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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开门我是警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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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被这样的大佬挤下去,那我这个门外汉也无话可说了。”浅井诚实竟然还吐了吐舌头,可爱的模样看的高仓贺彦都看直了眼,水间月可算明白为什么这货会不好意思说以至于说话吞吞吐吐了。
“糟糕……现在真的没有一家医院还缺人了。”浅井诚实沮丧的说。
“找不到其他工作了吗?”水间月顺嘴问一句。
“是啊,本来我是学外科的,就是因为跑遍所有的大医院但是现在都不缺人只后,只好跨界来应聘法医碰碰运气吧,没想到还被大佬挤压了生存空间,我好命苦啊。”
看到诚实泫然欲泣的模样,水间月没控制自己,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诚实抓住水间月的衣服,双眼闪烁的全都是希冀。
水间月后悔了,就这么放着不管把这家伙撵回月影岛多好,干嘛突然嘴欠呢。
他说能帮浅井诚实当然指的是在米花医院身居高位的直村朗,想象一下托直村朗给浅井诚实安排一个护士的工作……有大金金的护士小姐什么的,心疼那些成天对护士小姐满脑子意淫的人。
不过说出口的话可没有办法吞回去,水间月只好点点头,寄希望于能拜托直村朗把她塞到一个再也看不见她的位置。
“最好让那个解剖狂把他解剖了!”水间月恶狠狠的想。
没错,直村朗就是一个解剖狂……而且是解剖一只青蛙拼回去青蛙还能活的那种超级解剖狂。
当然了……水间月不可能真的坐视他进行活人解剖,最期望看到的结果是直村朗当一下恶人拒绝他帮忙介绍工作。
结果……
“找工作?我知道了,让他留下吧。”结果水间月大概是低估了他和直村朗的交情,直村朗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而且水间月听见,直村朗用的是“他”。
这种只是在二人进门的时候随便瞥了一眼就能知道真身的技能……水间月表示他也好想学。
“咦?水间?好久没过来啊,这是你女朋友?”这个时候赵灼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水间月和浅井诚实问道。
水间月刚要解释,赵灼月再仔细看了一眼浅井诚实,怔了一下:“男的啊?你好像不是基佬吧……切。”
尼玛又是一个!学医的都这么可怕吗?不过水间月瞄了一眼浅井诚实同样震惊的脸色,显然只是这两位都是怪物级的而已。
“灰原呢?今天没有来吗?”水间月左顾右盼道。
“里面那个屋呢。”赵灼月指了指实验室的里间,水间月记得那里面以前是堆放实验仪器的。
“灰原……”然后水间月就走了进去打算看一眼,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几乎全裸的柯南光溜溜的躺在一张手术床上,四肢全部被固定在床上,灰原哀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刀叉。
这是什么食人play啊?水间月大脑短路之下,凭本能问道:“你这是在吃生人片?”
生人片……好吧,水间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样子会联想到生鱼片。
轻而易举的接住向他飞来的一把手术刀,水间月这次发现,原来灰原哀两只手里拿的全是手术刀,之前看成刀叉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这是在干什么呢?”走上前去,把手术刀还给灰原哀,水间月问道。
“救命啊水间警官!”柯南这个时候哪管什么考比勒不考比勒了,看到一个可能靠谱的人立刻求救道。
“怎么了?”
“他们拿我做实验材料,把我拷在这里已经两天了!”柯南眼泪汪汪地说道:“你看我的胳膊上,全都是做实验留下的伤口!”
水间月看了一眼柯南的身体,果然,左胳膊上全都是被某种药物影响过之后形成的不自然增殖、硬化、白化、等等说不上/名字的变化,还有一大堆被纱布包上的地方,水间月那些地方下面都是坑坑洼洼的,上面的肉被挖下去做不敢直接在人体上做的高危实验。
水间月不禁想到,灰原哀是不是被直村朗这坏蛋带坏了,原著中应该没有这么反人类的实验过程吧?
不过水间月乐于见柯南受难,当然站在了灰原哀这一边:“没有办法,这也是为了药物开发嘛,你以为开发药物是很容易的事情吗?只需要在纸上写写算算?当然需要临床实验的吧?我们还只有你一个实验体,难道你还想把这些伤口放在灰原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孩的身上?男子汉一个挨两刀能怎么样?”
“额……”被水间月这一问,柯南熄了火。水间月又转身问灰原哀道:“他这个样子……回到事务所之前能恢复吗?”
“没问题,直村朗那里有外伤恢复的特效药,把病变的地方挖除抹上药膏,一天的时间就能好,两天就能不留疤。”灰原哀活像一个电视广告推销员。
实验区和取样的地方都只有不到一个玉米粒大小,一天时间恢复如初并不是很惊世骇俗。
“对了!伏特加前段时间住院了,水间警官你知道吗?”柯南突然的问题把屋里的气氛打到了冰点。
第一六三章 白鸟那过去的事情
柯南问完这个问题之后,灰原哀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放松了下来,试探完赵灼月对于她要暂停研究的反应之后,她就相信水间月不可能是组织的人了。
啥?你说水间月连直村朗和赵灼月一起利用了,只有他一个人是组织的人,而直村朗和赵灼月并不是?
可是就冲着水间月一个月都不一定来一趟实验室的架势来看……他对研究的关心程度比表面还低。
反倒是柯南,紧张兮兮的样子连水间月都看出来了。
“啥?伏特加住院了?你打的?”水间月一脸惊喜的问道。光是这个表情就能让人知道,他和伏特加的关系一定很差。
至于柯南的紧张,被水间月理解为他就是始作俑者,因此担心水间月的评价以及态度。
“额,不是。”柯南说道:“不知道被什么人袭击到重伤,之前就在这家医院的icu里,后来应该是被组织的人带了回去。”
“嗯?组织该不会是没钱看病就搞这出吧?”水间月认真的想了想。
“怎么可能了?”柯南实在搞不明白破案时候挺精明的一个人平时怎么这么猪脑。“组织不可能连个伏特加都治不起,所以伏特加被送到医院就说明他不是在组织的控制范围内受的伤,而且是落单的时候被人袭击了。”柯南分析到。
“还有一个细节,组织选择带走伏特加的时候,一定是选择能把伏特加活着带回组织的时机,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伏特加一定摆托了生命危险,而那个时候伏特加才刚刚进icu没多久,这代表了伏特加拥有非常快速的恢复能力。”灰原哀补充道。
“又是组织的黑暗料理?”水间月问到。
白了水间月一眼,灰原哀点点头:“组织研究的东西远不止atpx系列,产生一个可以快速恢复的产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时候,水间月的电话响了。
“喂?”
“水间?你回东京了?”宫本由美的声音。
“对啊,怎么了?”水间月问到。
“美和子被逼的和白鸟相亲了!之前我以为你回不来所以一直没有通知你!”宫本由美急切的说:“地点在……你快过去吧。”
“卧槽,我这就去!”放下电话,水间月告诉灰原哀自己还有事要办,转身走出来实验室。
“诶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去啊!”走廊上水间月停了脚步,自言自语道,因为由美八婆告诉他地址叫他去,就下意识觉得要赶紧去了,“算了还是赶紧去吧。”不然总觉得不放心。
某高档餐馆的包间内,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白鸟任三郎和被逼着穿上和服化了妆的佐藤美和子相对而坐。
“美和子……“白鸟试探的叫道。
“别叫我美和子!“佐藤美和子冷淡的回应道:“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待够两个小时我马上就走,你不用想其他的,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想吃什么我请你。“
白鸟被结结实实的噎住了,非常委屈的说:“不是你……“
“你要我再说几遍,我用脚趾头在一堆照片里夹了一张,谁知道这么倒霉就是你!“佐藤美和子不等他说完就把话赌了回去。
“那也是咱们两个的缘分啊,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吗?“白鸟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那你就先给我解释解释,白鸟茗叶是你家哪张族谱上蹭上去的?“佐藤美和子鄙夷地说道,她真正讨厌白鸟的地方就是他从自己母亲那一边下手这件事了。
“我……“白鸟没话说了。
佐藤美和子喝了口茶,感觉喝不惯,叫来服务员要了一叠炒饭和一听可乐。
看到佐藤美和子快要把炒饭吃完了,白鸟试探着打其他牌:“美……佐藤,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记得!“佐藤美和子的话让白鸟的眼睛先满是希望有希望破灭:“你刚转来的时候,跟我们自我介绍的时候像个神经病一样把自己介绍的一清二楚,就差跟我们说你银行卡号码了。“
神经病……白鸟带着一丝苦笑,原来自己在女生心中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神经病。
“不,不是,那不是第一次,你能再想想吗?“白鸟说道。
“之前我们也见过?“佐藤美和子反问道。
“嗯,见过的,好好想想。“白鸟期待的说。
把最后一口炒饭塞进嘴里,佐藤美和子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你有屁快放。”
“唉……”白鸟哀叹一声,开始给佐藤美和子讲一个故事。
那是这么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想当一名律师,于是天天去图书馆去看法律书籍。
有一天,小男孩看见一个小女孩在和大人争吵,听了一会听明白了,原来小女孩看见那些大人偷书,于是便上前阻止他们。
眼看着小女孩说不过他们,原本默不作声色小男孩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用他的法律知识吓跑了那群人。
然后小女孩夸奖了小男孩,说自己梦想长大了想,结果想当律师的小男孩最后选择了当警察。
讲完了故事,白鸟目光灼灼的看着佐藤美和子。
“你想说小女孩是我,小男孩是你?”佐藤美和子倒是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没错。”白鸟激动的说。
“不可能的,你认错人了。”佐藤美和子笃定的说:“我小时候,重来不去图书馆!”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白鸟问道,在他眼里这些就是佐藤美和子在拒绝自己的说辞。
“没错。”委婉对厚脸皮没有用的话,佐藤美和子直截了当的承认道。
“不,因为你喜欢那个人……”白鸟摇摇头,不知道是说给佐藤美和子听好是说给自己听。
“闭嘴!我没有喜欢的人!”佐藤美和子第一次生气了,转身离开了包间。
只留下一个暗自咬牙的白鸟。
“美和子!”
等水间月紧赶慢赶来到由美八婆说的餐厅之后,正好看见穿的花枝招展的佐藤美和子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第一六四章 佐藤的心意
“美和子!你怎么了?白鸟那混球欺负你了?“看去佐藤美和子怒气冲冲的样子,水间月上前直接问道。
“月君?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去玩去了吗?“佐藤美和子算的清楚,水间月本来应该后天才会回来。
难道……佐藤美和子心里想,难道他是听说我要相亲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佐藤美和子心里涌起一丝激动。
“那个……说来话长了,反正我正好提前回来了。“水间月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白鸟欺负你了?“
说起白鸟,佐藤美和子又想起白鸟说她喜欢的是某个人,不由得怒火又卷土重来,突然板着脸大声说道:“他没欺负我!你才欺负我了啊!“
蛤?水间月一脸懵逼看着突然翻脸的佐藤美和子。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得罪她了,最后得出来结论:一定是白鸟把她气的不轻!对,没错!
“算了,逗你的。“看着一脸呆滞的水间月,佐藤美和子无可奈何的说道,随即想起来什么,对水间月伸出一只手:“我的礼物呢?“
水间月刚刚缓和一点的脸又僵住了。
“喂,你不会是没给我带礼物吧?“佐藤美和子露出了危险的目光。
“那个……你听我解释……“水间月也很绝望啊,在那个叫自杀森林的地方当然买不到什么纪念品,他本来是打算去北海道的时候买送给大家的礼物,结果半路就被白马警视总监给拐走了,还直接送回来警视厅门口!
咕噜噜……
“你饿了?“佐藤美和子戏谑的看着水间月那不争气的肚子,很干脆地说道:“找家饭店好了,你请我吃饭就当补偿我的礼物了。“
“你没吃饭吗?“水间月看一眼佐藤美和子相亲的餐馆,他还以为以佐藤美和子的性格,和白鸟相亲说不定会大吃特吃然后一直把白鸟晾在一边呢。不然的话一般相亲至少都是在茶馆见面吧,哪有在餐馆的。
话说回来,怎么还没有看见白鸟出来?是他比佐藤美和子先出来了?还是已经被佐藤美和子打死在里面了?
“切,光是看着那个家伙就气饱了,哪有心情吃饭。”某个刚吃了一碟炒饭的人毫不违心地说道。
“好吧,我相信去哪比较好,我猜你应该不想接着在这家吃。”水间月转身,边走边说道。
“走吧走吧,我知道前面有一家超赞的店盯上很久了!”佐藤美和子快步超过水间月,在前面指路道,脚下的木屐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你是蓄谋已久想宰我啊!慢点,你穿的是和服别摔着了。”佐藤美和子身上那一套和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佐藤妈妈的手笔,也不知道佐藤妈妈怎么想的,把自己女儿打扮的像是去逛庙会一样。
水间月还记得,上次看到佐藤美和子穿这样的打扮,还是前年在一次祭典上的便衣蹲守,结果佐藤美和子因为不习惯这样的衣服,追赶犯人的时候摔了狗吃屎,连下巴都擦破了,结果这位女汉子愣是踢掉木屐光脚追上了犯人一顿胖揍。
谁也没有看到,本来算好了佐藤美和子走远了的时间,刚刚结完账走出餐馆的白鸟,看见两个人嬉嬉闹闹的走远的背影,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加上捏的青筋暴起的拳头。
“我跟你啊,白鸟那家伙……简直不止是神经病啊。”一边走,佐藤美和子一边想起来白鸟的表现,跟水间月分享起来,包括白鸟童年那个小故事。
“你小时候真的没去过图书馆啊?”水间月笑着问道。
“废话,我像是看书的人吗?有那时间在那坐着,还不如踢踢球打打架什么的。”
“嗯……那白鸟到底把你认成了谁呢?我很在意啊。”水间月捏着下巴思考道。
“你管他那么多呢?走快点,我也饿了。”
一路走到了佐藤美和子说的好饭店,水间月绝望的发现竟然是一家牛排店……仿佛已经看见钱包里的小钱钱长上了翅膀在自由的飞翔。
自己一定是被算计了!水间月的这个想法在看见佐藤美和子轻车熟路的点菜之后愈加强烈了。
“呼,这家店好热啊。“菜上齐之后,佐藤美和子用手当扇子扇着凉风,苦恼地说道。
两个人要了一间包间,结果发现这里的包间通风很差,再加上刚煎好的牛排散发着热量,屋子里面的温度已经接近了三十度了。
“热了你也脱啊。“水间月脱下自己沾染了不少浮尘的外套,跟佐藤美和子开玩笑道。佐藤美和子穿的是和服,根本就没法子脱。
“对哦!我把这个忘了。“谁料人生如戏,全都不按套路出牌,佐藤美和子真的把手放在腰带处,准备把和服脱下来。
卧槽牛排里面有毒吧?水间月吓了一跳,赶紧把脸扭向一边,有人流传说和服原本是浴袍,所以里面什么也不会穿,这一点当然是谣传,实际上里面还是会穿内衣裤的,不过这不代表可以随便脱呀!
“诶,月君你在看什么。“听声音佐藤美和子已经把衣服脱了,而且还没有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怀着担心、害怕、还有一家期待的心理,水间月缓慢的把视线转向佐藤美和子,然后……
what the **!他看见了什么?一阵套完整的室外休闲运动服?老姐你穿着完整一套的衣服再套件厚厚的和服,你不热谁热啊!
水间月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心还是失望了,默默地感叹道:“我发现我们对和服的使用方法理解的不太一样。“
佐藤美和子很虎,但是不是白痴,很快明白了水间月刚才都报了什么样的龌蹉心思,不过她更进一步的理解为了水间月想的是那个里面什么都不穿的都市传说,然而出奇的没有发作,而是问道:“你觉得我会穿成那样去和白鸟相亲?“
“这倒也是……“水间月点点头,终于专心对付起昂贵的牛排。
“喂,我问你,知道我要相亲之后,你是怎么想的?“吃完饭后,佐藤美和子问道。
“怎么想的?“水间月想了想……那个时候好像什么都没想吧?
“白鸟好倒霉。“下意识的选择了一个气人的答案。
“你自己呢?还不着急找一个女朋友吗?“佐藤美和子拧着眉毛问道,话已经说的够直白了吧?水间月这家伙难道以为自己是女汉子就可以没有女生的矜持吗?
水间月借助擦嘴的动作掩饰一下嘴角的苦笑,佐藤美和子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可是自己的人生现在已经被自己过成了这个样子,就好像在走钢丝,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空降一个琴酒下来一枪毙了他,他拿什么接受别人的心意?
“不是说了吗?反正你比我还大,你都单着呢我着什么急?”水间月慢斯条理的说着。话里话外透露出两条信息:1。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2。我很在意你比我大这件事。
佐藤美和子听懂了水间月的弦外之音,脸色有些发白。默不作声的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水间月坐在那里看着,不再说话。
“啪。”看着佐藤美和子摔门而去,水间月痛苦的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这是饭店的门,摔坏了要赔的!”
第一六五章 答复
水间月突然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连结账的时候那高昂的消费也没有让他心疼,他已经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当然不可能去警视厅,毕竟假期还有两天才会结束,现在当然是选择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睡到大天亮。
水间月就这么慢慢的往家走着,回家的路线做环状线更好,但水间月偏不。
等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足足两个小时过去了,原本还算明亮的太阳已经躲进了各种大楼的身后。今天没有晚霞,天空变得灰蒙蒙的。
水间月发现有一个站在自己家门口,走进来才看清,原来是降谷零。
“去哪花天酒地?我可在这里等你一下午了。“降谷零笑眯眯的问罪道。
“别说总监把我拐回来的原因是你等不及了?“水间月做出一个“你敢承认我就敢揍你“的危险表情。至于他说他等了一下午,水间月可不信。
“别闹了,别跟我说你就差这里两天就给不了我答复,我确实等不及了。“降谷零说道,至于组织要人要的紧,再晚一些就送不进去了这种事,现在还不能告诉水间月。“我决定了,我去。“水间月平淡的告诉他说。
“想好了吗?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哦?“降谷零认真的问道。
“不是你劝我往下跳的吗?“水间月耸了耸肩说道。
“好吧,但是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降谷零是真的很好奇,每个做卧底加入组织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他想知道眼前这个人的理由是什么。
“我啊……应该是为了改变吧。“这一瞬间,水间月想到了佐藤美和子那张不服气的脸,还有浅井诚实那张认真的脸。
“改变?是不是很高深?“降谷零没听懂,不过他只要知道水间月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就行了,卧底的生活对心理是一个巨大的折磨,如果没有强大的理由支撑的话,也许会崩溃。
“什么时候带我去组织?“水间月有一些紧张。
“现在你就去组织分分钟就被弄死了,当然得先经过特训!“降谷零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啊……还要训练啊,训练多长时间啊?“水间月脸一下子变成苦瓜。
“一个多月吧,你不是还有四十天假期吗?直接用了吧。“
“我抗议,还没有看着福利就先要我牺牲是什么鬼?“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四十天假期不保,水间月双手双脚的反对道。
“别废话了,别忘了这四十天假说松本警视利用私人便利给你弄得,要是哪天被上面检查出来了,假期泡汤不说你们俩都得倒霉。“降谷零说道。
“切……“水间月听的明白道理,但还是非常不忿。
接下来,水间月和降谷零交涉了一下后续的时间计划,开始训练的时间和带他进入组织的时间等等。
两天后到了水间月上班的日子,水间月直接去了人事部再请四十天假,然后去找降谷零了。
路过三系办公室的时候,水间月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进去,现在看到佐藤美和子,相比一定会很尴尬。
办公室里。
“警部?警部?回神了!”千叶和伸把他那胖乎乎的手在佐藤美和子眼前晃啊晃啊,叫醒在神游天外的佐藤美和子。
“啊?抱歉,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佐藤美和子惊醒过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问道。
“我倒是什么也没说啦。”千叶和伸不好意思说他刚才对着走神的佐藤美和子念了半天的汇报,只是说道:“不过警部你应该不用等水间警部补了,我刚才听说他直接又请了四十天假。”
“什么?”佐藤美和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千叶和伸短暂的听见那个实木的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的声音。
“我……我也只是听说。”千叶和伸赶忙推脱,说道。
“……”佐藤美和子挥挥手叫千叶和伸回去,自己一个人思考着。
思前想后,佐藤美和子觉得,水间月大概是有愧于自己,不好意思来见她。
“哼,先放过你一马,等一个月后看你怎么躲。“这么想着,佐藤美和子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古怪,很容易莫名其妙的怨恨一个人,也很容易莫名其妙的原谅一个人。
这个时候,水间月和降谷零正在开车前往一个训练基地,在那里,水间月将会被训练成一个勉强合格的特工。
没错只是勉强合格,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人会指望水间月能一下子变成王牌特工,就连水间月自己也没有这么没有脑子的妄想。
不过公安想让水间月去做卧底看上的当然不是他的特工技术,而是他的脑子。
“降谷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组织究竟是什么地位?“水间月问到。
“以后叫我安室透吧,或者波本,这些是我在组织里用的名字。“降谷零现在叫他安室透,如此说道:“至于我在组织的事,现在告诉你还太早了,以后再说吧。“
“那你告诉我公安往组织里打进去多少卧底了?“水间月主要目的是想找点话题,但是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些事。
安室透沉默了。
“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七年,“降谷零突然说道。
“七年时间,我们累计往组织里一共派遣了超过二十个人,但是……成功存活下来并取得一定程度信任的只有我一个。“安室透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涩。
“啥!“水间月惊起一身白毛汗,已经知道这件事很危险了,但是还是没有想到这么恐怖。
这可不是百分之五的生存率!安室透的成功完全就是随即事件,只要继续往里投入失败的人,这个存活率还会逐渐降低,无限接近于零!
“你怕了?“降谷零坏笑着问:“现在想退出去已经晚了。“
“不怕。“水间月说道,亮出一口大白牙。
“在组织生活,关键就是小心再小心,在取得足够高的地位之前最好忘了自己是一个卧底,前几年最后别想着传回来什么消息。“
“尤其是……“安室透的声音尤其沉重:“忘了你是一个警察,记住你是一个坏人,该做坏事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
“其实我小时候有段时间相当坏人来着,后来英雄漫画看多了就不敢了。“水间月兴奋地说道。
“现在你可以圆梦了,不过希望你能快乐的圆梦吧。“安室透说道。
水间月沉默了,他能当好一个坏人吗?
水间月没把自己当成过好人,他很自私思想也很阴暗,工藤新一的事明明只能归咎于警察办案无能,但是他一直以这件事做理由仇视工藤新一、或者柯南。典型的不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但是每次少年侦探团又去作死,他能把他们逮回来从日出骂到日落,是真的为他们的安全考虑。
明知道自己离开也许会发生案件迟迟不能破解,甚至让本来他可以阻止的悲剧正常发生,但他还是选择请了大长假想要跑得远远的过生日,虽然最后没能得逞。
不过看见有人要自杀的时候,他耽误了自己的风景耽误了自己的假期把人救回来做思想教育。
他本来不是好人,但他是警察,他做惯了好事。
水间月觉得自己很容易就会转变成一个坏人的,但他的常识告诉自己,当习惯已经成为本能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怕。
“你在想什么?“看到水间月脸上阴晴不定,安室透问道。
“我在想要是组织的任务叫我杀了你该怎么办?“水间月开了个玩笑。
“那你就来杀。“安室透却认真的回答道:“叫你杀我就代表我已经暴露了,不如成为你取得信任与成绩的踏脚石。“
“……“看着认真的安室透,仅仅只是开个玩笑的水间月有些不好意思。
“反正你也杀不死我,最后的结果就是我逃出组织从阴转到阳而已。“话锋突转。
“切!“水间月撇撇嘴,怎么总是被人小看,不过想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在瞬间摁倒在地上,被小看也是在所难免的。
“你现在应该已经在比较高的位置上了吧?掌握了不少机密情报了吧?“水间月突然问道,这是从安室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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