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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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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生气了,“王爷,我一直以为,我是你最忠诚的朋友,没想到,你这江山还没得到,就开始对我下手了。”
谢策冷冷的说:“你若是真的朋友,就应该听本王的话。本王从来都是和你有福同享,可惜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方老爷忍不住说:“有福同享吗?哼,你做了九卿王,提了谁的官职,是我吗?不,是杨家的人!而我,还是被你打发看守北大营!”
话里透着如此的不平。
谢策忽然觉得一阵心痛。
原来,这就是朋友。
他谢策试问虽然没给方老爷封官,却把京城最好的营地和良田都给了方老爷,方老爷和方圆能在京城享受这么大的威望,都是谢策暗中帮忙。
可如今看来,方老爷是一点都没记住他的好了。
谢策不给方老爷大的官职,是在保护方老爷,将来万一谢策不成功,也不会连累到方家,可惜,方老爷却不明白谢策的苦心。
看到谢策嘴角自嘲般的讥笑,方老爷也觉得他说的话,太过了点,缓了口气说:“最近我女儿遇上了这档子的事,本来心情就不好,刚才若是有说错话,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谢策两指抚摸太阳穴,头疼起来,“你先走吧,让本王想想怎么处置你才好。吴瑾也是你害死的。”
方老爷叹了口气,“吴瑾不是我们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和吴家没有仇,怎么会无故杀人呢?吴瑾一定是死于意外。”谢策说,“当时若是吴瑾死的时候,你马上告诉吴四火,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个方老爷怎么会不知道,吴瑾是意外被阳的了。
方老爷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女儿了,哪里忍心她健康伤就心流泪,就听从了。
谁知如今竟然被人怀疑方家人害死了吴瑾。
“吴四火已经知道了吗?”方老爷叹了口气。
“吴四火已经来兴师问罪了,说是如果事情属实,就要拿你的人头,一命还一命还是轻的。”谢策说着脸色阴沉下来。
方老爷脸色苍白,无力的摇头,惹了谁都没关系,可惹了吴四火,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四火若是真的生气了,直接起兵杀来,就是死伤无数了。
若是谢策不听吴四火的,交出方老爷,吴四火开关迎入鞑虏兵,那大铭朝就是一马平川了。
“真不行,我就一命抵一命。和我女儿没关系。”吴四火包庇着方圆。
谢策冷冷的说:“吗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本来以为你是我的左右手,没想到……你先走,我会想到办法的。”
方老爷看到谢策还是想尽力保护自己,很是感动,“那些军营的租户,我马上去赶走他们,不给你添堵。”(未完待续。)
387 柳暗花明
李如湮说:“怎么姐姐不知道吗?”
杨端午笑道:“谢家的事,莫非我应该知道?我有千里耳不成吗?”
“那也不是,这两日,我听我伯父说,倪公子天天都在谢姑娘的宅子里,医治到很晚才走的。我以为,倪公子告诉姐姐了呢。”李如湮说着,却见杨端午忽然失了神,愣在那里,又叫了一声:“端午姐姐,我走了。”
“哦,好走啊。我就送到这里了,路上小心。”杨端午热络地说道,转身回去。
杨端午坐在床边的竹椅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外一只手撑在下巴上,难得露出一副悠闲的样子。
可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转动。
原来倪重阳这两日,是去谢府专门给谢花宝看病了。
谢花宝她是见过的,才貌自是无双的,家世又高,大铭朝任何一个男子都想娶这样的女孩子。当然,偏偏她又是林安夜的未婚妻。
杨端午是很不在意男人的,或者她总故意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因为她害怕受伤。可如果结婚了之后,她却是会变的很在意。
“重阳哥哥不是去镇上行医吗?他和我说都是呆在店铺里的,怎么会都呆在谢家宅子里呢?”她第一次,感觉到不安全感。
因为是首次去镇上工作,杨端午怕倪重阳不熟悉,每次回家,都会问他在镇上做了什么,有什么难题,所以倪重阳也会都回答她。可是倪重阳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去谢宅看病,并没提到整日呆在谢家。
正想着,倪重阳回来了。
端午去倒水给他洗脸。
“瞧我给你带来什么好吃的。”倪重阳从包里拿出两串糖葫芦,“这是你爱吃的。”
若是在往常,杨端午定然会很开心地接过,可这次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倪重阳。
“怎么?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倪重阳温厚一笑,杨端午眼神闪躲着,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在药铺工作啊,还能去哪里呢?”倪重阳随意地回答,把毛巾搅了搅,把脸擦干净了。
杨端午过去把脸盆倒了,倪重阳已经坐在书桌前看书了。
杨端午沏了一杯红茶给他,他喝了一口,很认真地写起来,无非就是今天的病情记录的。
杨端午不好打搅他,便出去喂猪了。
给猪喂食,清理猪圈,再把衣服洗了,拖地,把明天的猪草切好,剁碎,都忙好,看到何湘捷在打扫院子,端午又过去帮婆婆把院子给打扫了。
然后就洗浴进屋,倪重阳也刚好泡好脚,要上床了。
杨端午走过来,把被褥叠了叠,说:“你今天去哪里了?”
“端午你今天怎么了?不是问过一次的吗?”倪重阳把手放在端午肩膀上,“我说了,今天是在工作。”
“去哪里工作呢。”
“当然是在店铺了。”
“你确定?”杨端午的声音高了一点。
倪重阳点点头:“我不是给药铺工作还是给谁工作呢?”“你今天不是呆在谢家宅子,给谢花宝看了一天的病吗?昨天也是。”杨端午说。
倪重阳愣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
“你承认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端午推开他,后退了几步。
“我没欺骗你啊。我是给药铺工作,去谢家给花小姐看病,也是药铺工作的一部份啊。”
“你还狡辩。”杨端午说,“我一直以为你很老实的,你怎么也会说谎呢?”
这让她还能相信谁呢?
“我不认为是这样。”倪重阳说,“我的确是去过谢家宅子,可并不如你说的呆了一整天。我看完就回来了,大约是一个时辰。”
杨端午转身就要走。
“端午!”倪重阳连忙走上去,拉住端午的手,可是端午甩开了他的手。
“端午,你相信我,我只是为了工作。我的确是给谢小姐看好病就出来了的。”倪重阳扳过端午的肩膀来,说。
端午抬眸看他,她的眼睛张的这么大,直看到她的眼睛里去,可是他行的正,目光不躲闪,说:“端午,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可如果你不喜欢我去谢家宅子里,我以后再也不进去了,哪怕是看病,我也不去了。”
“可你也说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去能行吗?”
“我以前也是没工作的,也是照样过,大不了不做了,有什么要紧的。”倪重阳深情的说,“你要知道,我最不舍得的,是你生气难过。如果我早知道我去给谢花宝看病,你会难过,我早就不去了。”
端午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太任性了点,“我误会你了,你以后是工作就去,我不生气了。不过,别进去太久就成。免得遭人闲话。”
倪重阳点点头说:“嗯,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两个人于是和好,恢复郎情妾意。
次日,李家大药铺。
李掌柜在店里忙前忙后,指挥着几个伙计把新到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
其中,有一袋药材叫代赭石,是一种矿物药材,重的很,几个伙计好不容易把这药材挪下车,不知怎得,竟把站在门口的李掌柜给撞了个正着。
当下,李掌柜就应声倒地,甚至来不及哼一声。
“快,快,快把掌柜抬进去!”人群顿时躁动起来,从内屋也跑出来好几个伙计。
倪重阳正在里面看病,忽然听到外面异样的吵闹声,还以为是李掌柜跟谁发生了口角。
忽然,门被重重的推开,不止看病的老者被吓了一跳,连倪重阳都被惊了一下。
“倪大夫,快!快过来看看李掌柜,刚才被撞晕了。”一个伙计喘着大气,一脸哭丧的样子。
倪重阳去镇上工作后,杨端午端着洗衣盆子出来,正好遇上李如湮。
“端午姐姐。”如湮走过来,主动打招呼。
杨端午笑道:“如湮妹妹,去哪里呢?”
李如湮说:“去把绣好的帕子交给收布婆子。在家里无事,做了好几个帕子玩,娘说可以卖的,就卖给那婆子。”
“如湮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杨端午很喜欢这个小村姑,“可惜我要去干活了,不然一定和妹妹好好聊聊天。”
李如湮脸上带着红晕,说:“端午姐姐,你把衣服给我家里的奴婢洗吧,你来我家里坐坐,我们聊天。”
这李如湮太单纯善良了,杨端午都不想拒绝了,可一想到没干完活,何湘捷就会找岔子,便忍住了:“今天就不了,如湮妹妹,你若是有空,就也来我家里坐坐吧。”
“嗯。”李如湮抓着她的长辫子,低着头,小步小步地走回家去了。
杨端午默默瞧了李如湮的背影一会儿,叹道,这天下竟会有如此好看的腰段儿。细柔的好像柳条,端午都好想摸一摸,更何况是男子呢。
李如湮长的很清秀,人又文静,待人和气,身段又婀娜多姿,只怕走到哪里,都很让人喜欢的。杨端午想着就去河边了。
而这边,大药铺里,瞧表情,倪重阳就猜到,这撞上李掌柜的,就是这个鲁莽的伙计。
送走老者后,倪重阳专心给李掌柜诊治。
细问了伙计之后,倪重阳得知,这李掌柜是头部着地,并且,前额也是被那矿物药材重击了一下。
这头乃诸脉交汇之处,稍有不慎,可能酿成不治之症。也难怪这鲁莽的伙计如此忧愁,万一这李掌柜有个三长两短,这伙计也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
倪重阳仔细的查看了李掌柜的头部,并没有发现什么破口,甚至李掌柜的头皮只是一点点发红,没有出血的地方。
“李掌柜,李掌柜!”倪重阳边喊边推了下,可李掌柜丝毫没有反应。倪重阳的脸上,柳眉微皱。
“倪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李掌柜啊,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看见倪重阳的表情,这伙计更加害怕了,就差点跪下来求倪重阳。
“好了,李掌柜死不了,没什么事,你们都先下去,有需要,我会叫你们的。”倪重阳挥一挥手,几个识趣的伙计赶忙把这鲁莽的伙计拉了出去。
终于安静了,倪重阳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坐在了李掌柜的身边开始诊脉。脉诊之余,倪重阳另用手试探了下李掌柜的呼吸,虽然微弱,却还是均匀的。
倪重阳又拿毛笔刷了下李掌柜的脚底,发现李掌柜还是有知觉的。
可即使如此,李掌柜依然不省人事。
倪重阳判断,李掌柜所患为“气闭”之症,多为情志或突然外力所致。
患病者,最大的特征便是久呼不醒。
倪重阳取三寸银针一枚,对准李掌柜的水沟穴快速一扎,旋即捻转数下。
“咳,咳,咳!”插在李掌柜鼻下水沟穴上银针还没拔下,李掌柜便已苏醒,猛的坐起来,呛咳不已。
“该死的,刚才是谁撞了我!”李掌柜刚缓过神来,便破口大骂。
门外,那鲁莽的伙计听见李掌柜的声音,真是又害怕又高兴。
“掌柜,你这意外受伤,不宜动怒,先调理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倪重阳提醒道。
李掌柜刚缓过来的气,被刚才那么一喊,又是一顿呛咳。
“也罢也罢!”李掌柜深吸了口气,又安安静静地躺了回去。
倪重阳又认真的查看了一遍李掌柜的身体,发现虽然李掌柜的身体无大碍,但全身的气血还是处于紊乱状态,如不能及时调理,后期很可能出现久治不愈的头痛头晕。
李掌柜也是不敢大意,在倪重阳的建议下,特地选取了上好的三七来给自己调理。
这三七是名贵的药材,也是医家很喜欢用的一味药。三七不仅善于活血止痛,还兼有补益的功效。
当晚,李掌柜服用了三七之后,才上床就寝。可到了子时,李掌柜忽然头痛欲裂,恨不得敲碎自己的脑袋。
翌日,天微亮,李掌柜才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倪重阳早就料想到李掌柜不会如此轻松痊愈,一大早抓了一付药后,便去了李掌柜的家中。
果然,李掌柜似乎比昨日病的更重了,倪重阳眼前,李掌柜呼吸急促,甚至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见到倪重阳竟然登门探访,李掌柜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朝倪重阳的方向吃力的挥舞着。
倪重阳大步上前,握着李掌柜的手,安抚道:“掌柜安心,只一针便可解。”说罢,倪重阳拿银针,在李掌柜的百会穴及前后四神聪,快速施行手法。
顿时,李掌柜感觉全头如刚洗过一般,清爽的很,甚至连眼睛都明亮了不少。
“妙哉!妙哉!”李掌柜不禁对倪重阳的医术膜拜起来。
“为何我昨晚头痛欲裂?不是服过三七,全身气血就通畅了吗?”李掌柜不解的问道?
“掌柜昨日意外受伤,头部气血肯定紊乱。如不用三七催速,恐怕拖成旧疾。”倪重阳解释道。
“如此说来,你是明知我昨夜会头痛欲裂?”李掌柜看着倪重阳的眼睛里,更多了几分惊讶。“掌柜息怒,一切为掌柜身体着想,今明两日,再调理两天后,掌柜便可痊愈,行动自如。”
“如此甚好!”李掌柜越来越觉得倪重阳的深不可测。
让倪重阳来药房工作,真是明智之举。约莫一刻钟之后,倪重阳把李掌柜头上的银针拔去,又让一个伙计把药拿去煎好。
这倪重阳亲自带来的药里,有蜈蚣,有通草,还有一种特殊的药材——当归尾。这当归尾属于当归中特殊的一部分,活血祛瘀能力很强,却又不会伤正。李掌柜服用了这特殊配制的药材之后,感觉头部一阵阵发热,似乎有一股暖流缓缓打通头部的经脉孔窍。特别昨夜剧痛之处,服药之后,最是感觉畅爽。
不久,李掌柜的额头有细细汗珠冒出,倪重阳用手扪之,滑滑的有点油油的感觉。
倪重阳见之,脸上随之露出轻松的笑容,“恭喜李掌柜,愈矣。”李掌柜长舒一口气,顿时觉得全身都轻松了不少。(未完待续。)
388 悬壶济世
“可是娘怎么能拿这个钱呢?端午,你别给娘了,娘现在不愁吃穿的,日子也不累。”谢灵还是推辞着。
端午说:“娘,你若是不收下,女儿心里不踏实了。”
谢灵只好收下。
何湘捷在屋内都看到了,等谢灵走后,何湘捷出来,问:“哦,亲家来,怎么不留她一起吃晚饭?”
“娘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这是娘带来了一斤猪肉,说是给咱爹下酒吃。”端午说着就进拎了猪肉进厨房去了。
何湘捷心里窝火,当着端午的面却不敢说什么,倪重阳回来后,就让他来她房间里说起这事。
“论理,这也是你们夫妻两个的银子,我也不想管,可这些也是你辛苦看病所赚,你相信端午,才会把银子都给她保管,如今她却把所赚的,都给了她母亲,若是别的什么银子,娘了,你不知道端午的脾气,娘多说了什么,她也是不听,可如今这也过分了。娘才来和你说说。”
倪重阳听了,反而是笑了,“娘一定是误会端午了,其实若是没岳母,医馆也拿不到的,这些日子的收入也不多,都给岳母也是应该的。”
何湘捷听了,更加生气了:“横竖你都是觉得,端午做什么都对的,如此娘也不必和你说了。”
“不是啊娘,儿子只是觉得,你一定是误会端午了。”
何湘捷听不进去解释就走了出去。
医馆经营一个月后的一日,一辆马车,把杨端午接入了谢家大厅。
谢老爷和谢花宝,正等着她呢。
“端午姑娘,为了让你工作的开心,我特意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新建了一个作坊,你可以和花宝一起去看看。”谢老爷一脸的慈眉善目,和端午初见他时一样。
可经过了这么多,端午却再也不能认为,谢老爷是个和他外表一样仁慈的人了。
有的人只是外表看起来仁慈,内心往往很毒辣。
“我答应过谢老爷的,就一定会办到。”端午说,“你放心,七天内,我就把所有技术,教给你们工人。”
“端午姑娘果然快人快语,这生意当然讲的是信用,有信用才有下次。”谢老爷高兴极了,“那么姑娘估计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开始吧。”端午很是爽快。
谢老爷说:“花宝,你带端午姑娘先去作坊熟悉下。明天,谢家的马车早早在端午姑娘家门口等候。”
端午应下后,就和倪重阳说了。
倪重阳很担心她,她说:“我这边是不打紧的,他们要的是技术,自然不敢对我怎么样,我们也是得了好处的。这回是去还了这个债。”
倪重阳想了想,“不如这样,我把店门关了,和你一起去,横竖如你所说,七日就好了。”
“这怎么可以呢?药馆子才刚经营起来,怎么能关门呢?何况,这几日也有人预约,你若是关门,就是失信于顾客。这是不成的。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大哥也常会来看我。”
杨宗闰自从卖了温泉场后,就帮着林安静看店,一面主管镇上新家装修事宜,暂时没物色到新的事业,如今,新家装修已经到了尾声,林安静的桐木斋也不忙,她自己就能应付,所以,杨宗闰正好也是没事做的。
“有大哥来保护你,我也放心了。”倪重阳舒了一口气。
秋风起,芊云如鹅毛漂浮于空,大地也变得更加空旷了。路两边的梧桐,都黄了叶子,瘦了身子,添了更多的几笔萧瑟。
秋意在清河县这幅巨画上,如淡墨,渲染开来。俊男少女们过街,都多了层里衣保暖。
周炎身后跟着几个小厮,走在秋天的集市里。
小厮们各个都比他年纪大,可他的面上,却显得比他们都老成。
温泉场需要几个食材,有个客人带着全家要在温泉场住上几天,这对于日渐低下的温泉场生意,可是一笔大单。周炎很重视,亲自带着小厮来集市采办食材。
农忙后,集市里变得热闹了,多了很多农民来摆摊。
周炎仗着谢家的名头,趾高气扬地占小便宜,要么拿了一个农民的黄瓜啃了一口,要不就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农民们见他是个小孩,身后跟着的还是谢家的奴才,都不敢招惹。
俗话说,有钱人不敢惹,小孩子说不清,这又是小孩子,又是有钱人,那大家更加不敢惹了。
“哪里来的野孩子,竟然小小年纪就横行霸道了。”周瑜恒背着书包,和他的好友陈老爷的儿子,陈桂明正好路过集市,看到周炎横行霸道,委实不满。
“周兄,你不喜欢他?可他却是你们周姓为数不多的后人那。”陈桂明眉毛扬起,笑着打趣道,“说不定,还是你们周家什么亲戚呢。”
“什么,他也姓周?”周瑜恒一怔,“他叫什么?”
“放心,他绝对不是你家族的。他叫周炎。刚死了他爹没多久,据说他爹都是他害死的,心肠比我都狠。”陈桂明一直觉得,他们陈家才是最坏的,上上下下,包括他自己,就没做过一件好事,可听说了周炎之后,陈桂明才甘拜下风。
周瑜恒却是一阵恍然,看着周炎走远,专注地想着什么。
陈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周兄,你若是想知道他的底细,可以去谢府上问问的。他如今是给谢家人办事。”
“哦。”周瑜恒叹了口气,“其实你说的对,天下姓周的何其多,就算是先帝斩尽杀绝,留下来的也不一定是我家的。更何况,他这么心狠手辣。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这个客人一共给温泉场带来了五百两银子的纯收益,使得濒临死亡的温泉场,又重新获得了一线生机。说起来,这客人还是周炎死皮赖脸在大街上拉上来的。
也许老天都在帮助他,拉上温泉场后,那客人就喜欢上了,还拖家带口地过来住。温泉场已经连续几个月亏损了,谢花宝交待下来,若是再亏损一个月,就关门大吉。
不服输的周炎可卖力了。
凡是亲历亲为。
“很好。”谢花宝看了温泉场的报表,点点头。
隔着垂帘,周炎跪在地上,等候谢花宝的命令。
“你起来说话,不必跪着。”谢花宝声音温和了些,“如你这般年纪,似你这么能干的,本姑娘从未见过的。放心,只要你好好给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九姑娘。”周炎起身,看了奴婢们一眼,说,“小的还有要紧话,想和九姑娘说。”
谢花宝让别的奴婢都退下,只留下玉树。
周炎说:“杨端午这几日都在谢家作坊里工作,何不使个计策,让她失去清白身子?若是等她回家去,只怕再也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谢花宝秀眉微皱,说:“我也知道,可杨宗闰总是在她身边,我不好下手啊。”
“这个容易,马桐云一直爱慕杨宗闰,若是请马桐云引开杨宗闰,她一定乐意。”周炎说。
谢花宝想了想,笑道:“你倒是对马桐云恨得紧。”
只因为马桐云不愿意重用周炎,周炎竟然要用马桐云做棋子,引开杨宗闰。这件事搞不好,马桐云也是身败名裂的呀。
这个周炎,还真是狠毒。
谢花宝嘴角浮上冷笑来,不过,她身边,就是需要这么聪明狠毒的人,帮她做事。马桐云真没有眼光,竟然把这么好的周炎丢给了她谢花宝。
若是马桐云用了他,只怕会让她如虎添翼,如今,如虎添翼的可是她谢花宝。
“你说的对,不过,稍微迟了点,我听说,杨端午效率很高,已经教会了工人大部分的技术,再呆三日就要走了。”谢花宝忧愁道。
“可以再拖她一俩日,就说很多工人虽然是学会了,可还是不熟练,毕竟,谢老爷把整个医馆都买下来给她了,这个面子她不会不给。”周炎沉稳地说,根本就不像个孩子。
谢花宝点点头:“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已经有了完整的计策了。”
周炎说:“能为九姑娘办事,是小的荣幸。”
谢花宝笑道:“我爹给杨端午买下医馆,忽然满城都流传出是我爹和杨端午有私情,还传到京城去。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周炎面不改色,很得意地说:“是我让几个小厮四处宣传这个谣言的。小的是为了帮九姑娘。”
“哼,你这样,还伤了我爹爹的面子,我们谢家的尊严也一扫而光,你现在却说是在帮我。”谢花宝故意生气。
周炎依旧不慌不忙:“可是小的知道,九姑娘极不喜欢杨端午,这次却是诋毁杨端午的最好机会。虽然谢老爷的名声,也连带着会受到损失,可是,谢老爷终归是个男子,这男子玩弄年轻美貌的女子,风流轶事本就很多,清高的会说谢老爷为老不尊,懂事的反而还说谢老爷潇洒雅致呢。倒也是没什么的。可对于杨端午就惨了。女孩子尤其重要的是名声。且看她以后能成什么事。”
周炎说的好像他和杨端午有仇一样。
谢花宝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你说的极好。这次若是再成功了,赏赐是少不了的。你只管放心。”
“多谢九姑娘。”周炎退下了。
谢花宝起身进内室,玉树跟随。
谢花宝看着玉树说道:“周炎之前等在陈家门口,希望得到马桐云的重用,幸好马桐云看不上。不然,周炎和马桐云一样的狡猾狠毒,只怕我们还多了一个劲敌。马桐云可真是没有眼光。若是这次,她败给了周炎,也是她运气不好了。”
玉树点头:“姑娘说的是。”
深秋,天高气爽,田间的桑树,已经掉了很多叶子。又该给桑树修理枝叶了。
为了来年的桑叶能够多产些,杨端午用上了嫁接的办法。
把产桑叶又多又好的桑树枝条剪下来,插在品质一般的桑树上,这样,来年,品质一般的桑叶也能产出又好又多的桑叶。
晚饭,杨端午在和倪鹏聊天的时候,得知何湘捷的生辰就快到了。
如今,生活条件好了些,这生辰庆祝,还是要有的,杨端午细心的思量着,最后决定去集市上逛逛,最不济还能裁几块布,好给何湘捷做身衣裳。
集市不算太远,半天的脚程也就到了。为了能多些时间,杨端午选择了牛车。
到了集市上,杨端午见时间有余,便一边慢慢逛一边找给何湘捷的礼物。
糖人面人,卖艺唱戏,杨端午都没什么兴趣,买了几块布料后,杨端午也就准备回去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掌声和叫好声,杨端午好奇的走过去,见人群正中坐着一个人,竟学着各种声音,一会儿鸟叫,一会儿学女声。这便是口技。
端午看的着迷,心想,这要是放在重生前,定能吸引很多眼光,赚个大钱。不过如今,杨端午觉得种桑养蚕也是很好的事业。
眼看天色不早,杨端午便又添置了东西,赶回了家。
严看就要入冬了,杨端午最后还是决定给何湘捷做件内褂。
内褂的里面用的是棉花,外面用紫红色的绸锻缝上,虽然简单,却也是极保暖的。
一轮落日已经贴近了山头,倪鹏手里横着根烟枪,缕缕青烟直上。
厨房里,杨端午正忙着准备晚膳,等倪重阳回来的时候,一家人要一起吃饭了,晚上,是何湘捷的生辰筵席。
本来想做个蛋糕,但材料实在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杨端午便准备做八宝饭代替蛋糕。
这八宝饭用的是糯米,还需要一些枸杞,红糖之类的甜味配料。
为了让八宝饭的颜色更好看些,杨端午还特地煮了一锅桂圆水,棕色的糖水把白色的糯米泡的变色,味道也更甜了。
何湘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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