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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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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他下的毒是半毒,你那颗药只能解全毒。”

小夜恍然,在他出山前师父也说过,要是碰到不是毒的毒,这药就不管用了。

哎,真背。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辽信奴竟一直在给他温柔的揉着脚踝,坏了,这家伙喜欢男人,他是不是看上我了?

他想问问辽信奴,“你~”

屋顶下方一股蛮力冲出,赛关羽手拿大刀满身灰尘出现在二人面前。

赛关羽满脸横肉抖动,口中唾沫星子乱澎,气势汹汹的说道,“看来还有一个聪明的没中毒,不过此刻解决你二人也好,省的老子下个月还得费事。”大刀挥出向二人袭来,刀锋伴随着一股子黑气。

------题外话------

亲们,要是喜欢就收藏吧,若是收藏不长,馨娘会心痛泪奔的。

☆、瓦子里的水蛇腰

辽信奴迅速将小夜抱起闪过,赛关羽虽肥头大耳但动作敏捷,身形转移气势磅礴再抛两刀,刀上萦绕丝丝黑光。

辽信奴若一人对战可以胜算,此时抱着小夜反应虽也灵敏,但毕竟无法出手,只能躲闪。塞关羽破空声响,如龙吟虎啸般刀刀袭来。辽信奴抱着小夜飞檐走壁,如风劲飞。

盯向抱着自己不松手的辽信奴,小夜心中暗暗惨叫,完蛋他,他肯定是看上我了,非要把我搞到手不可。虽然他挺帅,但我也接受不了短袖,怎么办?

赛关羽刀气诡奇狠辣变化多端,辽信奴的衣角已被赛关羽划破几回。眼看他就要被赛关羽袭中,一位身着劲装的男子挡在其中,手中之剑抛出,与赛关羽黑色刀气空中相撞,刀气化为灰烬,那剑也被震得粉碎。

赛关羽收住大刀,面容十分不喜的问道,“何人在此多管闲事,若不离开就要了你的小命。”他每说一个字,全身几百块肥肉都跟着抖。

劲装男子开口,“在下开封府张龙,遇到不平之事必管。且你是朝廷要犯,正是我捉拿的对象,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张龙?开封府包大人的手下?原来那赛关羽还是个朝廷要犯。李小夜长大了嘴巴!可见到真人了!

辽信奴将小夜放在一边,对张龙说道,“既然是包大人的爱将,辽某愿与张龙张大人一起将他擒拿,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张龙将辽信奴稍稍打量,此人一表人才,倒不像恶人,他点了点头。

赛关羽大感不妙,掉头就跑。辽信奴抽出后背的利剑抛给张龙,两人朝赛关羽方向追去。

小夜对着远去的背影大喊,“记得要解药~”

三人背影逐渐消失,他心中依然不忿,自言自语,“倒霉,竟然中了毒,哎!”。

那赛关羽也算是一名高手,刀法精湛变幻莫测,想拿住,还是要费些时间,他索性不等,转身回家。

回到屋子刚刚躺下,突感一股内力停在屋顶,这内力有些熟悉,是黑斗篷!他不是修养身心去了?怎么跑到我这儿?那日在树林听说他好像叫云子魔,难道他又毒性发作来找女人皮?

小夜侧耳倾听,云子魔在房顶纹丝不动。他决定会一会这云子魔,于是从窗户跃出登上房顶,当看到眼前的一张脸,他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睛。

那是一张多么恐怖的脸,一侧面容尽毁,只留下眼睛,血管暴露着,肉芽凹凸不平,一种浓绿色的液体从这半张脸滴下。

小夜顿时反胃,想呕却呕不出,低着头不敢再直视。

云子魔面无表情,冷清的说道,“怕了吗?”

小夜摇手,吞咽一口唾沫,“是有一些,不过,你看到别人这般发反应心里一定很不好受,难怪你会寻些人皮,可是用来贴补这半张脸的?以前觉得你可憎,但现在又不觉得。”

云子魔沉默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似乎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小夜被他盯得发毛,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除掉那小子,天玄珠我可以分你一半。”

小夜自然明白他说的那小子是辽信奴,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都是高手,何不签下生死契约比试一场?

“为什么?我看他对你很好,你怎么恩将仇报?”

“那是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答应还是不答应?”云子魔的声音让人感觉入了冬。

李小夜双手报肘,打个寒颤,“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云子魔冷笑,“答应,天玄珠一半给之,不答应,你和他最终也都会死。”

也许辽信奴和云子魔之间有很深的误会吧!可小夜不想随便答应,辽信奴这人虽然爱好男色,但人品还不错。

“不答应。”他声音里带着坚定。

云子魔轻哼,“幽兰谷内龙潭虎穴九死一生,没有我带路,你们即便进得去也出不来。若他进谷之前不死,进了谷也会死,而且还会死的很痛苦,你找机会杀了他,我进谷取了天玄珠分一半给你。”

“哈哈哈~,你以为我三岁?你怕他死在里面就让他跟紧你,也可以等你得了天玄珠直接分他一半不就成了?再或者,你想让他死就直接去杀,何必来这里编些荒唐的说辞?真是笑话。”

云子魔眼神又冰冷了五分,“念在与你师公相识,留你多活些时日,待到进了幽兰谷,看你如何笑的出?”

一股劲飞掠过,黑色斗篷呼呼远去。

和我师公认识?你以为你是谁?我师公岂是你能认识的?不过也许他真的认识也很难说。这云子魔未与我交过手,便知道我师出何处,此人高深莫测。

早晨小夜还在懒床,一个带着石子的纸团,破窗而入砸在小夜额头。

小夜猛然跳起,“谁呀谁呀谁呀,打扰爷爷睡觉。”他揉揉额头看到纸团,打开只见龙飞凤舞六个字“赛已擒无解药。”

小夜垂头丧气长吁短叹,“不行,还要问个究竟。”

他洗漱完毕拿起馒头出了院子,关上院门正要飞奔,一个猛子撞到一个软软乎乎的物体,探头一看,一个放大的人脸对着他微笑。

小夜有些惊讶,“沈兄,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军营坐镇吗?我现在有事,回来再和你详聊。”绕过沈让就要跑。

沈让一把抓住小夜肩头,厚大的手掌十分温暖,小夜身体一颤缓缓回头。今日沈让穿着一身锦蓝便装,腰身挺拔,很是俊朗,可他此时没空欣赏。

沈让有些日子没瞧见小夜,此时见到心中十分欢悦,又怎能轻易放走?他说道,“先别急,告诉你个好消息,绝对是你想听的。走,回家。”不由分说搭着小夜进了院子。

家中男人回来,沈夫人小蝶与自是一番寒暄,从交谈之中得知,军营赵将军已于昨晚提前回营,今日沈让被放了一日假回家瞧瞧。

小夜恨不得马上找到辽信奴问个明白,焦急显露于表。

沈让将沈夫人与小蝶支开,对他说道,“听完我的话,你再出去也不迟。”

小夜不自然的呵呵两声,“沈兄,我的好沈兄,那您就快告诉我!您就看着兄弟我干着急也不心疼?”

小夜玩笑般的话语让沈让有些开心,立刻和颜悦色,“昨日开封府包大人手下爱将张龙到了这里,捉拿一名朝廷侵犯,外号‘赛关羽’。”

“赛关羽?是朝廷侵犯?他怎样了?”小夜精神被调集起来。

“赛关羽原名韩二狗,不知跟何人学了一身功夫,得了一把宝刀,自以为天下无敌,在汴京要挟政要企图某个将军来当。但又看上那家小妾将其强暴,被人发现后杀人灭了口。朝廷下了通缉令,开封府展护卫与他交手时被下了无色无味的‘凡人舒’,一月之内都会功力减半。

公孙策精通医理仔细研究,发现此毒属于半毒,除了特质解药没有别的办法可解。中毒之人会体力受损,要一个月后才能自行恢复。因张龙仅次于展护卫,包大人便派了张龙缉拿此人。

韩二狗不知听何人说起,大宋与吐蕃边境藏着一颗可以使人功力倍增的宝物,于是便一路逃窜来到这里。但昨夜已被张龙拿下,并拿出令牌要我军协助押解回京。

那韩二狗还口口声声说‘宝物就在此处,定还要来此处寻到宝物一统天下。’不过他再说亦无用,此时已经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小夜的脸色由阴转晴,由勃然恼怒再到波澜不惊。沈让瞧得欢喜,这张小脸,究竟还有多少表情,真是有趣。

小夜平静了心情,问道,“所以呢?”

沈让冲他点头,“我知你要寻得也是那宝物,若此宝物真有这般神奇也好,可世事万物均不简单,我怕,你会遭遇危险。”

沈让与小夜相交时日不长,但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小兄弟。想到小夜会遭遇不测,他心中便忐忑不安。

小夜又何尝不知,如果这东西容易得来,岂不是早就被人取走,还轮得到他李小夜?他神色变得凝重,“多谢沈兄肺腑之言,小夜有些事情必须解决,等做到了才能告慰师父在天之灵。”

沈让诧异,“你不是说你师父云游去了?怎么原来是~”

小夜黯然,“是呀!他老人家已经~”师父呀师父,你让小夜一人前来九死一生,自己却逍遥快活,就让我过过嘴瘾咒咒你,心里舒服舒服些。

不过这解药是拿不到了,现在功力失了一半。看来到时候,真的很危险,并且是相当的危险。

小夜留下垂头丧气的背影,沈让眉头微皱。

此时,一座八角亭内,一青袍男子手握一鸡蛋大小的青花瓶,瓶口塞子拔掉,将里面细粉尽数倒进亭边鱼池之中,转身甩袖而去。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今日的这番举动影响了他的后半生。

多年以后有人问他可曾后悔?他默然抬头看天,“我不知道,也许我该后悔,也许我也从不曾后悔。”

初夏的夜风带着丝丝清爽,沈家院子中却比较热闹。

张挺今日特地告假来找小夜,一心想要报答那日在营中的救命之恩,非要带他到瓦子玩耍才行,小夜自然不愿意,双方一直互相推让,都快半个时辰。

(瓦子解释,是这时代最全能的娱乐场所,杂耍,说书,更多的是青楼,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爱的滋味

张挺热情如火,“小夜兄弟,今日我可是告了假才能出来,你可千万不能不领情!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给我面子,不当我是兄弟?”他假装严肃,面带气色。

军营告假很难,普通小兵每月不到一两天的假,稍微带点军衔的也不会超过三天。张挺虽为副将,可要一天假也十分不容易,所以今日必定要请到小夜。

小夜着实无奈,“张兄,小弟我岂敢?实在是那瓦子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瞧见那些妖里妖气的姑娘,我浑身都不舒服,咱不去,不去,成吗?”

张挺是好意,可一想到被女人搂在怀里,小夜就起浑身鸡婆疙瘩。

两人继续推持中。

沈让坐在椅上喝茶,这两个人的举动完全与他无关,他就是一观众。

小夜始终不松口,张挺瞄向沈让,沈让当做没看见。他过去拉起沈让,“副指挥,你倒是说说他!男人不找女人还算什么男人?小夜就是不给我面子,看不起我,你说是不是?”

小夜凑上前摇手,“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沈兄,你说说看我是不给他面子?我是实在不好那一口,真的真的。沈兄你替我说说话!别光顾着喝茶!”死沈让喝这么多茶,不怕晚上睡不着?还喝?喝死你。

沈让将两人瞧瞧,放下茶杯,故作善解人意的说道,“张副将说的有道理,男人不找女人怎么叫男人?可小夜又不喜欢那里的女人。这可如何是好?”

他皱了皱眉,低头思索,又说道,“不如小夜你先去看看,若真没有中意的就再回来。”

张挺十分赞同,连连点头,“好好,就这样,就听副指挥的。”等小夜到了那儿,看见一个个水蛇腰姿的大白胸脯,定会被勾引的不想回来,哈哈。

小夜有些气恼,抬手指向沈让,“你,你,我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这样?”

沈让笑容可掬,拍拍他肩膀,“不小,搁你这年龄在有些地方都做爹了。”

小蝶一直躲在暗处,她看不下去,她的小夜是单纯的,善良的,怎能去那种地方?不行,决不能允许他被人带坏。

小蝶大步冲了出去拉着小夜,杏眼微瞪,小嘴一撅,“小夜,你,你不能去,你要是去,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你不许去。”

三个男人顿感惊讶。

张挺反应最快,对着小蝶说道,“小蝶妹子,男人的事你别管了,再说小夜行侠仗义乃是大丈夫所为,要是连女人都不碰,也太让人瞧不起。”说着说着将李小夜鄙视一眼,好像这小子真的不入流。

“我不管,你要是去了,你后就别回来,哼!”小蝶满面怒色,扭头跑掉,一副小媳妇儿跟老公闹别扭的姿态。

她好怕小夜会答应张挺,一想到他搂着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她就心里难受。

小夜啊小夜,我今日的这般表现,你还不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李小夜石化,这是怎么回事儿?哪儿跟哪儿?小蝶她不会真的爱上我了?不行,还是说清楚好一点。

他朝小蝶跑走的方向追去,“小蝶,小蝶,你等会儿,哎,别跑呀!我有事儿跟你说~”

张挺恍然大悟,“奥,难怪他不去,是怕小蝶~副指挥,他们?”疑问的看向沈让。

沈让蹙眉,“我也不知,也许是!我看今日就罢了,下次再找些别机会!兴许他确实不喜欢那些。”

这小子八成还没碰过女人吧!呵呵!

小夜追到小蝶屋外,轻轻敲响,屋内没有反应。

他冲着屋内说道,“小蝶,你误会我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小蝶你明白我说的吗?你可千万别往歪处想”。

屋内的小蝶心潮澎湃,欣喜若狂。他在敲门,他在解释,原来他在乎我,喜欢我。哦,天呐~我沈蝶欢喜的要晕了过去。

小夜刚刚说了,“小蝶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明明就是在说“小蝶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爱玩儿女人的人。”

小夜刚刚还说“小蝶你明白我说的吗?你可千万别往歪处想”。他明明就是在说“小蝶,我只在意你,你可别把我想成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一颗怀春少女的心砰砰直跳,都快将她的胸口震破。

小蝶还是不搭话,小夜叹了口气,又说道,“小蝶,你听到了吗?你千万别想多了。”

小蝶不停的点着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多想的,你,你放心吧!”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想成那种人,我知道你只在意我。

小夜松了一口气,好了,终于解释清楚了,真够费神的,女人就是麻烦。“小蝶,那你早点睡,多休息皮肤才会更好看,我走啦!”

小蝶一怔,迅速拿起桌上镜子仔细瞧着,额脸、蛋头、嘴角、没有长皱纹。怎么还要让我多休息?他是在关心我?对,他就是在关心我,嘻嘻嘻~。

夜深人静,小夜即将进入梦乡,“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他极不情愿的开了门,沈让手里掂了两个酒壶冲他努努嘴,看向房顶。

来到房顶之上,两人默默无语,碰壶喝酒。

小夜先开了口,“说呀?你不是有话要说?”

沈让淡然一笑,“你可是喜欢我妹子?”

他大半夜找我就为这个?小夜有些无奈,“谁,谁给你说的?可别乱点鸳鸯谱。”

沈让诧然,“你今日那般紧张她是为何?老实说话,要是真喜欢我妹子我也不会怪你,但要好好对待,莫让她受了委屈,不然我可不饶你。”他的目光十分锐利。

小夜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老半天才说出话来,“我追她就是想跟她解释清楚,再说刚已经说清楚,她才不会像你这样胡思乱想。我们是好朋友,知道吗?好朋友,是朋友。”他加重朋友两字。

沈让讲他打量一番,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放心吧!”小夜悠闲得喝一口酒。

沈让有种释然的感觉,他举起酒壶,“那就好,若你二人并无此意也省的我费心。”

沈让与小蝶兄妹两人从小相依为命,这一路走来很是不易,妹妹是他手中的珍宝,他决不允许有人伤害了妹妹。

不过小夜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少年侠义,他对小夜颇为欣赏,只是小夜的身世未打探清楚,还令他还稍有些顾忌。若两人在一起他也毫无意见,若两人不在一起也互不损失,都好。

微风吹过,月亮在云里若隐若现,偶尔传来鸟儿蒲扇落树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异动。

小夜盯着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要有心跳感觉的,虽然小蝶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可是我和她在一起,没这感觉。”

沈让诧然,“心跳?难道你的心平时都不跳”?这小子是活死人?

小夜继续盯着夜空发呆,“不是。我是说喜欢一个人呢,是那种见不到就会想,见到了心跳就会加速,想把对方和自己捆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会为他会莫名开心,会不由自主想和他亲近。那才说明这个人是你喜欢的!喂,你可别说你见你家夫人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感觉?”

沈让若有所思,这种感觉,与夫人房事时算吗?房事的时候心跳就快。可他说的是看见心就怦然加速,那房事好像不算。

他沉思片刻,“没有。我与夫人相识三年,三年前他卖身塟父险些被恶霸欺负,我看她十分可怜便将她买了回来,之后她便要以身相许。我酒醉之时与她做了糊涂之事,事后将她迎娶过门。

既然做了我沈某的夫人,自然得让她安安稳稳,关心问候也从未少过。别人眼里也算是恩爱。可你说的那种感觉,我不曾体会。”

小夜眯起眼,瞅着沈让,他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怎么可能?

“那你见到别的女人可曾有过?”

“倒也有过别的女人,可却从未体会过你说的那种。究竟是怎样的?我倒很想知道。”沈让满面好奇。

他定力是强于他人,可定力再强也是一正常男人,也会有**,有冲动。无论是妖艳多姿,丰满细腻,还是眉目清秀,惹人怜爱的,他都有过。可每次也都是上头时解决了事,但事后也从未想念过哪一个,更不没过将人家绑捆身上。那种感觉才叫喜欢?那他是不是都没真正喜欢过女人?

小夜愣住,这般英俊的男子未体会过爱情?一次也没有?还是他在撒谎?他也没有理由对我一个毛头小子撒谎!

他如此英明神武,俊朗不凡,难道就没有女人主动送上门?不,应该有,而且不在少数。不过是没有让他心动的罢了。只能说明他的眼光很高!不知天上下来个仙女会不会让他心跳?可怜他的夫人,得到的只是他的爱护,而不是爱。

☆、幽兰谷开

其实作为丈夫,沈让对夫人也算很负责的,每月军饷如数上交,嘘寒问暖也不曾间断。虽偶尔有过别的女人,但都不曾影响他夫人的地位和生活。在这三妻四妾的年代里,他是个好男人。可他却不知道爱的滋味,是可怜还是可悲?

沈让见小夜一眨不眨盯着的将他在探究,倒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酒壶对碰,“别想那么多,男子汉大丈夫,身在国家设计,怎能让儿女情长的问题难住?喝!”

张龙携带包大人钦赐腰牌,在赵将军营中领了兵将,将赛关羽关手脚均带了镣铐,放置一囚车之上押解回京,囚车在陡峭的山路艰难行驶,摇摇晃晃,这一走已整整两日。

众人被太阳晒得满身大汗,身上的水壶早已空空,滴不出一滴水来。

一士兵实在疲惫不堪,说道“张大哥,咱们能不能休息一阵子,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张龙本想拒绝,这押解要犯刻不容缓,要尽早返回开封才好,以免延误时机再生事端。可回头瞧见众人疲倦乏力,口干舌燥,有的士兵嘴角起了干皮,脚底鞋子也已被磨破。再看看这烈日当头,没有一丝微风。

他一人前来捉拿人犯时轻装上阵,路过这种寸草不生之地倒没有这般辛苦,可现在押解着囚车,且山路难行人数也较为众多,进度自然快不了。

张龙微思片刻大声说道,“众位兄弟,咱们原地休息,歇歇再走。”

他走到铁笼边,将铁笼,镣铐齐齐检查一遍,赛关羽在铁笼也是舌干唇焦死气沉沉。确认没有问题,与兵将找了一处石头沿子的阴凉地席地而坐。

众兵将原地休息,有人已经开始打盹儿。

身为在开封府护卫多年,张龙跟随包大人查办各种案子,他已形成在任何情况下都警惕戒备的习惯。此时四周十分安静,他依旧睁大眼睛观察四方。

身边碎石之处传来微微的略动,张龙顿时境警戒,手中利剑出鞘“呯”的一声将碎石劈开。众士兵也为之一振,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向这边看来。

一只小灰鼠藏从碎石之下落荒而逃,众人哗然,心中放松继续休息。

这荒山野岭竟然还有这种小东西,也是过路的?张龙暗笑,看来过于小心翼翼,这不毛之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会有谁来恒生事端?也未听说赛关羽有同党。

他深吐一口气,释放紧绷的压力,渐渐放松戒备,手中之剑放在身侧,闭目休息。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张龙睁开双眼,众士兵竟都还睡着,有人还将手脚搭在别人身上,躺得及其随意。看来大家真的是累了,等回了汴京,要将大家好好犒劳一番。

可,似乎有些不对,烈日骄阳下,虽有石沿遮阳,但他们怎会睡得如此深沉溺。

张龙立刻起身拉起身边一士兵,士兵手脚似意垂落,张龙心中大叫不好,又将被别人拉起,反应都是一样,想是被人点了睡穴。

他快步走到囚车前,赛关羽还是先前那番模样并无异处,究竟是谁能这般鬼使神差?

张龙拔剑大喊,“出来,藏头畏尾算什么本事。”他怒了。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哈哈哈哈~,不先将这些鱼虾小将摆平,怎么胜算与你?”

一名黑衣人如落叶般出现在眼前。

张龙眯眼将这人打量,这男人面目一般,眼神凌厉,但这脸上皮肤却颇为水嫩,犹如少女。

“你是何人,可知这囚车里是朝廷要犯。”

“我若不知,又怎么前来,真是多此一问。”他当然知道这囚车里是谁,他要的就是这个满身横肉的赛关羽。

“竟敢阻拦包大人办案,我看你是自寻死路。”张龙挥剑而出。

黑衣人不躲不闪迎着利剑而来,双手将利剑夹于掌中。面上阴险一笑,用力前推,张龙发力相顶。黑衣人脚跟跺地再次发力,两人僵持片刻,张龙臂力不如,受力后退。

张龙惊诧,没想到此人内力如此了得,定在自己之上。看来今日一战凶多吉少,但也必须迎战,临阵退缩不是张龙的性格。更不能辜负包大人的厚望,即便以死相拼,也要奋力抵抗。

他大呵一声,举起手中利剑,用尽全力扑去···

山洞外,柔儿为王莽理好衣襟,王莽如割肉一般将柔儿搂住深深的揉捏、亲吻。这些日子,他们做了一对平凡的夫妻,白日柔儿洗衣王莽打猎。

晚上柔儿铺被,王莽烧水,深夜二人一起步入情YU的巅峰,体会灵与肉的结合。他一次次的要,她一遍遍的给。这些日子,没有暗影,没有柔娘娘,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然而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要面对,这份情就留在这个山洞吧!出了这里,她是主子,他是属下。他们有各自的使命,必须去完成。

王莽放开柔儿,柔儿双目布上一层水雾,两人再是轻轻一吻,深呼吸,跨上了马匹,眼中柔情退去。

“王莽,出发!”柔儿语气中已经略显冷清。

王莽张了张嘴,最终说道,“是,夫人!”

二人双腿一夹马腹,挥鞭而去。

十五之夜,沈家院子,小亭内微风吹动,庭院里花儿娇羞低头。

小蝶轻抚香琴,为心上的人弹奏着丝丝爱恋。她的李小夜,就站在身旁。

洁白的月光衬得小夜更是俊美,微微上挑的眼睛,笔直的腰身,虽还未长成高大的腰身,但却生生被小蝶看出了男子气概。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小蝶一阵含羞带臊,面容发红。

可她哪里知道小夜根本不是在欣赏月色,而是在观察月亮。

沈让这几日已在城门口为他备好快马,等到乌云遮住圆月微微发出蓝光,他就会出发。

他估算了一下,骑上快马最多一个时辰便可到达幽兰谷口,辽信奴说幽兰谷开时会地崩,若提前去反而不好,容易受到崩出石块的撞击。

虽不知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可他知道凡是山崩地裂时,必定会有一番地动山摇,还是不要赶在山谷开口之前去。

铁钩、短耙、银针、绳索、等等等等,他已准备好,还有出山时师父忍痛割爱,交给他可以解百毒的‘阎王妒’。

想起师父那舍命般的表情,他便问“师父,你究竟是心疼我这唯一的徒儿多一些,还是心疼你的‘阎王妒’多一些?‘阎王妒’没了你可以再研制,你这最疼爱的徒儿要是没了,可就不好再找了。哎,我要是死了,谁还给我这英俊的师父讲好听的故事?”

自从师父听他讲的第一个故事后,这讲故事便成了师父每日最期盼的时刻,因为他讲的故事可是师父从未听过的。

那原本颇具腹黑的师父,居然被他抓住了弱点。想想一个大男人每日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就等着他高兴了能多讲几个故事,他就十分得意。不过也是,师父一个人独处了近十年,如不是他的到来,不知道师父还要孤独到什么时候。

师父虽得了师公真传,但终日一人独处,连偶尔出个山还得偷偷摸摸,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师父当时咬了牙跺跺脚,将‘阎王妒’交给了他。不过还是奢求的问道,“那是为师费了多年才潜心研制出的宝贝,能不能留上一两颗?”

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见了阎王,必须全部拿走。因为等他做完了事情,还要去找他最亲的那个人,那个人他想了好久好久。

此时夜空中圆月高照,皎洁的月光将四周照的洁白一片,不到片刻乌云漂来将月亮挡个严严实实,四周顿时黑暗无比,空气带着诡异。

“咚咚”一声闷雷惊遍四周,闪电紧跟其后,渐渐狂风发作,大雨倾盆而下,风雨雷电群魔乱舞。天边再次传来一阵巨响,不仔细听会以为是打雷。若再细细听来,正是某种山崩之声。

原本几只在树上蒲扇的鸟儿,现在也被黑暗掩埋的无声无息。

幽兰谷开了,不过这谷口应该开的不是太大,否则不会只听到声音却不见地震。

小蝶双手紧捂耳朵靠在小夜身边,突如其来的天气变化令她身体微颤,她将小夜往亭外推,小夜明白她的意思是叫他回房。

或许近日军中事物较为繁多,沈让每每回来都已三更半夜,偶尔太晚也就不回来了。今日也是,到现在尚未归家。但今晚整座县城十分安全,绝不会再出现命案,因为云子魔今晚必去幽兰谷,那是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但再瞧瞧对他眉目含情,又有些颤颤巍巍的小蝶,还是忍不住对她说道,“小蝶,你哥哥没回来你就和嫂嫂一起睡吧!今晚候变化有些不寻常。你嫂嫂过些日子就要生了,将她照看好些。早点休息去!”

说完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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