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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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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谢策嘴角自嘲般的讥笑,方老爷也觉得他说的话,太过了点,缓了口气说:“最近我女儿遇上了这档子的事,本来心情就不好,刚才若是有说错话,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谢策两指抚摸太阳穴,头疼起来,“你先走吧,让本王想想怎么处置你才好。吴瑾也是你害死的。”

    方老爷叹了口气,“吴瑾不是我们杀的。”

    “我知道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和吴家没有仇,怎么会无故杀人呢?吴瑾一定是死于意外。”谢策说,“当时若是吴瑾死的时候,你马上告诉吴四火,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这个方老爷怎么会不知道,吴瑾是意外被阳的了。

    方老爷最宠爱的就是这个女儿了,哪里忍心她健康伤就心流泪,就听从了。

    谁知如今竟然被人怀疑方家人害死了吴瑾。

    “吴四火已经知道了吗?”方老爷叹了口气。

    “吴四火已经来兴师问罪了,说是如果事情属实,就要拿你的人头,一命还一命还是轻的。”谢策说着脸色阴沉下来。

    方老爷脸色苍白,无力的摇头,惹了谁都没关系,可惹了吴四火,可不是什么好事。

    吴四火若是真的生气了,直接起兵杀来,就是死伤无数了。

    若是谢策不听吴四火的,交出方老爷,吴四火开关迎入鞑虏兵,那大铭朝就是一马平川了。

    “真不行,我就一命抵一命。和我女儿没关系。”吴四火包庇着方圆。

    谢策冷冷的说:“吗现在说这话,已经太晚了。本来以为你是我的左右手,没想到……你先走,我会想到办法的。”

    方老爷看到谢策还是想尽力保护自己,很是感动,“那些军营的租户,我马上去赶走他们,不给你添堵。”(未完待续。)

365 受伤

    镇上,李家药铺作为清河县最大的药铺,进来的都是达官贵人的贴身奴才,进进出出的倒也频繁。倪重阳待了几日,就已经对店铺里的药材掌握很透了。

    李家药铺集合了尽可能多的药材,连那些稀少的名贵药材,如果有人下了订金,也能给客人找来。

    刚送走了一个人,倪重阳起身洗了个手,身为医者,倪重阳还是很在意健康护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来了一个很特殊的患者。

    倪重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用鸡毛掸子把身前的桌子掸了一遍。

    这是倪重阳的习惯,在倪重阳看来,看病治人,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门外,一个中年妇人在家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说是走进来,更准确的说,是被搀扶进来的。

    倪重阳打量了一下,这中年妇人脸色发黄,表情愁苦,身上的衣服装扮也略显朴素。

    “出去,出去。一看你们身上就没几个钱,还想看倪大夫?”李家医馆里的童仆恶狠狠的说。

    “让她们进来吧。不够的诊费,由我出。”倪重阳挥了挥手,把童仆打发下去了。

    妇人连忙称谢,快步的走到了跟前。

    待妇人坐下后,倪重阳开始为妇人诊脉。同时,倪重阳隐约间已经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近距离察看,倪重阳发现,妇人的指甲色淡,唇色暗紫,整个面色看来,应该是久病之人。

    细查脉象,柔弱无力,尤其是尺脉,重按之下,几乎断绝,乃危重之象。

    倪重阳眉头微皱,对妇人的病情,已经了然于心。这妇人的病患,定是血漏之象。

    “请问夫人,何处不适?”倪重阳需要结合妇人的自述,才能验证自己的判断,以求更准确的医治。

    妇人低声道:“常年血漏,痛苦不矣。”摇了摇头继续说:“求诊无数,未见疗效,还望先生救我!”妇人说的动容,几欲落泪。

    倪重阳安抚道:“夫人莫忧,经我方调理,已治愈多人血漏之症,妇人当不日而愈。”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妇人连连称谢!

    倪重阳最终给妇人开出了少腹逐瘀汤加减八珍汤。

    “好个少腹逐淤汤加减八珍汤。”忽然,一俏丽的声音传来。

    倪重阳循声看去,来人正是谢花宝!

    她穿着浅紫上衣,淡蓝绸裙,衣领处缠系一根赤红色缎带,腰带轻垂,一头乌黑的云髻,只插了一根蝴蝶簪子,雪肤凝脂,秀眸眨动,两瓣花唇斜斜上抿,好个端庄美丽的大家闺秀!

    “见过谢九姑娘。”一众店员都上前行礼,他们都认的这是谢家的千金,虽然谢花宝帽檐上挽了黑纱。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可并非普通的咳嗽,乃是每晚子时至次日寅时,咳嗽不止,夜不能寐。过了这时辰,便如常人一般。可每晚咳嗽以至不能安眠,导致谢花宝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令谢家焦急,遍请名医,仍然无明显改善。

    倪重阳行医日久,如此怪病,确是不曾遇见,多方名士诊治无效,料想必需非常手段不可。

    脉诊毕,倪重阳又静心听闻了谢花宝的呼吸之后,才慢慢起身。

    “现在午时,谢小姐需要休息,等申时我再过来。”说罢,倪重阳转身离开。

    谢花宝似乎也听见了倪重阳的话,嘴角微微一动。

    申时,太阳渐渐西沉,倪重阳再次前来,手上,多了一盆迷迭香。

    果然,不出倪重阳所料,谢花宝的精神,比午时好了不少,已能坐在一旁。

    见倪重阳复来,谢花宝起身相迎。

    “小姐有礼。”倪重阳作揖回礼。

    耐心询问了谢花宝的病情之后,倪重阳更加确定了自己起初的判断。

    子丑时乃肝胆经气血最旺之时,寅时乃肺经气血最旺。谢花宝每晚夜间咳嗽,由子时起,则病源在肝胆,而非肺腑。这也正是为何谢花宝咳嗽久治不愈的原因所在。

    当晚,倪重阳将迷迭香放在了谢花宝的房内,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开。

    翌日,倪重阳前来复诊,说是复诊,其实是带药过来,以药是否应验来验证先前的判断。

    “先生昨日并未用药,但昨日夜间,我咳嗽却有所缓解,莫非是那花的功效?”谢花宝好奇问道。

    “那花名迷迭香,气味芬芳,还可镇静止咳,偶用有效。”倪重阳耐心解释道。

    随后,倪重阳让丫鬟拿药去煎,让谢花宝服下。

    一刻钟之后,谢花宝忽感胸中憋闷,旋即咳出一小碗黑痰,且有一股腥臭味。

    见此情形,倪重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调理数日,谢花宝的咳嗽,必可痊愈。

    倪重阳走后,谢花宝对着玉屏风出神。

    “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进来,手中拿了药碗。扶谢花宝坐起,并于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谢花宝但见黑色的药汁盛在鲤鱼跳龙门图的青花瓷碗内,很有喜感,她鼻子抽了抽,那浓郁的药味也好像淡了,便问:“这药可是倪公子开的那副?”

    “正是。小姐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呢,奴婢见了也高兴。小姐就应该天天这么高兴才对。”奴婢打量着谢花宝,每当谢花宝这个病发作的时候,她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谢花宝想起倪重阳,心里就会莫名的喜悦,连带着他开的药也不觉得苦了。

    一口气喝完了,奴婢奉上蜜饯,谢花宝也不吃,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奴婢服侍她继续躺下不提。

    杨端午帮烧饼店的这几日,店铺生意日日火爆,买烧饼的,极还要和何湘捷一起做饭。

    倪重阳总是很晚才回来。

    这日,李如湮来作客,杨端午连忙迎进,李如湮说:“我也是吃完了晚饭,跟娘坐车去镇上,顺道来看看端午姐姐你的。”

    “如湮,你也要常来做客才对。”杨端午把饭碗撤了,奉上果品茶水,和李如湮坐下聊了一会儿,李如湮说:“端午姐姐,这是我做的刺绣,送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杨端午接过,见刺绣上是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做工精细,针脚扎实,很欢喜:“多谢如湮,绣了这么好的帕子给我,日后我可要随身带着了。”

    李如湮然后起身:“娘在村口等我呢,我也要走了。”

    “这么晚去镇上做什么呢?”杨端午随口问了句,一面亲自送她出门。

    李如湮说:“是去谢家九小姐宅里,她这两日旧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我娘是个热心人,因为和谢家也算朋友,就带着我去。”(未完待续。)

366 闲逸(感谢懒洋洋的熊叔万币)

    倪重阳想想也是。

    杨端午安慰他说:“你好好的把医馆的生意做好,谢家那边,我自己有主意的。”

    “端午,你能有什么主意?如今你的安危都不能保障,我还做什么男人呢。”

    倪重阳很是不开心,这一夜,也过的索然无味。

    窗外的冷风瑟瑟,二丫挺着肚子,却也不休停,拿着几块木板在漏风的窗户上忙活着。

    可这寒风狡猾的很,任凭二丫如何努力,冷风总还是钻进来,吹的屋内的桌椅都冰冷冰冷的,冻的阿圆的手都发红了。

    “阿圆,要不停下歇歇吧。”谢灵端来了一碗热茶,关切的说。

    阿圆却摇摇头,“我喜欢画画!”说完,便又拿笔蘸了下墨之后,继续在纸上画起来。淡浓之间,自如转换,阿圆的技艺,已非同龄人可比。

    一旁的谢灵看着,也是不住的赞叹道:“真是不可小看阿,这阿圆握笔的姿势,真是好看!”

    阿圆的画画,除了有老师教习,都是杨端午提点启发的,而杨端午最看重的是他的基本功。

    这杨端午教阿圆先从基础开始的,单单看阿圆持笔的准确性就可窥见一二。

    所谓基础扎实,才能求变创新,否则,都是瞎扯。这是杨端午的观念,对人对击,都是如此。

    “这一笔要一气呵成。”杨端午指着画说,“这马尾巴一定要画的自然随性。”

    阿圆点点头,重新又画了一笔。纸面上的马尾巴,顿时灵气了许多,如迎风飞扬。

    “阿圆画的真好!”站在一旁的美丫忍不住赞叹道。

    “都是三姨母教的。”阿圆扬起头,黑亮的眼睛在笑。

    杨端午摸了摸阿圆的头,亲柔的说道:“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屋外实在太冷了,树梢挂下一串串冰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光。

    “好冷阿!”美丫贴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又马上缩了回来。

    “姐姐,我们弄点吃的吧。”

    杨端午也刚好有些饿了,这大冷天的,饿的也比往常快些。

    可如今这境况,可不比之前,杨端午找了好一会儿,也就只有些土豆还可以充饥。

    杨端午想了想,便把一家人都叫了过来,围成一圈,准备边生火取暖,边烤土豆。

    这想法马上得到了美丫的支持。

    “好,这个好!我都快被冻死了,赶紧生堆火!”说罢,美丫便自告奋勇,去找柴火了。

    这边,杨端午已经把土豆准备好了,聪明的阿圆,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些发簪,把发簪固定在木棒上,发簪的另外一头,扎着土豆。

    很快,暖暖的火光把屋子里烘的暖暖的,杨端午都觉得整个人的行动都要敏捷了很多。

    “美丫,小心看着点,你那土豆要烤焦了!”谢灵笑着说。

    原来美丫一心取暖,把土豆搁在了一边。都快着火了。

    “阿,我的土豆阿!”美丫大惊失色,赶紧把插着土豆的木棍重新捡起来。

    另外一边,杨端午烤的土豆最好看,黄里带着一点点焦,香气却是十足。

    “我的好啦,我先吃喽。”阿圆嘟着嘴,手上已经开始忙着剥皮了。

    撕开焦黑的外皮,里面金黄色的土豆煞是惹人馋。看着阿圆一脸满足的吃像,二丫也摘下了个土豆,跟着吃起来。

    “味道还真不错!”二丫一脸愉悦的说:“感觉比平时的土豆好吃阿!”

    美丫也早就按捺不住,连吃了两个,边咽边剥皮,好像刚饿了三天似的。

    杨端午觉得好奇,这平平常常的土豆,竟然被她们吃出了馐轸的味道。便也尝了一个。

    果然,这土豆竟然有股淡淡的花香,又甜又细腻。

    思来想去,杨端午最后确定,这奇妙的原因,应该是这柴火,原来,美丫拿过来的柴火,是果木枝。

    林家染坊在周炎的管理下,谢老爷和谢府强大的财力支持下,迅速就走上了正轨,竟然比林老爷接管的时候还给人蒸蒸日上的感觉。

    可是这时,林老爷忽然给谢灵下了邀请函,希望谢灵举家都过来吃个便饭。生怕谢灵不去,还让怀胎三月的林安静亲自过来请。

    谢灵虽不想去,可是看在林安静肚子里的孙子份上,答应过去。

    林安静又过来邀请端午。

    端午正站在池塘边,手里抓着一粒鱼食,在喂鱼呢。

    “怎么好端端地要吃饭?”端午让奴婢把鱼食收起来,拉着林安静坐在亭子里。

    “爹爹说,自从我们两家成为亲戚以来,从来没一起吃过饭,他想弥补点什么。”林安静其实也觉得奇怪,林老爷近来心情颇为不好,怎么请人吃饭却有心情。

    “你爹爹希望什么?我们也好备点礼物过去啊。”端午看来已经答应了。

    林安静笑道:“都是亲戚,客气什么,不用啦。”

    “一点薄礼也是应该的。要不然说我们没礼节可不好的。”

    林安静想了想,道:“我爹爹这几天说他喜欢吃酸的。端午我知道你手艺好,不如酿制点酸梅好了。”

    “哪有男人喜欢吃酸梅的?我倒是听过,孕妇喜欢吃酸的!我知道了,必是你自己想吃,却不好意思向我讨,便故意打着你爹爹的名头。”端午取笑道。

    “哪有,哪有。我是爱吃酸的,可最近我爹爹是真的爱吃酸的。吃着吃着,爹爹还会莫名其妙地落泪。嘀咕着什么当年没有准备酸食给恩人,如今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吃了。古里古怪的,我都不知他怎么了。”

    端午按照时间推断,林老爷出卖杨康的时候,谢灵肚子里应该正怀着美丫。所以杨康一定是告诉林老爷,谢灵喜欢吃点酸的。可是林老爷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当然更没有给谢灵准备了。

    所以现在林老爷是悔恨难当。

    端午冷笑道:“他也知道啊。”

    “你说什么?”林安静问。

    “没什么。好了,我知道了。”端午说。

    送走了林安静,端午真的做起来糖酸梅。

    李延府上配料很齐全,很快端午就做了两大锅,杨二丫也是孕妇,过来吃了一些。然后端午把它们装进食盒里。

    “端午,其实,娘恨不得杀了林老爷这个混蛋。”谢灵说。

    “娘,说真的,我也很想这样做,可凭良心讲,这次,他是为了保护大哥和大嫂,才惹怒了谢家的人,要不然,林家染坊也不会这么快就变为谢家染坊。”

    如今谢家一手操纵了养蚕,缫丝,制布和染布四个步骤,并且,端午养优质桑蚕的技术也已经教给了他们,谢家的垄断地位更加巩固了。

    只怕是不出三年,大铭朝的经济也要被谢家人所控制了。

    手中握有实权,再加上有钱,到那时,大铭朝的天子不过是个虚设而已,谢家人才是真正的操纵者。

    天下若是有风吹草动的,就必和谢家人有关。

    “谢氏家族将史无前例地昌盛。”谢灵也赞同。

    林家今天的家宴,还是很丰盛的,林老爷特意让林安夜买的都是谢灵一家喜欢吃的,倪重阳也被请了过来,谢灵和林老爷见面时,林老爷双手都在抖动,他的眼神告诉谢灵,他已经认出他们了。

    谢灵想走,暗中对端午说:“端午,林老爷已经知道我们是杨康的家眷了。”

    端午看了林老爷一眼,“娘,不必理会。我们且看看他要耍什么聪明。”

    “家中略备了薄菜,还请诸位不要嫌弃。”林老爷说,“来,我先敬各位一杯。”

    众人举杯敬酒。

    热乎乎的烧酒下肚后,林老爷要大家都吃热菜。

    谢灵一家吃的很开心,林家的人除了散谈并没有说别的什么,似乎这次请他们过来,就是为了联络感情。

    “其实我们是亲戚,也是一家人,日后可是要紧紧依靠在一起,要多走动走动,万不可失去了和气。”林老爷边吃边说。

    谢灵和端午都不说话,美丫和杨宗闰都连连附和。

    然后是林家请来的戏子,在林家临时搭就的戏台上唱戏给他们听。

    端午低声说:“娘,林老爷这次还真用心,为了讨我们开心,还请戏班子来唱戏呢。”

    “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他一向都是伪善的很。”谢灵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可我看这次,林老爷是真心的。”端午判断道。

    如今林家已经是这么一副衰败的景象,似乎没这个必要再委屈自己讨好任何人了,除非是真的需要。

    戏子在台上呜呜咽咽,胡琴的声音抑扬顿挫,好像人生一样。充满了辛酸。

    “端午姑娘,我们老爷希望你过来一趟。”耳边的声音忽然传来,端午回头一看,是张叔!

    谢灵此时已经在专注于听戏,并没发现张叔来找端午。

    原来林老爷坐的位置,已经不见了林老爷。

    “你们老爷在何处?”端午问。

    “在灵堂。老爷有话要单独和姑娘说。”张叔一脸诚恳。

    端午于是跟张叔走了过去。

    只有林安夜和倪重阳两个人,看到端午离开了,于是一人也从一个方向跟了过去。

    灵堂里挂着白色的帐幕,洗得雪白,灵堂正中却竖着一个无子碑。

    林老爷屈膝跪在灵堂前面,哭的昏黄的眼白更加浑浊了,他的身体颤抖着,看着端午进来,就对端午跪下。

    “林老爷,你这是做什么?”端午冷冷地说。

    “端午姑娘,其实你已经知道了,你就是杨将军的女儿。而我,曾经对不起杨将军。我之前说的大恩人,就是杨康将军啊。”林老爷哽咽道。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的好像个小孩子,端午见了还是有些心软,可一想到要不是林老爷去告密,至少,她现在不会和父亲失散了。

    恨意又从心头升了起来。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杨端午上前几步,把灵堂掀翻,“我爹爹还会回来的,你们谁都不许这么咒他。”

    张叔忙说:“其实端午姑娘,你一直是恨错了人了。多年来,我们老爷心里也是不好受啊。”

    “什么意思?”杨端午一怔。

    林老爷叹了口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可我还是没忘记那一天,你爹爹带着一车的家眷来投奔我,希望我救救你们。我听了马上带你们来到当时我买下的一个乡村小宅子里。可是,我回家后,谢老爷正好来找我。我夫人看我身上沾着血迹,就问我为甚么。我千不该,万不该,告诉了我夫人你们的情况啊。可是当时,我真的是很相信我夫人。哪怕是现在,我也是深深爱着我夫人。可我夫人毕竟是谢老爷的亲妹妹,她一听说你们就住在乡下,马上就去告诉了谢老爷。我知道后很生气,就过去阻拦,当时我甚至对着谢老爷跪下了。可是谢老爷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抓到你们,他就把我夫人带走。我犹豫着,最后,还是妥协了。”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端午长呼一口气,“原来是林夫人告的密。可是,她终归已经死了,我杨端午总不能怪罪一个死人。只是,如我所料,陷害我们的果然是谢家的人。”

    张叔说:“端午姑娘,这下你相信了吧。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你要我们老爷能做什么选择呢?”

    是啊,一个是爱妻,一个是恩人,这世间又有谁可以两碗水端平的?

    端午低下头。

    “这些年来,我夜夜梦里都是你爹爹的身影,我对不起他,可是我也是很痛苦的。我的年纪不过和你爹爹差不多大,可如今已经是白发苍苍,哪里好象四五十多岁的男子的样子,倒好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只怕也是因为愧疚过度有关的。”林老爷说的很诚恳。

    “端午姑娘,如果你还要怪责我们老爷的话,我再跟你说件事你就不会了。老爷知道了你们的真实身份后,对杨宗闰就好像自己亲生儿子一样,老爷甚至打算写下契约,林家的田庄财产,林安夜和杨宗闰各分一半。”张叔说。

    端午一怔,端午一怔,林家染坊虽然没有了,(未完待续。)

367 怀孕

    “可是娘怎么能拿这个钱呢?端午,你别给娘了,娘现在不愁吃穿的,日子也不累。”谢灵还是推辞着。

    端午说:“娘,你若是不收下,女儿心里不踏实了。”

    谢灵只好收下。

    何湘捷在屋内都看到了,等谢灵走后,何湘捷出来,问:“哦,亲家来,怎么不留她一起吃晚饭?”

    “娘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这是娘带来了一斤猪肉,说是给咱爹下酒吃。”端午说着就进拎了猪肉进厨房去了。

    何湘捷心里窝火,当着端午的面却不敢说什么,倪重阳回来后,就让他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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