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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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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豁与张子云最终伏法。
赵豁仰天长啸,“沈让,今生算你幸运,若是没了那个女人,今日你便是我刀下的野鬼,你有什么资格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老父从没将你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有些头脑的莽夫,哈哈哈哈~”
待到一切一切查个明白,大宋皇帝将有功之人,和罪过之人统统招回皇城。
皇朝之中,众人立刻与赵豁和张子云划清界限,为了以表自身清白,甚至当庭辱骂二人是走狗、败类、人渣、烂泥。
就连张子云的亲哥哥张子山也挺身而出,与张子云脱离兄弟关系。
赵张二人没有想到被千夫指的那一刻居然连个站出来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们的下场实在是残败不堪、涕零如雨、啼饥号寒、声泪俱下。
于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了。
至于沈让,他一年之内连续两次立了战功,不但安抚了定川寨的危机,还为大宋揪出这种叛逆之贼,真是后生可畏,前途不可限量。
皇朝之中立刻有人大献殷勤,拉拢一番,向皇上举荐将沈让封为忠武大将军,已示皇恩浩荡,对有功之臣的激励。
赵祯点头说道,“此法很好,传旨,封沈让为正四品上的忠武大将军!”
这皇朝之中自然是暗着分了派系的,你们一派若得了主力,我又岂能甘心?
而另一派也是不甘示弱,说沈让有勇有谋顶天立地,封为忠武将军有些屈才,倒不如直接封为从三品上的云麾将军。
赵祯依然点头,赞赏的说道“此法对,传旨,将沈让封为云麾将军。”
哪知之前的一派又不干了,再次向皇上举荐,说沈让自回京以来的两个月,将京城的兵将锻炼犹如铜墙铁壁,气冲云霄,此种人才做云麾将军实在委屈,不如奉为正三品上的冠军大将更为适合。
赵祯带了几丝欣慰,“嗯,此法很不错。没想到众位爱卿皆是爱才之人,朕,准了!”
另一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再次上奏,沈让不但有勇有谋碧血丹心,并且器宇轩昂长相俊美,正好符合我大宋皇朝的正二品的镇国将军一位。
赵祯大惊“什么?”
瞧瞧,连长相俊美这种理由都被拿了出来,真是,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大臣赶忙跪地,“皇上若是觉得不妥,那就当老臣未曾提···”
话未说完被赵祯打断,“爱卿,你们此意甚好啊!朕也觉得沈让的长相可以撑起我大宋的门面。来人,玄旨,奉沈让为我大宋国的正二品镇国将军!”
而另一派却不敢在提议,大宋律法严明,赏罚有制。沈让刚回皇城没几个月便连升三级,从五品直升到二品已经是史无前例。
沈让乃一名武将,若再是升上去,就只能是正一品的骠骑大将军。
若是将此人推得太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一定会不认他们的卯,到时不但拉不到帮手反而多一对敌,那可如何是好?
算了,到此为止吧!
于是短短半年之内,沈让便在一次次的举荐之中,成了今日的镇国大将军。
当然,这正合了赵祯皇帝的想法。
就在每次面圣时,君王与武将之间总会神交片刻。
呵呵,沈让,你以为今日的官职是大臣们给你的?要是没有朕的煽风点火,你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微臣自是明白皇上的厚爱,微臣多谢皇上。
这便是皇城,这便是朝政,这也便是便是现实。
若是你用不到你,你便是是粪坑里的石头人人唾弃,便是路边的小草任人践踏!若是用到你,你便是人人疯抢,争的头破血流的宝贝。
在此期间,无数官宦商贾派了京城一顶一的金口媒婆前来说亲,但都被咱们的镇国大将军回绝。
理由是,本将军命中注定克妻,两位夫人及一名妾氏都已被克死,实在是不愿连累别人家的儿女。
可这个理由依然挡不住荡漾春心的姑娘家们,镇国将军英勇无比,俊美非凡,体魄健硕,前途无量。就算是死,也愿意死在这样的男人怀里。
于是,众媒婆依旧翻着一张镶了金边带了钻石的巧嘴前来撮合。
镇国将军再次说出理由。
本将军与夫人的感情,实在是相濡以沫,珠连璧合,现在本将军夫人不久前刚刚离开人世,本将军每日想起夫人便哀毁骨立摧心剖肝,心中实在是疼痛不已,所以本将军要为夫人守孝三年,三年之后再谈及感情问题。
此语一出更引得众女的爱恋,镇国将军真是一个深情的好男儿,死在这样一个男子身边,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甚至有女子将头发剪短来拒绝父母的指婚,愿意等待三年以后与镇国将军比翼双飞,举案齐眉。
小蝶感叹,哎~!姑娘们,矜持!矜持!
沈让有此一说是有理由的,他并不是真的想三年以后就娶妻,因为他房中挂着的玄月宝剑,每到月圆之时便会微微颤抖,缓缓指向北方。
沈让发现后大为感叹,难道小夜没有死?难道她只是负气出走,去了别的地方?
夜,你是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对吗?
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消了气就一定会家。对,你一定会回家!而我,就是你的家。
夜,我说过,你三年不回我便等你三年,你五载不归我便等你五载。即使头发花白身形佝偻,我也会一直等下去。
沈让心中升起了希望。
可光等着不行,沈让心中还是静不下来,于是给张挺下了命令,游山玩水体恤民情。
实际上张挺也清楚,沈让此举看似在于江山社稷,而实际上却是为了寻找李小夜的消息。
大半年过去,每每飞鸽传书回来都只有一个字“无”,这让沈让心中又增添了几分失望。
最近一段时间,月圆之夜宝剑依旧会颤抖,却没有之前那般明显。
沈让低头慕思,难道是我心血太热,小夜早已离去,是我不肯面对现实罢了?
“夜,你可是真的离开了人世?还是因为我对你的不信任让你伤了心,你心灰意冷离我而去?若是你没有离世,又会在哪里?”
然而此时沈让不知道,他心中思念的人,正即将面临着一场血与泪的厮杀。
上京临潢府内。
一个如风的黑影飞侧在圆月之下,跨越过一个个房顶,在皇后寝宫之上驻足。
黑影手掌发出一股绵力,寝室的窗户被吹开了一扇。
顿时青草的芳香飘入室内,萧皇后倍感放松,连外袍也没披便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站在月光下的萧皇后深深呼吸,贪恋的想要将所有清新吸入肺中。
黑色面纱下的嘴角勾起,悄然离去。
飞奔在回去的路上,黑影不敢松懈,因为周身传来了一股很强的气息,这种气息有些熟悉,但又不摸不清来源,像是在哪里感受过。
黑影加快脚步飞身而走,然而就在离宝里轩还有些距离的时候一阵邪风扑来,黑影迅速侧身躲闪。
再是一股邪风席卷,黑影旋腿飞天而躲过,定身沉气双脚站稳,向偷袭的人看去,竟是许久未见的云子魔。
不过他那半张脸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已经被抚平,只是像半个面瘫十分不自然。
云子魔微笑的勾起半边嘴角,“丫头,好久不见呐!近日可好?对了,你现在,可是叫什么阿里?”
阿里瞥他一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云叔叔您呀!你的脸可好了?没想到恢复面貌的你也算是一位冷面美男,但是你这张可不能这样笑,因为一笑,就让人感觉像是···,啧啧啧~”
她知道云子魔此次来必定不善,所以也没有留口德。
云子魔面上冷了下来,鼻中冷哼,“别以为你是玄月的传人我就不会杀你,不过,我也不计较你毁了我的阴赤石,若你愿意求饶,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点儿。”
阿里眼中射出鄙夷之色,手脚摆好对打姿势,“既然是来取我性命又何必多说废话,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拿。”
云子魔也不再多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拳气,一道黑光向阿里速奔。
阿里运出内力发于掌风,生出一团薄薄的白气将黑光挡住,闪电之速旋身翻转,双脚弹出击向云子魔。
云子魔不退反进抛出一个刀手,厉风之间阿里向下躲去,瞬间两人互换了位置。
宝信奴今日不在上京,被可汗派到巴林左旗东镇北部检阅契丹兵部去了,云子魔今日前来找她麻烦定是想要了她的命。
若是玄月剑在,那她还有可能会胜,但现在赤手空拳跟云子魔比起来,倒是有些牵强,于是她也不想恋战,心中想着要怎么样通知阿辰才行。
云子魔已经看出她的想法,根本就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再次出招,阿里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招。
圆月之下黑夜当中,两股黑色的劲风旋转交错,地下的小草早已因为两人的席卷,而尽数被夷为碎末。
阿里使出平生所学与云子魔对抗,云子魔也没想到这丫头的内力竟是十分了得,看来她已将玄月的镇山之功练的炉火纯青。
于是云子魔也不敢松懈,奋力追击。
云子魔趁阿里想发求救信号时一股大力袭来,阿里因为有些分神而躲避不及,一侧臂膀受到猛震。
手臂顿感麻木不堪,但另一只手依旧倾尽全力向云子魔打去,云子魔掠过拳气反手一攻,将阿里胸口击中。
“噗~”阿里被震得后退几步,一个轻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黑色的夜空将杀与被杀之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云子魔冷笑,再次运了内功倾数发出,一道凝重的黑闷之雾化作厉拳向阿里迅速飞来。
阿里闪躲,但因受了内伤动作稍有迟缓,半个身子还是被击中,后退几步倒在地下,脸色发青。
云子魔发出的这一击实在是凶狠,即使她内功再深厚,被这样一击也会受了内伤。
云子魔轻哼,然而就在他踱着步子向阿里走去,一抹灰色飘然而至。
“阿辰!”阿里轻呼。
阿辰没有回答阿里,一双忧郁的双眸瞟向云子魔,疑问又带有肯定的说道,“你就是草原双煞其中之一?”
云子魔疑惑,眼前之人竟知道我这隐匿依旧的称号?
他开口问道,“竟然叫得出本人的隐称,你是谁?”
阿辰带了一丝轻蔑,“我是谁你无须知道,不管你是双煞还是单煞,不过,你伤了她便是伤了我。今日我与她联手,你会逃得掉才怪。”
云子魔轻蹙眉头,但气势依然不输与人,“她已受了伤,半吊子一个,你们二人联手我看也未必!”
阿辰没有搭理云子魔,对阿里问道,“你怎么样?还可否应战?”
阿里爬起深呼吸,将手臂腿脚稍微活动,肯定的说道,“没问题。”
“上!”阿辰果断一声,两人向云子魔夹击而去。
云子魔不慌不忙沉着应战,一手周旋一人,虽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应付的来。
但打斗之间云子魔有些吃惊,这两人竟然使得是同一种功夫,难道这个灰衣男子也是玄月的传世之人?
四周被玄力带起的绿色草叶扑飞在打斗的三人之间,犹如一个天然的淡绿色结节。
阿里与阿辰与云子魔纠缠之间,两人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相视而笑,彼此配合十分默契,他出拳她便抬脚,他发狠她便力攻。
渐渐云子魔有些吃力,看来他低估了这个灰衣男子的实力,这两人一联手,有些事情还真不好说。
瞅准时机,阿里与阿辰两人集中力量于一点,共同向云子魔击人去,云子魔中了招被打飞落地。
阿里与阿辰一起向云子魔走去。
云子魔鼻孔之中流出两道黑血,双眼睁大不愿相信自己受伤,还有再起身应战之势,口中涌出一股黑浓的血液,终于无力撑起起手臂,倒在草地之上。
阿里对着阿辰放松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在关键时刻出现,谢啦!”
阿辰挠挠头顶,有些不好意思,“二皇妃···”
话没说完被阿里打断,“唉!还这么叫?有人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叫,但没人的时候我还只喜欢你叫我的本名。”
她早已知道阿辰便是姜云龙,虽然一开始她不能肯定,但是随着他住进宝里轩后的各种表现,还是被她看出了倪端。
尤其是在她在给多宝讲一千零一夜的时候,一旁的阿辰也因为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故事而十分惊讶,不过他的惊讶显然过火了。
所以她此断定,阿辰就是姜云龙。
阿辰点头,面上浮出愉悦之色,“月儿,我···”
“看掌~”
“嘭~”,一声断骨的闷响。
阿辰受力扑向阿里,阿里虽第一反应便是接住他,但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一个肥硕的躯体出现在阿辰身后,周身夹杂着丝丝潮霉的气息。
只见那人面目可憎,狰狞丑陋,并且十分不善,目露寒光。
阿里惊慌,“阿辰,阿辰,你怎么样。”
阿辰面色煞白,却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不是还叫我阿辰?月儿,你要取回来玄月剑,要玄月剑才能可以···”
话未说完,口中涌出鲜血,喷在阿里胸前的衣襟之上。
肥硕的躯体蓄势待发,扭曲着一张脸运了内功,凶神恶煞的抛出掌风。
阿辰蹙耳闻风,一个翻身挡在阿里身前,但那肥硕之人力道太大,且发了狠,两人受力而倒。
毕竟有阿辰挡在身前,阿里虽也倒地,但也没有受多大的损伤,她立刻翻身将他扶起,“阿辰,不,大龙,你醒醒,你醒醒。”
阿辰微微睁开眼,“我拖住他,你去取玄月剑,快去,不然咱们都得死···”
他将阿里向后推,阿里摇着头不离开,将他搂在怀里,眼中滑出心疼的泪水。
他说道,“我今生的愿望就是保护你,你要是再不走,我死也不会瞑目···”
他眼中射出不可抗拒的光亮,带着乞求,更带着坚定。
阿里缓缓放开,点了点头,用衣袖抹去眼中泪水,起身向后方跑去。
肥硕之人立刻追来,阿辰倾力跃起将肥人后退抱住···
一路快马加鞭连日奔波,阿里疲惫不堪,但却不能停下,因为她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来取回玄月剑。
之前宝信奴因为接触到政议,所以对于大宋朝这个兄弟国的局势也较为了解。
也经常会给她透漏一些京城的局势动向,甚至会偶尔透露一些某人的近况。
她知道,那个男人在半年之内连升三级,成了大宋朝的镇国将军,既然是镇国将军,自然住在京城之内。
阿里一路驾马狂奔毫不停歇,终于到了汴京。
她找到一家成衣店买了身男子的成衣,又匆匆找了间客栈迅速关门换了衣衫,之后便急匆匆的下楼招小二打听镇国将军府的位置。
☆、本太子的种
小二真可谓是天生的新闻播报员,听说是打听镇国将军的,于是便连镇国将军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了出来。
镇国将军天生克妻命,两位夫人和以为妾氏均死在将军的强壮体魄之下。
镇国将军进了朝野之中,别说女子,连宫中大臣都对他芳心暗许。
镇国将军丧妻不久,日日找来与妻相像的女子以解相思之愁。
京城之中众多女子为了镇国将军守身如玉,还有些削发为尼。
镇国将军的儿子一出生就会吟诗作对,堪称天才神童。
等等等等,说了一大堆,就是没说出将军府的地址。
阿里翻了白眼抛出一块碎银子,小二顿时义正言辞,别说镇国将军家的详细地址,就连人家茅厕的门朝哪儿开都说的清晰无比,恨不得亲自给她带了路去,被她婉言拒绝。
虽然知道了地址,可毕竟是白天,人数众多不好行动,只能等到夜晚再说。
连日的奔波阿里连脸都没洗过,她身上实在是感觉难受,于是叫了热水回了房洗漱一番,吃了些东西准备稍作休息。
可到了晚上,她才意识到这次来的真是不巧,因为今日是正赶上中秋节。
她站在窗口向外望去,深蓝的夜空,明亮的圆月,秋风丝丝,树枝微微摆动,这季节,是多么的舒爽,惬意。
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孩童开心的玩耍奔跑,大人们成群结队的赏花灯吟诗词,今夜整个汴京城用两个子来形容,热闹!
瞧那少男少女害羞的拉着手,小商小贩勤快的叫卖,这番场景,这些画面,似曾相识。
那夜,她终生都不会忘记。
她因表演的第一个夸张的舞,令沈让气恼,几乎差点强要了她。
而第二个舞之后,在众兵的欢呼声中,她与沈让订了亲,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那时候,她那是的心,是飞起来的。
若是那一日,她给了沈让,还会有现在的这番经历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她口中喃喃细语,已是满面的复杂。
可,即便今日是中秋,也不能耽误了计划。她心中已经做好打算,待到人们都玩儿的累了,兴致散了的时候,就开始行动。
看看街上,不管是闲逛的,凑热闹的,还是表演杂耍的、叫卖商品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度过中秋佳节。
她的心情受到了影响,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二十一世纪的她,每次在热闹的民节,都会和弟弟争抢爸妈买回来的礼物。
她比弟弟大五岁,个头高一些,力气也大一些,总是能抢先一步拿到想要的礼物,然后弟弟就会撅起小嘴满眼含泪望着她,于是她就心软,将那些宝贝让给弟弟。
弟弟就会眉开眼笑的说,“姐姐真好,以后等我长大赚了钱,一定给姐姐买好多‘南阳’。”
那个时候没有哈根达斯,没有DQ,没有慕斯林,最好吃的雪糕就叫做‘南阳’。那时的她多么无欲无虑,快乐自在。
众人一阵叫好,将她思绪拉回,低头望去,一个杂耍的抛着火圈,再一一接住,丝毫不觉得火圈烫手,就像拿捏着一个普通的小铁圈一般自在,实在是精彩,引得众人再次叫好。
这纯熟的表演吸令她赞赏,也许不必在这里干等,干嘛老想些过去的,倒不如珍惜现在,这么有意义的节日怎能错过?上街看看也好!
她反身出门下了楼。
走在街上,一群哄闹嬉笑的孩子从身边挤过,一张张纯真的小脸令她流连,目光追着孩子们的背影望去。
一名穿着布衣,拎着灯笼,脚步蹒跚的老奶奶,被奔跑的孩童挤到,‘诶哟~’一声屁股着地,疼的裂牙。
她赶忙弯腰将老奶奶扶起,关切的询问,“奶奶没事吗,摔疼了吗?”
老奶奶站起身子,斜着眼将她打量一番,立刻将她推开,嫌弃的说道,“毛头小子,打我主意呀你,男女授受不亲,别碰我!”
她哑言!自己是穿着男装,可也没有打老奶奶的主意呀!
老奶奶像受了委屈一般,嘴里还不忘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大胆,连我一个老太太都要调戏,莫不是人们都知道我年轻时貌美,还想沾我便宜,哎~”絮絮叨叨,越走越远。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身边小贩对她热情的招呼,“公子,看看咱的灯笼,买一个回去送给相好的呀,不买明日可就没有啦!”
她莞尔,摇了摇手,“不了,谢谢!”向着热闹的人群走去。
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头扇动欢声雷古,看着一张张真诚的笑脸,看着杂耍的精湛表演,她笑了,‘咯咯’的笑出了声,因为她找到了童年的快乐。
这笑声,怎么好像是···,人群中一道俊逸的目光怔住,立刻寻声望来。
因为这次来的匆忙,她没有随身携带假面,数日前脸上的假皮已经脱落,此刻露出了天然的微笑,纯美的微笑。
一株随风摇曳的白莲,在嘈杂乱世中飘逸,洁美纯净,向人群中飘去。
俊逸的目光锁上白莲的身影,灰黄的锦袍跟着缓缓移动。
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头扇动欢声雷古,年轻男女偷偷约会,小商小贩毫不放过赚银子的好时机,每个人都在这个欢乐地节日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与一群奔走的孩童一起挤到买花灯的地方,抱起一个因为够不着花灯而哭泣的小丫头。
那丫头粉调玉琢,扎着两个高高的羊角辫,额前的自来卷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一双圆圆的眼睛因为哭泣而有些泛红,令她着实有些心疼。
她掏出银子买下小丫头喜欢的花灯,小丫头即刻破涕而笑,在她面上献上甜甜的一个小吻。
“大哥哥,你真好,你后我长大了,不嫁镇国将军,嫁给你好吗?”
镇国将军已经成为京城女子心目中的偶像,是出嫁夫婿人选的首选,就连小娃娃都觉得嫁给镇国将军,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她笑眯眯的回答,“好啊,不过你现在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哥哥不喜欢较弱的女孩子,知道吗?”
小丫头甜甜的点头,“嗯,知道了。”
她放下小丫头“去找你爹娘吧,他们看不到你会着急的。”
小丫头可爱的小脸陷出酒窝,“大哥哥再见。”举着漂亮的花灯,跟着一帮孩子一溜烟儿的跑掉。
这个小丫头让她想起,那个曾经十分依赖她的小家伙,林儿,你还好吗?
她含笑目送女孩儿远去,再次挤入人潮之中。
一抹灰黄远远地追随,他心中犹如击鼓,五味俱全,但不敢靠近,因为怕这一切只是虚幻,默默地,默默地跟随着。
她走,他也走。她停,他也停。她回头,他便躲闪。
这一切是真的吗?夜,可是你回来了?
在他微楞的之中,一群嬉笑的男女从一个酒楼内涌出,人群接踵而至,掎裳连袂,将他挡个严实。
他急忙拨开众人,却再也找寻不到那个清雅的身影,他惊慌,奋力向人群中挤去。
被挤到的人向他投来谴责的目光,再一看竟是一个美男,于是男的看他的眼神带着不屑,女的看他的眼神带着暧昧。
他无暇顾及,继续快步寻找,她一定就在附近,一定在。
她来到镇国将军府外,看着恢宏的高墙,嗯,不错,这座府邸还是蛮沉稳大器的。
绕道将军府后门处,她戴上面纱闭气凝神跃上高墙,原本打算再晚一点来,可一想起林儿,心中忍不住有些想念,便提前一步进来瞧瞧那个小家伙,一定长大了不少!
她如清风一般掠过一个个屋顶,探寻不到半个人影,便放心的跳入花园内。这个花园还是挺好看,他是为林儿修的?
林儿,你现在也称得上市官二代,不错!
红色灯笼挂满整个屋檐和走廊,但却一片静逸,毫无声音。
奇怪,难道府里的人都出去看花灯了?
即便无人,她还是得小心,说不定哪一会儿就钻出来个下人什么的。继续屏住呼吸,开始寻找沈让的房间。
探寻之际一阵笑声将她吸引,寻声探去,她飘忽到窗边。
将窗户稍稍捅破,从小洞里瞄进去,屋子里摆着一个硕大的洗澡桶,一个浅笑芬盈的女子,赤身**抱着一个光溜溜的小娃娃,一大一小在水在桶里嬉戏。
小蝶和林儿!还挺开心!
大半年不见,小蝶越发的楚楚动人,身上挂着的水珠衬得的她皮肤粉嫩,并且体态丰盈。看来一定是天天吃我说的那种粥,嗯,发展的很壮观!
窗外的她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小家伙儿也长大了不少,眉宇之间简直是卡哇伊版的沈让。一张小脸儿红扑扑,身上的婴儿肥一定手感超好,可爱死了,就像剥了壳儿的鸡蛋。
小蝶将水潦倒林儿儿身上,林儿开心的‘咯咯’笑。一双爪子不停往小蝶胸前探,小蝶故意生气的打掉小爪子,小家伙竟然还是嬉皮笑脸的继续抹去。
窗外的她,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欣慰。
可,怎么就没个下人呢?沈让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留下妹妹和儿子在家,要是有人进来劫色怎么办?不过这这堂堂的镇国将军府,小贼定也是不敢来劫的。
她再次望了一眼那一大一小,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几刻钟后,她从府里最大的房间出来,疑惑的挠挠脑袋,他的房间不应该是最大的一间么?怎么会是空的?
她心中暗骂,这人有病,放着宽畅的房间不住,到竟住些让人找不到的地方。也不知玄月剑被他放在了哪儿?
就在她掠过一间小屋,即将绕道别处时,顿然出现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感觉,好安全,好熟悉。
她驻足,走向小屋推门而进,皎洁的月光也跟着倾洒进屋内。
借着月光,将屋子里的一切一一扫过。
那张床她认得,是他们成亲时的那一张。那些个桌椅她也认得,是在香子城宋军指挥大帐的那几个。那些摆设她自然也认得,都是曾经那间房里她与他一起用过的。
心中涌出一丝复杂,深深呼吸。
她走到床前伸手触及,走到桌前缓缓碰触。渐渐地,胸中微闷,仿佛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就在她心情坠落之时,一阵金属微颤的声音传来,并且渐渐强烈,玄月剑因感应到主人的到来而颤抖不已,剑柄处的血滴图案散发出淡淡红光。
抬起头,走过去,将悬挂在墙壁上的玄月剑取下,自然,也瞧见了一幅画像。
画中一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手中攥着宝剑,亭亭玉立,娴静脱俗之间却又不失铿锵之骨。一双微挑的双眼含着微笑,小巧的鼻梁惹人怜爱。樱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沈让,我当初的选择可是做错?是我太较真?但是我好怕,好怕那种结果,你,能体会么?不,你体会不了的,你体会不了的~”
她微微低头,眼神暗淡下来,又抬起头,展开双臂,闭上双眼,深呼吸,眼睛睁开,再也没有半点留恋,转身大步离去。
今日中秋佳节,沈让心中倍加思念小夜,想着若是小夜在,他一定会陪她出来逛花灯的,他一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热闹的大街,正在没有方向的前行时,被一阵熟悉的笑声拉回的神,寻声望去,小夜?他不敢相信,怕是自己的幻想,一直默默的跟着,谁知竟被人群冲散了。
他便一直在街上寻找,他觉得她一定在,她只是再和他捉迷藏躲了起来,于是他找遍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小巷,每一个角落。
直到孩子们被父母领回了家,小摊小贩也赚够了最后一笔银子,人们三三两两的散开,街上再次冷清。
整个汴京的大街小巷被他地毯式的搜寻了遍,却没有再看到她的半个身影。
太阳爬出了红霞,街上重新热闹。
原来,她没有回来,昨晚只是他的幻觉,一个不真实的梦。
带着失望,沈让泱泱的回到将军府。
小五跑到沈让身边,像是发了洪水一般,急匆匆的说道,“将军,今日早朝怕是赶不上了,这,这可怎么办?”
沈让顿时清醒,蓦然抬眼,“我去换身衣裳,你等一会儿。”
他回屋子迅速换了朝服,反身出门之间,墙上空着的一块令他怔住。
玄月剑呢?为何不见了?会是被贼人偷了去?
不可能,这把剑自从大半年前在战场上救了他之后就只有他能碰触,别人若是稍稍碰触,就会像遭到电击一般浑身发抖直冒冷汗,严重者还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那便只剩一种可能,小夜回来取走了玄月剑!也就是证明,昨夜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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