死了——”
“别总提死。”萧衍皱眉,“怎么也不知道个忌讳?”
沈如意心道,我还忌讳什么,死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她顶忌讳的就是皇帝深井冰犯了,可他时不时就犯一回,她又能怎么办?
“好啦,我知道了。”
“哟,你还跟朕不耐烦上了?”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萧衍郑重其事:“你有。”
……
陈槐挠挠脸,特么的站在皇帝身后好丢人,真想给自己个嘴巴,不知道脸上是不是就不羞的烫手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陈槐突然在后面冒出一嗓子,吓了萧衍和沈如意同时打了个寒颤——
“你突然说什么出什么声?”萧衍不悦地道。
陈槐闭目,他怕他再不出声,周御医六七声没人搭理,以为帝妃合伙耍人玩儿,那脾气上来甩袖子就走。
“周御医方才说了,姜贵妃是喜脉。”陈槐直到说出口,那激动的心情突兀地就蹦出来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激动的好像他自己的孩子似的。“陛下又有子嗣了!”(未完待续。。)
147 秘药
萧衍听到陈槐那突然拔高,尖细难听的嗓音时,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他这小身板别人不知道,自己却知道的门清儿,成天就想着哪怕恢复不到巅峰时期那股子龙精虎猛的劲头,就算是一般人一样也就知足了。哪里料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他这还没怎么着呢,后代就先蹦出来了。
爷就这能力,哪怕有障碍,到底比旁人不知强了多少梯位!
于是,陈槐就眼睁睁瞅着皇帝从最开始的震惊,眼珠子几乎没掉地上,突地大嘴一咧,呲着大白牙,和他老家村口的二傻笑起来一模一样的。
陈槐各种不忍直视,默默一叹。
他只能说这布帘子是个好货,生生将周御医隔在另一边,不然见到这壮观的景象,皇帝的威严何在?智商何在?
“这是……真的?”萧衍蓦地攥紧了沈如意的手,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这是她该问的吧?!
沈如意有股子在云端的不切实感,他们倒是滚了不少次床单,真刀实枪也才不过一回,还是在皇帝吃了药的状态下。
老萧家的祖先就这么有灵,就那么一次,硬是让他们拗出个皇嗣?
大晋朝合该千秋万世,连绵不绝啊!
沈如意嫁到大晋皇城,到死时也不过待了两年不到,日后几番死去活来,和章和帝纠缠不清又是几年,滚床单不知滚了多少次,可是从来没有过孩子……
孩子。她居然有孩子。
好神奇的好么?
沈如意想摸摸自己瘪瞎瞎的肚子,谁知皇帝攥着不撒手。一看那脸……
她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不忍直视。
“请问周御医。我有了多久?”
周御医四十多岁不到五十,保养的红光满面。
他都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皇帝乐傻了,不是存心戏耍于他,他也就端正好态度,笑眯眯地道:“微臣按脉象看来,大概一个多月吧。”
沈如意眼角一抽,心里觉得不对劲。
“一个多月是多久?零五天,零十天还是十五天?”
“……大概是一个月零十来天。”周御医在宫里看了这么多年的病。第一次碰到这么矫情的主儿,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他算是了解了宫进里风言风语,说这位姜贵妃脑子不大灵光,难道正常人这时候应当关心的不是什么时候生产,以及这期间应该注意什么。
再不然,皇帝成天捧着贵妃是个宝儿似的,连旁的妃嫔面儿都不招,也该关心关心什么时候俩人能恢复正常那什么吧?
真想知道这么仔细,就去敬事房问啊。专管皇帝睡哪个,什么时候睡的。
问他个御医,好意思吗?
萧衍也听出不对劲来,瞪眼看她。“你总问这个干什么?还不如问问什么时候生。俗语道怀胎十月……那明年五月。朕的皇儿是不是就要出来了?”
最后一句他是问周御医。
还不等周御医点头称是,赞一句皇帝数学真好,就听姜贵妃轻轻咳嗽一声。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俩人似乎是讲起了悄悄话。
周御医默默地竖起了耳朵。正聚精会神,忽然耳边皇帝嗷地发出一声怪叫。在帘子后面蹭地站了起来。他激灵打了个寒颤,本来就是半边儿屁股虚坐在椅子上,这么一下好悬没直接从上面折下来,吓出了一脑门子汗。
皇帝神经病啊!
他多年苦心研究医术,好想有这么个现成的临床病例来治一治,但是……他家皇帝除了神经病,还喜怒无常,为了自己这身家性命着想,还是及时掐灭了这个念头。
“你……认真的?!”
萧衍居高临下望向沈如意,她满面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她认不认真,根本就是那么回事,难道她还能拿这事开玩笑?
她记得太清楚了,这回死而复生皇帝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守身如玉的紧。
外人看来他俩的确是如胶似漆的紧,天天腻一块儿,可只有天知地知他俩知,他俩头一次真刀实枪一战还是将将一个月,以那之前皇帝可是矫情了好久没碰她,后来还是吃了药,一股作气好悬没给她折腾死。
那些可都是历历在目的,哪里就蹦出来一个多月?
沈如意也没料到话才说出口,皇帝就炸了毛,凤目锃明瓦亮透着股子寒意。
“周御医,你确定是一个多月?”
周御医梗着脖子,很想有志气地甩袖子走人,信谁找谁看去。
但他一听皇帝这声儿就不对,声音跟浸了冰碴子似的,浑身的傲肝也收了,微微低沉着声音道:“微臣把脉,的确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微臣于妇科并不精通。要不,找柳御医再看看?”
柳御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最得后宫妃嫔们的喜爱,太医院人称妇女之友,妇科小能手。
皇帝仅有的四个孩子,全是柳御医一手包办,从怀孕到生产服务一条龙。
萧衍吩咐陈槐:“去将柳御医请来。”
说完,又嘱咐周御医道:“此事不许向任何人提起。”然后还深恐他是个隐藏属性的碎嘴子,又道:“包括太后和皇后,否则人头不保。”
周御医一缩脖子,好吧,宫廷斗争太恐怖,以前也就妃嫔怕走漏消息,于养胎不利,恨不得把身上的银子刮扯净了堵他们的嘴,不让他们泄露。
果然有皇帝做靠山就是不一样,连银子钱都省了,改上性命相威胁。
“微臣遵命,微臣不敢。”
周御医隔着布帘子没听到,陈槐站着比周御医还远,可沈如意一转头趴皇帝耳朵边儿说那几个字。他正正好好看嘴形看出来是说日子不对……
这事儿往小了说,很可能周御医说的对。他就是学艺不精弄错了,可如果他没弄错呢?
皇帝这身板为免敬事房在外面听着暴露了。早就免了敬事房听房的规矩,连记录他随便一说,敬事房随便一记。
当事人的姜贵妃无疑是最清楚的。
如果她怀了身孕,就照皇帝现在的宠法,将来指不定是怎样的成就,她是没必要在这上面较真的。如果她说日子错了,就肯定是错了。
怀孕日子和皇帝宠幸的日子对不上,这也就姜贵妃不走寻常路的绝世大奇葩敢说,换二一个人绝对不敢自毁长城。人言可畏。头一个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的?往在了说,如果是假孕,那完全就是邀宠的画风,宫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这两样无论哪个,在皇帝那儿都得不着好。
陈槐心急如焚,这事儿搞不好就是一场宫廷大血拼。
他亲自上阵,没敢惊动旁人,坐了顶青色小轿亲自去把正在值的柳御医给请了过来。
柳御医一上手,果然是和周御医一样的说辞——甚至更精准。一个月零十二天。
柳御医妇科一把罩,可惜眼神有点儿不大好使,进屋子就没瞅见周御医向他使眼色,也没个眼风瞧屋里这都快结成冰的气氛。揖手就忙不迭地恭喜。
恭喜完皇帝,恭喜贵妃,然后还祝愿皇嗣健康茁壮成长。
西暖阁的宫女太监早就都禀退了。一屋子鸦雀无声。
周御医捂额,不是他见死不救。他眼睛都快挤抽了,这位柳老兄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实在没默契!
萧衍气炸了肺。
如果没有先前的喜讯,没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本就没想这么深远,而且大晋也早有太子,他也不是无后,生孩子就是他生命的终极课题。
可是先给了他一个大馅饼,又说这大馅饼有毒给强行收回了,这就说不过去了!
他虽然没失去什么,可比失去了还要更愤怒。
他相信小妖怪只有他一个男人,哪怕他不能人道,她这左左右右哪个不是他的人?她一举一动,一天放几个屁,只要他想知道都能了如指掌,所以根本不存在和旁的男人来一发,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有了。
那么,如果是一般的妃嫔,不像小妖怪这么坦诚,而他也没有这见不得人的病,俩人正好那些天好着呢,等到了三四个月显怀的时候,都公布天下了,她该有的孩子没了……
她是要硬着头皮装作流产,还是几经辗转发现‘所谓真相’,继而生恨和人互掐报复呢?
这一步步,算的好生严密。
萧衍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
“两位御医皆是朕的心腹之人,朕信二位口实严密。”他顿了顿道:“可有一种东西吃了,会在脉像上像是怀孕的没有?”
周御医在心里呸了一声,皇帝刚才还威胁他呢,现在倒信他口实严密。
果然无皇帝不奸。
柳御医这回总算听出个数来了,耸拉的大眼皮倏地瞪起来,从绿豆大小变成了黄豆大小。
“……回陛下,是有。”他边说边摸自己稀稀拉拉的胡子,“这是江湖秘药啊。”
所谓江湖秘药,实是太医院的托词。
说穿了,江湖人用那玩意儿干嘛?
也就宫里的女人勾心斗角,争宠斗狠,爱用这些个假模假式的东西,骗皇帝也好,用来诬赖陷害其他妃嫔也好。据他们医学界小道消息,这玩意还是前了不知多少朝多少代,某皇家御医为讨某宠妃所好而研究出来的。
后来那宠妃把皇后斗垮,又被皇后所出太子登基后给弄死,一笔笔帐都翻出来,御医助纣为虐绞死,但这方子却偷偷地留了下来。
江山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主人,可这秘药却没有断代,一路传到现在,深受后宫妃嫔所好。
要说大晋太祖英名,弄了个不许与大臣之家联姻,只娶身家清白的良家女,让朝堂和后宫清净了不知多少。
前朝和后宫连连不到一起,妃嫔们有劲儿也无处使,不像前朝大臣之女跟批发不要钱似的往宫里送,斗的乌烟瘴气,天翻地覆。所谓的江湖各种秘药颇受重用,也不知冤死了多少人。
谁曾想到,这种药居然在后宫清肃的章和帝时期又现天日?
……或许说,就没断过,只是没人发现吧。
萧衍隔着布帘,自是没看到柳御医滴溜溜乱转的绿豆眼儿。
“可有办法验证?”
俩御医这回心齐了:“验证什么?”
“验证到底是不是那药所致。”萧衍咬牙,对牛弹琴!
难不成还要验证是真是假,让个宫女还是太监服一服?
柳御医扯扯胡子,一呲牙,直吧唧嘴。“这……到日子没有,就知道了啊……”
陈槐已经忍心看了,老御医好胆色。
萧衍一挑帘子,气势汹汹地走出来,一双凤目瞪的溜圆。
这阵势可把俩御医吓坏了,也不敢坐着了,嗖地站了起来,柳御医多年弯腰驼背也直了。
“陛下恕罪,微臣实在是才疏学浅,光是听过没见过啊。”柳御医颤巍巍地道,特么他要告老还乡,他要卷铺盖走人。皇帝没有他老子的好脾气,他这身子骨儿分分钟让他给吓碎一地!
“要不,微臣这就回去翻阅医书古藉,找找看验证的办法……成吗?”
萧衍冷笑,他太知道这些人的小九九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当即拿出来。还不是怕洗不干净,刚说了江湖秘药,结果他们了解透透的,怕有个万一被扯到这事儿里来。
“那我就将此事全权交给二位御医了。”
别呀,和他有什么关系,周御医急了,可一看皇帝一张青瓦瓦的一张脸,又把满腔的不愿人咽了回去。
萧衍挥手示意他二人退下,柳御医缩着脖子往外走,手指甲才挨到门边,突然就被皇帝又给叫住:
“柳御医,当年母后怀朕之际,可是你给把的脉?”
坑啊,皇帝这是存心想坑死他啊。
柳御医更坚定了这阵风头过了就要告老还乡的念头,特么最近不知道哪个挨雷劈的成天造谣说皇帝不是刘太后生的,这本是不干他的事,可问题是刘太后当年的脉案全是他写的,除了生产时御医在外守着以防不测。
真要在皇帝身世上有点儿什么坑,他第一个脱不掉责任!
“柳御医?”萧衍目光灼灼地望向他,声音冷冽。“没听清吗?”
柳御医抹抹头上的汗,口干舌燥腿抽筋:“回陛下,是微臣没错。”(未完待续。。)
148 打草惊蛇
沈如意眼角一抽,小皇帝这一竿子支的方向性未免也太明确了。
他这是,彻底想和刘太后撕破脸吗?
可是不得不说他俩才叫心有灵犀,她从怀疑怀孕日子不对,所有可能的人就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
耿进忠在永乐宫严防死守,恨不得飞进只苍蝇来都审审身家背景,在她那儿吃进嘴里的东西前面已经不知进了多少人的口,如果真是在她宫里动手脚,不知要有多少人和她一样,身体出现怀孕反应了。
而她除了在永乐宫,也就平日去昭阳宫给皇后请安,再有就是年节的时候到仁寿宫太后那里。
这俩可谓一等一的嫌疑人。
其它妃嫔不说有没有理由让她吃下这药,就是这番安排,需要经手的人脉都不是一般人能运作起来的。而这俩人,无论是手段、人脉都是绰绰有余。
而皇帝更是直接剑指刘太后,比她更明确。
明确到连那些年皇帝不得不说的隐秘事都搬了出来,他是怕舆论的力量单薄,生怕别人误以为他是刘太后亲生的,把这潭子水彻底搅混吗?
柳御医的想法,和沈如意是一样一样的。
他让皇帝嗷这一嗓子给吓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把着门,眼巴巴地瞅向皇帝。
“二位御医还不走,是有当年秘辛要告知于朕吗?”萧衍冷冷地道。
周御医如听纶音,“微臣告退。”
说完,话音还未落。他抢步到柳御医前面一把推开门,抬脚撒丫子就溜了。那速度那身形可就一个稳准狠,不过一眨眼间人影皆无。
“……”年轻到底是好。腿脚好生灵便。
柳御医抹抹汗颠颠地跟在后面,直出了长乐宫,才看见周御医举目远眺,一副云淡风清之无,全然没有了方才那股子慌乱。
“柳大哥……”
“周老弟。”
二人相顾无言,默默往前走了半晌。
阖宫上下皆知,皇帝和姜贵妃黏黏乎乎,成天凑一块儿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现在居然一听怀孕的日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头。赶情姜贵妃天天掰着手指头记着哪天和皇帝愉快地滚了床单,也是个千里难挑万里难寻的绝世大奇葩了好么?
而更实准的是,她居然真的能记住!而且皇帝也信!
周御医回过神,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落下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柳大哥,你给姜贵妃把脉,可发现了一些……不妥?”
柳御医捋胡子,“秘药那东西对身体也没什么实质的伤害,顶多没怀孕看起来像怀孕。”顿了顿,他又道:“不知周老弟指的是什么?老哥哥医术不及你精。许是我没摸出来,你可方便与老哥哥说说?”
柳御医这话是真的,倒不是纯谦虚,妇科一把罩软的确不假。他这一方面突出,就更下苦功,甚至的日子久了反而不如其他人。
周御医颇犹豫地伸出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
“哦。”柳御医频频点头,莫名地看到周御医那双眼睛倏地就亮了。满怀期望地看着他。
“……后宫妃嫔们不是都传这姜贵妃脑子不大好使吗——怎的,周老弟医术这般出神入化。连这位脑子不正常也能靠摸脉摸出来?”柳御医惊讶了。
后生可畏呀,实在可畏!
周御医一噎,吧唧吧唧嘴又把到嘴边儿的话给咽回来了。
皇帝平日甚少有病召唤御医,他也就没机会如朝臣一般每天面对皇帝。直到今天他才理解了众人口中皇帝的蜕变,妥妥帝王威仪十足,比他老爹还会摆谱,脾气还大,好悬没把他吓尿,倒把正事儿给忘了。
可是,柳御医这二把刀没摸出来……
他经此一吓也不十分确定了,可怎么办?
周御医没留胡子,摸摸下巴,最后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xxx
两位御医离开后,屋子里更加寂静,只有皇帝带着怒火越发浓重的喘气声。
“陛下,”沈如意走出来,凑到近前,凝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孩子会有的。”
萧衍冷冷一哼,他气的何止是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又突然消失无踪的孩子?
这小妖怪七弯八拐的心肠,未必就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不过是作为一个在后宫,永远处于附属地位的女人,她趋吉避凶的手段罢了。
真不愧是几经生死了,把宫里人的手段想法摸的透透的。
他越想越气,突然出手在她脸蛋上掐上了一把。
沈如意一疼,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堂堂一个皇帝,可不能欺负人尽挑软柿子捏啊?”她揉揉脸,委屈地道:“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你哪里软?”萧衍上下打量她,最后视线停在她鼓溜溜的胸脯上。“你也就这里软。不过十五六岁,身体跟个老太太似的,筋比骨头还硬,碰哪儿哪儿疼。”
说完,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
也就她能让他在盛怒之下还能笑出来了。偏偏这样一个人,总有人处心积虑的针对。
这次不过是令人假孕的秘药,可是,如果换成毒药呢?
眼底从淡淡的笑意,瞬间又转成了寒彻入骨的寒意。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人工痕迹表情转换……这特么绝逼是个神经病啊!
沈如意默默地把方才几乎冲口而出的‘流|氓’就着唾沫给咽了回去。
她能说么,姜湄这身体前凸后翘,脸蛋也漂亮的没边儿,唯一的缺点还真就是骨头硬,她连弯腰摸地都够不着,更不要说皇帝想把她给身体给折上去,抬到他肩膀都有点儿费劲。
“你。除了在永乐宫,还在哪里吃过东西?”萧衍问。
沈如意眨眨眼睛。“皇后的昭阳宫,和太后的仁寿宫——”
“你怎么这么馋。走到哪儿吃哪儿?”萧衍恨铁不成钢,一脸痛心疾首。“这次要是毒药,你又死了!你到底想死几次,你是没脑子,还是哪次是馋死的?满肚子花花肠子是随你死一次,降一次吗?”
“陛下?!”
随沈如意一声惊呼的,还有陈槐那颗炽热滚烫的心,好悬没一下烫过了头直接熟了。
他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是产生幻觉了。还有幻听。
陈槐咯吱咯吱咬手指,告诉自己这就是场梦,特么老玄幻的一个梦了。
皇帝神经病终于犯了,不只挑开了他多年掩在心里化了脓的伤口,和贵妃耍流氓,抱怨她身娇体不弱不易推倒,还说贵妃是死了一次又一次的妖怪——
这几天他一定是听下面的人给他说鬼故事听得太多。
可是,牙齿太好,一口咬手指上那么疼是怎么回事?
做梦还自带痛感吗?现在做梦都这么先进?
“你说陈槐?”萧衍看沈如意一个劲儿地往陈槐那边看。给他使眼色,淡淡地道:“他没关系,朕的秘密他知道的太多了,是朕最得力的心腹好人儿。等哪天朕死了就带着他。那些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
陈槐默默无语两眼泪,深深地觉得对皇帝不住。皇帝待他可谓真心真意苍天可表。连死都要拉着他一道儿,可他怎么就这么想一脚踢皇帝脸上呢?
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好奴才。这——对吗?
不知道皇帝临死的时候,他有没有这个荣幸了。
作为交换。他会永远守口如瓶,皇帝真的就是个神经病,而姜贵妃真的就是宇宙无敌大奇葩,这俩货绝对天生一对这个秘密的。
好吧,大晋朝约定俗成的这么一个规矩,一个皇帝死了,身边最忠心的几个太监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留下来,他在皇帝身边这般得力,连皇帝阳|痿这么大的事,皇帝都直言不讳告诉他,他早就作好了不得善终的准备了,他只希望小皇帝能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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