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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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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琏瞟了瞟宝信奴,起身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耶律宝信奴与大夏勾结,致使我契丹与夏军在战场上死伤惨重,引起国内动乱。他乃是我契丹的叛贼,你们立刻将他拿下,就地正法!”
“是”,两随从上前将宝信奴提起。
宝信奴已经受了重伤,犹如一贪烂泥,丝毫没有还手的力气。但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阿里说的四个字,‘我的男人’。
宝信奴对阿里投去一个安心的微笑,然后露出无畏的表情,被随从架着越走越远。
阿里眼圈发红,缓缓湿了双眼,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答应你。”
阿琏笑了,满意的点点头,又吩咐道,“本皇子已查明二皇子是被人陷害,将二皇子好生安顿,精心照料,记住,好生照看,不得马虎!”
“是”。
阿里开口,“我还有个要求。”
她抚摸阿辰的脸颊,“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中了云子魔的招,现在性命垂尾,麻烦四皇子命人将他送往长安,到了长安境内就不用再管,自会有人接应。”
阿琏将阿辰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确实是一番半死不活的模样,稍稍思索,“来人,按照准皇妃的话去做。”
几名随从接过阿辰,抬了下去。
阿琏弯腰,十分温柔将阿里拉起,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他愉悦的说道,“谁说江山和美人不可以兼得?我还不是都得了?哈哈哈~”
该死的不该死的都不再是对手,这个女人,以后就是他耶律阿琏的,低头对着樱唇吻去。
阿里冷着张脸,避嫌的躲闪。
阿琏不强求,像攥着宝贝一样将阿里搀扶着向外走去。
远处,被刀抵着脖子的宝信奴望向两人,深锁眉头,双目泻出无尽的伤,这表情,刺痛了阿里的心。
阿里眼神一个恍惚,脚下不稳凛冽跌倒,阿琏赶忙扶住,“怎么这么不小心。”
然而就在他关心询问之时,脖子上却多了一把利剑。
阿里反手抓住阿琏的肩膀,冷笑道,“不到最后,你怎么会知道谁是最后的赢家?”
阿琏要躲,又哪里能快的过如闪电的利剑。
一缕冰凉掠过,细长的红泉从阿琏的脖颈喷出,溅到了阿里的衣衫,滴滴倾洒到冰冷的地面。
耶律阿琏瞪大了眼睛,双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满手的鲜血,又指向阿里,“你~”
阿里踮起脚,附在他耳边,默然的说道,“对不起,是你逼我的!”
阿琏想抓住她的手,她将他轻轻一推,他翩然倒下,两腿伸展,咽了气,地面蔓延开大片的鲜红。
阿里蹲下,将那双不肯壁上的双眼缓缓附上。
阿琏,我知道你喜欢我,可你的这种喜欢,我要不起。
阿琏的随从拔出刀剑向着阿里冲来,阿里对着宝信奴大喊一声,“蹲下。”
宝信奴立刻赴倒。
阿里举起手中宝剑,向着奔跑的众人挥去,一圈齐层层的下半身还在保持奔跑的姿势,但是上半身已经不见踪影,渐渐之间所有的躯体都如断裂的碎石头,散乱不堪,支离破碎。
此处,满地狼藉,血流成河。
远处的山林中,此处的空地上,和鲁斡,阿琏,还有这些数不清的性命,都被她拿走了性命。
她不想杀人,可是,她却必须杀人。
浑身无力,手中的宝剑掉落,‘嘭~’,宝剑与石面发出了刺耳响声。
阿里顿然清醒,阿奴呢,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她心中急切,四处慌乱的探望。
宝信奴站起身子,大口呼吸,有着劫后重生的愉悦,轻声呼唤,“阿里~”
女人眼中划出泪水,男人对着她张开了怀抱。
她向着他飞奔而去,跨过碎尸,掠过大石,五步、四步、三步···
宝信奴,你一定要娶我,不然我会缠着你一辈子的。
然而就在扑入男人怀中的前一秒,男人那一抹得意的冷笑落入她的眼中,自然,也落进她的心中。
坚实的胸膛将她环绕,但是,她的脑中也泛出了空白。
她眨了眨眼,片刻后,心中笑了,恍然大悟的笑,冷冷的笑,苦涩的笑。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轻易被人算计?区区一个自作聪明的耶律阿琏,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原来一切的一切,他早已是计划好的。
呵呵,他说过,“阿里,这次事成了,我送你一个别样的亲礼,做我的女人,好吗?”
他说过,“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可以放弃报仇。”
他说过,“你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等脱离了他们,咱们就去过你想要的日子。”
这些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是在地狱中长大的罪恶之神阿迪斯,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复仇大计?
他逼她双手沾满鲜血,让她灵魂沾满污垢,她已经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然后他就可以像救世主一样接纳她,包容她,她便会愧疚的与他共度一生。
这就是他的想法,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耶律宝信奴,你成功了!可是,我累了!
山洞之中,火把闪耀,一朵阴暗的血莲,一盆清澈的山泉,一副精致的小磨刀,一个闪着丝丝荧光的透明圆球。
一个躺着的人面色铁青,周身因为被束缚而无法动弹,他默然的望向身侧的女子。
女子不敢与他直视,将脸扭向一边,然而那个坐在石头上的男人,她却更是不愿意多看。
宝信奴瞧见阿里的眼神,没有做任何解释,开始手中的动作。
他将阴暗的血莲花瓣一片一片的掰入水中,整盆水被晕成黑红色。将水搅匀,透明的圆球抛入,顿时闪出盈盈黄光,将山洞映的光彩斑斓。
宝信奴拿起小磨刀走向躺着的洪基。
阿里微微侧目,轻声提醒,“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留他一条性命。”
“他命不久矣!”
耶律洪基中了云子魔的重创,五脏俱损,剩下的日子已不多。
“我知道,但是,请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宝信奴脚步怔住,望向她,她扭身走出洞外。
转容术很成功,两张脸被换到了对方的头上,都是一样古铜色的肌肤,谁也看不出任何破绽,还有宝信奴特配的药丸,声音都成功转变。
三天前还是自己,三天后却又都不是自己。
大皇子带着二皇子二皇妃,还有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的尸体,一起回到了上京城,回到了临潢府。
大皇子跪在地下伤痛欲绝,请求父汗原谅他的过错,更请父汗降罪,他没有阻止得了兄弟之间的皇储之争,连最小的五皇子都未能幸免遇难,作为大皇子他没有尽到兄长之责,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大皇子哭的很伤心,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知道那些眼泪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二皇子与二皇妃跪在地上,二皇妃靠近二皇子,将他手掌攥住,二皇子没有拒绝,将二皇妃反手抓的更紧,两人就像冰雪中相互取暖的生灵,无能为力,但却紧紧相依,冷冷的看着那个唱独角戏的人。
宗真凝望殿中的三块白布,仿佛还能听到孩子们对他说,“父汗,父汗,你看皇儿的剑射的准吗?”
“父汗,这是皇儿画的大白鹅,父汗喜欢吗?
”父汗,您是不是多宝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父汗不喜欢跟多宝说话?“
”父汗···“
父汗···”
他的三个孩子现如今却变成了三具冰冷的尸体。
“我的皇儿,我的皇儿~”
宗真声音沙哑,心力交瘁,胸中疼痛,晕倒在座椅上。
婢女急忙上千,大皇子也惊慌失措的扑过去,“父汗,父汗,父汗~”
宗真虚弱无力的睁开双眼,紧紧地抓住胸口,嘴角流出一缕口水,含糊不清的说道,“传,令下去,大皇子重新,重新立为太子,从今日起,全权处理朝政,我老了,太累了,想,想休息。”
太子命令将三具皇子的尸体抬到皇后寝宫,让皇后再看最后一眼。
今日倒也是奇怪,萧皇后一大早起来就命人为她梳洗,打扮一番,门与窗户也大大开启,似乎要迎接什么很重要的客人。
一缕阳光照进来,寝宫内十分明亮,没有一丝一毫压抑的感觉。
二皇子前去看望萧皇后,二皇妃也跟着一同前往,两人手拉着手寸步不离,太子眼中射出寒光,却没有阻拦。
当三具僵硬冰冷的皇子尸体抬进皇后寝宫的那一刻,萧皇后露出微笑,缓缓走上前。
因久日不见阳光的原因,萧皇后面色蜡黄,身形消瘦,虽面上带着笑,眼神却依然呆滞,几缕散落的头发显得她憔悴不堪。
见到萧皇后的一刹那,二皇子面上浮出愧疚,青色的胡子茬将他的悲伤勾画的十分细致。
萧皇后对上二皇子的眼神,一副小孩子思考作业题的摸样,凝视了片刻。
又缓缓的走进几张盖着的白布,将白布一一撩,突然之间,慈眉善目的笑脸变得狰狞与渴望,好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饿死鬼,扑向耶律和鲁斡的尸体,向着脸上啃去。
婢女吓得大声呼叫,赶忙扑上去将萧皇后拉扯。
二皇子眼中泻出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呆愣住片刻,上前将萧皇后的腰身抱。
萧皇后倒在地上死命的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吃了他,他杀了我的基儿,我要吃了他,吃了他~”
二皇子淌出热泪,口中颤抖,“母后,母后~”
萧皇后的头发散开,衣衫也凌乱不堪,“放开我,我要我的基儿,我的基儿,基儿~”
萧皇后闹得累了,晕晕乎乎的挥着双手,二皇子将萧皇后抱到内室。
躺在床上,萧皇后依旧盈盈诺诺的呼喊着什么,直到渐渐睡去。
二皇子静静的坐在床边,眼泪犹如泛滥的河水,心中涌出了无尽的懊悔,但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和母后陷害过太多忠良,残杀过数不清的无辜性命,不仅仅是双手沾满了鲜血,就连五脏六腑都被侵在了亡魂的冤河之中。
这是老天给予的惩罚,这是他和母后应得的报应。
第二日一大早二皇子向太子请令,愿意带着萧皇后离开临潢府,隐居到山野之处过平凡人的日子,侍奉萧皇后终老。
两个都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太子毫不思索的准了,还命人准备了金银珠宝给他们带上,但皇子婉言拒绝,带着萧皇后轻装离开便可。
于是太命人准备了马车,待到两日之后元宵节一过,家人再团圆一番,便送二皇子与萧皇后离开。
瞧瞧,多么爱护家人的太子!
阿里亲自为阿辰布置了一个柔软舒适的马车,又派了几名身手不错的随从跟着。
阿辰被人抬进马车的前一刻,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会回山上吗?”
阿里将他身毯子捂了捂,投去一个安心的微笑,“你回到山上好好养伤,我已经给师父飞鹰传书,他要是敢不好好照顾你,我就不认他这个师父。”
阿辰被逗乐,虚弱的点了点头。
阿里继续说道,“你放心,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会去找我娘,等找到了我娘我就带她一起回山上。”
“那就好,我和左叔叔在山上等着你们。”
“嗯!”
马车缓缓远去,阿里静静凝望,姜云龙,对不起,你是我今生最好的朋友。我可以和你一起死,但是我却无法爱上你。
元宵节的前一天,传来萧皇后仙逝的消息。
自从见到三位皇子尸首的那一天起,萧皇后就不吃不喝不睡觉,夜夜绕着临潢府乱跑,边跑边喊要找她的基儿。
终于在跑了两夜之后,胸口紊乱的起伏,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了。
契丹举国哀悼,百姓三个月之内不许婚嫁,不能穿艳色服饰,不能传来欢声笑语,以此来缅怀萧皇后的雍容华贵,凤仪尊容,以及爱民如子,贤良淑德。
自从没了萧皇后,宗真更是深受打击,每日躺在软榻上出气的多,进气的少,可以说是奄奄一息,大限将至。
契丹国上上下下还没来得及喘息的时候,太子已经彻底将整个朝廷掌控在内,没有几日便揪出了不少贪污**的大臣,有功之人封官加爵,有过之人也毫不留情。
因为之前阿里让他接近朝政,了解了各部细节,如今的他已将关键之处全权掌握,剩下一些半生不熟,或者无关紧要的步骤,有的是时间一一整理。
太子连续十天的刻苦奋战,终于处理完重事要事,有了休息的机会。
夜晚回到太子殿,萧坦思盈盈笑脸的为太子解去斗篷,为太子奉上香茶,然后偎在太子身边。
太子对待萧坦思的大献殷勤十分没兴趣,看也不看的问道,“阿里呢?”
萧坦思面上闪出一丝不快,将茶杯中的水蓄满,开口说道,“这些日子坦思也是甚想太子的,太子殿下怎么就知道问阿里?”
太子斜了一眼,阴沉的说道,“再问一遍,阿里呢?”
太子虽然语气并不冷清,但是萧坦思的周身却硬生生的感到一股冷风,心中惊恐,不情愿的回答,“回南院去了,这几日我听你的吩咐,寸步不离的将她看好。
今日二皇子为萧皇后守完了头七回了南院,二皇妃就回去找二皇子了。那人家夫妻相聚,我一个外人怎么能阻止得了?”
太子将茶杯往地下一摔,‘呯’的一声,碎片四溅。
望着太子远去的背影萧坦思吓得哆嗦,一张委屈的脸扭成了麻花。
南院,阿里打回热水沾湿了手巾,轻柔的擦去二皇子脸上的疲惫之痕。
二皇子面上浮现出柔软,对她微笑。
她也笑了,“洪基···”
还没说完,被二皇子打断,“别叫我洪基,你知道,那个名字现在不是我的。”
她疑问,“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涅邻!”
“嗯,涅邻,有没有过晚饭,看你这几日都瘦了。”
阿里一边说着,一边将涅邻的脖子也擦拭了一遍。
‘呯~’,房门被推开,瞧见亲热的一男一女,太子冷了脸。
太子走进阿里,瞟了一眼二皇子,对着阿里问道,“我这几日也瘦了,为何没见你发现?”
将她手中的布巾一把揪过,仍在桌子上。
阿里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太子殿下,阿里不知除了对自己的夫婿要关心之外,还需要对别的男人嘘寒问暖。若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恩爱打扰到太子的心情,那我们立刻搬出南院免得碍了您的眼。”
阿里后退一步,将涅邻的手攥住。
太子阴了脸,“别闹了,跟我走。”
阿里不屑的说道,“你是太子,我是二皇妃,又怎么能跟你走?太子莫不是说笑呢?”
太子有些无奈,“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怪什么?若你不跟我走也可以,怕是明日二皇子的身体会垮的更快。”
“你~!”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涅邻站起,将她得手松开,“你跟他去吧,他是故意气你,不会把我怎么样。”
阿里微微蹙起了眉头,望向涅邻,涅邻给她一个自在的微笑。
她点了点头,对着太子冷哼一声,夺门而出。
回到太子殿的内室,阿里面无表情,太子探究的盯向她的背影。
萧坦思原本在榻上侧靠休息,见到两人均是面色不善,赶忙起身披了外袍,颤颤巍巍的说道,“太子殿下,您,您回来了,那,那今日···”
太子侧目,不喜的问道,“还用说?”
萧坦思尴尬的张了张嘴巴,立刻反应过来,“那,坦思今日先到侧室休息,这里,这里就留给太子与妹妹。”
说完一溜烟的跑掉,顺道挥手带走了所有婢女。
阿里站在窗前,静静凝望着天上的明月,凄美,也寒冷。
太子走到她身后将小腰环住,脑袋撑到她的肩头,在她耳畔轻声,“可是嫌我近日没有陪你?你知道,这几日为了那些琐碎的事情我没有时间,等这阵子过了以后一定会多陪你。”
她依旧看着月亮,冰冷的眼神让人猜不出想法。
他微怒,将她一把扭过来,“你是在怪我?”
她嘴角勾起,没有回答,将头低下,不愿看见这张不属于他的脸。
他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单刀直入撬开唇瓣,将小舌吸住。
她微睁着眼,瞧着这个霸道且投入的男人,口中的微甜虽好,但她已经没有了**。
见她没有反应,他有些急躁,放开唇将,她抱起向床榻处走去。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立刻反手一攻,然而这一掌落在他身上却跟挠痒痒似的,不但没什么反应,反而让他轻笑。
怎们会这样,她只是中了‘凡人舒’,并没有失掉全部内力,为何现在像个跟个普通人。
她眼神一冷,看向他,难道是刚才那个吻?为了得到我,他竟然不惜将他自己的内力被药性抹掉。
她挣扎,愤怒的呼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将她撩在床榻上,“一个月之内,你我都没有内力。”
“你就不怕有人暗杀你?”
“该死的都死了,还有谁会暗杀我?”
阿里向床里面躲去,瞪着眼睛,“你不要逼我恨你。”
太子眼中闪出一丝哀伤,低了低头,说道,“若能让你为我生下个孩子,你就不会舍得离开。不管恨与不恨,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了解她,以前面对沈让的儿子和多宝时,她就会慈母般的微笑与关怀,她很喜欢孩子,她从心底就像做个母亲。所以,若想留下她,就必须让她生个孩子。
她睁大了眼,不可置信,“耶律宝信奴,你疯了?”
“是,我疯了,为你疯了。”
这些日子,她连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寒意,他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将她留住,她一定会离开。
顾不上不管她再有什么反抗,猛然扑去将她压在身下。
现在两人都失了功夫,但毕竟他是男人,力道比她大了很多,三两下她的外衫就已经被撕去,露出里面的夹袄。
她反复逃过,却又被他一次次的拉回,渐渐的,她只剩下了亵衣亵裤,香肩半露,肤如凝脂,胸前饱满若隐若现。
☆、这才是真相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顾不得太子与阿里的撕扯,‘噗通~’一声将门推开,来到床榻前跪下。
太子眼中射出寒光,正要怒骂,婢女先一步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可汗病危,吩咐下来临终前定要见二皇妃一面。”
这几句犹如晴天霹雳,阿里怔住,任凭太子的手已经侵略上她柔软的高山,也来不及反应。
两人对看一眼。
阿里胡乱的穿起衣裳向门外走去,出了房门一阵冷风让她直打哆嗦,然而一个温暖的狐裘斗篷落在她背上。
扭头看去,太子似乎对可汗的垂危已经早有预料,完全没有半丝惊慌,对她泻出满眼的柔情,“披上,别冻着,我随你一起去。”
她没有言语,紧了紧披风,随着婢女迈出殿门。
来到可汗的寝宫外,侍卫将太子挡住,说道,“太子殿下,可汗有令,只召见二皇妃一人,其他人恕不接待,望太子殿下遵循可汗意愿。”
太子微蹙眉头,看了一眼阿里,她头也没回的夺门而入。
内室一股浓重的药味钻进阿里的鼻腔,几声微咳传进耳朵。
阿里缓步靠近床榻。
宗真双颊凹陷,面色浮着青紫,无神的双眼半睁半闭,口中偶尔喘息,阵阵微咳将他震得难受。
这名契丹的枭世之帝,曾经是多么的轻世傲物,桀骜不驯,顶天立地,气吞山河,而现如今却也成了苟延残喘,瘦骨嶙峋,家破人亡的可怜老者。
阿里微微叹息。
宗真微微睁而来睁双眼,将目光挪向阿里,无力的点头,示意她走进一些。
阿里坐在了床榻边,宗真将手挪向她,她反手将皮包骨头的手老攥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宗真的贴身侍卫吩咐道,“可汗与二皇妃有话要说,你们统统退下!”
“是”众婢女鱼贯窜出。
宗真露出一抹悲凉的微笑,微弱的说道,“他终于成功了?谢谢你,帮了他?咳~咳~”
阿里脑中犹如电击,神色茫然,最后眯起了眼。
宗真轻咳,喘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希望你,继续留下来帮他,这样才有可能,让我契丹,百年昌盛。”
阿里没有说话。
宗真继续说道,“从第一眼见到你,咳~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得了他。咳~咳~。”
阿里脑中将宗真说的话反复思索,她猛然颤抖。
宗真再是几阵咳喘,“女真族,和蒙古逐部,咳~咳~,日渐强盛,契丹表面风光,可实际上,咳~咳~,却再也经不住,半世的折腾,所以我必须选出最有能力的人,咳~咳~咳~”
他或许是用了很多的力气来说完这些话,手上渐渐松开,阿里将他拉住,微微摇头。
宗真露出庄重,“我,咳~,以一个帝王的身份,咳~,请求你,留下,帮他匡扶我契丹~。”
宗真彻底撒了手,但眼睛没有闭上,还留有一丝气息,奢望的看向阿里,希望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阿里冷笑,微微的摇了摇头,耶律宗真,原以为你才是最可怜的人。
可又有谁知,你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这一切的一切,统统尽在你的掌握,你看着自己的儿子明争暗斗肆意拼杀,你最爱的女人也成为了牺牲品,难道,你的心中不会疼吗?
不,你会疼,那些都是你的亲人,他们离你而去,你又怎么无动于衷?
可是,你更是契丹的可汗,一国之主,手中掌握着整个契丹国的命运,掌握着每一个百姓的生与死,这些百姓都是你的子民,你的根基,所以你必须为他们着想,让他们在安逸的日子环境中生活。
你的责任太多,太重。
女真族和蒙古诸部的日渐撅起,契丹微不可及,朝野内奸佞当权,政治**,百姓困苦,军队衰弱。
面对内忧外患,你怕你这一世是无法彻底解决,所以必须在几个儿子中选出最强最狠的一个,来保证契丹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而耶律宝信奴就是最终胜出的一个,他心狠手辣,智慧过于常人,完全符合你的意愿,可以继承你的一切,即便是让你失去妻儿,心中万分疼痛,跟整个契丹国相比,也是值得的。
但你的亲人最终都一个个的离你远去,你又可曾怨过,叹过?生在帝王之家,就一定要遭受这种磨难与痛苦吗?
人人都想最皇帝,可当你真正坐上皇帝宝座时,才能体会其中的凄凉与悲哀。
阿里闭起双眼,脑中微晕,胸口起伏,这个地方好冷,冷的让人无法呼吸,更重要的是这里好可怕,稍有不慎就会承受弱肉强食的结果,跌进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她再次摇了摇头,耶律宗真,我不想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也只想过平凡人的生活。这种尔虞我诈机关算计,冷漠无情没有温度的日子,我受不了。
对不起,你的请求我做不到。
阿里起身,缓缓的向殿外走去。
宗真还想抬起手,却已没有了力气,只能睁睁的看着阿里远去,一滴失望的泪水从布满皱纹的眼角滑下。
来到殿外,黑色的夜空中飘飞起了白色的鹅毛大雪,冷风吹过,阿里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她缩了缩脖子,回头望向大殿。
高高的灰墙上嵌着红色的漆门,犹如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正在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她心中生出了恐惧,这里布满着刀山火海,让活着的人类寸步难行,这里,明明是十八层炼狱。
她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摇着头向后逃走。
后退之间跌入一个温暖的人墙,回头望去,太子对她柔暖的微笑,她的心却一点也暖不起来,避开太子向着通道跑去。
她那惊恐地表情让他心慌,大步追去,将她拽住,“阿里,阿里,你要去哪儿?”
阿里挣扎,喉中哽咽,“你让我走,让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让我走。”
太子将她强行拉进怀中,“不,我不让你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阿里,不要走。”
多么无聊的对白,但却是两人最真实的想法,她想逃离,他却不愿放手。
冷风吹过,硕大的雪花落在阿里头上,她脑中晕眩,身体瘫软下去。
一夜寒风,落雪不停,整个上京城都笼罩在阴暗之中。
次日醒来,小音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你醒了,昨夜你受了风寒发了烧,御医开了药,你一直昏迷不想,太子嘴对嘴的为你服下,所以你现在才能好起来。听太子的话,乖乖留下。”
阿里撑起身子勾起嘴角,“我留下?不敢!我怕若是留下,只会有碍妹妹你的发展。”
之前小音做的那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顾及给宝信奴,想给他留个像她的人。
“你~”小音憋气,缓和一下,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在这里摆架子?今日他是喜欢你,若是哪日他不喜欢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阿里冷笑,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一个刚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音立刻没了底气,十分不安的卷起手中丝帕,惊恐的向后望去。
太子阴着脸向床边靠近,呵声道,“都给我滚下去!”
“是”小音施礼,与众婢女步出房门。小音回头望了一眼,留下一个不甘的眼神。
太子走到床边坐下,拉起阿里的手,“可感觉好些?”
阿里平静的望着他,眼中闪烁,“我已经帮你达到了你的目的,你应该遵循咱们定下的君子约定。”
太子眼中默然,放下她的手,走到窗户处,阴沉的说道,“若我现在派人追赶运送阿辰的马车,也用不了几日。”
“若你用他的生命来威胁我,我会豪不犹豫的跟他一起死!,不信,你试试。”
她的语气十分轻柔,却透漏着万分的坚定。
太子扭身回到床边,疑问的看着她,“为什么?”
“你一开始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帮助你复仇?原本你就是想利用我的与众不同来迷惑他们,从而增加他们几人之间的矛盾与纷争。
我,不过是帮助你复仇的工具罢了。但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会爱上这个工具。我说的,可有错?”
她说的没错,他是想利用她的优势来协助复仇,但他自己也料想不到,心中早已种下了爱的种子。待到后来发现时,那颗种子早已发了芽开了花,却,一直没有结出果实。
太子默默不语。
阿里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耶律家的人。”
“那我呢?你可是连我也没喜欢过?”
他怕知道否定的答案。
她怔住,喜欢过他吗?当然喜欢过,甚至,还爱过。
他闪过一丝侥幸,肯定的说道,“你不敢回答,因为你现在还喜欢我,你怕说出口之后就没有了离开的勇气。”
“是,我喜欢过你。”她脱口而出。
他眼中浮出光彩。
她继续说道,“宝信奴,我喜欢过你,甚至,还爱过你,两年了,即使是养个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你。
每日的朝夕相对,关怀备至,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被感动。并且我不是铁石心肠,是有血有肉的人。”
听到她的话,暖流涌从心中涌遍全身每一寸,这个女人说爱他,她说她爱他。
他抓住她的双肩,愉悦的恳求,“那就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啊,好吗?”
她摇头,“我说了,是爱过,不是还在爱,你听懂了吗?阿里已经死了,在那日的手足相残中死了,阿里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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