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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人家-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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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家闺秀!

    “见过谢九姑娘。”一众店员都上前行礼,他们都认的这是谢家的千金,虽然谢花宝帽檐上挽了黑纱。

    倪重阳也上前行礼:“谢姑娘好。”

    谢花宝的目光定在他身上,虽只是过去一个照面,但谢花宝却他印象很深。

    当时,他对他的未婚妻,温柔细语,甜蜜搭肩,举止儒雅而含蓄,为人老实而诚恳,都印在她脑海里。

    “你是——倪公子。”谢花宝拿起黑纱,露出她的脸,倪重阳没有看她,点点头:“正是在下。”

    “刚才听闻你说什么逐淤汤,八珍汤,可否解释一下?”谢花宝问。

    倪重阳说:“此妇人嘴唇紫暗,为血瘀之象,病位在少腹。故用少腹逐瘀汤,以求祛其瘀血,活血生新。然,此妇人久病体虚,单用祛瘀药,恐再伤其身,故酌加八珍汤,以滋补肝肾,以求祛瘀不伤正,使活血有源,标本兼治。”

    “说的好。”谢花宝眼睛发亮。两个奴婢过来,扶着谢花宝坐下,倪重阳还是站着。

    谢花宝对奴婢说:“给倪公子端一张凳子。”

    倪重阳说:“不敢。”便自去取来凳子坐下。

    谢花宝说:“今日恰逢母亲微感不适,特让我来贵斋取药,却是好运气,遇上了倪公子,却是学到不少。”

    倪重阳略一点头:“谢姑娘过奖了。”

    “我自小对药草也颇为喜欢,无奈身为女儿身,倒是学习不便。如今听倪公子娓娓道来,倒是想起《医策》里有一贴方子,和刚才的两汤极为相似。”

    倪重阳问:“想不到谢姑娘对《医策》也有研究。难得。”

    “只因自小便依赖药草,久病成医便是这个理。”谢花宝说着,莞尔一笑,可是倪重阳目光已经转移,并为看到。

    “谢姑娘道久病成医,莫非姑娘有什么顽疾不成?”倪重阳问,“若是冒昧了,姑娘不说便是。”

    谢花宝拿手绢儿掩了口鼻,咳嗽了几声,说:“是有,一直治不好,给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看过,倒是说没什么打紧的,只要不严重起来便好。”

    “哦,有这等病?”倪重阳不由的生了兴趣来。

    谢花宝微微一笑,起身,羞答答地说:“若是倪公子得闲,可来府上坐坐,亲自医治,只怕会好了。”

    倪重阳一怔,“只怕我资质平常,不能治好姑娘的病。”

    谢花宝说:“治的好治不好都不要紧,只要倪公子愿意来,便是莫大的荣幸了。”

    “不敢。”倪重阳说。

    谢花宝揖了揖:“时候不早了,不打搅倪公子了,酥玉,快去抓药。”

    倪重阳于是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正好有别的人来看病问诊,倪重阳就和病人交谈去了。

    谢花宝取了药,深深地看着倪重阳,叹了口气,便走了。

    到了家,倪重阳把今天看的病例整理了一下,重新抄写,杨端午在一边给他研磨,一边看着说:“重阳哥哥,你不但懂医术,这字也写的好。你天天这么晚回家,我也怪想念你的。不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我天天晚归,还不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若是明天和我去,我给人看病,反倒不方便。反正我在李家药铺做郎中,也是暂时的,不久我就不去了。你便可以白天也看到我了。”倪重阳哄着杨端午。

    次日,倪重阳照样去药铺开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几个客人问诊之后,倪重阳正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忽然谢家家仆走了过来,和李家掌柜的说了几句,便来对倪重阳说:“公子,我们九姑娘有请。”

    倪重阳一怔。

    李家掌柜说:“是九姑娘患有顽疾,要你过府去诊治。银子九姑娘到时候会和你结算的。”

    倪重阳拍了下脑袋:“是了,她昨日说自己有顽疾,百医不能好,到是提过这事。”

    “那就劳烦你过去一趟。店铺里的事我会让小二帮忙下。”李掌柜和谢家的几个家仆都是认识的。

    谢家的人不好得罪,可是药铺的大主顾呢。

    倪重阳拎了药箱,便跟着家仆去了。

    谢宅座落于县城东郊,连绵十里,好几个主宅,次宅就不必说了,零零点点的花园好几个,池塘绕墙,石桥横拱。大门两边都有持刀护卫站立。

    倪重阳在家仆的引领下,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了谢花宝的主宅边上的厅室。等候谢花宝叫唤。

    过了一会儿,谢花宝移步到了耳房,因为身体不适,便躺卧在榻。

    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多彩的景色。漆红色的大门内,正对着门的是一块花鸟屏风,屏风后,粉色的幔帐垂下,谢花宝,就躺在幔帐后面的床榻上。

    按照规矩,倪重阳不能单独与谢花宝见面,也不能与谢花宝有肌肤之亲。

    家仆将倪重阳介绍给谢花宝的一个贴身丫鬟后,便出了门。

    只见这谢花宝一副熟睡的样子,呼吸也是均匀柔和,若不是事先告之有恙,还真是看不出来。

    丫鬟将倪重阳引到内屋坐下,才去唤醒了谢家宝。

    “小姐,夫人给你请的先生来看你了。”

    谢花宝这才睁开朦胧的双眼,朝倪重阳的方向,努力的看了两眼,并礼貌性的点点头,弱弱的说:“有劳先生了。”

    话音刚落,这谢花宝就又躺了回去,似乎又睡着了一般。

    丫鬟轻轻的将谢花宝的手拉到一边,铺上了薄薄的一块丝绸,又挪了一圆凳在谢花宝的床前,等待着倪重阳诊治。

    倪重阳先前已对谢花宝的病情有所了解,思索片刻,便坐了下去,将手搭在了丝绸上。

    这谢花宝所患怪疾,乃咳嗽也,可并非普通的咳嗽,乃是每晚子时至次日寅时,咳嗽不止,夜不能寐。过了这时辰,便如常人一般。可每晚咳嗽以至不能安眠,导致谢花宝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令谢家焦急,遍请名医,仍然无明显改善。

    倪重阳行医日久,如此怪病,确是不曾遇见,多方名士诊治无效,料想必需非常手段不可。

    脉诊毕,倪重阳又静心听闻了谢花宝的呼吸之后,才慢慢起身。

    “现在午时,谢小姐需要休息,等申时我再过来。”说罢,倪重阳转身离开。

    谢花宝似乎也听见了倪重阳的话,嘴角微微一动。

    申时,太阳渐渐西沉,倪重阳再次前来,手上,多了一盆迷迭香。

    果然,不出倪重阳所料,谢花宝的精神,比午时好了不少,已能坐在一旁。

    见倪重阳复来,谢花宝起身相迎。

    “小姐有礼。”倪重阳作揖回礼。

    耐心询问了谢花宝的病情之后,倪重阳更加确定了自己起初的判断。

    子丑时乃肝胆经气血最旺之时,寅时乃肺经气血最旺。谢花宝每晚夜间咳嗽,由子时起,则病源在肝胆,而非肺腑。这也正是为何谢花宝咳嗽久治不愈的原因所在。

    当晚,倪重阳将迷迭香放在了谢花宝的房内,交代几句之后,便离开。

    翌日,倪重阳前来复诊,说是复诊,其实是带药过来,以药是否应验来验证先前的判断。

    “先生昨日并未用药,但昨日夜间,我咳嗽却有所缓解,莫非是那花的功效?”谢花宝好奇问道。

    “那花名迷迭香,气味芬芳,还可镇静止咳,偶用有效。”倪重阳耐心解释道。

    随后,倪重阳让丫鬟拿药去煎,让谢花宝服下。

    一刻钟之后,谢花宝忽感胸中憋闷,旋即咳出一小碗黑痰,且有一股腥臭味。

    见此情形,倪重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调理数日,谢花宝的咳嗽,必可痊愈。

    倪重阳走后,谢花宝对着玉屏风出神。

    “小姐,药煎好了。”奴婢进来,手中拿了药碗。扶谢花宝坐起,并于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谢花宝但见黑色的药汁盛在鲤鱼跳龙门图的青花瓷碗内,很有喜感,她鼻子抽了抽,那浓郁的药味也好像淡了,便问:“这药可是倪公子开的那副?”

    “正是。小姐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呢,奴婢见了也高兴。小姐就应该天天这么高兴才对。”奴婢打量着谢花宝,每当谢花宝这个病发作的时候,她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谢花宝想起倪重阳,心里就会莫名的喜悦,连带着他开的药也不觉得苦了。

    一口气喝完了,奴婢奉上蜜饯,谢花宝也不吃,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奴婢服侍她继续躺下不提。

    杨端午帮烧饼店的这几日,店铺生意****火爆,买烧饼的,买酱料的,简直是络绎不绝,杨端午也是累的不行,到了晚上,她累极还要和何湘捷一起做饭。

    倪重阳总是很晚才回来。

    这日,李如湮来作客,杨端午连忙迎进,李如湮说:“我也是吃完了晚饭,跟娘坐车去镇上,顺道来看看端午姐姐你的。”

    “如湮,你也要常来做客才对。”杨端午把饭碗撤了,奉上果品茶水,和李如湮坐下聊了一会儿,李如湮说:“端午姐姐,这是我做的刺绣,送给你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杨端午接过,见刺绣上是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做工精细,针脚扎实,很欢喜:“多谢如湮,绣了这么好的帕子给我,日后我可要随身带着了。”

    李如湮然后起身:“娘在村口等我呢,我也要走了。”

    “这么晚去镇上做什么呢?”杨端午随口问了句,一面亲自送她出门。

    李如湮说:“是去谢家九小姐宅里,她这两日旧病复发,需要人照顾,我娘是个热心人,因为和谢家也算朋友,就带着我去。”

    李夫人这么做,无非是想攀上谢家这么个权势,好日后为她的儿女多谋条路罢了,杨端午可以理解。(未完待续。)

327 借刀

    正

    感谢s…noir,崆嵴打赏!

    杨端午本来不想再理睬。

    自打二丫顺利和吴志平和离之后,端午就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甚至在当时,她本可以利用吴志平和二丫合理官司占了下风的时候,狠狠打掉吴志平的命根子的,可她没有那么做。

    她相信人是可以变好的。

    可她错了。

    吴志平,依旧丧心病狂的纠缠二丫,和前世一样,依旧是为了钱。

    想到这里,端午美貌一皱,下定了决心。

    “我救你也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带着你们整个吴家的人,包括你的马王村所有你的亲戚,都一起离开。到江北去。江北土地肥沃,连朝廷也很远,你们若是去了那里,就算这边知道是你杀了人,也不会跑到江北抓你们了。”端午说。

    吴志平一怔,这个主意不错呢,他本来就不想呆在qh县了。

    如果可以去江北闯荡一下,岂不是好?

    他们吴家基本上也都被败光了银子了,没有根基,如果劝他们都一起迁移到江北,还能诈到杨端午这么多银子,那真的是两全其美啊。

    “好,没问题。”吴志平说,“不过,你知道,既然是全族迁移,那可是要很多银子的,你能给我们多少。”

    端午微微一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会在这里,备下几辆马车给你,还有几箱银子衣帛,你们可以都带走。我在江北守军那里,也放了一万两白银,你们过去之后,只要带着我的书信,他们自然会把银子给你们,用于你们的安家费。”

    吴志平大喜,可转念一想,不对啊,“你为何要这样帮助我们?”

    “原因只有一个,我和姐姐,都不想再看到你们了。”端午故意露出很委屈的表情来,“你记得,明天你们就要走,不然的话,县太爷查出来,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端午说完,就走了。

    吴志平回家后,听他父母说,杨康带人来抓他了。

    吴志平更加惊慌了,加紧了劝说全族迁移的事。

    一片翠色的田园,几只麻雀围住一个稻草人在叽叽喳喳。

    杨康和杨端午从马车上下来,看自己家的一百亩地。

    快过年了,地里的农户都回去休息了,可是,麻雀却没有休息。

    麻雀们正好趁机多偷啄点谷子呢,所以,田里多了很多稻草人,就是为了防住这些麻雀们的。

    “爹爹,明年,我们在qh县会多出一百亩地了,我已经和马王村的地主说好了,买下他的地。”端午兴致勃勃的讲述着她的远大宏图。

    杨康点点头,目光里,忧愁加深了,“昨夜,我去过马王村了。”

    “我听说了。”端午笑了,“父亲是去马王村抓吴志平,不过,很快,吴家的人,会消失在qh县了。姐姐再也不需要担心了。”

    杨康的心一紧,“端午,你是怎么做到的。爹爹很为你担心,因为你,昨天竟然一个人跑去见那个人,万一出事了怎么是好。”

    “该出事,早就出事了。”端午说,她说话的样子,明明是一个小姑娘,神情却更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是啊,如果上天要她出事,她根本就不会有穿越这回事了。

    她隐隐觉得,上天重新让她活一次,还带了什么使命过来。

    只是这个使命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几个村民赶着牛车路过的时候,眼尖的认出杨康和端午来,纷纷过来拜见说:“草民久仰老将军和杨姑娘。”

    杨康对这些民众态度,最是和气了,亲自扶起他们说:“大家都不必客气。”

    有的热心的村民,忙把手里的番薯皮和鸡蛋往杨康手里塞。

    杨康是不缺这些番薯皮和鸡蛋的,可他很友好的收下了,这可是乡亲们一片心意,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端午从包袱里,掏出两块丝绸来,送给那几个乡亲,一人一块,算是马上还了这人情。

    自古就是人情债最不能欠,尤其还是这些虽然贫穷,却心思淳朴的乡亲们。

    杨康在一个四角亭子里坐下来,端午也坐下来。

    亭子对面,是一望无涯的甘蔗地,甘蔗绿油油的长的正好,一杆杆挺的笔直。

    “想不到甘蔗长这么好了,待会要让府上的人过来,砍些甘蔗去做红糖了,给娘吃。”端午说。

    孕妇最需要补充红糖的,温和腹部。

    杨康说:“端午,你径是关心我们,你先说说,你都和吴志平说了什么。为何你说,吴家的人,都会走了?”

    端午的目光掠过甘蔗,看向远方,一切都要结束了。

    “我引诱吴志平,去劝服整个吴家人迁移江北去。”端午的声音,不高,可是,落在杨康耳里,却好像是打了一记闷棍。

    杨康似乎已经听明白了一切。

    江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端午这分明是要借刀杀人啊。

    “我给了吴家人五俩豪华的马车,两大箱的银子和衣物,光是银子就有三千两。这么大张旗鼓的带到江北去,不需要到江北,吴家全族,必死无疑了。”端午垂下眼眸,既然要说给杨康听,她不介意说的更加明白一点。

    虽然,杨康已经明白了。

    江北多贼寇,平常若是这么多豪华的马车走在路上,都会遇上劫匪,那些劫匪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劫了财之后,还抢了女人,把男人们都给杀掉的。

    端午明明知道江北是这么一个地方,还鼓动吴志平一家过去,甚至还特意安排吴家全族的人,大张旗鼓的带着银子过去,不就是故意要招的劫匪们来抢劫吗?

    杨康眉毛皱了起来。

    端午见杨康半天没说话,还以为杨康怪她太过于心狠手辣,说:“父亲,我也是没办法,吴家全族的人,只要有一个存在,都会过来敲诈的。又或者,劫匪不会杀光他们也是可能。”

    其实这根本就没有可能。

    连端午都知道要斩草除根的道理,劫匪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要么就不杀,要杀就杀了全族,免得有小孩长大了过来找他们报仇。

    放虎归山的事,可不是劫匪擅长的。

    杨康叹了一口气,眼中的疼爱之意愈深,“爹爹是很愧疚,连吴家这样的事,都要自己的女儿出手搞定。”

    原来杨康是在担心她啊,端午心里暖洋洋的,“爹爹,你不要担心,很快,这些恩恩怨怨都会结束了的。”

    “希望阿圆永远不要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杨康皱着眉毛说。

    如果端午的计策奏效的话,那么,端午就是铲除了吴志平的人,日后若是阿圆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世,还会不会和端午生了隙呢。

    “就算知道了,我想,阿圆也不会怪我的,因为,吴志平根本不配做阿圆的爹。”端午说。

    月上柳梢头。

    杨端午坐在院子里,看着池水上月光点点,假山上停了几只鸳鸯。

    那是谢灵喜欢鸳鸯,杨康就给谢灵给买了过来,放养在自家水池里。

    芒果端着红糖水走过来说:“姑娘,府上的杂役已经砍来了甘蔗,拿去打了几斤红糖过来,给主子们熬了点红糖水喝,剩下的放进罐子里存着了。这是给姑娘喝的。”

    端午看着黑红如滴了油的红糖水,点点头,“这自己榨的红糖,果然是不同的,颜色都比买的好。看来以后要多去打甘蔗了。红糖和酒一样,是越存越香的。”

    “是。”芒果接令,走近几步靠近端午耳朵,说:“姑娘,吴家的人,全部都走了。”

    端午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真的都走了吗?”

    “都走了。”芒果说,“吴宅里全部都空了,就连鸡鸭都不剩一只了,也许是卖了筹为银子了。”

    “我们给了好车还加了银子,吴志平贪钱,必然会知道怎么选择。”端午很满意。

    “他们就是坐我们的马车走的。县太爷已经发现死去的马彤云了,很快会查到吴志平身上,他不逃也要逃了。”芒果说。

    端午点点头,深深舒展了字下胳膊,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开了。

    她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吴志平一家人最后的结果如何,很快就可以打听到了。

    马彤云已死的消息,传到了陈老爷耳朵里。

    他悲伤的吐血,倒在了床上。

    虽然马彤云曾经因为背叛他,被他赶了出去,可是,毕竟老夫少妻一场,他还是对马彤云念念不忘的。

    如今这么年轻就死了,陈老爷悲伤级了。

    陈老爷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为马彤云悲伤的人了。

    米铺的生意,只有早早关门了。

    这大过年的,陈老爷早不病晚不病,倒是放在过年的时候生病,倒是影响了很大一截的生意了。

    陈桂明又一心扑在谢花宝身上,哪里会管什么米铺生意,反正现在陈家表面看起来,生意还是很好的。

    金陵城。

    一骑红尘千里来,对襟黄袍少年,头上戴着紫金冠,一身琉璃明玉咣当响,谢策回来了。

    他离开金陵一个月,谁人也不告诉,去的那个地方,却是边关。

    他去的地方,正是吴四火掌管的边关四镇。

    那地方如此凶险,透着杀机,可是,谢策是英雄出少年,也不带一兵一马,独自来见吴四火。

    吴四火看到谢策的王牌,又见来人气宇轩昂,有着龙凤之姿,就知道必是谢策了。

    谢策竟敢这样的过来找他,吴四火心里不由的对这个少年,产生了莫名的敬佩之意。

    吴四火也是沙场上出来的,身披甲胄,杀敌无数,浴血淋身的时候,也是一身的英雄气概,哪里是怕死的人。

    所以,他平生最恨贪生怕死之徒。

    好像谢策那样,年轻有为,还不怕死的男人,吴四火是最喜欢的。

    可惜,吴四火常年边关,并没有朋友。更没有不怕死的朋友了。

    “九卿王爷请坐。”吴四火起身,亲自行了臣子礼仪。

    谢策也不客气,这本是吴四火应该行的礼仪。

    “王爷请上座。”吴四火笑着皮肉发颤。

    谢策抬头挺胸,佩剑走了上去,坐定。

    吴四火的左右都很顾忌谢策的宝剑。

    吴四火摆摆手说无妨,左右才退下。

    这些人虽然是大铭朝的兵士,可他们却只听命于吴四火。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边远的兵士自然是听将军的。

    谢策也不介意。

    他来的时候,就没准备要和吴四火计较什么礼仪的。更何况是几个兵罢了。

    “本王有话要和吴将军单独说。”谢策说。

    吴四火点点头,谢策既然远道而来,自然是有话要和他说的,他也好奇他要说什么。

    兵士们都极不情愿的退了下去,可个个都没有走,留在门口等候吴四火的命令。

    谢策这时才仔细看了吴四火几眼。

    吴四火过去是浴血沙场的将军,可如今未必有什么战斗力了。

    因为,长年处于太平年间,吴四火的生活太过于安逸,再加上,他居功敛财贪污无数,天天大鱼大肉的生活,已经让他是满脸肥肉。

    只怕他这一身膘,是不能再上什么战场了。

    这次的谈话,一共持续了两个时辰,谢策并没有完全说服吴四火,可也不算是无功而返。

    因为,吴四火已经答应,过完年后,接受谢策的一件好礼物。

    那是吴四火梦寐以求的礼物——秦淮河的头牌歌女滕蜜。

    原来吴四火在几年前回京城的时候,曾邂逅秦淮河的歌女滕蜜,一直都喜欢不已,无奈他来去匆匆,无法表达爱意,并且神女也是无心。

    谢策过去也曾经是秦淮河的旧客,自然认识滕谧,也听过吴四火千金欲求滕蜜一笑的轶事。

    谢策要和吴四火谈成一个条件,自然要送吴四火一样东西。

    也只有滕谧,配的上和吴四火谈条件。

    果然,得到谢策要把钦慕已久的心爱之人,拱手相送的许诺,吴四火乖乖的答应,一切都听谢策调遣。

    为了让谢策相信,吴四火还把跟着他驻守边关的几个亲信一家,都交给了谢策,这其中,包括吴四火的亲弟弟一家,他们都随谢策回金陵,充进谢策的进来北大营里,为谢策效力。(未完待续。)

328 雪中

    正

    感谢四火,一生只爱你一人打赏!

    谢策推开门,谢府上,奴婢打扮的比花还俏,走来走去,手里或是提着水桶,或是端着银盆,热闹是热闹,可总归还是寂寞的。

    因为,没有记忆里的那个女孩。

    就算是杨端午不在,可依旧在他的心里。

    谢策叹了口气,在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再也坐不住了,去给谢诰命夫人请了安,就穿上银鼠灰大氅,走了出去。

    那大氅边缘都是珍贵的雪豹金毛,衬的谢策一张俊朗的脸,更加的贵气了。

    他骑了马,朝秦淮河走去。

    天,灰蒙蒙的,忽然下起了雪。

    莹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飘洒,好像漫天开出了花雨,达达,哒哒,美妙的雪声。

    秦淮河是不会结冰的,可是,河面上泛着冷冷的白晕,河岸边的草地都染了白霜。

    落雪了。

    滴在谢策的脖子里,一阵冰凉刺骨。

    几尾小舟里,传出低低的歌声,那是还未出名的卖唱歌女,在天寒地冻的时候,也不辞辛苦的赚钱。

    谢策下了马,牵着马走了几步,目光停落在河岸边一做小阁楼上。

    这阁楼很是精美,乃是上等歌女才可以住的,阁楼边停泊着好看的乌篷船,过去,谢策和滕蜜小姐,就曾在乌篷船上欢乐过。

    谢策走进那阁楼,早有一个女童走了出来,那女童一眼就认出谢策来,惊喜的叫道:“小姐,小姐,谢王爷来了!”

    一面脸上露出点嗔怪说:“王爷,你好久没来,可让我们家小姐好生想念啊。”

    谢策伸手去拧那丫鬟的脸,笑道:“这不是来了吗?”

    轻盈的脚步声,好像舞步,从内阁传了出来。

    滕蜜走了出来。

    她内穿藕荷色珍珠裙,外罩丁香色蝴蝶披,两弯秀目,一点朱唇,打扮的倒好像是个小家碧玉,除了那眉梢处隐隐含着的忧愁风月味道,全身上下,一点都没有风尘之色。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走出来的深闺里的姑娘。

    谢策看着,笑容如玉在脸上舒展了,“人人都说滕小姐是秦淮河名妓,本王觉得不是,滕小姐风姿过人,和风月是一点都搭不上边的。”

    滕蜜低垂下了头,眉尖下弯斜斜蹙起,很是不高兴:“你好久不来,如今来了,又过来取笑奴家。奴家就是个如此出身,哪里和大家闺秀能比。若是王爷有心,也不会这样久,都没有个音信了。”

    看滕蜜眼睛红了,谢策知道,她一定是对自己上了心。

    想到当初,不过是随意嘻玩一下,在她这里逗留了几天。

    回府之后,就忘的干干净净的,哪里知道这小美人,竟会投入了真心。

    谢策天生有着绝佳的哄人本事,当下,轻抚着滕蜜的双肩,安慰说:“我不是来了吗,若是这样哭哭啼啼的,一定是不喜欢我来了。那我可走了。”

    “不是的,别走。”腾蜜急了,失声说道。

    可是看谢策邪邪笑了,滕蜜就知道,刚才是他逗她玩的。

    她又中了计,不由的拍了他一下,脸红了:“王爷好坏。”

    怀里粘上了这么一块娇香软玉,谢策自然也是欢喜的,虽然他并不爱她,可是,他也是寂寞的。

    只是,滕蜜把脸凑到他胸前之后,就轻轻解开衣裳,这么轻便的举动,还是让谢策眉毛一皱。

    佳人是绝色的,可惜了,还是离不了风月的一套。

    谢策想着推开了她。

    滕蜜一怔。

    从来她投怀送抱,不曾有男人推开她,再说了,她几时会对谁投怀送抱了,还不是男人们把她宠到天上去了。

    可谢策眉毛皱的那么紧,似乎有心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就让丫鬟去端了水,给谢策净了脸。

    她则坐到了屏风后,弹起了古琴来。

    这是她最擅长的,古琴幽幽,当初谢策就是这样被她吸引过来的。

    喝着茶,听着琴声,谢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桌子上的点心,也吃了一些。

    “滕小姐,你过来,陪本王聊天。”谢策说。

    滕蜜停下了琴声。

    她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脸上变化不定的神情,一时间,有点恍惚。

    豆大的灯,晕开了光点,照在她精致的脸上,他看上去,哪里都是好的。

    虽然这种好,不至于让他爱上,可想到要送给吴四火那个肥胖的粗人,他还是一阵心疼。

    可惜了,这样玉质轻轻的美人儿。

    可惜了,人比草贱。

    滕蜜压根不知道谢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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