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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有点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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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她被这种儿戏愉快地玩耍了两遍,若不是她死了又死、再死,她根本连根真相的毛都摸不到好么!

    枉她自诩鸿鹄不把这帮小家雀看在眼里,外表温良恭俭让,实则眼睛长在头顶上,结果竟让家雀叨瞎了眼睛,连命都丢了还不知道怎么丢的。

    沈如意憋屈啊……

    当然更憋屈的是,她还是不知道是谁下手弄死的她。

    遥想当年,她真是好傻好天真的。

    她父亲是青河县主簿,小门小户家庭,一妻一妾,虽算不上妻贤妾美,一路嗑嗑绊绊也不过就是她爹去哪屋勤了,给谁买的簪花更漂亮。她和庶弟庶妹们也都大同小异,争来争去无非就是父亲的疼爱,分到手里那些衣裳吃食有没有吃亏。

    她就是在这样和后宫相比,无比单纯的环境下长大的,后廷的一切事都是刘太后手把手教给她。

    而刘太后与先皇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经过什么惨烈的宫斗,就是做太子妃时亲眼看到,也比不得亲身经历的深刻。沈如意传承下来,虽也有心理准备,却料不到出师未捷。

    在她看来,好吃好喝好供着,就是分享同一个男人嘛,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她爹一个小小的青河县主簿都能左拥右抱有俩女人。皇帝富有天下,多娶些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她做为正宫皇后都有如此宽阔胸襟,也没苛责了哪个。再想不到居然就被人暗戳戳地捅了刀子。

    她死了,谁捞着的好处大,自然谁的嫌疑更大。

    对于那些个低位妃嫔,她死不死的。又与她们有何裨益?好处自然是高位这几个。而首当其冲嫌疑最大的便是现如今在后宫呼风唤雨的董贵妃。

    只是陆修媛又是个二百五,在旁的妃嫔争东抢西,可着劲儿往自己腰包里划拉好处的时候,就她失心疯了似的迷上了小皇帝。

    缺了吃穿嚼用她不在乎,唯独哪个又得圣宠了,陆修媛是气皮眼障,嘴都能气歪歪了。

    而且,她死的当天上午。正是下了初雪,陆修媛和王修仪联名给她下了请帖。与娄昭容她们一行四人饮酒作乐,当天晚上便死了。若说嫌疑,当天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你说——你说什么?”

    陆修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直面现实。“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也敢和本嫔这样讲话?你还有点儿规矩礼仪吗?怪道赵贤妃活着时,屡次教导于你。”

    她这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沈如意有种荒唐透顶的感觉,当日她说钱氏的种种,今天全都反弹回来让她自己受了。或许这就是皇帝所说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吧。

    问题是杀人凶手的报应在哪里啊?!

    她真诚地向老天呼唤,把爱洒向人间。

    “奴婢不觉得哪里无礼了,若陆修媛这般觉得,不如明示指教。”

    她都顶陆修媛到这程度,皇帝愣是没发话,这让沈如意莫名地有了底气,说完冲着陆修媛挑衅地扬起下颌一笑。

    陆修媛显然被这动作激怒了,啪地一拍石桌:“放肆——”

    谁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沈如意当场打断,义正言辞地道:“放肆的是陆修媛,您怎敢当着陛下的面拍桌呼喝,高声喧哗?陆修媛,是不是在教导旁人的同时,自己先规矩起来?”

    王修仪是个书呆,也是最讲究上下尊卑,她没有董贵妃和娄昭容隔山观虎斗的心计,也没有看皇帝不插手就绝不趟浑水的眼色。她看不过眼就要指出来:“钱宫女,陆修媛固然有失仪之处,但你只是一个宫女,难道就可以对着妃嫔指手划脚,咄咄逼人吗?”

    沈如意见又蹦跶出来一个,不禁笑了:“奴婢是长乐宫的御前宫女,如修仪所言,见到妃嫔失仪自然是要指出来。若诸位娘娘认为奴婢态度语气方面有丝毫逾矩之处,最高尚宫管领后宫所有宫女,可召至此处请她对奴婢论罪责罚。”

    按制度,妃嫔不过是皇帝诸多的妾室,是没有权利私下惩治处罚宫女的,宫女的赏罚皆由宫中女官负责。但真正实行起来却又不是这么一板一眼,毕竟妃嫔的品级摆在那里,哪怕宫女私下受了责罚,也没有几个敢闹开来。

    只是沈如意这么说,却是完全无可非议。

    陆修媛却是个不管不顾的,本来看皇帝和钱氏亲亲热热的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哪里还受得了她阴阳怪气的一番指责,可是要反驳又想不出哪条哪款挑出来能砸她脸上,只是道:“你不过是个宫女——”

    她抓耳挠腮,恨不得皇帝现在不在现场才好,有能耐单挑,看她不挠的这小贱婢满脸开花,耍嘴皮子算是什么能耐?

    “是,奴婢就是个宫女。”沈如意点头道。

    “噗。”萧衍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凤目亮晶晶地泛着光,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

    今天他算见识了钱氏这张利嘴,赶情在长乐宫都还算是她嘴下留了情了,可下遇到看不顺眼的,再也不憋着了,小嘴这顿得巴,把个张牙舞爪的陆修媛一顿批,连还口之力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担心他在妃嫔中高大上的威严形象,他真想撒欢儿地狠劲拍大腿给她叫她。尤其看她这单方面一路碾压,气势万钧,不要忒带感好么!

    钱宫女威武!

    “怎么,这就没话了?”他笑眯眯地望向陆修媛。

    “以后知道自己嘴笨,就别找嘴皮子利索的欺负。再者,朕和你们说一声,钱大胆——朕是说钱宫女啊,是长乐宫的人,朕的人。是非对错都有朕在,还轮不到你们把手伸到朕的眼前,管长乐宫的人事物。朕这话只说一遍,再有听不懂的,朕当你们故意和朕作对,懂吗?”(未完待续。。)

084 真相

    皇帝此话一出,无疑是在沈如意脑袋上扣了个免死金牌——

    至少后宫妃嫔是动不了她,至于唯一成天在动她的皇帝自己,显然并不包括在内。

    ……没有被保护的幸福感,沈如意满目悲戚,全然没有了对战陆修媛时的意气风发,精神萎靡的厉害。真该让这帮子没见过世面的货见识见识她在长乐宫受到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没点儿手段绝招,连小皇帝一星半点儿渣渣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在长乐宫小皇帝身边待上半个月,她连上山打虎下海擒龙都不怕!

    不过众妃却是不知根底,生生被皇帝给震住,半晌无语。

    赵氏死了不过一个来月,得了个贤妃的名号下葬,皇帝转眼就把钱氏给捧了起来,果然应了句老话帝王无情,宠爱的时候宠上天,人没了,什么也都散了。

    董贵妃垂眸,庆幸自己早看开了,有子万事足。否则看了皇帝这副嘴脸,真真是心都要被捏碎成渣渣。

    皇帝也是够了,前有赵氏,后有钱氏,一个赛一个彪悍,个顶个儿拔尖不让人。后宫众妃嫔虽然看不惯这俩人,可架不住皇帝喜欢这款式,搞的后宫现在有样儿学样,每个都主张个性,追求好勇斗勇,分分钟一言不和就掐起来,挠花了脸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怎么都不说话,是有异议?”萧衍抽出小匕首极熟练地割了块兔肉,大口嚼了起来。

    陈槐捂脸。这特么太像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大寨主了,皇帝是彻底抛弃形象这码事了吗?就算是想要表达男子汉的粗犷,也有些外放太过。

    董贵妃哪里知道这还需要表忠心。后知后觉地道:“臣妾恭听陛下训诫。”

    娄昭容和王修仪也跟在后面附和,唯有陆修媛低垂着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萧衍也不管她,一边吃肉肉一边举起酒盏,“来,和朕一起喝一杯吧,大过节的。”

    众妃举起杯。嘴唇还没沾到酒,又听他紧接着说道:“喝完你们就回殿里和你们那些姐姐妹妹的一起玩耍吧,朕和你们也没什么说的了。你们。都好自为之,别给朕惹麻烦。”

    众妃这酒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喝与不喝都是个堵心。

    特么的人家喝酒都说什么祝酒词。再不然玩耍一些小游戏。增进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就她们这皇帝别具一格,看着妃嫔跟看着仇人似的,端起酒杯就撵人!

    萧衍一饮而进,放下酒杯,凤目环视一周,果然就等着她们走人。

    众妃表示,省略号代表我的心。

    王修仪抿了抿唇,正襟危坐。双手放在石桌上,看上去像是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式。

    “陛下。不知臣妾方才的提议陛下觉得如何?”她微微一笑,优雅端庄。“再过几天便是沈皇后的忌日,几年来陛下心神俱伤,臣妾都看在眼里。臣妾与沈皇后堪为知己,都是爱诗爱才之人,不如便办个诗茶会,然后将写好的诗烧给沈皇后,也算是表寄哀思了。”

    真是尽够了,董贵妃几乎忍不住当着皇帝的面就给王修仪翻个大大的白眼。

    这王修仪个没脑货,也不知道怎么就混了个才女的名头,人人当她女秀才似的供着,连个眼色也不会看,提了一次皇帝没理,也就该知道皇帝的意思根本就是驳了。

    也就王修仪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皇帝面前提沈皇后,也不知道她哪只眼睛看出皇帝心神俱伤,明明和赵氏、钱氏玩儿的不要太开心的。也不是六七岁的孩子了,宫里传什么信什么,真当皇帝举世无双和他爹一样是个痴情种子啊?

    作死也不要在这么多人的场合,拖累人的不知道啊?

    果然,就见小皇帝端起菊花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起来,脸上明明还挂着笑,眼底却早没了笑意,凉嗖嗖的渗人。

    “是人呢,就难免有一死,万般皆轮回,半点不由人。反正人早晚要死的,你就先把你那些诗啊词啊的攒着嘛,等有一天你也死了,到那里两相见面,你亲口同沈皇后说不是更有诚意?这纸不纸诗不诗的,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你说是吗?”

    亭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沈如意独自在风中凌乱。

    早她就知道小皇帝不待见她,可是这么赤果果的表达不满,他是要闹哪样,连温情的假面具也不要戴了吗?

    莫不是,根本不是心神俱伤……

    伤的是身吗?

    别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宫人也好皇帝也罢为了粉饰太平,隐瞒掩饰下来再正常不过,可她知道啊,她比任何人更清楚不过——她就是死在和皇帝鱼水之欢的途中嘛。

    她突然间如坠冰窟,整个身体像是浸着万年寒冰一般。

    王修仪被皇帝阴阳怪气地给说了一通,噎了半晌没回过神,一抬头就看见皇帝身后的沈如意哆哆嗦嗦花枝乱颤,脸色铁青的好像随时背过气去似的。

    萧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只待王修仪再开口强辞夺理,他就耍把大的让她们见识见识,看下次谁还敢在他面前胡乱扯出来沈皇后,让他不痛快。谁知就见王修仪直眉愣眼,视线停在他的上方,像是见了鬼似的。

    他回头一看好悬没又乐喷了,他家钱大胆儿也不知犯的什么抽,一副被鬼上身了似的,小细胳膊腿一顿抽抽。

    “你这是又犯的哪门子病?”

    沈如意不听到小皇帝的声音还好,一听忽地就悲从中来,眼泪噼里啪啦就往外喷。

    不只皇帝愣了,整个亭子里里外外的人也都呆愣当场,谁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就开哭了,哪怕是为了刚才和陆修媛那场单方面碾压的胜利,想和皇帝撒娇告黑状,也不嫌太晚了,反射弧太长了些吗?

    “你、你你哭什么啊,刚才朕也没说你啊?朕说的是陆氏,你听明白了吗?”

    萧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忙站起身扯了扯沈如意的脸,试探通过这种行为安抚她。他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新奇的小玩意,万一再吓傻了可没劲透了。

    谁知她完全无知无觉似的,脸蛋被扯成了饼状仍是冲破重重阻力,一把抱住了他,在他怀里哭了个稀里哗啦。

    “喂,你找死呢?”

    小皇帝的脸都黑了,只觉得贴着他的小胸脯软乎乎肉墩墩的,把他满腹的阴暗思想全给蹭出来了。(未完待续。。)

085 从实招来

    如果是以往,听到皇帝阴测测的威胁,沈如意早溜溜的有多远躲多远了,可现在却恍然未闻,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惨绝人寰,把众人都给哭懵了。

    萧衍一肚子气卡在半中途,发出来也不是,憋回去也不是。

    和陈槐对视一眼,俩人那眼神一个赛一个的无辜,不知所措。

    “钱宫女啊,”陈槐上前,真心想劝她别作死往皇帝身上扑,这要不是她那强妆如八爪鱼的姿势把皇帝紧紧搂怀里,皇帝腾出那条腿就能一脚把她踹山脚下。

    “你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和咱们陛下说,别只是哭啊。”他说。

    哭也别抱着皇帝,把皇帝给惹毛了,大家一起受搓磨,这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啊。

    呸!

    董贵妃和娄昭容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就她个最下等的宫女沾上‘御前’这俩字就跟马桶镶了金边,成了皇帝专用的身价立马提升百倍一样,都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教训嫔位了,她没挤兑死她们都算手下留情了。

    还她受委屈,能别昧着良心说话吗?

    沈如意扑皇帝怀里,边哭边摇头。

    她对不起他啊!

    以前她还当自己死的冤,是老天爷看不过眼她蠢成这副德性,让她查明事情真相。她就说嘛,老天爷哪有闲功夫理她个小女子,赶情她是作了大祸,把大晋皇帝给作不行了……

    这也幸亏皇帝还有个皇子继承大统,若是连个子嗣也没有。她是不是死去活来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把她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成了人干?

    “陛下……我,对不住你……”她一个不小心就把实话给溜了出来。

    萧衍一听眉头一抽抽。挣扎不过就任由她抱着嚎。“你是红杏从哪个墙头冒出去了?”他问。

    这货成天关在长乐宫,每天见的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也见不到外人。就今天登山有御羽军随行,结果她就哭天抹泪地说对他不住,他这么想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正常推论?

    围观众人喷血,这都什么和什么?

    皇帝与宫女之间这样的对话,他们难道不觉得违和?

    是都疯了吗?

    陈槐那耷拉下来的大眼皮都快挤抽了。皇帝就不能拨冗看他一眼吗?

    家丑还不可外扬呢,皇帝确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钱宫女谈论这个话题,而且是以搂搂抱抱这么暧|昧、亲密且诡异的姿势?

    “陛下!”他忍无可忍地出声提醒。皇帝若是因此丢了大脸。是不会想自己怎样脑抽起来就不管不顾,转眼责任就能甩他大脑袋瓜上。

    萧衍被陈槐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个激灵,狠狠地瞪圆了眼珠子创了他一眼。

    不过,也因此发现了周围围观群众激|情澎湃。充满了求知欲的小眼神。巴掌一挥,陈槐立马乐颠颠地奉旨清场,那神清气爽甩开大包袱的脸众人也是醉了。

    董贵妃早在王修仪跳出来作死的时候,就恨不得撒鸭子先撤了,不过碍于皇帝在场那是失仪之罪,硬生生挺了下来。如今却是巴不得眼瞎也不看这出闹剧,第一个抬屁股走人,其他妃嫔紧随其后。唯独陆修媛眼珠子都要黏亭中那对无耻搂抱在一块儿的帝妃身上,被陈槐三催四请。差点儿没叫太监上来把人给架走。

    最后还是皇帝,一个眼神扫过去,陆修媛激灵一个寒颤,跟见了鬼似的,一溜小碎步逃离现场,一举超过其他三妃,竟她们远远地将甩在身后。

    众人:“……”

    世界终于清净了。

    萧衍扫视四周,最近的宫人们都在一丈开外,连陈槐都躲的远远的。

    他附在沈如意耳边,轻声道:“你再抱着朕,信不信朕一脚把你踹死。”

    话音还未落,沈如意智商瞬间回炉,身体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推开小皇帝,力道之大,竟令他一时没刹住脚,瞬间倒退了两步。

    萧衍满目震惊,他对不起教他扎马步的师父,居然被个神叨叨的丫头片子给推了个趔趄!

    “钱青青,想死你就直说,朕成全你。”他恼羞成怒,双手握拳。

    沈如意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是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腿忽然就软了。她抬手抹抹眼泪,顺手卷起袖子擦擦鼻涕,露出怯生生的干笑:“陛下,奴婢又错了,求陛下责罚。”

    萧衍怀疑她是存心膈应他,在这儿后知后觉地补救,把刚才她哭天抹地说对不起他这事儿给遮掩过去。

    别说正常的一个大姑娘,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正常人也绝对干不出来当着皇帝的面,抽着袖口抹完眼泪抹鼻涕,光抹还不够,小小地还擤了一把。

    “责罚这事儿你不用提,朕也不会忘了。”他一脸嫌恶地抱起肩膀,上下打量她。“你先交待交待,怎么就对不起朕了?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你是和哪个勾搭成女干了?”

    沈如意一听好悬又泪喷,她这罪孽深重啊,好好一个生龙活虎的小皇帝就被她搞成这副熊德性,居然什么事都能往那事上联想。他是伤的有多重,惯性思维就往自己最薄弱的一面狠戳啊。

    “不许哭!”萧衍一看那抽抽巴巴的小脸,好像随时就又要哭开了往他怀里扑,他就心惊肉跳。“你别想用眼泪糊弄过关,从实招来,不然你今天就不用跟朕回长乐宫,自己直接从兔儿山上跳下去吧。”

    从实招来?

    姑且不说她死了几回这事儿说出去没人信,便是信了,估计小皇帝一听她就是沈如意这事儿,根本连解释都不用,就得给她挫骨扬灰,撒灰的地方土都得挖出去扔海里填海。

    沈如意憋了憋,终于把眼泪给挤回去。

    “奴婢感动啊。”她抽抽鼻子,脸上妆容乱作一团,狼狈不堪,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眼神清澈真诚。“陛下在那么多妃嫔面前维护奴婢,简直太让人感动了,奴婢做梦也没想到。以前居然以为陛下就是为了折磨奴婢才将奴婢留下来,心里……还怨怼过陛下,奴婢觉得太对不住陛下了,奴婢简直是恩将仇报!太不应该了!”

    萧衍半晌无语。

    “你是不是觉得朕蠢笨如猪?”他放柔了声音,不耻下问。(未完待续。。)

086 掀老底

    小皇帝长身玉立,凤目含笑,那小声音说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恨不得都能掐出水来。暖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脸上,奇怪的是非但没有将他柔化,反而有种凛冽的氛围。

    他虽在笑,却好像下一刻就着桌上隐隐飘散的菊花酒的香气就要把她给嚼了似的。

    沈如意身体顿时僵住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风吹乱发丝看上去像是在点头。

    她亲眼看到过小皇帝习武,那脚一抬能踢到她脑瓜顶儿那么高,这要是激怒了小皇帝,一个窝心脚过来,她哪里还有命在?

    “陛下,奴婢绝没有这个意思,您千千万万不要误会。”她眨着水眸,看见他就想哭。他们夫妻俩,一个死去活来三番四次,另一个功能不健全,心理不健康,也当得起有福有享,有难一起当了。

    她慢慢地顺势跪到地上,身体连着脖子,脖子连着脑袋直挺挺的不敢乱动。

    “奴婢就是整个太液池的水灌进脑子里,也不会质疑陛下的英明神武,陛下……何出此言啊。实在是奴婢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越想越觉得愧对陛下对奴婢的深情厚谊,这才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萧衍走到桌前,抽起那张精致的匕首,然后在手里摆弄,惊的沈如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陛下您千万冷静……”

    “首先,”萧衍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然后一撩袍袖盘腿坐下。“你要知道。朕和你没有什么深情厚谊。”

    沈如意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奴婢对陛下有。”

    萧衍眉头微动。“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朕没有。”

    “是。”

    “其次,你那不是忏悔的泪,是抽羊角疯似的……你编也要编的像样一点。”

    沈如意语塞,今后谁说皇帝蠢笨,她第一个上去挠死他!

    主要是事实的真相对她打击太大,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自然律动。激动的不能自已。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被小皇帝穷追猛打,不死不休。她还宁愿方才直接抽死在这儿得了。

    “编啊。”萧衍挑眉,掂了掂手里的匕首。“你若是编的好,编的妙,朕也许还会饶了你。”

    沈如意抿了抿唇。顿觉口干舌燥头晕耳鸣。干脆牙一咬心一横,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哆哆嗦嗦地道:“陛下要是不信我,不如就干脆杀了我——请陛、陛下下手务必快准狠,给我个痛快。”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死了,就当让他亲手捅死算是还了欠他的债了。如果因为受他一刀,他俩恩怨两清,老天爷不再没完没了让她重生。她还巴不得,她也是死够够的了。

    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重生,她不知道在别人眼里,这算不算是得天独厚的传奇经历,但对她来说,每次要重新开始一段完全不属于她的人生,是一种折磨。

    萧衍瞠目结舌,下意识就把匕首给紧紧攥在手里,难以置信地瞪她:

    “你这是脑袋又犯抽了,动不动就寻死。既然不怕死,那就干脆去慎刑司长住吧!”

    “你,你怎么又说话不算数?不是说不提的吗?你……”沈如意嗷地一声尖叫,可是突然想到自己都害他成了那样,顿时心就软了,画风突变,从咄咄逼人一秒钟变苦口婆心:“你堂堂大晋皇帝要言出必行,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萧衍也让她那双满满柔情似水的眼睛给看得激灵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知道她最怕的反而不是他这个皇帝,而是刑讯手段花样翻新层出不穷的慎刑司,所以打击报复肯定是直击软肋,根本没来得及想太多,自然也不会想到曾经承诺了什么。

    “朕知道你一贯能说会道的。”

    他凤目灼灼,直勾勾盯着沈如意。“钱氏自幼家贫,大字不识一个,不知是何时自学成才,出口成章的?还是,你给朕跳一曲舞,钱氏最擅歌舞了。”

    沈如意脸色顿时煞白,头发根儿都竖了起来,只觉得一股阴风从脚底板嗖嗖打着旋儿地往上蹿。

    一定是她听到的方式不对。

    她默默地放开紧紧抓着皇帝的那双手,四肢着地,一心逃离现场,不要直面如此残忍血腥的现实。

    谁知没爬两步,就被萧衍拽着条大美腿给扯了回去。

    “这是要去哪儿啊?”他笑,:“你这小嘴不是一直得巴得巴,贯会往自己身上叨理的吗?唱歌呢,五音不全,跳舞——一看你这反应也是不行。朕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变的,一会儿是这个,一会儿是那个,你是觉得你很聪明,把别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别人都是蠢蛋?”

    特么,他最受不了别人觉得他蠢!

    “不是,我是蠢蛋。”沈如意欲哭无泪,被拽着条腿也不敢挣扎,生怕皇帝心气儿不顺,手一哆嗦就把她这腿给卸巴下来,索性趴地上,自暴自弃地拿脸贴着地。

    这算是被掀了老底儿?

    她就觉得皇帝态度奇怪,每天耍着她玩儿,还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现在回头一想,她算是看明白了,估计她是重生在钱氏身上之后不知哪里露了馅,让皇帝看出破绽,顺藤摸瓜,连赵氏淹水性情大变也联想到一块儿。两边一对,就瞧出了端倪。

    正常人见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不是要么弄死一了百了,要么捉过去严刑拷打追根究底?

    可他居然放到了自己身边,每天玩耍的好开心好愉悦,也是朵难得一见的奇葩了。

    “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萧衍拿着匕首轻快地拍了拍她高高撅起来的臀部,沈如意的美腿不可抑止地一阵颤抖,对自己的反应又气是又是羞,恼羞成怒地道:“我才不是妖魔鬼怪!”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沈如意气急败坏,一蹬腿总算逃开了小皇帝的钳制,翻身就往他对面一坐,气势汹汹:“说出来吓死你。”

    萧衍一噎,她的身份说出来吓不吓得死他不得而知。但就看着她这张大花脸,白天看还差强人意,这要是半夜谁瞄上一眼,指不定还真能吓死个儿把人。

    两人当面锣对面鼓,萧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神贯注地看着沈如意,眼瞅着她嘴唇微动,才要开口说话,忽然远处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两人都没有丝毫防备,不约而同激灵打了个寒颤。(未完待续。。)

087 横生波澜

    沈如意也是豁出去了。

    小皇帝一开始就把她这脉摸的七七八八,明知道她内里古怪也没要了她的命,估计平日是蛇虫虎豹玩儿这些新鲜刺激的把他作死的神经给磨练出来,一看她这不走寻常路的,当个稀罕玩意就给收进长乐宫,以供他消遣玩耍。

    现在想来,小皇帝时不时冒出来让她觉得摸不着边际的话,都是在试探她,好像今天登兔儿山就抽冷子问她以前是否有来过,之前不只一次让她砚墨问她上面的字,甚至他念她写了一首诗……诸如此类,他根本耍她耍的不亦乐乎。

    她就说最近小皇帝怎么玩儿那只傻鸟的时候少了,赶情是不玩儿鸟,玩上人了!

    不知是不是今天她这一哭,给小皇帝刺激的立马调整了玩耍她的节奏,还是原本他就想着自动调档提升玩耍她的难度,冷不防地就掀开她的底牌,给她当头一棒子。

    不过,既然当时没杀她,现在杀她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不是穷追不舍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吗?

    沈如意一咬牙一跺脚,小皇帝连她是个妖魔鬼怪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不要接受的太快,她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她怎么说怎么是,至于相不相信就是小皇帝的事了。

    所有的一切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怎么也料不到她都打算破釜沉舟来这么一下子,话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生又让人给打断了。

    就那一嗓子震破天际,凄厉无比,好悬没当场吓尿她。哆哆嗦嗦地冲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过去,清虚殿后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陈槐!”

    萧衍握紧匕首,横眉厉目,大白牙咬的咯吱吱响:“叫人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迅速地瞄了沈如意一眼,见她全神贯注关注在发生骚乱的那一堆一块。惊魂未定的一张脸,像是根本没注意他刚才被那一嗓子吓的腿都一哆嗦的丑态,他这才轻轻一咳。若无其事地用匕首侧边轻轻拍了拍沈如意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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