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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妖怪我怕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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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我啊喂!
赵无极激情澎湃的说话,让刘镪东变得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有战斗力,那斗志的火焰雄雄地燃烧起来。
刘镪东朝天大喊:“我是主角!我不畏困难!我也要参加!”
好吧,我不说话了。
果然,赵无极这老狐狸一出马,刘镪东这嫩小子立马就败下阵来。
随后,赵无极的目光投往王师恩。
王师恩站起来挥手说:“别说了,总之要是这样的特训的话,别说是仙女妹妹,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参加的。”
赵无极也不说话,朝老王一扬手。
“老王,你家的孙子不听话。”
老王走了过来,站在王师恩面前。年迈瘦小的躯体却是如高山一样雄伟,盯着王师恩的眼神就是巨龙盯着绵羊。
老王沉声说:“你要给我把小薇救回来,必须听赵仙人的话。”
王师恩声音若蚊:“哦……”
一点骨气也没有,前面明明说了打死也不去。难道被老王一逼,比起死更加严重?话说老王也好像太偏孙女了吧,就像一副只要救了孙女,孙子死了也没有所谓的表情。看来现代变化太大,老王受到重女轻男的思想影响很深。
赵无极从地上卷起了地图,将一条地图递给我。
“好了,你们可以出发了,早去早回。”
我们看了看我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赵无极,又环视了一眼周围,空空的。
我举着地图问赵无极:“就这?”
“哦,差点忘了。”
赵无极从小布袋中取出一个指南针,递到我的手上说:“有了这个就不怕迷路了。”
我看了一眼手心的指南针,然后随手一扔。
“老头,你是在恶心我吗?且不说我根本就不会用指南针,就算你要给我指南针,你也应该买个正经一点的吧?你敢说刚才那个指南针不是小学门口的玩具店里五毛一个的货?”
赵无极一摊手,表情嚣张得让人想揍他一顿地说:“你知道爷爷我一直是贪钱的,能够有心专门跑那么远的地方买个五毛钱的指南针来恶心你就已经很大方了。好了,爷爷就帮到你这里,剩下的问题你自己解决。”
一旁的刘镪东忍不住问:“行李背包呢?我们一去就是几天,食物饮用水帐篷的也应该有吧?”
赵无极:“木有。”
王师恩:“山上蚊子虫子那么多,至少给瓶六神吧!”
赵无极:“木有啊~”
我:“这……就算我是为了救小薇,可就这样饿死在荒山那太悲剧了吧?给包大米行吗?我不厌重……”
赵无极:“啧啧,这是为了让你们经历艰难的环境,激发出潜能。别问了,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地图。”
我和王师恩刘镪东对视一眼,从眼神中交流一番,片刻之后,我们瞬间往赵无极扑过来。
赵无极这老狐狸果然厉害,只需要看到我们抬起屁股就知道我们要拉翔了。瞬间就跳开数米。我们扑了个空,三人撞在一起,疼痛地砸到地上。
我抬起粘了许多草的脸,愤怒地抬起头盯着赵无极:“你大爷的!你是想弄死我们还是想训练我们?这样搞的话,肯定死在山上吧?!”
王师恩抬起变得一头糟的头:“不行,我上山肯定会被蚊子虫子给吃了的!”
刘镪东哭丧道:“我妈还等着我给她送终呢,我不想死在荒山上啊……师傅和大兄弟饿起来肯定会合伙杀了我,吃我的肉的!”
我和王师恩各一掌拍在刘镪东的头。
“呸!”“呸!”
王师恩:“谁吃你的肉啊?就是饿死也我不吃你的肉!”
我:“为什么我要跟这小子合伙啊?肯定将你们两个都杀了,然后吃你们两个的肉吧!”
刘镪东对赵无极哭道:“赵仙人你都听到了吧?不是我不想成为主角,是我上山肯定成为死在无聊事件中的龙套啊!”
赵无极满脸的无奈。
“老夫也算是吐槽仙人了,同时遇到你们三人我竟无力以对。”
姜子牙听不下去了,从他的小布袋中取出一根皮鞭对我们说:“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就是天黑也没完没了,本大爷还要回去跟队友刷龙洞,再不滚蛋就抽几鞭子你们。”
真不客气啊,这皮鞭原本是我使用的装备,后来换上板砖就放在床头了。结果小鬼见这皮鞭挺称手的,又打不死人,就装备上了,随时准备用来抽人,。
不过我想他基本上是用来抽红莲了,他们两个就喜欢在暗地里玩sm,经常从地下室里传来红莲的“痛苦”的惨叫,惹得一同在下面住的青萼免女和之前吕绮月每每脸红如潮。
最近小鬼迷上了网络游戏,经常说一些组队、刷怪之类的说话。红莲还跟他一起疯,两人从此过上了令无数宅男羡慕的幸福网络生活。记得他初初来的时候还说要用电脑学习知识,好研究现代文化对修真的帮助,结果现在堕落成这个样子。
不过这小鬼的威迫力还是很强的,说动手就动手。我们三个都知道他这性子,连站也没等着站起来,就这样匆忙滚往山脚,就怕成为最落后那个,要挨姜子牙的鞭子。
“终于走了。”
说了这话后,姜子牙将皮鞭收回小布袋中,又取出psv机,一路玩一路走回家。
赵无极和老王站在原地望着我们滚往山脚。
“现在的年轻人真难对付,希望他们能够通过这次考验吧。”
老王:“嗯……”
滚开了几十米,衣服都被湿了。现在不能回去换东西,不能再玩。
“停。”我喊。
跟刘镪东王师恩他们停了下来,艰难地站了起来,这一次,刘镪东这小子倒也不用我们扶。
他们三个遥遥地望着家的方向,心中感慨千万。
王师恩:“会死的啊……”
我:“嗯……”
刘镪东:“我想妈妈……”
赵无极高声对我们喊:“没有拿完全部标记物就千万别回来哦!爷爷会被打死你们三个孙子的哦!”
听起来那么的友善,实质深深的一听,令人感觉就算是赵无极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真是糟糕透了,居然走上了华山一条路,不是死还是死。
望了好久,见赵无极和老王还在盯着我们。
我叹息道:“走吧,摘不了果的。”
三个黯然地转过身,往青云山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用真气走路,步步维艰,三人相互扶持才勉强行走,不小心一同扑在地上,摔得疼痛。三人对视一眼,不用多说,情谊就在无言中。一阵酸爽涌上,三个大男人差点就哭出来。
只能再次坚强的站起来,更加的小心地走路。
忽然山上飞出一只大鸟,扇动翅膀往远方飞去。仰天长鸣,声音悲呛。
此情此景,让人心生悲凉意。我不禁诗兴大发,一边走一边沉重地呤起即兴而作的小诗一首。
“修真路漫漫,儿女情深长;大志若云烟,转眼乘风散;兄弟如手足,大难同支持;前途不可知,曲蜿千百折……”
或者小诗呤到刘镪东和王师恩心中的痛,他们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下面我变得没有正经地呤起来:“床前有蚊帐,山上虫子多;温饱思小绿,做饭有青黄;家门米饭香,路有冻洒粥……”
这样一呤,问题就来了。
刘镪东对我抱怨道:“都怪师傅,要不是师傅好色洒了粥,我们临走前还可以吃饱才走啊。”
我不满道:“什么叫好色洒了粥?那是不小心好吗?!而且洒粥那个不是我啊。”
王师恩:“我倒是不吃粥也想看一眼青萼的光景。”
我按在王师恩肩膀的手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怒道:“青萼是我后宫团,不许你打她主意!”
王师恩捂着后脑勺生气地对我说:“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后宫团了?!这话要敢当面对她们说吗?还有,我只是想一下而已……”
我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
“想也不可以!”
“吸——喂,好痛啊!”
刘镪东不满道:“你这家伙是打算将小绿也纳入后宫吧?不行!就算我没能追到小绿,你也不能够这样做。”
我松开扶着他的手,生气道:“为什么不可以?小绿也是我的!”
“你!”
王师恩忽然从我身后将我按倒在地,对刘镪东喊:“揍他!”
刘镪东兴奋道:“好!”
糟糕,一时大意被这两个孽徒被阴了!
王师恩趴在我后背上,掐着我的脖子。刘镪东更狠,压在我屁股上,拾起一块大石块就往我菊花处塞。
王师恩:“让你后宫团!让你身边那么多美女!”
刘镪东:“让你占小绿便宜!让你不让我泡小绿!”
我拼命地挣扎,特别是屁股的贞洁,撕开喉咙大喊:“住手啊你们两个禽兽!”
两人:“去死吧!木冬青!”
这里打吵得热闹,对面的赵无极和老王看得发呆。老赵手中的纸卷烟掉在地上也全然。
两老头对我们陷入绝望的感叹中。
21 荒野求生之菊花与纸巾
我捂着菊花缓慢地走上山,悲痛地望着前面两个相互扶持着的渣渣。就在刚才不久,我的菊花被他们“搞”过,好痛。
我们已经开始从走上山脚,往山上走去。从这里上到山顶可以找到第一个标记地方。可恶的是,连地图也被他们抢去了。
这一条算不上山路的路,不过是杂草比起周围少一些。以前村子里的人并不会经过我家走到这个地方,我和小雪自然也不会无事走这里,所以并不会专门开拓一条山路。
这里说不上崎岖,但是多少还是会倾斜着。以前走起来没有压力,现在走得我精神疲惫。驱动真气的话,虽然身体不会有多少疲惫,但是作为驱动真气的另一种动力:精神,还没有熟练真气驱动之前那可是消耗不少的。
看看前方走着的菊花大盗刘镪东,一副已经肾虚的样子,看来真的不行了。
还好旁边有他的好基友,好师兄王师恩支持着他,刘镪东才勉强地走下去。
“坚持一下。”王师恩满怀深情地对刘镪东说。
刘镪东感动地回道:“谢谢师兄。”
真是一场狗血的师兄妹之恋,教我这个当师傅的怎么可以放过你们?
自从他们共同将我这个师傅“搞”了一番后,他们的某方向倾向就改变了,变得“甜蜜蜜”起来。我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女人女孩们会受到他们的骚扰。哦,霍玉还得小心点,他两边都是受!
反正有大山在就好啦。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他们走,手中还有根捡来的干树枝,供支撑走路和偷袭爆菊报仇之用。
上路之路漫长,主要还是我们走得慢,基本上可以说是一路扑上去。
中途我还悄悄地追了上来,用树枝爆了刘镪东的菊,然后乘他惨叫的时候,哈哈大笑地往山上跑。一时大意又扑街了,被王师恩追上来按住,结果就是在这荒山野岭里又被他们按在地上“搞”了一番,菊花更痛了。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们三个在空旷的地方往山下看去,看到家里的果园、大屋。我的视力极好,对于屋子附近的情况还是看到挺清楚的。
猩爷和狗哥叨着大概是腊肠之类吃的跑进了果园,后面追着的青萼生气地喊着它们。在果园里青萼化作一条青蛇迅速地追上了它们,变回人形抢回了腊肠,给了两只动物狠狠一记。
小绿蹲在后院的水泵前摇着水泵杆浇头,还是那么悠哉无虑。
免女拎着菜篮子跑到了菜园,对着生长良好的青菜犹豫不决的看着,最后挑了其中一棵大白菜拔了出来,洗也不洗地就啃起来,一副幸福的模样。
一片的和谐,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进行了特训,生死未知。他们还能够如此和谐的过日子,让我不知道是应该流泪还是欣慰。
“过几天我死了,他们一定很能够活得很好吧?这样就好……”
再远一点,可以看到妖怪村,有些蚂蚁大小的妖怪在妖怪村里走来走去。至于他们在干什么,我不使用千年妖瞳的情况下就有些难以看清楚了。
王师恩和刘镪东找了片草地坐下,我望去他们,他们马上眼睛瞪得老大地看向我,似乎不允许我跟他们坐在一起。
切,谁稀罕跟你们坐啊?
反正我现在菊花正痛,也坐不下来。
王师恩抓着自己扑得到处都是泥的衣服又抱怨起来:“难受透了,我这辈子还没有穿过这么脏的衣服。啧,是草还是虫子什么东西,弄得我全身好痒,六神也不给我。啊啊啊,真的要这样子几天不洗澡,我绝对活不过走完的那天的,不如你们现在就杀了我吧!”
我:“呵,没空。”
刘镪东拿出一包纸巾出来说:“还好,随身带着一包纸巾,给,擦一下脸。”
“谢了。”
这两个人的感情这么深厚,相互的关怀和照顾,忽然间让我毛骨悚然,鸡皮落了一地。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他们真的改变了某些方向的倾向,将我按在地上轮哔——的喂!
王师恩难得的说了一次谢谢,正准备拿的时候,我插话了。
“省省吧,这几天我们在山上开大就靠这包纸巾了,要是现在就给用光了,你们想用手擦吗?”
此言一出,艳惊四座。
王师恩和刘镪东往纸巾望了一眼,刘镪东迅速地收回纸巾,而王师恩一刹那伸出手来抓住了刘镪东想收回来的那包纸巾。
身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灵敏了?这难道就是赵无极所说的人在生死存亡之际爆发出强大的潜力吗?
刘镪东警惕地望着王师恩道:“师兄,你想干什么?”
王师恩没有放手,依然将纸巾包抓得紧紧的:“我这个人非常爱干净,一次一包纸巾也不够。”
刘镪东不悦道:“话不能够这么说,我也很爱干净啊,一次也要用几张。师兄既然你一次用一包都不够,那就干脆别用了,用手吧!”
“不行!打死我也不用手!”
“我也是啊!”
“给我,我是你师兄!”
“不给!别说是师兄,就是你是我爸我也不给你!”
“给我!”
“不给!”
“给我!”
“不给!”
我乐呵乐呵的看着他们“傲娇”的谈话。
两个人开始撕逼起来,对身体动作的控制要比起之前灵敏许多。明明刚才还那么甜蜜蜜的。果然,面对物质,爱情这种东西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叨着一根草,还摘了一片大而不知名的宽草叶,一边扇着风的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撕逼,一点也不畏惧。老子出门习惯了带钱包,里面就有几张毛爷爷和各少数民族,够我擦了……
想想这土豪的行为我心里就默默流泪。
王师恩最后发出了真正的土豪言论:“我回去给你一万,一万买你一包纸巾,怎么样?”
“不行,我要十万!”
“好,就十万!”
不用讨价还价吗?
刘镪东马上就松开了手:“一言为定!”
十万买了一包纸巾,王师恩还美滋滋的将纸巾收好,看看这就是罪恶的土豪!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为什么我不是土豪?!为什么我不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至于刘镪东这几天怎么解决生理问题,咱们不要深究……
待他们撕逼完,我才站出来对他们说:“拉的问题是解决了,吃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虽然对于这个问题我有一个很直接,很挨揍的想法,不过还是不说出来了。
三人马上陷入了苦思冥想当中。
一群飞鸟从我们头顶上的大树飞过,激发了王师恩的灵感,他说道:“吃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一路见到什么动物就杀之,然后烧了吃就好了,野外烧烤!”
刘镪东点头:“好主意,不过我们怎么杀?”
王师恩伸出手指,做出一个手枪的姿势:“真气弹,凝聚真气压缩成为一颗小球,利用真气的爆发,将真气弹射出去,就会有子弹一样的效果。射射小鸟之类的,都是浮动!要是有野猪出现,那咱们今晚就吃烤全猪!”
野猪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杀它是违法的喂!
刘镪东惊叹道:“听不懂,不过好像很利害的样子呢!师兄教我,我也要学这个真气弹。”
“哼哼,有出息,这个真气弹可是我自己平时在公司没事时研究出来的哦,就是这样……”
没事弄弄就研究出来了,看看这就是天赋的差距。
我问道:“杀是杀了,怎么烧啊?小王会将真气转换成火焰吗?”
我的这个问题立马遭到了王师恩和刘镪东的鄙视,他们拿出了各自的打火机,王师恩得意地对我说:“身上没有包烟没有个打火机怎么行?”
刘镪东拿着几块钱一包的红塔山问王师恩:“买烟不?一千块一包。”
“不要!”
既然这样的话,还算不幸中的大幸,饿不死,也拉有所擦,人生的追求也就这样。
我兴奋道:“哟西!那咱们就来一个荒野生存,挑战人类的极限!”
话毕,天空传来一阵闷雷的响声。
我们三个呆呆的抬起头往上看,只见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变黑,颇有下大雨的倾向。
刚才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好凉,好痛,就快要心肌狡塞了。
我呆呆地问:“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天给予我们的一次考验?”
刘镪东呆呆地说:“不,我觉得是你太过贱了,老天爷看不惯你,准备下大雨给你尝尝,结果连累到我们也要遭罪。”
王师恩呆呆地说:“不,除了木冬青够贱以外,我还觉得这件事跟赵无极可能有关系。”
我和刘镪东猛看向王师恩,齐声喊:“有道理!”
赵无极那个家伙,说不定为了玩我们,故意施个法术,弄场雨下来,想要搞死我们。
“天杀的老头!”
“狗娘养的!”
“找头母猪哔哔——他!”
就在我们齐心的诅咒那个万恶的老头时,天空又响起一阵的雷声,随即,倾盆的大雨降下来,我们瞬间就湿透了。
三人:“哇靠!好惨啊!”
22 雨与火
我和王师恩刘镪东在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躲着雨。
尽管说是枝叶茂盛,还是有不少的雨水淋到我们。衣服湿了大半,清凉的雨水从脖子流入还留有温度的身体里,冻得一个激灵。
“哈丘!”
我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
白茫茫的山中大雨,到处都一片迷蒙,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王师恩担忧地说:“再这样不行啊,这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这样一直傻站着,说不定我们不用过几天就挂在这里了。”
刘镪东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说:“我想我妈妈……”
王师恩对他说:“坚强点!这里有师兄在。”
我也凑了过来:“对啊对啊,师傅也在这。”
“你们两个都靠不住啊。”
刘镪东:“这样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去,等雨停了再训练?”
“不行!”我一下子就否决了。
“为了小薇,这点雨算什么?说不定真的是一种锻炼我们的方法呢?我一定要继续下去,要得到有救小薇的力量!”
刘镪东无奈地说:“哪有那么容易啊,师傅怎么就那么相信赵老头啦?说不定他就是想作弄我们呢?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今天会下雨呢?所以就算我们回去他们也不会怪咱们的。”
“呃……应该不会有错,那老东西在一些正经事上倒是很少会有耍花样的时候。”
说是这么说,可是看着这荒山蒙蒙大雨,我心里也没有底。
这样的情况,他是想要考验我们什么啊?
“不过也有点奇怪。”
王师恩望向我插口说:“师傅怎么对小薇的事情那么紧张?难道想把小薇也纳入后宫团吗?啊,虽然我有点讨厌她,不过如果要是她跟了你,我们家就会头痛得很呢。”
我扬了扬手无趣道:“开玩笑的啦,老子只喜欢陆琪。”
“不信。”
“不信。”
“什么嘛,我是说真的!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我一指朝天,忽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光芒大亮,劈中了就两百米山顶上的一棵大树,响声轰鸣,震耳欲聋,大树马上就燃起了一会的火焰。吓得我们一个个面露畏色,双手捂着耳朵。
打雷过后,王师恩和刘镪东躲得我远远的。
刘镪东指着我大骂:“看吧看吧!真的要劈下来啦!”
王师恩扯开喉咙对我大喊:“能不连累别人吗?!”
我仰头看着天,心有余悸地说:“真的假的?是我说错了还是不小心劈下来?”反正我是不敢再发誓了。
王师恩和刘镪东还在对我骂骂咧咧,随便他们,现在的问题是应该怎么解决面前的危机。我现在是不想再呆在这树下了,说不定等会劈的树就是这棵。
我猛地一拍脑袋喊道:“对了!我记得以前跟老爸上山的时候在这附近看到过一个山洞的,我们可以到里面避雨!”
“有山洞?”王师恩变得喜悦起来:“你现在才说?!”
“走走走!”我寻着大概的方向准备走去。
刘镪东在后面有些害怕地说:“山洞,也太可怕了吧,会不会有鬼啊?”
王师恩推着他走:“怕什么?我们是修真者,有鬼也是它怕我们!”
刘镪东:“也对。”
我一马当先往前走着,后面紧跟着王师恩和刘镪东。因为没有树避雨,大雨直接淋着我们,内裤也湿得凉快。还因为操纵身体不便,被雨水浇洗过的山路滑板一样,走起来就是一场扑街的旅程,我们三人无一不是从头到脚都因为摔倒而粘上的大片泥巴。
一路艰辛的行走,耳边尽是雨水的拍打声,在蒙蒙的山路中,我寻着几年前的记忆,往山里走着。
现在还是三月多,最好天气的时候也就十来度,像现在这大雨的山里,也就几度。衣服全湿,我们干脆脱了上衣和鞋子,拎着它们走路,跟野孩子似的。
一直无言地在只有几度的天气中赤身行走,越淋越冷,实在是开玩笑也笑不出来了。回头往王师恩和刘镪东看看,他们的嘴唇都苍白了,眼神疲惫,样子被折磨得不堪人形,估计我也差不多是这样。尽管我们是修真者,但如果不赶快找到那个山洞避雨和休息,恐怕也差不了两个小时。
王师恩和刘镪东的手机已经用不了了,但是我裤袋中的手机还能够使用。如果实在撑不下去,也就只能够打电话求救了。
我怀着能撑就一直撑的想法找着山洞,还好,走了一个小时路后,我终于在小山谷中找到那个山洞。往王师恩和刘镪东喊去,三人才露出一丝生机。连忙跑上了山洞里。
一进入这个黑漆漆的山洞,我和王师恩就用真气形成了一个小光球,照亮了这个山洞。
山洞大概有一般人家的大厅那么大,往里面的还有一条漆黑的小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里面又是什么的情况。地上所幸没有流入雨水,算是比较干爽。我们三人一看这环境,立马就欢呼起来,简直就是一群野人。
我和王师恩将两个光球扔在半空中停留,然后将湿衣服扔在地上,还把最后两件遮羞物给脱了,彼此坦诚相见。唉,要是他们兽性大发,我的清白可能就要毁在这里了。
还好,他们没有这样做。
扭干衣服,擦干身体。绕是如此,还是十分寒冷,冻成了狗哥那样。
三人各自拿着件扭干的薄衣服坐在一起遮住重要部位,为了试验用真气转换成火焰,憋足了劲尝试,最终王师恩十几分钟后成功尝试出现,一团雄雄燃烧的火焰在他手心中燃烧着,驱走了一些的寒冷。
然后听了王师恩的成功方法后,我也很快就弄了一团火出来,刘镪东在半小时后也手心也生出了一团火焰,就是小了些,只有半个拳头大小。
三团火焰温暖了身体和整个山洞。
刘镪东感慨良多地说:“活下来了啊。”
王师恩疲倦地摇了摇头:“我忽然间觉得洗澡和六神都是奢侈的,睡哪里也没有所谓了,好困,要不是饿成狗样,我真想现在就睡。”
我:“淋了这么久的雨,热量消耗太大,肯定会饿得很快。不如这样,我们轮流来维持火焰,轮流来通过感应灵气吸入灵气来抵消饥饿,这样子撑到雨停,我们再走作下一步打算。”
王师恩和刘镪东答应了,我让他们两个先打坐感应灵气,然后我一个人继续支撑着一团火焰燃烧和一个光球发亮。因为只有一团火焰,我还加大了真气的份量,增加的火力。
在他们感应灵气的期间,我尝试了将火团停留在空中,隔空持续提供真气,居然试了几下成功了。
赵无极到底是没有耍我,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真的成长得很快。
毕竟是还另外主修炼妖气的人,我的体质要比起他们强得多。我站了起来,空出双手将自己和他们俩的衣服用力扭干,把所有的鞋带的绳子都取出来,串成一条,将所有的衣服穿过绳子,然后找到山洞里两边的尖突出的石头,将绳子两端绑在那两块石头上,于是三人的衣服就串在绳子上在山洞横空中被火团照着晾着。
我拍了拍弄脏的手掌,搞好这些之后已经是一小时过去了。
“哟西!”
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回头一看,王师恩已经从感应灵气中结束,站了起来望着我。
扫了一眼我的“杰作”之后,王师恩苦笑地说:“原来师傅也不只是会搞破坏的嘛。”
“嘿,想赞我就直说,别拐转抹角的。”
王师恩伸出手来控制了我制造出了火团和光球,对我说:“轮到师傅了。”
没有平时的二世祖气焰,就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感觉王师恩似乎跟最初遇到的时候有很大的变化。
骗了他拜我为师,结果就算知道了我就是一个新人加笨蛋,也一直没有改过口。
这一声师傅,叫得我有愧啊。
“很好!”
我找个靠近火团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感应灵气。青云山里的灵气很足,很快就能够通过吸入灵气来缓解饥饿,恢复精神。
有时候,一个人真应付不来。
什么时候开始,我身边的人起来越多?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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